第90章 通杀众女
春色 · 黄天无奈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第一卷 龙阳篇 · 1.5万 字
南宫芳伤势痊愈,众人自是高兴,只有司空相一人不言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入夜,南宫世家的一处偏厅里。司空相摆下了一桌酒菜,把我叫了过去。
酒过三巡,司空相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问道:“风兄弟,有一个问题憋在我心头久矣,今天想问一下你。”
我“哦”了一声,放下筷子,道:“司空兄弟有话尽说无妨,风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空相大声道:“好。”说完,他仰起脖子,干了手中的酒。
他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盯着我的眼睛,道:“不知那天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对阵时,风兄弟到哪里去了?”
听后我心中微微一震。看来司空相是怀疑我的身份了。司空相就是司空相,当日情形何等凶险,众人都沉浸在龙啸天与上官流云那惊世骇俗的对决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区区一个风扬去了哪里,而司空相却注意到了,可见他观察入微,心细如发。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司空兄弟,还怀疑我些什么?今日一并道来,我一定解你之惑。”
司空相想不到我会这么干脆,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怀疑你不是风扬。”
他终于看出来了。我并没有任何意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断定我不是风扬呢?”
司空相道:“你虽然扮得很好,连一些生活习性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你们两个本质上是不一样的。风扬虽外表儒雅,但内心却狡诈异常,骨子里透着一股阴狠,他没有你身上那种浩然正气和霸道。还有你的武功……你可以败西域密宗高手花头陀。以花头陀‘大日如来’的绝世修为,就算是五个风扬加在一起,也不一定可以打败他,而你却做到了。”
我点了点头,坦然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风扬。”
司空相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为什么要承认?其实那只是我的臆想而已,我没有证据,根本不能对你怎么样。你承认了,不怕我从外面叫南宫世家的人进来,把你狙杀于此吗?”
我无所畏惧地笑了起来,道:“对兄弟,我一向坦诚相待。更何况,就算你叫人进来,又能留得住我吗?”
我看了一下正在深思的司空相,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空相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你的气质,跟一个人很像。”
话音刚落,我抬起手,在脸颊边缘摸索了一下,猛地一撕。“嘶”的一声轻响,那张精巧的人皮面具被我扯下,化去易容,露出了我的本来面目。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龙啸天。”
司空相双眼猛地瞪大,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手中的酒杯都险些端不稳。过了好半晌,他才苦笑着叹道:“果然是你。难怪……难怪。”
我点点头,道:“不错,我正是龙啸天。我来南宫世家,原本是为救我妻子沈玉而来的,想不到来南宫世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司空相表示理解,点点头,道:“我知道。”说完,他“哎”了一声,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是短短几十天,一个由他一手策划建立起来的强盛南宫世家,已迅速衰弱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他的那一声叹息,是为南宫世家的霸业而叹,也是为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而叹。
我看着他,正色道:“司空兄,恕我直言,南宫旺并非英主,他的气度与眼界,一生成就也仅于此了。”
司空相不服气地反驳道:“不,年轻时的南宫家主英明神武,胸怀大志,否则南宫世家也不会有后来的迅速发展。”
我摇了摇头,道:“人总是会变的,南宫旺也在改变。他变得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为了女色连伦理都不顾,更是听不进贤良的话。否则的话,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到如今这步朝不保夕的田地。”
司空相并非冥顽不灵之人,他默然片刻,最终还是痛苦地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南宫家主他若听进我的话,不擅自征讨沈家,南宫世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要成大事者,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今正逢武林乱世,已是我辈中人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良臣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南宫世家已不可为,司空相,你可愿与我龙啸天,在这当今乱世,成就一番真正的霸业?”
司空相看着我那真诚而又充满野心的眼神,亦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大声道:“好!从今天起,司空相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他是一个不甘雌伏的人,他需要一个真正值得辅佐的霸主。
我端了一碗酒,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大笑道:“好!你我兄弟共同努力,他日的武林,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司空相接过我的酒,一饮而尽,斩钉截铁地肯定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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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月挂中空。
南宫世家的后院里,有一间特意被我改造过的大房子。此刻,整间房内灯火通明,烛火将窗纸映得暖黄一片,像是黑暗中一颗滚烫的、不安分的心脏。
推开房门,一股馥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雌香与脂粉气便扑面而来。那是至少八种截然不同的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被烛火烘烤、被体温蒸发,最终发酵成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在皮肤上的甜腻气雾。房子里面香气飘溢,美人如玉,百花争艳。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床榻的软枕上,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左边,搂着成熟丰腴、端庄典雅却又满身春情的玉天香;右边,搂着娇艳妩媚、风骚入骨的谢玉华。
一对魔手在这对绝色母女花身上肆意摸索着,揉捏着她们那丰腴滑腻的肌肤。而一双眼睛却明亮地看着眼前环坐的六位绝色美人,像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君王,审视着他的后宫佳丽。
在我怀中的玉天香,这还是首次在这么多女人面前,尤其是同她的女儿一起,被我这样大咧咧地抱在怀里。她那张雍容的玉脸羞得通红,像个鸵鸟一样死死地趴在我怀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实则那具久旷的熟女身躯早已经在情欲的翻涌下溃不成军。那两颗硕大的葡萄般乳珠,在我的揉捏之下,隔着肚兜明显地硬挺立了起来,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种充血发烫的硬度。而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桃源幽谷,更是早已经玉液纵横,泛滥的淫水甚至沾湿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大腿根弄得黏腻一片。
久旷的熟女一旦情欲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那便是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唔……"
玉天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吟。我的右手正隔着肚兜捏住她那颗已经硬得像颗红豆一样的乳珠,狠狠地捻了一圈。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缓解那从幽谷深处涌上来的酸麻。
另一方面,她的女儿谢玉华可比她大方多了。这个表面端庄私下里却极度饥渴的"病娇",左手悄悄伸入我的裤内,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经暴涨如铁的龙王神枪。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腹轻轻地、极其耐心地在龟头和马眼上打着圈抚摸着,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她这辈子只为这一根东西而生。
而她的右手,则越过我的胸膛,替我覆上了她母亲玉天香胸前那双丰硕如雪峰般的玉乳。她竟然代我揉捏抚弄起来,手指灵活地在那对饱满的乳肉间游走,时不时还用指尖轻弹一下那颗激凸的乳首。
"唔……"玉天香被女儿摸着胸口,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软了下去,那张通红的玉脸埋得更深了。她当然知道摸着她奶子的是谁,那手指的纤细与柔软,分明是玉华的手。
**我的病娇SR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在心中暗爽。谢玉华不仅自己伺候我,还帮着我玩她亲妈,这种事也就只有她干得出来。
对面的南宫芳看着这一幕,早已经心痒难耐。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的半透明罗裙,那发育得极好的丰嫩娇乳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晕在薄纱下隐约可见,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她眨着眼睛,娇滴滴地问道:"夫君,你把我们大半夜的都找过来,要开什么会啊?"
刚刚我确实是用"开会商议要事"的名义,把众女都叫到这房内的。自从上一次我把众女"通杀"了以后,每每想到那种将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同时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舒爽感觉,我心中就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种将所有阶级、身份、伦理统统踩在脚下的征服感,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简直比任何武功秘籍都更让人上瘾。
今天终于等到众女的月事都避开的方便日子,我马上就实施了我心中的荒唐想法。
我看着南宫芳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笑道:"今天我要开一下特别的会议。诸位美人,请到床上坐好。"
个性较为温婉、还保留着几分书卷气的庄碧华眨了眨那双剪水秋瞳,不解地问道:"开什么会要到床上去啊?"
此言一出,众女都娇笑连连。花解语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薄纱下波涛汹涌,随着她的笑声一颤一颤地抛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心知肚明的媚笑。
庄碧华被笑得有些发毛,不解地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脸上,疑惑地问道:"你们笑什么?"
坐在她旁边的王妙如,那个千娇百媚、从骨子里散发着妩媚的四夫人,凑过去悄悄地在庄碧华耳边说了些不知道是什么荤话。她说话的时候,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嘴角挂着一抹暧昧的笑意。
庄碧华听完,整个人都红透了,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她终于知道我的意图了。她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上羞愤交加,瞪着我嗔骂道:"真是一个大色狼!"
王妙如亦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赞同道:"可不是嘛,也只有他才想得出这种馊主意,连开会都能开到床上去。"
我哈哈一笑,一双色眼肆无忌惮地瞄着眼前这群越发娇艳的尤物。她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文玉慧的雍容华贵、花解语的高傲凤凰、云如玉的风情万种、玉天香的成熟妖娆、谢玉华的病娇妩媚、南宫芳的青春娇艳、王妙如的千娇百媚、庄碧华的温婉书卷……八种截然不同的美,此刻全部汇聚在这一间屋子里,等着我一一来采撷。
我邪笑道:"那你们是脱还是不脱呢?还是要本夫君亲自动手,帮你们啊?"
众女听后,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个个面带红晕,但还是自觉地伸出玉手,解开了身上的衣物。
她们可不想让我帮她们脱。因为那样的话,她们不知又要被我占去多少便宜,弄出多少让人羞耻到极点的花样来。虽然我占她们便宜,她们心里其实喜欢得紧,可是那副动情至极、水流不止的骚浪模样给姐妹们看见,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伴随着一阵丝绸滑落的轻响,一件件罗裙、肚兜、亵裤如花瓣般飘落在地。这间特大号的床榻上,瞬间盛开了八朵绝世名花。
白腻的肌肤,挺拔的雪峰,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一条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八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文玉慧的身材最为丰腴饱满,那对如大山般雄伟的玉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颗硕大的乳珠嫣红欲滴,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淡淡的妊娠细纹,平添了几分熟美少妇的韵味。她那浓密的芳草如一片黑色丛林,护住了那饱满的桃源。
花解语则与她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拥有饱满柔嫩的双乳,但她的身材更为高挑,双腿修长珠圆玉润,芳草茂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可见那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
玉天香的体态最为妖娆,丰乳肥臀,肌肤雪白娇嫩得不似四旬有余,那双丰满的玉乳上两颗硕大的乳珠如葡萄般饱满,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馥郁奶香。
谢玉华的身段曼妙至极,一抹雪白肌肤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高挺傲人,两点嫣红娇艳夺目,肥厚的臀部圆润紧绷,与纤长的细腿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对比。
南宫芳正值芳龄,那丰嫩的娇乳挺立于胸前,两点粉红乳晕娇嫩欲滴,平滑无肉的小腹紧致平坦,两腿之间芳草凄凄,修长紧绷的玉腿如两根白玉柱子。
王妙如的肌肤欺雪胜霜,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之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身体曼妙无双,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造物主的杰作。
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段舒闲地展露着,雪白的足踝与纤长的玉手相得益彰,胸前饱满的双峰上葡萄般大的乳珠微微充血,幽林深谷处茂密的丛林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在渗出。
庄碧华则身段窈窕,肌肤胜雪洁白如玉,大小适中的丰乳上粉红色乳晕如两朵初绽的樱花,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玉腿间,那丛林茂盛的幽林秘谷紧闭着,透着几分矜持的羞涩。
在我的指导之下,众女纷纷爬上那张铺着锦缎被褥的特大号床榻,羞涩却又淫荡地把双腿分开,露出那一片片或光洁或浓密的桃源圣地,等待着我的宠幸。
看着那形状不一、却都已经在缓缓渗出晶莹爱液的幽林,我心中情欲大动,再也按捺不住。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了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的独角龙王。
"啪"的一声轻响,硕大火红、青筋暴起的龙王神枪傲然挺立在半空中,犹如一头出闸的洪荒猛兽,对着众女打着招呼。那恐怖的尺寸和惊人的热量,让几女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双腿之间更加泥泞了。
我舔了舔嘴唇,问道:"谁先来呢?"
众女都想要,那饥渴的眼神都快把我的龙王神枪给吞了,但碍于面子,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我哈哈一笑,目光落在了那个浑身散发着书香气息、雍容华贵的大夫人身上。
"既然你们不好意思,那就由大姐先来吧。"
说完,我挺着龙王神枪,像一头雄狮般扑到了文玉慧身边。我一把将她那熟透的丰腴娇躯搂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的玉乳瞬间被我的大手覆盖,我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被那柔软绵嫩的乳肉填满,那触感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我邪笑道:"大老婆,我来了哦。"
充满着知性美丽的绝色美妇娇羞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张,露出那泛滥着春水的饱满桃源。那浓密的黑色丛林间,一道深深的蜜缝已经泥泞不堪,那粉嫩的穴肉微微翕动,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她软糯地应了一声:"嗯❤……夫君,怜惜些……"
"噗嗤!"
在文玉慧的一声甜腻娇呼中,我的龙王神枪没有丝毫犹豫,一挺而进,直直地插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宫颈深处。那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她那紧窄的穴肉,一路碾过那泥泞的甬道,狠狠地撞在了那深处的花心上。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
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瞬间被撕裂,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高昂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她那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饱满的雪峰高高抛起,重重地砸在我的胸膛上,挤压成诱人的扁平形状。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腰部如装了弹簧一般,那根龙王神枪在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抽出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淫水;每一次挺进时,都会精准地撞在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噗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文玉慧那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彻底崩坏。她的媚眼如丝地翻着,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
"哦哦哦哦❤❤……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慧儿……慧儿要被操死了❤❤❤……"
我一边干着文玉慧,一边伸手将她那对饱满的玉乳用力揉捏。那两颗硕大的乳珠在我的指间被捻得通红肿胀,她那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我指印的绯红痕迹。
就在文玉慧被我干得第六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的时候,我缓缓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出了龙王神枪。
"啵"的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爱液,将她那浓密的丛林浸得湿透。
"去了……真的去了❤❤❤……"
文玉慧翻着白眼,浑身痉挛着瘫在床上,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无力地摊开,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转头看向我的第一对母女花。谢玉华和玉天香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对丰硕的玉乳挤压在一处,母女俩的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们两个,叠在一起。"我霸道地下令。
谢玉华闻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主动翻身趴在母亲玉天香身上,两具丰腴的胴体紧紧贴合,四只饱满的玉乳被压在一起,乳肉从缝隙中挤出来,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她那肥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那泥泞的蜜穴正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玉天香被女儿压在身下,那张雍容的玉脸上满是羞耻。她能感受到女儿的乳珠正摩擦着自己的,女儿的阴毛正蹭着自己的幽谷,这种禁忌的触感让她那具久旷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挺着龙王神枪,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谢玉华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桃臀。
"噗嗤!"
"啊❤❤❤……好大……好深❤❤❤……"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花心。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对饱满的玉乳重重地压在母亲的胸上,两对乳肉挤压在一起,乳浪翻涌。
我一边从后面猛烈地抽插着谢玉华,一边伸手探到下面,将两根手指插入了玉天香那已经湿透的幽谷中。那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如吸盘般紧紧箍住我的手指,那久旷的熟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不要❤……玉华在上面……别……别这样❤❤……"
玉天香羞得无地自容,可那具诚实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肥臀,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上被她最爱的男人狠狠地操着,那交合处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她的身体一起颤抖。
母女俩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内。谢玉华在前面被干得直翻白眼,玉天香在下面被手指操得淫水横流。
"妈❤❤……你下面好湿……是被女儿的男人操的……还是被他的手指操的❤❤❤?"谢玉华一边承受着我的猛烈冲刺,一边回头看着母亲那张崩坏的玉脸,病娇地笑着。
"你……你这孩子……唔❤❤……别说了❤❤❤……"
玉天香被女儿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幽谷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淋了我一手。
我一边干着谢玉华,一边让玉天香含着我的另一只手指。那对母女就这样在我身下,一个被我操着蜜穴,一个含着我的手指,同时发出此起彼伏的浪叫。
"嗯❤❤……夫君……饶了玉华吧❤❤……要去……要去了❤❤❤……"
谢玉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母亲身上。我拔出龙王神枪,转而一把将玉天香翻了过来,挺枪直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啊❤❤❤……"
玉天香发出一声震天的浪叫。那根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那空旷了十几年的幽谷,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一入体,便与她体内的阴寒之气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一边操着玉天香,一边让谢玉华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母女俩就这样被我同时玩弄着,一个被操得直翻白眼,一个在旁边用那对饱满的玉乳伺候着我的手。
"妈妈……夫君好厉害是不是❤❤❤……"谢玉华一边摩擦着双乳,一边看着母亲被操得崩坏的玉脸,"他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都顶穿了❤❤❤……"
"嗯❤❤……好……好深❤❤❤……天香不行了❤❤❤……要被操坏了❤❤❤……"
玉天香在那久违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她的浪叫声穿云裂空,杂含着快乐与痛苦,那张端庄的玉脸此刻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嘴角不断抽搐,涎水肆溢。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淋在我的大腿上。
我让玉天香高潮了三次后,才缓缓拔出。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龙王神枪依然铁硬如初,转头看向下一个目标。
"碧华,过来。"
庄碧华那张温婉清丽的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挪着身子来到我面前,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羞涩与渴望。自从被我揭穿了风扬的真面目之后,这个温婉的女人便彻底沦陷了,平日里端庄守礼的她在床上却能放开得让人难以置信。
"好老公……"她软糯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乖。"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揉捏着那大小适中的玉乳,"叫得真好听。"
这时,云如玉那妩媚慵散的身姿凑了过来。她那双黑白分明又似蒙上迷雾的眸子含着春情,纤长的玉手已经主动握住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她体内的玄阴心经与我的龙阳真力互相吸引,每当她触碰到我的身体,那股奇异的吸引力便会让她浑身酥软。
"夫君……让如玉来伺候你……"
云如玉主动跨坐在我的身上,那肥嫩浑圆的臀部缓缓坐下。她那茂密丛林间的桃源幽谷缓缓吞没了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穴肉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路吮吸着将我吞入最深处。
"嗯❤❤……好胀❤❤……夫君的好大❤❤❤……"
云如玉动起那水蛇般的腰肢,上下起伏着。她那对饱满的双峰在我面前晃动,乳浪翻涌。我一边享受着她的骑乘,一边伸手揉捏着旁边庄碧华那对玉乳,逼着她叫我"好哥哥"。
"好哥哥❤❤……碧华的好哥哥❤❤❤……"
庄碧华被我揉捏得浑身酥软,那张温婉的玉脸此刻完全放开,展现出与平日端庄截然不同的风骚。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玉乳送入我的手中,任我肆意揉捏。
"啪叽!啪叽!"
云如玉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她那肥嫩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拍出肉浪,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淋湿了我的大腿根。
"夫君❤❤❤……如玉不行了❤❤❤……要去了❤❤❤……"
云如玉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我将她抱到一旁,转头看向我的第二对母女。
南宫芳和花解语,此刻正紧紧地搂在一起,两双眼睛都饥渴地盯着我那根依然铁硬的龙王神枪。
"主人❤……芳奴要❤……"南宫芳娇滴滴地叫着,那青春娇艳的脸上满是放荡。
"夫君❤……解语也要❤❤……"花解语那张高贵雍容的玉脸上此刻同样满是春情。
我邪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南宫芳拉到我面前,让她跪在地上。
"芳儿,先用嘴伺候主人。"
"是❤……主人❤……"
南宫芳乖巧地张开那张娇艳的樱桃小口,将我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发出"啾呜~""咕唧~"的湿滑声响。她那双明亮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
而我则绕到花解语身后,一把抓住她那肥嫩饱满的臀瓣,挺枪直入她那曾经久旷十五年的深谷。
"噗嗤!"
"啊❤❤❤❤❤❤!"
花解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浪叫。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把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空旷了十五年的幽谷深处。她那久旷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住我的龙王神枪。
我开始从后面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将她那久旷的身体顶得一阵阵颤栗。
"啪叽!啪叽!啪叽!"
"啊❤❤……主人❤❤❤……操死解语了❤❤❤……主人好厉害❤❤❤……"
花解语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高贵,她放声大叫着,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完全崩坏,五官失控地扭曲着,眼泪与涎水横流。她那对饱满的肉弹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乳珠被撞得硬挺充血。
与此同时,南宫芳在前面卖力地舔舐着我的囊袋,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上打着圈,时不时含入嘴里轻轻吮吸。
"芳儿……好女儿……你的舌头真灵活……"我一边干着花解语,一边低头看着胯下这个乖巧的"女儿"。
"主人❤……芳儿乖❤……芳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母女俩就这样一前一后地伺候着我。一个在后面被操得放声浪叫,一个在前面用嘴卖力地吞吐。
"啊❤❤❤……主人……解语去了❤❤❤……又去了❤❤❤……"
花解语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幽谷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淋在我的大腿上。我一边操着她,一边将南宫芳拉到一旁,让她躺好。然后拔出花解语体内的龙王神枪,转而挺进了南宫芳那娇嫩的蜜穴。
"啊❤❤❤❤!"
南宫芳发出一声销魂的媚叫。她那年轻的身体比母亲更加敏感,被我的龙王神枪一插到底,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主人❤❤❤……芳奴……芳奴好舒服❤❤❤❤❤……"
我一边操着南宫芳,一边让花解语在旁边用双乳夹住我的手指摩擦。花解语那对饱满柔嫩的肉弹在我的指间挤成一道深沟,乳肉从缝隙中溢出,那两颗硬挺的乳珠被我的手指捻得通红肿胀。
"芳儿……爸爸操你操得舒不舒服?"
"舒服❤❤❤❤……主人操得芳奴好舒服❤❤❤❤❤……芳奴要做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王妙如那千娇百媚的身体上。
王妙如那张妖冶的狐狸脸上满是期待。她主动躺在那里,将那双修长玉腿大大张开,形成一个淫靡的M字形。那两条修长晶莹如玉的玉腿间,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泛着水光,那肥厚饱满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来吧❤……夫君❤……妙如等你好久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那肥嫩浑圆的臀瓣,挺枪直入。
"噗嗤!"
"啊❤❤❤❤❤❤!"
王妙如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浪叫。我那根粗壮的龙王神枪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每一次的重重打桩,都会撞得她那大磨盘般的肥臀"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啪叽!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夫君❤❤❤……好深❤❤❤……要被顶穿了❤❤❤❤……"
王妙如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她那千娇百媚的身体在我猛烈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甚至溅到了旁边文玉慧的脸上。文玉慧被那温热的淫水溅了一脸,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齁❤……夫君的大鸡巴……要把子宫捅穿了……咿呀❤❤❤……"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香与精液的腥气。八位绝色美人,两人、三人、四人、五人……乃至八人一起围绕着我,用她们的嘴唇、玉乳、双腿和幽谷,全力地侍奉着我。所有的身份、阶级、伦理,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化为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狂欢。
我施云布雨,无一漏过。我的龙阳神枪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神兵,纵横于八大桃源之间。每当我从一个女人体内拔出,另一个女人便会迫不及待地含住它,用她们温热的口腔为我清洁,然后主动张开双腿,等待着我的临幸。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落下时,特大号的床榻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八具完美的娇躯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床上,每个人的眼神都涣散迷离,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小腹微微鼓胀。她们的身体内外,大腿根、臀缝、甚至隆起的胸脯上,全都沾满了我的白浊。床单上到处是精斑、淫渍和汗渍交织成的体液地图,空气中弥漫着精臭、奶腥、汗酸、雌香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浓稠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雾。
我大字型地躺在众女中间,看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战后废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靡靡之气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属于王者的霸气与满足。
**这,就是我龙啸天的后宫。**第91章 鹰会将乱
武林局势瞬息万变,犹如一盘棋局,转眼间便已翻天覆地。
一向以从商为主、在江湖上不显山不露水的临安沈家,突然如一头苏醒的洪荒巨兽般崛起。一夜之间,沈家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挫败了称雄江西数十年的南宫世家。这一战,彻底震动了整个江湖,令诸方势力为之侧目,人人自危。
而在这些势力中,最为关心局势走向的,莫过于地处江西、浙江交界地带的鹰会了。
鹰会、南宫世家、沈家,原本是江浙两省三足鼎立的超级大派。如今沈家势大,南宫世家名存实亡,沈家若想称霸江南武林,下一个开刀的目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定是鹰会。
鹰会总坛,议事大厅内。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鹰会的三大巨头,“天鹰”皇甫浩天、“神鹰”公孙云、“地鹰”北冥刚,分别坐在铺着虎皮的交椅上,个个脸色严峻。
南宫世家那边的战况,鹰会的探子早已源源不断地送了回来。正如皇甫浩天先前所料,隐退三十年的“霸刀”上官流云果然出现了,并且以一人之力杀得沈家丢盔弃甲,狼狈退走。
可是,这似乎并没有伤及沈家的根本。据鹰会潜伏在临安的暗探回报,沈家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令人毛骨悚然。
皇甫浩天坐在正中,他那张饱经风霜却依然威严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他习惯性地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下左右两位结义兄弟,沉声问道:“南宫世家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现在大家议一议,我们鹰会该怎么办?该如何面对这头突然露出獠牙的沈家?”
大厅里沉默了片刻。
“神鹰”公孙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沉吟道:“大哥,如今沈家势大,风头正劲。硬拼的话,恐怕于我们鹰会不利。小弟以为,不如……不如派遣使者前往临安,备上厚礼与之求和。或许,能保全我们鹰会这数十年的基业。”
公孙云一向性格保守,遇事求稳。
他这话一出,“地鹰”北冥刚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张粗犷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极度轻蔑的神色。
公孙云听到这声冷哼,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老三,你什么意思?”
皇甫浩天摆了摆手,看着北冥刚道:“三弟为何发笑?”
北冥刚斜睨了公孙云一眼,大着嗓门道:“大哥,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甫浩天道:“我们是自家兄弟,你又是鹰会的决策者之一,有什么话尽讲无妨。”
北冥刚站起身,拍了拍腰间那柄巨大的雷神斧,冷笑道:“沈家称霸江湖的狼子野心,现在已经昭然若揭了。二哥,请恕我直言,你那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人家摆明了要一口吞下江南,就算你现在跪在地上求和,沈家就会放过我们鹰会?简直是笑话!”
公孙云被他这一顿抢白,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言以对。
皇甫浩天闻言,微微挑了挑眉。他那深沉的目光在北冥刚身上打转。平日里,这个三弟总是暴躁易怒、好勇斗狠,像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莽汉。想不到今日,竟然能有此番见解,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那依三弟之见,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应付沈家吗?”皇甫浩天不动声色地问道。
北冥刚虽然看似粗豪,但他深知自己这位大哥城府极深。他不敢贸然把话说满,而是看着皇甫浩天,放低了姿态道:“大哥,其实那只是小弟的一点浅见。具体该怎么做,自然是全凭大哥做主。”
皇甫浩天点了点头,道:“此事关系到我们鹰会数万弟兄的生死存亡,大家理应群策群力。三弟,你有什么计划,尽可以说出来参详参详。”
北冥刚清了清嗓子,道:“如今南宫世家已名存实亡,沈家下一个目标必定是我鹰会。这仗,早晚得打,与沈家之战已不可避免。”
北冥刚话音一落,皇甫浩天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北冥刚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着皇甫浩天的神色,一边继续说道:“沈家的势力,有若下山猛虎。若是等他们准备好了再来打我们,力敌显然不智。既然如此,我们只能智取,先下手为强!”
公孙云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如何智取?”
北冥刚眼中闪过狠厉,咬牙道:“趁他们现在刚刚跟南宫世家打完,元气多少有些损伤,又以为我们不敢动弹的时候……我们集结鹰会精锐,突袭沈家!只要出其不意,必定能给予他们重创!大哥,你看这有成功的机会吗?”
皇甫浩天闻言,双目猛地一亮,似乎被这个大胆的提议打动了。他沉思了片刻,问道:“依你看,若是突袭,有几成把握?”
北冥刚挺起胸膛,大声道:“若大哥同意,小弟甘当先锋,愿立军令状!”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皇甫浩天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闪烁不定。在鹰会之中,虽说有三大巨头,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拍板者实际上只有皇甫浩天一人。
过了良久,皇甫浩天缓缓摇了摇头,道:“此事非同小可。沈家水太深,底细未明,不可轻举妄动……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北冥刚听到这句话,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失望与阴霾。不过他掩饰得极好,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闷闷地坐回了椅子上。
公孙云见气氛有些僵,适时地开口道:“大哥,那南宫世家那边呢?他们虽然名存实亡,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一定的残余实力。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皇甫浩天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道:“南宫世家初遭大败,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人心惶惶。这个时候去落井下石,灭了他们,对我们来说并无太大益处。不如……我们去拉拢他们,求他们为我所用。”
“明天,二弟你亲自挑几个机灵点的使者,带上厚礼,上南宫世家示好。就说,双方结成百年友好的联盟,共同对抗沈家。”
北冥刚一听,满脸诧异地打断道:“大哥!南宫世家现在弱得像条狗一样,我们堂堂鹰会,何必去跟他们结盟?江湖上想巴结我们的强势门派多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接触到皇甫浩天那道冷厉如刀的眼神。北冥刚心里一突,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悻悻地闭上了嘴。
皇甫浩天见他老实了,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转头对公孙云解释道:“南宫世家在江西盘踞了上百年,根深蒂固。虽遭大败,但在当地依然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影响力和人脉。我们鹰会若与南宫世家结盟,如今他们势弱,我们势强,这联盟的主导大权,势必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久而久之……”
皇甫浩天冷笑了一声:“久而久之,这所谓的盟友,还不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我们鹰会的附属帮派?兵不血刃,便能吞下南宫世家的地盘,何乐而不为?”
北冥刚听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眼神大亮,道:“高啊!大哥,我懂了!”
皇甫浩天看着他,语重心长地颔首道:“三弟啊,有些时候,智慧比武功更加有用。你以后遇到事情,要多动一下脑子,别总是喊打喊杀的。”
北冥刚连忙低头称是,一副受教的模样。但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飞快地划过怨毒,将刚才被训斥的不满死死地压在了心底。
在谈论了一下接下来兵力部署和情报收集的一些计划后,这场决定鹰会走向的常规会议终于结束了。
皇甫浩天和公孙云率先走出了大厅。走在最后的北冥刚,停住脚步,看着皇甫浩天那渐渐远去的伟岸背影,眼里那股压抑的不满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你皇甫浩天算个什么东西?总是摆出一副教训人的臭架子。这鹰会能有今天,还不是老子带着弟兄们一刀一斧砍出来的?现在老了,怕事了,还想一直骑在老子头上拉屎!**这种想要取而代之的野心,在他的心里像毒草一样越长越疯。就在这时,大厅侧面的珠帘被掀开。一个穿着浅绿色薄纱绸裙、身段丰满迷人的中年美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刚叔也在啊?你们大哥呢?我煮了点参汤,叫他去后堂吃点。”
来人正是皇甫浩天的妻子,北冥刚的大嫂,商玉芳。
北冥刚转过头,目光落在商玉芳身上,那双原本充满野心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淫邪之火。
虽然商玉芳已经年近五十,但保养得极好,那张国色天香的玉脸上风韵犹存,眉若远山,目若秋水,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艳丽与娇媚。她穿着那件贴身的浅绿色绸裙,将那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那对犹如两座大山般饱满的丰胸,随着她的走动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绸缎撑破。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那浑圆饱满、细腻如玉的双臀。
北冥刚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商玉芳胸前那高耸的轮廓,脑海中已经不可遏制地幻想起将这个高贵的大嫂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淫靡画面。
“大……大哥他去后堂了。大嫂,这参汤闻着真香啊。”北冥刚干笑了一声,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商玉芳的身体。
商玉芳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皱了皱眉,避开了他的视线,敷衍了一句:“是吗?那我给他端过去。”说罢,便匆匆从北冥刚身边走过。
一阵成熟美妇特有的幽香钻进北冥刚的鼻腔。他转过身,贪婪地盯着商玉芳那扭动的肥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总有一天,这鹰会是我的,这女人,也是我的!**北冥刚捏紧了拳头,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
午夜,鹰会总坛后山的一片密林中。
月黑风高,树影婆娑。北冥刚独自一人站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神色有些焦灼。
突然,一阵夜风吹过。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北冥刚前方三丈处的一棵大树下。
北冥刚浑身一震,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他将今天在会议上关于鹰会对南宫世家与沈家态度的讨论,原原本本地向黑衣人汇报了一遍。
听完后,黑衣人那隐藏在兜帽下的阴影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皇甫浩天做事,果然还是那么小心谨慎。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北冥刚抬起头,急切地说道:“主人,皇甫浩天那老匹夫好像没胆子听从主人的建议,他不肯集结鹰会之力去突袭沈家。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黑衣人嘿嘿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林里显得格外阴森。他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北冥刚,道:“你是不是急了?想早点得到你那位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大嫂?”
北冥刚那张粗糙的黑脸罕见地红了一下。被点破了心中最隐秘、最龌龊的欲望,他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属下……属下心里想什么,果然一切都瞒不过主人的慧眼。”
黑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你放心。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你为我尽心竭力地效劳,乖乖听我的话,我会如你所愿的。你想要的权力,你想要的女人,我都会给你。”
北冥刚闻言,大喜过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主人成全!”
黑衣人在黑暗中,那双亮得如同寒星一般的眼睛看了一下前方的虚空,冷冷地道:“既然皇甫浩天犹豫不决,不敢做决定。那……我就帮他做决定吧。”
北冥刚一愣,问道:“主人……您的意思是?”
黑衣人招了招手:“你过来。”
北冥刚凑上前去。黑衣人低下头,在北冥刚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
北冥刚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听完之后,他脸上露出了震惊与狂喜交织的复杂神色,恭敬地抱拳道:“属下明白了。属下谨遵主人之命!”
黑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办吧。此计若成,沈家和鹰会必然不死不休。到时候,你定可坐上鹰会之主的宝座。”
说完,黑衣人身形一闪,如同融入了夜色一般,瞬间消失在空气中。来无影,去无踪。
北冥刚慢慢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板。他看着黑衣人消失的虚空,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荡然无存。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什么东西!装神弄鬼。若非你可以帮我对付皇甫浩天,老子才不会对你卑躬屈膝呢!等老子当了鹰会老大,连你一块收拾!”
……
鹰会数十年来,在“天地人”三鹰的苦心经营下,发展极为迅速。号称有三万帮众,势力已经蔓延至浙江与江西境内的各个角落,已然成为华南地区的一个超级大派。其威势有若猛虎下山,气惊天宇,平日里谁敢去招惹他们?
可是,偏偏就有人敢在这老虎嘴里拔牙。
就在北冥刚与黑衣人密会后的第三天凌晨。鹰会在江浙两省边界的七个重要分舵,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大批不明身份的黑衣高手的袭击。
袭击来得极其突然且猛烈。对方武功高强,训练有素,下手狠辣无情。一夜之间,七个分舵被连根拔起,死伤数百人,堂口被付之一炬,鹰会损失极其惨重。
当急报如同雪片般飞到鹰会总坛时,三大巨头个个震惊无比。皇甫浩天更是勃然大怒,当场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在这风口浪尖上,“地鹰”北冥刚一反常态,没有再抱怨,而是主动站了出来。他拍着胸脯,自告奋勇地要带人去追查那些黑衣人的底细,誓要将这群胆大包天的贼子揪出来。
难得这个暴躁的三弟有如此积极主动的一回。皇甫浩天点了点头,命他带上鹰会精锐前去查个究竟。但在临行前,皇甫浩天还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要查清真相,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中了敌人的借刀杀人之计。
历经六天的紧密追查,北冥刚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总坛。
他带回来的,是一个让皇甫浩天感到极度棘手和为难的消息。
议事大厅内,北冥刚满脸风霜,大声向皇甫浩天汇报:“大哥!查清楚了!我带人顺着他们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又抓了几个掉队的活口严刑拷打。那晚袭击我们分舵的黑衣人……全部来自于临安沈家!”
其实,在各大分舵遭到袭击的第一时间,皇甫浩天心中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沈家。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实力、有动机这么做的,只有沈家。
想不到,竟然真的是沈家!
皇甫浩天坐在大椅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看来,沈家灭鹰之心已决,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宣战了!
可是,愤怒归愤怒,皇甫浩天依然没有立刻下达反击的命令。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沈家的实力高深莫测。那隐藏在暗处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大?除了已经露面的烈火神君和那些精锐,沈家还有多少底牌?皇甫浩天心中根本没有底。这些年来,他曾派无数细作潜往沈家,可是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带回一个关于沈家核心战力的确切信息。
皇甫浩天的一生,能带领鹰会走到今天,靠的就是他那“不打无把握之仗”的原则。所以,即使现在被沈家骑在头上拉屎,分舵被毁,他依然不敢贸然听取北冥刚之前的建议,举全会之力去突袭沈家。
整个鹰会,就在这股压抑的、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中,陷入了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