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诱受少女的百合sm日常 · 佚名 · 19.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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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诱受少女的百合sm日常(上)
从学校放学回家之后,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循规蹈矩地完成作业、预习课程。
我拿起崭新的香水,在藏蓝色的水手服短裙上精致地从上到下喷了个遍。
又对着镜子,细致地补了补白天的妆,我敢说,这绝对是我从开始学化妆以来最用心的一次补妆。
淡雅而并不单薄,和身上水手服相映成趣的同时,也恰到好处地不会让人感到幼稚。
你问我今天如此打扮是要干什么?哈哈,我要做一件自己之前想过但却没敢付诸实践的事。
我想去女同酒吧体验一下所谓的“潇洒”。
我知道这一去,自己就可能会被认为是他人眼中的坏女孩,也可能会被闲的没事的街坊邻居闲言碎语、指指点点,但我还是想要遵从内心的欲望,去偷尝禁果的滋味。
放下书包,确认手机电量,我兴冲冲地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家门。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带来阵阵舒爽,黑褐色的高马尾随着我轻快的步伐还有迎面微风的吹拂,在我的身后缓缓飘荡。
走过喧嚣的街道,穿过闪烁的霓虹,我钻进一条深深的小巷。
霓虹闪烁,红蓝黄绿交替的灯光将整条小巷照的亮如白昼。
牌匾中央,赫然写着五个醒目的大字。
金百合酒吧。
很难想象,两个月前我在这家店门前偶然经过,听见朋友讲里面的事还羞到脸红、紧张跑开,而现在居然梳妆打扮、主动前来。
我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微笑,紧张地整了整头发,在酒吧门前踮了踮脚。
咽了口唾沫,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我终于迈出了期待已久的那一步。
“那个...你好。”
我站在门口,红着脸,有些羞怯地向内询问。
“我可以在这里喝一点什么吗?”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一时间,酒吧内十几条视线像是受了什么统一指挥似的,齐刷刷地向我投来。
我略微侧着身子,小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捻着自己的头发,眼睛也在下意识地回避着酒吧里的视线。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摇晃,扭捏着,带动大腿边侧的裙摆,前后摇曳,仿佛一朵在草地中央含苞待放的、藏蓝色的野花。
“啊...没问题的,你先进来吗。”
身着重点高中校服的学生,居然会出现在酒吧这种不被世俗所认可的地界,或许是被这一反常的现象所冲击,惊讶到一时间说不出话,酒吧的店员过了好一会才终于搭话。
“嗯。我看看菜单吧。”
我缓步迈向吧台,茉莉香水的气息随着步伐在酒吧内四溢开来。虽然我没有扭头去确认,但我很明显能感觉到,此刻这名身着水手服的少女已经俨然成为整个酒吧的焦点。
顾不得分辨心底浮现出的究竟是恐惧还是喜悦,我笨拙地坐上了吧台前方的圆凳,或许是出于紧张,我甚至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掉下去。
暗示自己,定了定神,我翻看起酒水菜单。
教父...百色鸟...马提尼...这,这些都是什么......
就在我疑惑不解、不知所措的时候,店员看出了我的窘态,迎了上来。
温柔的女声在我耳侧响起:“那个,小妹妹,你想喝不带酒精的还是带酒精的?”
“啊这个...”
或许是突然被搭话有点猝不及防,犹豫了半晌,我终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带...带一点酒精...最好是有果汁那种口味的,酒味太重我可能...喝不来...”
越往后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在酒保听见了我的要求。
“好的~那我推荐妹妹这款玛格丽特,龙舌兰基底,带有酸甜的果味,我可以给你多加点果汁。”
“好的好的,麻烦姐姐了。”
我飞快地扫码付了钱,双手合拢,并着双腿,有些拘谨地坐在圆凳上扫视着酒吧里的其他人。
高中女生出现在酒吧里带来的冲击余韵已经消散殆尽,客人们回归了我进门之前的原状,或是品酒,或是交谈。
坐在墙边的是一位酒红色卷发的姐姐,身着一件黑红相间的条纹短袖以及一条黑红色的背带裤,打着亮丽的耳坠,脚下是一双带着银色链条的黑色皮鞋,不难看出走得是哥特路线。
酒吧中央是热情攀谈的三名女郎,她们穿着精致的黑丝包臀裙,身上背着最时尚的挎包,好像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下班在酒吧小聚。
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坐在排座上的一位纯白色的姐姐。
她的皮肤是那样的白,仿佛童话中走出来的白雪公主。
她顶着一头染成白色的短发,身穿带着亮钻的短袖衫和一条白色喇叭裤,一双白色高跟鞋不停地在桌下有节奏地踩点,仔细一看原来是在戴着耳机听歌,酒吧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此刻她只沉浸在属于她的音乐世界。
好漂亮的姐姐啊。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我可能与她发生的种种,幻想着今天晚上我能与她发生关系...想着想着,自己的下半身竟可耻地有了感觉。
冷静,冷静...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一边将胳膊夹在双腿之间来回磨蹭,一边构思着如何与她打开话题。
正想着,我点的鸡尾酒送了上来。
甘醇的酒浆在杯中泛着阵阵涟漪,似乎是特别添加了许多果汁的缘故,这杯饮料显得有些许粘稠。
我晃了晃高脚杯,紧闭起双眼抿了一口。
一股烈酒特有的辛辣夹杂着果汁的甘甜,顺着喉咙灌了进来。
“咳咳...”我轻轻咳了几声,装模做样地摇了摇杯脚。
原来这就是鸡尾酒的味道吗......
从酒浆带给我的冲击中回了回神,我扭头再次看向坐在排座上的那名纯白色的大姐姐。
好看、耐看,天生丽质、肤如凝脂......我匮乏的语言不足以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只觉得她仿佛降临在人间的天使。
我攥了攥拳头,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站起身端起酒杯,走到了排座附近,抚着裙底在间隔那名姐姐一个空位的位置安然落座。
那名姐姐依然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全神贯注地翻看着歌词,全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要打招呼吗?该用什么作为开场白比较好?
我做了次深呼吸,肩膀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姐姐,我对百合很感兴趣,你能教我这方面的事情吗?”
不不不不!!我脑袋摇晃得像一只拨浪鼓。
怎么可能这么直白啊!这可是现实!又不是本子和里番剧情!
我拍了拍自己因激动而泛红的面颊,强迫自己镇定,思考着接下来打开话题的开场白。
不停地深呼吸、摩挲双手、膝盖也聚拢在一起蹭来蹭去,身体挤压着排座的皮革咯吱作响。
踌躇了好一阵,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我终于鼓起勇气,向着那姐姐所在的方向探出了身子。
“那个...姐姐,你在听什么歌呀?”
似乎是耳机的隔音降噪效果比较好,对方就像是没听见我的问话一样,继续翻看着歌曲的评论区。
我咽了口唾沫,作势就要将身体挪过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名体型娇小的少女突然闪现在了白色姐姐台桌的另外一边,一只白嫩的小搭上了她的手臂。
白色姐姐抬起头,摘下耳机,性感的声音随之而来。
“哟,来了?”
随之她缓缓起身,握住了那只小手。
“走吧,我们先去看电影。”
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顺着那名娇小少女的目光扭回头来,看见了僵直在原地的我。
“嗯?”她皱起眉头,疑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没什么,咱们快走吧。”
那名娇小少女扯了扯她的衣袖,两人手挽着手走出了酒吧,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我两眼。
哦...
不......
此时此刻我尴尬到几乎要用脚趾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
如果我的理智是一台电脑,那么桌面上一定充斥着“尴尬”“妈呀”“哦不”“天呐”这样的字符组成的乱码洪流。
尬死了!!我怎么就没想过那么好看的姐姐是有cp的啊!!
而且还被人家cp撞见我想要搭讪!啊啊这是什么人间地狱!!
就在我思绪缭乱、几近精神炸裂的前一秒,一只温暖的臂膀突然从我的背侧绕上我的肩膀,温柔地将我抱紧。
“小妹妹,你是第一次来吗?”
“啊!是!”
我吓了一激灵,瞬间坐直了身子。
我猛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留着酒红色卷发、穿着藕荷色短袖和牛仔背带裤,还有过膝渔网袜的一位性感大姐姐。
不知为何,她正单手护着下颌,表情略显痛苦地揉来揉去。
“哦...你的高马尾...刚才猛一回头刚好抽到我了...”
“啊啊不好意思!”我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瞬间从排座上弹了起来。
新的不堪取代了旧的尴尬,刚才搭讪的遭遇完全被扔在脑后,现在的我只会不停地对着我身边的姐姐一个劲儿地道歉。
“没事没事,坐下吧。”
姐姐拍了拍我刚才坐的位置,微笑着安慰着我。
我的脸涨得几乎要烧起来,却还是缓缓坐回到了原处。
“看小妹妹的校服,你是南竹中学的?”
酒红色的姐姐打开了话题。
“是,是的...”
“那可是重点高中啊,你怎么会想到来这个地方?”
“因,因为我感兴趣,想来看看...”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海一片空白,思考脱线。
“噗嗤~”
酒红色姐姐的一声笑把我拉回了现实。
“那你知不知道这里除了喝酒以外还是干什么的啊?”
我歪了歪脑袋:“啊?就是...女孩子们...那个...”
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那姐姐摆了摆手。
“叫我雅彤姐就好。”
接着,她很自然地打开话题,从市内学生的校服谁家最好看聊到著名的美妆博主,又从鸡尾酒的历史聊到家常菜的做法。
起初我还有些拘谨,后来却也放下了芥蒂,和雅彤姐轻松地聊在了一起。
但是聊天过程中,雅彤姐的手很明显有些不老实,或许是肉食系女生的通病吧,她聊着聊着便偷偷摸我的大腿、搂着我肩膀的那只手也时不时伸出手指刮蹭我乳房的侧面。
被她撩拨得情欲高涨,我也终于不再伪装,直接抓起她的左手按在了我的胸上。
“是啊,我有的时候早上起床上学来不及,也会买面包垫垫肚子呢。”
雅彤姐的嘴角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继续接着我的话茬。
“那中午一般都饿坏了吧,估计会吃的很多。”
“对,所以我早上吃面包的话,一般中午都会多打一点饭。”
日常话题就这么平淡地继续着,可那只搭在我胸上的手却越发大胆起来。
我的乳房只手可握,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大小。
温暖的掌心不停地在我的胸部上抚弄,有时会整只抓在手里、按压揉捏,有时又会将手掌下移,轻轻托起,伸出拇指和食指摩挲我的乳头。
灵活的手指在乳头上来回刮蹭,偶尔还会轻轻捏上一下,活像一只采撷樱桃的小蛇。
我有时也会下意识地将小手搭上她的手背,想要将那只手从我的胸上拽下来,却还是凭借意志克制了下来,感受着对方温柔的爱抚。
淡淡的香水气息从身侧飘来,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下面也渐渐有了感觉。
我顶着红到有些发烫的俏脸,扭捏着双腿,竭力保持着正常的沟通。
杯中的鸡尾酒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丁点冰块沉积在杯底,尚未消融。
“唔嗯~所,所以我不太喜欢物理课,因为理解起来...很复杂。”
“哦?那化学呢?”
很难想象激烈的指法和平静的聊天出自同一个人。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乳房的触感与轮廓,挑逗着我的乳头,一边微笑着,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我继续日常内容的对话,把我羞涩难堪的反应当成了她最好的调味剂。
“化学...化学...”
我刚想说些什么,可雅彤姐却猛然加强了欺负的力度。
一股热浪趁我不注意忽然灌进耳朵,很轻柔,很温暖。
仿佛催情魔药一般,让人感觉自己仿佛...在情欲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你脸色似乎不太好呀。”
雅彤姐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停下手上的抚弄,温柔地询问起来。
还不都是你做的!
我刚想发作,雅彤姐的下一句话紧跟着传了过来。
那是贴在我耳侧,低声的耳语,夹杂着温热的吐息,让人意乱神迷。
“要不要...去里面的包间,【休息】一下?”
那两个字有意加的很重,恐怕谁都明白这句话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浑身松弛下来,像一只小猫,瘫软、依偎在了她的怀里。
“也,也不是不行......”
我用小手羞涩地遮住了自己红到发涨的脸庞,犹豫了好一会才终于袒露心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细弱游丝。
“嗯呐~”
似乎是就在等这句话,雅彤姐突然手臂下滑,从后面揽住了我的膝盖,肩膀上的那只手也骤然发力,“唰”地一下以公主抱的姿势将我从排座上抱了起来。
“走吧。”
她就这样抱着不知所措的我,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诶呀?雅彤又拐到小女生了?”
“是啊,她就喜欢这种新来的、懵懂的。”
“她怎么这种口味啊!”
“切,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过我估计那个女孩今晚可要有的受咯~”
“是啊,上次那个叫得我隔着墙都听得见,做了两个多小时,到最后都求饶了。”
她们...在说什么?
转过拐角之前,我无意间听到了其他酒客的闲言碎语。
求饶?什么意思?
是在说雅彤姐吗?
在迷茫和不解中,我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一样被雅彤姐抱进了酒吧内部的包间。
说实话,很难想象酒吧后面居然别有洞天。
满铺的地毯、奶黄的地灯,还有秀丽的吊灯以及摄人心魂的红床,俨然不输星级酒店的配置。
“走吧,我们先洗个澡。”
雅彤姐麻利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只着性感蕾丝的内衣,扭头看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我。
“怎么?需要我帮你脱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我连连摆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藏蓝色的水手服从身上脱了下来,犹豫半晌,褪去了胸罩和内裤,长发也解开散在腰间。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刚认识几分钟的人面前坦诚相见,还是让我有些不太适应。
我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一会挡住胸部,一会又遮住私处,一会又来回抓握手腕,像两只活泼的松鼠,在身前跳来跳去。
看着我微微发育的苗条胴体,雅彤姐莞尔一笑:“身材很不错哦~平时有锻炼吗?”
“没,没有啦~”
我羞涩地将通红的俏脸扭到一边,竭力避开她的目光。
我能感受得到,此刻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着她目光的洗礼,仿佛连心底最隐秘的存在也被洞穿。
体内仿佛有一团欲望被点燃了火苗,我驯从地将手腕背在身后,忍耐着那灼热的视线。
“来吧,水温刚刚好。”
一声呼唤将我从白日梦中拉了回来,我身体一颤,扭捏着迈开步子滑进了浴室。
浴室中央是一个硕大的浴缸,装下两人完全不是问题。
雅彤姐搬来了凳子,打开淋浴试了试温度,示意我坐到凳子来。
相比我微微发育的娇小,雅彤姐的体型显然是更加丰满。
两只C罩杯的乳房挺立在胸前,下体的毛发也被精细修剪得一干二净,粉嫩的肉缝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咽了咽口水,遵从指示坐到了椅子上,羞涩地将双膝并拢,手臂顺着大腿之间的夹缝伸了过去,略微蜷缩着身体等待着雅彤姐的动作。
雅彤姐仿佛一位优雅的食客,她似乎并不急着品尝我这只到手的猎物,而是有条不紊地在我身上淋遍热水,精细地用手梳理着我的长发。
那只温柔的大手在我的身上来回抚弄,特别是经过我的胸口的时候,要格外抓上一把,揉上一揉,精致地“照顾”一番。
她似乎特别喜欢欺负我的乳头,不停淋下的温水当做润滑,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揉捏着我那粉嫩的凸起。
后背、肚皮、大腿...她的掌心和手指从上到下将我抚摸了个遍,弄得我痒酥酥的,冲洗到脚心的时候还不禁笑出了声。
她还故意用指甲轻轻挠了挠我的脚底,听着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也和我一起满足地笑了起来。
我有些生气地嘟起了嘴巴。
“好啦好啦,别生气~来,我挤一点洗发水哦~”
她摸了摸我的脑袋,故意将开到最大的喷头放在我的双腿之间,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诶呀~!”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霎时间贯穿全身,我发出了可爱的娇喘,双腿也猛地一夹。
“不许夹腿。”
一声严厉的命令从身后传来,我的身体颤了又颤,还是遵从命令逐渐打开双腿、直起身子,任由水流在我的私处上冲击洗刷。
“再把腿合上就不给你洗了哦。”
温柔的语气却带着几分严厉的腔调,我无法拒绝雅彤姐的命令。
温热感、刺激感从私处不断传来,我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阻止那难堪的声音泄露,几次想要收拢双腿,却还是凭借着意志,紧闭起双眼咬牙忍耐。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我似乎能感受到,雅彤姐此刻正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挤着洗发水、面带微笑地欣赏着我可爱的的窘态。
强烈的刺激让我下意识地伸手抗拒,却还是拼命克制着抽回了双手。
忍耐,娇喘,呻吟。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雅彤姐把花洒从我腿上拿开的时候,我已经面红耳赤、娇喘连连。
暖呼呼的泡沫在头顶绽放开来,两只大手灵活地在我的发丝之间穿梭翻飞。
被泡沫润滑了的指甲划过头皮,发出沙沙的声音,很是舒服。我的理智也从刚才的调教中被撩拨起的情欲漩涡中缓缓抽离出来。
“你的头发很好看呀~”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雅彤姐夸赞我的头发了。
“啊哈哈...平时...就是用一些普通的洗发露之类...”
“真的好羡慕你呀~”
她一边冲洗着我头顶的泡沫,一边温柔地和我说着话。
“闭上眼睛。”
暖流从头顶缓缓倾泻而下,我感受着舒适的温度,思绪翻飞。
很难想象雅彤姐有的时候这么温柔,有的时候又像刚才一样严厉...好像可以自由切换人格一样。
她的命令虽然强硬,但却让我难以拒绝,并且...乐于接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不成...我是个M?
想到这里,我有些郁闷地撇了撇嘴巴。
“来,接下来就是洗身体了哦~”
雅彤姐将沐浴露在掌心揉开,提醒之后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温暖的大手轻轻划过我的肩膀,越过我的脖颈,轻轻地抚摸着、按揉着,紧接着涂抹起我的后背。
借助沐浴露的润滑,我的感官似乎被放大,敏感的神经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传达过来的温度。
那双手缓缓上移,绕过胸口,来到了那微微隆起的双峰。
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抚摸。
出乎意料的是,雅彤姐居然只是普通地在我的乳房上摸了一遍,便开始涂抹我的上腹。
......诶?
这种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我睁开了眼睛,刚想确认情况,可那双大手却突然杀了个回马枪,纤长的十指包裹住我的双乳,画着圈抚弄起来。
“诶呀~!”
我一下惊叫出声。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雅彤姐把脸贴到我的耳侧,温柔地询问起来,但是手上的工作却是一刻没有停歇。
“有...有点突然...”
雅彤姐的手指在我的乳峰上来回翻飞,用指腹来回揉搓着我的乳头,阵阵瘙痒的感觉在胸口荡开涟漪。
“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好好说出来哦。”
雅彤姐笑了笑,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搓弄着我的乳头,一边用指甲轻轻地抠弄另外一侧,像是在玩弄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哈啊...嗯~好痒...雅彤姐...”
在她精妙的指法下,我很快便败下阵来,声音带上了几分羞耻的音调,沉醉于快感而朦胧的脑袋也轻轻倚靠在了她的身上。
雅彤姐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揉捏、抚弄、拨动、搔挠......灵巧多变的指法让我难以预判她接下来的动作,也不知道何时会切换动作,每一个挑逗手法对我来说似乎都是全新的感受。
呻吟、娇喘、叹息......我好像一只任人摆弄的精美玩具,跟随着她轻柔的、不同手法的抚弄,从口中发出不同音调的动听音符。
不出一会,我便喘息连连、眼神迷离,我抬起有些虚弱的手臂,将雅彤姐的脖颈揽入怀中,微张的桃口不停地发出娇弱的呢喃,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渴求。
可雅彤姐似乎并不急着品尝猎物,而是缓缓将手掌下移,开始涂抹我的大腿。
从情欲高涨的状态下脱离出来,一阵失落感油然而生。
下面......
我睁开微闭的双眼,视线向下游移。
为什么...没有摸我的那里...?
雅彤姐不紧不慢地沿着我的双腿向下涂抹,对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视若无睹。
“好了,抬一下脚脚~”
雅彤姐握着我的脚踝,说道。
“那个......”
“嗯?怎么了嘛?”
我直了直身子,双手将雅彤姐揽入怀中。
“还,上面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抹到沐浴露...”
雅彤姐摆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
“上面?上面是哪里呀?你不清楚地说出来的话,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就是,我,我的双腿之间......”
“双腿之间是什么地方呢?是大腿内侧吗?这里的话我不是抹过了吗?”
雅彤姐双手上移,重新抹了抹我的大腿。
“不,不是那里...”
“那是哪里呢?”
似乎是在期待着我的答复,雅彤姐反复追问着我,即使她心中已有答案。
“唔...”
我咬了咬嘴唇,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是,是我的...私处...”
声音微弱到难以听清,好在她“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哦~多谢提醒,原来是这里没有抹过啊。”
说着,雅彤姐终于将手掌搭在了少女那甜美的花蕊之上。
刚才的抚弄早就让我的花蕊饱含蜜露,只是湿漉漉的身体挂满水珠,难以分辨。
私密花苞微微张开,露出粉红的嫩肉,等待着谁人的采撷。
润滑的手掌一左一右,在我的穴口周围缓缓抚弄,撩拨着我的情欲,涂上几分焦虑的色彩。
指尖翻开微张的花瓣,像一只采蜜的蝴蝶,温柔地触碰着隐秘的深处。
少女的双腿骤然收拢,活像一只在怀抱中挣扎的小兽,喘息着可爱的呢喃。
有力的手掌将羸弱的双腿轻松扳开,纤长的玉指在光滑的肉壁上拨弄、按压,像是精巧的画笔,圆圈的轨迹在少女的身体上勾勒出阵阵快感的涟漪。
“坐到地上来吧。”
“.....好。”
两名女孩一前一后,坐在了浴室温暖的瓷砖上。
两条腿从腰间向前探出,从下方绕过膝盖窝,将猎物的双腿强制撑开,粉嫩的花蕊毫无防备、毕露无遗。
不听话的小手试图向下伸延、遮住那羞人的秘密花园,却被另外一只手轻易抓开。
纤细的小蛇钻入蜜穴,扭动着前行,用它调皮的头端窥探着蜜穴的深处。
润滑的躯体穿行无阻,她缓慢地前行、后退,再窥探、再撤出,反复穿梭,激荡出阵阵酥痒的浪花。
软嫩的蜜穴翕张开合,配合着侵入者的步调,收缩、舒展,欲拒还迎。
双腿被限制,双手也被缴获、死死抓住手腕,少女颤抖着身体,在无法抵抗的绝望中,享受着下体传来的甜美快感。紊乱的喘息夹杂着娇弱的低吟,在雾气缭绕的浴室中不断回荡。
灵活的手指在蜜穴中央翻飞搅动,挖掘出阵阵玉露。
拇指压上那敏感的阴蒂,先是缓慢地抚弄,随后便是急速的按揉。
掠食者连少女的耳朵也不肯放过,无死角地进攻着所有弱点。
让人发痒的淫语挑逗着猎物的情欲,阵阵暖流吹拂着娇嫩的耳廓,搔痒着少女的心底。
翕张的桃口、无声的哭喊、猛烈却无用的挣扎,交织成一曲盛大的乐章。
含露的百合花苞缓缓绽开,吐蕊怒放。
猎物的翘首高高昂起、而后又骤然垂下,向掠食者宣告了自己的屈服。
亮黑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轮优美的月牙,无法合拢的双腿跟随着快感的海啸不住地痉挛颤抖。
泪珠在眼睫之间打转,呜咽中夹杂着几点娇美的呻吟。
雅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松开我的手腕,将我的下巴挑起,欣赏着我高潮余韵的倦态。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我几乎能感受到浴室内空气在我皮肤表面的流动以及沐浴露泡沫的流淌轨迹。
我依偎在雅彤姐的怀中,像个被人欺负的小猫咪一样,啜泣着抽着鼻子。
雅彤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捋顺着我的长发,时间仿佛被拉得好长。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她的身体上抬起了脑袋,委屈巴巴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笑得是那样的温婉,那样温柔。
“舒服吗?”
“哼~!”
我把脑袋扭向一旁,耍起了小性子。
“好啦好啦~先把身上的沐浴露洗干净。”
说着,雅彤姐打开花洒,冲洗着我身上的泡沫。
“擦干净身体就可以出去啦,睡衣就在门口。”
雅彤姐顿了顿,说道:
“如果你还想做更多的话,就到床上去等我吧,或者说如果你想今天到此为止的话,穿上衣服就走也是没有问题的。”
说完,雅彤姐确认了我的身上没有残留的水珠之后,转过身去冲洗自己的身体,背对着我,不再言语。
我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推开了浴室的门,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
要留下吗?
我赤裸着身子,在睡衣和校服之间犹豫起来。
扭回头看向浴室,模糊的毛玻璃的那端,丰满性感的胴体在浴室中央若隐若现。
我咽了咽口水,顺手抓起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
......
雅彤姐每次洗澡都需要这么久吗......
穿着睡衣躺在房间中央的软床上,我面无表情地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
回忆起刚才浴室里发生的种种,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有了感觉。
我将手腕夹在私处,大腿并拢在一起,膝盖聚拢摩挲起来,睡衣与床单摩擦出沙沙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卧室。
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呢?
虽然想过就此离开,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既然来了不如就做到最后。
雅彤姐会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她在金百合酒吧呆了多久?看她的熟练程度...应该会和很多女孩做过吧?
......她对我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想到这里,我的俏脸竟有些微微泛红。
唔...我该不会喜欢上雅彤姐姐了吧?怎么可能嘛!我们才只见过一面,而且只是做过一次的关系而已呀!
我紧紧地遮掩住面部,在床上翻了个身,脸朝下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要更多了解对方的想法啊!这不是少女漫画里常见的、女主对男主着迷痴情的桥段吗!
我的两条腿像是小鱼的尾鳍一样,在床上不停地抬起落下、踢踢踏踏。
懊恼了好一阵,我终于抬起头,羞涩地将枕头搂进怀里,嘟起了嘴巴。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我一个激灵在床上坐正了身子。
“呀,你没走呀?”
雅彤姐擦拭着身体,探出头来,看见了床上搂着枕头、乖巧坐等的我。
“......嗯。”
轻轻答应一声,我将通红的脸庞扭到了她看不见的角度。
雅彤姐迅速地穿好了睡衣,坐到了我的身边,看起了手机。
我偷偷地撇了撇她几眼,她的注意力却始终集中在手机屏幕上,似乎是在跟什么人聊天。
“那个......”
我伸出小手,拽了拽她的衣角。
“嗯?”她扭过头来的同时,我的脑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和其他人聊天?”
“噗嗤~”雅彤姐笑出了声,温暖的手掌抚摸起我的肩膀。
“怎么?吃醋啦?”
“哼~”
我撅着嘴巴发出一句轻哼,将她的手往下拉,伸进了我的领口,而后又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像是担心她突然逃跑似的。
“你呀你呀...”雅彤姐笑着叹了口气,放下了手机,领口里的那只手缓缓抚弄起我的乳房。
“小诱受。”
一个生僻的词汇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耳中,我疑惑地抬起头,与雅彤姐四目相对。
“什,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很可爱的意思呀~”
雅彤姐将额头抵在我的脑门上,刚刚吹干的头发夹杂着薰衣草的芳香,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后撤。
雅彤姐“借力打力”,身体前倾下压,顺着我后退的势头,将我整个压在了床上,伸手解开了我睡袍的腰带。
洁白的飘带缓缓落在地上,散落一团,我的长发也在枕头上开枝散叶、恣意蔓延。
雅彤姐的牙齿抵上我的脖颈,轻轻地咬上一口,留下一圈淡淡的齿痕。
“今晚,不会让你睡的哦~”
“......嗯,随你喜欢玩弄我吧,雅彤姐。”
她拨开我的衣领,两只微微发育的鸽乳在她的眼前毕露无遗。
“很久没有见到这么主动的女孩了,诶...?”
在她自言自语的间隙,我的双腿向后收拢,夹紧了她的屁股。
“雅彤姐...吻我...”
带着迷离的眼神,我轻声呼唤着对方,渴望着对方的侵占。
占有我吧...欺负我吧...把我弄得一塌糊涂吧...
这样想着,我的手臂绕过雅彤姐的脖颈,稍稍用力,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雅彤姐那原来支撑在床面上的双臂也顺势解除抵抗,自然地搭上我的肩头、没入我的长发。
“嗯,好。”
雅彤姐答应一声,我们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
温软的红唇接触在一起,没给我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灵活的舌头转瞬便侵入了我的口腔。
两条爱欲之人的红舌在口中交错相织,像在跳着一支热烈的舞蹈。
爱欲仿佛具象化成了一股压迫感,从上方温柔地袭来,让我无法呼吸。
舌头在口腔中交织缠绵,用无声的律动交换着彼此的心意。
我下意识地想要逃离,有些艰难地蠕动着身子,可雅彤姐那双有力的大手却猛然压上我的肩膀,将我死死地压制在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几近濒临窒息的一瞬间,雅彤姐才终于放过了我,将双手松开,缓缓起身。
费洛蒙充斥着整个房间,安静的空间中只有紊乱的喘息在不断作响。
我们睁开迷离的眼神审视着彼此,虽然没有言语,但却都能确认对方的心意。
雅彤姐将身体向我的脚边挪了挪,双手搭上我的酥胸,贪婪地揉捏起来。
她在我微微隆起的双峰上不停地转圈按压、拨弄乳头,弄得我更加躁动不安,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心底逐渐浮现。
那条刚才让我几近窒息的舌头搭上我的乳头,上下翻飞,舔弄不停。
修长的手指也在我另外一边的乳头上不停地拨弄来拨弄去,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猫爪。
很痒...很羞耻......
我横过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忍耐着对方的挑逗,口中时不时泄出几声动听的娇吟。
雅彤姐似乎很喜欢我的胸部,挑拨、揉捏、抓弄...变换着手法不停地欺负着我的躯体。
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的...
下体已经湿润到准备妥当,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在不停地微微翕张。
抬起脱力的双臂,我将雅彤姐的脑袋推到了可以看到我私处的位置。
“雅彤姐...差不多...该弄我下面了...”
抬起头扫视了我一眼,雅彤姐莞尔一笑。
“这么想要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雅彤姐那灵活的手指便点在了我娇小的私处,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转瞬贯穿全身,刺激得我的娇躯猛一抽搐。
阴道口向外微微翻开,像是一朵展开的小花,等待着粉蝶的采撷。
和浴室里的方式不同,雅彤姐这次只是用手指简单地确认了小穴的情况,便掰开我的双腿,将嘴唇凑了上来。
一股温暖的洪流传遍全身,我“呀——!!”地一下惊叫出声。
温软的红舌包裹住我勃起的阴蒂,不停地来回套弄,我想要收拢双腿,却被雅彤姐的手臂紧紧撑开,莫能移动分毫。
跟随着舌头的舔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一阵接着一阵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残存的理智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舒爽的波纹在脑海中荡漾出层层涟漪。
我紧闭双眼,张开桃口,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想要呼喊些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挂上一层薄汗的身体逐渐扭曲,搅乱了被褥,两只小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又慢慢放开。
想要发泄快感,却又没有合适的渠道,似乎只有临界后那高潮的一瞬,才能将如此猛烈的刺激解放。
湿哒哒的吸吮声从下方传来,雅彤姐轻闭双眼,专心致志地用舌尖欺负着我柔弱的阴蒂,像是在贪婪地品尝着某种美味佳肴。
“...不要,不要...呀~!诶呀不行~”
我的娇喘是她最棒的佐料,刺激着她的深埋的情欲。
泛红的脸颊、散乱的长发、迷离的眼神,腰椎时而弓起时而落下。
“诶呀...不要~那里不行...啊~雅彤姐...”
我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乞求着某种宽恕。
我越是挣扎,她便越是卖力;听着我娇媚的呻吟,那条灵活的舌头吮吸的力度确实只增不减。
可怜的阴蒂被含入口中,温热的气息将其完全包裹,舌尖将她推来挤去,快感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双臂将大腿牢牢禁锢,想要逃离,却只能妄想,眼泪汪汪的少女在床榻上欲仙欲死,夹杂着娇声的柔弱哭喊在对方精湛的舌技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助。
清澈而粘稠的体液打湿了床单,湿润的私处像是一朵饱含雨露的花苞。
粉嫩的肉缝随着舌尖的套弄开开合合,像是渴求着谁人的欺辱。
娇弱的呻吟仿佛清脆的笛音,随着高高抬起的娇躯达到了高亢的顶点,紧接着又戛然变调,积攒的快感在一瞬间迸发,剧烈的痉挛宣告着少女的高潮。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我的胸口随着呼吸不断地一起一伏,口中也不停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呢喃。
身体的敏感度在高潮的作用下增加了好几倍,我几乎能感受到空气在我身边的细微流动。
虽然没法用语言明确表达,但我能感受到,这种她人的套弄带来的高潮,和自慰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
脑海一片空白,我浑身瘫软,陷进松软的床铺中央,等待着高潮的退却。
猝不及防,在我目光所不能及的私密花园,熟悉的快感再次传来。
我能明显感受到,那是一根手指,在爱液的润滑下几乎毫无阻碍地纳入了我的身体。
“诶呀...雅彤姐...啊~现在,现在不行...”
我试图夹紧双腿,抬起手臂阻止对方的行动,可全身脱力的我即使再怎么缩紧身体,力度也如同秋风扫叶。
我像是砧板上的鲶鱼,面对对方的料理,毫无拒绝的权力。
再怎么求饶也是不可能被听到的,除了开启新一轮的娇喘和颤抖之外,别无他法。
雅彤姐的手指在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不停地变换着手法,像是在探寻着我体内的敏感区。
当她的指腹划过阴道内一片嫩肉,强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毫无征兆地席卷过来。
“诶呀~~!!”
我差点被自己高亢且娇弱的呻吟吓了一跳,明明绵软到脱力、动弹不得的身体却在如此强烈的刺激的作用之下,剧烈地一颤。
我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被我发现了呢~”
雅彤姐脸上依然带着和往常一样的微笑,可此刻在我看来,那温柔的表情却是如此地骇人。
“不要...不要...”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回缩、后退,却被对方前跨一步,紧追了上来。
完了......
我不可能逃得掉的......
“呜呜...”
我紧咬着嘴唇,轻闭双眼,祈祷着雅彤姐能别太过分。
神明拒绝了我的乞求,雅彤姐的进攻变本加厉。
两根修长灵活的玉指蛮不讲理地侵入了我的私密花园,围绕着刚才试探出的敏感区域着重进攻,时而按压,时而抠挠,电流般刺激的快感跟随着她的动作阵阵袭来,冲击着我那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
“诶呀!不行...啊~啊!慢一点...啊~慢一点啊!”
我的思维被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机械性地不停求饶。
脸颊微微泛红,酥麻的快感让我的面容挂上了一抹惹人恋爱的色彩。
两只小手紧紧地收拢在胸前,甜美的娇吟撩拨着雅彤姐的情欲。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手上的动作更是越来越快。
“啊...啊~啊......”
连求饶的空挡也被剥夺,除了在快感中沉醉、不停地娇声呻吟以外,我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反应。
两根手指高速地在我的私处抽插进出,和粘稠的爱液不停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汗水几乎要打湿枕巾,翕张的桃口,迷离的眼神,销魂的表情,两只紧握的小手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指腹不停地在我的敏感带上来回摩擦,无论身体如何高高弓起,那手指就仿佛锁定在了我体内一般,逃避不开,也不给我丝毫喘息的空挡。
“乖孩子~快去吧~”
伴随着雅彤姐温柔的语调,匀称的娇躯从空中高高落下,重重地砸在了床铺之上,一股清澈的体液从粉嫩的私处喷涌而出,濡湿了一片床单。
紧跟其后的,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还有舒服到不行的高亢娇吟。
已,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样连续的......
没等我思索清楚现状,雅彤姐的攻势便再次袭来。
她不打算给我休息的机会吗?!
“雅彤姐!不行...呀~!才刚刚...现在,啊~还很敏感...”
“不要!不要!啊啊啊~~”
我拼尽全力呼喊,却无法阻止雅彤姐一分一毫。
这次的攻势相比前两次有增无减,居然是舌头和手指的双重进攻。
纤长而灵活的手指在我的蜜穴深处不停地抠弄,摩擦着那要命的性感带,温暖的舌头也缠上我的阴蒂,一刻不停地上下翻飞,欺负着可怜的阴蒂。
我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睛,咬紧牙关,双臂在同侧发力,试图翻身以逃离对方的调教。
没想到对方竟然借力打力,直接顺势将我翻了过来,一个箭步骑在我的后背上,换了个角度继续折磨我那敏感到不行的小穴。
“不要!不要!!”
我发了疯似的哭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顺着眼角流下
我不停地踢蹬着双腿,支撑着身体想要重新夺回活动权,可经历过两次高潮的、本就柔弱的身体根本就不是雅彤姐的对手。
机械的震动声动背后响起,恐惧瞬间席卷而来。
我赶忙扭回身体向后查看,可映入眼帘的却只有雅彤姐的背影。
“不要...不要...”
我啜泣着求饶,可换来的却是雅彤姐温柔却骇人的安慰。
“乖一点哦~我会让你非常舒服的~你可要好好地忍住哦。”
话音刚落,嗡嗡作响的振动棒便压上了我的花蕊。
“诶呀——!!”
双腿猛地抬起,身体也猛地向后一抬,手臂骤然回缩,连带着掀开了床单的一角。
振动棒不偏不倚,刚好抵在我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脱的位置。
我用仅剩的一点力气不停地踢腿、用手拍打床单,哭喊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可那振动棒就像是粘在我的私处上一般纹丝不动,将快感连续不断地注入我的体内,雅彤姐也是始终骑坐在我的后背上,压制着我的行动。
频繁剧烈的挣扎再加上快感的刺激,我的身体渐渐脱力麻痹,瘫软在了床上,顾不上散乱的头发遮住脸颊,我就这样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夹杂着甜美的娇吟。
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求饶呢......
为什么她可以坐在我身上欺负我......
哪怕一点点时间也好,放过我吧...让我休息一下......
终于,在新一轮高潮到来之后,雅彤姐总算是将振动棒挪开了我的身体。
连续三次毫无休息的高潮早就将我的身体变得敏感至极,已经达到了即使是羽毛在我的背上轻轻划过,我也要失声娇吟的程度。
“雅彤姐...让,让我休息一下......”
我微微睁开双眼,却看见雅彤姐脱掉睡衣,向着沙发上随手一扔。
“你真是太可爱啦~搞得我也想做了呢~”
她扭过头来,露出狐狸一般狡魅的微笑。
在看到她脸上表情的一瞬间,我打了个寒战,脑海闪现出两个加黑加粗的大字——
完了。
......
“救命!救命...啊~啊啊!不要!已经...不行了啊!”
“已经两个小时了呢~你的耐力在我做过的女孩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不是...不要...我不要再做了,呜呜呜...”
“这么能坚持的女孩,姐姐当然是要给一点奖励才行呢~来,给你多涂一点润滑油哦~”
此刻的我四肢大张,呈“X”型被牢牢地绑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几乎湿透,严丝合缝的眼罩剥夺了全部的视野,在未知之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更不要说雅彤姐给我全身涂满了增敏润滑的精油。
她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带着满是颗粒凸起的指套,增加摩擦力的同时也刚好不会让被调教的人感到疼痛。
可被夺去视野的我对此一无所知,我只知道在被拘束之后,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手指在我体内的摩擦变得更加刺激。
我也想过让她给我把眼罩摘掉、让我看一眼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雅彤姐却要求我必须以“求她更多地欺负我”当做交换,犹豫半晌之后我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换来的却是满身增敏润滑的精油。
在这之前我高潮多少次已经根本数不清了,我只知道从她脱下睡袍之后,我们从床上做到地下,甚至门厅和桌子旁边都留下了我们做爱的痕迹。
她会用双腿从下穿过,架起我的两腿并抓住我的双手,让我们以坐姿来一个私处的亲密接触,直到她满足之前,任凭我如何哭喊都不断地上下摩擦;也会在我精神濒临崩溃的前一刻温柔地将我揽入怀中,一边倾听我的抱怨一边温柔地抚弄我的脑袋,安慰一阵过后再次用精湛的指法将我送至高潮。
往我的耳朵里吹气、趁我不备舔我的耳朵、手掌摩挲过身体还时不时挠一下我的痒痒肉,看我“痛苦并快乐”地扭动身体......我俨然成了她最好的玩物。
几次循环之后,她突然严肃地叫住瘫软在地摊上娇喘的我,展示着她身上被我抓出来的伤疤,那强势的气场让我半句都不敢还嘴,只能一个劲地不停道歉。
而后,为了所谓的“赔罪”,我被迫却也有些期待地张开四肢、被她牢牢地拘束在了床上。
可没过几分钟我就知道自己做了多么错误的一个决定。
振动棒、毛刷、电极贴、跳蛋、点潮棒......几乎是你能想到的所有性玩具被她在我身上用了个遍,可被戴上眼罩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听着不同工具发出的不同嗡鸣,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不同刺激,在她挑逗性的言语中迎来一次又一次绝望的高潮。
我哭喊着,泣不成声,嘴上不住求饶,可决定权根本就不在我手上。
我也想过一了百了、随她而去,等待着她玩够、将我从地狱中解放,可雅彤姐的情欲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无论我高潮多少次、展现什么样的姿态都只会让她手上的调教力度只增不减。
在又一次达到快感的顶峰之后,我无力地拉扯着拘束着手臂的绳索,用仅剩的力气向她再一次求饶。
“求求你...我不想再高潮了...呜呜...”
“只要不让我高潮...我什么都会做的...我真不想再高潮了...”
很难想象,雅彤姐手上的动作居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是一阵出乎意料的沉默。
怎,怎么回事......?
在眼罩营造的黑暗中,我陷入了突如其来的迷茫。
“呐,我说。”
雅彤姐突然开口,
“你刚才说——不想再高潮了,对吧?”
啊?!
反差如此之大,我竟然一时间没回过神。
雅彤姐...居然会征求我的意见?真的假的?我真的能有机会不再高潮吗?
没做过多思考,我连忙点头称是。
“对!对!求求雅彤姐了,我真的受不了、不想再高潮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有轻微的吐息从耳侧吹在脸上。
“真的——不想高潮了是吗?”
雅彤姐趴在我的耳边,操着挑逗性的语调向我耳语确认。
耳朵传来一阵瘙痒,我的身体打了个哆嗦,赶忙回复到:
“是...是的,我已经不想再高潮了...”
“好的~”
一声轻快的回应,我能感觉到她离开了我的耳侧,重新站回我的脚边。
我抿了抿嘴唇,手指和脚趾下意识地勾了一勾,一股强烈的不详预感潮水般涌上心头。
酥麻的触感再度从下体传来,可这次的触碰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舒缓。
“为,为什么...嗯~还要...弄...”
我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起来,雅彤姐没有回应我的疑问,只是不停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没有强烈的抠挠,也没有刺激的工具,只是普通地用手指在我的花蕊内外摩挲、抚弄。
我的小手抓紧又放开,双脚也不住地蜷缩伸展,抿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之前的无数次高潮还有精油已经将我的身体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即使是这样轻柔的爱抚,也让我很快就到达了高潮边缘。
临界的躯体高高弓起,我桃口微张,柔美的腔调从口中滑出,身心都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
......诶?
下体的刺激突然消失,雅彤姐毫无预兆地突然停手。
为什么...明明就只差一点...
身体缓缓落回到床铺上,一股难以忍受的焦虑感占据心头。
身上的欲潮渐渐褪去,熟悉的触感再度袭来。
“咿呀~啊...”
我再度喘起甜美的娇吟,那修长的手指踩着轻缓的步调在我的私处翩翩起舞。
身体微微颤抖,一个念头再次闪过脑海。
又要高潮......诶?
恰到好处的停止。
几乎是将我的身体完全摸透,连续两次都是在刚好、马上就要达到高潮的前一瞬间,不偏不倚地停下。
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在脑海中不停地嘶吼,身体僵硬地蠕动着,拼命地寻求能让我达到高潮的最后一点刺激。
失落感充满心房,我紧咬嘴唇,承受着被迫从高潮边缘缓缓退却、求而不得的苦楚。
高涨的情欲渐渐归于沉寂,雅彤姐的手指再度贴了上来。
“诶呀~诶呀~!啊,啊......”
这次的抚弄明显比前两次要加快了几分,手指在我的蜜蕊上飞快地画着圈,不停地欺负着娇嫩的阴蒂。
猛烈的刺激冲击着我的脑髓,占据了全部思考。
我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兽,口中发着奶声奶气的呻吼,期待着雅彤姐能将期待已久的高潮施舍给我。
可丝毫不出意外地,那灵活的指技再次在高潮的临界点边缘停了下来。
几个来回下来,我早已被折磨的欲哭无泪,拼了命地扭动着身子,双手也将拘束带拉扯得咯吱作响。
高潮!高潮!!一次就好!我想要高潮!!
“呜呜呜...”
我无助地在床头啜泣起来,一只温暖的大手搭上我的额头,捋了捋我乱成一团的长发,以示安慰。
“雅彤姐姐...”
我泣不成声,娇嫩的语调像是在祈求着宽恕。
“乖哦~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坚持下来的~”
“毕竟不是你说的吗?不想高潮了,不想高潮了,那姐姐自然是要听你的意愿呀~”
轻柔的话语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在我的心头炸裂开来。
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凝聚成一团绝望构成的阴云,将我尽数包裹。
不,不会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浑身瘫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失去了所有挣扎和乞求的勇气。
“...救命......”
......
泪痕几近干涸,我早已哭喊到声音沙哑。
脑袋无力地耷拉、扭向一侧,孱弱的娇躯在接近三个小时的调教中被消磨得疲惫不堪。
不知这样的临界调教已经进行了几次,雅彤姐每次都在即将高潮的前一瞬间恰到好处的停手。
声嘶力竭的哭喊换不来一丝一毫的同情,因挣扎而脱力的娇躯再也无法挪动半分。
我在心里无数次咒骂着自己、咒骂着这世界。
为什么当初要答应那么愚蠢的决定呢...
为什么她可以在我的脚边肆无忌惮地欺负我呢...
我要高潮!我要高潮!!让我高潮啊!!
只要能让我高潮,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身体又一次达到快感的边缘,却又一次被无情中止。
我已再难哭喊,甚至连呻吟也没了力气。
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皱巴巴地瘫软在床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许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吧。
“看样子你好像不行了呀。”
雅彤姐的声音从脚下传来,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下的床单都被磨蹭得皱皱巴巴。
“雅彤姐...雅彤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诶呀~你居然还有力气求饶呀?看来还是可以再多做几轮呢~”
“不要!不要!”
我疯狂地扭动着四肢,哭喊都变了腔调。
“姐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啊,这样啊......”
雅彤姐似乎也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
“我明天还要上学...求求雅彤姐不要再弄了...我真的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吗?一点都坚持不了了吗?”
雅彤姐又一次将手指按了上来,轻轻拨弄着我的阴蒂,撩拨的我心中那团欲火熊熊燃烧。
“我可以做你的性奴隶,我以后可以随便给你玩...我只求雅彤姐现在放过我,求你了...”
我几乎找遍了所有理由,可却始终都无法叩开雅彤姐那磐石一般的决断。
“唉,算了算了~”
雅彤姐突然一改往常妩媚挑逗的语气,换了个腔调。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可爱呢,我就忍不住多欺负了一会。”
何止一会...分明是亿会...
我在心里碎碎念着,突然下体又传来了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要啊!!雅彤姐!!”
雅彤姐无奈地笑了笑:
“看把你吓的,我这次可是打算给你高潮了哦。”
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答复,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边娇喘一边不住地连声道谢。
那灵活的手指使劲浑身解数,在我的私处展开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势。
我从来没感觉到如此的释然,心中的释怀让久经调教的身体竟也变得飘然舒爽起来。
就像漫步沙漠的焦渴旅人终于遇见了绿洲一样,我那无比渴望高潮的娇躯终于在雅彤姐的抚弄下迎来了期待已久、梦寐以求的高潮。
积攒已久的快感瞬间迸发,脑海被洗刷得一片空白。
我的身体高高弓起,一股清澈的爱液喷涌而出,在本就有些潮湿的床单上印出一块全新的清晰水渍。
高亢的娇吟仿佛鸳鸟的啼鸣,疲倦感伴随着高潮的快感一并袭来。
接近三个小时的调教早就让我的体力严重透支,在强烈高潮冲击的作用下,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
再睁开眼睛,我是被雅彤姐和酒吧服务员在门口的对话声吵醒的。
“这次又跟往常一样?”
“嗯呐~谁叫她太可爱了吗,我就多玩了一会。”
“你别玩出事来...我们担不起这责任。”
“诶呀放心啦,之前那么多个都没有事呢。”
雅彤姐关上了包间房门,扭头正好撞见意识朦胧的我从床上一边揉眼睛一边坐起身子。
“呀,你醒啦?”
雅彤姐将外卖包裹朝我比划了一下,说道:
“我买了锡纸花甲粉,一起来吃吧,刚才看你睡的正香,就没方便叫你。”
从刚才的调教中回过神来,我意识有些恍惚。
雅彤姐此刻正穿着那套蕾丝内衣,淡定的神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转过身将花甲粉放在桌上,借着这个空档,我翻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那被拘束带挤压的红印清晰可见。
雅彤姐拆开包装,喷香的香气顿时充斥整个房间。
“下来吃饭吧,想吃辣也可以加。”
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伸手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
奶黄的灯光照在我的身上,在辉光的映射下,我看见自己胸前那对粉嫩的乳头正微微耸起。
——原来我还没穿衣服!!!
纷乱的思绪在瞬间涌入脑海,那张俏脸腾一下涨得通红。
“诶呀——!!!!”
凄厉中夹杂着几分可爱的悲鸣响彻包间。
雅彤姐也是吓了一跳,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床上所有可以扔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朝她丢去。
“变态!色狼!女流氓!!”
枕头扔完了就扔床头挂饰,挂饰扔完了就扔床头柜上的闹钟镜子,枕巾抓起来没扔出去,我就再次捡起来团成团扔出去。
霎时房间内噼里啪啦,雅彤姐也赶忙抬手格挡。
所有东西都扔完了,我捉过被子紧紧包裹住身体,蜷缩在床头,眼泪汪汪。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
雅彤姐满脸堆笑,连声向我陪着不是。
“谁叫小妹妹太可爱了嘛,而且校服的杀伤力太大,从你踏进酒吧的第一时间我就按捺不住了。”
“你想想,你这么可爱,又穿着校服,在床上又那么主动,换谁来恐怕都会把持不住的嘛。”
“而且如果你不可爱不好看不漂亮的话,我也不会主动找你的呀。”
“在我做过的女孩里你绝对是第一可爱的,我保证。”
“胡说!我不信!”
我撅起小嘴巴,气哄哄地撒娇。
“真——的真的是第一可爱,相信我好不好啦~”
雅彤姐下意识地迈步朝我走来,却被我厉声喝住。
“别过来!我讨厌你!”
“好好好好……不过去,我不过去。”
雅彤姐无奈地尬笑着,狼狈地收拾着地上的镜子碎片。
咚咚咚的敲门声想起,店员在门外询问起情况。
雅彤姐打着哈哈,把店员搪塞了过去,又扭回身子笑着对我说道:
“衣服已经叠好放在沙发上了,你想穿的话就自己穿吧,我可能……不太方便碰你帮你穿了,啊哈哈……”
我看向一旁的沙发,上面果然整齐地叠放着内衣以及校服连衣裙,旁边还有一枚不属于我的、亮闪闪的发卡是那样引人注目。
“那个……饿了吧,要不要一起吃?做了那么多也没喝水,应该口渴了吧?”
我想都没想,把被子裹得更紧,气哄哄地甩了她一句:“我不用!”
雅彤姐没有追问,而是直接坐下来,用筷子搅拌起美味的花甲粉,海鲜的香气再次充盈整个房间。
我吞了吞口水,这才发觉自己早已口干舌燥、肚子也咕噜咕噜地发起抗议。
“诶呀~真是可惜呀,这么大的一份花甲粉只能我一个人吃了~”
某人一边埋头嗦粉一边还不忘饶有兴致地感叹几句。
你这个坏蛋!
我紧咬嘴唇,几近失去血色。
思想斗争了几个来回,我终于放弃了挣扎,踩着拖鞋下了床,来到她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另一把椅子跟前,抢过一双一次性筷子,一屁股坐下开吃。
“呦~某个小美女不打算矜持啦?”
我眉头一蹙,狠狠地一把掐在了她的上臂,用力扭转。
她吃痛惊叫出声,连连求饶我才放手。
“嘶…都掐青了……那个,给你苏打水。”
雅彤姐递来苏打水,我也没客气,拧开瓶盖咕噜噜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趁我喝水的空档,她起身将沙发上的发卡拿了过来,轻声嘱咐了我一句“别动”。
我没有避开,静静地等待着她撩起我额头的碎发,用发卡别到一起。
“小心头发别掉进碗里。”
我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心脏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起来。
她横过手机,打开自拍相机,我们的脸庞一齐在屏幕中央映入眼帘。
那是一枚镶着彩钻的发卡,上边还有两枚重叠在一起的星星图案。
“嘻嘻~配你真好看,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当然主要还是你好看。”
淡淡的发香从身侧传来,我心跳骤然加速,差点眼前一黑。
只听咔嚓一声,她按下了手机快门。
“保存起来吧,放在私密收藏夹里。”
我通红的俏脸开始发烫,一拳砸在了她的肩膀上,好悬没把她的手机弄掉地上。
“删掉!我不想你拍我!”
“诶呀~求你啦宝贝,让我拍一张嘛,你这么可爱……”
“不行!就是不行!”
我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厉声呵斥,将剩下的苏打水一口喝光,继续埋头嗦粉。
“你喜欢和苏打水我还可以给你买,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求求你让我存下嘛~”
她摇晃着我的手臂,微微撅起嘴巴,委屈巴巴。很难想象雅彤姐居然也有这样撒娇的一面。
我瞄了她一眼,由于是正对着我的缘故,那对C罩杯的乳沟映入眼帘。
我模仿着她调教我的语气,故意PUA道:
“真的什么都愿意?”
“真的,当然是真的,这么可爱…”
“那就把胸罩脱了,也让我玩玩你的胸。”
我打断了她的话,发出了命令。
或许是没有听清,她重复着确认道:
“啊,啊?!什…什么?”
“我说——把胸罩脱了让我摸你的胸,不行的话就算了。”
话音未落,她赶忙背手解起胸罩的扣子,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微笑。
“好,好!宝宝你说什么我都同意,我全脱了你想摸哪里都行。”
胸罩和内裤被一一解开,那丰满圆润的酥胸和白嫩无毛的私处同时出现在我眼前。
她刚才居然得寸进尺、居然叫起我“宝宝”?
哼,算了,有这么好看的胸可以摸,我就不追究了。
这样想着,我一边嗦着花甲粉,一边伸手搭在她那对圆润的乳房之上。
硕大,饱满,挺立,圆润。
我用手指感受着那优美的轮廓,精致的弧线与我手腕的旋转角度完美重合。
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优美的胸部。
不光大小合适到只手可握,绵软的触感还带着适中的温度。
我模仿着雅彤姐的手法,抓住乳晕缓缓画圈,紧接着又将指腹按在微微勃起的乳头顶端轻轻摩擦。
或许是有意识地进行过锻炼,也可能是我手法比较生疏,雅彤姐的忍耐力明显比我强上不少。
无论我怎样挑逗玩弄,雅彤姐只是安静地嗦着粉,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唔...”我把小手搭在她的胸上,撅起嘴巴,一言不发。
“好啦好啦~”
雅彤姐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以后有时间我再教你。”
我们吃完了花甲粉,简单地收拾了下桌面,雅彤姐问道:
“要不要看一会网剧?还是说现在就睡?”
得益于刚才吃饭的一顿折腾,我现在清醒得很。
“看会网剧吧,我记得最近热榜第二那个挺好看的。”
“嗯呐,听你的。”
雅彤姐架好支架,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并肩而坐,欣赏起热门网剧。
我扭头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果然还是被雅彤姐那对丰满的胸器所深深吸引。
将手指抵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会,我还是红着脸再次将手搭了上去,抚弄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对曼妙的尤物。
雅彤姐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身体前倾、普通地调整着手机音量,仿佛我的触碰于她形同无物。
欣赏着精彩的剧情,我的手上动作一刻不停,始终不忘“细细品味”那对胸器的柔软。
雅彤姐那只温暖的大手不经意间搭上我的肩膀,我微微皱起眉头,扭头看了一眼,也没过多在意。
可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绝对不是她的作风,果然没过一会,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开始作势向内,伸出手指拨弄起我的乳房。
我并没有包容她的越界,反手“啪!”地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巴掌。
那只手倒也识趣,吃痛瞬间便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手的主人的满脸堆笑。
我瞪了她一眼,扭回头继续欣赏着网剧,当然,我的那只手是始终待在她的胸上的,只要想起来了就会不自觉地揉上两下。
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我的手法未能让雅彤姐发出哪怕一丝一毫舒服的声音吧。
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就浮现出一股莫名的惆怅。
之前跟雅彤姐玩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毕竟是雅彤姐主动找到了尴尬的我,带我体验了这些我一直想但却不敢做的事。
如果可以的话...不论是出于报答还是其他什么别的感情,我真的也想让她也舒服起来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话...到底有没有信心能让她也舒服到娇喘呻吟呢?
我的肩膀不自觉地怂了一怂,微微扭头偷看了雅彤姐一眼。
雅彤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窥视,但还是装作没有看到一般,抬手将我放在她胸上的手按的更紧。
我也没过多客气,更加卖力地揉捏抚弄了起来。
那条胳膊果然不出意料地再次搭上了我的肩膀。
即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也没有选择拒绝,而是模仿她的样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网剧。
见我默许,雅彤姐果然也大胆了起来,温暖的手掌向下前伸,放到了我那微微隆起的酥胸之上。
我撇了撇嘴,抬手伸出食指和拇指,用指甲狠狠地掐了掐她的手背。
她并没有退缩,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面无表情的两人,目光虽然都聚焦在屏幕中央,但各自的手却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好吧,看来她是不打算把手收回去了。
即使被掐出一小块淤青,那只手还是牢牢按在我的胸上,一动不动。
我放弃了驱赶,而她也又一次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这次是用手指欺负乳头。
她的中指和拇指发力,将我那微微隆起的酥胸掐起一个更高一些的凸起,纤长的食指微微蜷缩,刚好保证指腹的尖端和剪短了的指甲能触碰到我的乳头。
刹那之间,就像是开了马达一样,那食指居然飞快地拨弄起了我的乳头,瘙痒感夹杂着快感再度朝我的神经发动攻势。
“诶呀!不要!”
我身体猛地一颤,将她的手甩了下去,而她也顺势将手收回原位,我刚想发作,却发现她抓起我放在她胸上的那只手,轻轻用力,我的小手竟然被她摆弄成了刚才她欺负我的样子,食指也刚好不偏不倚地点在她的乳头上。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这是?!在叫我挑逗乳头的指法?!
为,为什么她能读懂我的心思?!
无数个问号在脑海中浮现,而她却依然注视着屏幕,瞳孔中闪烁着网剧的五毛仙侠特效,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实践。
我的俏脸几乎要红到发烫,重新坐了回去,按照她刚才的指法,缓缓拨弄起我的食指。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指腹与乳头之间的摩擦,惊讶到有些难以置信。
这,这和我之前毫无章法的挑逗完全不同!
几乎是同一时间,雅彤姐居然不自然地微微扭动起了身子。
我...我居然让雅彤姐有反应了?
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努力平复心境,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啊...”
雅彤姐双腿收拢、膝盖贴着膝盖并拢在了一起,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虽然她的目光始终放在屏幕里的网剧上,但很明显她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暂停了手上的动作,在胸前空攥另外一只拳头,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后将这只手也以同样的手法捏起了她的乳头,两根手指双管齐下,同时对她的乳头展开刺激。
立竿见影。雅彤姐瞬间变得不淡定起来,时而猛地坐直身子缓缓落下,时而抬起手臂挠挠额头,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攀上她的脸颊。
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上的动作还有雅彤姐的反应上,全然没注意到网剧已经播完了一集,响起悠扬的片尾曲。
“咳,那,那个...”
雅彤姐直起身子,收回了手机,我也被稍微吓上了一跳,赶忙抽回了手。
顶着紊乱的呼吸,雅彤姐红着脸扭过头,对我说到:
“这集已经看完了,你明天还要上学,要不咱们今天就看到这里吧,早点休息免得明天迟到。”
“啊!好,好的!”
我一下坐直了身子,像是干坏事被老师发现的坏学生一般,机械性地做出回答。
“我出了点汗,要去洗个澡,你也要洗吗?”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之前三小时的连续做爱再加上吃热辣的花甲粉,身体早就渗出了一层淡淡的薄汗。
“我先洗吧,然后你再进去。”
说着,雅彤姐便起身捋了捋头发,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碰一声关闭,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在椅子上凌乱。
......诶?
诶诶诶诶诶——??!!!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脸涨得像一只熟透的红番茄,思绪翻江倒海,飙升的血压让我眼前金星乱冒,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我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脑袋几乎要冒出缕缕白烟。
我刚才把雅彤姐挑逗到叫出来了!叫出来了啊!我都做了些什么!而且她怎么就丢下我去洗澡了啊!按照往常的脾气不应该把我拉进去找借口再调教一番吗?!啊啊啊啊啊我该不会惹她生气不理我了吧!不过即使被拉进去也会被欺负够呛、高潮到不行的吧!
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纷乱繁杂的思绪几乎要挤爆脑袋,我捧着脸颊坐在原地,好一会才在吱呀的浴室开门声清醒过来。
“不好意思哈,洗的时间有点长,到你了~”
雅彤姐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呼唤着我。
我像只溜出家门的猫咪,俯着身子唰地一下就绕过她的大腿,钻进了浴室,“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这孩子...脸怎么那么红?
看着我紧张到不行的模样,雅彤姐哭笑不得。
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人家啊。
雅彤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回忆着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
竟然会被初次经验的小姑娘挑逗到躲进浴室自慰...徐雅彤啊徐雅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攻低防了啊。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的闹钟叫醒的。
我直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或许是昨天“运动过度”的缘故,今天的手臂和双腿竟有些微微地酸痛。
我扭过头,发现宽大的床上竟只有我一人。
另外一边的床褥是向上翻起的,看样子是雅彤姐比我更早就起了床。
她能去哪了呢......
这样思考着,我缓缓踱步去浴室洗漱。
虽然昨天做的有些剧烈...不过回想起来,竟也有那么些舒爽。
这就是偷尝禁果的滋味吗?
想到这里,镜子里的我不禁红了脸颊,下体也隐隐约约地有了些许感觉。
我猛地摇了摇头,强制自己清醒、不去回想这些。
简单化了化妆,我拿起手机,发现时钟显示7:04。
时间刚刚好,从这里出发去学校...诶?
天啊!!我现在在酒吧包间里!不在家里啊!还有书包没收拾呢!
现实仿佛一记炸雷,将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劈醒过来,我赶忙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裤、扣好胸罩,胡乱穿上水手服,提上鞋子就准备向门外跑。
一束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在光芒的照耀下闪烁了一下。
扭头看去,昨天雅彤姐送给我的星星亮钻发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犹豫了两秒,我还是猛跨两步,一把将发卡抓在手里,然后一溜烟地冲出了酒吧。
还好,踩着早自习的铃声前两分钟赶到了教室。
我往嘴里胡乱地塞着路上买的面包,翻开数学课本准备预习接下来的课程。
可没看上多一会,眼皮就开始逐渐发沉。
看来...是昨天体力消耗太大,再加上一早上几乎全程冲刺赶到的学校,潜藏的倦意随着我在教室里坐定席卷而来。
唔...挺不住了...做爱真的是个体力活啊......
睡一会吧......
就这样,我脑袋一沉,放任自己睡在了课桌上。
喧闹的同学在我座位两侧熙熙攘攘地经过,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学校,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突然坐直身子把身后做题的同学吓了一跳。
抬头看表,已经是第一节下课。
诶诶诶诶——??!!我就这样错过了第一节数学课?!
还好数学老师是那种“只要别影响别的同学,我的课你爱上不上”的性格,没有叫醒我,但...但是我这节课程一点没听啊!
我慌乱地翻看着数学课本,膝盖“咚”地一声撞在了桌子上,剧烈的震动将放在桌洞里面的手机都震到了地上。
确认了班主任没在前门或者后门现身,我埋下身子偷偷点开手机,几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
【你去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了?】
【好吧...前台说你跑出去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咱俩走了个前后脚】
【我给你买了早餐,还没交给你,你要是在学校饿了的话就跟我说吧,我就在南竹中学不远的美发沙龙上班,几分钟就能给你送过去。】
看着雅彤姐发来的微信消息,我惊讶到张大了嘴巴。
她...她什么时候加的我微信好友?
回味着这几条短短的文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讨厌。”
带着欣慰的笑容,我红着脸小小地骂了她一句。
【嗯呐,我着急去学校,就提前走了。】
【路上买面包了,暂时不饿,谢谢雅彤姐。】
手机嗡嗡地震动,竟然是秒回。
【啊?那么早?我记得学校上课是八点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回了她一个敲头的表情包。
【笨蛋!初中到校是八点!我们高中七点半有早自习!】
【是吗,啊哈哈...我很早就不上学了,不知道这个。】
【对了,晚上几点放学呀?要不要我请你吃个饭?】
我的娇躯猛地一震。
作为一名看过不少恋爱小说的普通女学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自然心知肚明。
这个......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着身子,牙齿轻轻咬着手指。
预备铃响起,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座位,我赶忙敲击键盘,打上一段话发了出去。
【上课了,后面再说吧。】
我将手机塞回桌洞,掏出这节课的语文书,立在胸前遮住嘴巴,书后的我抿着嘴唇、顶着通红的俏脸,思绪不住地翻飞。
到底...要不要答应呢?
......
少女那在课桌下面的小手紧紧压着裙摆,似乎是在竭力隐藏着什么。
泛红的脸颊,不断抿起又放松的双唇,不安分的小手时不时下意识抬起,轻挠乳头。
无心听课,少女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她抬头看了看时钟,才仅仅是第三节课的半程,距离中午放学还有一段距离。
手指再次攀上乳头,又强挺着放回桌上,少女竭力忍耐着,试图拉回自己早已飘到天外的理性思考。
不行了……下课之后一定要去厕所处理一下。
……
拖堂。
高中老师再平常不过的操作此刻在我看来,无异于世间最惨痛的折磨。
一分钟……两分钟……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却无能为力。
“好,今天就到这里,课代表上来记一下作业。”
没等听完老师说话,我便一个箭步冲出教室,身法裹挟着强大的气流,将门口同学桌子上的课本都向后吹翻了两页。
终于…终于可以处理一下了……
激动的心达到了顶峰,我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了厕所门口。
目光投向厕所内的一瞬间,我眼中那希望之光瞬间黯淡,心如死灰。
——厕所满员,而且还排起长队。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嗡嗡地振动了起来。
挤进女厕的最深处,我打开手机,原来是雅彤姐发来的消息。
【现在应该是下课时间,我没搞错吧。】
【对啊,在厕所,怎么了?】
【OK,现在进厕所的隔间,拍一张你下面的照片】
【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在标点符号键盘上一顿猛敲,炸裂的信息垄断了我的思考空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随时随地给你安排任务。】
【刚好你就在厕所,现在就去,立刻马上。】
我扭头看了一眼隔间前面丝毫不减的长龙,赶忙回复到:
【前面排队的全是人!我怎么挤进去啊!】
聊天框那端沉默了一会,随后再次发来了消息。
【……你该不会再骗我吧?】
【要知道,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完不成我的命令会受到惩罚的哦。】
我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手指疯狂敲击键盘。
【都说了全是人啊!你怎么就不信我!我拍张照片给你好了!】
可就在消息发出的一瞬间,预备铃毫无征兆地响起,排队的同学们怨声载道地陆陆续续离开了厕所。
看着蜂拥而出的人群背影,还没来得及点开照相机的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要上课了,后面再说吧。】
……
好不容易终于捱到了中午的午休时间。
按照我们以往的惯例,我来到了雅彤姐的美发沙龙。
虽然要走上几分钟的脚程,但是雅彤姐跟我说以后午饭来她工作的地方吃,不用我掏钱、都是她给我买,而且得空的话还能免费给我做个头发护理什么的,总之她对我还是很不错的。
“来啦?快坐吧,我给你点了麻辣烫。”
刚一进门,雅彤姐就热情地招呼起了我,其他美发的员工也是热情地跟我打了招呼。
我们双双走进了后方的员工休息室,并肩而坐,彼此无言。
我咀嚼着香喷喷的鱼丸还有吸满高汤的豆腐,想着自己的心事。
下午还有英语百词测验...历史也要考一套小卷子...不过今天的课业不是很重,估计晚自习时间就应该能写完作业,晚上的话...诶唷~
胸口再次传来酥痒的不适,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一只手搭上了微微挺立的乳头,摩挲了起来。
雅彤姐自然是不愿放过这么一个调戏我的机会,她笑了笑,说道:
“今天的欲望看起来有些压不住啊,一边吃饭还要一边自我安慰?”
一抹红晕攀上我的脸颊,我带着些许抱怨的语气回到: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给我安排什么往乳头上贴透明胶上学的任务!我一上午都没上好课!”
紧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那双并拢的膝盖不自然地蹭了一蹭,脸上的红晕也是越来越明显。
“而且...还不让我穿内裤...真过分...”
我撅着嘴巴,嘟起嘴气鼓鼓的模样活像一只仓鼠。
用餐完毕,我们进入了日常的“小游戏”环节。
这家美发中心业务比较广泛,除了基本的美容美发之外,还有按摩采耳之类的服务,而且说不准夜间在三楼会提供一些“额外的点单”。因此给员工的福利也比较好,每个员工都有一个专属的休息室,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玩到一半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你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
雅彤姐捋了捋我耳边的碎发,抚弄着我的脸颊,微笑着淡淡说道。
“没有穿内裤上学,而且乳头还贴着透明胶,下边已经快拉丝了吧?”
我抿了抿嘴唇,言语中带着些许怒意。
“还,还不都是你弄的......”
“站起来,把裙子掀起来。”
雅彤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这样命令道。
我红着脸,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小手紧紧抓着裙摆,揉出一片褶皱。
我撅着嘴巴,将通红的俏脸扭到一边,满不情愿地掀起了裙子。
已经被刮净毛发的淫荡的蜜穴早已湿漉一团,几根粘稠的丝线顺着粉嫩肉缝贴到了大腿根上。
“哇哦~”
雅彤姐吹了一声口哨,灼热的视线在我的裙底不停游移,视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以后就把你调教到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不需要内裤、甚至都不需要买内裤的程度吧。”
“……讨厌。”
我羞红了脸,目光轻轻扫过雅彤姐,内心竟不知为何浮现出了一丝丝期待。
“留个纪念。”
说着,雅彤姐掏出手机,趁我不注意按下快门,“咔嚓”一声记下了我的裙底风光。
“诶呀!干嘛!”
我吓得双腿猛一并拢,裙摆也深深地按了下去。
脸上带着怒意,我有些生气地质问着雅彤姐。
“好啦好啦,不会发给别人的,来,把上边脱下来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胸。”
“哼~”我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慢慢将校服衣肩褪了下来。
两只微微隆起的贫乳从领口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弹了几弹,被透明胶刺激到过敏发红的乳头跃然眼前。
两块透明胶粘得很紧实,呈“X”型将乳头牢牢包裹,胶布下面,是那红到有些略微红肿的乳头。
两枚可爱的小樱桃被透明胶牢牢禁锢,想要勃起却被死死按住,撑得两条胶带的交叉处都有些褶皱变薄。
“看起来很可爱呀~”
雅彤姐笑着感叹了一句,抬起手来用指尖拨弄起来。
“唔嗯~”
酥麻瘙痒的触感从胸口不断传来,我有些不争气地露出了动听的喘吟。
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来回画着圆圈,时不时在尖端挠上一挠,可怜的乳头被她拨弄来拨弄去,她玩味的笑脸像是一只拨弄樱桃取乐的猫咪。
被透明胶刺激了一整个上午,我乳头的敏感度直线上升,别说是手指,即使是羽毛轻轻扫过,也会瘙痒到不行。
我时而把脑袋扭向一旁,轻咬牙关遏制着呻吟,时而又将肩膀耸起,大张嘴巴高高仰起脖颈。
欣赏着我有趣的反应,雅彤姐也是心满意足。
“好了好了,把衣服穿回去吧。”
玩够了的雅彤姐摆了摆手,示意我穿好校服。
可我却凝固在原地,迟迟不肯动手。
“那个……”
我像一只胆怯的小兔子,畏畏缩缩地问到:
“雅,雅彤姐…我们下午有考试,这样贴着真的很不舒服,会影响考试的……”
雅彤姐眨了眨眼睛,手指抵在下巴上思索片刻,说道:
“所以你想让我放你一马,允许你把透明胶撕下来吗?”
“……嗯。”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雅彤姐缓缓俯下身体,逼至我的近前,那股温柔而带着压迫的气场裹挟着发香由远及近。
“既然你想要求我放过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呢?”
……
从第一次做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周,在雅彤姐面前一丝不挂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在美发沙龙的休息室里全裸还是第一次。
我环顾四周,确认门锁完好、不会有人突然进来以后,便把心一横,脱掉了校服连衣裙。
我有些不自然地在房间中央扭捏起来,顶着通红的俏脸,无处安放的小手一会遮住胸部,一会又挡住私处,难以掩饰的窘态让雅彤姐也起了些许兴致。
“来吧~做一些乞求该做的事吧。”
雅彤姐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对着我勾了勾食指,露出玩味的微笑。
我犹豫了半晌,缓缓蹲下身子,跪在了地上。
“那个……请,请雅彤姐姐允许我…把,把透明胶撕下来……”
我眼角的余光扫在雅彤姐的脸上,却发现她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取代而之的,是有些不屑的阴沉。
“这就完了?”
冷艳的语调自上而下倾泻而来,我吓得打了个哆嗦。
“这种程度的话你一辈子别想把透明胶撕下来了。”
这种情况恐怕谁都能理解清楚对方话语隐藏的含义,我吓得赶忙把身子猛地俯了下去,对着雅彤姐磕了几个响头。
“雅,雅彤姐,求求您大发慈悲,允许我把透明胶撕下来吧!我以后会乖乖听话、您的命令我都照做!求求您同意吧!”
额头紧紧地抵在地面,几秒钟的沉寂之后,我听见了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响,紧接着,一直脚踩在了我的头顶。
“哪里的透明胶。”
我不敢怠慢,赶忙回答道:
“乳头!是乳头上的透明胶……”
“重说一遍。”
“是乳头上的……”
“我让你把整句话重说一遍!!”
踩在我头顶的那只脚向下狠狠地发力,拉高了音调的呵斥打断了我的回答,吓得我浑身一颤,拼了命地乞求。
那只死死压着我的脚缓缓收力下移,勾起我的下巴。
我毫无抵抗地被她把脸抬了起来,与她四目相对。
此刻雅彤姐严厉的眼神仿佛两把冰冷的利剑,震慑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求…求求雅彤姐允许我把乳头上的透明胶撕下来……”
“哦,这样啊。”
雅彤姐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那今天上午我给你的任务为什么没完成呢?”
“因为…厕所人太多,实在是挤不进去……”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
雅彤姐冷冰冰的话语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一个厕所人太多,为什么不去下个厕所?跟前面排队的同学说一声,难道没有协商的空间吗?预备铃响了还有一分钟,趁里面人出来进去拍一下几秒钟很难吗?”
我被一串机关枪式的逼问问到哑口无言,只能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支支吾吾。
“是做不到还是不想做。”
雅彤姐正色发问。
“是……是没想好好做……”
雅彤姐一脚将我踢翻在地,作势就要出门离开。
“我不需要你了,你以后自己随意。”
“别!别啊!”
我急忙伸手挽留,焦急的模样仿佛下一秒随时都要扑上去似的。
雅彤姐把手搭上门把手,扭回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
“所以,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我缩了缩身子,嘴唇微张,犹豫了一会还是俯身将脑袋磕在地上,啜泣着说道:
“请…请雅彤姐惩罚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做你的好宠物……求求你别走,雅彤姐别走……”
门的方向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算了,记住——以后我给你的命令必须好好完成,听懂了吗?”
“嗯!”
带着喜悦的笑容,我高兴地抬起了头,却看见雅彤姐拿着一段装修剩下的塑料水管朝我缓缓走来。
“手伸出来。”
“啊……”
“1——”
“我伸!我伸!我听话……”
我畏畏缩缩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虽然身体有些颤抖,却还是难掩将雅彤姐挽回的喜悦。
“啪!!”
塑料管重重地砸在我的掌心,我吃痛惊叫出声,掌心瞬间浮现出一条长长的红印。
“好疼,雅彤姐!好疼……”
“另外一只。”
雅彤姐面无表情地下着命令,我眼泪汪汪地递过去了另外一只手。
“啪!!”
这次的手板明显比上次重上几分,我疼到浑身剧烈颤抖,地紧紧握着手腕,蜷缩的身体几乎紧贴地面,表情痛苦、紧咬牙关,就连呻吟也几乎变得无声。
“拿起来!”
火烧火燎的感觉在掌心浮现,我吃痛到不行,蜷缩的身体不停地打着哆嗦。
“不要啊……好疼,真的好疼,雅彤姐……”
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滚落,我直起身子可怜兮兮地看向雅彤姐,希望能博取她的一丝同情。
见我迟迟没有把手抬起来,雅彤姐极其不满地“啧”了一声,故技重施地转过身去,准备收起塑料管推门就走。
“别!别…我抬,我抬起来……”
我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再次抬起双手,把脸扭向一边,紧闭双眼妄图逃离现实。
“很好,就应该这么主动。”
雅彤姐站到了我的身侧,将塑料管横着搭在我的掌心,很显然这次是要两只手一起打。
我下意识地想要将双手调整成一高一低,却被她再次喝止。
“放好。手掌伸平。”
我颤抖着伸直了双手。
“不够!绷直!”
一声严厉的呵斥,我赶忙绷直了双手,火辣辣的触感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雅彤姐一边轻轻敲击着我的掌心,一边说道:
“很好,以后挨打就要保持这个姿势,我每次拿出塑料棒或者铁格尺你就要主动摆好准备挨打,听懂了吗?”
“嗯……”
我带着哭腔答应着,可没等我做好准备,那塑料管又一次“啪——!!!”地重重落在了我的掌心。
“嘎啊——!啊…啊——”
我疼到呻吟都变了声调,双手仿佛遭受了火烧。
这次的手板比之前几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疼到身体蜷缩在地上来回打滚。
火辣辣的刺痛,无处发泄的痛苦,我滴下了豆大的汗珠,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摆好。”
冰冷的命令再次传来,绝望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要…我不想再这样了……”
我哭泣着,一边抱怨着一边跪直身子,伸出通红的双手。
“伸直摆好。”
“不要……”
我求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颤抖,紧紧盯着那恶魔般的塑料管在我掌心点来点去,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次降下痛楚。
“啪!!!”
似乎是故意等待我神经松懈的时间点,塑料管再次重重地砸在我的掌心。
我疼到哑然失声,大张着嘴巴,蜷缩着身体,却再也叫不出哪怕一点声音。
好疼!!好疼!!
此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强烈的痛楚还有掌心不断传来的、那几乎要烧起来的感觉。
“再打5下哦。”
“不要!我已经一次都......”
“放好!”
雅彤姐一声呵斥打断了我的求饶,我只能再次乖乖将掌心放平,祈祷着惩罚能尽早结束。
......
雅彤姐下手丝毫不留情面,每一下都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打在我的掌心。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最后的这5下手板的。
只觉得天昏地暗,甚至都萌生出了怀疑世界、怀疑人生、我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的念头。
“好了,来,把透明胶撕掉吧,免得影响你下午考试。”
“呜呜呜...”
我轻声啜泣着,等待着雅彤姐将透明胶一点一点地从我那红肿不堪的乳头上撕下来。
她一边撕扯,一边用手指按压着皮肤,细心地尽可能减少我的痛苦。
被包裹了一整个上午了乳头终于接触到了空气,凉飕飕的触感缓缓传来。
我做了次深呼吸,慢慢平复了心境。
“来吧,把衣服穿上然后我带你去用凉水冲冲手。”
被雅彤姐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早已又红又肿,火辣辣到不行。
“嘶——哈......”
我用指缝小心翼翼地夹起校服,用手腕一点一点穿在身上,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足以让我的掌心吃痛疼到出声。
清凉的冷水哗哗地浇在我的掌心,我紧绷的面部肌肉总算是松弛下来。
“还有时间,多冲一会吧。”
雅彤姐翻看着手机时间,站在一旁陪伴着我。
我撅起小嘴,有些生气地嘟嘟囔囔。
“每次都对我这么严厉,就不能轻一点吗?”
“嗯?”
雅彤姐笑着把脸凑了过来,
“你有意见?”
“起开!”
我操着可爱的声线轻声吼了她一句,她笑着把脸挪开,刷着手机,吐着槽。
“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是脸上表情却是笑着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吗?”
“闭嘴——”
“哈哈哈~”
我们就这样在洗手池旁边打情骂俏了好一会,这才踏上回学校的路。
......
“所以啊,这个老师在我们学生圈子里风评不好。”
我们走一路聊一路,我给雅彤姐分享学校遇见的事,雅彤姐也给我讲她遇到的那些奇葩客户,相谈甚欢。
在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雅彤姐突然眼珠一转,拉着我的袖口进了旁边的小路。
“走这边。”
“啊?回学校最近的路明明是......”
“没关系,时间还够。听我的来这边。”
看着她坚定的模样,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跟在她身后畏畏缩缩地进了小路。
那是一条窄窄的巷子,最多只能容下两人并肩通过。
从这里穿过去可以到小学的侧门,走大道则是我所在的高中的正门。
我实在是不知道雅彤姐想要做些什么,只能沉默地走一步跟一步。
在小巷的半程,雅彤姐突然站定,回身对我说道:
“在这里,把裙子掀起来。”
“啊...啊??!!!”
我几乎要惊掉下巴。
“这可是外面啊!掀起裙子什么的!而且我没有穿内裤啊!!”
脑海乱成一团浆糊,我慌乱地不停解释着,可雅彤姐却只是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你看这条道,哪里有人愿意走吗?”
我前看看,后望望,发现狭长的小道只有我们两人。
“从现在我开始计时,三分钟,做完了我就让你走哦。”
“为,为什么啊!”
我压着裙摆,涨红了脸,妄图和她理论一番。
“命令是绝对的哦,你忘了吗?还是说——你还想再挨几个手板?”
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幻痛,我不敢怠慢,终于扭捏着、满不情愿地缓缓掀起了裙子。
我咬着嘴唇,微闭的眼中含着几点泪花。
“早做完早结束哦,如果中途放下就要重新计时了。”
“怎么...这样...”
“还是坚持住比较好哦,不然后面真的有人进来的话,大家会怎么看你呢?”
我惊慌失措地扭头看向身后,偏僻的小巷静悄悄没有半点人影,可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秒不会有闲的没事的路人毫无征兆地走进来。
“多...多久了...”
紧张的心情和无尽的担忧冲击着我的理智,我颤抖着声音,几乎快要哭出来。
“才过去20几秒,这么着急吗?”
雅彤姐不慌不忙地注视着计时器,玩味地欣赏着我的模样。
丝丝缕缕的微风吹拂着我白净的下体,微凉的感觉让我身体猛一颤抖,双腿屈曲,膝盖紧紧地并在了一起。
“唔...好过分...”
我嘴上轻声抱怨着,将裙摆抓得更紧,而雅彤姐却把脸凑到我耳边,轻声挑逗起来。
“如果有人突然进来的话...可能就真的暴露了吧?”
“如果刚好进来的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呢?回去之后她会不会跟其他同学说,大家都会知道有个女同学是喜欢在小巷子里真空掀起裙子露出的变态呢~”
“呐~大家是这么看你的哦,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雅彤姐用言语描绘着被发现之后可能发生的种种,撩拨我的思绪不停起伏,脑海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再说了...”
“而且说不定会被把照片拍下来哦,那时候你的模样可就要传的满学校都是了。”
“会不会有人对着你的下面发情,看着你那被刮光毛发的白板,欣赏着你粉嫩的肉缝,如果再发到网上的话,就会有更多人看见了哦~”
或是被她描绘出的场景勾起了性质,亦或是被微风不停吹拂一点一点来了感觉,总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理,我的下体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
我能明显感觉到,一滴皎洁的玉露顺着蜜穴的通道缓缓渗出了穴口,点缀在粉嫩的花蕊之上。
“别,别说了......”
“顺便一提,我不会帮忙的哦,如果有人进来你想要放下裙子的话,就会重新计时的哦,直到你站满三分钟为止。”
在心中责备着这过分的要求,我将双眼闭得更紧,牙齿一刻不停地紧紧咬着嘴唇,脑海也逐渐趋于空白。
过去多长时间了呢?一分钟?还是两分钟?
一切都不重要了。
此刻的我只想放空脑袋,什么都不去思考,什么也不去想,只要能挺过这三分钟,就算是赢了。
将我从冥想中唤醒的,是小巷的入口传来稀稀落落的稚嫩童声。
我瞬间吓出一身冷汗,打了个猛烈的哆嗦,慌忙扭头,发现三个系着红领巾的小学女生正结伴而行,缓步向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哦豁~”
雅彤姐笑了笑,抬起手机看上一眼,说道:
“还有一分钟,怎么样?要放下吗?”
放下?怎么可能!
如果放下的话就要重新计时了啊!
可是如果不放下的话,就要被她们看到,而且还是小学女生啊!小学生!我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
我的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裙摆,掌心出于紧张渗出层层汗珠。
怎么办怎么办......必须要想想办法......
可情况根本不容我思考出对策,那三个女生由远及近,转眼就已经走到我的近前。
我眼睛一闭,把心一横,在她们经过我身侧的时候来了个90度转身,又一次把后背交给了她们。
走在前面的两个女生并没有发现异常,倒是最后边那名看见了我的不对劲。
“……诶?”那小女生发出一句轻轻的疑问。
我没敢正眼看她,眼角余光瞥见雅彤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靠在墙边稍稍侧过了身子,好方便那几个女生注意到我的窘态。
三个女生相继从我身后经过,我又来了个90度转身,再次背对着她们。
万幸走在最后的女生很快就被另外两名同学的谈话转移了注意力,没有继续看向我这边。
“好了,三分钟到了,放下来吧。”
我如释重负,双手一松,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居然能想到转身躲避,挺厉害呀。”
雅彤姐玩味地夸奖着我,走上前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紧绷的神经瞬间舒展开来,委屈、害怕、释然……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一并涌上心头,化成热泪涓涓涌出眶外。
“雅彤姐!!”我哭喊着,一下扑进她的怀里,撞了她一个趔趄。
“雅彤姐!雅彤姐!”我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紧紧抓着她的上衣,渴求着她的爱护。
“好孩子~你做的很棒~”雅彤姐抚摸着我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我。
“哇啊啊啊……我,我以后…呜呜,不想再玩露出了…呜呜呜雅彤姐……”
“嗯,好的,我听你的。”
听到雅彤姐答应一声,许下承诺,我的哭声这才渐渐停歇,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用袖口揉了揉哭红的眼睛。
雅彤姐掏出纸巾,为我擦干眼泪,又捋了捋脸上的碎发。
“好啦好啦~我们快去学校吧。”
“嗯。”我答应一声,主动牵起了雅彤姐的手。
雅彤姐也是有点出乎意料,但很快也是反应过来,在我的拉拽下向着小巷的另一端走去。
指间传来的温暖触感很是舒服,仿佛一股暖流融入心底。
绯红的桃色在我的脸上浮现,脚步不觉间变得愈发轻盈。
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让人睁不开眼。
虽然具体说不上来,但还是能感觉得到,心里似乎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在悄然酝酿。
……
“啊,错的稍微有点多啊……”
看着自己被打了16个红叉的英语百词测验,我有些懊恼地趴在课桌上独自emo。
昨天晚上和雅彤姐玩得有点久……单词是今天早自习+中午“现炒现卖”的,考成这个样子也是理所应当。
“杜~晓~萱~”
背后有人一字一顿地呼唤着我的名字,落到最后一字的瞬间,两条胳膊霎时闪现在我胸前,将我紧紧揽入怀中。
“诶呀!曈曈你吓我一跳!”
不出所料,出现在我背后的人是我从初中玩到高中的好朋友,墨雨曈。
她的皮肤白皙到有些异常,长长的头发更是没有一丝墨色,没错,她是一名白化病患者。
她气哄哄地向我展示着试卷,指着姓名一栏,说道:
“我的名字是墨雨曈!是日字旁不是目字旁!寓意是雨后放晴、我可以从疾病里走出来!为什么无论学校登记还是报名英语竞赛,都给我登记成目字旁的!我瞳孔里也没下雨啊!”
我“噗嗤”一声被逗笑出来。
“可能目字旁的用的比较多,所以大家都习惯了吧。”
“哼!”
她把脸一扭,耍起了小性子。
“好啦好啦,后面找老师改正了不就行了吗。”
由于白化病的缘故,小学期间她遭受过一段时间的校园暴力,直到初中才慢慢好起来。
记得最初遇见她的时候,她几乎可以用眼中无光来形容,也是在我跟她做朋友以后,才慢慢好转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本身内核就是一个开朗的人吧,所以才能现在这样乐观。
突然她的俏脸毫无征兆地蒙上了一层红晕,双手背在身后,不住地扭捏起来。
“那个……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我家?我家里没人,可以一起吃个饭。”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她再次打断:
“吃完饭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哦!今天周四网剧更新诶!”
“啊哈哈,算了吧……”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下周一月考啊,等考完试我们再一起吧。”
“啊?什么——”
她突然把小手搭在耳朵上,做出听喇叭的动作,
“考完试就和我在一起?哇哦——没想到晓萱你有这种性取向啊?”
“才不是!!”
我腾地一下脸涨通红,挥起小拳拳作势要打,却被她笑着跑开,拐了个弯消失在教室内的人群里。
我嘟着嘴巴,心中不停地碎碎念。
虽然……我是喜欢女孩子没错啦……
想着想着,脑袋里突然闪现出雅彤姐的模样。
诶?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她?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甜蜜,却也夹杂几分酸楚。
预备铃将我从白日梦中叫醒了过来,我赶忙放下思绪,手忙脚乱地拿出课本准备下一节课。
......
很快便到了放学时间,我和曈曈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教室。
雅彤姐今天约好了在酒吧包间里等我,我可不能失约啊。
下周一月考什么的,等明天再开始复习吧~
我像只活泼的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向了校门,可忽然身体就像是撞到了一面透明墙一样,来了个急刹车。
我红着脸,小手紧紧按压着裙摆,目光在身边放学的同学之间游移。
还好我下面真空的秘密没有暴露......
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走了,如果不小心被别人看见的话...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砰砰直跳,顶着通红的俏脸抿着嘴唇,加快脚步走出了校门。
在酒吧包间里吃过晚饭,我们依偎在一起互相起腻了一会,开始了每天“办事”之前的洗澡工作。
“衣服给你放在浴室门口了,给你挑的新买的哦,出来换上就好。”
雅彤姐在门外提醒了我一句。
“好的~谢谢雅彤姐,我换完衣服就写作业~”
我高兴地答应一声,心里浮起一股热乎乎的感觉。
雅彤姐居然还会给我买新的睡衣……哇~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有点小期待呢。
擦干身体推开浴室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整齐叠放的黑纱睡衣。
打了声招呼,雅彤姐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走进浴室带上了门。
我红着脸展开叠好的衣服,小号的内裤勉强才将私处包裹起来,隐秘的肉缝在半透明的蕾丝黑纱下若隐若现,小巧玲珑的屁股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在黑纱的覆盖下隔着一层妩媚的色彩。
上装没有胸罩,而是同样蕾丝材质的一件燕尾式开叉的连衣裙,下摆在上腹分叉延伸,在腰际收尾,粉嫩的乳头还有曼妙的身材曲线在纱裙的遮盖下被凸显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镜子之前,侧身、后转,欣赏着这件精致的情趣睡衣。
型号刚好合身,上面的花纹我也非常满意。
我拍了拍通红的俏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坐到桌前打开了练习册。
今天的作业大部分都在晚自习期间搞定了,剩下的两章历史习题仅仅一会就写完了。
兑好答案,我开始默背明天要抽查的那首古文。
雅彤姐也刚好洗完了澡,推门走了出来,换好睡衣坐到了床上。
“啊,雅彤姐,我还有半篇古文要背,完事了我们就可以玩了。”
“嗯好的,我等你。”
雅彤姐笑着答应一声,在床上耍起手机。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
我在心里不停地默念滚动着最后一段,忽然眼角余光瞥见雅彤姐正在一旁的床脚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诶?怎么了吗?雅彤姐?”
“啊,没什么。”
雅彤姐笑了笑,调整姿势向我看不到的方向挪了挪,
“我就是觉得你穿这件衣服非常合适非常好看,特别性感,我都有点忍不住想要把你吃干抹净。”
“诶诶诶——??!!”
潜藏的情欲被瞬间点燃,我一下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思维被冲散仿佛一团乱码,我捧着自己发烫的俏脸惊叫出声。
“好了好了~安心学习吧,我往后挪挪不打扰你了。”
说着,雅彤姐再次拿起手机。
这这这……这样的话我还怎么继续背啊!
我机械性地注视着课本上《阿房宫赋》的最后一段,脑海已经装不下哪怕半句。
看来……今天晚上这一段是没法背了,留到明天早自习吧。
带着绯红的俏脸,我将语文书装回了书包里。
“那个……雅彤姐,我结束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啊?这么快?”
“没有没有,刚才恰好背完最后一段,我们开始吧。”
我撒了谎,但所幸雅彤姐并没有看出来。
“好哒~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雅彤姐从床头柜里拿出两对银白色、亮闪闪的手铐,笑着说道:
“来,宝宝~双手背后。”
或许是对宝宝这个称谓有点不太适应,我扭捏了一下才乖乖照做。
雅彤姐给我扣上手铐和脚镣,将钥匙放回床头柜里,示意我扭动挣扎一下。
我手腕发力向身侧挣了挣,除了手铐发钝的金属边缘硌得我手腕有些发痛以外根本挣脱不了。
我也尝试迈开大步行走,却被脚镣拌了个跟头,重重地摔进了雅彤姐的怀里。
“唔……人家差一点就摔倒了。”
“哈哈没关系的,后面就不会了。”
我疑惑地看向她的脸,她也没买关子,直接用手指点了点覆盖有毛绒地毯的地面。
“跪下吧。”
我服从地遵守指令,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讨厌啦~中午让我跪晚上还让我跪,膝盖都跪破了啦~”
雅彤姐一边收拾着我的书包,一边打趣地回答道:
“都是地毯,怎么可能会跪破,而且…你也挺开心的不是吗。”
说着,她搭上我的肩膀,抬手指了指镜子。
“看看是哪位小朋友戴着手铐脚镣还跪在地上笑得那么开心啊~”
“啊呜!”
我撒娇地咬了她肩膀一口,却被她躲开扑了个空。
“敢咬我?胆肥了?敢咬我一下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晚上别想睡觉?”
“不信!有本事你让我咬一口看看!”
我奶凶奶凶地向她发着脾气,脸上却依然带着喜悦的微笑,你一言我一语,活像热恋中的情侣打情骂俏。
“好啦好啦~知道啦,你个小诱受。”
“又来?我都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好了,找到了。”
哗啦一声,那是试卷被从书包里抽出来的声响。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那张错了16个的102个单词的百词测验。
雅彤姐从我身后缓缓经过,绕到床上,悠哉悠哉地翘起二郎腿。
“感觉高中的单词的确有点难啊,我当时读中专学的美发,英语啥的我们老师都不怎么要求。”
她将卷纸翻到另外一面,确认着上面的错误数量。
“而且我们老师自己都没学太明白,中专教育资源是这样的……一共错了15个,对吗?”
“啊,雅彤姐你手上挡着的还有一个。”
被我这么提醒,她把卷纸从左手交到右手,这才看见了被左手挡着的第16个错误。
“102个错16个,还行啊,挺厉害啊!”
看她的表情,能感觉出是发自内心的夸奖,可我却高兴不起来。
“厉害什么啊!我们平常听写标准是30个最多错1个!2个以上就要去办公室补考!补考再不过把错的罚写50遍!102个错16个已经很超标了好吗!”
“哦哦,这么回事啊……不愧是重点高中,要求这么严格。”
雅彤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
“行吧,反正都一样…那个,我要开始考你错题了哦。”
“啊——??!!”
我惊讶到嘴巴张的老大。
我们不是来包间玩sm的吗,怎么还突然变成一对一补课了?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雅彤姐开口打断。
“啊什么啊,我要考这些单词到你完全背会为止,在那之前你每错一个我都会计数,错一个就打一个手板。”
中午那种火辣辣的幻痛突然浮现在掌心,我下意识地咬了咬牙关,攥拳又放开。
“那个……可以不打手板吗……”
“打屁股也可以,没事我到时候会给你几个选项你自己选,而且你一个不错不就不用挨打了吗?”
我脑海里飞速回忆了一遍自己那些错过的单词,咽了口唾沫,等待着雅彤姐的提问。
“准备好,第一个……诶?”
雅彤姐再次把卷纸翻到背面,看了看卷面又看了看我,接着咂了咂嘴。
“啧,这样的话你会看见后面的啊,还是把眼罩给你戴上吧。”
没等我做出反应,雅彤姐就将眼罩按了上来,在我身后调整着带子的松紧。
“别动哦。”
黑暗再次笼罩了我的世界,我略显慌乱、声音颤抖,跪在地上身体也在地毯上也微微晃动起来。
“只,只是背几个单词,有必要这样吗……”
“嗯~哼~”
雅彤姐哼着小曲,
“因为我很喜欢看你一戴眼罩就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像仓鼠一样,超级可爱的~”
突然被夸了这么一句,我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红着脸撅着嘴说了一句“讨厌。”
“好啦,我说汉语你用英文拼写出来哦。”
一轮考察下来,我一共错了6个。
第二轮雅彤姐来了个读英文考汉译,猝不及防的我又错了6个。
第三轮她预判到了两轮过后我早已滚瓜烂熟,索性不再16个错误单词里挑,而是在整张卷纸上专捡各种偏难怪的单词短语,交替问我汉译英、英译汉,一轮下来又错了3个。
“呜呜……为什么总是猝不及防啊……”
“猝不及防说明你背的还是不扎实,来,惩罚时间~”
说着,她把我的眼罩摘掉,将手机递了上来。
“一共错了15个,下面的惩罚你自己选哦。”
罚抄写150遍
蹲起60个
打手板20下
打屁股20下
连续强制高潮/寸止10次
挠脚心15分钟
纱布责10次
“啊……啊?!”我大跌眼镜,“为什么罚抄写要150遍?太多了!而且为什么错15个要打20下啊?”
雅彤姐正色道:“这些都是反复考你很多遍的,罚你150遍一点都不冤枉,如果觉得不合适就选其他的啊。”
我嘟着嘴巴看向其他选项,犹豫不决。
强高和寸止首先排除,蹲起60个?不行不行,我的体力做不到的……挠脚心15分钟?啊啊我很怕痒的说……纱布责?
“雅彤姐,纱布责是什么呀?”
面对我天真的质疑,雅彤姐却是抬手遮住自己的笑脸,回了一句“你猜”。
啊这……
看着屏幕上的几行小字,我犹豫了好一会才终于下定决心:
“虽,虽然不知道纱布责是什么,但就决定是这个了!”
“你确定?”
雅彤姐露出玩味的笑容,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以后,拿出一条两侧带有卡扣的钢管,撑开我的两条大腿。
“来,扣上这个。”
在确认我双腿无法合拢之后,她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长长的纱布条带,涂满了湿漉漉的润滑油。
雅彤姐扒开我的黑纱内裤,将纱布从我的胯下穿过,轻轻搭在我的私处。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敏感的小豆豆被纱布完美覆盖包裹,酥麻的触感让我轻轻呻吟出声。
“开始了哦。”
当湿漉漉的纱布条在我的私处被前后拉动的一瞬间,我便意识到选择这个惩罚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充分润滑的纱布并不会让我感觉疼痛,恰到好处的摩擦力将阴蒂完全包裹,即使拉扯速度尤为缓慢,也足以让我神魂出窍。
平时脆弱无比的纱线此刻竟仿佛一枚枚刺轮的凸起,欺凌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啊啊——!!”
我发疯似的扭动起身体,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她的魔爪。
那湿漉漉的纱布仿佛粘在我身体上一样怎么也无法甩掉,纤细的纱孔在我娇嫩的阴蒂上来来回回,迸发出一浪又一浪让人眼前发昏的快感。
我发了疯似的摇晃着脑袋,似乎是想将这痛苦到极致的刺激甩出脑袋。
我想要收拢双腿、并在一起,可撑在双腿之间的分腿器让我来了个趔趄,紧接着被雅彤姐牢牢压在了胸口,莫能逃脱分毫。
即便我使劲浑身解数,却也无法逃脱那噩梦一样的纱布条一丝一毫,除了接受与忍耐,不停地求饶哀嚎以外别无他法。
“求求你...啊!啊~~不行了!啊...停,停下!!啊啊啊!!”
可无论我如何嘶吼、变了调地嚎叫,雅彤姐就像是听不见一样,只是不停地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给予我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折磨。
可怜的阴蒂被纱布条紧紧包裹,接受着仿佛没有尽头的摧残,显得是那样的无助。
而它的主人,早已在客厅中央涕泗横流、濒临崩溃,不停地挣扎摇晃着身体,却又无法逃离分毫。
她是掠食者,我是掌心里的猎物。
她是操刀的庖丁,我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那被快感完全占据、剥夺感知的脑海之中早已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过了多久,雅彤姐总算是停下了手上不断拉扯的纱布,我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颤抖的身体、销魂的表情,昭示着筋疲力竭的娇躯已经达到了高潮。
结束了吗?
稍微恢复了些许神志,我吃力地扭过头,呼唤着她的名字。
“雅彤姐......”
可没想到迎接我的,却是一记深吻。
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对方侵入口腔的温度。
“哈啊~”
舌尖拉出一条纤细透明的粘稠丝线,我睁开迷离的双眼,却看到雅彤姐的目光此刻竟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关心?怜悯?亦或是...什么别的情感?
没等我理清思绪,雅彤姐淡淡开口说道:
“还有5次,坚持住哦。”
“什...诶呀——!!不要!不要!!啊——!!”
包裹着我阴蒂的纱布再次缓缓移动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加变本加厉。
泪水大滴大滴地从脸颊上滚落,变调的哀嚎再次响彻整个房间。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度不知增加了几倍,再加上雅彤姐逐渐提速的手法,快感完全是几何倍地增加。
我大张着嘴巴,耗光气力的我早已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仿佛遭受电击一般,强烈地痉挛颤抖着,理智也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这根本就不是惩罚,不是调教,分明就是拷问、酷刑。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放过我吧呜呜...啊~~!!”
做着无用的道歉,我也不知道在向谁道歉,我只希望她能把手上的纱布停下来。
那纱布紧紧地贴在我的私处,摩擦着肉缝、全方位无死角地摧残着我的阴蒂,每一方网格、每一丝延伸出来的纤维,此刻都变成了将我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抛来扔去的刑具。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可以招供些什么,我最不为人知、羞于启齿的秘密也好,强迫我签订契约去做什么事也好,只要能停下...没错,只要能将这条该死的纱布停下来......
但是在惩罚的10次达标之前,中止是不可能的。
绝望、痛苦、求饶......一切仿佛都与我无关,升天的快感让我苍白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单薄无力的“停下”。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之中,我又一次迎来了极致的高潮。
潮吹的淫液穿过纱布、喷洒出几滴落到地毯之上,高亢的哀鸣几乎响彻整栋建筑。
我早已无力去计算自己挺过了几轮纱布的来回,7次?8次?亦或是已经达到了数量,但雅彤姐依然还在折磨我?
不知道,也无力去知道。
依然不停的强烈刺激伴随着尖锐的耳鸣,朦胧的意识仿佛离世界越来越远。
......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早已被解去了全身束缚,侧躺在雅彤姐的膝枕上,穿着情趣内衣的身体也在床上被盖好了被子。
“唔......”
我吃力地拖动疲惫的身体,想要翻身去看一看雅彤姐的脸。
“呀,你醒啦?”
雅彤姐放下手机,递过来一杯温水。
我抿了抿干瘪的嘴唇,也没多客气,接过来一饮而尽。
“不好意思啊~弄得可能有些过分了。”
雅彤姐笑着对我抱歉,我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把喝光的纸杯一把塞进了她怀里,没好气地说道:
“给我再来一杯。”
“好,好~”
雅彤姐又倒上满满一杯,我坐起身来咕噜咕噜喝了个溜干净。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
雅彤姐双手支撑在床褥上,脸上挂着微笑,带着温柔的语气安慰着我。
“那么严厉的惩罚都挺过来了,来,呱唧呱唧~”
说着,她啪嗒啪嗒地鼓起掌来。
“滚!”
我不带怒意地轻声骂了一句。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纱布责从来没见过而且只有10次,应该很容易挺过来,所以才选的这个?”
被她看穿了心思,我撅了噘嘴巴,抱怨道:
“以后把这个纱布什么的从惩罚列表里拿掉,我不想再看见它!也不许用它来调教我!”
“哈哈哈哈哈~”雅彤姐发出一串深沉的笑,摸了摸我的脑袋,“好,好~”
“那么——我们接下来还做吗?有点累的话我们今天就到这里?”
我眨了眨眼睛,说道:
“还有历史测验没复习呢。”
“唉,现在学生真累啊,好的那你先去复习,我......”
转头看见我神情的一瞬间,雅彤姐也是一愣,话也只说了半截。
“你...你干嘛这个眼神看着我?”
“......你还没把我玩坏呢。”
“我不是说过吗?每次我们做的时候不用管我如何求饶,再怎么哭喊只要我没喊安全词就把我玩到坏掉为止。”
“而且这样子做的话,不光可以做的很舒服,而且我也可以复习白天的课业,一举两得呀。”
说着,我抓过书包,从里面抽出有少许错误的历史小卷子,递到一脸懵逼的雅彤姐面前。
“来吧~考我上边的错题哦,直到把我全考会为止,惩罚的话像刚才那样就好。”
雅彤姐这才缓过劲儿来,一边挠着后脑勺一边赶忙答应。
“啊哈哈...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你要自己学。”
“就这么想被姐姐玩坏呀~你个小诱受~”
雅彤姐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诶呀~!”一下娇声叫了出来。
紧接着,雅彤姐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眯着眼睛、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所以呢?你为什么还不找准自己的该待的位置?”
“啊...?”
先是轻声的疑惑,而后我瞬间理解了她背后的意思,赶忙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褥、飞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幅度地正了正身位,带着尴尬的微笑,注视着雅彤姐的眼睛。
雅彤姐只是翘起二郎腿,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随后便翻看起我的历史试卷,一边看一边说道:
“这种事还需要我提醒。两个耳光,自己扇。”
“好!”
我答应一声,麻利地“啪!”“啪!”打了两个响亮的耳光在自己的左右脸颊上。
“那个,我看要不这样吧。”
雅彤姐收起了刚才冷艳强势的气场,用商量的语气跟我说到:
“我记得你说上次月考是全校1200多人,你排第568名,没错吧。”
我点了点头。
雅彤姐继续说道:
“这次下周一的月考,如果你...哦不是,我允许你往前或往后浮动50名,也就是前进或者后退50名。”
“如果进步超过50名,我就会给你奖励,你放心,绝对会让你很喜欢很舒服,如果进步100名以上,那你可以随意向我申请奖励。”
“真的?!”
我眼中闪烁起点点星光,露出难以置信的喜悦微笑。
“当然,不能超过我承受范围内,也不能违背伦理道德啥的,如果后退超过50名但是没超过100名的话,就像刚才那样,我给你几个惩罚你自己选,可以吧?”
我抿了抿嘴唇,喉结上下动了动,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退步100名以上的话——”
那凌厉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庞,吓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用刚才的纱布责折磨你一晚上,而且不会让你用安全词,懂吗?”
我吓得打了个寒战,下体传来阵阵幻触。
“当然,除了这种特殊情况之外,我保证不会对你用纱布责了。好吧,没什么其他问题的话咱们就开始吧。”
说着,她把试卷放在面前,念出了第一题。
那一整晚,我的确是梳理背会了所有历史错题,甚至还把前两天的生物地理历史测验也一并回顾搞清了。
当然,我也挨了十几下手板、二十多下打屁股,还有挠脚心、电击和寸止,最要命的是她连续寸止之后居然不给我发泄!让我带着没发泄出来的性欲继续答生物错题!啊啊啊下次寸止惩罚之前一定要跟她提前商量好啊!
整理完了全部错题,重新洗过身体,我躺在床上依偎在雅彤姐怀里,被她用手指套弄到四次高潮,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
雅彤姐躺在我身边,看着我安详的睡脸,露出欣慰的微笑。
“小傻瓜~你知不知道那十次纱布责,我看你高潮到不行就给你少做了两次啊~”
她轻轻地吻在我的额头,按灭床头灯,缓缓睡下。
“月考加油哦~”
......
“晓萱~晓萱~啊...晓萱~”
在不为人知的一间豪宅的卧室里,墨雨曈赤裸着身体,依靠着床脚坐在地上,双腿分开两边,一边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用手指不停地抠弄自己湿漉漉的私处。
“晓萱~晓萱~”
她伸出舌头,轻闭双眼,呼唤杜晓萱的名字,满溢的爱意几乎快要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股爱液从私处喷射而出,墨雨曈也终于停下了动作,疲软的身体瘫在床边,微笑着感受充斥全身的舒适。
她拿起手机,翻看着软件里显示的年级排名,121/1289的优秀名次赫然显示其中。
“如果这次...还能维持在150次,就在晓萱的课桌上做吧~嘿嘿,诶嘿嘿...晓萱...”
她抓过抱枕,赤裸的身体将抱枕紧紧搂在怀中,在地上滚来滚去,仿佛将抱枕当成了她意淫的对象,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和白天那个活泼乐观的好学生完全判若两人。
“如果低于200名,就惩罚自己一周禁欲好了,嘿嘿嘿...晓萱~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压在身底下吃干抹净,榨的一滴不剩~”
......
“呼啊——终于背完了,好累啊!”
我向着家里的床上一个飞扑,脸朝下重重地陷进了床里。
一动不动地趴了几秒,我微微侧过头来,想着自己的心事。
……后天就要月考了呢,雅彤姐会记得定下的约定吗?
我拿起手机,翻看着自己那568/1289的名次。
上一次月考主要是那物理九个公式没有搞清楚,以及贪玩了一点,这次应该会比上次好些。
唔……话说如果我真的做到进步50名的话,雅彤姐会给我什么奖励呢?
想到这里,我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那些过往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
听我分享学校的收获,她会微笑着摸摸我的脑袋以示鼓励;在我犯错的时候也会严厉地惩罚、奖惩分明……
诶呀~雅彤姐真的超级帅的好吧!!好像小说漫画里男主的性转呀!!
我涨红了脸,紧紧搂着抱枕在床上滚来滚去,扑腾着双腿。
折腾了好一会,我才把脸从抱枕上拿起来,不住地思考。
雅彤姐现在会做些什么呢?
……
“啊!不行了……已经不行我不要再做……”
发廊的三楼,装修精致的房间内,一名高挑的女性坐在雅彤姐身上、被她紧紧搂在怀里,雅彤姐那灵活的手指一刻不停在她私密的花蕊上翻飞摧残。
一旁的椅子上放着精致的正装,看来这是某位职场女性下班之后赶到这里“释放压力”。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手指与阴道壁的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女人的呻吟也愈发动听。
“你看,是谁一边说着不要,一边下面又这么湿啊~”
“唔唔唔~”
女人紧紧抿着嘴唇,脑袋高高仰起,竭力遏制着自己的声音。
“忍耐的样子也很可爱呢~”雅彤姐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诶呀~啊…哈啊……”
女人开始招架不住,两只手开始下意识地尝试挣脱。
“不会让你逃开的哦~”
说着,雅彤姐突然起身,变换体位,将女人压在身下,单手扣紧她双手手腕,死死按在床上,紧接着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震动棒,二话不说就压了上去。
雅彤姐俯下身子,凑近女人的耳朵,让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脸上。
“想要拒绝奖励的乖孩子…可是有惩罚哦~”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不要……不要!现在打开的话…会乱七八糟的……”
“3……2……”
“不要不要!诶呀!啊啊啊~~”
“1!”
雅彤姐没有理会女人的哀求,而是倒数着,缓缓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甜美的娇喘也随之从女人的口中吐出。
“呀啊~诶呀——!要去了!去了去了!!”
女人的身体高高拱起,娇嫩的嗔吟愈发动听。
“乖孩子,去吧,去吧~姐姐会看着你的哦。”
“不要!不要看!啊…啊啊~~~”
女人拉长了呻吟的强调,脑袋也不受控制地拼命后仰,一股清澈的爱液在下体喷涌而出。
雅彤姐抬起了震动棒,给女人独自在床上娇喘的空档。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却,女人缓缓睁开了迷离的眼神,拿着红绳在一旁微笑着静静等待的雅彤姐映入眼帘。
“不要…呜呜呜……不要,已经不行……”
女人翻身想要逃离,却被雅彤姐又一次按在了床上。
“不可以哦~擅自高潮的坏孩子必须要接受惩罚~”
女人没有挣扎,而是趴在床上安静地接受绳子一点一点地绕上肩膀、穿过后背又绑在前胸。
“来,坐起来一点哦~”
雅彤姐轻声呼唤着,女人也配合地坐起了身子。
委屈巴巴的神情掩盖不住女人嘴角的笑意。
雅彤姐暗自一笑。
这种嘴上说着不要,但是打心里喜欢被欺负的女孩子,果然最可爱了。
捆绑妥当,女人仿佛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权利。
女人呈坐姿靠在床头,双腿分开两边,大腿和小腿被牢牢地禁锢在一起,又伸出两股红绳系在身上,动弹不得。
震动棒的机械音再次响起,雅彤姐举着工具迎了上来。
虽然嘴上一直不断地求饶,可女人眼中分明写满了期待。
“准备好,要开始了哦~”
......
雅彤姐穿好衣服,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来到了楼下。
前台看见雅彤姐走下楼梯,热情地打着招呼。
“人气不错啊,雅彤,这个月已经是第三还是第四个指名了?”
雅彤伸展着自己的腰肢,笑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前台来到电脑前,看着屏幕说道
“指名加上包夜一共是1400,其中800给你奖金提成,话说...包夜的话你现在走出来没有关系吗?这才两点诶。”
“没事没事。”
雅彤摆了摆手,“这次做的比较凶,估计明天早上之前她不会醒过来了,在那之前回房就可以。”
“那你...接下来怎么做?喝一杯?还是坐着休息一会?”
“唉~歇一会~”
她掰了掰手指节,坐到了穿着日式水手服款式衣装、打扮得特别清纯的一名少女身边。
“小雅~好久不见~你好像只有周末出现在这啊。”
那少女舔着棒棒糖,一言不发。
雅彤姐讨了个没趣,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玩着手机,嘴里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给对方建议。
“目前行情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大姐姐,主动点、年上那种的,年下的被动角色不是很受欢迎啊。”
或许是被点到了痛处,少女眉头微皱,反驳道:“我做这行又不是为了钱,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嗯呐嗯呐~做自己的选择就好。”
雅彤姐奉承两句,点开了微信。
那女生或许是被戳到痛处有些不满,有意无意地也对雅彤姐反唇相讥。
“你还说我,自己做了那么多真的有找到一个长期的、不为钱的、倾注感情的吗?还不是服务客户的关系,人来人去。”
置顶聊天框其中,一名备注为“杜晓萱”的用户雅彤姐的映入眼帘。
雅彤姐笑了笑,回到:“...啊哈哈,不一定哦。”
翻看着昨天的聊天记录,一股暖意无声无息地在雅彤姐的内心缓缓升起。
已经半个月了啊......说起来,能保持这么久的关系,她还是第一个呢。
她下周一月考啊...唔,要不要明天发一些祝福的关心的话呢?
雅彤姐犹豫着,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转来转去。
......
“呜呜...一天考9科...要人命啊TAT”
拖着疲惫的身躯,我在人群里缓缓向着校门口蠕动。
“晓——萱——!!!”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由远及近,高速移动的声源几乎产生了多普勒效应。
我刚侧过身子想要查看,没想到那白色的身影如同导弹一般直直地扑到了我的身上,给我撞了个趔趄。
“诶呀!雨曈!你撞死我了!干嘛呀!”
我的脸上带着些许怒意,对她宣泄着不满。
雨曈的双臂紧紧扣住我的脖颈,死不松手。
“人家想你了嘛~话说你这次考的怎么样啊?”
我连忙抬手制止,转身便拖着她继续向校门外走去。
“Stop,你个年级前150的学霸别和我这种学渣说话,太凡尔赛。”
“诶呀~别嘛~人家也想关心关心你的说~话说期中考试之后就要选科走读了,晓萱你准备选哪三科啊?”
“选科的话...?”
被她这么一问,我还真是一愣。
如果单论分数的话,我的文科整体上比理科要高,但是都说文科毕业以后不好报志愿,找工作也不好找,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文理兼有比较好?
我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不知不觉间出了校门。
“我的话肯定是纯理了哦~因为医学要纯理才能报考嘛,啊哈哈......”
黏在我身上的雨曈从我的身上下来,走在我身侧,脸上浮现出些许惆怅,但也转瞬一扫而空,笑着对我打着招呼。
“爸爸的车到了哦,我先走啦~”
说着,她摆了摆手,转身跑向校门口一辆气派的黑色跑车。
我也同样挥手致意。
是啊,她自己的白化病...她说过想要学医自己给自己看病,也想帮助其他同样深陷苦难的患者走出困境...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一刹那,忽然听见前方人行道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口哨。
我抬头看了过去,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神色,一路小跑扑了过去。
“雅彤姐!你来接我了!”
我撞进雅彤姐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
“是啊,第一次来你学校门口等你,刚想给你发消息没想到就见面了。”
雅彤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
“走吧,连考一天都烤糊了吧?我带你去吃烤鱼,我们边吃边聊。”
“嗯嗯~”
我像一只听话的小猫咪一样,乖巧地点了点头,牵起雅彤姐的手臂,沿着人行道一路向前。
忽然,那辆眼熟的黑色高级车从身旁呼啸而过,在前方右转、消失不见。
“诶?”
我猛地一愣,雅彤姐也是驻足询问发生了什么。
“那好像是...墨雨曈的车?”
“墨雨曈?就是跟你一起出来的那孩子?话说她皮肤为啥那么白啊,混血?”
“不是,不是...我后面跟你讲...”
我再次牵起雅彤姐的手臂,缓缓向前踱步。
错觉吗?还是我过于敏感?虽然隔着特制车窗没有看到,可我为什么觉得车里的雨曈......有些不开心?难道是看见我和雅彤姐走在一起吃醋了?
唔...总之我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美美地吃过晚饭,我给雅彤姐分享着考试时的经历,吐槽着这次月考的变态题目,雅彤姐也是面带笑容地听我诉说,时不时也跟着一起吐槽上一两句。
“那个,我前两天赚了点钱,今天我请你逛逛商场吧,你喜欢的都可以买。”
“真的?!”我激动到星星眼,却被雅彤姐用手指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当然,是有条件的。”
我歪了歪脑袋表示不解,她结完账之后一挥手,“走,跟我来。”
我跟着她进了厕所的隔间,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人面对面。
“来,把裙子掀起来。”
雅彤姐微笑着发出命令,我的俏脸唰地一红,一边嘀咕着一边掀起了校服下摆。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雅彤姐蹲下身子,欣赏着我那粉嫩无毛的私处,还时不时做几句点评。
“诶呀~看样子毛毛又长出来了呢,应该找机会刮一下了。”
“你看你的下面粉红粉红的,和你一样好看,人家每次看都忍不住尝一口。”
“哦呀?居然湿了呀?难不成被这样看着很有感觉吗?”
我再也听不下去,抬手将裙摆往她脑袋上一扣:“讨厌!你到底要不要弄我!”
“啊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雅彤姐摸着后脑勺,满脸堆笑陪着不是。我气鼓鼓的模样活像一只仓鼠。
雅彤姐从手提包里拿出两枚无线跳蛋,又将润滑液递到我手上,紧接着又掏出了电极贴和腿环。
“你先把跳蛋涂上润滑,等我贴完就放跳蛋。”
我一头雾水,却还是乖乖照做。
她细心地将电极贴在搓热的掌心上温暖了一下,随后将四个电极片分别放在了两枚乳头和大腿上,腿环被反复调整,放到了一个既不会影响电极贴,又不会正常走路被发现的位置,连接电极贴的电舱就这样被放在了上面。
跳蛋也是一样,得益于润滑液的帮助,很轻松便被放进了我的蜜穴和后庭,涨涨的感觉竟还有些舒服。
一条创可贴被贴在了我的肉缝上,刚好严丝合缝,这样即使发生意外,跳蛋也不会轻易从里面掉出来。
从来没想过黄漫和色文里的经典剧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一时间竟让我羞得脸有些发烫变红。
“好了,来试一下。”
雅彤姐似乎是点开了手机上的遥控app,没等我反应过来,阴道里的跳蛋便毫无征兆嗡嗡嗡地振动起来。
“诶呀~!”甜美的娇吟从我嘴里不争气地漏了出来,我赶忙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被其他人察觉。
体内的跳蛋跟随着雅彤姐的操作,不停地变换着档位,一开始是轻柔的振动,后来是间隔着不停开关,再后来变成了变频,一会左侧振动力度偏大,一会又改到右侧。
一连调换了好几个档位,最后的那个最强档位让我欲仙欲死,酥麻的感觉不停地搅动着我的心志,嗡嗡的振动在旁人听来清晰可闻。
我也是被迫蹲下了身子,口中不停地漏出让人耳朵发痒的娇喘。
雅彤姐停下了跳蛋,我休息了好一阵才终于缓过劲来。
雅彤姐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替我擦干眼角渗出的泪珠。
“嗯,看起来效果不错,其他的两个还要试试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今天就只用这一个?”
我的两只小手紧紧抓着雅彤姐的手指,抿了抿嘴,回忆着刚舒适的震感,虽然让我很是难堪,但这种舒服但却只有短短几十秒的试用竟让我有些饥渴难耐。
“没,没关系啦……雅彤姐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就好,毕竟受不了了我就会喊安全词的。”
“好哒~”雅彤姐轻快地答应了一声,紧接着便是熟悉的振动从后庭传来。
我歪了歪脑袋:“诶?感觉……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哦?那看来你的后面还没有开发出来啊。”
听我这么描述,雅彤姐紧跟着在手机上一顿狂点,顿时只感觉后庭里的振动几乎是几何式成倍增长。
我紧闭双眼,双脚被迫踮起,口中发出音调柔嫩的叫喊。
“诶呀!不行!停一下!”
雅彤姐迅速地点了暂停,被我那副气呼呼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就是看你说没有感觉,就不小心调大了一点。”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像这样的日常拌嘴我们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
“这样可以吗?”
她调到了一个中等的档位,我点了点头。
“还行。”
她一点一点地调高,我明显感觉到后庭的振动愈发剧烈。
“诶呀,诶呀~”
我轻声呻吟起来,雅彤姐也是随之停止了振动。
“好,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档位了。”
之后又如法炮制,找到了电极贴的合适档位。
雅彤姐调整功率,让电极贴和后庭跳蛋维持在一个既不会让我连声呻吟,又不会让我特别平静的频段,带着我走出了厕所。
商场人来人往,虽然周一并不是人流高峰,却也有不少逛街的游客。
电流带来的轻微刺痛,还有后庭隐约传来的快感,让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脸颊也有些许泛红。
我的目光不停地在周围的路人脸上游弋,无时无刻不担心着自己的群底风光被人发现。
“好啦,别东张西望的,走,我带你去买好吃的~”
说着,雅彤姐便拉起我的胳膊,将我拽向零食区。
“诶呀~慢点……”
被她用力一拽,我紧赶几步,小穴里的跳蛋略微摩擦,微弱的快感让我不得不躬下身体,声音也变得娇里娇气。
“真可爱~”
雅彤姐将后庭中的跳蛋调高了一档,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牵着她手指的手骤然用力,牙齿也是猛一轻咬,发出一声闷哼。
我白了她一眼,抬手在她的小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哦呀?居然敢动手?”
雅彤姐笑着质问,我却哼了一声,将她的手甩开,独自抓了个塑料袋去捡散装的果冻。
调皮的孩子应该惩罚一下呢。
雅彤姐这样想着,手指在软件上操作一番,紧跟着便是果冻摊位旁边传来一声娇嫩的惊呼。
“诶呀~!!”
小穴里的跳蛋突然振动起来,果冻脱手,我整个人像是垮塌的塔楼一样,浑身无力地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好在振动只持续了几秒就停止了,我也得以应付上来询问情况的店员。
“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扭到脚了……”
店员将信将疑,却还是点了点头,走去了别处。
雅彤姐笑嘻嘻地迎了上来,问到:
“怎么站着挑果冻也会扭伤脚啊?你也太不小心了。”
我白了她一眼:“谁干的坏事谁知道。”
雅彤姐没有回我什么,而是再次点了点手机屏幕。
蜜穴深处的跳蛋再次嗡嗡地振动了一瞬,我赶忙捂住嘴巴,这才没让娇喘被人听到。
“如果不想被别人发现的话,你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哦~”
我看了看四周,零食区人来人往全是各种挑选货品的顾客,显然在这种地方被人发现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我没有回她什么,只是一手捂着嘴巴,一手继续捡着果冻,忍耐着后庭和乳头传来的阵阵快感。
电极贴不停地欺负着我的乳头和大腿,带来不间断的微微刺痛,跳蛋的变频震感也搅动着我的后庭酥酥麻麻。
不过说实在的,像这种适中的档位,居然还隐隐约约地有些舒服。
难不成……我是什么先天抖m圣体?
我做了次深呼吸平复心境,带着散装果冻去打包台贴签。
我不停地用眼角余光瞥视着身后的雅彤姐,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上,生怕她趁我不注意来上一下突然袭击。
打包的阿姨手脚麻利地包扎好了果冻递给我,见我没有反应,便开口提醒了我一句。
“啊,好的,谢谢…诶呀~!!”
在我的手指碰到果冻的一瞬间,阴道里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震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甚至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征兆。
阿姨赶忙俯下身子询问我的情况,我一边顶着潮红的俏脸,一边看向身后的雅彤姐。
她微笑着凑了过来,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晓萱?怎么了呀?”
扭头看见店员担忧的神色,我朝着她摆了摆手,拼了命地遏制着娇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事……我,我去个厕所。”
“好好,我扶你去。”
雅彤姐虚情假意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架着我缓缓走向商场一角的厕所。
我只感觉双腿无力,双脚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我压低声音,抗议道:
“笨蛋!快停下来啊!”
雅彤姐却故意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嗯?什么?”
“你不说清楚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要停下来什么呢?”
我紧紧捂着嘴巴,另外一只手抬手就要打。
雅彤姐晃了晃app的界面:“动手之前可要想好哦?”
我放弃了反抗,绵软脱力的身体依偎在雅彤姐怀里,夹杂着呻吟,奶声奶气地说道:
“那个……诶呀,我…我小穴里的跳蛋……唔,嗯~请你,停,哈啊~停下来……”
“再说一遍。”
“请,呀……请,请把我下面的跳蛋,诶呀~停,停下来……”
看着我羞涩到面红耳赤、一边拼命遏制着汹涌的快感一边不停地求饶,雅彤姐故意拖了好一会时间,才终于停下了我小穴里的跳蛋。
经过刚才的一番搅动,我的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后庭里一刻不停的振动产生的酥麻,乳头还有大腿上的刺痛感,仿佛被放大了一个量级,冲击着我的神经。
在零食区转上几排货架之后,我的声音逐渐按捺不住,走路的双腿也变得愈发无力。
我身体一歪,穿着粗气靠在雅彤姐的肩膀上,不得已说出了我们之间约定的安全词。
“那个……雅彤姐……暂停,暂停一下。”
雅彤姐先是一愣,随后便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指尖操作一番,停下了我身上的所有玩具。
“不行啦~?”
她把我带到一旁的角落里坐下,俯下身子,关切地询问着我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嗯,好像变得更敏感了……”
雅彤姐拿来两瓶水,拆开递给了我一瓶,我猛地一愣:“诶呀!这还没结账!可以喝吗?”
被逗笑了的雅彤姐摸了摸我的脑袋:“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只要出去时候人工结一下不就行了吗。快喝吧。”
“才没有!”我嘟了嘟嘴,用清澈的矿泉水润了润喉咙。
“如果坚持不下去了的话……咱们这就回家?”
我略显剧烈地来回摇了摇头。
雅彤姐尴尬地笑了笑:“才三天没见,你这是有多饥渴啊。”
“闭嘴——”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的一块手臂皮肤,没有用力,斜着眼睛瞪了她一眼以作警示。
雅彤姐又一次尴尬地笑笑,把脸扭向了另一边。
“休息好了跟我说哦。”
注视着来往人群,我们原地休息了好一会,才再次动身。
这次我们前往的是熟食区,准备卖点烤鸭炸鸡什么的晚上当夜宵。
或许是照顾我感受的因素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雅彤姐都没有打开我身上的玩具,我们就这样拎着购物篮,走向商场另一边。
“诶呀!我忘记要给小雅带精油皂了!”
雅彤姐一拍大腿,
“你要买精油皂或者洗发露什么的吗?那个款式的精油皂特别好用,但只有这里卖。”
我摇了摇头,雅彤姐说道:
“那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吧,我快去快回。”
说着,她便转身跑回了洗护用品区。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双手背后、踮了踮脚,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突然,一双小手从后面绕了上来,蒙住我的眼睛,而几乎是同时,一个俏皮可爱的声音随之响起。
“猜猜我是谁~”
“啊这……”
这还用猜吗?
我抓着这两只手的手腕,分开两边,有些无奈地说道:“墨——雨——曈——你今天怎么也来逛超市了?”
我转头去看,果然是那从跟我初中玩到现在的活宝。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哥特风萝莉连衣裙,一长一短两条斑马条纹的尼龙袜分别包裹住她白皙的双腿,脚踩一双带着金属链条的马丁靴,笑眯眯地盯着我,俏皮可爱的模样活像一只猫咪。
“当然是想你了啊~”
“滚!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捉弄我!”
“别这么说嘛~你看超市里茫茫人海,蓦然回首你我竟能再次偶遇,这简直是天大的缘分~”
“……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先把手从我身上拿下去。”
“诶嘿嘿……”墨雨曈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搭在我肩膀上的那两只手,我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
……还好她没有摸我的胸、没发现我乳头上贴着的电极贴,按照以往她的习惯,一定要趁机偷袭揉上一把,唉,这个肉食系女生……
但毕竟做了这么久的朋友了,该习惯的我也都习惯了,更何况我也多少带点m体质(划掉),总之还是比较能接受的。
“话说,你是站在这里等谁吗?”
被她这么一问,我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回应道:
“啊,是的,我跟人约了说要一起买东西,她......”
忽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我赶忙掏出来扫视一眼,只见是雅彤姐传来的消息。
“你跟同学走就行,老地方集合,我等你。”
虽然知道老地方指的是哪里,可我放下手机,环视一周,没有看见雅彤姐的半点影子。
奇怪...她是在哪里发的消息?
“那个,那你就接着等吧,我就是来打个招呼,接下来还要买东西呢。”
说完,墨雨曈转身就要走。
“诶!等等!”
我紧赶两步,搭上她的肩膀,可没想到她像是触电了一般,猛一回身,将我的手从肩膀上甩开,惊恐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我,如此反常的反应让我也惊讶到张大了嘴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有些颇为惶恐地查看着自己的肩膀,似乎是在急忙确认着什么东西。
“那个...不好意思,这应该是你新衣服吧...我没弄脏...”
我磕磕巴巴地自证清白,可一听这话,她立刻换上往常一样的笑颜,说道:
“哈哈哈哈哈没关系的~这不是新衣服,只是没有在你面前穿过罢了。”
“啊哈哈...那就好。”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朋友说她可以让我跟你一起逛街,最后在特定地点集合就行。”
一听此话,墨雨曈立刻切换成一副星星眼的模样:
“真的?!太好了!你想买什么东西我请你好了!”
说着,拽起我的手腕就直奔超市深处。
“诶呀慢点!不至于啊!”
我就这样被她重新拽回了零食区,当然,我想说自己已经买过了,可她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只好由着她的性子去了。
我握了握那只拍过她肩膀的手掌,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为什么她会出现那种反应?而且...
我连续抓握了好几下掌心,回忆着当时拍肩的触感。
好像...有什么特别的...带子?在她的肩膀上边?根据这个手感,不像是胸罩带啊?
我侧过眉眼,观察着她的肩膀,没有任何异常。
真奇怪...诶?
诶诶诶诶——?!
没等我想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熟悉的感觉再度在后庭、乳头、大腿上同时浮现。
“诶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下惊叫出声,我赶忙扭回头,四下寻找着雅彤姐的踪影。
怎么回事?!不是说遥控有一定范围吗?!雅彤姐在哪里?!
我将眼睛瞪得溜圆,不停地寻找着,可放眼四下根本就没有半点踪迹。
“晓萱?”
雨曈的呼唤将我拉回到了当下,我略显尴尬地摆了摆手。
看着她歪着脑袋、有些呆萌的模样,再想到我身上带着的这些情趣玩具,心里竟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牌子的酸奶很好喝的,我给你拿一联吧~”
说着,雨曈便拿起一联酸奶放进了购物篮里。
“啊,谢谢……”
知道推辞也没用,我便收下了她的好意,可我的心思完全放在寻找雅彤姐上面,甚至连酸奶的牌子都没看清。
固然,远处罐头货架后面似乎有一个粉色的身影闪过。
找到了!
“雨曈,我想去罐头那边看看。”
撂下这句话,我便大步流星地向着罐头货架的方向飞速走去。
墨雨曈见了,赶忙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购物篮,紧赶慢赶地追在后面。
“你怎么突然想起罐头了,诶呀~等我一……”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我突然娇媚地“诶呀——!!”一声蹲坐在地上,一手紧紧捂着嘴巴,一手捂着肚子,满脸潮红。
她竟然!!把所有玩具都开到了最大!!
酥麻的快感、电击的刺痛,甚至此前从未出现过的后庭麻涨感也一并找上门来。
种种刺激融合在一处,汇成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理智。
雨曈一路小跑追了上来,我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丑态,可甜美的娇吟还是不断地从唇齿间泄露到空气之中。
似乎是有在观察我这边的情况,见到雨曈赶到我的身边,雅彤姐也是停下了强烈的刺激,回到了一开始的后庭跳蛋+电极贴的配置。
“你怎么突然蹲下了?脸这么红,要不要紧?”
雨曈关切地询问着我,我却只是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来大姨妈了,你懂得。”
雨曈将手指抵在下巴上,沉思片刻。
“我记得你的日期好像是后天啊?提前了?”
“应该吧,反正这个年龄,提前几天也说不准。”
“可是——刚才的叫声似乎不像是来大姨妈的感觉啊?该不会……你身上戴着跳蛋之类的吧?”
“别瞎说!”
我拍了她一巴掌,墨雨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转了个圈,闪出两米开外。
“如果有的话告诉我也没问题哦~毕竟你说的嘛,这个年纪也说不准。”
“滚啊,别曲解我的话。”
真庆幸我找到了这么个合适的理由。
虽然也的确是让她说中了……
不过她看起来似乎没起疑心。
在她的搀扶下我缓缓起身,两人商议一番,一起朝着结账出口走去。
途中也买了几样其他东西,身上的玩具也时不时调整功率、变换花样地刺激我发出不同的喘吟,好像是把我当成了她取乐的玩具。
一旦我有意或者无意地走到距离雅彤姐比较近的位置,身上的玩具就会突然变得剧烈几分。我却只能强忍着身体的刺激,在争取不暴露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朝结账窗口移动。
终于是走出了百货区,我们来到了卖首饰和零食的一楼。
终于……马上就要出门了……
被跳蛋和电极贴欺负到不行,我总算是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吗?
“晓萱!你看这些头绳!好好看啊!”
雨曈拉着我,把我拽到了一个销售耳环和头绳的摊位之前。
阴道壁和跳蛋发生摩擦,我捂着嘴巴,竭力迎合着她的心意。
她突然扭头看了看我,注意到了我发梢上那只亮晶晶的发卡。
“这个发卡也很好看啊,是你自己买的吗?”
我摆了摆手:“是其他朋友送的。”
她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难过
“该不会是你说的那个和你一起买东西的朋友吧?”
“呃……就是她。”
雨曈撇了撇嘴,转身在商店首饰匣里翻找着什么。
她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吃醋了?
就因为一个发卡?
在我胡思乱想的空档,她早已选好了两只同样款式的头绳,麻利地付好了钱,飞快地将其中一只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动作是那样的迅速,以至于我感觉到了手腕被绑上了什么东西,才反应过味来。
“诶呀雨曈,不需要的!我已经有很多头绳了,而且今天你又给我买了这么多零食……”
雨曈却摆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浮现出平日里绝对不会轻易见到的严肃神色。
“嘘——你戴着就好。”
我歪了歪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你那个朋友回来发现你手腕上的头绳,就说是我送给你的,再给她讲讲我们初中的关系,总之一定要让她知道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啊这……好,好的。”
我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条简约但很漂亮的头绳,黑白两种颜色的丝线缠绕交织,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两道情缘。
“诶呀!好疼!”
我突然双腿一抖,惊叫出声,双腿弹簧般猛地一缩,不少经过的路人都被我吓了一跳。
电极贴!是电极贴!
强烈的刺痛伴随着些许火烧般的触感,我似乎读出了雅彤姐那藏在遥控器后面的怒火。
“怎么了?杜晓萱?杜晓萱?!”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电流仿佛要将我的大腿击穿。雨曈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要不要买点布洛芬?!我这就找药店!”
说着,她打开手机地图就要搜索,却被我抬手制止。
“没事……我们出去就好。”
疼痛有了些许减轻,双腿也不再打颤,我个人猜测这可能是雅彤姐等得有些不耐烦、催促我尽快出去的讯号。
在雨曈的搀扶下,我一步步地向着门外走去。
……
“所以…那个……雅彤姐?”
我浑身赤裸,跪在酒吧包间的地摊上,项圈绳索的那一端被雅彤姐紧紧握在手里。
“我让你说话了吗?”
一声严厉的呵斥,吓得我赶快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往常她都是让我洗干净穿上情趣内衣坐在床上待命,可是今天偏偏不同。
我连衣服都不允许穿,只能光着身子、乖乖地跪在地上,双手也搭在膝盖、连说话都不被允许。
雅彤姐瞟了一眼我手腕上那只黑白相间的头绳,似乎是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那个……雅彤姐,我还没有洗澡……”
“不用了。”
雅彤姐强硬地打断了我的话,
“今天不用洗了,以后也不用。”
明显感觉气氛不大对劲,我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问到:
“那个……雅彤姐是心里不舒服吗?可以说给我听的哦……”
雅彤姐翘着二郎腿,给了我一个白眼仁,沉默许久,才终于开口。
“手上的那个头绳,是你同学给你买的?”
“即使被命令脱光衣服,你也留着这个头绳在手上,看来你很珍视这玩意吗。”
我这才发现头绳依然绑在手腕上,赶忙将它取了下来,托在两手掌心中央,高高地举过头顶。
“不,不好意思!我这就把它摘下来了!”
雅彤姐动都没动,而是继续“审问”。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啊?!”
突如其来的提问把我问得瞠目结舌。
“就,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啊……”
雅彤姐不知从哪抽出来一条裤腰带,在手间猛地一抽,发出“噼啪!!”的刺耳声响。
我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
“我,我我我们是在初中认识的,她从小白化症,小学时候一直挨欺负,我看她很难受,就主动去跟她做朋友……”
雅彤姐依然是那样面无表情,手中的皮带再次晃了晃。
“就这样?”
“然,然后我们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又恰好分到一个班……据说因为我带她从抑郁里走出来了,所以她一直很感激我……”
“感激?!”雅彤姐突然提高了几个声调,“她那是感激?!你是有多迟钝才看不出来那是对你有意思啊!”
“啊?!”
我瞪大了眼睛,
“对…对我有意思?我们可都是女生诶……”
“女生怎么了!你都在这个酒吧里了还好意思说!而且那个女生也跟你属于同一种类型——唉,算了。”
雅彤姐单手扶额,长出了一口气。
“你看不出来正常,她跟你都是比较m的类型,而且她想让你做她的S。”
“怎么可能!”
我两只拳头捶了一下空气,
“我可是跟雨曈一起长大的!她什么样我再清楚不过!”
“你是信不过我混这么久圈子养出来的看人的本领吗?”
“你那是管中窥豹!我更相信我的判断!”
“你信不信就今天晚上逛街,她身上也像你一样,带着一点''零件''?”
“我不信!”
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这样污蔑,我再也忍耐不住,和雅彤姐针锋相对地吵了起来。
雅彤姐猛地一拽我的牵引绳,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喉咙也被压迫到咳嗽了一声。
雅彤姐将我拉近贴到她的面前,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眉心,一股冷艳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不相信也没关系,你不妨讲一讲你们相处时候的细节,我来好好给你分析分析。”
我抿了抿嘴唇,控制住打颤的身体,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
“想知道更多的话,不妨使些手段来问。”
“呵。”
雅彤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那看来今天晚上我是温柔不了了。”
……
豪华的宅邸内,墨雨曈将买来的零食放在门口,顺手脱下了那双精致的马丁靴。
她将靴子反手一倒,三枚横放的螺丝钉从里面咕噜噜地滚落到了地上。
另外一只靴子也是如法炮制,她揉了揉走得有些绵软的双脚,感叹道:
“唉,还是螺丝钉虐脚更舒服啊,不过下次按照规定,该用鹅卵石了。”
她一边往屋内走,一边解开了洋裙上了拉链和纽扣,随着衣物滑落脚边,身上紧紧缠绕的红绳也暴露在房间之中。
捆绑的手法并不高超,但该有的部分还是一应俱全:绕过胸口的绳子微微勒起乳房,强调着那雪白而又微微隆起的胸部;侧腹的绳子将身体勒出一个个凸起的菱形,紧绷程度可想而知。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穿过股间的那段红绳,粉嫩的私处将绳子吞进了一二公分,渗出的爱液浸润得绳体有些濡湿。
她抬手拉开窗帘,高层公寓的俯瞰视角让人心旷神怡。
她站在窗前展示着曼妙的胴体,做了次深呼吸,看着夜空笼罩下的城市,微笑着按下了计时器。
“老规矩,到家以后要先在窗口裸体露出三分钟哦~”
她闭上眼睛,向前跨出小半步,左脚跟抵在右脚尖前方,略微向两侧张开双臂,优雅的举止、白皙的皮肤,远远望去宛如一只圣洁的天鹅。
今天……差一点就被晓萱发现了呢。
她拍我肩膀的那一下似乎是发现了绳子的存在……希望她不要起疑心吧。
如果知道我是一个这么淫乱的坏孩子,晓萱会怎么想呢?
可是……我果然还是想让晓萱当我的主人啊,好想她能调教我,踩我骂我、每天给我下达任务。
墨雨曈在窗边冥想着、纠结着,一边渴望着被杜晓萱调教,一边又不希望被对方发现自己污秽不堪的一面。
一边希望自己能成为她的性奴隶,一边又幻想着能将她压在身下、吃干抹净。
唉……我还真不坦率……
这样想着,计时器的三分钟走至尽头,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她关掉计时器,拉好窗帘,抄起剪刀,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身上的红绳尽数剪断,在镜子之前欣赏着自己满是红色勒痕的躯体。
白化症带来了疾病的痛苦,却也赐给了她一副玲珑剔透的娇躯。
那雪白皮肤上被绳索勒出的道道红印,像是一串串傲雪盛放的梅花。
她拉开抽屉,各式各样的自慰玩具浮现眼前,可她却看起来提不起兴趣。
“唉,每次都是自己弄,什么时候能被晓萱玩到乱七八糟啊……”
墨雨曈叹了口气,从中随机挑选了一个震动棒,甩掉满是橡胶软刺的按摩拖鞋,翻身上床。
粉色的手铐静静地躺在床头,它们又一次扣在了少女纤细的手腕之上。
震动棒嗡嗡地发动起来,少女一边掰开粉嫩的肉缝,一边将震动棒的探头缓缓按了上去。
“嗯咕——!!”
少女的身体猛烈一颤,轻咬的牙关发出一阵闷哼,就连震动棒也险些脱手。
身体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墨雨曈在心里暗暗感叹着,闭上眼睛张开嘴巴,淡粉色的舌头微微外吐,靠在床头大张着双腿,享受着震动棒带来的至福。
“晓萱……晓萱!”
她将手指伸进口腔,摆弄着自己的舌头,幻想着她的爱人正与自己在床榻上缠绵。
“操死我!用你的手指!操死我!别停!用力!用力啊啊啊~~”
经过唾液润滑的手指插进了蜜穴,摩挲着最敏感的G点,嗡嗡作响的震动棒也牢牢抵住阴蒂。
酥麻瘙痒的快感如同涟漪般在体内回荡,淫乱的话语夹杂着满溢的爱意,充斥整个房间。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晓萱!晓萱!杜晓萱——!!”
她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像一只啼叫的夜莺,发出高亢而又幸福的嘶鸣,双腿在床褥上紧紧绷直,在幻想中达到了高潮。
震动棒也随之脱手,带动床褥嗡嗡作响。
墨雨曈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浑身瘫软,陷进了床褥的绵软之中。
杜晓萱......喜欢你哦......
......
“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全都说了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我被大张地束缚四肢、紧紧地绑在床上,脸上带着遮蔽视线的眼罩,两只小脚分别被套上了两只按摩器,那橡胶软刺组成的按摩装置在增敏的润滑剂的作用下不停地搅动着我敏感的脚心。
雅彤姐骑在我的身上,双手不停地抠弄着我的腋窝还有软肋,时不时还在乳头上稍作停留、挠上几下。
剧烈的痒感冲击着我的理智,可雅彤姐却偏偏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不停地对我展开审问。
“所以呢?你跟她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不得不保持理智,回答她的提问。
想必雅彤姐也是看准了在被挠痒、无法思考的情况下,我的回答都是不经思考、从潜意识里给出的诚实回答吧。
这养的拷问简单粗暴且行之有效,但是遭罪的可是某位被绑在床上的可怜少女了。
“然,然后...哈哈哈哈哈然后就每天跟她一起上下学,哈哈哈哈哈...慢点...”
雅彤姐似乎是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带着假指甲的十根手指不停地在我的上身划来划去。
“你们也是从那之后就每天一起吃午饭了是吗?每天午饭都聊些什么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
哀求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挠痒。
“我劝你还是尽快说出来比较好,毕竟越快说完,这样的拷问也会越早结束。”
“越往后的话,挠起来可是越来越痒哦,当然,在你讲完她的一切还有从初中到高中的全部经历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放心吧~”
“过分...哈哈哈哈哈别太过分......”
我那被涂满增敏润滑液的身上早就渗出了一层薄汗,黝黑的长发也在枕头上开枝散叶,两条勒痕不知湿润、干涸了几个来回。
“我,我们哈哈哈~也没聊什么哈哈哈哈哈...”
“真的吗?”
雅彤姐凑近身子,我能感到温热的鼻息喷吐在我的脸上,手上的挠痒更是一刻不停。
“真的...哈哈哈哈哈就,就是嘻嘻哈哈哈哈哈一直我,我跟她讲,哈哈哈......”
“讲班里发生了什么事,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没,没有别的了!!”
“真的吗?只有这些?”
雅彤姐显然是不相信的,手上丝毫不减的瘙痒就是她最好的答复。
“还!还有哈哈哈哈哈!还有开导...开导啊哈哈哈...她不要总是伤心...哈哈哈~”
我的双手奋力拉扯着两条拘束带,可结实的绳索根本不给我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
“然后聊了很久,在这之后你们也是越走越近,她也从消极抑郁里走出来了对吗?”
“对,对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我说,说的哈哈哈全、全是实话...”
“嗯,我相信你。”
雅彤姐总算是暂停了挠痒,我被放置在床上,身体濒临虚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想到我刚回过神来,雅彤姐那双涂满润滑剂的手再一次搭在了我的身上,瘙痒的触感再次传来。
我的娇躯猛一弹起,却因为被她骑在胯骨上,莫能挣脱分毫。
“噫嘻嘻嘻...不要啊,为,为什么哈哈~不是已经...哈哈哈哈哈讲完了吗?”
“才没讲完呢,接下来还有初中毕业的暑假以及高中部分呢~放心吧,润滑液有的是。”
恶魔般的十指再次迎了上来,可怜的少女又一次爆发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大笑。
“来~接下来讲讲初中毕业你们发生了什么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已经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我的脑袋拼命后仰,四肢也是蠕动个不停,在增敏的润滑液的再一次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此时的我除了大笑以外已经给不出任何回应。
“快说呀~你们毕业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不说的话,那就只好一直笑下去了,怎么办呀~好痛苦呀~真想快点解脱呢~”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雅彤姐用着挑逗语气的声线不停地逼问着我,可我除了大笑以外,脑子已经无法进行任何思考,甚至都没有听见她的问题。
看着我大笑不止、俏脸也憋得通红,雅彤姐终于是意识到了我的情况,叹了口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紧接着也把双脚上不停搅动脚心的按摩器按了暂停。
紧接着是假指甲被一一摘下、和床头柜碰撞发出的金属音,然后可怜的足底也被解放,离开了按摩器的接触。
残酷的拷问终于停止,我瘫软在床上几近昏厥,口中不停发出娇软的呢喃。
难以忍受的奇痒再次从身上到处传来,但能感觉出来这和之前那假指甲的明显不同。
我紧咬牙关忍耐着,听见纸巾互相摩擦的声音,那是雅彤姐在用抽纸一点点擦去我身上刚刚被涂抹的润滑液的音色。
眼罩被摘掉,我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雅彤姐的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她一边替我擦干眼泪,一边不停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可是...后面还有很多没有讲......
没等我想清楚,我的大脑早已不容许一丝一毫的过多思考,因受刑不停挣扎的身体更是疲惫到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清凉的液体划过口腔,那是雅彤姐给我喂了一点矿泉水。
我喝了几口,重新闭上了眼睛,脑袋一歪,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亮光?这是...浴室?
温热的触感,包裹全身。
哗啦啦的声音...是淋浴的水声吗?
啊...我的胳膊被抬起来了...
雅彤姐...在给我洗澡?
算了...都不重要...我只需要......
.......
看着体力严重透支、昏倒在浴缸里的我,雅彤姐也是既宠溺又伤心地叹了口气。
她抚弄着我的头发,将脑袋凑了上来,双唇贴近我的耳畔。
“晓萱...对不起。”
“是我过于敏感...有些吃醋了。”
“不过也是你那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那种为了她一个劲顶撞我的模样气到我了。”
“不然我也不会用这么严厉的拷问呀~”
“而且你也没喊安全词出来...唉,也是当时那种情况可能想不到的缘故。”
“嘛~总之,我也不想看到自己这么喜欢、还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被拷问到窒息的啦~”
说着,雅彤姐将我揽入怀中,温柔地帮我清洗起粘稠的身体。
浴室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我们两人身上,安静的房间内只有掌心撩过浴缸水面发出的哗啦声响。
雅彤姐洗干净我的身体,又简单地给自己冲了个澡,将我轻轻抱起、放回到床上。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放在床头柜上的、黑白交织的头绳,她也难免多少有些吃醋地撇了撇嘴。
“切,总之我是绝对不会让那个叫什么雨曈的一个人独占你的~”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语,她还是将我的那被汗水浸透的校服从烘干机里取了出来,耐心叠好、和那根头绳放在了一起。
看着我毫无防备的可爱睡脸,她蹲在床边,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晚安啦~我的小可爱~”
......
“雅彤姐!!”
我高兴地摇晃着手机,展示着上面的成绩,雅彤姐定睛一看,496/1289的数据赫然在列。
“我记得上次你是568来的?这次挺有进步啊。”
“那当然!”我依偎在雅彤姐的怀里,任由她摩挲着我的下巴,还模仿着小猫发出可爱的猫叫。
“喵呜~”
“你好可爱呀~”
雅彤姐将我整个搂在怀里,不停地爱抚着我的长发还有肩膀。
“毕竟我可是为了雅彤姐说的奖励而拼了命的努力呢~”
可雅彤姐却是一头雾水。
她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逼地问到:“奖励?什么……奖励?”
在我的白眼凝视之下,她还是想起来了之前许下的诺言。
“哦哦哦...!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这次月考进步超过50名就给你奖励吧!好的好的!我没忘。”
我抡起小拳头,在她的肩膀上结结实实地砸上了一拳,她也是惭愧地连声抱歉。
“不过奖励的话我得去单位取一些东西回来,你先回家把书包放一下然后在老地方等我吧。”
(ᗜ ˰ ᗜ)“取一些东西...我可以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吗?”
“啊哈哈...”雅彤姐露出无奈的微笑,“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总之你放心,肯定会让你满意。”
一段时间之后,她拿着一个装满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提包走进了酒吧包间。
“洗过澡了吗?”
“嗯,洗过了。”
“好哒~脱衣服上床吧。”
“啊...啊?!”
我吃了一惊,“为什么奖励还要脱衣服上床啊!你该不会假借奖励之名行调教之实吧!”
雅彤姐连连摆手,随后从提包里拿出了一盒精油:
“当然不是啦~你听说过精油SPA吗?”
我摇了摇头。
“就是精油涂在身体上然后按摩的意思啦~来,脱衣服吧。”
我俏脸通红,还是按照她的意思,脱掉了短袖和牛仔短裤的常服,乖乖地头朝床脚、躺在了床上。
她也脱掉外衣,只穿着一套性感的酒红的色蕾丝内衣,撕开了两包眼贴面膜的包装。
“这个是之前我们单位集体培训学到的,老板也想让我们拓展一下按摩和美容之类的业务,但是最后不知道为啥没开起来。”
“嗯......”
我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只要不给我抹之前几次用的那种增敏催情的精油就好。”
“哈哈哈哈哈~你该不会被我调教出心理阴影了吧。”
雅彤姐笑着,将美容的眼贴敷在了我的眼睛上,一股凉凉的感觉从脸上传来。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服务。
雅彤姐的手指纤细却又充满力量,灵巧的双手在我的脑袋上做起了令人舒适的按摩服务。
十根手指按照特定的位置依次点按在我的脑袋上,似乎是在有意寻找着人体的某些穴位。
有些略微的酸麻胀痛,可当手指从我的额头上移开的瞬间,却又觉得十分清爽。
从脑门再到头顶,依次向下按过枕骨,那有力的十指向左右分开,按揉着我的耳侧。
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舒适。
学习的压力、生活的苦闷,仿佛都在这舒缓却有力的按压之中消散殆尽。
那被按过的每一处位置,都仿佛是被打开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甬道,将我体内的疲惫与烦恼抽丝剥茧般缓缓移除。
温热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耳朵,沙沙声响在我听来显得那样舒服。
我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平稳地呼吸着,感受着雅彤姐那双温暖的手掌在我的颅面上来回游走。
突然响起板凳摩擦地面的声响,雅彤姐似乎是起身,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了什么东西。
可我依然沉浸在手指按摩为我构建的舒适海洋之中,没有扭头去看。
清脆的音叉震动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规律的嗡嗡响声从我的左耳来到右耳,接着再一次绕过头顶,回到最开始的位置。
似乎是羽毛划过我的面部,丝丝缕缕的瘙痒从额头还有脸颊上传来,让我感觉无比的享受和舒服。
那羽毛轻轻地勾勒着我耳廓的线条,在我耳道的边缘缓慢地转着圈,沙沙作响。
接下来,是盒子被打开、精油在掌心揉搓,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响。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雅彤姐的手按在我双乳上的一瞬间,我还是“啊~”的一下惊叫出声,发出甜美的呻吟。
那双温暖的大手在我的乳房上停留了半晌,开始略显放肆地把玩起这对只手可握的尤物。
我抿了抿嘴唇,脑袋不自觉地在枕头上蠕动了一会,再次镇定下来。
我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静静地感受着那带有精油的掌心在我的身体上来回往返、游弋。
从胸口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向两肋,掌心在我的腹部画着圆圈,将精油涂得非常均匀。
我能感觉得到,此刻我的上半身变得滑溜溜的、在房间奶黄色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勾人心弦的光泽。
那双温暖的大手在我的身体上不停地游走,有条不紊地疏松着我的每一块肌肉。
每当掌心沾着润滑的精油在我的皮肤上掠过,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舒爽便油然而生。
她揉捏着我的肩颈,力度适中,既不会疼痛也不会力道过轻。
读书写题长时间低头导致的肩膀僵硬,在她的一次次推拿中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舒适。
在她的一次次按摩中,我的身体逐渐放松,紧绷的精神也逐渐松弛。
那双大手缓缓下移,指尖在那对高高挺立的樱桃上突然停驻。
我微微睁开眼睛瞄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阖眼而眠。
那纤长灵活的手指在乳头上来回挑弄了一阵,便离开了我的身体,紧接着是一阵新的精油与掌心摩擦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我撇了撇嘴,在心里埋怨着为什么不再多欺负我的乳头一会,可没等我考虑明白,那双手便搭在了我那粉嫩的私处。
“诶呀!”
我呻吟惊叫出声,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收。
“放松。”
雅彤姐轻声嘱咐道。
我将蜷缩一半的双腿缓缓放下,将白净无毛的私处展现在她眼前,任由她随意抚弄。
那灵巧的手指在我的两瓣阴唇上来回按揉、滑动,始终在肉缝的周围做着深一下、浅一下的爱抚。
瘙痒的触感一点点地撩拨着我的情欲,那手指按在我的阴唇之上,缓慢地画着圆圈。
淡淡的绯红浮现在我的脸颊,我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娇小的阴蒂充血勃起,挺立在花蕊的上方,像是已经做好准备、等待着指尖的采撷。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弄我……
一股淡淡的焦虑在脑海中浮现,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可雅彤姐似乎是有意避开关键位置似的,在花蕊周围按揉半天,阴蒂却一下都没有碰。
她再次取了一点精油,揉搓在掌心化开,推拿起我的下肢。
……诶?
为什么……只做到这里?
居然把我弄到这种程度却放着不管……真过分!
淡淡的怒意在脸上浮现,我蹙起了眉心,嘴巴也轻轻撅起。
“来~翻身~”
我有些不情愿地翻过了身子,横过手臂将下巴垫在上面。
我正了正身子,说道:
“唔…那个……”
“嗯?怎么啦”
“……没什么。”
“那我就继续啦~”
说着,雅彤姐又一次将涂满精油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身上,沿着我的脊背推拿起我的肌肉。
请你玩弄我的阴蒂这种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嘛!!!!
我脸涨通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手掌在我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滑动,像是在我的背上挥毫作画。
肌肉的疲劳在推拿的作用下一扫而空,可心头的焦虑却只增不减。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弄我下面啊……
我调整了下手臂的位置,抿了抿嘴唇,睁开眼睛盯着米色的墙纸。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那两只手掌一直在我背上不停地来回游动,丝毫没有向下的意思。
度秒如年。
我不自然地磨蹭着双腿,渴望以这种方式获得哪怕些许的快感。
雅彤姐似乎是读懂了我的焦虑,她笑了笑,说道:
“怎么?想要我按摩你的下面吗?”
我沉默半晌,点头答应了一声。
后方传来一声淡淡的轻笑,那双手也终于离开了我的后背。
啊……终于要来了吗?
紧张的情绪在一瞬间达到了巅峰,我抿了抿嘴唇,心跳加快,激动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爱抚。
可事情并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雅彤姐依然只是轻轻按揉着两瓣微微张开阴唇,那粉嫩的肉缝还有挺立的阴蒂则是连碰都没有碰上一下。
怎么这样……不要啊……
我难受得快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
为什么不玩弄我的那里,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心急如焚……这哪里是什么奖励,分明就是披着按摩外衣的调教。
“那个……雅彤姐……”
我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开口,
“可不可以…弄我的那里……”
“哦?”
雅彤姐带着几分笑意,
“是弄哪里呢?你不好好说出来的话,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说着,按揉着阴唇的那两根手指一瞬间便加大了力度,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稍稍用力、将肉瓣压下去了几分,花蕊周围也渗出了一些粘稠拉丝的淫液。
我抿了抿嘴唇,喉结上下动了动。
“就是…我的私处……那里…很想要……”
“小可爱~”
雅彤姐莞尔一笑,又一次取了一点精油,坐到了床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满足你好啦~”
说着,她开始了我期待已久的对私处的照顾。
那纤长的手指在精油的润滑下,很轻松地便进入了我的膣穴,另外一只手也找到阴蒂,轻轻地拨弄起来。
“嗯唔——!!”
我喘出了动听的娇吟,身体也是在电流般快感的刺激下猛地向前一拱。
“坦率的好孩子~一定要有奖励哦~”
雅彤姐一边用言语挑逗着我,一边用她精湛的指法欺负着我饱含玉露的花蕊。
指尖在我的阴蒂上轻拢慢捻,膣穴之内的两根手指更是不断地进进出出。
那手指弯曲着关节,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我最敏感的G点。
她在我的G点周围不停地摩挲、抠弄,酥麻的快感泄掉了我的全部力气。
我瘫软在床上,口中咿呀婉转,呻吟个不停,仿佛成了她演奏娇喘的乐器。
媚骨酸软,表情也变得愈发销魂。
手指在滑溜溜的阴道内来回进出,按揉阴蒂的手指也不停地变换着手法。
揉捏、轻掐、抠弄、拨动……在她灵活多变的手法之下,私处传来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冲击着我风雨飘摇的意志。
“嗯,嗯~~啊……好舒服,啊,啊~~”
我张开嘴巴,不停地发出让人听来耳朵酥痒的喘鸣。
“去了去了——!!要去了!!”
我的身体跟随着脑袋逐渐昂起,看起来想要逃离她的手指,实际上却是欲拒还迎。
“好孩子,去吧去吧~”
雅彤姐用温柔的话语安抚着我,手上的动作非但一点没停,反而愈发加快。
在高亢动听的喘鸣之中,我的身体高高拱起,在手指的凌辱下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呀啊——!!啊,啊……”
身体脱力,我咕咚一声摔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口中不停地发出娇嫩的呢喃。
强烈的刺激再次从下体传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啊……啊,雅彤姐……诶呀~我才刚刚去过……别,诶呀~”
可雅彤姐无视了我的请求,依然自顾自地套弄着我的私处。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度是几何倍的增加,我想要起身逃离,却被那灵活的指法抽干了全部力气。
“不要……呜呜呜~不要~”
娇弱动听的哀求在房间内回荡,我跪在床上,脑袋抵着枕头,再无挣扎的半点力气。
手指与阴唇碰撞,拍打着高潮过的淫液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
抠弄、揉捏、抚摸……快感如同海啸一般自下而上地席卷而来。
我的脑袋高高昂起,舌头外吐,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似乎是想将这无比折磨的强制快感甩出脑袋。
雅彤姐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强迫我直起身子,倚靠在了她的怀里。
“不要……雅彤姐,我不要…呜呜呜……”
我抬起虚弱到无力的小手,握在她横在我胸口的那条手臂上,仿佛想要将它拽离,可被快感冲击到麻痹的手臂绵软至极,使不上哪怕一点力气。
手指飞快地揉着我的阴蒂,连续不断的快感被输送进脑袋。
黑色的长发在肩头开枝散叶,绯红的俏脸仿佛熟透的蜜果。我眼仁上翻,舌头外吐,喘息着发出夜莺般婉转的娇吟。
清澈的爱液喷洒而出,濡湿了床单和被褥。
可怜的少女被又一次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雅彤姐的指法也是终于停止,她调整体位,让我躺在了她的大腿之上。
手臂自然下垂,滑落在床面,温热瘫软的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喘息着,嗫嚅着,放空思绪不想去思考任何东西。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在雅彤姐温柔的爱抚下,我渐渐恢复了气力。
“来吧,喝口水。”
雅彤姐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艰难地支撑起身体,白了她一眼,接过水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我拧好盖子,瞪着她略显尴尬的那张脸,质问道:
“为什么我明明都高潮了你还在弄?!不知道刚刚去过身体很敏感吗!”
“啊哈哈……因,因为你高潮之后的模样太可爱了呀~而且喘得也那么动听~所以人家就忍不住……”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伸手想要揉我的脑袋。
“滚!别碰我!”
我抬手将她的手臂打到一边,再次拧开水瓶,喝了两口。
一瞬间,房间的气氛是那样的凝重。
我蹙起眉头,一声不吭地耍着小性子。
“那个……作为赔礼,要不要给你买个蛋糕……?”
雅彤姐向前微微探出身子,试探性地询问着。
“不吃!”
我甩了她一嘴,气鼓鼓地将双臂环抱胸前。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直到我眼角的余光扫过她那蕾丝内衣下的私处。
我猛地转过身来,吓了她一跳。
“每次都是你欺负我,这次让我也对你做一下,我就原谅你。”
“哈……啊?”
雅彤姐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不给我做的话就算了,你以后别想碰我。”
我扭过身子,气呼呼地玩起“欲擒故纵”。
雅彤姐赶忙答应:“诶呀别这样嘛宝宝~我就是单纯没反应过来,我会给你玩的。”
我学着她的语气,装出一副冷艳的态度。
“所以呢?还要我亲手帮你脱吗?”
雅彤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也是一秒破功,笑着捶了她一拳。
“笑什么笑!快把内衣脱了!”
雅彤姐忍俊不禁地褪下了胸罩和内裤,将自己的私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简单扫了几眼,那丰满的胸部竟让我有几分嫉妒。
我将手搭上了她的私处,模仿着她的手法,轻轻按揉起来。
雅彤姐也是配合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我的指技。
我揉弄着,观察着她的脸庞,可能是技术差劲的缘故,即使我使尽浑身解数,她的脸上始终是那样平静无波,仿佛我的按揉并不存在一样。
自尊心像是被撞碎的玻璃一样,散落一地。
怎么这样……
我并不死心,用力地将手指戳进了她的膣穴,只见这副丰满的躯体猛地从床上弹起,一声“诶唷妈呀——!!”的痛叫几乎要顶穿房盖。
我也是被吓了一跳,赶忙抽回自己的手指,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眼神惊恐地跪坐在原地。
雅彤姐嘴巴张成O型,俯下身体,双手按在下腹之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啊……你他妈……指甲抠死我了……”
“啊这……”
从来不说脏话的雅彤姐此刻竟表现得如此反常,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她,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
雅彤姐的大手用力按在我的肩膀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疼死爹了……你平时不会自慰的吗?”
我尴尬地回答道:
“会,会啊。”
“那为什么用力往里捅啊!!想趁机报复我就直说!!”
“啊哈哈……”
我凝固在原地,不停地尬笑。
……
我光着身子坐在桌子前面,俏皮地摇晃着双腿。
我捧着脸颊,美滋滋地品尝着巧克力蛋糕。
“雅彤姐,你不来一起吃吗?”
“不了,给你买的,你吃吧。”
雅彤姐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全神贯注地翻看着手机,似乎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事情。
半晌,她缓缓开口道:
“话说,你想不想被开发一下后庭?”
“啊?”
我只觉得后面一紧,
“什,什么意思?”
“就是——用肛塞啊,拉珠啊,按摩棒之类的欺负你后面,慢慢就会敏感起来,最后可以用后庭高潮。”
我打了个寒战。
“这个……我可能…不是很能接受……”
“哦,那就算了。”
雅彤姐继续滑着手机,我也继续吃着蛋糕。
“明天在其他酒吧里有个活动,你感不感兴趣?”
“嗯?”
我含着塑料蛋糕叉,扭过头来,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主仆一起参与,会有一些公开的调教和调教成果的比赛之类,最后得分最高的一组可以得到神秘大奖。”
“什么神秘大奖哦?”
“上面没说。”
雅彤姐展示着手机屏幕,我凑过去定睛观瞧。
“黑珍珠杯调教大赛……设有调教成果展示、调教比拼等多个环节,获胜者更有神秘大奖……”
再往下翻,是主办方的介绍、场景的照片,以及过往比赛的视频片段。
看着上面的照片,我的俏脸腾地一红,只见上面有着一位被拘束在椅子上、戴着眼罩口球的金发双马尾少女,被一架满是羽毛的水车不停地蹂躏着私处,那少女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从拘束椅上站起却只是痴心妄想。
下方配文:羽毛水车,撩拨可怜的爱宠,她能忍耐多久?
一名带着面具穿着暴露皮革装扮的女王手持皮拍,一下接一下地对趴着拘束在在刑床上的女孩抽打,不论对方如何哭喊也不会停手,在视频更加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名女性在被施以同样的酷刑。
下方配文:鞭刑地狱,你能坚持几下不投降?
两根震动棒抵在女人的私处,潮吹的爱液淅淅沥沥地从湿透的内裤向下滴落,那女人表情销魂,手臂不停地牵拉着拘束她的皮带。
下方配文:强制高潮,限定时间之内,你能几次绝顶?
我惊讶到捂住了嘴巴。
“这!这这这也太开放了!”
雅彤姐补充解释道:
“这些都是那个俱乐部的历史参赛者的对决片段,比如强制高潮,限定时间内高潮次数最多的人就算获胜,几场下来得分最多的就算冠军。”
“上次的奖品是某个国际性爱游轮的入场门票,有钱也买不到那种,上上次好像是一家专业调教室的一年免费使用……”
“停停停——!”
我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赶忙制止了雅彤姐的解说。
“我,我有点一时间接受不了,你让我缓缓……”
雅彤姐被逗得笑出了声,连连点头。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蛋糕,回忆着刚才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头脑阵阵眩晕。
太,太刺激了……我也会被那样对待吗?
和人比赛什么的……我仅仅是刚接触这个不到一个月的萌新,真的可以吗?
雅彤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不用担心,这个报名不花钱,你可以理解为免费体验一次那些玩法。”
“而且说不定被人打赏还会有额外的收入……至于实力什么的,虽然你才接触不久,可是我们玩的频率很多不是吗。”
脑海里突然想起从第一次遇见雅彤姐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回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思绪里掠过,我不禁羞涩地涨红了脸。
“那雅彤姐觉得……我去的话应该会是什么名次……”
雅彤姐笑了笑,
“我之前去当过观众,按照那些小m的平均水平……你至少不会是倒数第一。”
“啊这……”
我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
“时间是明天晚上八点,我记得明天周四你有体育课,所以作业应该不多吧?”
雅彤姐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就看我的答复了。
我吃掉最后一块蛋糕,咀嚼着,盯着空空的蛋糕盒,一言不发。
“那个...雅彤姐很想去吗?”
“我看你,主要还是以你意见为主。”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后,我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嗯,明天去看看吧。”
......
诶呀!!我昨天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啊啊啊啊!!!
坐在前往会场地点的吉普车上,我思绪纷乱,眼前好像交替闪烁着金星和黑朦。
那那那那那可是在许多人面前几乎全裸地表演啊啊啊啊!!!我当时怎么就头脑一热答应下来了啊啊啊啊!!!
此时的我与雅彤姐并排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走在前往活动会场的路上。
雅彤姐身着一套正装,而我的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只有一件小到可怜的黑色比基尼内裤、两个乳头上十字交叉式贴着的黑色可爱贴纸。
除此之外,我的后面被强行装上了一条假猫尾巴,那黑色的尾巴高高翘起,末端和迷你比基尼连在一起。
我的脑袋上顶着一只可爱的猫耳发箍,裸足踩一双自己从家里穿来的白色凉鞋,身上披着一件外黑内红的双色披风。当然,这件披风到了会场之后是要脱掉的。
也就是说我要以这样羞耻的打扮站在一百多名观众面前进行羞耻到不行的SM调教比赛!!!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每想到这里,我的脑袋就像是沸腾了的高压锅一样,羞耻和焦虑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雅彤姐倒是一如往常地健谈,一路上一直在和司机攀谈着什么,当然,我是没有心思听进去的。
突然,雅彤姐侧过身来,牵起我的小手,微笑着给我加油打气。
“加油哦~我的小猫咪~不需要争冠军,只要把我们平时的状态发挥出来就好~”
我脑海一片空白,有些木讷地微笑着,点头答应。
我是谁?我在哪?
这里是地球没错吧?
“那个,你的这个小家伙是什么属性?K8,没错吧?”
“对的,是K8。”
两人交谈着我所不懂的专业术语,我只是左耳进右耳出,机械性地听在耳朵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一言不发。
雅彤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转过身来,紧接着翻开了司机姐姐递过来的比赛流程手册,放到我面前翻看起来。
“最开始要咱们一起出场,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就是简单直接的m属性测试,主持人会在这些个选项里随机抽取三项,让你和另外两人一起比拼。”
“比赛项目主要是要你在观众面前表演,会有专门的调教师在你身上执行各个项目,到时候不用紧张,那些调教师都是专业人士,跟着她们的节奏就可以,如果表现得好的话,还有可能收到台下的打赏哦~”
“最后按照惯例是一个现场随机的比赛项目,毕竟有点出乎意料的随机性观众才喜欢看吗哈哈哈哈哈~不过我相信你会坚持下来的。”
看着手册上的内容,几乎全是我不明白的专业术语。
“寸止我还知道...这个SP又是什么...那个...不会受伤吧...”
雅彤姐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没关系,不需要知道,如果你觉得自己支撑不住的话,跟主持人表示投降就可以,大不了咱们分数不要,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发生半点差错。”
说着,她将我搂进怀里,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一股暖流在胸膛升起,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到了!从那个通道上去就是。”
司机姐姐提醒了一句,我们这才发现吉普车已经开进了不知何处的地下车库。
算了...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硬着头皮死马当活马医得了......
站在吉普车旁,雅彤姐将我紧紧揽入怀中,为我献上了一枚深深的热吻。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舌尖传来的温度,依偎在她温暖的怀抱之中,我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宁静。
焦虑的情绪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直面前方的勇气和镇定。
“哈啊——”
舌尖牵引出一条粘稠的丝线,雅彤姐微笑着注视着我,眼神是那样的温婉。
“加油哦~你一定能坚持下来的。”
“嗯。”
我笑着点了点头,和她手牵着手,一同走上了通往地下一层的台阶。
楼梯尽头闪烁着七彩的霓虹,喧闹的音乐还有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逐渐变得清晰可闻。
我紧紧地抓着领口,裹紧身上的披风,一步接着一步向上面走去。
心脏在我的胸腔里跳动的愈发剧烈,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我莫名地倍感安心。
“你好,我们是参赛者。”
雅彤姐给楼梯尽头戴着面具的接待打了声招呼。
“好的,欢迎欢迎~请先戴上面具然后再入场。”
说着,接待员递过来两副遮挡眼睛的面具,雅彤姐轻轻地替我戴在了脸上。
那是一副表面缝着黑色亮片的蝴蝶造型面具,戴上之后是绝对看不出面具下的真实面目,自然也不用担心被发现真实身份。
毕竟能来到这个地方参加这种活动的人士,估计多半都不希望自己的个人信息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吧。
走上台阶,映入眼帘的便是狂野的舞蹈表演,衣着暴露的舞者们在舞台上跟着强烈的音乐扭动着身体,向台下的客人们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客人们狂野地呼喊着,兴奋的声浪几乎与狂躁的音乐不相上下。
一旁的卡台上坐着几名品酒的客人,她们有的衣着性感暴露,有的则穿着正常的服饰,其中一部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甚至还有几人脖子上拴着项圈,像宠物一样跪坐在主人脚边。很明显,她们也是和我与雅彤姐一样的主仆关系。
不论舞池还是卡台,到场的客人无一例外都是女性。
看来这也是一家百合酒吧,而且规模还不小。
我咽了口唾沫,捂着耳朵,在喧闹的音乐声中跟随者雅彤姐的带领走进了演出后台。
“你们就是第三组了吧?登记用的名字是——我看看哈...依彤,没错吧?”
“对,请问我们在哪里等待比较好呢?”
“请您移步后面的休息室。”
一个明显是主持人模样的女郎凑了上来,她的衣着显然也是无比前卫大胆,两根白色的线条绕过脖颈、在胸口延伸开来,扩展成两块布料遮挡住胸部,紧接着衣料又向下缩窄、延伸,变成宽约3cm的一条内裤勉强遮住私处,整个后背可以说是除了连接胸口的布料的绳扣以外,完全没有遮盖。
看着主持人大胆的打扮,我有些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
不过我也不好意思说人家什么,因为我也不过是迷你比基尼+黑色十字贴纸的打扮。
“诶呀~好可爱的小猫奴呀~今天来的参赛者怎么一个比一个招人喜欢呀~”
那主持人注意到了我,向我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也只能尴尬地摆手示意。
一进入隔音良好的后台休息室,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茶几上摆放着准备好的饮料以及可口的零食,我感到有些口渴,便抓起一瓶咕噜噜地喝了起来。
“哈哈哈哈~紧张吗?”
雅彤姐从后面抱住我,关切地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紧张。就是觉得音乐很吵。”
“哈哈哈哈哈~”雅彤姐发出一串豪爽的大笑,“没事,到时候活动开始就不吵了,那时候只有台下此起彼伏的欢呼,我之前来过,当观众。”
突然场外逐渐安静下来,紧接着是主持人登台报幕、宣读比赛赞助商的声音。
“开始了。”
一阵欢呼声传来,那是第一组登场、开始自我介绍的掌声。
我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剧烈地加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
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我坐在雅彤姐怀里,握着饮料瓶的掌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内心也浮现出几分淡淡的慌乱。
没关系没关系!咱们都是经历过中考、见过大世面的人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
雅彤姐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安慰着我。
“要去个厕所吗?”
“嗯......”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穿过黑暗的长廊,我们来到了职工厕所。
或许是饮料刚刚入口、还没有转化成尿液的缘故,我在里面稍微蹲了一小会,发现并没有感觉,便只好红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上完了?”
“嗯。”
“走吧,已经开始第二组的自我介绍了,咱们先到上台的地方等着吧。”
说着,雅彤姐解开我披风的纽扣,将披风从我的身上夺去,温柔地在我额头施以一吻。
如此暴露的打扮即将展现在众人面前,我羞红了脸,手臂不知该挡住哪里。
她拽起我的手臂,将我牵引到了登台口附近。
透过登台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台上有一名戴着牛仔帽、身上穿着美利坚星条旗款式的内衣的丰满女郎牵着一名皮肤黝黑的少女,而少女的身上竟然什么都没穿,全裸上阵。
我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因为我看到那少女的身上居然印着诸如“贱狗”“用力”之类污秽不堪的纹身字符,从侧面看去居然还打了乳钉。
那少女蹲坐在地、双腿张开,两只手横在与脸颊平齐的位置,样子活像一只被驯化成功的小狗。
那女孩啜泣着,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做着自我介绍。
“主人们晚上好...我,我是来自滨江市海岩县望江村的,我的名字是XXX......”
台下的观众们发出一阵狂野的惊呼,一旁的主持人赶忙解释道:
“按照规定,我们的参赛者是不需要报出自己的隐私信息的,但是这只可爱的狗狗依然选择在主人的指令下选择自报家门,看来是已经放弃自己的人生了啊,Lisa女士的调教手段果然非同一般~”
被叫做Lisa的女士笑了笑,猛地一拽手上的牵引绳,
“喂,贱狗,人家说完了该你继续了。”
那女孩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今年23岁,三围是......”
台下观众再次爆发出激烈的欢呼,更有甚者直接掏出手机,给选手对应的二维码进行了扫码打赏。
“喂喂喂...不是吧!”
我发出轻声的惊呼,摇晃着雅彤姐的手臂,
“居...居然真的会有人打赏!而且那个女孩为什么会主动泄露自己的隐私信息啊!”
雅彤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叫K9,是狗奴,你可以理解为她被调教得像条小狗一样,没有人的尊严,也没有作为人的资格......那个,你要想知道更多的话,我后面找机会给你讲。”
我惊讶到张大了嘴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主持人的发言打断。
“感谢Lisa和她的小狗为我们带来的精彩自我介绍,相信这只可爱的狗狗能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表现~下面让我们有请——依彤女士和她的爱宠!”
依彤?应该是假名吧?
“走吧,大胆一点,没问题的。”
雅彤姐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上了舞台。
和刚才的那名少女擦肩而过,我瞥见了她的面容。
那是无神的、绝望的、仿佛已经失去一切的空洞眼神。
刚才在台下看不清楚,可这个距离我居然看见了她身上那新旧交织的伤疤。
我咽了口唾沫,同情这名少女悲惨遭遇的同时,也不由得在心里发出疑问。
——这样的对手,会赢吗?
台下的掌声将我从思绪之中拉回了现实,我赶忙冲着观众露出灿烂的微笑。
“和平时一样就可以。”
雅彤姐俯下身子,轻轻对我说了一句。
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倚靠在了雅彤姐的手臂之上。
舞台的灯光打在我们身上,我那匀称的身材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那样可爱。
虽然台下紧张到不行,可没想到真的上了舞台,却格外地安稳。
我稍稍摆了个pose,让微微发育的酥胸、白皙的皮肤、匀称的臀部曲线还有小巧玲珑的裸足清晰地展现在观众面前。
台下瞬间有人吹起口哨,放在平时这可是骚扰的流氓行径,可现在在这个舞台周围,这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赞美。
毕竟性癖可不会说谎。
主持人热情地迎了上来,跟我们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也“喵呜~”地叫了一声,模仿着小猫挥了挥爪子,哦不,挥了挥手。
台下一角发出一阵称赞的惊呼:“哇哦——好可爱呀!走的是清纯路线,和前两个都不一样呢~”
紧接着台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知为何,被这样称赞评价我竟然有些开心。
主持人示意台下安静下来,接着对雅彤姐问道:
“请问依彤女士,您和您的爱宠是怎么认识的啊?”
“机缘巧合吧。”
雅彤姐清了清嗓子,
“我和她是在酒吧认识的,当时她从学校放学,第一次来酒吧什么都不知道,被我发现然后收到了手里。”
说着,雅彤姐轻轻抬起我的下巴,我模仿着小猫微微抿起嘴巴,“喵呜”地叫了一声,不断地用脸颊磨蹭着她的手掌。
“哇哦~好乖呀~~~”“居然是在校的学生!!真是罕见的种类啊!!”
我的表现几乎要将台下的观众萌翻,又是一阵赞许的惊呼。
虽然我跟雅彤姐平时相处没有这么夸张,只是在台上故意夸大罢了。
“然后我就跟她做了一整晚,不过说起来,当时做的确实是比较严厉,强制高潮啊,寸止什么的,还有媚药精油也用上了,当时弄得整张床都湿了~”
“喵↗呜↘~~”
我发出了有些不满的喵叫,在她的手掌上轻轻咬了一口。
“哇哦——!!”“调皮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好吧,台下的欢呼听多了我也难免有些厌倦,但是扫码打赏的声音却是让我耳目一新。
“第二天早上她就匆忙赶去学校了,当时还给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她不喜欢跟我继续玩下去了呢,后来也是澄清了误会,我经常给她布置一些在学校的任务。”
“具体是哪些呢?”
“比如不穿内衣内裤真空上学、在学校厕所里脱衣服给我拍照、微信聊天说了不该说的自己打耳光、体育课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找个角落把裙子掀起来10秒什么的。”
“我也会根据她的课业完成情况,给她相应的奖励或者惩罚,像什么打手板啊,还有电击、滴蜡、挠痒什么的都做过。”
“就比如昨天她月考出成绩、进步的不错,我还奖励她做了个全身按摩来着。”
“嗯咳!”
主持人咳嗽一声以示提醒,雅彤姐这才发觉“昨天月考出成绩”是一个间接暴露我是哪所学校的说法,赶忙话锋一转聊到了其他话题。
“嘛,总之她平时还是很乖的啦~虽然有的时候也会耍小性子,因为她朋友的话题跟我闹些矛盾,不过我们整体上还是非常融洽的。”
听着雅彤姐的讲述,过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回忆着那些我们一起经历过的日常,一股幸福的暖意在心头油然而生。
说真的,若不是在这里听她讲述,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居然跟雅彤姐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经历。
“听起来很棒啊,那么可以请这只可爱的小猫咪介绍一下自己吗?”
突然被问到,我面对着话筒有些战战兢兢。
“啊……那个,大家好,我是来自南竹中学的学生。”
“卧——槽——!!!”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呼。
“这小姑娘居然真的是高中学生!”
“而且南竹中学不是省重点吗?!重点中学的学霸居然还搞这个?!”
“今天真是来对了,属实让我大开眼界……”
“牛逼,确实牛逼。”
千言万语汇成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如此爆炸性的消息就连主持人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好。
雅彤姐面对观众保持着微笑,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狠狠地在我掌心里按了一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啊哈哈……看来今天的参赛选手都喜欢透露自己的信息呢,不过看大家的反应,这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战术吧。”
主持人在那边打着圆场,我在这里激动得满头大汗,逐渐变得语无伦次。
“那,那个……除此之外我也和主人玩了许多好玩的,她也给我买了许多好吃的,嗯……她,她很照顾我,有时候严厉有时候也很温柔……”
眼看台下的热烈情绪被我支离破碎、磕磕巴巴的发言逐渐消散殆尽,我不知是怎么想的,像是脑筋脱线一般,突然抬手将雅彤姐的脸拽了下来,二话不说,把眼一闭,直直地吻了上去。
“哇——哦——!!!!!!”
台下的气氛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卡座上的观众激动地站了起来,甚至还听到了酒杯被打碎在地上的声音。
“居然是恋爱!恋爱!”
“这年头居然还有带恋爱的主仆关系!!”
“妈耶!我今天这场的门票画的真值。”
扫码打赏的声音接连响起,我紧紧地搂着雅彤姐的脖颈,胡乱地搅动着舌头。
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啊?!不管了!总之亲就对了!
过了好一会,我才终于把雅彤姐放开,只见她少有地涨红了脸,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笑容,有些不知所措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看来两位在平时的感情也是非常不错啊,好的,感谢依彤和她的爱宠给我们带来的精彩自我介绍。”
“本场冠军究竟花落谁家?黑珍珠情趣坊邀请您扫码关注……”
在主持人的报幕过场之中,我们和其他选手一起站到了舞台的最后面。
雅彤姐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老妹,你刚才的一套操作真的太秀了。”
“啊哈哈……”我脑海一片空白,“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亲你一口。”
“除此之外那个介绍自己那个学校的操作真的太炸裂了,真的,你太有勇气了。”
我连续做着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
“我我我……我当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下意识地……啊哈哈哈……”
“没事,反正节目效果有了,最后还会综合打赏一起算分,你这波操作拉了不少打赏。”
雅彤姐也是做了次深呼吸,平复着难以言喻的喜悦。
“话说……这应该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吧。”
我抬起头,天真的眼神滴溜溜地看着她,脑海中稍微回忆了一番。
我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雅彤姐顿了顿,低下头来和我四目相对,握着我掌心的那只手同时下意识地发力。
“是真心的还是逢场作戏?”
我歪了歪脑袋思考了片刻,
“应该……不是逢场作戏,真心的?……怎么了嘛?”
我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注视着她。
可雅彤姐却回避开了我的目光,把头扭向了另外一边,看样子似乎非常高兴。
“没什么,就是单纯问一嘴。”
唔……不知所谓。
没能理解雅彤姐的反常行为,我稍微撅了撅嘴。
我们在后面悄悄聊天的这个时间里,主持人却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个像是双色球一样的抽奖机器。
简单将里面的小球搅拌均匀,主持人宣布道:
“接下来我们来抽取今天的第一个竞赛项目,大家猜猜,会是什么——”
伴随着强劲的音乐响起,机器也随之启动,一枚小球从里面掉了出来。
“太好了!今天的第一个竞赛项目是——皮鞭之恋!!”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一部分观众更是吹起了口哨,当然更多的人还是翻看着手册,查询着皮鞭之恋对应的具体内容,看样子她们也不知道。
皮鞭之恋?那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但听名字估计就能联想到鞭打。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禁抖了几抖。
“没事的,坚持不了就提出放弃,没问题的。”
雅彤姐双手握起我的小手,安慰着我。
“嗯,我…我尽量。”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与此同时,主持人开出了第二个项目。
“第二个竞赛项目是——璧合联珠!!”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可我却是一头雾水。
上一个或许还能猜出来,这是什么??而且那个成语不应该叫珠联璧合吗?璧合联珠是什么鬼?
我看向雅彤姐,只见雅彤姐单手扶额,无奈地笑道:“唉,早知道我就应该提前开发你的,没事,坚持不住跟主持人说就好。”
“……所以到底是什么呀?”
“没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啊这……”
我摇晃着脑袋,不知所谓。
“最后一个项目——震动棒忍耐大作战!!”
“喔,这个应该你有优势。”
雅彤姐终于是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这个就是限时10分钟用震动棒一直震,高潮次数少的人获胜,晓萱,你比那两个玩得少许多,所以敏感度不那么强,我……”
“嘘——!!”
我做出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你能夸我我很开心!但是不要不经意把我的名字念出来啊!”
“啊啊抱歉!”
雅彤姐赶忙捂住嘴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声音被主持人麦克风讲话和激昂的音乐淹没,并没有人听到。
“好了,请三位主人移步后台,通过休息室的屏幕欣赏各位选手的表现~”
“我该走了,你加油哦。”
雅彤姐单膝下跪,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如果忍不住不要强挺,跟主持人说一声投降就好,这次不求取得名次,只要你好好的不出事就行,好吗?”
“嗯,我会的。”
虽然被嘱咐过很多遍,但我并没有觉得雅彤姐唠叨,而是笑着跟她挥手告别,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转角。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似乎是一首很旧的歌。
伴随着工作人员将三个拘束架搬上舞台,四名穿着很少布的御姐也一同登场,冷艳的气质、性感的着装、腰间的皮鞭,已经知道她们是S中的极品了。
看着这四个又美又飒的大姐姐出现在面前,我仿佛觉得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比雅彤姐都更加专业、更加严厉啊。
三名女孩被其中一名御姐依次褪去衣服、绑在了拘束架上,那是一种跪姿,双手分开高高举起、被吊在拘束架的上端,两条腿屈膝跪倒、无论如何移动也无法逃出某一范围。
画地为牢。
“这四名调教师在国外经过系统的培训,无论何种工具、哪种捆绑方式都能轻松驾驭,哪怕是钢铁直女经过她们的调教,也会被掰弯到跪在地上哭着喊姐姐饶命。”
“业界称呼她们外号为'姬头四',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和她们的独门绝招,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秘密武器更给各位意外的惊喜,相信她们可以给在座的各位带来无限的快乐~”
台下爆发出又一阵欢呼,一名调教师走到了我的身前,温柔地爱抚着我的脑袋。
或许是感受到某种气场的缘故,如此温柔的爱抚竟吓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拴着手臂的绳子也被我拉扯得咯咯直响。
“好可爱的女孩啊~是猫奴吗~”
她用手指搔弄着我的下巴,丝丝痒感让我忍不住“喵呜~”地娇声叫了出来。
她凑近我的耳朵,用冰冷严肃的语气低声耳语。
“真可爱~放心吧,我会用鞭子让你疼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的。”
“不要!不要啊!!!”
我被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刺耳的惊叫让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饶命…饶命……我,我会坏掉……”
没等我把话说完,那鞭子手端用于挂在挂钩上的圆环猛地戳进了我的嘴里,微微用力向上一顶,我便被迫与她那猎鹰一般的眼神四目相对。
“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原来的主人一样,把你当小猫宠着,再敢像刚才一样大呼小叫我就把你的舌头拴在挂钩上。”
说着,她缓缓放开了我,回头对着主持人微笑致意。
“救命……雅…主,主人……你在哪里……”
我啜泣着,颤抖着,注视着她玩弄着手中的鞭子一步步地走到我的身后。
我刚想回头看她,却被她再次用那圆环把脸戳回了正面。
“不许回头。”
那四个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像是思想钢印一般牢牢控制住了我的行动。感觉仿佛只要违反她的命令一星半点,就会生不如死。
场景内的灯光聚焦在舞台之上,室内恢复了之前的喧嚣。
主持人宣读规则我却忙着流眼泪、一个字没有听进去,好在主持人姐姐人美心善,在调教师们准备的时候放下麦克风、单独给我讲解了一遍规则。
开始之后,调教师们会按照一定的规律挥边抽打我们的身体,如果承受不住,喊出安全词“投降”即可放弃比赛,最终剩下来的选手获胜,获胜积2分,中间积1分,最先投降不得分。
“你看,我就说猫奴比较矫情不好管吧~”
“你不知道,就这样的欺负起来才有意思。”
“一个刑奴,一个狗奴,一个猫奴,看来游戏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她才高中生诶,这么对待是不是有点过于严厉了?”
台下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话题几乎无一例外都指向我。
三名调教师在我们的身后就位,第四名调教师给我们三人每人口中都塞了一块布料,很明显是让我们忍痛紧咬、发泄用的。
“好的,那么我数到3,比赛就正式开始~”
我眨了眨泪眼婆娑的眼睛,心想距离开始还有三个数,我可以做好……
“预备——3!!”
“啪——!”“噼啪!!”“啪——!!”
“啊——!!”
天真的我还以为会正常读秒,三根皮鞭一同打在我们的后背上,毫无心理准备的我惊叫一声,嘴里的布料直接落到了地上。
一秒破功。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第一鞭就吃痛惊叫失去布料的还是第一次见。
可调教师们并不会手下留情,她们呵呵地笑着,一鞭接着一鞭地抽打着三位可怜的女孩。
好疼!好疼!!为什么这么疼!!
布料从口中脱落,我只能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接下来的鞭刑。
皮鞭有节奏地打在我们的后背、屁股,还有大腿上,每次鞭子与身体的接触都会让我们发出一阵闷哼。
皮鞭扫过的地方,皮肤都会留下一道红印,随之而来的便是火烧火燎的刺痛。
最初的几鞭我还能咬牙坚持,可越往后就越是剧烈的疼痛。
尤其是当鞭子新的落点与之前的鞭痕发生重叠的瞬间,那种剧痛几乎让我眼冒金星,深刻理解了痛不欲生是什么意思。
皮鞭落在身上的频率愈发密集,我的脑袋疯狂地甩动,双手也紧紧抓着绳索,几乎要抠断指甲。
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张开嘴巴,大叫起来。
“啊啊!!救命!救命啊!!”
“住手!啊——!!停下!啊!!我不行了!!”
我疼到眼仁上翻,舌头外吐,乌黑的长发被甩得凌乱不堪,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不住地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把视线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毕竟像我这样“表现突出”的m她们都是第一次见。
其余两人依然死命地咬着布料,嘴里发出“嗯、嗯”的闷哼,显然她们的忍耐力要比我强的多得多得多得多得多。
调教师在我的背后呵呵地笑着,皮鞭一下接一下地在我的后背上抽来抽去,观众们激烈地讨论着,就连主持人也关掉麦克风放弃了解说,将舞台交给了我的惨叫。
可我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这些,我发了疯似的哭喊着、挣扎着,身心已然濒临崩溃,整个人成了一架只会哭喊的机器。
“救命!救命!!!”
“啊啊啊——!!好疼!呜呜——好疼,啊!!”
……
不知过了多久,在屁股重重地挨了一鞭之后,我发出一阵变了调的高亢哀鸣,仿佛要将喉咙喊破。
下一鞭迟迟没有落下,我颤抖着身体,不停地哭泣着,缓了好一会才终于抬起头。
那位人美心善的主持人出现在我视野中央。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地朝她求救。
“姐姐……求求你……让她放过我,放过我吧…呜呜呜……我什么都愿意做。”
可那主持人姐姐却是面无表情,像是没听见我的请求一样,询问着三名调教师。
“已经打满30下了?”
“嗯呐~”
“那么,接下来——你们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了。”
话音刚落,皮鞭如同雨点般抽了下来,不同于之前的100鞭,这次是明显带有目的性地横过鞭子、从上往下一点一点变换着抽打的位置,频率和力度只增不减。
这种地毯式的鞭打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抽得四分五裂,每一下打在身上都是深入骨髓的剧痛。
我的哭喊甚至都变了调,就连现实也在我眼中开始扭曲。
“好疼!好疼啊!!”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求求你们!!”
“放过我吧……呜呜,放过我……”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
“我全都说,我全都说……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全都干掉……”
理智已经支离破碎,我一会成了被敌人审讯的特务,一会又成了被公权力审判的逆徒。
我不停地变换着方式求饶,不论是谁,谁都可以,只要能把我从这鞭刑地狱里拯救出去……
我丰富多彩的表现逗得台下观众们笑出了声,就连身后的调教师也忍俊不禁。
可打在我身上的皮鞭力度却始终未减,当这条鞭子从上向下、抽打在某个位置的瞬间,我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而起,带动绳索拉扯着拘束架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口中也是传出一阵比之前都要痛彻心扉的悲鸣。
“啪!!”下一鞭还是打在这个位置。
“啪——!”下下鞭还是这个地方。
第三鞭、第四鞭……那皮鞭放弃了继续向下地毯式的抽打,而是每一次都精准地抽在我后背上的这块区域。
我疼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头发都早已甩得不成样子,甚至猫耳发箍也被弄到了地上。
连着在这个位置抽了十多鞭,调教师才决定继续向下,可我早就被折磨得没了力气,无声地哭喊着、几近昏厥。
不知为何,调教师突然停下了手上的鞭子。
口水从大张的嘴巴里滴到地上,我缓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神志。
我抬起满是泪花的脸庞,只见一名穿着花朵造型内衣的性感女郎举着个写有“Joke Time”的牌子,出现在了舞台中央。
主持人拿着手卡,宣读着joke time的游戏规则:
“这次的joke time只有加刑而没有减刑哦~规则如下:在场的任何一名观众都可以给对应选手打赏1000元,从而让对应选手背后的调教师换成钢芯皮鞭,本次调教工具依然是由黑珍珠情趣工坊提供,质量可靠,挥打省力,让您的爱宠在抽打中感受痛苦的绝望……”
什……什么?
皮鞭已经就足够难受了,居然还要换成钢芯的???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刚才的调教几乎耗尽了体力,沙哑的喉咙勉强发出的求饶也被观众的讨论声淹没。
突然,什么东西出现在我的喉咙前方,紧接着便是用力向后重重地一压。
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我连连咳嗽,抬头看向身后。
只见那名调教师正带着可怕的微笑,像是欣赏猎物一般注视着我。
“你说……会不会有人愿意花1000块给你换成钢芯皮鞭呀~”
“唔唔唔!!”
恐惧瞬间充斥心头,泪水瞬间涌出眶外。
她将皮鞭握柄从我的喉咙上拿开,任由跪在地上我剧烈地咳嗽。
“哦呀?看来已经有结果了。”
循着她的声音,我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只见三条崭新的钢芯皮鞭被送上台来。
“不要…不要……!!”
那钢芯皮鞭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吸引着我的视线。
我头脑发晕,耳朵发出蜂鸣,整个世界仿佛离我越来越远。
调教师们把钢芯皮鞭拿在了手里,试了试手感,负责“照顾”我的那名调教师还故意在我目光所及之处对折鞭子,“啪嗒”地振打了一声。
我吓得一个激灵,想要扭头去看,却被她又一次用握柄把脸顶了回来。
“……救命……”
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世界也变得寂静无声。
主持人挥舞着手臂,像是在宣读着什么。
我不知道,也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后背竖着结结实实地挨上了一鞭。
这次的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甚至可以说不是一个数量级。
我的身体高高弹起,大张着嘴巴发出刺耳的悲鸣,另外两名女孩也是忍痛不住,口中的布料也是随着嘴巴的大张掉在了地上。
三位女孩的惨叫在这舞台之上合奏出了一首痛苦的乐章。
我眼神迷离,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视野前方,似乎有什么人将手放在嘴巴上拢成喇叭,对我呼喊着什么。
……o?
x…?……ang?
xi……ang?
投降?!!
我瞬间清醒,终于是想起了最开始被告知的安全词。
“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了啊啊啊……放过我吧别打我了……我投降!投降啊!!”
调教师放下了举起的鞭子,主持人也凑了上来:
“这位选手,你是确定要投降是吗?”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发了疯似的嘶吼:
“投降!!我投降啊!!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调教师把手上的鞭子朝地上随手一扔,转到我身前,穿着皮靴的脚来了个海底捞月,照着我双腿之间的私处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记。
“呃啊——!!”
我的脑袋高高昂起,疼到翻出了白眼仁。
调教师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说道:
“这是最先投降的惩罚~当然,你现在的状态估计是听不到了吧。”
……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我的身旁,温柔地给我的身体涂着疗伤药。
“雅彤...姐姐?”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在我身边给我涂药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雅彤姐,而是那名主持人。
我一个激灵挺起身子,四下张望,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了登台口附近的椅子上,两张椅子并排放在一起、我也被人以趴着的姿势安置在了上面。
“雅...啊不,我的主人呢?”
“你问依彤吗?”
主持人收好药膏,
“在比赛期间主人是不能出现在台前的,刚才她通过显示屏看见你被打得昏了过去,嚷嚷着冲过来说要见你,被工作人员劝回去了。”
“这样......”
我蜷缩着小手,蝴蝶面具下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还疼吗?”
主持人关切地询问,我这才发现自己那伤痕累累的后背、屁股还有大腿早已不在刺痛火辣,取而代之的,则是舒适的清凉。
“这是治疗伤口的特效药哦~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后面还有两场比赛,那个......”
主持人顿了顿,“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中途退赛也是可以的哦,不过...观众们似乎很喜欢你,你的人气很高。”
我探出脑袋望向舞台,此时舞台中央借着中场休息的空挡上演着火辣的脱衣舞表演,台下观众们时不时发出阵阵欢呼。
我俏脸一红,摇了摇头。
“我还是想坚持下去...不给主人丢脸。”
“对了,第一场比赛的结果如何呀?”
“最后是那个刑奴赢了,你应该知道吧,刑奴平时经常遭受鞭子、电击之类的,所以对这场比赛比较擅长。”
“哦...”
我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不是很了解这些专业术语的东西...那下一场比赛是什么内容呢?”
主持人看了看手卡,说道:
“肛门拉珠高潮,先高潮者胜出。”
“什,什么?!”
我几乎要惊掉下巴,
“用肛门拉珠高潮?!我之前可是从来没玩过诶!甚至后面只玩过肛塞和跳蛋。”
主持人笑了笑:“没事,其余两个估计也跟你差不多,这些项目都是随机抽取的,也算是公平。”
“如果休息好了的话,就准备上场吧,观众们都等不及了。”
......
我整理好头发,重新戴好猫耳发饰,再次出现在舞台中央,迎接我的是台下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
“加油啊学生妹妹!我们看好你!”
“小猫咪加油!!”
莫名变成“主场作战”,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被调教师按在了刑具上,身体被加上一道又一道的禁锢。
这次的刑具是一个造型奇怪的椅子,上半身可以很好地被绑在一个平台上,两条腿呈跪姿被强制分开,紧紧地固定在身后两侧。
负责我的调教师是一位外国金发女郎,她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操着一口正统英国口音对我打着招呼。
“Ohhh~good evening, good girl~”
我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也用英语和她打起了招呼。
“Hello...please take me carefully...”
看着我居然能跟她简单对话,她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用妩媚的语调答应了一声“OK”。
我刚放下心来,认为接下来的调教会轻松一些,没想到那女人直接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拽。
“啊——!!”
我吃痛惊叫出声,那女人却只是咯咯地笑着,手指在我动弹不得的上半身上摸来摸去,挠着我的痒痒。
我忍耐不住,哈哈哈地笑出了声,台下的观众则是看的津津有味,把这幅美景当成了她们的下酒菜。
随着主持人宣布开始,那经过润滑的肛门拉珠棒很轻易便滑进了我们三人的后庭之内,缓缓运动起来。
“唔唔唔唔——!!!”
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感觉,我紧闭着双眼,抿着嘴唇,感受着拉珠逐渐扩张我的后庭、在肠道内缓缓滑动的酸麻胀感。
那拉珠棒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酥麻的快感涟漪般扩散开来。
我大张着嘴巴,呻吟声接连不断。
这!这种感觉!
之前雅彤姐从来没这么调教过我!
我清楚地感觉到拉珠的珠体划过我的肠壁,在我的肛门来回蹂躏,那种不断扩张、回缩的感觉,仿佛要将我的后庭开发殆尽。
酥麻、酸胀,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
这种感觉已经超越了语言能够表达的极限,一来一回之间,我的私密花园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粘稠的爱液顺着穴口缓缓溢出,身体深处的情欲也逐渐被送上顶峰。
“En~hohoho1~Lovely kititty~Let's play more.”
那调教师说着简单的话语,充满韵律的英伦腔在我的耳畔回荡,手上的动作也是逐渐严厉了几分。
“啊...啊!!不行!不行!!”
和其他两名女孩一样,我不成样子地趴在拘束椅上,大张着嘴巴,瞪大眼睛,在快感的摧残下浪叫出声。
那沾满润滑液的拉珠棒不停地蹂躏着我的后庭,光滑的珠体像是直接在我的神经上抓挠,给我送来一浪高过一浪的绝妙快感。
“唔唔唔!!不要这么快呀!慢一点!慢一点!”
泪水从眼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再也承受不住这愈发强烈的刺激,攥紧拳头,在观众们的无数视线中娇声求饶。
“Slow!Slow!Please!Ei...It's too severe!!!”
我尝试用对方能听懂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乞求,可换来的却只是对方咯咯的笑声还有不断加快的拉扯。
每一段肠壁、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拉珠牵引着,每当拉珠从后庭里向外移去,那肠壁像是挽留一样,在括约肌的作用下顺势收紧、肛门也是在拉珠的作用下不停地扩张再收紧、收紧又扩张。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位置被欺负居然也能带来这样强烈的刺激。
我攥起小拳头,不停地捶打着刑床,跟着拉珠在体内游移的节奏,时而呜呜咽咽,时而张口大喊,娇喘着、求饶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哇哦——”
台下的观众忽然集体发出一阵惊呼。
顺着他们的视线,我艰难地扭头看去,发现我旁边的那名狗奴已经在拉珠的拉扯之间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刑床上,舌头外吐、眼仁上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居然...仅仅是被拉珠按摩后庭就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吗?
感受着后面传来的阵阵冲击,我根本不相信这居然是可以做到的事实。
虽然拉珠与后庭的摩擦的确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可用后庭高潮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足够羞耻好吧!!
就在这时,那名鲜花内衣女郎的出现再次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家!这次的joke time内容是——只要给打赏300元,就可以让对应选手被额外加上催情润滑液哦!”
催情...润滑液?
后庭的拉扯一刻不停,调教师甚至按住了我的腰肢,卯尽全力用拉珠在我的后面进进出出。
“好的~看来我们的1号和3号选手都要被加上催情润滑液了呢~”
什么?!!!
我猛一抬头,发现一名客人笑嘻嘻地付完了打赏,调教师拿着一瓶粉红色的润滑液妩媚地走上前来。
“不要!不要!!”
我猛烈地拍打着刑床上包裹的皮革,可是这里没人会理会我的哀求,那催情增敏的润滑液还是被倒在了在后庭里不断进出的拉珠棒上。
炽热的感觉瞬间袭来,效果立竿见影。
润滑液仿佛将我的神经从粘膜中剥离暴露、尽数交给拉珠棒一样,敏感度在一瞬之间呈现了几何倍的增加。
“啊!!!啊啊啊啊——!!”
“太!太快了!不行!不行——!!”
温热的触感、猛烈的刺激,还有台下观众那灼热的目光...所有人都在欣赏着我的丑态,拼命忍耐却也终究是徒劳。
我几乎要被这海啸般席卷而来的羞耻感以及龙卷风一般剧烈的快感所摧残殆尽,失去思考能力的头脑只能不停地发出不会被理会的求饶。
催情润滑剂被肠壁吸收,敏感度只增不减,那脆弱的蜜穴也在拉珠棒一进一出的璀璨之下变得有了感觉。
不是吧...怎么可能...我居然会被后庭调教达到高潮...
感受着身体下方传来的信号,即使我再不愿承认,可被拉珠棒逐渐送上快感的顶峰也是不争的事实。
潮红的俏脸、逐渐动听的娇吟、迷离的眼神还有泛红的耳朵...我的身体高高挺起,几乎要将拘束在我身上的皮带尽数挣断。
娇喘、呻吟……我的表现成了观众们兴致的催化剂,她们欢呼着,期待着我的高潮。
那拉珠棒在粉红色润滑液的包裹下一刻不停地带动着我的肠壁,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不要……不想这样…被人欺负后面达到高潮什么的……太羞耻了……
可在调教师精湛的手法节奏还有润滑液的催情增敏作用下,我还是绝望地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我紧闭双眼,喘出悦耳动听的悲鸣。
“呀啊啊啊啊——!!”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下体喷射而出,打湿了一片舞台的地面。
在台下观众们的惊叹呼声中,我浑身脱力、瘫软在了刑床之上,温热的吐息凝聚成了哈气,满是泪痕的绯红脸颊上翕张的桃口不停地发出动听的呢喃。
“好啦~看样子胜负已分,恭喜我们人气爆棚的小猫咪拿下第二场比赛的第二名!”
主持人高兴地宣布着赛果,调教师从身后绕到我的耳侧,强硬地抓起我的头发,抬起我的脑袋,和她面对面。
“唔......”
我呻吟着,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眉眼的是她得意的微笑。
“Good girl~Heheheh......”
我尴尬地笑了笑,重新躺倒在了刑椅之上。
或许是这个项目不如上一个鞭刑那样强烈,仅仅是稍事休息,我们便被又一次安置在了刑椅之上。
我的双臂被张成“Y”型,紧紧地固定在拘束椅上,双腿被强制打开,从膝盖处弯曲成了一个直角,粉嫩无毛的私处被强制暴露在观众面前。
无数条视线从四面八方向我投来,对我进行着全方位无死角的视奸。
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调教师还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掰开我的小穴,向众人展示着我那紧致幼嫩的粉红花园。
我羞涩到不行,扭回头去逃避她们的目光,强烈的羞耻感让我轻轻啜泣出声。
灯光就位,动感的爵士乐随之响起,调教师摇晃着震动棒缓缓走上前来,优雅地坐到了我们身侧的椅子上。
“接下来的15分钟内,震动棒会逐渐增高档位,始终保持在女孩们的私处上哦~在这15分钟内高潮次数少的女孩,将取得这一项目的胜利~”
“在震动棒连续进攻的摧残下,可怜的女孩们会喘出怎样的哀鸣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主持人操着妩媚的语调宣布了比赛开场,那震动棒嗡嗡作响,缓缓凑到了我那粉嫩的蜜裂上来。
身体猛然一颤,刚刚经受过两轮调教的身体显然是没有做好迎接震动棒的准备。
“咿呀——!!”
我紧闭起双眼,呻吟了一声,四肢骤然一颤。
那震动棒的档位并不是很高,似乎是最低的位置。
嗡嗡的机械音不断地从下体传来,我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着身子。
两条腿不停地痉挛着、抽搐着,几次三番想要从拘束椅的限制中抽离出来夹紧,试图逃避震动棒的欺辱,可那紧绷的皮带扣被拉扯得咯吱作响、割断了我的念想。
一抹淡淡的绯红悄然攀上脸颊,咿呀婉转的呻吟是那样的动听,清纯的面容加上可爱的猫耳发饰,这样的组合是那样的撩人心弦。
“嗯...啊~哈啊...”
动听悦耳的娇吟回荡在舞台中央,我忍耐着、竭力克制着,不想让自己在观众的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表现得那样难堪。
可震动棒并不这样觉得。
似乎是到了指定时间,调教师毫无征兆地将震动棒的档位调高了一个等级。
“唔噫——!!”
双腿猛烈一颤,我瞬间瞪大了眼睛,紧咬着嘴唇呻吟出声。
如果说之前的刺激是细雨连绵,那么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风雨交加。
那机械的频率无情地通过接触将震动传递到我那湿润粉嫩的花蕊之上,连绵不绝的震动欺负着我高高挺立的娇小阴蒂,一点一点渗出的淫液给予着震动棒最大程度的润滑,像是淫荡的蜜穴在邀请着对方的更进一步进攻。
我不由自主地突出了舌头,脑袋也不停地后仰、落下,黑色的长发开枝散叶,披散在肩头,凌乱不堪。
这样的...居然要坚持15分钟...
我在心中默念着,祈祷着自己能晚些时间达到高潮。
可无论意识再怎么拒绝,身体的诚实还是无法掩盖一丝一毫。
那粉红的花朵宛如初开的豆蔻,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微微地一张一合,不停地向外吐露着粘稠的淫液。
黏黏的爱液从震动棒顶端缓缓滴落,拉出一条粘稠透明的丝线,我的呻吟也愈发悠长动听。
“诶呀~~啊,啊啊......”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操着娇嫩的声线,我无助地在拘束椅上做着无用的求饶。
想让调教师停手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怜巴巴的求饶换来的只是更高一级的震动。
在我视线之外,那拇指推动震动棒上的旋钮,将强度又一次抬高了一个等级。
“哼唔——!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再次骤然一颤,脖颈猛一后仰,在空中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像是一只戏水的天鹅。
“不行!!不行了!!啊啊~~~不要!!”
我发出更加动听、让人耳朵酥痒的喘鸣,楚楚动人的模样换来观众们阵阵欢呼。
快感的浪潮一阵接着一阵地从私处涌来,摧残着我脆弱的神经,一点一点地瓦解着我残存的理智。
这种程度!要忍耐15分钟什么的...!根本坚持不了!!
我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仿佛要借助这种形式将猛烈的快感甩出脑袋,皮带扣也被我拉扯得咯吱作响,可下体的摧残却是一刻不停。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几乎要滚烫到燃烧起来。
我的眉眼愈发迷离,绯红的脸颊之上,是再难闭合的桃口,接连不断地发出夜莺一般动听的娇吟。
快感的电流阵阵袭来,双腿痉挛不止,调教师咯咯地笑着,震动棒在我的私处不停变换着位置,从不同角度对那脆弱幼嫩的花蕊展开刺激,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都不会给我。
那嗡嗡作响的探头仿佛粘在我的私处上一般,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逃离哪怕半分。
我的脑袋高高昂起,手腕止不住地不停发力,想要挣脱皮带扣,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一刻不停的震动地狱......
脑海被快感冲击的一片空白,除了呻吟与流泪以外,我再也做不出其他任何回应。
那白皙的娇躯在拘束椅上弓起、娇小玲珑的屁股也不受控制地逐渐从红色的皮革面上抬离。
高潮!要高潮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
口中发出拉长变调的娇吟,一股清澈的爱液从粉色花园中央喷射而出,打湿了舞台的台面。
我听不见观众的呼喊,听不见主持人的解说,听不见调教师那妩媚的轻笑,此时此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和那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得的震动棒。
即便我已经达到高潮,可震动棒的调教却是一刻不停,甚至变本加厉。
粉嫩娇弱的阴蒂在高潮的余韵中更加挺立,像是从私密的花园中探出头来,渴求着更加严厉的调教与欺负。
调教师自然是不肯放过这绝妙的机会,震动棒微微调转,针对我的阴蒂展开了新一轮的进攻。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非常,哪怕是中等档位的震动,也足以让我爽到灵魂升天。
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震动的频率下俯首称臣,跟随者她的节奏,一刻不停地迸发着快感的电流,冲击着我风雨飘摇的意志。
“已经去了!!!已经...啊啊啊~~~已经去了,停手啊啊——呜呜呜...”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顺着脸颊缓缓滴落,可是在场无人理会我的哭喊与求饶,反而开始了第三局的joke time。
“好了各位观众们,又到了这一轮的joke time~”
“这次的规则为:只要给对应的选手打赏500元,就可以选择给对应选手的震动棒调高或者降低一档哦~”
“不要...”
我流着泪哀求着,身体不停地颤抖,可求饶的声音气若游丝,完完全全被淹没在了观众们的热情之中。
“好的,感谢这位观众的打赏~”
缭乱的思绪之中,我似乎听见了主持人答谢的声音,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我下体上的震动棒突如其来的档位的增加。
“唔噫——!!”
我的脑袋用力向后一甩,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喘鸣。
“啊!!呀啊~~不行!不行啊啊——”
“慢一点!稍微慢一点!!”
五档的震动,那是连续打赏1000元换来的程度。
观众们在台下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我淫靡的姿态,我却被裹挟进快感的浪潮中,在一刻不停的绝望中迸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大叫。
三名女孩在拘束椅上双腿大张,那最重要的私处被展露无遗,妄想着逃离震动棒带来的屈辱,却又求而不得,只能不停地发出绝望而又动听的哭喊,取悦台下的宾客。
“呜呜呜……诶呀~不行了,不行——!!”
我啜泣着,被迫享受着难以忍受的快感。
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泪痕,手腕也在猛烈的挣扎中被皮带扣勒得发红。
“呜啊啊啊~~~”
我紧绷起身体,发出变了调的喘鸣,甜美的声线昭示着我的娇躯又一次在震动棒的折磨下达到了高潮。
不想高潮不想高潮不想高潮……!!!
我在脑海里嘶吼着,口中满是呜呜咽咽的娇吟。
燥热到发烫的身体猛烈地痉挛着,高潮的爱液顺着震动棒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舞台地面,形成一滩浅浅的水洼。
身体的敏感度又一次被成倍提升,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刺激只增不减,那恶魔般的震动棒一刻不停地将我囚禁在连续高潮的地狱。
“咿呀——!!啊啊啊~~不行……不要!!”
在痛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我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着,却永远都只是徒劳无功,我绝望着,内心不断地发出质问世界的嘶吼。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为什么我会答应这样愚蠢的比赛……
为什么她们可以安然坐在那里欣赏我的表演呢……
好想投降,好想离开这里……
15分钟还没到吗……为什么这么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朦胧恍惚之间,台下似乎有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走上前来,和主持人说了些什么。
等等…那身影…为什么有些熟悉?
思绪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做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思考。
我不停地向外哈着热气,红彤彤的俏脸像是一朵娇艳的红莲。
“好的~这位女士给三号选手打赏1000元,选择将她的震动棒降低两个档位~”
主持人操着妩媚的语调宣布着,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明显感觉到下体的震动减弱了几分。
“正如大家所见,1号选手和2号选手正在进行高潮次数最少的第一名的角逐哦~”
“如果诸位观众愿意的话,在比赛结束的最后5分钟之内,随时都可以打赏选择降低或者调高震动棒的档位~”
5分钟?!
这样的调教还要坚持5分钟?!
我几乎神志崩溃,口中胡乱发出变了调的的哀鸣。
我像只被捕获的幼兽,在拘束椅上发了疯似地挣扎。
“放开我!!啊啊~我,我杀了你们!”
“我,啊…哈啊~我要疯了!啊啊——!”
“我不行了……放开我,求求你们……啊啊~~放开我……”
主持人只是笑着,扭头看了我一眼。
“真是有趣的反应啊,有没有人愿意出钱给这位调皮的小猫咪一点惩罚?”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气话,我赶忙更正态度,拼了命地开始求饶。
“对不起啊啊啊——我错了,诶呀~不要,不要惩罚我~~~”
动听悦耳的音色搭配委屈到不行的求饶,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点燃了台下观众们施虐的热情。
两名观众同时起身,扫码打赏、增强我震动棒的强度。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哭喊已经变了声调,我发了疯似的摇晃着脑袋,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又一次被最大档位的震动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在高潮余韵的朦胧意识中,我感觉到那酷刑般的震动竟然重新落回到了中档。
震动的进攻暂歇,我终于有些许气力微微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位身材高挑瘦削的女性。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不惜花大价钱也要连续帮我两次?
那张蝴蝶面具下的面容,有种熟悉却又说不上来的诡异。
不过好在有了她这两番操作,其他人也都知趣地没有额外打赏、提高震动棒的强度了。
我就这样在中等档位的震动下挺过了最后的5分钟。
虽然临近结束的前几十秒我又迎来了第四次高潮就是了。
随着主持人宣布调教结束,体力完全透支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没等身上的拘束被完全解开,就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我已经重新被穿好了猫耳迷你比基尼和猫耳发箍,依偎在雅彤姐温暖的怀抱里。
“晓萱!晓萱~!”
在熟悉的轻声呼唤声中,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雅彤姐那张紧张到不行的面容。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她摇晃着我的肩膀,查看着我的伤口。
“还好……她们给你上药了……讲真的,当时在休息室看到这个,比赛结束我冲上来找你被她们拦回去了,她们说会妥善处理,担心死我了。”
她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我扭捏地勾起嘴角,轻轻地牵起她的手。
她刚想多说些什么,却被台前主持人的发言打断。
“好了各位观众们,到了最后紧张刺激的计分环节了~”
身后的大屏幕闪现出三组选手的分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去
第一场 第二场 第三场 收到打赏
1 2 0 1 3588.8
2 1 2 0 4056.6
3 0 1 2 12538.8
看着荧幕上的评分,居然出乎意料地出现三位选手总分相同的情况。
而当目光定格在“收到打赏”一栏的瞬间,我瞪大了双眼,几乎要惊掉下巴。
12538.8?!!!!
甩出第二名三倍还多!!
这是什么情况?!
我和雅彤姐面面相觑,彼此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主持人笑着走到我们身前,拉起我的手腕高高举起。
“让我们恭喜——第三组、依彤和她的爱宠!!”
“好耶!!” “学生妹妹太强了!!” “不愧是学霸!这种比赛也能第一!”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某些奇怪的夸奖听到耳朵里竟让我羞涩地低下了头,两只小手遮住红到耳朵根的脸颊。
“本次比赛的奖品是——由黑珍珠情趣工坊提供的、10000元的调教用品定制限额!”
“稍后工作人员会联系你们通知具体领奖事宜,对了,作为本次比赛的优胜选手,小妹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话筒突然被塞到我的面前,我却羞涩到不行,顶着通红的俏脸钻到了雅彤姐身后。
“哈哈哈哈——!!”
有被我的模样逗到,台下观众发出一阵没有恶意的笑声。
主持人赶忙转移话题,把话筒交给了雅彤姐。
总之,当时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我只记得自己躲在雅彤姐的手臂后面,被雅彤姐说着说着扭头抬了一下下巴,还有额头被亲了一口。
似乎还有台下观众的发言环节,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当思维重新闪回脑海,我已经坐在送我们来的吉普车的后座上,雅彤姐一边询问一边为我披上黑红色的斗篷披风。
“这10000块的情趣用品定制还有打赏对半分成的六千多块,你准备怎么用呀?”
“啊?!!!”
我的惊呼吓了雅彤姐一跳。
“夺,夺少?!!”
雅彤姐有些无奈地并立双手,
“冷静冷静……一万块的情趣用品定制,还有六千块的打赏分成。”
雅彤姐牵起我的手,对着有些神情恍惚的我说到:
“这些钱都是观众给你的打赏,所以理应由你支配,你想怎么花我就给你怎么用。”
“啊这……”
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定制什么情趣用品啊……毕竟我是个新手,而且你的床头柜已经有那么多款式了……我听雅彤姐的吧。”
雅彤姐思考片刻,说道:
“要不要定制个那种人形铁处女?关进去之后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种,只能被各种工具欺负连续高潮?”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关在铁处女里动弹不得、高潮到求饶的画面,脸颊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
“讨厌!”
我一拳打在雅彤姐身上,在她的憨笑声中将披风裹得更紧。
“说真的,你这次的表现很受欢迎。”
雅彤姐面朝车窗,看着不断掠过的景色,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之前几场打赏的平均值也是3、4千,能达到一万以上,只能说你的表现很有节目效果。”
我抿了抿嘴唇,不知说什么好。
“一开始我还担心你来着,看着你被鞭子抽成那样,真的,真的非常担心。”
“当时我恨不得冲上去给那女的一拳,后来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那个,说实话,来这里之前,我其实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但是现在不一样。”
她突然回过头来,神色凝重、颇为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那个……你之前那个还算数吗?”
我有些诧异,小手抓住披风的边缘,有些不知所措。
“什,什么…还算数吗?”
“就,就是说真心吻我那个,开场之前自我介绍时候那个。”
“啊!原来是这个啊!”
我恍然大悟,身体坐直又落下。
“当然是的啦!毕竟我也喜欢雅彤姐的吗!”
听闻此言,雅彤姐仿佛遭受的一记幸福的重击,捂着心口、脸涨通红。
“所以,所以说……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啊?!”
我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不是早就是了吗?!你之前不是都叫我宝宝了吗?!”
“噗嗤~!”
我们的对话听乐了前面开车的司机姐姐,她透过后视镜扫了我俩一眼。
“好吧……”
雅彤姐又好气又好笑,一阵无语。
“真不知道咱俩谁更迟钝,啊哈哈哈……”
我顺势一栽歪身子,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双手将她的手臂紧紧搂在怀里,嘟起嘴巴。
“笨蛋。”
“以后对我好一点哦~”
“嗯——呐!!”
雅彤姐用力答应了一声,将我揽入怀中,两人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咳!嗯!”
前排的司机姐姐突然咳嗽一声以作提醒,我们赶忙从彼此的身上分开。
“那个,我这车很贵的,弄湿了不好洗。”
“啊哈哈,不好意思。”“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两人赶忙道歉,可就在此时,雅彤姐手提包里的其中一个手机嗡嗡作响。
她打开了手提包,取出我那亮起屏幕的手机看了一眼。
可仅仅是这简单一眼,就让她眉头紧皱。
“你那个同学,很白的那个,给你发消息了。”
她有些没好气地说着,扭头看向窗外,反手将手机递给了我。
我低头一看,果然是墨雨曈发来的消息。
【晓萱,你在干嘛呀!】
【我预习完了没事干,想找你聊会天~】
看着两条新消息,我竟脸上一红。
墨雨曈在家学习,我却来到这种地方参加什么sm调教比赛……
羞耻感突然如同针扎一般朝我脸上袭来,我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不是滋味。
【我在外边呢,不方便回消息,到家再聊】
消息发送成功,我有些闷闷不乐,微微压低嘴角、木讷地看着窗外。
“你那个同学……她也是和你一样。”
“不、可、能!”
我猛然回身,对着雅彤姐的后脑勺就是一顿输出。
“都说了!我和她是初中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什么样我比你清楚!”
“你总是说什么'你就是搞这个的,直觉判断',可是直觉哪里来的证据吗!要是直觉就能判断!法院判案也不需要讲证据了!”
“你以后再说这种诋毁她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听到没有!”
我气愤地在空中挥舞着小拳头,等待着她的答复。
车内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嗯,好的。我也这么觉得。”
红绿灯由红转绿,吉普车在路口重新发动,一路飞驰,消失在立交桥下的转角。
......
#2 诱受少女的百合sm日常(下)
“咳,咳...今天晚上就别做了吧,昨天的比赛太激烈了,搞得我到现在后腰都疼~”
放学后我来到了雅彤姐的美发沙龙,一边吃着她给我买的炒饭,一边轻声抱怨。
“嗯呐没问题~本来今天也是想让你休息休息的。”
“今天周五...实在不行这个周末就都不做了吧,周末带你去玩两天。”
“啊?!不行!!”
我直起身子,“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这次考试涉及到选专业分班,这次考试的成绩很重要的!”
雅彤姐砸了咂舌头。
“这周刚考过没几天,下周还要来一场?高中学习这么紧绷的吗?”
“因为这周是月考,下周是期中考试啊,考完之后下下个礼拜我们就要选科了。”
雅彤姐舔了舔嘴唇:
“那——你准备选文科还是理科啊?”
我差点把脑袋扎进饭里。
“拜托~文理分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好吗?现在都是新高考六选三。”
“我的话文科相对擅长,可是据说文科出来不好找工作,所以心目中首选还是物化生纯理。”
理发专业职高出身的雅彤姐听得云里雾里,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
我的脸上浮起一抹俏皮的微笑:
“诶嘿嘿~墨雨曈准备学医,她也选纯理,也就是说我们不会因为分班而分开了~”
此话一出,我眼角的余光注视到雅彤姐的脸上似乎浮现出道道黑线。
她背过身去,整理着休息室内的物品。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我迟钝地问道:
“怎,怎么了?”
“没事!好好吃饭。”
这个语气,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没事。
在她收拾东西的空挡,我似乎注意到一个醒目的酒红色的小方盒被她一起收了起来。
什么东西?
我咀嚼着炒饭,歪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吃过了晚饭,按照老规矩,我选择在雅彤姐的休息室里坐一会再回家。
我刷着手机上的短视频,雅彤姐悄无声息地坐到了我的身边,轻轻抬起我没拿手机的左手,仔细地端详起来。
被她诡异的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低下头去,疑惑地看着她。
“你听说过——‘种草莓’么?”
“啊?没有啊,我们学校不教这个。”
雅彤姐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啊,还是太单纯。”
她拿起我的手臂,说道,
“我想在你的手臂上种一颗草莓。”
“啊?”我满脑子问号,“如果是雅彤姐的话...想种的话就种吧...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信任并没有换来她的解答,而是故意卖了个关子。
“待会你就知道了。”
她舔了舔嘴唇,将嘴唇吻了上去。
舌尖和嘴唇的温热传递过来,有些酥痒,又有些诡异。
我放下手机,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在我放下防备的瞬间,那吮吸的力度突然逐渐增大,我眉头一皱,顿时警惕起来。
“雅,雅彤姐...有点疼...诶呀——!!”
她突然猛然用力一嘬,我吃痛惊叫出声,猛地抽回手臂,手指甚至在她的脸颊上拍了一下。
“诶呀~你干嘛呀!弄疼我啦!”
我查看着自己的手臂,只见手臂内侧、被她吻过的地方,果然出现了一枚粉红色的吻痕。
“哼哼~”
雅彤姐似乎很满意她的“杰作”,微笑着和我一起欣赏着这枚粉红的“草莓”。
“......这就是你说的‘种草莓’么?”
我被她这一行为捉弄到有些无语,像这种幼稚的把戏,怎么看也不像是我认知中的那名雅彤姐会干出来的。
看这吻痕的程度,估计没个几天是不会消退下去了。
好在今天是周五,明后天的周末不会被学校同学发现。
“切,真幼稚。”
我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臂继续刷着短视频。
“偶尔也让我任性一下吗~”雅彤姐突然在我身边撒起娇来,掏出了一盒精致的巧克力,“给~我记得你好像最喜欢这个牌子。”
“啊~谢谢~”
我高兴地轻轻拍了拍手,打开巧克力便吃了起来。
我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着巧克力,忽然察觉气氛有些许的不太对劲。
我扭回头,突然发现雅彤姐一脸宠溺地注视着我吃东西的模样。
我羞涩到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把身子往回一扭:“看我干嘛~”
“宝宝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小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仓鼠~”
被她这么一夸,我又好气又好笑,在她手臂上轻轻捏了一把,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却还是在心底浮现出一抹被认同的喜悦。
“啾~”
她突然趁我不备,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干嘛!”
我有些生气地扭回身子,对她怒目而视。
“别碰我!”
我气哄哄地转了回去,可俗话说得好,女人的嘴,骗人的鬼~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当雅彤姐从身后将我轻轻搂在怀里的时候,我还是默许了她的行动。
她双手从我的肩头越过,交叉在我的身前,再度吻上我的脸颊。
我并没有逃避,而是把它当成没发生一样,继续翻看着手机。
她的嘴唇缓缓下移,来到了我的脖颈附近。
先是轻轻的热吻,我能感觉到双唇柔软的触感还有些许温热的知觉。
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身上,带来些许轻微的瘙痒与舒适。
“要来了哦。”
她突然莫名其妙地提醒了一句,随后像刚才在我手臂上所做的一样,口唇骤然发力,一阵轻微的刺痛弄得我打了个哆嗦。
“诶~呀!”
我娇声娇气地吃痛呻吟,身体像是弹簧一样猛地一颤,抬手将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臂甩了下去,继续看着手机。
这么一来...肯定会在脖子上也有一个红印了......
我不住地在心里犯着嘀咕,两条秀眉微微蹙拢又放开。
那两条不老实的手还是又一次地绕上了我的脖颈。
“真烦人。”
我不带怒意地吐槽了一句,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似乎听到了淡淡的“小弱受~”的评价。
这次从脖子后面感知到的,是牙齿轻咬在上面的轻微刺痛。
“得寸进尺。”
我拿起一枚巧克力再次放入口中,眨了眨眼睛,翻到了下一个视频。
亲吻、舔舐、轻咬。
这就是那家伙在我身后的一连串举动。
她像是一只品尝猎物的猎手,在大口饕餮之前,先用唇齿感受我的滋味。
......
“好了,满意了吧。”
我带着埋怨的眼神穿好衣服,身上添了好几处草莓与牙印。
“留了这么多,几天之内消不下去,都不好藏起来……”
胸口和肩膀上的记号我并不担心,脖子上的两颗草莓还可以被长发挡住,可两条手臂上的三块草莓和一处牙印在这个穿短袖都要热出一身汗的天气根本就藏不住一点。
“这样就会被其他人看见了呢~”雅彤姐微笑着,俏皮的模样活像一只故意做坏事的狞猫,就差给她摇上尾巴了。
“你还知道!”
我红着脸气呼呼地吼了她一句,打开书包翻找课本。
“接下来我在你这里写完化学作业再回去,我写作业时候你敢碰我一下我打你哦。”
雅彤姐知道,这句话是认真的。
她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诶呀...?”
我摸索翻找的那只手突然凝固在了书包之内。
“我的化学练习册...好像没拿回来......”
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尴尬,我跟雅彤姐打了招呼,便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这么晚了,我和你一起。”
“嗯...可以,但是我们学校不允许外人进入哦。”
“没关系,我在外边等你就好。”
“...切,这样子搞所有人都会看得到了。”
“啊哈哈......”
我翻看着自己的手臂,撅起嘴巴嘟囔了一句,雅彤姐也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小笨蛋...本来我就是想让这东西被所有人看见啊。
毕竟...这样的话身边人、特别是你的那位白色的朋友,才会知道你是我的“东西”呀~
雅彤姐微笑的表情之下,是夹杂着私欲、有些任性的想法。
夜晚的微风吹起我乌黑的长发,一起一伏的裙摆之下,是没有内裤遮盖的私密花园。
我们就这样肩并着肩,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
夜晚的南竹中学里,除了高三校区还在亮着晚自习的灯光,其他教学楼一边漆黑。
只有三楼的高一(4)班的位置还亮着两盏有些昏暗的灯光。
“晓萱……嘿嘿嘿,晓萱……”
此时的墨雨曈满面潮红,俨然一副痴女的模样。
她打开教室中间那一横排的吊灯,将截屏显示着143/1289的前列名次的手机放在其中一张课桌上,而她也在不属于她的这张椅子上安然落座。
她趴在课桌上,侧过脸欣赏着自己的成绩截屏,自言自语。
“晓萱……虽然这次略微有些退步,但是我还是稳定在年级前150名了哦~”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稳定在150名之前,可以在你的椅子上自慰~相信你一定不会介意,对吧。”
“为了这次自慰,我可是专门新剃了一次毛毛哦~当然了,做完之后我会消毒擦干净的,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说着,她那只不听话的小手便缓缓下移,搭在了少女那最私密的花园之上。
“嗯,嗯~哈啊……嗯……”
修长的手指在私处抠弄起来,一抹淡淡的绯红悄然攀上少女的面颊。
短裙之下的双腿在快感的刺激下时而收拢,时而半张,像是在应和少女口中舒适的呢喃,跳着一支笨拙的舞蹈。
“哈啊,哈啊……晓萱,晓萱——”
她呼唤着这张课桌主人的名字,也就是她的好朋友、意淫对象之人的名字。
她闭上眼睛,轻轻甩开有些碍事的长发,鼻子凑近课桌,努力嗅着上面残留的香气。
“用力,用力~晓萱,操死我,不要停……”
少女的红舌从口中吐露而出,眼神也愈发迷离,显然已经渐入佳境,可突然发生的变故还是打破了当下的气氛。
“那个……雨曈?”
听到从教室门口传来谁人的呼唤,沉浸在自慰中的白色少女吓得惊叫一声,猛地抽身抬腿,膝盖撞得课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长久回荡。
墨雨曈惊出一身冷汗,眼睛瞪的溜圆,一手虚掩遮住嘴巴,一手颤巍巍地指着教室前方。
“杜,杜杜杜杜……杜晓萱?!!我,我没看错吧?!”
站在教室门口的我打开全部的灯光,带着有些尴尬的神情注视着地面,一边缓缓向她走近,一边向她确认道:“没错,是我,你的朋友,杜晓萱。”
“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这是……”
见我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靠近,她也一连串小碎步式地不停后退,紧张到语无伦次。
“是的,我都看见了,不过那些现在都不重要,目前你需要做的就是听这个电话。”
我淡定得有些出奇,可内心却早已思绪翻涌、宛若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为什么啊!!
为什么真的让雅彤姐说中了!为什么她也是和我一样表面纯洁、背后淫乱的坏孩子啊!!
从初中玩到现在的朋友居然是这个样子!!这让我怎么接受!!
“咳咳~”
电话里传来的咳嗽打断了我们两人纷乱的思绪。
“你好,墨雨曈同学,初次认识,我是杜晓萱的朋友,或者说——主人。
“叫我雅彤姐就好。”
……
滨江市坐落在国家南部,面积约等于0.4个通辽,人口数量约为6个通辽,是一个繁华的沿海港口城市。
我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初中兼高中同学墨雨曈就是滨江市土生土长的正滨旗,当年她阿玛从外地入关来到这座城市打拼,建立起了一个颇有实力的商业网络,整个家庭的情况不能说是一贫如洗吧,至少也可以说是家财万贯。
有人生下来是骡马跪卒,而有的人出生就是罗马贵族,墨雨曈的出生情况不能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了,那简直是含着一板金钥匙外加一串纯金打造的八门金锁。
可这个女孩作为小说里的角色,还是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那就是——她从出生的一瞬间,就被确诊为了白化症。
那是一种全身无法产生黑色素的遗传性疾病,除了免疫力低下、体弱多病以外,还要受到来自社会上四面八方的视线的困扰。
她本可以凭借着优渥的家境去当地的贵族学校就读,可她的父母打听到贵族学校的风气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学生们不是上房揭瓦、偷鸡摸狗,就是仗着权势欺男霸女,才十岁左右的小小年纪就出了三个把同学用铁锹拍死、埋尸灭迹的恶魔。纳粹盖世太保跟他们比起来都算是善解人意的,放在以色列高低怎么也能混进内阁搞个议长当当。
所以对于这样文化上焚书坑儒、行动上武德充沛的贵族学校风气,她的家里人还是决定把她送进正常的小学就读。
可也许是命运使然,墨雨曈依然没有逃过被霸凌的命运,因为她白化病的长相,她在学校被人排挤、鼓励,还有人揪头发、偷她文具,据说更有甚者还聚众把她带到没人的地方脱光她的衣服,对着她白皙的躯体拍照羞辱。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小学经历,她患上了一段时间的抑郁症,所幸经过治疗有所好转,也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当地比较出色的初中。
也正是在初中,她遇见了前桌的我。
那时的她坐在我的身后一言不发,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课桌。
或许是初次见面的缘故,课堂里的同学们前后桌地轻声交头接耳着,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白化症患者表现着好奇。
“大家好,我叫杜晓萱,来自xx小学,平时兴趣爱好是读小说,玄幻还有校园题材都喜欢,希望和大家成为朋友!”
“很好,下一位同学~”
由于我们初中是一人一桌,所以下一位指的自然是我身后的墨雨曈了。在掌声和老师的呼唤中,她缓缓站起了身子。
“那,那个……我叫墨雨曈……喜欢读书……”
随着她的站起,教室里的交流瞬间达到了顶峰。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探讨着,那白到有些过分的皮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这些并不带有贬损意味的话语在墨雨曈听来竟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利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不要……不要……
这样下去……又会和小学一样……
脑海一边空白,在同学们的讨论声和老师的制止声中,她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坐回到座位上的都不得而知。
“哇,原来你也喜欢读书呀~”
一个声音从前桌飘来,墨雨曈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前桌正扭过头来对自己友好地打着招呼。
“啊...啊,是的。”
墨雨曈有些木讷地答应了一声,随后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椅子上扭捏起来。
一转眼便到了中午午休时间。
墨雨曈买好了盒饭,孤零零地走在回到教室的路上。
她抬头看见身边的同学三五成群,心中莫名地浮现出一丝羡慕。
......开学第一天就能彼此熟悉、打成一片,真好啊。
习惯了自己因白化症走在路上被不停扫视的目光,她一个人缓缓地在楼梯上走着,目光从未离开过地面。
“诶呀?你是叫——墨雨曈来的对吗?我没有记错吧!”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墨雨曈吓得打了个激灵。
“没想到这么巧,你也是买饭在教室里吃,走吧我们一起~”
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空闲的那只手就被人牵了起来,拽着她一路向教室走去。
她定睛观瞧,发现那个人正是今天上午自我介绍之后跟她打招呼的前桌。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就在她思考的空挡,自己早被对方拽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前桌的女生把椅子转了过来,和她共用一张桌子,打开了热气腾腾的盒饭。
“喏~送你饮料~”
突然的赠礼打断了墨雨曈的思绪,她赶忙回过神来,连声致谢。
“那个...”墨雨曈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开口,“跟我吃饭...没关系的嘛?”
课桌对面的同学却是一脸疑惑。
“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我...总是被人当成怪胎...你跟我一起的话......”
“这有什么的?!”
那女生笑道,“不就是很普通的白化病吗!课本上都有讲过的,而且做朋友是交心,和这种不传染的遗传病有什么关系吗。”
活泼的模样和直白的观点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墨雨曈那紧闭的心房。
“呜呜呜......”墨雨曈一个没忍住,哭了出来。
“诶呀!你怎么了?突然怎么啦这是?”
“不,不好意思。”墨雨曈赶忙抽出纸巾擦干眼泪,“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愿意接近我呢......”
“好啦好啦~”前桌女生伸出小手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脑袋,安慰道,“虽然不知道你之前遭遇了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是初中了、换了个新的环境,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嗯......”墨雨曈啜泣着,点了点头。
两名少女就这样在同一张桌子旁边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各自喜欢的书籍。
从热门的玄幻小说聊到传世经典,从外国文学谈到中国古籍,欢快的气氛萦绕在彼此之间。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墨雨曈的脸上也浮现出会心的微笑。
那哭红的眼睛之中,仿佛有某种情绪正在悄然酝酿。
坐在自己对面的那名女孩,脸上仿佛永远带着温暖的笑容。
那黝黑发亮的长发,还有清秀可爱的面容,在墨雨曈看来竟显得格外动人。
“那个...我还没有记住你的名字呢。”
墨雨曈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一直藏在嘴边的那句话。
“名字吗?我叫杜晓萱,叫我晓萱就好。”
墨雨曈嘴角上扬,抿着嘴露出灿烂的微笑,用力点头、答应了一声。
“嗯!”
......
回到空无一人的高层豪宅,墨雨曈坐在课桌前,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思。
.......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她不自然地扭动着身子,笔尖悬停在习题册的上方,迟迟不肯落笔。
她双手揽住自己的上臂,将自己牢牢抱紧,闭上眼睛询问起自己的内心。
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
好像有种一直以来、习以为常的东西悄悄溜走了一样。
我到底...在渴求着什么呢?
在她胡思乱想的空挡,那只白皙的小手却在潜意识的驱动下抹掉了睡裙的领口,任由它滑落肩头。
...诶?
墨雨曈缓缓睁开眼睛,注意到了自己下意识的异常行为。
一抹绯红悄然攀上她的俏脸,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那微微发育的胸口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缓缓站起身子,一点一点地将睡裙从身上褪下。
洁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之中,此刻的墨雨曈站在课桌之前,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
她双手护住胸口,桃口微张,不停地急促地喘着粗气。
虽然是在家里独自一人,可脱掉衣服什么的,还是让这名家教良好的少女萌生出了些许羞耻。
她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匀称苗条的娇躯,虽然羞耻至极,却让自己莫名地倍感安心。
为什么...明明这么羞耻,却让我这样冷静...为什么?
少女不理解,不明白,明明脱光衣服赤裸身体是一件非常羞耻的坏事,可为什么偏偏自己却感到如此安宁。
她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咽了下口水,小手缓缓向下试探,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
可爱的内裤缓缓从腿上滑落,少女的思维像是中断了一样,在这最后一件衣物从身上离开的瞬间,放弃了思考。
等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用手指抚弄自己那有些微湿的肉缝、胸前的两枚粉嫩樱桃也挺立到有些微微发痛。
她吓了一跳,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咕咚一声坐回到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下流羞耻的行为。
少女脸涨通红,遮住自己的眼睛,瘫软在椅子之中,脑袋里充斥着疑问、羞耻、懊恼还有一点...喜悦?
她缓缓打开放在眼睛上的双手,看向学习桌旁边的梳妆镜。
镜子里映着一名白色少女通红的笑脸。
那笑容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真实,发自内心,不带半点掩饰。
“这...这真的是我吗?”
墨雨曈捏起镜子,捋了捋挡在脸颊上的碎发,确认着镜子中的自己,是那样的难以置信。
我居然...会因为在家里全裸而感到开心?!!!
少女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出于兴奋还是紧张。
两只小手颤巍巍地放到了椅子扶手上,墨雨曈看着自己的胴体,激动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不听话的指尖开始抚弄自己的乳头、伸向身体下方的肉缝。
酥麻的快感从敏感点上扩散开来,白皙的娇躯触电般弹跳了一下,一声甜美到不行的娇吟也从口中泄露而出。
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墨雨曈逐渐平复心情,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了起来。
她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樱桃、按揉着粉红的花蕊,温软的红舌也不知不觉地外露,婉转的娇喘在空旷的房间内不停地回荡。
“诶呀...咿呀~好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啊,啊~~~”
“我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嗯~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在向谁表达着歉意,墨雨曈手上的动作不断地加快,脑袋也靠在椅背上高高地昂起,像一只啼鸣的夜莺,不停地发出悦耳动听的呢喃。
腰肢在椅子上高高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两条修长的双腿合拢又打开,反复了不知几次。
墨雨曈的眼神愈发迷离,在手指的爱抚刺激之下,身体也逐渐变得滚烫,缭乱的思绪之中,有个熟悉且陌生的身影悄然浮现。
是谁...?会是谁呢?
那模糊的形象由远及近,墨雨曈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庞。
“杜晓萱...晓萱,晓萱~~”
她娇里娇气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对不起,晓萱...我是这样的人~啊~啊啊~~!”
她脚尖一蹬,椅子旋转180度,朝向室内空旷的客厅。
意识里的晓萱仿佛出现在了客厅中央,正不知所措地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少女自慰的丑态。
“晓萱!看着我!晓萱在看着我!哦哦哦~~~”
墨雨曈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和盛开的花蕊不停碰撞,发出啪嗒啪嗒、湿漉漉的声响,合着舒服到不行的甜美喘吟,像是在演奏着一支淫靡的乐章。
纤长的手指不停地蹂躏着微微发育的乳房,时而拨弄乳头,时而将那粉嫩的樱桃捏住、向外拉扯,有时又会抓住整只乳房不停地揉搓抚弄。
少女的长发在椅背上开枝散叶,身体在情欲的催化下逐渐变得滚烫,口中的娇喘也是越发动听。
“咿呀~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要...要出来了...晓萱~对不起——!!”
她呼唤着心中浮现出来的、那名重要之人的名字,似乎是为自己现在的丑态而不住地道歉。
她瘫软在椅子中央,地板上留下一滩浅浅的水洼。
她就那样红着脸、不停地喘息着,娇躯在高潮的余波下不停地回荡着快感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她才抽出纸巾,将地上的水渍擦干,坐回到椅子上平复着呼吸。
……要不,再来一次吧。
……
“雨曈!我们下去了哦!你在教室注意安全!”
我热情地打着招呼,和同学一起下楼准备体育课。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墨雨曈微笑着答应一声,拿出练习册准备自习。
罹患白化症让她难以承受紫外线,娇弱的体质更是让她做不来激烈运动,因此每节体育课都是她的自习时间。
“卧槽!这个牛逼!我就喜欢这种的!”
“你丫怎么这种口味啊!”
后排男生围在一起,对着一部手机嘻嘻哈哈。
“卧槽!射出来了!牛逼啊!”
“嘘——!!小声点!”
男生们扫视了一眼教室中央的墨雨曈,又像做贼一样,窥视着教室前后门。
“算了算了,体育课了,我给你把网址写下来你自己回家看吧。”
接着,便是撕纸和拿笔写字的声响,做完了这一切,男生们一窝蜂似的冲下了楼。
而这一切都被墨雨曈听在耳朵里。
射,射出来……?!
这方面的东西她也并非一点不懂,听到这个词汇的瞬间就想到了什么意思。
她涨红了脸,好奇心驱使着她不停地往那方面胡思乱想。
莫非,他们说的是……
她扭头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起身,走到了刚才那群男生围拢的位置。
桌洞内,写有网址的纸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查看了下四周,抿着嘴唇缓缓将它缓缓抽了出来。
……要,要看看吗?
她内心敲起鼓来,犹豫半晌还是将网址誊抄了一份。
做完这一切,她忐忑不安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如坐针毡的模样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拿回家再说吧。
……
“嗯!啊~~不行!要去了!去了——!!”
看着电脑屏幕中央,那被五花大绑哭喊着高潮的女人,墨雨曈涨红了脸,两只小手紧紧捂着嘴巴,震撼到无以复加。
视频播放结束,她又向下滑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新的短片。
那是两名纠缠在一起的少女,一名是穿着jk短裙的双马尾,一名则是染着金黄色短发、打着耳钉的朋克风少女。
明亮的灯光下,两位少女交织缠绵,舌头贴合在一起,吮吸、舔舐发出的口水音在耳机里清晰可闻。
墨雨曈拉动进度条,屏幕中央跃出两条赤裸的娇躯,嗯嗯呀呀的娇喘把她吓了一跳。
她赶忙捂住眼睛,又缓缓将手指分开缝隙,透过指缝窥视着屏幕上的画面。
只见那双马尾在伴侣的指法抠弄之下大张这嘴巴,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喘鸣,身体也是高高拱起,仿佛一架低矮的拱桥,横在床榻之上。
那金发少女牢牢抓住身下女孩的双腿,将她的屁股死死压在床上,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在那粉嫩的私密花园上下翻飞。
双马尾少女双手竭力支撑着床铺,两只在快感冲击下脱力的小手抓紧床单又放开,像是在宣泄着那下体传来的无法逃离的舒爽。
墨雨曈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内剧烈地跳动着,无法从电脑上移开视线。
她再次连按了两下快进,只见那双马尾少女股间喷出一股清澈的爱液,婉转的娇吟像是在咏叹着快感的至福。
少女浑身瘫软,陷进了松软的床铺之间,一动不动。
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不停地喘着粗气。
那金发女生走到镜头跟前,丰满的酥胸由远及近,粉嫩的乳头也清晰可见。
一只手伸了过来,视频到此为止。
看着最后播完暂停的画面,墨雨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回神。
这……居然还有这么激烈的做爱……
她缓缓滑动着鼠标滚轮,各式各样的视频封面,还有各种惊世骇俗的视频标题映入眼帘。
一名赤裸的女性被张开四肢,呈“X”型绑到无法动弹,两名纹身女郎穿着暴露度极高的装扮一左一右蹂躏着她的乳房和私处。
再往下滑,一位白人女性使用上面带有颗粒凸起的炮机自慰的图片映入眼帘,那销魂的神情看得墨雨曈心潮澎湃,下体也竟有了些许幻触。
紧跟着的,是一位长发少妇被绑在拘束架上,一条腿被红绳牵引、被迫抬起,两只乳房也被勒得变形,她戴着和眼罩口球,乳头被一对夹子夹住,下体也被插着两根震动棒。
墨雨曈浏览着这些夺人眼球的画面,小手紧紧捂住嘴巴。
在看到这些女性被各种各样的工具调教的同时,她的身上也莫名地出现各种幻触,等回过神来,内裤已经被润湿出了一点水渍。
她红着脸脱下内裤,抹下睡裙的肩带,白化的赤裸娇躯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玲珑剔透。
“哈啊…哈啊……”
无处安放的小手搭在胸口,一抹淡淡的绯红悄然攀上脸颊。
少女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微微发育的胸部随着喘息一起一伏,粉嫩的肉缝之间渗出点滴晶莹的爱液。
她点开一个自慰的视频,跟随着视频中那女性的节奏,模仿着她的手法,缓缓揉弄着自己的身体。
娇小的手指来回拨弄着乳头,那粉嫩的私处也被手指精巧地照顾。
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高高挺立,像是在主动邀请着主人的进攻。
指尖每次温柔地拂过,都会带来一声轻柔甜美的娇吟,阴蒂迸发出一阵又一阵酥痒酸麻的快感,刺激得少女那白皙纯洁的娇躯在椅子上一颤一颤。
“啊...啊~哈啊~~”
轻柔的喘息从少女的口中不断漏出,像是在吟咏着一曲淫靡的乐章。
那沉醉的脑袋向后扬起,倚靠在椅背上,雪白略微泛黄的发丝在椅背上开枝散叶,像是一片皎洁的银河。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迅速,少女的娇躯逐渐燥热,口中的娇吟也愈发动听和密集。
视频里的女人妩媚地呻吟着,和刺激大胆的画面一起,撩拨着墨雨曈的情欲。
墨雨曈用那迷离的眼睛注视着屏幕上女人的指法,效仿着她的样子,来回拨弄、按揉着自己的阴蒂。
那粉嫩的阴道口微微开合,像是一朵即将盛开的幼嫩花苞。
挺立的阴蒂活像吐露的花蕊,笨拙但卖力的手指像是采蜜蝴蝶的触角一般,不停地采撷着那甜美的蜜露。
她的身体高高弓起,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不停,反而愈发卖力、更加迅速。
“啊啊啊啊~~~啊啊......”
甜美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明亮的灯光洒在她白皙的娇躯之上,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翕张的桃口不停地发出稚嫩动听的娇吟。
“咿噫噫——!!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带动着身下的学习椅吱嘎作响。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私处喷涌而出,顶着销魂的表情,少女在屏幕里女人娇喘的陪伴下达到了高潮。
媚骨酥软,娇吟婉转,疲惫的身体之内穿梭着酥麻的快感电流,敏感的肌肤甚至连空气中的细微气流运动的触感都变得清晰起来。
少女陷进椅子之中,口中发着至福的呢喃。
耳机里依然播放着女人那放荡的呻吟,可墨雨曈根本没有力气去将它摘下来。
稍微恢复了些许神智,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屏幕上那淫靡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那女人拿起了一只嗡嗡震动的棒状物品,将发着机械嗡鸣的那段抵在了自己的私密花园。
那装置压在身上的一瞬,女人的双腿突然猛一收缩,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紧咬的牙关之间渗出一声舒服到不行的喘吟。
那是...什么?
墨雨曈拖着疲惫的身体,挣扎着起身,凑近眼睛仔细观瞧。
网站右侧突然切换了一条崭新的广告,而正是这一动态的闪烁,抓住了她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发现广告上显现的、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居然和视频里的女人使用的工具有那么几分相似。
震动...棒?
......
“雨曈,你今天怎么好像迷迷糊糊的?”
和她一起吃饭的杜晓萱突然叫了她一声,她身体一颤,猛然回神。
“啊哈哈...没,没什么。”
墨雨曈摆了摆手,卖力地大口大口干起饭来。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感觉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嗯...昨晚的确是熬夜了。”
“注意身体啊,你本身体质就比较弱,再熬夜岂不是免疫力更低下了?”
“嗯,我会的。”
墨雨曈答应一声,内心泛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果然一晚上6次太多了吗?没想到这种事居然这么消耗体力,上午的听课效果都大打折扣...看来以后得节制一点了。
她这样碎碎念一般胡思乱想着,忽然昨天广告里看见的那个东西突然浮现在脑海。
震动棒...是吗?
看视频里的人用起来...感觉很舒服的样子。
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还有很多,要不考虑也入手一个吧。
......不过话说回来,总是有点乖乖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没有被填满似的......
一抹淡淡的忧伤闪过墨雨曈的脸颊,这样一个微笑的细节竟被杜晓萱捕捉在了眼里。
“雨曈?你怎么啦?”
抬头看见杜晓萱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墨雨曈连连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在想心事。”
“如果雨曈有什么困难或者心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
阳光穿过窗口打在地面,光晕映在她的脸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此刻竟是那样的璀璨夺目。
微弱的光点在她的眼中闪烁,墨雨曈竟不觉间微微红了脸颊。
“当然,如果你愿意跟我分享之前的经历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哦~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愿意听的。”
没错,那段尘封在记忆之中的、被小学同学霸凌的痛苦经历像是尚未凝固的结痂一般铭刻在心头,始终不愿被提起。
但是好在此时此刻,自己的面前坐着一位愿意倾听自己诉说的知己。
她做了次深呼吸,努力将泪水忍了下去。
“嗯,我会的。”
坐在对面的杜晓萱也是带着温暖的微笑,点了点头。
“呼啊——吃完啦!我们一起去把垃圾扔掉吧!”
杜晓萱高兴地站起身来,擦干桌面,将垃圾归拢到了餐盒里。
走在杜晓萱的身后,看着她清纯的背影,一个诡异的念头突然闯入脑海。
晓萱...平时在家也会自慰吗?
脑海中随之浮现的,便是杜晓萱那独自一人在床上玩弄自己身体的场景。
“哦......!”
她沉闷地惊叫了一声,赶忙捂住嘴巴。
应,应该不能...向她这么积极乐观的女孩,怎么会像我一样做这种事呢?!
墨雨曈摇了摇脑袋,急切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人家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这样揣测人家呢!!
她紧闭起双眼,拼命地解释着、自我说服着。
可是那表情销魂的杜晓萱在床上抚摸乳头、套弄私处的画面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不停地在脑海中侵入、占据思维,甚至还变本加厉,摹想出了自己和杜晓萱赤裸着身体、在床上激烈亲吻的场景。
我到底在干嘛啊!!!
......
时间来到半个月之后。
机械的震动音在房间内不断回荡,柔软的床铺中央,是戴着手铐和脚镣、将震动棒绑在大腿上不停高潮的墨雨曈。
眼罩与口球分别夺去了她的视线和言语,呜呜咽咽之中,两行泪珠沿着脸颊缓缓滚落。
不想再去了!不要!不要再高潮了!!
“唔唔唔——!唔嗯!唔嗯嗯~~~”
墨雨曈像是砧板上挣扎的鲶鱼一般,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不断渗出的汗珠将身下的床单浸润得有些微微潮湿。
少女的呼吸被持续不断的震动完全打乱,戴着手铐的小手紧紧地拉扯着身下的被褥。
她是那么的想要呻吟、想要发泄、想要逃避开那快要让人精神崩溃的快感,可是在口球的阻挡之下,除了无用的呜咽以外,她什么都做不到。
震动棒紧紧地被绑在腿环之上,无论她如何翻转、挣扎、变换体位,始终无法逃离哪怕一丝一毫。
自己...已经是...第几次高潮了?
墨雨曈瘫软在床上,拼命地在快感洪流的冲刷下回忆着自己刚才被震动棒送上顶峰的次数。
好像......有4次了吧......
她疲惫地将眼睛缓缓睁开,可是由于眼罩的阻隔,睁开眼睛目光所见也不过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双不听话的小手下意识地向着下体伸去,却又马上被她用意志拉扯了回去。
不行不行!这次的任务是必须高潮10次才可以放过自己!
她强迫自己伸展开紧紧蜷缩的双腿,震动棒的角度微微偏移,刚好正对上那高高挺起的、脆弱的阴蒂。
“唔嗯——!!!”
一声沉闷的呻吟隔着口球泄露而出,少女白皙的娇躯触电般高高弹起,重重地砸回到床上。
“唔嗯嗯嗯~~~!!!”
两只小手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挥舞,双腿也是拼了命地不断蹬踢。
敏感到不行的身体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进攻,仅仅是一下触碰,便让她在恍惚之中迎来了第五次高潮。
太...太刺激了...
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将理智冲刷至九霄云外,那眼罩下的双目几近失神。
不行...这是任务...必须完成......
拼命忍耐着震动棒连绵不绝的刺激,墨雨曈强制自己缓缓伸展开自己的身体,主动寻找着能接收到合适刺激的体位。
娇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欲拒还迎。
身体本能地想要在刺激的作用下蜷缩,可墨雨曈的意志却与它猛烈地对冲着。
那敏感的娇躯逐渐伸展开来,又因为暂时性地疲惫失神在一瞬之间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蜷缩到一个相对不那么刺激的体位,而后又在缓和下来一点的刺激中用意志夺回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再次寻找起更加猛烈的刺激。
而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动态平衡。
直到第六次高潮的到来。
快感的顶峰到达的是那样的毫无征兆,又或许是思维断片导致的知觉发生混乱,总之这次的高潮到来的是那样突如其来、让人毫无防备。
清纯的爱液喷涌而出,那濒临虚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着,快感的电流几乎要榨干仅剩的最后一点体力。
还有……4次……
墨雨曈瘫软在床上,雪白的长发散乱到遮住脸庞。
那眼罩下的双眼逐渐攀上一层黑朦,脱力的身体如棉絮一般瘫软成了一团,在嗡嗡作响的机械音之中,体力透支的少女逐渐失去了意识。
无论震动棒的探头再怎样蹂躏,少女也无法再给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
再次醒来,是在后半夜的凌晨两点。
“咳咳咳!嗯~咕……”
被积攒下来的口水从睡梦中呛醒,墨雨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止不住地咳嗽。
震动棒已经运行到没电,长时间没有吞咽的口水也顺着口球的孔洞与缝隙溢出了不少。
拖着疲惫的身体,她一点一点解开了身上的束缚,简单收拾了下被濡湿的床铺,坐在枕边定了定神。
手机嗡嗡地振动起来,是备注为“佳姐”的人发来的消息。
【怎么样啊?有没有好好完成任务?】
墨雨曈一边喝着水一边皱了皱眉,回复到:
【那个……非常感谢你给我发来的这些任务清单。】
【但是认佳姐当主人什么的……我还是多少有些抵触。】
【所以非常抱歉了。】
过了半晌,对面发来了一句【好的,祝早日找到合适的】便删除了好友。
墨雨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赤条条的身体骑在柔软的被子上,点开杜晓萱的主页,对着她QQ相册里的照片面露微笑,白皙的俏脸有些微微泛红。
“我果然……还是想和晓萱一起。”
“不过,要是晓萱知道我是个这样的坏孩子的话,估计也会和我分开吧。”
她叹了口气,只能将美好的愿景埋在心底。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
【9月22日】
感谢佳姐之前发给我的一些调教任务,这几天我一直从中随机挑选,给自己安排完成。
我将跳蛋塞进我的阴道和后庭,一边写作业一边忍受着持续不断的震动,强烈的刺激让我根本没法完成数学的计算。
我捂着嘴巴,竭力遏制着舒服到不行的娇喘。
手腕与椅子扶手相连的链条被拉扯得清脆作响,我在椅子上扭动着屁股,妄图逃离跳蛋的刺激,雪白的娇躯活像一条海中跃动的银鱼。
起初我还能完成一些不需要思考的默写题、主观题,可越到后来就越是焦躁,那最低档位的震动不停地挑拨着我的情欲。我很难形容那种难受的感觉,皮里肉外?点到为止?总之就是刚好维持在某一挑拨情欲却就是始终不让你释放的临界。
定时器的声音响起,30分钟的跳蛋写作业调教总算结束,我也是瘫软在学习桌上,浑身颤抖地喘着粗气,椅子还有地上也是湿漉一片。
【9月29日】
今天我买了指压板和项圈,以后就可以把自己拴在墙上、跪着指压板写调教日记了。
很疼,指压板压在腿上真的很疼,可是我却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我终于弄明白了,或许是长期被校园暴力的缘故吧,我习惯了那种被人侮辱、欺负的生活,所以现在来到初中生活幸福反而让我感到焦虑,只有被欺负、被虐待才能让我感到安心。
今天我也是暗戳戳地勾引晓萱,让她扮演小说里的黑恶帅哥,拽我的头发、试着骂我两句,她只是简单演了一下就婉拒了。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一点一点悄悄引导,让她喜欢上欺负我。当然,我也只喜欢被晓萱欺负。
【10月4日】
今天国庆假期!晓萱来我家了!
我们面对面坐在一起写作业,不过还好她没看出来我是戴着肛塞的,各种玩具也被我收到了柜子里,她不会发现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确很想被晓萱用那些工具玩弄就是了。
隔着衣服可以看到晓萱下面穿的小背心……啊我怎么像个变态一样……好想推倒她,好想咬她一口……那毫无防备专心写作业的模样真像一块可爱的小蛋糕~
后来我终于是忍耐不住,假装开玩笑地偷偷摸了一把她的胸,她红着脸但是并没有躲闪。
我顺势“得寸进尺”,找借口也把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胸上,可没想到她像个木头一样,只是普通地点了点头,说我的胸确实跟她差不多。
看来距离她成为我的主人还差很远。
送走晓萱之后,我也是赶忙从柜子里拿出那些玩具,闻着床上她残留的味道自慰,我越来越像个坏孩子了……
唔…坏孩子应该被惩罚,今天就惩罚自己戴项圈锁在床底下睡觉吧~
【10月22日】
拉珠、润滑液、皮鞭、绳子……工具越来越多了,我也好想买个那种拘束架……可惜没有人能把我捆在上面……
晓萱……我好想你能调教我啊……
我呼唤着杜晓萱的名字,一边妄想着被她按在身下调教,一边抽插着后庭里的钢门拉珠,那凹凸有致的颗粒几乎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我愉悦地呻吟着,变调的娇喘连我自己都感到突兀。
我从没想过从后面拉扯也能带来如此刺激得高潮,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终于回过劲来。
【11月15日】
昨天滴蜡不小心烫伤手臂了,今天晓萱发现之后非常贴心地给我涂了药,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她了……
好想让她做我的主人,好想被她捆起来欺负啊……
但是我要忍耐,忍耐……不能让她知道我是这样的坏孩子。
【11月30日】
涩涩的欲望有点越来越强了,最近学了自缚,也尝试了露出。
我只穿胸罩和内裤,找了个合适的时间,从一楼开始,按遍了所有楼层的电梯。
这样我就不可能知道哪些楼层可能会有人,而且电梯每层都停,每次开门都是被人发现露出的危机。
可偏偏是这种危机感,竟让我倍感激动喜悦。
我左手自然下垂,右手绕过后背抓住左手手臂,将整个身体的正面展现给了即将开合的电梯门。
我咽了咽口水,起初的二楼和三楼还好,越到后面那种焦虑感就越发强烈。
我担心下一秒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见我衣不蔽体的丑态;我担心他们会对我怎样评价,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人玷污……
可越是这样想,性欲却越发高涨。
下体渗出点点蜜露,濡湿了软薄的内裤;翕张的桃口不住地开合,紧张的喘息在闭塞的电梯里回荡。
第六层……第七层……
电梯门又一次张开,迎接我的,是一小段空无一人的走廊。
我踮了踮踩着凉鞋的双脚,静候着下一次电梯的开门。
第八层依然是空无一人。
我的胸口不停起伏,单薄的娇躯有些支撑不住汹涌的情欲。
我将身体贴在上行的电梯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空荡荡的第九层展现在我眼前。
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走廊深处静静地看着电梯门合拢。
不断地上行、开门,关门再上行,我那激动的心也在电梯门接连的开合之中提到了嗓子眼,下体也早已湿漉一片。
当电梯门在15层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已经双腿发软、跪坐在了地上。
惊慌化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那无处安放的小手一会遮住胸口、一会遮住私处,在密闭的空间之中,我轻声啜泣起来。
不要……不想被看到……我不要……
泪水涌出眶外,我轻咬牙关,紧紧地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后悔着当初的决定。
可电梯终究只是毫无感情的机器,只是单调地执行着每层都停的指令。
随着“叮”的一声再次响起,电梯门也又一次缓缓打开,仿佛一张要将她吞入崩溃泥沼的虎口。
不要!不要!!
墨雨曈双腿猛地收拢,身体在角落蜷缩成一团,生怕下一秒会有其他楼层的住户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电梯外回应她的依然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电梯缓缓上行,可她早已在紧张与焦虑的催化下哭成泪人,向着并不存在的对象发出求饶。
“呜呜……别,别再折磨我了……”
……
墨雨曈不知道最后几层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瞬间,自己早已置身顶层,25楼。
早就到达的电梯安详地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令,刚才还是摧残她精神的刑具,此刻竟变成了令人安心的一隅。
按照任务,自己接下来还需要走楼梯到22层才算完成任务。
她啜泣着,用手臂抹了一把眼泪,鼓起勇气起身打开了电梯。
狭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沉重的房门,好像一双双随时都可能睁开的眼睛,齐刷刷地朝向墨雨曈那半裸的躯体。
她抿着嘴唇,眼里噙着泪花,缓步向楼道另一侧的楼梯口前行。
紊乱的呼吸给周遭空气染上几分焦虑的色彩,无处安放的小手一会抬起放在胸口,一会又背到身后。
她警惕地盯着身边路过的每一扇门,生怕下一秒突然会有人开门出来,发现自己的丑态。
如果说刚才在电梯里经过25层是25次被发现的可能,而此时此刻置身楼道中央,根本就是二十几家住户同时作为潜在的危险。
她缓缓踱步,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打湿,可爱的俏脸此刻也仿佛一朵泛红的青莲。
2513……2515……
她紧张地数着周围的门牌号,警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2318……一共只有20家,就快到楼梯口了……
安全门后面就是楼梯台阶,已经近在咫尺,墨雨曈悬着的心总算是多少放了下来。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功夫,身后突然“咔哒”一响,那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惊出一身冷汗,猛一回头,发现走廊中间部分的一户房门被人打开,那红褐色的门面正对着自己,看不见门后出来的是什么人,那人也看不见她,只有住户在门口一边穿鞋一边和屋内人交谈的声音闯入耳朵。
她大脑一片空白,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一个箭步冲到安全门门口,抬手拉开门把手,吱溜一下钻了进去,随后以极快的速度飞奔下了楼梯。
凉鞋鞋底与楼梯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雪白的长发也因为迅速的飞奔在身后飘起。
她一口气跑下三个楼层,再次进入走廊,指纹解锁,一个瞬身便挤进了屋子,“咣当”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她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鞋柜的镜子上映射出一张慌乱且恐惧的、通红的俏脸。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真不敢相信自己离被发现仅仅一步之遥。
她闭上眼睛,将脑袋抵在门上,平复着呼吸。
等到理智重新闪回脑海,她下意识微微动了动手指,一股酥麻舒爽的快感从私处突然传来。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那不听话的小手居然下意识地伸进了内裤里,湿润粘稠的触感将指尖完全包裹。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无奈又有些喜悦。
已经……这么湿了啊……
就当是自己完成任务的奖励好了~
这样想着,手指便在私处缓缓揉弄起来。
【12月12日】
明显感觉到这段时间欲望有些高涨,一般的玩法根本满足不了。
裸睡、露出、震动棒强制高潮……无论怎样的手段都无法填补心里那莫名其妙的空虚。
好想有个人能骂我……羞辱我……把我踩在脚下,狠狠地调教欺负啊……
我此刻正跪在指压板上戴着手铐项圈和肛塞写日记,可我心里想的却是你啊,杜晓萱。
从初中入学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一个学期了,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我再没有小学时候被欺负被孤立的那种抑郁,是你每天温暖我、带我走出阴霾。
可是……可是我却希望你能调教我、欺负我……我也好想把你推倒在身下,和你互相亲吻爱抚彼此的身体……我无法原谅这样污浊的自己……
我也有时忍耐不住,去趁你不备摸你的胸、在你的耳朵上吹气,可每次你都是数落了我一两句就一笔带过。
我是多么的想让你骂我啊……
这样污秽不堪的我,向那样纯洁的你表明心意的话,估计会让你很困扰、很难过的吧……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忍耐不住……
所以就让我给自己更多的惩罚吧……今天就用铁格尺打自己20个手板好了。
【1月8日】
今天是寒假的第一天,你要跟父母回老家去了,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有你在的城市,仿佛街道都失去了色彩。
想象着你的脸庞,幻想着和你做爱,我今天整整自慰了七次。
杜晓萱,我爱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
雅彤姐叹了口气,合上了墨雨曈递过来的日记。
“那个……”
跪在酒吧包间地毯上的墨雨曈怯生生地探出小手,
“雅,雅彤姐,你不继续看了吗……?”
看着徐雅彤那扶额无奈的神情,她咽了下口水:
“我,我没叫错名字吧…毕竟我们今天还是初次见面。”
“没有,你没叫错。”
床铺旁边,坐在雅彤姐身侧、搂着她的手臂跟她一起看日记的我低垂着眼睑,平静地说道。
“晓萱…我……”
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在自己最喜欢的人眼前完全曝光,墨雨曈极其不好意思地伸直手臂放在身前,两只小手不自然地蹭来蹭去。
“唉——”
雅彤姐叹了口气,
“晓萱,你怎么看?”
我摇了摇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好。
“晓萱!”
墨雨曈呼唤着我的名字,
“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我…我就是个喜欢被调教、喜欢涩涩的坏孩子……所以…所以我希望晓萱能惩罚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几乎都快听不见了。
……坏孩子?
我在心里敲起鼓来。
我也是跟她一样喜欢被雅彤姐调教欺负的类型……即使真的要惩罚的话,有资格的人也不是我。
更何况我也不是那种下得去手人。
“雅彤姐……还是…你来吧。”
我将她的请求推卸了出去。
雅彤姐看向我的意味深长:“啊?她可是点名要你来调教她诶?”
墨雨曈也是跪行好几步,搂住了我的小腿:“我不要!我只要晓萱调教我!”
我单手扶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直以来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的轰然倒塌,再加上这此时此刻身边正在上演的魔幻现实,让我一时间思维宕机,不知如何是好。
气氛死一般沉重,过了好一会,我才缓缓开口道:
“那个……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我便脱下衣服,在她们两人的目光中缓缓走近了浴室。
逃避可耻,但很有用。
淋浴喷头的温水缓缓淋在我的身上,冲刷着我的失落。
回忆着墨雨曈刚才的一举一动,胸前的两颗粉红樱桃不觉间挺立而起。
至今以来她在我心中建立的形象在刚才的短短几分钟内顷刻崩塌。
雅彤姐说的是对的,她的确是一个和我一样喜欢被调教的变态,也确实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
初中时她偶尔会在后座把玩我的长发,有时会突然袭击,在我的脸颊上亲上一口或是揉一把我的胸部......原来她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内心强烈忍耐着的爱意,只是迟钝的我一直没有察觉罢了。
两点泪珠从脸颊缓缓滑落,与淋浴的水流融为一体。
......
浴室之外,两人相顾无言。
墨雨曈紧张地将双手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不自然地磨蹭着膝盖。
“你...现在很想要吗?”
雅彤姐淡淡地问道。
墨雨曈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雅彤姐叹了口气:
“唉——我知道你们是从初中一直玩到现在的,但是她这段时间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做的很愉快,而且你应该知道的,她并不是能狠下心去下手调教你的类型。”
“嗯...我知道。”
墨雨曈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低下了头。
“如果你实在是想做的话,我可以当你的‘代餐’,当然前提是我不希望你打扰我们的关系。”
雅彤姐的态度略显强硬,可墨雨曈却是丝毫不肯让步。
“虽然你跟她如胶似漆,但是我们怎么说也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公平竞争一下。”
雅彤姐盯着她的侧脸,缓缓开口问道:
“......你究竟是想要跟她做爱,还是打心底里喜欢她?”
墨雨曈的眉头微微蹙起,说道:
“当然是喜欢她!”
雅彤姐的笑声中夹杂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呵呵呵...那你知道她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吗?”
墨雨曈刚想回答,可话到嘴边却还是犹豫着没能出口。
“她适合什么款式的洗发露?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最近在追的网剧是哪一部?最喜欢的明星是谁?”
“答的上来吗?如果连对方的喜好都不知道,那么你凭什么说自己喜欢她?在我看来,你的感情不过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雅彤姐一连串如同机关枪一般的发问问得墨雨曈哑口无言,她涨红了脸,艰难地辩解道:
“这,这些都是可以在确定关系之后再深入了解的。”
雅彤姐冷哼一声:
“我看你就是单纯地想要做爱罢了。”
“才不是!!”
墨雨曈忍无可忍,双拳在半空中猛地一砸。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有多么坚定好了。”
说着,雅彤姐俯下身子,狠狠地抓起她雪白的长发。
“晓萱每次洗澡大概是25分钟,在这之前我会用各种方式满足你的欲望,如果你能坚持住,我就认可你。”
头发被狠狠揪起,尖锐的刺痛从头皮上传来,墨雨曈吃痛闭上了一只眼睛,可脸上却带着几分喜悦。
“唔...疼...”
“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音刚落,雅彤姐突然从后面掐住她的脖子,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墨雨曈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娇小的躯体也被那股强大的力量死死按到了地板上。
“嗯...咳!!”
胸口与地板碰撞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可雅彤姐紧随其后一脚踏了上来,将她的脸颊狠狠地踩到变形。
“贱货。”“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废物。”
雅彤姐睥睨着脚下的墨雨曈,侮辱的话语连珠般从口中说出,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也是不停地拧压旋转。
“不是,我不是......”
墨雨曈苍白地辩解着,两只纤细的胳膊支撑着地面,妄图站起来,可雅彤姐却直接整个身子骑了上来,全身的重量压在后腰,禁锢住了她的行动。
“不是?那为什么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呢?”
说着,雅彤姐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的脸看向镜子。
镜子之中映射出来的,是一张满面桃色、眼神迷离,似乎是十分享受的俏脸。
“明明就是很享受这种事,却还是在地上嘴硬,看来要给你一点惩罚了呢。”
说着,雅彤姐蛮横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感瞬间冲上头顶。
墨雨曈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拼了命地想要呼吸,可雅彤姐的另外一只手却摸到了那少女私密的花园之上,电流般的刺激瞬间贯穿全身,强烈的快感让她更加向外吐出了一口为数不多的空气。
“呵,居然没穿内裤,看来更得惩罚了呢。”
雅彤姐故意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她的眼前,展示着拉出来的粘稠丝线。
“已经这么湿了呢~看来你真的很想要啊,贱货。”
“啪!”
一记巴掌拍在了墨雨曈的屁股上,同时那紧紧掐着脖子的手也放松了一瞬,让她喘口气稍作休息、不至于窒息,当然了,也只有一瞬。
紧接着,可怜的墨雨曈就再次被钢钳般有力的手指拉回到了窒息的监牢之中。
“嗯咕~哼...唔——!!”
她的两只小手拼命抓着雅彤姐的手指,试图将它们从脖子上拉开,可悬殊的力量让她的想法化为乌有。
在爱液的润滑之下,雅彤姐很轻松地就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变换着手法在里面搅动起来。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地袭来,本就窒息缺氧的意识更是被冲击得雪上加霜。
那灵活的手指不停地在蜜穴里变换着手法,分泌出的粘稠爱液与手指碰撞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时而抠弄,时而揉搓,有时会分开手指刺激着两块不同的区域,有时也会合兵一处,集中进攻某一弱点。
每当指尖划过特定的区域,那娇弱的躯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个回合下来,雅彤姐手上的节奏也是渐入佳境。
她将手指并拢,集中进攻着那一块狭小的、敏感的区域,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接连不断地拷打着墨雨曈脆弱的神经。
不知是出于窒息还是快感,墨雨曈的俏脸愈发潮红,眼仁缓缓上翻,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吐出、外露。
长期的自我调教让她的身体敏感度超越常人,再加上雅彤姐精湛熟练的手法,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在雅彤姐熟练的指法下,她终于忍耐不住败下阵来,在窒息与指技的双重进攻下,白皙的娇躯激烈颤抖,在无声的喘吟中达到了高潮。
墨雨曈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雅彤姐看着指尖残留的爱液,惊讶于她身体竟然如此敏感,心中不住地疑惑与赞叹。
她收回掐着对方脖子的那只手,指甲抠出的小小伤口散发着丝丝缕缕、皮里肉外的微痛。
她强硬地揪着墨雨曈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全然不顾可怜的少女无助地吃痛呻吟。
“你把我的手都抓破出血了呢。”
雅彤姐展示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冷冷地说道。
墨雨曈吃力地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道歉,委屈得眼泪汪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跪下。”
雅彤姐冷艳的气场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无助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刚刚高潮过、还没缓解过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雅彤姐将受伤的那只手递到了她面前。
“舔。”
冰冷的命令夹杂着几分威严,墨雨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乖乖地握住那只大手,轻轻地用舌头舔舐起了伤口,那胆怯又服从的模样,活像一只可爱乖巧的小猫。
“好乖好乖~”
雅彤姐夸赞着她,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奖励。
舌尖缓缓舔过那些指甲抓出来的伤口,酥麻的刺痛竟多少让人有些舒服。
雅彤姐玩味地看着身下卖力舔舐自己伤口的墨雨曈,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真是一双好看的小手啊~平时一个人在家的话应该经常用它们自慰吧~”
“用你的手指在你的小樱桃上面揉搓~一边揉还一边拨弄下面的阴蒂~”
“那时候你的下面一定很湿吧~应该会不停地自慰,直到好几次才满足吧~”
雅彤姐用妩媚的语调撩拨着墨雨曈的情欲,不停地用语言构建着对方一个人自慰时的场景。
墨雨曈略显痛苦地微闭双眼,想要逃开不听,可硬是架不住那极富穿透力的嗓音钻进耳朵、搔痒着自己的神经,在她的挑逗之下,自己竟又一次有了感觉。
“你现在一定很想自慰对吧~性欲旺盛的小野猫就是这样子的呢~”
“但是如果一会晓萱从浴室里出来,刚好撞见你在自慰的模样,她会怎么看你呢?”
“下流,变态,淫乱,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坏孩子~”
“呐~其他人是这样看你的哦~你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点点蜜露顺着少女那粉嫩的肉缝缓缓渗出,墨雨曈不自然地扭动起了身子。
“别,别说了......”
“我让你说话了吗~”
雅彤姐妩媚地呵止了她的反驳,墨雨曈只好乖乖继续舔弄那只手掌,显得是那样可怜巴巴。
“我说——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雅彤姐突然话锋一转,说话的语调也回归正常。
“性欲差不多满足了吧,现在还是想要和晓萱在一起吗?”
一句话将墨雨曈点醒了过来,她停下嘴上的舔弄,雅彤姐也收回了手。
“这个......”
墨雨曈有些迷茫,心底的思绪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
“说实话。”
墨雨曈咽了下口水,内心深处像是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一簇已经平复、归于沉寂,而另外一簇则依然势头正旺。
“虽,虽然很感谢雅彤姐能调教我,但是我果然......还是想和晓萱在一起。”
“嗯,好吧。”雅彤姐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叹口气,“唉——那就等晓萱从浴室里出来再说吧...刚好我也想想解决办法。”
墨雨曈做了次深呼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思绪。
自己果然...是对晓萱有着那种不可替代的情感啊。
但是面前的这位姐姐已经捷足先登、确立了和晓萱的关系,自己那张初中兼高中同学的底牌究竟能否派上用场?
......或许说,自己应该感谢明明已经确定了关系的对方给自己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她抬起头,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不!虽然对方盛气凌人、很有姐姐范,但是就我和晓萱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一定占据下风!
雅彤姐扫了她一眼,内心浮现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
真该死...为什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
还是拿到台面上等晓萱自己决策好一些,不然的话...她不会死心的。
她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其实杜晓萱会选择谁,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是她的脑袋里还是盘算、规划着各种即将发生的情况的应对方案。
......
我缓缓擦干身上的水珠,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雅彤姐和墨雨曈像是达成了什么约定似的,用怪异的眼神注视着我发育匀称的裸体。
那眼神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像是在逃避什么结果似的。她们一会看向我,一会对视一眼,紧接着便将目光移到别处,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气氛死一样寂静,只有奶黄色的吊灯将灯光洒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那个——”
雅彤姐率先开口。
“我们刚才聊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我们一切都听你的心意。”
她咽了口唾沫,停顿半晌,继续说道:
“我们...想知道你会在我们之中选择谁。”
......
“......雨曈,对不起。”
“我可能...无法回应你的心意。”
热泪夺眶而出,她们赶忙凑上前来,递出纸巾。
“我一直,一直都是把你当做好朋友看的......”
墨雨曈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
“没,没事的...只要是晓萱做的决定......”
“如果我更早些时候坦率一些,会不会你就能答应我了呢......”
她侧过身去,白皙的容颜上写满了无奈。
我拭干眼泪,向着她缓缓伸出小手。
“雨曈...对不起,我......”
没等我说完,墨雨曈突然情绪崩溃,梨花带雨般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庞,大哭起来。
“我...我早该知道...这样的我不会被晓萱接受,一切的感情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我抿了抿嘴,心底莫名浮现出一股酸楚。
“别哭了......”
我递出纸巾,替她擦干眼泪,紧接着,又将她揽入我的怀抱。
她紧紧抱着我的身体,温暖的体温在我的胸口荡漾开来。
她啜泣了几声,努力将情绪平复下来,哽咽着,语无伦次的模样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倾诉情愫。
“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我知道的,这可能是命中注定。”
我刚想说些什么,可她却突然从我怀中挣脱出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那双写满执念的眼睛紧紧地于我四目相对。
“晓萱!我,我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有些任性,但是你能...调,调教我一次吗?”
“啊?!”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
“我我我我...我做不来的啦!”
“求你了!晓萱!”
她死死地抓着自己白裙子的领口,泛起一团凌乱的褶皱,仿佛她那千疮百孔的内心。
她看向我的眼神是那样楚楚可怜,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期待。
我回头看向雅彤姐,雅彤姐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料到了这种情况,只是平静地说道:
“呃...要不我指导你,你来按照我说的去调教她一次吧,放心好了,这种程度我是不会吃醋的。”
“啊这......”
我微张着嘴巴,看了看雅彤姐又看了看跪在我身前的雨曈,犹豫半晌,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么——就先把睡袍穿上吧。”
雅彤姐抬手将睡袍丢了过来。
“攻方穿着衣服、受方裸体或者只穿内衣,这种建立起来的不平等是调教的第一步。”
“是!”
没等我反应过来,墨雨曈抢先答应一声,手脚麻利飞快地脱掉了那条白色的连衣裙,白皙的娇躯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红着脸穿上睡袍,一个接着一个将纽扣系好。
“坐在床上,然后把脚伸出来。”
我按照她的指令照做,坐在床上伸出了娇小的玉足。
墨雨曈的脸上终于是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微笑,这方面比我更懂的她没用雅彤姐多说,直接就主动地捧起了我的小脚,温软的小舌缓缓舔了上来。
“诶呀~”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吓了一跳,身体猛一收缩,轻叫出声。
墨雨曈轻闭双眼,缓缓舔舐着我的脚趾,专心致志的模样像是在品尝精致的甜点。
“这......”
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模样,我咽了下口水,
“雨曈...你真的...很喜欢这样吗?”
墨雨曈睁了下眼,扫了我一眼,随后重新闭了回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嗯。能被晓萱调教、为晓萱服务,我非常开心~”
注意力全集中在墨雨曈身上,我全然没有察觉雅彤姐早已给遥控跳蛋涂好了润滑油,走到了我们身前。
“来,把这个放进去,晓萱,你拿着这个。”
墨雨曈手脚麻利地将跳蛋塞进了自己的蜜穴,而跳蛋的遥控器则交到了我的手上。
“如果她的服侍让你很满意的话,就调高跳蛋的档位奖励她一下吧,当然——”
雅彤姐从床头柜里翻出了马鞭,交到了我的另一只手上。
“如果你不舒服、不满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打她惩罚她哦。”
“呜哇......”
我的理智被冲散成了一团乱麻,这样的情况我真的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
我当S主导调教?诶...真的假的?要上吗?
我感受着墨雨曈的服侍,那灵活的舌头在我的脚趾之间来回翻飞,舔舐亲吻着我的每一根脚趾,时而含到嘴里温柔地吸吮,时而又精巧地在我脚趾四周舔来舔去,活像一只品尝着足莲的白蝴蝶。
要说舒服...也称不上特别舒服,只是有种轻微的痒痒,还有一点温热的感觉。
我回忆着雅彤姐的指导,如果感到满意的话就可以给她奖励,按照我现在的感受的话......
我思考了一下,将跳蛋的开关调到了2档。
“嗯唔~~”
墨雨曈的秀眉微微地皱了一皱,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对,就这样。”
雅彤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如果让你满意就调高,不喜欢的话就不让她舒服。”
我拿着遥控器和马鞭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样可以吗?雨曈?”
“嗯。”
我试探着询问着墨雨曈,她点了点头,答应一声。
“好了,该给我们的白色小猫咪一点奖励了~”
雅彤姐从提包里拿出一盒蛋糕,那是我最喜欢的黑森林巧克力蛋糕。
“本来是要拿给晓萱的,现在的话就给你好了。后面我再买一盒便是。”
说着,她打开蛋糕盒,用叉子舀了一块巧克力奶油,涂在了我的脚底上。
虽然是竖着用叉子的背面涂抹的,但痒痒的感觉还是让我轻笑出声。
有了蛋糕奶油的引导,墨雨曈自然也是知道了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做,那灵巧的舌头顺势下移,舔在了我的脚心窝里。
“唔...”
我紧闭起一只眼睛,抿着嘴唇,对抗着那丝丝缕缕的痒感。
舌头舔舐着奶油,也不断地划过我那敏感的足底。
“有,有点痒...啊哈~!”
墨雨曈的舌头不知为何突然发力,湿润的舌尖迅速划过我的足底,痒感顺着神经传递上来,让我不由自主地碰发出一声清脆的、银铃般的娇小。
“打她。”
一旁的雅彤姐给出了指令。
“啊?”
我楞了一下,看向雅彤姐,可雅彤姐却是抓起我拿着马鞭的那只手,尖端的倒三角型的胶皮末端在空中划出一道精致的弧线,“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肩膀,一道粉红的印记随之浮现,像是在洁净的雪地中央开出一串鲜艳的腊梅。
“唔嗯——!!”
墨雨曈眉头一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是猛地一弹,向着另一边闪躲,却又缓缓坐正了回来。
“你干嘛!为什么要打她!”
我冲着雅彤姐吼了一句,又赶忙再次抿起嘴巴,忍耐着那脚底传来的痒感。
“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她刚才让你笑出来了啊?”
雅彤姐歪着脑袋,笑着答道,
“因为她没有服侍好,让你不舒服了,所以自然要给她惩罚呀~”
“那你也不能打她呀!这种东西打在身上多疼啊!”
之前被雅彤姐脸朝下绑在床上用马鞭抽过的我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被这样对待,我自然要替她鸣不平。
“没关系的晓萱。”
没等雅彤姐多做解释,墨雨曈却是抢先开口。
她那吹弹可破的白皙俏脸上不知何时浮现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脸上也是挂着享受的微笑。
“不用怜惜我,只要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惩罚我就好。”
“多疼啊!这种东西打在身上你不会难受的吗!”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我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毕竟我本身也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抖m.......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还真没什么说服力。
于是我赶忙改口,找了个别的理由。
“这...你,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我打你、惩罚你什么的...我真的下不去手...我做不到......”
可没等我把话说完,墨雨曈便打断了我的发言。
“没关系的晓萱!”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你越是惩罚我我就越开心的!”
“我喜欢挨打!特别是被晓萱打!我最最最——最喜欢了!”
“谁允许你说话了!”
“啪——!!”
雅彤姐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她的身后,拿着一柄散鞭打在了她的身上。
散鞭的威力不如马鞭,鞭子与身体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与墨雨曈口中发出的呻吟回荡在整个房间,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呻吟似乎更加添了几分妩媚享受的色彩。
这,这真的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雨曈吗......
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不敢相信在我脚下跪着的、驯从地舔舐着我脚底的女孩子和我心目中的雨曈是同一人。
为什么你会觉得挨打很开心啊!为什么受这样的屈辱你会很享受啊!
无数个疑问萦绕在我的脑海,可我也知道,自己也是这样喜欢受虐的变态,两派完全对立的念头搅得我心神不宁,不知如何是好。
总,总之让她更舒服是肯定没有错的吧......
这样想着,我将手上的跳蛋遥控器再次提高了一档,墨雨曈也是立竿见影地发出了一声舒服到不行的娇喘,嘴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不停。
“你不用特别照顾她,你觉得舒服了再奖励她就可以。”
雅彤姐又挖了一勺蛋糕,涂在我的脚趾和脚心里,墨雨曈也是像小猫一样,乖巧地舔舐起来。
那温软的舌尖在我的足底缓缓划过,轻柔而舒缓,像是竭力地用心服侍着、努力不让我感到刺痒。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舌尖在我的脚底缓慢地划着圆圈、掠过我的每一道足纹,灵巧的舔舐动作再加上奶油起到的润滑作用竟让我有些舒服。
她含住我的脚趾,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一股温暖包裹,那小小的舌头不停地在我的脚趾上勾画、旋转,舔舐着上边香甜的巧克力奶油。
等到奶油被完全清理干净,她张开桃口,还了我脚趾自由。
可就在脚趾离开唇间的一瞬,那并不尖锐也没有用力的牙齿竟在我的脚趾上刮蹭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轻微刺痛还是让我轻叫出声,再次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雅彤姐那张写着“相信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笑容。
低头看去,吮吸着我第二根脚趾的墨雨曈也是微微睁眼,绯红的脸颊上充满了期待。
我缓缓抬起马鞭,咽了咽口水,在半空晃了几晃,“啪!”地一声打在了她的身上。
她吃痛呻吟出声,可那妩媚的声线却充满了喜悦与享受。
我捂着嘴巴,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我望向雅彤姐,雅彤姐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手上甚至还给我点了个赞。
可是我真的不觉得做这种事心里有一分一毫的舒服啊!!!
我可是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弱受抖m啊!!
让我做攻调教别人什么的!怎么可能啊!!
理智被冲散的几乎粉碎,我握着马鞭的那只手也不知不觉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使我想要拒绝脱身,也是不大可能的。
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空挡,墨雨曈的舌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些用力地在我的脚心窝里刮了一下。
难以忍受的刺痒瞬间贯穿神经,我那条腿猛一回收,“啊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啪!!”
我略显用力地抽在了她的上臂,她也是吃痛难忍,“诶呀!”地一声叫了出来。
看着墨雨曈那红扑扑的、满足的脸颊,一个念头浮现在哦的脑海。
“那个...雨曈?”
她抬起小脑袋,天真清纯的眼神看了过来。
“你该不会...是故意这么弄的吧?就是为了...受罚?”
墨雨曈没有回答,而是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小小的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着我的脚底。
虽然没有明确回答,但是她那陶醉的神态已经给出了答案。
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的什么东西,我扭过头去,发现是被我放在一边的跳蛋遥控器。
......按照雅彤姐的说法,如果她让我不舒服的话,我可以不给她快感......
想到这里,我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将跳蛋调回了第二档。
突然的档位下调很明显让她变得焦虑起来,跪在地上的膝盖不停地挪来挪去,像是在拼命寻找着刚才那酣畅的快感。
“没错哦~就应该这样~”
雅彤姐一边给我的脚丫重新涂上蛋糕,一边夸奖道,
“就是要不断地用惩罚和奖励来让她自己发现总结规律,自己去找让你舒服满意的服侍方式,明明是第一次新手上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掌握要领了吗~”
“才没有!”
我红着脸赶忙否决,雅彤姐也只是笑笑,帮墨雨曈将她前额散乱的碎发重新整理妥当,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雅彤姐的确是说对了。
我的确是不想让雨曈再做这种故意犯错、让我抽她的把戏,所以才将跳蛋的频率调低、以示惩罚的。
雨曈,虽然...你觉得挨打是一件快乐的事...但是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下不去手。
我微闭双眼,将跳蛋遥控器握得更紧。
墨雨曈放慢了舔舐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清理着我脚上的蛋糕。
微微的瘙痒不断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反而让我感觉很是舒服。
我也是用心克制着自己不发出笑声,免得手上的马鞭又要落在好朋友的身上。
她似乎是读懂了我的意图,再没有调皮地故意让我发笑、主动索取惩罚的行动。
我扭捏了一下,调高了跳蛋的档位以作奖励。
我一口气增加了三个档位,那甜美的呻吟顿时从墨雨曈的桃口中泄露出来,绯红的桃色攀上了她那白皙的俏脸。
她舔弄的力度也变得愈发凌乱起来,如果说刚才是细雨般的轻柔,那现在的动作可以说是台风席卷而来的疾风骤雨。
“哈哈!雨曈!雨曈哈哈哈哈哈......”
她温软的舌头在脚底胡乱地搅来搅去,玲珑小巧的脚丫瞬间变得瘙痒难耐。
我再也忍耐不住,大笑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腿脚,却被墨雨曈用力抓住,休想逃离分毫。
“哈哈哈哈哈!雨,雨曈!慢点!痒哈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充斥整个房间,我那只受痒的小脚胡乱蹬踢着,墨雨曈的舌头也在呻吟娇喘的陪伴之下动作愈发剧烈起来。
一切的一切随着一声清脆的、散鞭抽在后背上的脆响中归于平静。
我和墨雨曈都被吓了一跳,墨雨曈更是吃痛难忍,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腰背在痛楚的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打直。
“啪!!”
第二下鞭子再次落在了她光洁的背上,白皙的皮肤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谁让你停下了?”
雅彤姐的话语从身后飘来,紧跟着的,是重重落下的第三鞭。
“雅彤姐!你别打了!”
我连忙抬手制止,却被雅彤姐用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二十鞭,给我老老实实地接好。”
话音刚落,第四鞭抽打皮肤,再次发出清脆的巨响。
二十鞭。这是雅彤姐之前和我玩打手板或者鞭刑时候的“起步价”,我违抗了在学校期间她给我的命令或者做错了事,也会被来上二十下,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习惯。
可没想到我们之间的约定居然会有一天被用在墨雨曈的身上。
“雅彤姐!求求你别打她了!我没感觉不舒服!我很喜欢她这样的......”
“闭嘴!”
雅彤姐厉声喝止,一下接着一下地抽着墨雨曈那柔弱的娇躯。
“调教的规矩就是规矩,你下不去手的话自然换我来。”
散鞭的鞭痕在她白皙无暇的后背上留下一片淡红的印记,我神色担忧地看向墨雨曈,可映入眼帘的确实一张无比享受和满足的、“痛并快乐着”的俏脸。
墨雨曈笑着舔弄着我的脚跟,恭谨细致地捧起我脚丫,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是在小心地端详一块瑰玉。
似乎是欲望得到了满足,她的眼中几乎快要冒出桃心,看待我的眼神、举止之间的细微动作,还有陶醉到不行的表情,无一都在昭示着她很是享受雅彤姐施以的鞭刑。
我惊讶地遮住了嘴巴,在一声声快乐的的痛叫中注视着她的模样,不知如何是好。
“这......”
心底似乎有什么一直以来的执念被彻底击碎。
“怎么?你有话想说?”
雅彤姐将散鞭交到单手,对折放在手中,等待着我接下来的发言。
“没,没什么。”我摆了摆手,“就是...我脚上的蛋糕被她舔完了。”
“嗯,那我再涂一点在上面。”
说着,雅彤姐强硬地揪起了墨雨曈的长发,将她从我的脚边拉开。
“真是淫荡的小猫啊...放心好了,在这一盒蛋糕被吃完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休息的。”
“喵呜~喵呜——”
墨雨曈配合地做出了小猫的模样,发出了几声甜美的喵叫。
我保持着沉默,低垂着眉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或许...墨雨曈打心底想要的,就是一个能够调教到让她满足的人吧。
马鞭被包裹上了一层淡淡的汗水,握着马鞭的那只小手也是紧紧按在床上,用力抓握到手掌褪去血色。
可是...可是我真的下不去手啊!
......
“呼啊——一盒蛋糕全都被你吃完了呢~”
湿漉漉的跳蛋被扔在地上,那雪一样洁白的娇躯不知遍布了多少鞭痕,高潮两次的墨雨曈搂着我的小腿,脑袋靠在上面休息,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脸上写满了心疼与同情。
“感觉如何呀?两只小猫咪~”
雅彤姐打趣地询问起我们的感受。
我脸涨通红,撅着嘴巴向前探出左手,做出了一个“捏”的手势。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雅彤姐苦笑一声,缓缓走近,将手臂贴了上来,任由我的手指拧螺丝般掐起她的皮肤。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你看你的朋友挺开心的不是吗。”
我低头看向墨雨曈,发现她那因高潮而疲惫不堪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微笑。
“......雨曈?”
在我的呼唤下,她缓缓睁开眼睛,用那种甜腻到几乎要拉丝的眼神扫视了我一眼,随后再次将脸颊贴上我的小腿,亲昵地磨蹭起来,可爱乖巧的模样活像一只依偎在母亲身边的小猫。
啊这......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如何是好,可就在这时,雅彤姐打来了一盆洗脚水。
“她刚高潮过,让她休息一会吧,来,我给你洗个脚。”
我没有拒绝,将那只被沾过蛋糕的脚踏进了温度适中的热水之中,而另外一条腿则被雨曈死死搂在怀里,像是不肯放开的稀世珍宝。
“好啦雨曈~放开我啦~”
“嗯~不要嘛~让我多抱一会~”
我试着拉扯了一下,却发现墨雨曈搂得是那样的紧,却也只好作罢。
“话说开到好像第五档吧,才仅仅几分钟你就高潮了两次,你这身体是不是有点过于敏感了?”
雅彤姐一边清洗着我的脚丫,一边吐槽着,一旁的墨雨曈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之前经常想着晓萱自慰来着,最多的时候一天做过12次。”
“啊这......”
今天一天,不,仅仅是这一晚上就发生了太多足以震碎我三观的情况了,因此对于一天想着我自慰12次这样的操作,在其他的“英雄事迹”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平凡无奇。
“害,这有什么的~”雅彤姐笑了笑,“我之前调教晓萱的时候,可是让她一晚上连着高潮了二十多次呢!”
“嘿——”
我瞬间脸涨通红,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把,她捂着脑袋连声道歉。
“话说回来...墨雨曈,你满足了吗?”
雅彤姐突然严肃起来,气氛也随之变得凝重。
“那个...你是知道的,晓萱最后选择的是我。”
“像这种我在一旁指点、让晓萱调教你什么的,一次两次还可以,一方面你知道的,晓萱她不是一个抖S、下得去手的类型,另外一方面我多少也会有些吃醋、心里不舒服...这个你应该能理解的吧?”
墨雨曈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忧伤与失落,她迟钝半晌,点了点头,平静地“嗯”了一声。
“雨曈......”
我呼唤着她的名字,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双婆娑的泪眼。
“嗯,没关系的,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用胳膊抹了一把眼泪,生硬地挤出一个微笑。
雅彤姐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你接受、晓萱也认为没问题的话,我可以做你的代餐,也就是说——我可以在调教晓萱之外,也调教你。”
“或者...我们两人一起调教你...总之,让晓萱和你单独相处做这种事,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雅彤姐的话语钻入我的心底,化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不适。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像是雅彤姐准备调教两个人、对我的专一被人分夺带来的不舍,又像是对最亲密的朋友所求不得产生的同情与怜悯。
“就,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雅彤姐摇了摇头,拿起毛巾擦拭着我的小脚。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样,因为我知道的,你不可能会将墨雨曈扔在一边,只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也不可能会狠下心去做一个S属性的角色去下得去手调教她。”
“我也不能一直在旁边指导...教晓萱怎么调教,这不是我自己NTR我自己吗......”
“所以我能想到的就是,要么你在晓萱同意的前提下选择把我当代餐,要么我们两个一起调教你,至于你一开始想要的、让晓萱来调教你,这实在是有点不太现实。”
“所以,还是希望墨雨曈你能选择一个,或者你想到其他好的办法的话,但说无妨。”
我的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游弋,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虽然我的确是喜欢雅彤姐、不喜欢她对我的关注被分夺。”
“但是雨曈的话没问题的,如果雨曈接受的话,雅彤姐说的什么代餐我可以接受的,毕竟...这也是我对于辜负你的一点补偿。”
墨雨曈像是泥塑一般,凝固在原地,安静得一言不发。
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前行。
半晌,墨雨曈终于开口,她眯着眼睛,露出认清现实的微笑:
“哼哼~不好意思啦~我也是有些任性的。”
她像是装了弹簧一般,从地上猛然跃起,站直了身子,双手抬起举向半空,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我既想要被雅彤姐调教!也想被晓萱和雅彤姐一起调教!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她突然的举动将我们两人着实吓了一跳,随后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雨曈!你终于活过来了!”
看着墨雨曈恢复了往日的乐观,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由衷地感到高兴。
“以后我就和晓萱一样!做雅彤姐的调教对象啦!”
她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将我压到了床上,死死拥抱着不肯放手。
雅彤姐摇晃着脑袋,也是被逗的笑出了声。
“我是没意见,不过你不难过啦?”
“嗯嗯嗯~”
墨雨曈高兴地点着脑袋,
“只要能和晓萱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雅彤姐拍了拍手,
“姑娘们,你们想吃什么?今晚我请客!”
墨雨曈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在我的胸上揉了一把,笑道:
“我要吃晓萱~”
“滚!”
我不带怒意地将她一把推开,这就是我们的日常打闹。
“雅彤姐,我想吃酒吧二楼那家的意大利面。”
“嗯,雨曈呢?”
“我和晓萱吃一样的就好~”
“嗯呐,晓萱你拿我手机去吧,选一个你喜欢的口味再买点小吃,我的话随便来一个就行。”
“嗯呐~”
我答应一声,接过手机穿上拖鞋、穿着睡袍就跑出了门。
酒吧包间之内,奶黄色灯光的笼罩之下,只剩下了雅彤姐还有墨雨曈二人。
“喂,我说。”
雅彤姐突然换了副脸色,乜斜着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墨雨曈。
“你刚才,‘揩油’了对吧?还是在我面前。”
墨雨曈被她那可怕的眼神吓得打了个机灵,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想之前日常打闹一样,摸了一把杜晓萱的胸部。
“这次我就不计较放过你了,再有下次,我会把你揩油的那只手扎上几针,针刑,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墨雨曈哆哆嗦嗦,身体蜷缩成一团,惶恐地点了点头。
雅彤姐再一次换上和蔼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知道了就去洗个澡吧,刚才那一套玩下来身上应该都是汗了。”
“好,好的......”
......
翌日,星期六,我和墨雨曈双双来到学校,取回自己昨天忘记拿走的东西。
漫步在教学楼走廊中央,我喃喃地自言自语。
“唔...昨天光想着雨曈的事,忘了把练习册拿回来了...不然今天就不用再跑一趟、可以在家好好复习期中考试了。”
我捧着化学练习册,难堪的俏脸浮现出了一丝难堪。
“诶嘿嘿~”
墨雨曈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昨,昨天我做的事对晓萱来说的确是比较有冲击力......”
“你还好意思说!”
我戳了她一下,快步走向厕所。
“我去个厕所,然后咱们再回去。”
“嗯呐,我和你一起去。”
墨雨曈从我身后一阵小跑,踩着带着小跟的凉鞋哒哒哒地赶了上来。
下午的话约好了去雨曈家里和她一起学习,也是跟雅彤姐约定好,考试之前的几天好好复习、不做了。
但是...我记得昨天听到我说要和墨雨曈一起复习的时候,雅彤姐好像有些不太高兴?错觉吗?
下周就是期中考试了,紧跟着就是选科、分班...唉,墨雨曈成绩那么好,应该会被分去重点班吧?
而且我之前也跟雅彤姐约定过,退步的名额不能超过50名,如果超过100名的话...咦惹~我可不想在体会纱布责的滋味。
想到这里,那种痛苦的幻触从下体传来,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我在坐便器上胡思乱想着,上完厕所,整理好衣物,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
可就在门锁被旋开的一瞬,隔间的门受到了某种外力,没等我推门、自动向外敞开。
一个白色的身影瞬身钻了进来,将厕所门重新锁好。
“雨曈?!你进来...唔!”
墨雨曈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紧接着,她将我一把搂进怀里,亲昵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晓萱~晓萱~~”
“诶呀!你干什么呀!”
我有些生气地将她一把推开,
“我上完了要出去,还要复习考试呢!”
“晓萱。”墨雨曈叫住了我,同时握住了我伸向厕所门把手的那只手,脸上浮现出狡黠的微笑。
“从现在开始,这个隔间就是‘不满足墨雨曈的要求就出不去的房间’哦~”
“哈?”身体被她按回到坐便器上,我的脑袋里满是问号。
“如果晓萱不在这里满足我的话...下午我就不会让你好好学习的哦~”
她笑着跨坐了上来,轻盈的体重压在我的身上,双手搭在我的肩头,让我再起不能。
“但是相应的,如果晓萱能让我满足的话,我就会给晓萱讲题哦~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有许多知识点不会,对吧?”
“放心好了,不会超过20分钟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来的路上果然说过这样的请求,她当时只是笑笑,没有回应。
“啊这......”
回想着雅彤姐那“不许退步超过50名”的命令,还有此时此刻我的处境,我也只好答应。
“好吧,但是你不要太过分哦。”
“嗯嗯~好耶~!”
墨雨曈快活的像一只无拘无束的小狐狸,她高兴地点了点头,伸手解开了我上衣短袖的领口纽扣。
我红着脸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她把我的衣服褪到了腰间,露出蓝白条纹的胸罩,那两颗挺立的樱桃在胸罩表面清晰可见。
“晓萱没有拒绝呢~”
墨雨曈笑着,伸手搭上了我的酥胸,拨弄起那两颗可爱的乳头。
我横过手臂遮住眉眼,努力不与她对视、回避着羞耻,可很快就被她略显强硬地抓住放了下来。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含情脉脉的俏脸还有一具赤裸的娇躯。
墨雨曈的那件白色连衣裙不知何时也被她脱落腰间——她没有穿胸罩,粉嫩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胸口,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谁人的采撷。
“如果没有命令的话,晓萱还是穿着内衣的啊~看来晓萱还没有习惯真空露出呀~”
“才,才没有...诶呀~”
我苍白无力地否认着她的话语,小手却被她拉过去、按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酥胸之上。
“诶嘿嘿...我想和晓萱一起舒服起来.......”
说着,她一边按着我的手不让我从她的身体上抽离,一边强硬地吻了上来。
“唔嗯~”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唇齿间的温热与柔软。
墨雨曈的吻技不像雅彤姐那样强烈,而是显得更加舒缓与温柔。
我搅动着自己的小舌,迎合着她的力道,时而急骤、时而放缓,来回之间像是在口腔中跳着一曲交际的圆舞。
匀称苗条的娇躯紧贴在一起,十指相扣,我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乌黑雪白的长发也因为身体的贴近而在身侧交织、融合,不分彼此。
在这无人知道的角落,两名少女激烈地拥吻在一起,情欲的费洛蒙弥散开来,与享受的呻吟一起,盈满整个隔间。
她的小手悄然攀上我的脸颊,我也情愿地配合着她的动作,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透过接触的胸腔,我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略显发热的皮肤,那是情欲燃烧的征兆。
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舌尖的温度与柔软,我逐渐放下芥蒂,心甘情愿地与她沉溺其中。
“哈啊——”
热吻了好一阵,感到些许满足的雨曈才终于肯从我的身上移开,彼此的舌尖拉出一条细长的粘稠丝线。
雨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我也放肆地欣赏着她那曼妙的娇躯。
白化症给她带来了病痛的折磨,却也赐予了她一副天生丽质的冰肌玉骨。
她昨日承受的鞭痕早已消失不见,可我的身上却依然留存着雅彤姐留下的深深的吻痕。
或许是青梅竹马之间的心有灵犀,我和她都注意到了那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爱的印记。
“这些应该...是雅彤姐给你种的草莓吧?”
“......嗯。”
犹豫半晌,我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对不起,雨曈,我......”
“没关系啦晓萱~”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捧起了脸颊。
“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的,只要能和晓萱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她那纤细的小手缓缓下移,伸进了我的胸罩、探进了我的裙底。
“现在晓萱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和我一起快乐起来就好。”
乳头和私处同时被她触碰,我“诶呀”一下轻叫出声。
墨雨曈发出了满意的微笑,双手从我的隐私部位抽离出来,再次轻轻牵起我的小手,搭在了她那微微发育的乳房还有玲珑小巧的桃臀之上。
“晓萱...我们一起......”
情欲冲散了理智,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只扎进欲望陷阱中的小兽。
“嗯,好的。”
我微笑着答应一声,抚弄起了她的身体,而我的私处也被她进攻、玩弄起来。
两位少女在这不为人知的角落缠绵交织起来。
我模仿着雅彤姐的指法,撩拨着她的乳头,听着她发出舒服的呻吟,我的心底也浮现出一阵淡淡的喜悦与满足。
她的手法虽然比不上雅彤姐那样熟练,却也足以让我呼吸缭乱、呻吟连连。
胸口不停地来回起伏,满溢的情欲将我们彼此的俏脸染上了桃红的色彩。
她那真空的下体早已湿漉一团,由于没有任何阻挡,我的手指很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蜜穴。
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我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尽力不让她被我弄疼。
或许是她更多自慰和使用过工具的缘故,她的那里要比我略微松弛一些。
我另外一只手连续不断地把玩着她的乳头,努力将她的情欲向更高处推升。
“嗯...啊~晓萱,晓萱...啊啊~~”
呼唤着我的名字,她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娇吟,搭在我身体上的那双手也逐渐绵软无力,身体前倾、揽住了我的脖颈,小小的脑袋轻轻靠上我的肩膀。
“雨曈......”
我呼唤着她的名字以作回应,亲昵地将下巴搭在了她的脑袋上。
我揉弄着她的乳头,感受着蜜穴的一张一合。
那温热湿润的阴道像是不愿放走我一般,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我能感到润滑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围绕而来,将我的手指纳入其中。
“哈啊~哈啊——”
听着她的在我耳边接连不断的娇喘,我根据她的反应,不断寻找着合适的指法以及她最敏感的位置。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快感的冲击中抬起又落下,欲拒还迎,搂着我脖颈的那只手也在我的抚摸与抠弄下,时而放松时而用力。
我咽了口唾沫,回忆着自己被雅彤姐调教时的场景。
如果是雅彤姐的话,现在已经进入她的步调了吧。
我清楚的记得,雅彤姐每次都很轻易就发现了我的弱点,集中进攻的同时还会依照她的心意,变换着激烈与柔和的指法,让我发出不同样式的娇喘。
而她也很享受这种将我完全掌握的局面,每次都玩到我体力不支、腰都直不起来才肯罢休。
虽然但是...我没有她那种喜欢玩弄别人的想法啦,而且我的技术也没有那么高超......
想到这里,我的脸颊不禁涨得更红,手上的动作也是下意识地不断加快、动作愈发剧烈。
“啊!啊~啊啊啊......”
墨雨曈的脑袋高高抬起,张开嘴巴、露出销魂的表情,口中不停地发出妩媚动听的娇喘,两只小手也是紧紧将我的长发揉成一团。
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我做了次深呼吸,镇定下来,一边搂住她的腰、避免她从我身上滑落下去,一边笨拙而又激烈地抠弄着她的蜜穴。
手指不停地反复进出,迅速地碰撞着她那湿润的阴道口,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啊,啊...晓萱!晓萱!!”
她发热的身体突然高高弓起,顶着迷离的眼神发出娇柔动听的喘吟,高亢的声调在隔间内长久回荡。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裙摆,也濡湿了我的双腿。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重重地落在我的身上,触电般地颤抖,拉长了的喘吟逐渐细弱,紧紧抓着我头发的那双小手也是渐渐脱力。
我将手指从她的私处抽离出来,微张着嘴巴,惊讶于她的身体是如此敏感。
即使是技术精湛的雅彤姐玩弄我的私处,也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让我达到高潮,可此刻跨坐在我身上的墨雨曈在我青涩的指法下居然只坚持了两分钟不到。
而且还是在没有玩弄阴蒂的情况下。
在她高潮过后的颤抖与喘吟之中,我捻着指尖黏稠的爱液,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赶忙从一旁抽出卷纸,擦拭着我们的身体。
“嘿嘿...晓萱,晓萱~”
墨雨曈略微恢复了体力与神志,搂着我的脖颈,吃力地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我的那迷离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与温婉,红扑扑的脸上浮现出无与伦比的舒适与满足。
此刻的她宛若一朵盛开的桃花,是那样的娇媚可人。
我淡淡地勾起嘴角,替她整理着额前的散发。
“满足了吗?雨曈?”
“嗯嗯~”
他抿起嘴巴,笑着用力点了点头,天真烂漫的模样是那样的惹人怜爱。
“满足了的话就穿上衣服、我们出去吧,吃完午饭还要去你家一起学习呢。”
“嗯~我不嘛~再待一会~~”
她将脑袋埋进我的胸口蹭来蹭去,自顾自地撒起娇来。
我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只得包容她的任性。
......
当我们穿好衣服从从厕所出来、走出教学楼侧门,天空已经阴云密布、下起了绵绵细雨。
“诶呀...好像不应该在厕所里耽误那么长时间的。晓萱,你有带伞吗?”
“还不是你非要起腻...耽误了太多时间...我今天没看天气预报,所以没带伞诶。”
“所以我们要顶雨回去了?”
“呃...我身上这件是没问题,可是雨曈你穿的可是白色连衣裙诶,而且你现在还是没穿内衣的真空,打湿了的话不都被路人看见了?”
“嗯~?”
墨雨曈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回过头来像只小猫一样,笑眯眯地注视着我。
“难道说——晓萱你不希望我被其他人看到身体?也就是说,你希望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看?”
“滚啦!我哪有!有必要这么曲解我的话吗!”
我的俏脸顿时涨得通红,赶忙反驳。
“嘻嘻~”
墨雨曈跨步向前,迈出教学楼侧门的雨遮,单脚撑地、在花坛旁边转了个圈。
“嗯...这里似乎没有人呢。”
“因为离你家近,所以我们走的侧门,诶?等等...你要干嘛?”
没等我把话说完,墨雨曈突然自顾自地脱起衣服。
那连衣裙比较宽松,拉开拉链之后,很轻易就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
她将连衣裙抛到问我的手中,说了一句“拜托你啦晓萱!”,便浑身上下只穿着那双带着一点鞋跟的凉鞋,哒哒哒地跑进了花坛旁边的空地中央。
“雨曈!你要干什......”
我刚想叫住,却猛然想到自己的叫喊可能会引来周围可能存在的目光,便赶忙警惕地环顾四周、捂住了嘴,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好在这边偏僻的侧门几乎没有人走,只有花坛还有一块小小的空地。
她将一边跑一遍将手臂在身体两侧轻轻挥动,活泼伶俐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雪白的小天鹅。
她跑出几步站定原地,扭捏着双腿缓缓转过身来,在淅淅沥沥的雨中向我展示着她那初雪一样洁白的胴体。
“晓萱~”
一句温柔的轻声呼唤将我从愣神中拉了回来。
冲她抬起的那只手缓缓落下,我张着嘴巴,不知说什么好。
背在身后的双手拉扯了下肩膀,那双踩着凉鞋的裸足轻轻踮起又缓缓落下。
她红着脸望向地面,微笑着做了次深呼吸,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白皙的娇躯沐浴在细雨之中,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请,好好地看着我。”
她探出脚尖踮出半步,两条前臂缓缓向两侧伸展,那粉嫩的乳头和微微隆起的酥胸在我的视线中展露无遗。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肩头,打湿了她的躯体,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她的身上映射出黯淡却又迷人的辉光。
她在雨中翩翩起舞,雪白的长发随着身体旋转随风而起,宛若一朵池中的芙蓉。
她轻声哼唱起动听的圆舞曲,踩着音乐的节拍,在雨洼中踩出一个又一个涟漪。
那小巧玲珑的脚趾宛如剔透的珍珠,凝脂般的裸足踩着凉鞋在雨中翻飞、旋转,踏着些许积水的地面,啪嗒啪嗒。
轻盈的舞步,悦耳的哼唱,娇羞的面容泛着喜悦的红晕。
粉嫩的樱桃随着舞姿的变换时而遮挡、时而复现,两瓣圆润的屁股也挂上了几点雨滴,像是一只甜蜜可口的白桃。
不知是雨水还是爱液,她那粉嫩无毛的私处含着几点澄澈的玉露,仿佛鲜嫩的蚌肉,盛放着晶莹的珍珠。
她张开手臂,迈开双腿向前纵身一跃,踏破水洼迸溅出绚烂的水花。
赤裸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我注视着她的身体,欣赏着她曼妙的曲线和精彩的舞蹈,脸上呈现着赞叹与错愕。
“啊哈哈哈哈哈~晓萱~喜欢吗~?”
墨雨曈发出银铃般动听的笑声,呼唤着我,询问着我的评价,白里透红的天真笑颜宛如盛放的幼莲。
“嗯,很好看哦,雨曈。”
我微笑着答应一声,随后连忙招呼着摆手:
“快回来吧!别再弄感冒了!”
带着幸福与满足的笑脸,墨雨曈停下动作,缓缓地迈着优雅的步伐,恋恋不舍地走回了侧门的雨遮之下。
“真是的,想要光着身子跳舞给我看的话,跟我说一声在家里跳就好呀~”
我红着脸,从书包里抽出纸巾替她擦拭身体。
“在外面跳被人容易发现不说,还顶着雨,你体质本来就弱,感冒了怎么办?”
“诶嘿嘿……在家里跳没有那种意境嘛~”
“什么意境我都不需要!我只要雨曈健健康康的!”
或许是收到了关心的缘故,她逐渐变得忸怩起来,我扔给她的连衣裙也拖了好一会才重新穿在身上。
我们并排蹲在雨遮里躲雨,墨雨曈漫不经心地用木棍拨弄着地上积攒的雨洼。
“晓萱……期中考试之后就要选课了,你想选哪个专业定好了吗?”
我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答道:
“嗯,和你一样,纯理。”
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那我以后还有机会和晓萱同一班诶~”
“唔……我记得你是年级前150名里的吧?”
我放下手机,扭过头去,刚好与她四目相对。
“你的话应该会进年级重点班吧?如果前面的大神里选择学文的比较多的话。”
“你是指林教头他们那些学神吗……”
“啊这…难道不是吗?”
墨雨曈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将俏脸埋进膝盖。
“我怎么可能跟他们比嘛,林教头上课从来不听讲、数学没下过145,他给全班讲物理比老师讲的都好,这种理科天才怎么可能学文嘛~”
“诶呀~林教头不学文那其他人总该会的吧,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安慰鼓励着她,可她却始终开心不起来。
“如果……去重点班了的话,就没办法和晓萱在一起了啊……”
“啊?!!”
我哭笑不得,
“只不过是不在同一班而已!我们还可以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啊!”
“而且重点班的教育资源更好,你去的话肯定更有发展啊!”
平日里一直乐观阳光的墨雨曈此刻竟仿佛心头笼罩了一团阴云,始终高兴不起来。
“……即使我们可以这样,那后面高考之后我们还能一起吗?”
“啊?”
如此长远的问题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疑惑地歪着脑袋、咧开了嘴巴。
“如果我和晓萱去了不同的城市,那我们还会保持这种关系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还有血淋淋的现实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是,是啊...你这么一说...如果我们去了外地上大学,那雅彤姐又该怎么办呢?”
“你果然最先想到的还是雅彤姐......”
“啊啊不好意思!”
“没事,没关系...我知道的,她才是你心中的第一位。”
我抿了抿嘴,没想到自己潜意识中流露出来的话语竟然被她敏锐地捕捉。
“没关系的晓萱,真情实意把我放在第二位总比虚情假意的第一位要好得多,晓萱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真实的...自己?”
我将小手放在胸口,叩问着自己的内心,全然没有注意到墨雨曈悄悄抹了把眼泪。
“我打心底...还是想三个人都生活在一起的......”
“也就是说你打算留在滨江市咯?”
“不可以吗?”
我歪了歪脑袋,接着说道,
“滨江大学也是全国重点高校诶~而且是综合性的大学,雨曈想学的医学里面也有哦。”
一句话把墨雨曈逗得笑出了声。
“拜托~你都不做院校调研的吗?”
“啊?”
墨雨曈抹了一把眼角,笑着将在膝盖里埋着的脸抬了起来,右手手指点着左手掌心,“一笔一划”地给我讲解起来。
“综合类院校只是专业多而已,不一定代表专业的质量就好。”
“滨江大学是重点大学没错,但是里面开放的医学类专业都不如一个普通的非重本医学院校。”
“滨江大学擅长的是金融、法律,理工科是最近才开放的,刚刚起步所以并不优秀,医学几乎就是滥竽充数的。”
“啊这......”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那雨曈想去哪个医学院校啊?”
“我嘛~嘻嘻~”
墨雨曈抬头看向天空,脸上露出无限的憧憬和期待。
“我想去北海市医科大学。”
“啊?!!那可是年级前五十、省内前五千才敢报的啊!而且你去了北海市的话,就只有我和雅彤姐留在滨江了!”
“嗯嗯~我知道。”
她扭过头来,双手合十,轻轻地鼓着掌。
“那就晓萱和雅彤姐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就好了呀~”
“怎么这样!我想和你们一起!”
我惊慌地抓起她的手腕,眼中写满了忧伤与失落。
“诶呀~放心好啦~”
“只是计划而已,计——划,不一定到时候考试成绩怎么样呢,毕竟我们现在才高一不是吗?”
“说不定我会考一个离滨江比较近的学校,这样周末或者过节的话也比较方便回来。”
说着,墨雨曈挂着温暖的微笑牵起了我的双手。
“嗯......可以的,到时候再看。”
“嗯...真抱歉突然提起这种让人难过的话题。”
“没关系的雨曈,反正早晚都要面对。”
就在我们谈话之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地面,小雨形成的积水洼反射着夺目的光辉,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呀,放晴了呀。”
墨雨曈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牵着我的手迈向学校的侧门。
“走吧,一起去我家学习~”
......
入夜,美发沙龙里,雅彤姐与同事小雅并排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等待着客人的指名。
雅彤姐眉头紧皱,情不自禁地单手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心事?关于那个女生?”
小雅喝了一口饮料,扭过头来询问。
“嗯。”
雅彤姐答应一声,可换来的却是对方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话语。
“人家可是重点高中的好学生,你给人家带坏了还在这里叹气,被人家家里人知道了别到时候来找你算账。”
“不,不是那回事。”
雅彤姐坐直了身子,
“是她的同学,也对她有些喜欢的感情在里面。”
“我们约好了期中考试不打扰她,可是她约好了和那个同学一起去家里复习,我估计......你懂的。”
小雅眉毛上挑,露出诡异的神色:
“拉倒吧,你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个位置干的这个工作,还嫌弃人家女生在外边找男朋友,别这么双标行吗?”
“那同学也是女的!你想哪去了!唉,不过你这么一说...确实。”
雅彤姐重新瘫软回了沙发里,
“表面是美发师,背地里却在干这种百合姐姐活,偏偏双标地奢望着 不想自己看上的女孩被其他人染指......唉~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吧。”
就在她抱怨的这个空档,老板娘突然从楼梯拐角探出脑袋:
“雅彤!有客人指名你!”
“诶!来啦!”
......
雅彤姐的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此时此刻,在夜幕笼罩的高层公寓房间中央,一黑一白两道赤条条的身影正在床榻上纵情缠绵。
温热的吐息打在彼此的脸庞,黑与白两种颜色分明的长发在床单上混杂在一起,像是要融为一体。
我们贪婪地向彼此索取着炽热的爱意,两条红舌在口腔中尽情交织。
在她的要求下,我跨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将她的双手握在一起,手腕交叉,牢牢地按在床上。
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则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拨弄着她的乳头、肆意把玩那两团只手可握的酥胸。
粘稠的唾液在舌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她那红到有些发烫的面容分明昭示着那心底灼热炽烈的情欲。
“晓萱...我...想要更多......”
那条舌头像是探洞的小鼠一般,伸到唇齿之外不停地勾弄着,像是在向我发出进一步欺负的邀请。
“我也是,雨曈......”
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我的情欲也被挑逗高涨,一股莫名其妙的念头涌上心间。
“雨曈...我想品尝你的味道...”
我用嘴巴叼起一缕她的长发,贪婪地吮吸着四散的发香。
薰衣草的仿香钻入我的鼻腔,却没有给我带来片刻清醒,而是在妄念中向着更深一层沉沦。
身下的墨雨曈眼神迷离,胸口不停地来回起伏,那不老实的双手尝试着想要脱离我的掌控,却被我依照约定再一次压制了下去。
受虐的欲望得到了片刻满足,她勾起嘴角,做出欢愉的答复。
“可以哦,晓萱...不管晓萱想做什么,我都,唔噫——!!”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一口咬在了她的胸口。
那强烈的痛楚让她发出一句闷哼,身体也下意识地挣扎扭动、妄图逃离。
可我们事先做好了约定,因此我一边加大了压制她手腕的力度,一边用力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在床上,不给她分毫逃跑的余地。
“晓萱!晓萱!暂,暂停一下!”
她突然喊出了安全词,而我也立刻淞口。
“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不是......”
她瘫软在床榻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恢复着体力,那扭捏娇羞的模样让人很难不心生爱怜。
“是...是我想让你把我捆起来...”
我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会心的微笑,从立柜里拿出拘束用的束带,七手八脚地布置在了床上。
墨雨曈驯从地将双手手腕还有两只脚腕放进了拘束带的卡扣之中,任由我将束带系紧、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自由。
她拉扯了几下被牢牢拘束的手脚,确认了束缚情况,含情脉脉地微笑注视着我,眼神中写满了对接下来的调教的期盼。
“雨曈...这应该是你第一次被人捆起来吧?”
“嗯。”
她点了点头,
“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所以没法将四肢全都铐起来,有晓萱在真的太好了。”
我没有回话,而是捧起她的脸颊,在她的唇间轻轻地献上一吻,用“肢体语言”做着回答。
“我的技术比较不太熟练,请雨曈多多担待啦~”
“没关系,晓萱怎样我都愿意...嗯~啊......”
我咬伤了她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之下那血管的搏动。
如果我是小说里描写的吸血姬的话,此刻应该会将她的喉咙咬破、吮吸那滚烫而甜美的血浆吧。
胡思乱想着,我在她的脖颈刻下一圈无比精致的、标志着我们之间深刻友谊的烙印。
聆听着她娇嫩动听的嗔吟,我的牙齿在她的皮肤上镌刻下一枚又一枚清晰可见的牙印,有些还深刻至破皮出血,啃咬完毕,我也会温柔地用舌尖去舔弄、让唾液覆盖创面,做一个简单的消毒。
“嗯...啊~诶呀~晓萱...晓萱...唔嗯......”
她轻咬银牙,努力不让呻吟太过放开,羞涩的俏脸早已布满娇羞的红晕,那柔弱纤细的双手不停地收拢又放开,发泄着身体表面不断传来的刺痛。
她一切的挣扎在拘束带的束缚下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拱起的娇躯在腰部束带的拉扯下只得重新依附回床上,吃痛而下意识回缩的四肢也被手腕还有脚腕上的束缚无情地打断了念想。
我贪婪地玷污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直到我所能接触到的每一部分都布满鲜红的牙印与吻痕。
“雨曈的味道...好香...还想...要更多......”
我舔了舔嘴唇,不停地呼吸着她那薰衣草风格的发香,将嘴唇缓缓搭上那粉嫩的私处。
“嗯...咕......”
舌尖点在她私处的一瞬间,一股麻痹的快感顿时如电流般贯穿她娇弱的身体,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喘吟。
我模仿着记忆中雅彤姐的样子,双手搭在她的大腿上,紧紧搂住,让她半分也别想逃脱,灵活的小舌活像一只粉红的蝴蝶,采集着那花蕊渗出的点点蜜露。
“嗯啊~~哈啊...嗯,嗯~~”
我越是舔弄,墨雨曈的娇喘便越是动听,那百灵鸟一般清脆的呻吟,实在是让人耳朵酥痒。
在悦耳喘息的陪伴之下,我的情欲也被撩拨到了一个更高的等级,嘴上的动作也是越发卖力起来。
我将舌尖前伸,探进那蜜穴的深处,套弄着那湿润光滑的侧壁。
由于经常自慰、各种性玩具开发得比较频繁的缘故,墨雨曈身体的敏感度显然要比我高上几个等级。
她紧紧抓住那两条束缚着手腕的拘束带,发泄着酥麻刺激带来的舒爽,腰肢也拼命弓起,试图逃离那私处不断传来的、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
听着那动听的娇喘,我将剪了指甲的手指按在了她粉嫩的花蕊之上,轻轻地按揉起来。
墨雨曈的呻吟瞬间变得更加动听,原本还尝试挣扎的身体被我手指的进攻完全泄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了床上。
我变换着手法、来回不停地抚弄着,她的双腿不停地痉挛颤抖着,口中发出求饶的呢喃。
“轻一点...啊~不行~啊...晓萱...慢一点,嗯~”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而是将手指向着蜜穴的更深处探寻,舌尖也重新凑上花蕊,含住她的阴蒂,吮吸舔弄起来。
她的声音愉悦到变了调子,婉转的呻吟像是在哼唱一曲抒发快感的歌谣。
随着我的手指有节奏地进进出出,那娇小的蜜穴也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是在挽留我的指尖,又像是在哀求欺负她的力度不要太过激烈。
我的手指在湿润光滑的蜜穴内弯曲、按揉着,用指腹轻轻地刮弄,每一次触碰、每一下摩擦,都转化成快感的电流,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理智被快乐取代,墨雨曈那翕张的桃口再难组成连贯的话语,只是单薄地重复着无意义的呻吟。
“嗯...啊啊~晓萱,咿呀~晓...萱......”
她的眼睫紧紧地挤在一起,眉头紧皱,销魂而又享受的表情便是对我的指技最好的回答。
口腔仿佛将阴蒂牢牢禁锢的监牢,将它温柔而又残酷地紧紧包绕,带着温度的舌尖不停地挑拨着那娇小的阴蒂,传递着一阵接着一阵的、无法逃开的刺激。
脱力的双手再难握住束带,挣扎的意识被消磨殆尽。
沉浸在快感的天堂之中,她那伤痕累累、满是牙印与吻痕的胸口不停地来回起伏,白皙的俏脸也被染上欲仙欲死的色调。
在我的轻拢慢捻之中,她逐渐对快感完全屈服,绵软的身体放弃挣扎,整个人陷进床褥之中,缴械投降、不再进行任何挣扎抵抗,任由我的手指和舌头将她带向快感的巅峰。
疲软的娇躯高高弓起,那动听的呻吟愈加高亢,百灵鸟一般清脆的嗓音在空旷的卧室内长久回荡。
我加快了欺负的力度,手指飞快地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舌尖也在她的阴蒂上迅速地舔舐起来。
伴随着一股清澈的爱液从私处喷涌而出,墨雨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婉转娇吟,包裹着我手指的膣穴也是剧烈收缩,像是在挽留似的,不想我离开她的身体。
我还是将手指从那粉嫩的秘密花园中抽了出来,小小的口腔也放过了她的阴蒂。
欣赏着她因高潮而舒服到不行的模样,我轻轻侧躺在了她的身边,手指来回把玩着她那在床上开枝散叶的雪白长发。
她那迷离的眼神、不停起伏的胸口,还有脸上尚未褪去的绯红,是那样的娇羞可爱、楚楚动人。
我轻轻地勾起嘴角,单手拄着脑袋,放肆地欣赏着她那迷人的俏脸。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她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微微扭过头来,和我深情地四目对视。
满足的笑意攀上她的脸颊,我有些羞涩地笑着把脸背了过去。
“谢谢你哦......晓萱...”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娇嫩动听,
“我现在...很开心哦~”
“嗯,只要雨曈满足了就好。”
我弯曲食指,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脸颊。
她没有躲闪,而是索性配合地将侧脸在我的手指上亲昵地蹭来蹭去,“喵呜喵呜”地卖着萌。
“哈哈哈~雨曈你好可爱呀~”
我感叹着,在她的额头浅浅地亲了一口,
“满足了吗?还做吗?”
“嗯......”
墨雨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被快感冲刷得仍有些微微发烫的身体,羞涩地扭捏起来。
“嗯,满足啦~”
“帮我解开,我们洗个澡睡觉吧~”
“好哒~”
她那被拘束的手脚晃了几晃,我答应一声,解开了她的束缚。
......
我们一前一后地坐在浴缸之中,感受着那包裹全身的温暖。
“......晓萱。”
墨雨曈突然回过头来,微笑着眯着眼睛看着我的脸颊。
不知是温度还是情欲亦或是其他什么缘故,那张白皙可爱的俏脸此刻竟变得红扑扑的、格外动人。
“怎么啦?难道说——你又想要了?”
“才没有啦~”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娇里娇气地撒起娇来。
“就是想叫你一声。”
“嗯。”
我答应一声,浴室内迎来片刻的沉寂。
“晓~萱~”
“嗯呐。”
“晓萱,晓萱~”
“诶呀——雨曈你到底要干嘛,唔~~!”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却被她搂过脖颈,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我闭上眼,感受着那唇齿间的柔软,浴缸水面下的两只小手也不知不觉地十指相扣、握在一起。
“呼啊——”
她放过我的嘴巴,含情脉脉地与我对视。
那澄澈的瞳孔之中,清晰地倒映着我的模样。
“晓萱~”
“嗯呐。”
“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嗯,可以的哟。”
......
具有分班意义的期中考试结束了。
看着手机软件上显示的598/1289,我心中百味杂陈。
上次的名次是496......这次是598,这已经是后退了100名了啊......
回想起与雅彤姐的约定,我冷汗直冒,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
墨雨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关切地问道:
“怎么啦晓萱?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啊...是,是因为这次我退步了100名啊......”
听闻此言,墨雨曈的脸上也是缓缓闪过一丝忧伤。
“唉,别提了晓萱,我都退步到202名了。”
我们两人异口同声地叹着气,想着各自的心事。
可很快墨雨曈就又重新恢复了往日元气满满的模样,露出灿烂的微笑。
“没关系啦晓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我这次成绩退步到了200名之外,但是我基本可以确定不会进重点班、可以跟晓萱一起留在普通班了哦~”
“可,可以你的水平,努努力完全可以进重点班的啊。”
“嘻嘻~”
墨雨曈像一朵翻飞的浪花一般,从我对面的椅子上一个闪身到了我的身后,两支不老实的小手沿着肩膀顺势下滑,搭上了我的胸口,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进重点班的话,我就再也碰不到晓萱的身体了哦~”
“滚啦~!!”
我瞬间脸涨通红,一把甩开她的胳膊。
她发出银铃般的大笑,拿起空餐盒一路小跑飞奔出了教室。
“唉,真拿她没办法。”
我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上周末我们玩得太开心、没有好好复习导致的。”
就在此时,课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响起,是雅彤姐给我发来的消息。
【成绩应该出了吧?考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呀?】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点开聊天框的手指也是抖个不停。
【没太考好,598名。】
【哦,好像退步了啊,我忘了,你上次是多少名来着?】
一个念头突然闯入我的脑海。
对呀...雅彤姐平时根本就不怎么关心我的考试情况,像这种一个月半个月的大型考试结果,她记不住很正常。
所以......
我涨红了脸颊,桌下的两条双腿并拢在一起、不停地来回磨蹭。
要不要...谎报一个名次呢......
纱布责带来的恐惧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要是真的因为后退100名就激烈调教一晚上、还不让我用安全词的话......
光是想想今晚的画面,我就吓得体如筛糠、面如土色,下体更是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幻触。
犹豫半晌,我叹了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击一番,给出了自己的答复,随后起身去扔午饭空餐盒。
【上次是496,这次598,退步超过100名了。】
【嗯,我还以为你会骗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诚实。】
【啊这......】
【那么——我们的约定,退步超过100名要发生什么,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下午好好上课,晚上跟墨雨曈打车去一个地方,我到时候给你发地址。】
......
“好了,文科班的同学们站到左边,理科班的同学们站到右边,最后再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落下东西。”
在现在的班主任的指挥下,分班总算是正式开始了,看着那些因文理选科而分开的挚友离别而泣,我的心里竟也被勾起一阵酸楚,小手不知不觉攥起空拳、搭上了自己的胸口。
“晓萱?”
墨雨曈握住我的那只手,
“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啊,没有。”
我赶忙抽了回来、摆了摆手,
“我知道墨雨曈这次没考好、进不去重点班,而且百分之百会依然和我在同一个班里,我只是看那些其他分开的同学有点...触动?”
墨雨曈笑了笑,淡淡地答道:
“我也有点,不过更多的还是能跟晓萱在一起的喜悦。”
来到了新的班级,虽然大家都在同一个学校里相处了半个学期,但还是有不少生疏的面孔,于是在老师的主持之下,我们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介绍。
轮到墨雨曈的回合,只见她充满自信、面带笑容地起身,对着全班骄傲地说道:
“我叫墨雨曈,来自xx初中,和杜晓萱是初中兼高中同学,想必大家看到我的样子都会有些惊讶,没错,我就是咱们生物学书上所讲的‘白化病’患者,我平时的兴趣爱好是读书,未来梦想当一名医生,研究遗传病及基因治疗方向。”
“很荣幸能和同学们在同一间教室里相知相识,希望我们能一起度过愉快的高中时光,哦对了,我的白化病就是一种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大家如果以后考试做题做到这方面,希望你们想起我就能想到这道题的答案,希望大家记住,我叫墨雨曈,我给大家的生物考试带来了选择题的2分。”
幽默风趣的自我介绍引得全班哈哈大笑,老师也是忍俊不禁。
我用小手拢着嘴巴,羞涩地遮掩着自己的笑容。
雨曈...真的变了许多呀。想当初在初中自我介绍的时候,她还唯唯诺诺、自卑到不行,而现在居然能幽默风趣地当着全班同学毫无顾忌地发表演讲,不得不感叹一句“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虽然调换班级花去了一些时间,但课表上接下来的课程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下面的一堂课是英语的加课,一位带着眼镜、细瘦高挑的女老师走了进来,简单自我介绍之后开始了当次的课程。
其实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似乎我们之前在哪里见到过。
而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一瞬间,也是眼睛瞪大了两圈,露出惊诧的神色。
在朗读课文的空档,她走到我的身边,确认着我校服上别着的名签。
“同学,你是叫——杜晓萱,没错吧。”
“嗯。”
我点了点头。
那老师会心一笑,说道:
“下课后来走廊最里面一趟吧,我找你说一点事情,你放心,不是批评什么的,就是聊些生活上的琐事。”
生活琐事?
我一头雾水。
即使聊生活琐事,也是班主任干的工作吧?一个科任老师为什么越俎代庖?
带着一肚子的问号,我下课后还是跟着她来到了走廊尽头、相对安静的隐秘角落。
“王老师...请问,有什么事?”
王老师没有回答,而是背对着我,从窗户的倒影里偷偷窥视着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唉——晓萱,老师知道你平时可能玩得比较大一点,这都是你个人自由。”
“现在文化相对比较开放,我也不太好说你什么,但作为你未来陪你到毕业的老师,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心思多用在学业上。”
“啊??!!”
我眨巴着眼睛,歪着脑袋,咧开嘴巴,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说什么好。
“王,王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老师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你还记得——之前那场酒吧里的比赛吗?你当时还得了第一来着。”
“……诶?”
诶诶诶诶诶诶——?!!!
……
“啊啊啊!!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啊!!”
我坐在餐厅里,对着桌子另外两边的雅彤姐和墨雨曈一通抱怨,俏脸涨的通红,两只小拳不停地胡乱挥舞。
雅彤姐单手扶额,露出无奈的微笑,墨雨曈也是尴尬地在一旁附和。
“就是王老师啊!第三个环节王老师给我打赏没让我的震动棒加强档位的啊!”
我横过双臂,“咕咚”地往桌子上一趴,可怜巴巴的眼中噙着几点泪花。
“呜呜……以后该怎么面对王老师啊,而且她会不会来找我做这种事……”
“应该不会。”
雅彤姐抬起了头,
“听你的描述,她应该是那种喜欢比她强势、年上的大姐姐的类型。”
“嗯……”
有了之前墨雨曈的经验,我也是接受了她的判断。
“那么,接下来——”
雅彤姐拍了拍手,
“可爱的小猫咪们,你们吃好了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雅彤姐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特殊的会所之内。
……
房门推开,我和墨雨曈顿时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只见那酒红色格调的房间之中,牢笼、X架、吊床、刑椅、木马、走珠机还有许多见都没有见过、叫不出名字的设施一应俱全。
再往里走,贴满隔音墙纸的墙壁中央设置着一条长长的摆台,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拉珠、震动棒、跳蛋、肛塞、口球……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在这里,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这,这里是……”
我抿了抿嘴唇,手指木讷地指向前方。
“哦,这里是我准备的,给某位考试退步一百名的小朋友的礼物~”
雅彤姐俯下身子,凑近我的耳朵,用妩媚的语调撩拨着我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的双手略微用力,按压着我的肩膀,像是将猎物牢牢控制在掌心的隼鹰,散发着难以抗拒的温柔威压。
“不要,不要……”
恐惧从四面八方袭来,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却被她挡在身前,休想逃出她的魔爪。
“来吧,今晚……不会让你休息的哦~”
说着,她将我扔在了房间中央的爱心造型的红床之上,一只手拉向后扯着我的手臂,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脑袋。
“我想想…要不今天晚上就把这里所有的设备还有工具全都用一遍吧。”
“不要!雅彤姐!我不要在这里!不要这样!会死的!求求你!求求你啊!”
可不论我如何挣扎求饶,雅彤姐都不会放开分毫。
“喂!墨雨曈!”
雅彤姐回过头去,用凌厉的眼神睥睨着那手足无措的白色少女。
墨雨曈吓了一跳,赶忙问到:
“怎,怎么了雅彤姐……我,我帮晓萱分担一点惩罚……可以吗?”
“不,不需要。”
雅彤姐冷冷地逼问起来,
“你们上个周末,美其名曰在一起学习,其实应该做得很开心吧?”
一句话瞬间镇住了我和墨雨曈,我们彼此的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被按在床上的我扭动起身子:
“雅彤姐,听我解释……”
“闭嘴!!”
雅彤姐将我的手臂用力一拽,按着我脑袋的那只手也是骤然发力,力道强大至极,几乎要将我按进床里,强烈的剧痛让我顿时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
“我应该说过的吧,只允许我调教你们两个,或者我和晓萱一起调教你,什么时候说过你们可以背着我偷腥了?”
墨雨曈被她强硬的态度步步紧逼、退到了墙角,“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组语不成句。
“我,我…我我我我……”
她被吓到眼泪汪汪,跌坐在地上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做了几次?”
“两…两次……”
面对那不容置疑的冷酷威压,墨雨曈根本招架不住。她抹着眼泪,声音颤抖地说出了实情。只能说面对这种饱经世事的老油条,我们俩还是太嫩了点。
“没关系,面对不听话的偷腥小猫,我也预订了隔壁的那间调教室。”
“你现在就给我滚过去老实等着,我把杜晓萱绑好之后就去找你。”
墨雨曈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拉开了房门,钻了出去。
错觉吗……?
为什么我好像看到…雨曈跑出去的时候脸上带着期待的微笑?
“嘁,这只偷腥猫居然还挺期待被我调教。”
雅彤姐啧了一声,
“不过没关系,我早就想好了怎么对付她……放心吧,我绝对会让她崩溃到哭着求饶、生不如死的。至于你——”
说着,雅彤姐的视线重新回到我的脸上,锐利的目光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也安排了合适的玩法。”
……
我被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一条腿勉强够到地面、艰难踮起,另外一条腿则在绳索的牵拉之下,弯曲在半空、高高抬起。
我的上半身是交错纵横的红绳,那绳索分为上下两条、勒起我微微隆起的酥胸,将它们勒到突出,两颗粉嫩的乳头也出于羞耻高高挺立。
那渗出爱液的私处更是有一条绳索刚好穿过,深深地勒进了肉缝之内,哪怕我稍微挣扎半下,都会向着更深处入侵、摩擦我的性器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双手被紧紧拘束在背后,红色的眼罩将视线完全遮盖,小小的桃口也被迫含着一枚相同颜色的口球。
严密的拘束让我动弹不得的同时也剥夺了我的视野和发言,除了不停地呜咽以外,我做不出其他任何反馈,那眼罩下漆黑一片的视线也被泪水模糊。
“好了,我去照顾一下那只喜欢偷吃的白色小猫咪,你在这里乖乖的待一会哦。”
说着,雅彤姐走出了门,将无助的我一个人放置在这里。
如果早知道自己会被这样惩罚,自己就不会沉迷于和墨雨曈做爱,而是好好复习了......
最重要的是,雨曈......看雅彤姐那认真的模样,恐怕雨曈会遭受比我还严厉的对待。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紊乱的呼吸也拉动胸口不断剧烈起伏。
身体的每一次不安的扭动,都会拉动身上的绳索,从肩膀到大腿都会骤然收缩,给予我更加严重的紧绷感的同时,下体之间的红绳也会深入我的私处,摩擦我那粉嫩光滑的肉壁。
酥酥麻麻的快感将挣扎的力气尽数卸掉,我竭力尝试收拢双腿,却被绳索死死限制,将少女那最私密的地带尽数呈现在空气之中。
羞耻感、紧绷感汇成一道洪流,冲击着我那脆弱的神经。
两行委屈的泪水从眼罩的遮掩之中缓缓流下,那被口球堵塞的嘴巴也悄然呜咽起来。
放置的未知带来的恐惧也逐渐攀上心头,激起缭乱的思绪。
我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是纱布责,还是振动棒连续高潮?亦或是...寸止?
想象着自己被雅彤姐无情惩罚、无论怎样求饶都不停手的场景,我那娇嫩的私处又一次渗出了点点润滑的蜜露。
雨曈的话...估计现在正被雅彤姐激烈惩罚吧......
但是很可惜,这种专用的调教房间用的是高档隔音墙纸,我听不见来自隔壁的半点声音。
看来应该是要调教很长时间了。
这样胡思乱想着,突然房间的门把手传来“吱呀”一声。
“嗯?”
我抬起了那被覆盖在眼罩之下的眉眼,向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
雅彤姐?
“啪嗒、啪嗒......”那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不对......
一滴冷汗划过鬓角,我的心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雅彤姐不是穿着高跟鞋的吗?
这...很可能不是雅彤姐!
意识到不对的瞬间,我激烈地挣扎起来,身上的绳子紧紧勒入皮肤、画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顾不上许多,我呜呜咽咽地拼命求救起来,可声音被口球死死挡在嘴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哪怕完整的半句。
“唔唔唔——!!嗯嗯!嗯咕!!”
就在我激烈挣扎的同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轻轻抚弄起来。
我汗毛倒竖,浑身打了个从头到脚的寒战。
不,不会吧......
雅彤姐从来就没有从肩膀开始抚弄我的习惯...
这是谁?难不成...把我交给其他人调教,就是雅彤姐所谓的“惩罚”?
不要!我不要!!
我只要雅彤姐欺负我、折磨我、调教我!!
这样想着,我拼了命地摇晃着脑袋,挥动头颅,向着那只手所在的位置不停地砸去。
可对方只被我砸了一下,便抽回了手,没等我更多反抗,我只感觉对方的嘴唇蛮横地吻了上来,隔着口球和我交换着唾液。
不要!不行!!
我使劲摇晃着脑袋,却被对方双手死死按住,被迫与她接吻。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大滴大滴地滚落,顾不上挣扎收紧红绳带来的紧绷感,此刻的我只想从面前这个人的掌控下逃离。
过了好一会,面前的人终于放开了我,我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不断地询问“你是谁?”,可被口球剥夺言语的当下,除了毫无意义的呜咽以外,我讲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符。
那人一言不发,只是淡淡地绕到了我的身后,两只手缓缓攀上我的双峰,揉捏起来。
感受着对方的手法,我终于确信。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雅彤姐!
委屈、羞辱、自责......种种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纱布责也好,强高寸止什么的我也接受...哪怕用鞭子把我抽到遍体鳞伤、意识昏迷也可以...但为什么...为什么雅彤姐要让其他人来调教我啊!!
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疑问,我发了疯似的向后猛甩自己的脑袋,妄图给她来上沉重的一击。
我撞倒了她的胸口,那人赶忙将手放开、退到了我身后。
看来我的反抗是有效的。
我刚松了口气,只听那人仿佛在墙边的桌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没等我回过神来,只听“啪——!!”的一声,一记鞭子重重地打在了我那条脚尖点地、苦苦支撑平衡的大腿上。
“唔嗯——!!”
我发出一阵闷哼,那条腿笨拙地在地上跳来跳去,身体也是扭个不停,妄图逃离对方的责打,当然了,我激烈的挣扎也是带动身上的绳子更加拉紧、给予我新一轮紧绷的拘束感。
鞭子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似乎是专门挑准了我那被绳索勒起的皮肤部分,一下接着一下地着重进攻。
我一边发出吃痛的闷哼,一边紧紧咬着嘴里的口球,可那坚韧的材质根本就不能被牙齿所突破。
数不清自己究竟挨了多少鞭,但我想自己的身体此时应该已经伤痕累累。
那人将皮鞭随手一扔,从后面伸出手来,抚弄着我的下巴,似乎是在说:“怎么样?现在愿意乖一点了吗?”
我像只被捕获在牢笼中的小兽,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当做求饶,宣告了自己的屈服。
雅彤姐...你在哪......
那人的双手再次回到我的乳房上,慢条斯理地来回把玩,像是在享受自己得胜而来的战利品。
我泪如雨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那双大手在我的身体上来回凌辱。
那双手缓缓下移,来到了我那粉嫩的花园,指尖拉动陷进我肉缝的绳索,激烈的摩擦产生些许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向我的神经袭来。
那人向左向右不停地拉扯着绳索,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条穿过股间的痛苦之源在我的身体边缘来回磨蹭。
“唔嗯...唔~呜......”
我发出无助的哀鸣,呜呜咽咽,期盼着雅彤姐早点从墨雨曈那里回来、将我从这身心折磨的地狱中解脱出来。
可回应我的,只有震动棒那嗡嗡作响的机械音。
“唔唔!唔嗯~!”
我摇晃着脑袋表示拒绝,可对方根本就没打算在意我的感受与想法,直直地将震动棒顶在了我的私处。
“唔嗯——!!”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全身,我发出强烈的呻吟,脑袋也向后猛地高高昂起。
那震动棒不偏不倚地抵在绳索之上,连续不断的欺凌顺着红绳的每一根纤维几乎要传遍全身。
绳索完美地覆盖了我穴口最娇嫩的部分,经过它的传导,我感觉那震动几乎是将我的私处完全覆盖。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我清楚地感受到,大腿、后背、前胸...几乎每一段束缚着我的红绳都在跟下体产生着共鸣。
我极其不舒服地扭动起身子,可回应我的只有更加收紧的绳索以及下体不断传来的、避无可避的快感。
稀薄的爱液从粉嫩的蜜穴之中缓缓渗出,濡湿了红绳。
接连不断的震动持续地刺激着我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消磨着我的意志。
那绳索不停地在我两瓣娇嫩的阴唇指尖来回震荡,我那粉嫩无毛的阴唇也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停地做着翕张运动,可每次张开都让那绳索向着更深处、接受邀请似的进来一点,等它们再想收缩合拢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它们所处的空间已经被绳索鸠占鹊巢。
像是要将我的身体撕裂一般,在爱液的润滑下逐渐向更深处半毫米办毫米地缓缓移动。
震动也更加清晰地向着更深处传递,这样的调教我实在是有些经受不住。
我喘着粗气、不停地啜泣着,将那只踮在地上的脚丫一点点地后移,可无论我如何尝试逃脱,那恶魔般的震动棒也会向前迎上来,始终贴在那条穿过股间的绳索之上,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忍受的刺激。
下体的异物感带来难受的同时,也让我羞愧难当,我不停地呜咽着,发出求饶的呢喃。
可一切话语都被口球挡在了嘴里,难以传达。
“唔嗯~呜呜...嗯~~”
我的呻吟中夹杂着几分舒服到不行的娇喘,那人更是将手搭上我的肩膀、控制住我的身体,让我失去了向后躲闪的资格。
我本想用脑袋砸向那只肩膀上的手,可回想起刚才那皮鞭抽在身上的痛楚,却还是咽了口唾沫,将这个想法收了起来。
身体被红绳紧紧束缚、嘴巴里含着口球、眼睛上戴着眼罩,就连最想要的向后闪身、逃离震动也被肩膀上的那只手隔断了念想......
漆黑的绝望如同浪潮般涌上心头。
雅彤姐,雅彤姐...你在哪里......
快来救我...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在心里做着无用的祈祷,埋怨着雅彤姐,也埋怨着自己。
如果说把我交给陌生人调教是你对我的惩罚...早知道这样,我就好好准备考试,不和雨曈做爱了......
雅彤姐身在何处?墨雨曈那边的情况又是怎样?如果我当初好好复习,现在又该是怎么样的结果?......
尽管心里有一万个问号,可一切的疑问都在逐渐增强的快感下化为了浮沫。
震动棒明显是在我不经意间被开到了更大的档位,我的思绪被快感冲刷、挤占得一干二净,口中的娇吟也变得愈发动听。
“唔唔唔,呜呜...嗯,嗯——~~~~”
快感逐渐攀升至极乐的巅峰,体内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向下奔涌而去。
我的身体猛然向后一扬,被口球占据的桃口发出拉长变了调的娇嗔,一股清澈的爱液从体内喷射而出,我居然被震动棒与绳索的组合推上了高潮。
意料之中的是,那将我折磨到不行的震动一刻没停,随之而来的便是全身各个部分一同汇聚而来的、更加强烈的进攻。
不,不是吧...居然...这种情况......
我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身体上几乎每一部分的绳索像是在演奏交响乐一般,一齐震动起来,我仿佛像是黄漫里落入触手之海的女主人公一般,被迫享受着这从身体各处传递而来的刺激。
那是因为高潮过后的身体会变得更加敏感。
期初最开始的时候,虽然震动也会沿着绳索向身体各处传递,可尚且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
而现在刚刚高潮过后,身体的敏感程度完全是几何倍的增长,之前那尚可忍受的刺激此时此刻竟无一例外变成了让人头脑发昏的、海啸般的快感。
“呜呜!唔唔唔!!唔嗯~~”
我激烈地扭动起身子,妄图逃离着全身上下、毫无死角的快感地狱,可除了让绳子绷得更紧以外,根本无济于事。
原本可以忍耐的震动,原本比较迟钝的皮肤,在高潮的作用下敏感异常,此刻仿佛全都被拉升到了和私处遭受的欺负一个等级的刺激。
我用力咬着嘴里的口球,摇晃着脱力的身子来回挣扎,找寻着各种渠道妄图发泄那让我几近崩溃的快感。
眼罩下的俏脸早已桃花般粉红,口球与嘴唇的缝隙之间也拉出了清澈粘稠的长长丝线。
在这之后便是连续三次的高潮,震动棒连半秒钟都没有停下。
每一次高潮过后,我的身体都会被拉升到一个更加敏感的境界,身上感受到的刺激只增不减。
等那人将震动棒从我身体上挪开的时候,我早已香汗淋漓、敏感到不行的娇躯在快感的余波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不止,口球之上也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涎液形成的丝线。
理智从九霄云外缓缓回归身体,我定了定神,终于意识到了这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的折磨总算是迎来了尽头。
我下意识地呜呜咽咽、求饶起来,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人竟摘掉了我的眼罩,还给了我那被剥夺已久的视线。
房间的粉色荧光投射在视网膜上,我眨了眨眼、用眼皮撇去泪水定睛观瞧,这才发现了那人的真是面目。
——雅彤姐?!!
看着我疑惑的目光,雅彤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把你交给其他人调教欺负了啊?”
泪水再一次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角倾泻而出,委屈、不甘、受到欺骗的不满与愤懑在此刻一同涌现。
“好啦好啦~不哭了不哭了~”
雅彤姐解开我的口球,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依偎进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嚎啕大哭起来,语不成句。
“呜呜呜...我,我还以为...雅彤姐不要我了...呜呜......”
“小傻瓜~”
雅彤姐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抽出纸巾替我拭干眼泪。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怎么可能忍心交给其他人呢?”
温柔的安慰话语回想在耳畔,我哭了好一阵才终于镇定下来。
“渴了吧?来,喝点水。”
雅彤姐拧开一瓶电解质饮料递了过来,我啜泣着,一点一点地喝了下去。
清凉的饮料滋润着我那哭干的喉咙,我咳嗽几声,恢复了状态。
雅彤姐一边解开我身上的束缚,一边轻声说道:
“诶呀~谁叫你不好好学习退步了这么多呢~”
“我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这么一个惩罚的方式。”
“我假装自己是一个不是自己的人,用你从未感受过的手法调教你,不过...你的反应倒是让我感觉很有趣。”
“有趣?”
我扭过头,歪着脑袋看着雅彤姐。
“是啊,即使身上被绑的这么紧、只要一挣扎就会难受,但你也拼命挣扎、不让自己落入我之外的其他人的魔爪,让我知道了你不是那种随便谁都可以和你做的人。”
我撇了撇嘴:“说得好像在这之前我是那种人一样。”
“哈哈哈~”雅彤姐笑了笑,“没有没有~我们家宝宝最可爱了。”
说着,她趁我不注意,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那张可爱的俏脸顿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累坏了吧?稍微休息一下好了,我去买个蛋糕呀?你还是吃黑森林吗?”
雅彤姐打开手机就要点外卖,我赶忙抬起小手:
“那个...雅彤姐!”
雅彤姐被吓了一跳,我赶忙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激动,咳嗽一声定了定神,说道:
“那个...墨雨曈怎么样了?”
雅彤姐的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快,她无奈的话语中夹杂着几分不满的神情。
“呃...这么关心她...她在你心目中是这样重要的地位吗?”
“不是!”
我赶忙解释,
“是因为...那个,雅彤姐不是说,因为她偷腥的行为所以要给她很严厉的惩罚吗?我...哪怕是作为单纯的朋友,担心对方不是很正常的嘛......”
“嗯——”
雅彤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嗯,说实话,看你这么关心她我打心底是多少有些吃醋的,不过你能明确朋友和其他更深一步感情的界限,那还是比较合理的。”
说着,她示意我披上一件酒红色的无纺布斗篷,推开门把我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使我大吃一惊,惊讶到说不出话的同时也瞪大了眼睛,两只小手并在一起、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只见此刻的墨雨曈正全身赤裸地被捆在一个“X”型的拘束架上,身上涂满了那种增敏催情的精油,在酒红色的灯光照耀下反射着迷人的光泽。
一架被解去部分羽毛的羽毛车轮被放置在她的身下,滚轮缓缓地转动,上边那不剩几根的羽毛有节奏地时不时划过她的私处。
她的视线被眼罩完全剥夺,微张的桃口每当羽毛划过她的私处,都会发出一阵动听的娇吟。
那羽毛一根接着一根地、皮里肉外地撩拨着她那粉嫩湿润的穴口,每次掠过都会给予她一阵浅薄而并不过瘾的快感。
而在滚轮没有羽毛经过的空挡,那被抬升起来的情欲便会从高峰上逐渐跌落,直到下一次羽毛的经过便会再一次重新攀升至高峰,永无休止。
她那张白皙的俏脸被滚轮折磨的如桃花般鲜艳潮红,脱力的四肢不停地拉扯着拘束带,妄图从这痛苦的折磨之中脱身却又始终求而不得。
“嗯啊~嗯...啊~哈啊~~”
那渴望着更进一步快感的脑袋不停地摇晃,舌头也向外吐出好长。
想必眼罩覆盖下的那双眼睛,应该是一种高高翻起、露出眼白的阿黑颜状态吧。
“小猫咪~休息的好吗?”
雅彤姐操着玩味的语气,缓缓靠近了过去,可迎接她的却是一阵拼了命的、嘶吼般的求饶。
“啊啊!雅彤姐!雅彤姐!!求求你了!让我去吧!我想高潮!我想高潮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四肢拼了命地拉扯皮带扣,让它咯吱作响。
看得出此刻的她是多么想要更深一层、更进一步的,那种彻彻底底的高潮。
可雅彤姐却只是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随后在她的身上又一次涂满了那种增敏催情的精油。
无论她怎样求饶、怎样哭喊,雅彤姐也熟视无睹。
我知道的,对于性欲旺盛的墨雨曈来说,这是一种怎样的地狱般的折磨。
催情增敏的精油,再加上那种点到为止、隔靴搔痒的羽毛调教,简直是给墨雨曈量身打造的酷刑。
我咽了口唾沫,感叹着雅彤姐的手段。
惩罚我就用那种心理上的折磨,惩罚雨曈则是这种故意不给她满足的高潮吗......
看来雅彤姐是把我们的弱点完全摸清了啊......
“让我高潮吧!!雅彤姐...求求你了呜呜...我再也,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欲火焚身、欲仙欲死的墨雨曈瘫软在X架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拼命索求着那梦寐以求的、酣畅淋漓的快感。
“乖哦~”
雅彤姐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整理了下那因挣扎而乱作一团的长发。
“这可是你背着我偷情的惩罚哦~如果不让你难受的话,怎么能叫惩罚呢~”
“明天刚好是周六,我会这样放置你一天一夜,放心吧,我有专心调整羽毛的密度,不会让你高潮哪怕一次的。”
“不要!!不要啊!我不要!!”
墨雨曈使出吃奶的力气,在拘束架上发了疯似的挣扎。
可回应她的,只有雅彤姐冰冷的的无视。
“嗯,我们走吧,还是说——你想和她一样?”
“啊不不...不想。”
“那就快点回去吧,我给你点个蛋糕。”
我战战兢兢地跟在雅彤姐身后,灰溜溜地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虽然很想这么做...但我知道,现在雅彤姐的状态是听不进我给墨雨曈的求饶的。
甚至我还会因为求饶而引火上身、招致她对我更加严厉的调教。
对不起...雨曈。
我会找机会向她跟你求情的,但不是现在。
我坐在红色皮革包裹的刑床旁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巧克力蛋糕,雅彤姐在一旁翻看着情趣玩具、查看着房间内琳琅满目的拘束用具。
看着她用品评的眼神不停地上下打量拿在手上的各种工具,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接下来我会被怎样对待。
“那个...雅彤姐?”
我轻声呼唤,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
“我们接下来...还要玩,对吗?”
雅彤姐笑了笑,扭回头继续翻看着各种工具。
“那是——当然的啦~”
“我,我不想被太严厉的欺负...可,可以吗?毕竟...我们要在这里再呆上一天,我怕我体力不支什么的。”
我畏缩着身体,红着脸唯唯诺诺。
“嗯,可以。”
雅彤姐爽快地答应一声,站起身来,揉了揉自己那有些疲惫的脖颈。
看来...一时半会是找不到机会跟她提墨雨曈的事了。
一想到自己坐在这里安心地享用美味的蛋糕,而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隔壁房间里受苦受难、被那羽毛滚轮不停地折磨,自己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可这种气氛...实在是找不到好的替她求饶的机会。
“休息好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哦,然后趴到这上面来等我。”
说着,雅彤姐拍了拍我旁边的刑床,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我去照顾一下那只白色小猫咪,顺便再给她多涂一点润滑。”
“好,好......”
我有些木讷地点头答应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
“呜啊...唔啊~”
我被紧紧限制在刑床上,浑身上下每个重要关节都被皮带扣紧紧扣住、动弹不得,除了不停发出甜美而又销魂的喘息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下面被迫穿着一条奇怪的带洞内裤,震动假阳具、肛门拉珠,甚至还有从来没见过的尿道拉珠穿过那打开的孔洞,牢牢地插进我的体内。
看不见后面的情况,但我能感觉得到,这三样工具似乎是被那内裤紧紧锁住,无论我怎样挣扎都没有从我的体内离开半分。
“加油呀晓萱~只要能在15分钟内忍住不达到3次高潮,我就会奖励你休息一会哦~”
雅彤姐特意选择了这个持续时间,看样子她也对之前调教比赛的经历念念不忘。
假阳具在我的体内不停地震动着,酥麻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进攻着我那脆弱的神经。
似乎是对我的身体非常了解,雅彤姐特意选择了一根刚好能将我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既不空虚也不胀痛的大小合适的款型。
而我清楚地记得,那根假阳具似乎有好几个操作档位,而且上面还满是分布均匀的颗粒凸起。
肛门拉珠也被抵上了一根震动棒,将震动棒的频率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我的后庭,那种酥酥痒痒的快感,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最要命的当属被塞进尿道的那根细长的拉珠棒,虽然根本称不上粗,可它的大小也足以撑开我的尿道、让我在想尿而又怎么也尿不出来的刺激和焦躁中忍耐着其他两个通道源源不断的刺激。
“唔嗯...呜呜...”
我咬着牙关,紧闭着双眼忍耐着,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快就达到高潮。
可事与愿违,机械的力量和身体的诚实不是我仅凭人为意志就可以抗拒的,在嗡嗡作响的震动声中,我被逐渐送上了快感的顶峰。
“唔唔唔——!!唔唔!!”
我紧咬着嘴唇,让它失去血色,使出吃奶的力气拼了命地抵抗着那体内汹涌而来的快感。
“在努力地忍耐着呢,真棒~”
雅彤姐凑到我的耳边,夸奖着我,在我的额头轻轻献上一吻。
呜呜...真讨厌,人家现在根本不想要你的鼓励啊!
我在心里不停地碎碎念,可根本无济于事,那高潮的欲火还是在心头炽烈地熊熊燃烧。
“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嘴唇都要让你咬破出血了。”
听到这句话,我本以为雅彤姐会再一次给我戴上口球或者强制开口的口枷,可没想到她却只是缓缓回到我的身体下方,轻轻按了一下假阳具上的某个按钮。
仅仅是一瞬间,我只感觉那将我蜜穴涨得满满当当的假阳具突然摇摆晃动起来,在我的阴户之内不停地来回搅动,原本可以忍受的快感刺激瞬间如同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
“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娇喘,两条白皙的瘦腿也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拉动皮革拘束带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我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颗粒与我那经过爱液润滑的阴道内壁不停地来回摩擦、变着花样地给予着我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
那张桃口也是再难合拢,呻吟与娇喘也是控制不住地向外倾泻,房间内顿时洋溢起如同百灵鸟一般动听的娇吟。
“诶呀~不行!啊!啊啊...停,停下,雅彤姐!!停下!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高高弓起,手指和脚趾也在快感的作用下向外伸展打开,就连呻吟的音调也变得高亢了几分。
在这般疾风骤雨的进攻之下,我强撑至今的精神防线终于被冲垮击破、一溃千里,粉嫩的花蕊喷射出一股清澈的爱液,在嗡嗡作响的震动工作音中达到了高潮。
“啊!!啊~~唔嗯...呃啊啊啊——!!”
可是在我体内的三个玩具根本就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做的很棒,撑住了整整6分钟哦~”
雅彤姐用温柔的语调播报着我的“成就”,伸出另外一只手来轻柔地捋顺着我那在后背开枝散叶、乱作一团的长发。
“不要!不行...我已经,啊啊~~”
我吐出舌头,拼了命地摇晃着脑袋求饶,可雅彤姐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还挑逗式地拨弄了几下我的尿道拉珠。
“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坚持下来的~”
我满面潮红,汗水沿着鬓角大滴大滴的滚落。
还有9分钟...居然还有9分钟......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的6分钟会显得如此漫长......
我质疑着自己、质疑着这个世界,娇嫩的下体被三个工具欺负得欲仙欲死。
娇喘连连,我极力忍耐着汹涌的快感,小手不停地攥紧又放开、脑袋扬起又落下,想尽各种方法妄图使自己不那么快达到第二次高潮。
可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像是摆明了要和我作对一般,丝毫不受控制地更加频繁地收紧小穴,像是要与那根激烈旋转、摆动的假阳具来个更加亲密的接触。
这次高潮间隔我连一分半都没有坚持得了,又一次在下体喷出了清澈的爱液。
“哦呀哦呀~”
雅彤姐有些惊诧地发出了感叹,
“才坚持了一分钟多一点哦,看样子接下来的5分钟可是有的受了呢~”
“呜呜呜......”
在高潮敏感的余韵以及下体三个通道内的不停进攻下,我流着眼泪,趴在刑床上呜呜咽咽。
这算...什么啊......
......
15分钟的持续进攻终于结束,可怕的震动终于暂时停歇。
我瘫软在刑床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中不时发出娇嫩的呢喃。
可是雅彤姐并没有半点想要帮我解开束缚、把工具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意思。
“诶呀诶呀~我们这么色气的小猫咪居然在15分钟里高潮了整整6次呢~”
“不要...别说了......”
我害羞地将通红的俏脸扭向了另外一边,回避着她的目光。
雅彤姐温柔地抚弄着我的长发,微笑着用言语挑逗着我的情欲。
“还以为后庭的拉珠不方便塞进去呢,没想到涂了润滑以后,中号的拉珠也能轻松进去呢。”
“看来...是上次调教比赛的经历顺便开发了一下呢~”
“而且那么大的假阳具也能塞进小穴,小可爱的承受力也是越来越高了呢~”
“呜呜...不要再说了......”
我把脸埋得更低,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
“那么——作为小可爱没能忍住3次高潮的惩罚——”
雅彤姐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在宣告着接下来进行惩罚的部位。
“你这可爱的小屁股~怕是要替你遭罪了哦~”
“呜...”
我发出一声幼兽般的轻微娇吟,
“轻,轻一点......”
......
“啪!!”
“呃啊——!!”
那皮革制的拍子突然打在我那已经通红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缓缓回荡。
“怎么样啊小可爱~到底是更喜欢亚克力,还是更喜欢皮革?还是说——”
雅彤姐放下手中的拍子,拿起了一柄木制的戒尺,重重地打在我两瓣圆润的屁股上。
我又一次发出疼到不行的叫喊,两行眼泪沿着已经干涸的泪线缓缓滚落,手掌不自觉地摊开,又重新攥起。
“怎么样啊?选一个。最喜欢哪一种呢?”
雅彤姐将戒尺轻轻地放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催促着询问。
“亚,亚克力更好一点......”
“哦,是这样啊。”
雅彤姐高频率但并不是非常用力地将戒尺在我的屁股上轻轻地拍打着。
那已经被打至粉红色的两瓣屁股像是熟透的甜美蜜桃,在房间灯光的映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啪——!!”
“呃啊!!啊啊啊~~~”
趁我不备,雅彤姐又一次抡起戒尺,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我又一次吃痛发出刺耳的、变了调的尖叫。
“可是我还是更喜欢戒尺呢。”
“呜呜呜...你欺负人......”
我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哦?我哪里欺负人了?”
雅彤姐将戒尺竖起,用戒尺的侧面在我的屁股上来回勾画,火燎燎的感觉别提让人多难受了。
“呜...你说让我自己选,可还不是用你最喜欢的那个......”
“啪!!”
“啊!!”
戒尺又一次毫无预兆、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而且好像是故意找准了落点,让我的两瓣屁股同时都能感受到击打带来的痛楚。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雅彤姐又一次将戒尺轻轻放上我的屁股,温柔地用平整的尺面画着圈,像是在轻轻爱抚我身心收到的创伤,
“我只是说——你喜欢哪个,并没有说你喜欢哪个就要用哪个啊?”
“骗,骗人......”
我轻声啜泣着,在不知何时会迎来下一次挨打的焦虑与恐惧之中做着苍白无力的抗议。
那戒尺又一次从我的屁股上挪开,我瞬间打起精神,紧咬牙关等待着下一次惩罚的到来。
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雅彤姐有任何动作。
是,是停下了吗...
我放松了警惕,身体也渐渐松弛下来。
可就在我松懈的一瞬间,那根恶魔般的戒尺又一次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屁股之上,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声响。
“啊啊啊啊——!!!”
我用沙哑的喉咙又一次发出变了调的嘶吼,泪水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滚落。
“接下来,我会用散鞭,在你的屁股上打15下。”
说着,身后传来了戒尺被扔在地上的声响,紧接着是散鞭抽在屁股上的声音,我吃痛难忍,再次发出痛苦的悲鸣。
不过那并不是错觉,散鞭带来的痛楚要比之前几个工具都要轻上不少,只是声音更大一些而已。
“如果你能忍住这15下、不叫出声,那么今天的调教就到此结束,我们去洗澡睡觉,反之——”
雅彤姐又一次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我“哈啊——!”地惊叫出声。
“如果你叫出声,那就再加一下,没有上限,直到你全部挺过去,懂吗?”
我啜泣着点了点头,可屁股上再次遭受了又一次重击。
“呃啊!!”
“说话,懂没懂!”
“懂,懂了,我懂,我懂......”
我收起眼泪,艰难地答应了下来。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每打一下,你就要查一个数,忘记查数也要加一下,知道吗?”
说着,雅彤姐将散鞭搭在了我的屁股上,散开的皮革条划过我那充血的泛红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知,知道了!1!”
“这下不算!”
“好,好的......”
可没等我把话说完,那散鞭便出乎意料地、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重重地抽在了我的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噼啪声响。
由于我没做好心理准备,下意识地“呀啊——!!”一声惊叫出来。
“加一下。”
雅彤姐冷冷地说着,可紧跟而来的则是片刻的沉默。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啊?”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挨打一下就查一个数”的命令。
我赶忙喊道:“1!1!!刚才是第一下!”
“晚了。再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
15下的惩罚才刚刚开始,自己就因为疏忽大意导致自己被加上了两下。
我欲哭无泪,只能呜咽着,迎接接下来的惩罚。
“啪!!”
“2!第二下!”
“啪——!!”
“3!!啊啊啊!!”
“加一下。”
不小心又一次叫出了声,雅彤姐那冰冷的话语宣告着我的惩罚,我淌着眼泪,拼了命地挣扎、求饶,可根本无济于事。
“啪!!”
“呃啊啊啊!!4!4!”
“看来又要再加一下了,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被抽屁股啊。”
“不是!不是!我一点都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还要叫出声来,自己给自己加刑呢?”
借着说话的时间,雅彤姐又一次将散鞭抽在了我的屁股上,不过好在这一次我提前做好了防备,成功忍住、没有惊叫出声。
“明明知道叫出声来会增加挨打次数,可偏偏就是要叫出来。”
“啪——!”
“6...第六下...”
“这难道不足以说明你就是喜欢被打屁股、所以故意延长挨打的时间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
我苍白无力地辩解着,可雅彤姐根本没打算在意我的想法,下一鞭再次重重地抽在了我的屁股上。
“啪!”
“呜呜...7...”
“诶呀?学乖了,不叫唤了?”
雅彤姐看出了我竭力忍耐的状态,玩味地微笑着用语言挑逗着我。
可接下来的,却是她抡圆了散鞭,三鞭齐发。
“啪!啪!啪——!!”
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让我再也忍耐不住,张开嘴巴,流着眼泪痛叫出声。
“呃啊啊啊——!!789...第,第9下...”
“嗯嗯~很不错,变得更坦率一些了呢~这样又可以再延长一次受刑时间了~”
雅彤姐笑了笑,在赞许的话语中抽完了第十鞭。
刚才一共加了5鞭,也就是说这样的惩罚还要再来整整十次。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滴大滴的汗珠沿着红到发烫的俏脸缓缓滴落。
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情况,我根本就不知道下一鞭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更不知道接下来是散鞭连发、还是普通地来上一鞭。
就在我战战兢兢、惶恐不安的空挡,雅彤姐突然摸上我那条没有被解除的禁锢内裤,打开了我体内的震动。
熟悉而又酥爽的快感再次从下体袭来,我忍耐不住,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
原来...她没有把这个拆掉,是因为用在这里吗?
“已经坚持下来10次了呢~”
“所以,当然要给你一点奖励才行哦~”
“呜呜...这,这算什么...啊~奖励...”
我轻咬着牙关,拼命忍耐那下体不停传来的快感,做着无力的吐槽。
散鞭再次落在我的屁股上,我紧闭双眼、恨不得要将牙齿咬碎。
那剧烈的刺痛、火烧火燎的感觉不停地冲击着我那脆弱的神经。
甚至有那么几次,我都幻想过如果自己此时此刻能晕过去、人事不省,那该有多好。
可摆在我面前的现实就是我被皮带扣死死禁锢在刑床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我没有反应,雅彤姐便突然发力,手上的鞭子如同雨点般骤然落下,和之前一样,一口气连抽了我4鞭。
“啊啊啊!!16!16!”
我终于忍耐不住,身体高高地弓起,带着颤抖的哭腔一边查数一边发出痛彻心扉的哀嚎。
“真可爱呀~”
雅彤姐摸了摸我那红到有些发肿的屁股以示安慰,笑着说道,
“这样的话,就又要再加上一鞭了哦。”
“我...把我...”
“嗯?你说什么?”
雅彤姐凑到了我的身边,关切地询问起来。
“求求你...把我身体里的震动关掉...求求你...已经不想再高潮了...”
我侧过脑袋,顶着满是泪痕的双眼,委屈巴巴地向她求饶。
“哦~原来晓萱不喜欢这种奖励啊~”
我连连点头称是。
“怎么办呢...”
雅彤姐的手掌再度攀上我的屁股,温柔地抚弄起来。
她缓慢的动作、温柔的抚摸,将我的焦虑送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求求你...只要能把它停下...求你了...”
“嗯,这样吧。”
雅彤姐晃了晃散鞭,转过身来。
“只要你能接受在现在的基础上加上10鞭子,我就会把震动停下来哦~”
10鞭?!
开什么玩笑!
我现在的状态别说是再加上10鞭了,就是剩下的5鞭能不能承受得住也是两说!
我的精神彻底崩溃,疯了似的扭动着四肢,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一边用沙哑的喉咙发出绝望的嘶吼。
“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我不要啊——!!”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不行...不行了呃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啊...呜呜呜......”
也不知道我这高潮数次还接受了16次鞭刑的身体是哪里来的力气,在刑床上拼命挣扎了好一阵才终于平复下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默默流着眼泪。
雅彤姐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站在我的身边,静静地注视着我。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我的手腕传来了松弛的触感,紧接着,我的其他手腕和脚腕也纷纷从拘束中解脱。
雅彤姐叹了口气,一边解开那条锁内裤,一边安慰我道:
“嗯,没关系的,你已经很努力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积攒的情绪在一瞬间喷涌而出,化成汩汩委屈的泪水涌出眶外。
体内的三个玩具被移除之后的一瞬间,我挣扎着坐起身子,一下扑进雅彤姐的怀里,嚎啕大哭。
“哇啊啊...呜呜呜...雅彤姐!雅彤姐!”
我不断地呼唤着雅彤姐的名字,雅彤姐也是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轻柔的话语在我的耳边回响。
“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
雅彤姐将我抱到了床上,抽出纸巾替我擦干眼泪,又贴心地递了两张过来,给我擤鼻涕用。
哭了好一阵,我终于稍稍恢复了平静,依偎在她的怀中,轻声地啜泣。
“来,趴在床上,我给你上药。”
“嗯。”
答应一声,我调整体位,乖乖地在床上趴好。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我的伤口之上,轻微的痛感让我咬紧了牙关,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了,等它吸收一下我们就去洗澡吧。”
“不要。”
我嘟着嘴巴,红着俏脸,用软萌细嫩的声线回绝了她的邀请。
“嗯?”
雅彤姐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撅着嘴巴,两只娇嫩的脚丫交替着抬起又落下,像是一只戏水的海豚。
“我想和雅彤姐再多呆一会。”
“啊哈哈~”
雅彤姐无奈地笑了笑,坐到了我的身边,手指轻轻抚弄着我的侧脸。
我顺势将自己滑嫩的脸颊贴到她的手指上,乖巧地蹭来蹭去,模仿着小猫,发出“喵呜喵呜~”的可爱的娇吟。
“你好可爱呀~~”
被我的卖萌攻势击中了心房,雅彤姐微笑着,捏起我的脸颊,稍微用力地拉扯起来。
“诶呀~你都弄疼我啦~!”
“还不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雅彤姐在我奶声奶气的呵斥声中抽回了手,我抬起眉眼,嘟着嘴巴白了她一眼。
我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拿捏的手势,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诶呀~又要掐我啊。”
雅彤姐笑着抱怨了一声,还是乖乖地将手臂递了过来。
“我要刚才你掐我脸的那只手!”
“好好好,那就这只手!”
雅彤姐将那只手递了过来,我掐起她前臂内侧的皮肤,狠狠地拧了一把,她疼得发出一声闷哼,低头看去,那被我掐过的地方很快就泛起了一块淡淡的红印。
“哦,嘶...老婆下手越来越重了。”
“谁是你老婆!”
我娇里娇气地吼了她一句,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
“卟~”
雅彤姐吐出舌头,俏皮地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地钻进了浴室。
“我先来给你放热水哦,你一会进浴缸里泡个澡舒服舒服,我给你加点玫瑰花哦。”
“哼~!”
我没有回应,只是嘟着嘴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两只小手重新垫回到下巴底下,等待着药膏的吸收。
雅彤姐放好了热水,确认了一下淋浴、沐浴露以及浴衣的情况之后,从浴室里出来,对着趴在床上的我呼唤道:
“药膏应该吸收的差不多了,你是现在就洗还是过会再洗?”
见我没有回应,雅彤姐带着疑惑的神情快步走到近前,查看起我的情况。
只见此刻我已经闭上了眼睛,神情自然地趴在床上,安静地进入了梦乡。
“啊哈哈...”
雅彤姐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也是,今天的调教的确是有些累了。”
她轻柔地将我的姿势重新摆好,调整空调切换成睡眠模式,轻轻地为我盖上了毛毯。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倚靠在一旁的刑椅扶手上,放肆地欣赏着我乖巧可爱而又迷人的睡颜。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设成了我和她的聊天背景。
粉红色的灯光打在我的脸庞,滑溜溜的香肩半遮半掩地露在毛毯之外。
乌黑的长发在枕巾上肆意地开枝散叶,衬托着我那吹弹可破、天真单纯的睡颜。
胸口跟随者呼吸的频率一起一伏,带动雅彤姐的心脏在胸腔之内砰砰直跳。
“真可爱呀~”
她微笑着感叹灯光映照下我的睡颜是那样的娇媚可爱、楚楚动人。
紧接着,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来,脸色一变。
“接下来...是时候去隔壁看看另外一只小猫咪了。”
......
“休息得好吗?我可爱的小猫咪~”
雅彤姐操着妩媚的语调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被羽毛滚轮折磨得神魂颠倒、濒临崩溃的墨雨曈。
“呜呜呜...雅彤姐,雅彤姐!”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嗯~我以后...再也不跟晓萱做了!”
墨雨曈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只求雅彤姐能帮她从这无法高潮的地狱中拯救出来。
雅彤姐却只是走到她的身边,轻轻地在她脸颊上给了一个甜蜜的吻。
“背着我在学校里偷腥,做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原谅你呢~”
一句轻柔的话将墨雨曈扔进了绝望的深渊。
没等墨雨曈说些什么,在眼罩带来的黑暗之中,她只感觉拘束自己的X架正在缓缓放倒。
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她拼了命地用沙哑的喉咙大声呼救。
“救命啊!不要!不要!!”
“我不想再继续了!求求你!求求你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脸颊上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
感受着脸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墨雨曈没有继续哭喊,而是轻声啜泣,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做些什么。
“闭嘴。这里都是隔音的墙纸,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说着,雅彤姐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什么东西,紧接着,研磨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墨雨曈不知道对方拿出来了什么,她只能不停地抽着鼻子,在焦虑和恐惧的地狱中不停地遨游。
由于被放躺下的缘故,羽毛滚轮离开了她那敏感到不行的私处,她终于可以靠在X架支撑脑袋的平板上大口喘气、稍微休息。
“如果你能忍住接下来的刑罚,我就会考虑放过你哦。”
“真,真的...?”
墨雨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哦。”
雅彤姐莞尔一笑,
“只要你能忍住不求饶,我就会考虑放过你。”
“当然,前提是你得忍住哦。”
说着,雅彤姐趿拉着拖鞋,去洗手间里接了点水,不停地搅拌起来。
什么东西......?
即使对这方面“阅历颇深”的墨雨曈,也不知道此刻雅彤姐在搞什么名堂。
“准备好,要来了哦。”
一声轻柔的呼唤让墨雨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瞬间精神抖擞,紧张起来。
凉凉的感觉浮现在了脚底。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雅彤姐用画笔在上面轻轻地涂抹。
到底是什么啊?
痒痒的触感从脚心传来,墨雨曈不由得皱了皱眉。
可没等她疑惑太久,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痒从脚心直插心底,她惊恐地打了个哆嗦。
痒感并没有随着画笔从皮肤上移开而消失,反而一直持续、逐渐变本加厉。
“唔唔唔~咦咦咦咦——!!!”
她紧咬着牙关,拼命忍耐着脚底不停传来的奇痒。
那被画笔涂抹过、粘上粘液的地方,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一齐刺激着皮肤,给墨雨曈带来前所未有的、难以忍耐的刺痒。
“很痒吧?”
雅彤姐再一次拿起画笔,将她另外一只白嫩的脚底也尽数涂满。
“唔唔唔——!!雅,雅彤姐...这是...什么......”
墨雨曈强忍着瘙痒,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零星的字符。
“这个啊?”
雅彤姐收起画笔,微笑着欣赏起墨雨曈瘙痒难耐、不停挣扎的丑态。
“这个是山药汁哦?”
山药汁?
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汇突然钻进墨雨曈的耳朵。
“山药的化学结晶是那种棱锥形的,制成山药汁以后涂在皮肤上被吸收,会非常痒。”
“唔嗯...这,这样的...根本不可能,哈啊~忍得住......”
墨雨曈像是雨后泥土中的蚯蚓一般,紧咬着牙关,艰难地在X架上蠕动。
束缚四肢的皮带扣被她拉扯得咯吱作响,她想要逃离、想要将脚上的山药汁去掉,可无论怎么挣扎也根本无济于事。
“忍住哦,只要你能忍住,我就会考虑放了你。”
说着,雅彤姐拿起画笔,在自己的手臂上也画了一道,那种难以忍受的刺痒也顿时在她的手臂上浮现。
“喔...的确是很痒。”
翻看着那道山药汁的印记,雅彤姐也是不由得轻声感叹。
“我也给自己画了一笔哦,我会根据自己手臂上的情况,及时给你重新涂上的。”
“放心吧,山药汁我配了很多,保证会让你难受很长时间的。”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
墨雨曈不停地扭动着白皙的娇躯,十根珍珠一样玲珑娇小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又放开。
山药汁的分子颗粒不停地渗透进皮肤,撩拨着她那被增敏催情的润滑液强化过的神经。
墨雨曈只感觉自己的脚上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无数根羽毛在脚底肆意地搔爬。
她那白皙的娇躯本就被增敏催情的润滑催化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境界,而山药汁的刺激更是带来一波又一波海啸般猛烈的瘙痒。
“唔唔唔...咿噫噫——!!”
她拼了命地咬着牙,攥紧的小手试图将束缚着手腕的皮带扣挣脱。
她是多么的想要坐起身来、想要将脚上的山药汁清理干净。
可是...可是...自己被死死地拘束在X架上,完全动弹不得。
只要!只要自己能坐起来!动起来!
只需要伸手去将脚上的山药汁清理干净!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可拼尽全力的挣扎换来的只有皮带扣的咯吱作响,还有更深层次的绝望。
“唔,看样子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再重新涂一遍吧。”
察觉到手臂上的刺痒感有所消退,雅彤姐再次拿起画笔,沾满了山药汁,仔细地涂满了墨雨曈的脚底。
冰凉的触感之后,是更加强烈的刺痒。
“呜呜...不要再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泪水顺着墨雨曈的脸颊,大滴大滴地滚落。
为什么雅彤姐可以在那里心安理得地欺负我呢......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呢......
好像把山药汁拿掉...好想拿掉...
可是为什么偏偏做不到...为什么......
只要能给我拿掉...无论是谁,只要能把我从这个地狱中解脱出来...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她难受到表情扭曲,委屈的哭声夹杂着几分刺痒带来的呻吟。
“哈啊...哈啊~呜呜呜...”
“你是快要忍不住了吗?”
雅彤姐温柔地凑近她的身边,替她整理着凌乱的碎发。
循着声音的来源,墨雨曈无力地扭过脑袋,眼罩下的双眼缓缓睁开,可目光所及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求,求求你...我真的已经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不行哦~”
雅彤姐用平淡的语调无情地拒绝了她的哀求。
“谁叫墨雨曈你背着我在学校里偷腥了呢~我一定要将惩罚的恐惧刻入你的骨髓,这样才能保证你以后再也不犯呢~”
说出这话的语调是那样的轻柔、平和,甚至还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可在墨雨曈听来,简直是恶魔的呢喃。
“求求你...雅彤姐,我,我以后再也不犯了...”
“我,我答应你...只求你饶了我......”
可雅彤姐没有半点想要饶恕她的意思,反而离开了她的身边,坐到了一旁的刑椅上,悠闲地耍起手机。
“如果你忍不住、叫出声来的话,我会给你更严厉的惩罚哦。”
“呜呜呜......”
墨雨曈啜泣着,几乎要将银牙咬碎。
那脚底的刺激一刻不停地冲击着自己的神经,是那样的刺痒、那样的难以忍受。
山药的分子结晶渗透被吸收进皮肤,原本白皙的脚丫此刻早已变得玲珑剔透、白里透着粉红。
她紧紧蜷缩起脚趾,妄图以这种形式缓解哪怕一丝一毫,可根本无济于事。
两只可怜的脚丫不停地摇晃着,试图将上面的山药汁尽可能地甩掉一点,可粘稠的液体就像是吸附在上面一般,根本无法被甩掉哪怕一星半点。
“啊哈...哈哈~嗯...哈啊...”
她的嘴角逐渐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扬起,不自然的笑声从口中时不时地泄露而出。
好痒...越来越痒了...
好想笑,好想笑......
她不停地做着思想斗争,几次差点失去一时的掌控、笑出声来。
一想到只要自己忍受不住、笑出声来,便会招致比目前还要严厉的惩罚,墨雨曈的内心便浮现起一层更加深邃的恐惧。
不行...不能笑...绝对不能!绝对!!
她抿着嘴唇,将笑声狠狠地遏制在喉咙之间,香汗淋漓的身体时不时痉挛颤抖。
就在她艰难地和本能做着斗争、拼命阻止笑声的时候,雅彤姐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
“啊啦~看起来有在拼命地忍耐着呢~”
“来吧乖孩子,又到下一次涂药的时间了哦。”
说着,雅彤姐走到她的脚边,又一次拿起了沾满山药汁的画笔。
那满是粘液的笔毛缓缓划过脚底,深入脚底的皮肤纹路,撩拨着墨雨曈那脆弱敏感的神经。
“哼唔——!!唔!嗯嗯...!!!”
两只粉嫩的脚丫不停地在X架上晃来晃去,拉扯着皮带扣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可爱的脚心~接下来是足跟~”
雅彤姐的画笔一刻不停地划过她的裸足,一边划还一边用言语宣告着接下来涂抹的地点。
那粘稠发痒的山药汁被均匀涂抹、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仅仅是一只脚的涂抹,就足以让墨雨曈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意志早已风雨飘摇,此刻她单薄的脑海、被痒感冲乱的理智只剩下了“不能笑”这样的简单指令。
但是很可惜,雅彤姐的进攻接踵而来。
“好啦~之前两次都没有涂过的脚趾缝,这次也要好好地照顾一下哦~”
说着,那画笔重新饱蘸山药汁,一下伸进了她的拇指和二拇指之间的足缝。
瘙痒感瞬间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墨雨曈终于也是忍耐不住,一下笑出了声。
“啊哈!!”
意识到自己违反了命令,墨雨曈赶忙将小嘴闭了起来,使劲地抿着嘴唇,压制着更多的声音。
她悬着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
完了...要被雅彤姐更加严厉地惩罚了。
可雅彤姐就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平静地将画笔在她的趾缝里依次涂抹。
瘙痒的感觉一刻不停地袭来,每一道趾缝都被仔细地“照顾”。
那画笔笔毛在墨雨曈的趾缝里来回进出,丝丝缕缕的痒感让墨雨曈几次想要笑出声来。
第二个趾缝...第三个...
雅彤姐动作轻柔缓慢,每次将画笔伸进趾缝,都会仔细地拉扯好几次,确保山药汁沾满两侧的脚趾皮肤。
那笔尖也会在趾缝里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扫上好几轮,特别是当墨雨曈觉得当前的趾缝已经涂抹结束、要开始下一个的时候,雅彤姐还会杀一个回马枪,将笔尖重新点在趾缝最深处,让她“嘻嘻”地笑上一声。
四个趾缝全都涂抹完毕,雅彤姐将画笔放回原处,看着那仍在咬紧牙关、拼命忍痒的可爱俏脸,轻声问道:
“你刚才——笑出声来了,对吧。”
墨雨曈先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好孩子~”
雅彤姐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那么,诚实的小猫咪,接受你的惩罚吧。”
“不要......”
墨雨曈咧开小嘴、哭出声来,只听见眼罩遮蔽的黑暗之中,雅彤姐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紧随其后的,是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刺痒。
“哇哈哈哈哈哈哈——!!雅彤姐啊哈哈哈哈哈!!”
墨雨曈的娇躯猛烈地颤抖起来,如果不是腰间也有一条皮带扣作为束缚,一定要高高地从X架上弹起屁股。
“诶呀?这么敏感的吗?”
雅彤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查看着手上的刷子。
墨雨曈平复了呼吸,颤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雅,雅彤姐...你,你拿了什么...”
“是刷子哦~”
雅彤姐微笑着回答道,
“而且我特意选了刷毛特别密集、大小也刚好能覆盖你脚心的款式哦。”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饶的话刚说到一半,那只刷子又一次贴到了墨雨曈娇嫩的小脚之上,猛烈地刷了起来。
刚刚涂抹上的山药汁刚好充当了润滑,有些坚硬的刷毛刷在脚上本应带来些许刺痛,可在山药汁的润滑之下竟全部转化成了让人发狂的痒感。
奇痒难忍。
痒不欲生。
墨雨曈疯了似的摇晃着她的脑袋,雪白的长发在拘束架上开枝散叶、凌乱得不成样子。
那恶魔般的毛刷在脚心不停地来回运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可怜的玉足疯狂地扭动着,试图逃离这惨无人道的痒刑,可无论她再怎么挣扎,也始终逃不脱刷子哪怕一分一毫。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雅彤姐拿着沾满粘液的刷子,不停地在她的脚上来回翻飞,还不时用妩媚的语调做着言语挑逗。
“小雨曈~喜不喜欢被姐姐用刷子惩罚啊~”
墨雨曈的脑袋摇得像一只拨浪鼓:
“哈哈哈哈哈!不,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哈!”
“嘴上说着不喜欢,实际上却笑得那么开心,小雨曈还真是个喜欢说谎的坏孩子呢~”
“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啊哈哈哈哈……”
苍白无力的辩解换不来雅彤姐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雅彤姐伸手拿起了另一只刷子,摇晃着缓缓靠近墨雨曈的另一只小脚。
“诶呀呀~对于说谎的坏孩子,可是要有惩罚的哦~”
“来,两只脚一起刷痒痒~准备好~要来了哦……”
动弹不得的墨雨曈早已欲哭无泪,此刻她深刻体会到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什么意思。
明明已经不想笑了…明明自己其实很痛苦…明明合不拢嘴的大笑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意……
却偏偏被歪曲、被重新解读成对方愿意听到的意思。
绝望、无力、愤懑……无数情感涌上心头,化成汩汩热泪流淌下脸颊。
恐怖的“沙沙”声在两只脚上同时响起,墨雨曈那敏感到不行的娇躯在拘束架上发出剧烈的一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山药汁带来的刺痒本来就尚未完全消退,可刷子带来的瘙痒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同时被两种痒感精准夹击,墨雨曈的精神几近崩溃。
她拼了命地放声大笑、使尽全身力气挣扎,也无论如何也逃不脱那两只邪恶的毛刷。
银铃般动听的疯笑在房间内久久回荡,长期无法闭合的嘴巴也溢出了许多口水。
胸前的两颗粉嫩樱桃早已高高挺立,一双可爱的小脚早已被刷得白里透着粉红。
此刻的敏感程度,几乎是羽毛轻轻扫过也会让她大笑出声。
更何况是沾着山药汁润滑的刷子。
“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
或许是被口水呛到,又或者是长时间不间断的狂笑让她濒临缺氧,墨雨曈的大笑声中开始参杂起几分干呕与咳嗽。
一直欣赏她这副甜美姿态的雅彤姐也是细心地注意到了这点,她也随之放慢了进攻的速度,逐渐将刷子停了下来。
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什么会就此停手,墨雨曈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暂时的停止并不意味着惩罚的结束。
雅彤姐重新沾了一点山药汁,用画笔轻轻地涂在她那软嫩的脚心之上。
“唔……哇啊!啊哈哈哈哈!别,别涂了哈哈哈哈哈!”
墨雨曈一下惊叫出声,随之而来的是洪水决堤一般的大笑。
“山药汁还剩下很多,丢掉的话就浪费了,还是涂在身上当润滑吧~”
化学刺激产生的奇痒再度传来,墨雨曈又一次在拘束架上发出激烈的颤抖和变了调的哀鸣。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饶命!饶命啊哈哈哈哈~”
手腕和脚腕都被皮带扣勒到有些发红,泪水与口水也混合在一起,将零散的雪白长发稀疏零落地粘在脸上。
熟悉的刺痒从敏感的腋窝传来,那棱梭形的山药分子渗透进入皮肤,凌辱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那可怜的腋窝痒到不行,受痒难耐的墨雨曈艰难地扭动着双臂,腋窝也跟随着肌肉的戒律不停地做着收缩舒张,时而凹陷,时而恢复平整,但无论如何挣扎,都始终甩不掉粘稠的山药汁哪怕一星半点。
可痒感的地狱并不止于此,雅彤姐更是拿出了一堆按摩器,搭配着让人皮肤过敏的黑色胶带,紧紧地贴在了她两个白嫩的腋窝之中。
按摩的机械探头嗡嗡地运作起来,沾着润滑作用的山药汁,将脆弱的腋窝神经搅动得一团乱糟。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别再加了!”
墨雨曈做着不可能得到回应的求饶,可怜的少女被拘束架死死限制住躯体,早已上气不接下气。
她无力地抬起脑袋,用那双被眼罩屏蔽在黑暗之中的双眼看向腋窝,妄图看清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如此痛苦。
但目光所及,只有不知何时才能解脱的虚无。
“看起来注意力都集中在腋窝上了呢。”
雅彤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将一只蓝牙耳机毫不费力地套在了她那抬起来的头上。
“刚想给你戴耳机,你就把脑袋抬起来了呢~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雅彤姐欣赏着她惊恐的神情,手指轻按,打开了播放按钮。
妩媚的喘息从耳机里传来,瘙痒的感觉撩拨着墨雨曈的耳膜。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不受控制地仔细去听、去理解那耳机里传来的轻柔呢喃。
虽然不知道雅彤姐是在哪里找来的冷门题材,但那的确是一个以挠痒为主题的ASMR。
“呐~小可爱~你看起来好像很痒呢~”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嘻嘻嘻~脚心很痒~很想笑吧?”
被那ASMR妩媚的语调还有挑逗性的话语撩拨着情志,墨雨曈瞬间感觉脚上山药汁传来的痒感更加攀上了一个台阶。
“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咯吱咯吱~笑吧,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趾缝也要挠一挠~怕痒的脚心也不能放过~”
“哈哈哈哈哈!别,别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
那两只满是山药汁的脚丫不停地在拘束架上扭来扭去,脑袋也是拼了命地摇晃,像是试图将这挑逗的声音从脑袋里甩出去一般。
可那耳机无论如何也甩不掉,夹杂着喘息的恶魔低语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接下来~是可爱的腋窝哦~咯吱咯吱~”
“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起来腋窝也很怕痒啊~既然这样,可要更多关照一点咯~”
“接下来是两只手一起~咯吱咯吱咯吱~笑吧,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想再笑啊哈哈哈哈哈!!”
雅彤姐微笑着站在一边,用手机录着她那被耳机里的ASMR折磨到几近崩溃的模样,看得津津有味。
“这可是专门为了你找的呢,当时我可是在网页上翻了很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不过,我说的这些你已经听不到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别再说...哈哈哈哈哈别说了.......”
雅彤姐将保持录制的手机放到一边,得意的神色可以看得出她对这次的惩罚效果非常满意。
“诶呀呀~居然一个人自顾自地和耳机玩的那么开心~把我晾在一边呢~”
说着,雅彤姐用指甲在那白皙的肚皮上长长地划了一道。
连续不断的狂笑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不和谐音,那被死死拘束的身体受痒而猛然弹起,可瞬间就被腰间的皮带扣重新按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腋窝、脚心不停地被山药汁刺激、蹂躏,全包耳的耳机将外界屏蔽,不停向柔弱的耳窝传来妩媚的挑逗攻势。
在几路的联合进攻之下,墨雨曈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既然你不理我~我就自己找你玩了哦~”
雅彤姐有些自言自语地重新走到墨雨曈的脚边,拿起了刷子。
当密密麻麻挺立的刷毛按在脚掌的一瞬间,那白皙娇嫩的身躯猛然一颤。
紧接着,雅彤姐手腕发力,缓缓带动两把刷子在那粉嫩的脚底来回运动起来,动作轻柔,运动舒缓。
可即使是这样的程度,在墨雨曈敏感度已经被放大无数倍的当下,也是足以让她精神崩溃的酷刑。
“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她的小手不停地抓紧又放开,两只脚丫也拼了命地摇晃,试图逃脱刷子的欺负。
雅彤姐的嘴角逐渐上扬,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唰唰,唰唰~”
沾着山药汁的刷毛开始逐渐在脚心里划出粘液。
刺痒、瘙痒、直达心底的奇痒。
哭喊、狂笑、毫无意义的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全包耳的耳机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再加上眼罩对视线的剥夺,墨雨曈得以在黑暗与挑逗的地狱中尽情遨游。
按摩器一刻不停地搅动着腋窝,粘稠的山药汁顺着皮肤缓缓滑落,所过之处,划出一道长长的、痒痒的涟漪。
两柄刷子不停地在脚底来回刷弄,令人抓狂、崩溃的痒感沿着身体逐渐上传,摧残着墨雨曈那那风雨飘摇的神经。
连续不断的痒刑之下,墨雨曈的呼吸愈发急促,银铃般动听的笑声也逐渐减弱,直至沉默。
她大张着嘴巴,舌头吐露在外。
此刻的她是多么希望这样的酷刑能够停下、是多么想要从拘束架上逃离。
可一刻不停的痒刑却始终一点一点地摧残着她的意志、剥削着她体内剩余为数不多的空气。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她的挣扎愈来愈弱、声音也逐渐趋于沉寂。
看着她的模样,雅彤姐自然是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刷下去的话即将发生什么。
但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两柄刷子的运动反而愈发加快。
“睡一觉吧~好孩子~”
看着墨雨曈那逐渐上翻的眼神,还有逐渐缭乱的吐息,雅彤姐莞尔一笑,轻声说着对方听不到的安慰。
墨雨曈夹杂着哭喊的狂笑逐渐平息,敏感到不行的娇躯也不受控制地不停颤抖。
笑声越来越弱,那双失神的眼睛也翻得越来越深。
直到最后,墨雨曈在吐出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空气之后,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晚安啦~小可爱~”
......
再次醒来,是在宽大的浴缸中央。
墨雨曈眨了眨疲惫的双眼,呻吟着,下意识地尝试收拢四肢。
可刚刚经历过痒刑的身体几乎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拦住了。
她吃力地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右手被雅彤姐十指相扣、握在手中。
自己的双腿也被同样坐在浴缸里的雅彤姐用腿伸到内侧别住,脱力的绵软娇躯休想挣脱分毫。
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本就没什么力气的左手还有迷迷糊糊的脑袋。
“呜……”
她轻声的低吟引起了雅彤姐的注意,那温柔的话语在她的耳侧传来。
“醒了呀小猫咪?睡得好吗~?”
她抬起迷离的眉眼看向身侧,映入眼帘的是雅彤姐那张狸猫一样的笑脸。
“雅彤姐……我真的不行了……已经不想再做了……”
“我保证以后不背着你跟晓萱做……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身体不自然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对方的压制。
可本就体力不支的她又怎么是雅彤姐的对手呢?
那只被握紧的小手挣了几挣,两条腿也在尚未注水的浴缸底部晃了一晃,却根本无法从雅彤姐的双腿限制下挣脱。
“嗯呣~我可没说要继续做哦。”
雅彤姐笑了笑,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了淋浴喷头。
墨雨曈不解,歪了歪脑袋。
雅彤姐将淋浴喷头对准她的私处,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墨雨曈瞬间惊慌起来。
“我只是……想帮你洗个澡而已。”
雅彤姐说着,打开了喷头,涓涓的喷流直直地朝着墨雨曈的肉缝袭来。
“嗯唔!”
墨雨曈身体猛地一颤,牙齿咬在了嘴唇上,脑袋也猛然向后一仰。
“不要!不要!我自己会洗!”
墨雨曈拼命挣扎起来,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她用左手抓住雅彤姐的手腕,试图将拿着喷头的那只手从自己身前拿开。
可受过痒刑的身体早就绵软到失去力气,怎么可能是雅彤姐的对手呢?
那淋浴喷头就像是被固定在自己的蜜穴前面一般,一刻不停地喷射出水流,冲击着那娇嫩的花蕊。
“我自己会洗!不需要雅彤姐的!”
“诶呀呀~”
雅彤姐凑上她的耳朵,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廓。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墨雨曈浑身一颤,发出甜美的娇吟。
“声音真好听…你说'不需要我'?”
“我可是好心帮你洗澡诶~这么干脆就拒绝我的好意,不会觉得让人寒心吗?”
墨雨曈欲哭无泪,银牙轻咬、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这…这算什么洗澡啊……”
雅彤姐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用挑逗的语调撩拨着怀中的尤物。
“确实是呢~洗澡的话,这么柔弱的水流可不行哦。”
说着,雅彤姐按动喷头,将水流开得更大。
“哗哗哗——”
如注的水流打在那娇嫩的花蕊之上,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同时撩拨、抚弄。
丝丝缕缕的痒感与快感交织,刺激着墨雨曈那脆弱的神经。
“啊啊~不要~人家不要……呜呜呜……”
墨雨曈俏脸绯红,娇声啜泣起来,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可她如此的表现在雅彤姐看来,不过是给调教添加滋味的佐料。
喷出的水流在浴缸底部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那不停挣扎的双腿在水洼中荡出层层涟漪。
“哦?不要?是觉得这样的水流太小了吗?”
雅彤姐脸上挂着坏笑,将喷头上的旋钮轻轻调了一个档位。
本来分散的水流突然集中一处,猛烈地冲刷着墨雨曈那粉嫩的蜜裂。
“啊~!啊——啊啊啊~~”
墨雨曈眯着眼睛,桃口微张,甜美动听的娇吟瞬间在浴室之内回荡开来。
“不要!不要!这样的!啊啊~~”
她拼了命地扭动起身子,雅彤姐也是赶忙加紧了肢体的束缚。
那只不听话的左手绕上雅彤姐的手腕,下意识地用指甲猛地一抠。
雅彤姐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抽回手,而是一口咬在了墨雨曈那光洁白皙的肩膀之上。
“诶呀——!!”
墨雨曈惊叫一声,猛地挣脱了她的唇齿。
扭头看去,那光滑的肩膀显现出一排淡淡的齿痕。
“放手。”
雅彤姐压低了音调,冷冷地在她命令着。
墨雨曈吓得一个激灵,赶忙触电般收回了那只用指甲嵌入雅彤姐手臂的手。
“好乖好乖~”
雅彤姐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将淋浴喷头重新调回了原来的档位。
“如果你接下来乖乖的、不胡闹的话我就一直用这个档位哦。”
“但是如果你不听话、抓我挠我或者一直嚷嚷的话,我可是会重新调高的哦。”
墨雨曈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喷溅的水流打在粉嫩的花蕊之上,冲刷着那挺立而起的阴蒂。
“嗯......嗯~啊,哈啊......”
墨雨曈张开嘴巴,眯缝着眼睛,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喘息。
脸颊攀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四肢因下面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收缩,十指相扣的那只右手也时不时发力、握紧雅彤姐的手指。
她沉醉在快感之中,歪过小小的脑袋,倚靠在雅彤姐胸口,发出享受的、舒服的娇喘。
花洒喷出的水流在浴缸内越积越多,已经盖住了浴缸的底部、攀上女孩们的双腿。
氤氲的雾气在浴室内弥散开来,夹杂着发香、体香,混合着费洛蒙,刺激着女孩们的感官。
在环境的烘托之中,无论是攻方的雅彤姐,还是受方的墨雨曈,此刻都沉浸在情欲的潮汐之中,无法自拔。
雅彤姐调整了一下花洒喷头的位置,低下头去,将温软的双唇吻在了墨雨曈的桃口之上。
墨雨曈并没有抗拒,反而配合地张开了嘴巴,主动迎接着舌头的侵入。
雅彤姐淡淡地轻笑一声,轻轻地将舌头探进了对方的口中,与另外一条小舌交织缠绵在一起。
水声和娇喘当做最好的伴奏,两条灵巧的红舌以口腔为舞台,跳着仿佛永不疲倦的圆舞。
氤氲的雾气缓缓升腾而起,花洒的冲刷一刻不停地刺激着墨雨曈私处最敏感的神经。
让人疲软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一点点冲击着墨雨曈残存的理智。
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拒绝,缓缓放松下去的肩膀宣誓着她正逐渐向快感屈服。
在雅彤姐的湿吻之中,她的娇喘愈发动听,依偎在对方怀中的娇躯也更加绵软、旖旎。
两条被紧紧限制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抽搐着,止不住地尝试回缩。
那只不老实的左手也又一次缓缓搭在了雅彤姐的手臂之上,下意识地想要将它拉开,可想到之前雅彤姐那“不许胡闹”的命令,便又再次怯生生地把手缩了回去。
“哈啊——”
雅彤姐将舌头从她的嘴里移开,两条舌头之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墨雨曈贪婪地呼吸着雅彤姐的发香,眼神愈发迷离,表情也更加可爱。
“呜呜...嗯~啊啊~~”
水流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她的私处,那让人耳朵发痒的娇喘也愈发动听。
那白嫩的娇躯更加高高弓起,试图脱离雅彤姐的肢体束缚。
小小的脑袋也逐渐后仰,挤压着雅彤姐的胸膛。
雅彤姐的嘴角却在此时勾起一丝不容易被察觉的坏笑。
是时候了呢。
突然,雅彤姐的手指骤然出动,只一瞬间便关掉了喷头的水流。
原本温热酥痒的下体突然失去水流的冲刷,墨雨曈的内心一下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与寒意。
诶......?为,为什么......
墨雨曈睁开微闭的眼睛,缓缓支撑起身子,向下查看。
一直欺负自己小穴的水流停了。
一直在浴室中回荡的水声也无影无踪。
只有那只仍在微微滴水的喷头还有稍稍没过双腿的积水在身下积淀。
“诶...?雅,雅彤姐?”
她扭过脑袋,怯生生地发问,
“为什么...要停下...”
“嗯哼哼~”
雅彤姐露出狸猫一般狡黠的坏笑,
“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想看到此时此刻你的这副表情吧~”
“明明差一点就能高潮、差一点就能彻底的舒服起来,却被别人突然停下,而且自己还什么都做不到~”
“呜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呢~小雨曈~你真的太可爱啦~”
墨雨曈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愤懑与失落,正如雅彤姐所说的那样,她留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为什么...怎么这样!不是说不再惩罚我了吗!”
雅彤姐只是微笑着看着那张恼火到不行却又敢怒不敢言的俏脸:
“没办法哦,谁让墨雨曈那么可爱呢~”
她将手指缓缓地划过墨雨曈那白皙光滑的皮肤,鼻尖贪婪地吸吮着那迷人的发香。
“嗯~你的皮肤这么白,长得又是这么可爱,而且头发也很好看,还很香......”
被她这么一说,虽然自己的情欲和快感正在逐步消退,却也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呜...”
她揩了揩眼泪,聆听着雅彤姐带着夸奖意味的话语。
“而且我听说你患有白化症,很勇敢地同疾病和命运抗争,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很优秀呢~”
“所以——”
雅彤姐突然将身体压低,嘴巴凑到墨雨曈的耳边,气场突然变得有些可怕起来。
“这样坚强的意志力,想必被欺负的话也能让我玩上很久吧~”
“诶?”
差距到气氛有些不对,墨雨曈也是被吓了一跳,可身下的淋浴花洒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喷射出暖流,用瘙痒酥麻的刺激打断了她的思绪。
“诶呀~不行...不要再来了!我,啊啊~”
雅彤姐轻轻笑了一笑,说道:
“所以,在我尽兴之前,你可不要轻易坏掉哦~”
“放心吧,我会控制好时间和力度,保证在这个浴缸被填满之前,都会一直给你控制在高潮边缘的。”
“不要!不要啊~~呜呜...哼唔~”
“挣扎的真激烈,看起来很想要高潮呢~”
“但是不好意思哦~在我满意之前,就请你一直被欺负下去吧~”
“嗯嗯...不要~坏心眼...啊~哈啊...”
“嗯?你说什么?你一定会坚持下来的、让我不要对你手软?好的~我会好好地给你寸止的~”
“呜呜呜...我不要!人家不要!”
“诶呀呀,哭出来了呢~好像要高潮啊~好想舒服呢~但是花洒似乎不太愿意呢~”
“诶嘿~又停下了哦,这种想要高潮但就是去不了的滋味怎么样?很开心吧?”
经历过羽毛滚轮洗礼的墨雨曈深知寸止的可怕之处,她拼了命地扭动着身体,妄图从雅彤姐紧锁的怀抱中逃离。
可那绵软无力的娇躯根本就不是雅彤姐的对手,几番挣扎下来,一切努力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哦哦——!!不要!我,我不行了!”
“挣扎的很厉害呢,诶呀呀~什么时候呢继续被花洒欺负呢?真想快一点啊~”
“快一点!快一点!我想要高潮!求求你了!”
“但是不行哦~花洒先生也是要休息的,墨雨曈还真是一个只考虑自己舒服的坏孩子呢。”
“为什么啊...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小雨曈的模样越来越像一个小宝宝了呢~真可爱~”
“呜呜呜......”
就在墨雨曈哭泣的空挡,花洒喷头突然重新喷出水流,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吓了一跳。
可也仅仅是一瞬,那喷头便又再次关闭,留给墨雨曈的只有无尽的空虚与寂寞。
打开,关闭,再打开,再关闭。
雅彤姐肆无忌惮地用断续的水流挑逗着怀中的可怜少女,还不停地施以言语挑逗。
“诶呀呀~花洒还没准备好吗?”
“已经忍耐不住了呢,真想快点开始啊。”
“唔哦哦哦!开始!开始!”
“求求你,求求你……”
雅彤姐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终于是如墨雨曈所愿,打开了淋浴喷头。
那温热的水流再次喷洒在粉嫩的花蕊之上,梦寐以求的快感终于再度传来。
呻吟声、水流声,还有雅彤姐挑逗话语,仿佛在浴室内演奏着一曲淫靡的交响。
水流一刻不停地冲击着穴口,责弄着娇小的阴蒂。
怀中的墨雨曈更是被水流冲刷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口中不停地发出娇嫩的呢喃。
水位逐渐上涨,没过了膝盖。
与此同时,墨雨曈也又一次被突然停止的喷淋拦在了高潮天堂的门外。
她叫喊着,拼命挣扎着,无论如何求饶、祈祷、辱骂、威胁,雅彤姐都不会给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更多快感。
浴缸之中,水波荡漾。
浴缸之外,是泪流满面的少女那声嘶力竭的求饶。
挣扎了好一会,墨雨曈也没能从雅彤姐的怀抱之中逃脱分毫。
她瘫软下身子,躺进雅彤姐的怀中,轻声涰泣。
快感的余韵逐渐消退,她安静且乖巧地依偎在雅彤姐怀中。
比起挣扎导致的无力,更像是崩溃之后的平静。
“……你刚才,骂我了对吧?”
雅彤姐冷冷地说道,
“变态、只会欺负人……是这么说的,对吧?”
听闻此言,墨雨曈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不,不是...我没有......”
她带着惊恐的表情做着苍白无力的辩解,可雅彤姐并没有容忍她的打算。
那灵巧的手指轻轻调换档位,花洒的水流瞬间合拢一处,对那敏感的花蕊展开新一轮冲刷。
汇聚的水流的冲击力明显比之前要增长了几分,咿呀婉转的娇吟再度在浴室之中回荡。
“诶呀...呜呜呜~不行!啊~啊~~”
墨雨曈不自然地摇晃起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可爱起来。
水流打在蜜穴的入口,蹂躏着那敏感到不行的阴蒂。
瘙痒、酥麻的感觉冲击着墨雨曈的神经,相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汇聚一处的水流的冲击之下,墨雨曈很快便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但是不出所料,那喷头又一次恰到好处地在她即将泄欲的前一瞬间不偏不倚地停了下来。
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
泪水大滴大滴地沿着脸颊滚落,墨雨曈抽泣着,不停地说着“对不起”、“饶了我”之类卑微的求饶。
“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浴缸被注满之前,是不可能让你高潮的。”
雅彤姐俯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话语承载着可怕的含义,宣告着她在寸止地狱中剩余的刑期。
墨雨曈睁开疲惫的眉眼看向浴缸,那水位才将将没到肚皮,才达到浴缸容量的三分之一不到。
“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她摇晃着脑袋,在绝望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准备好哦~又要开始下一轮了。”
“呜呜呜...不要...嗯~嗯,啊~~”
墨雨曈就这样被雅彤姐用肢体限制在浴缸中央,可怜巴巴地依偎在她的怀中,享受着对方倾情打造的寸止地狱。
当水位涨起,雅彤姐也将花洒伸到了水面之下,找到恰到好处的位置,继续喷吐水流展开欺辱。
偶尔她也会在墨雨曈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或者吹一吹耳朵,欣赏着那娇羞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言语挑逗自然也是少不了的,那张桃口始终凑近墨雨曈的耳边,说着贬低、挑逗和撩拨情欲的话语。
此刻的墨雨曈是那样的想要逃离、想要高潮,可求而不得的境况带给她的只有一轮又一轮、逐渐加深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浴缸的水位终于没过了两人的肩膀,快要满溢的温水在浴缸边缘轻轻激荡。
“雅彤姐...已,已经可以了...”
似乎是害怕雅彤姐背弃诺言,被寸止调教折磨得欲仙欲死、浑身脱力的墨雨曈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地提醒着。
“emmmm......”
雅彤姐微微抬起下巴,双眼微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嗯...到底要不要给你高潮呢?”
墨雨曈早已焦渴难耐,舌头长长地吐露在外,不停地哈出热气。
“我要!我要!求求你了!给我高潮吧!给我高潮...呜呜呜...”
雅彤姐突然收紧怀抱,胸口紧紧地贴上她的后背。
她压低身子,凑近墨雨曈的耳边,轻声问道:
“那你能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背着我和晓萱做爱吗?”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啊啊啊啊!!”
欲火中烧的墨雨曈早已顾不得许多,无论对方此刻开出什么条件,只要能给她高潮,哪怕是要她光着身子出去走上一圈,她都愿意接受。
可雅彤姐却在她眼前缓缓摇晃着花洒,不紧不慢。
“你答应我——什么呢?”
“我答应你!我答应再也不背着你和晓萱偷腥了!求求你!快点给我高潮吧!”
“啊啊啊啊!我,我答应你了!高潮!我要高潮!”
“好的~”
看着墨雨曈那拼命许诺的急切模样,雅彤姐也是轻轻笑出了声。
她答应一句,将花洒喷头伸入水下,重新凑近了墨雨曈那粉嫩的私处。
这一次,没有寸止,也没有激烈的责弄。
墨雨曈终于在数十分钟的折磨之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剧烈得几乎快要挣脱雅彤姐的束缚。
“咿呀啊啊啊啊——~~~!!
高亢动听的喘鸣在浴室之中长久回荡,她眼神上翻、红舌外吐,与黄漫绘本中女主的阿黑颜别无二致。
身体像是垮塌的大楼一样,瞬间倾倒,她瘫软在雅彤姐的怀抱之中,不停地发出妩媚的喘吟。
脸颊绯红,媚骨酥软。、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长久地激荡,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幸福地颤抖,感受着这人间极乐。
雅彤姐松开肢体的拘束,静静地陪在她身边,欣赏着那满足的侧颜。
紊乱的呼吸逐渐平复,剧烈起伏的胸口也渐渐归于安定。
墨雨曈睁开疲惫的双眼,和微笑着的雅彤姐四目相对。
她也泛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将脑袋扭到了另外一边。
“别,别看着人家啦~”
“哈哈哈~还不是你太可爱啦。”
墨雨曈依偎在雅彤姐怀中,悠闲地翻看着自己的手臂。
“还难受吗?”
雅彤姐轻声询问道。
墨雨曈将手臂放回水面以下,感受着周身上下包裹的温热。
“嗯...没问题的。”
“那就好。”
雅彤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要不要我加一点玫瑰花进来?”
“嗯...可以的。”
几粒玫瑰干花被投入水中,艳红的花瓣在水面上轻轻飘荡。
花香四溢。
墨雨曈闭上眼睛,靠在雅彤姐身上,安详地享受着温暖的盆浴。
雅彤姐也轻闭双眼,将下巴贴在那雪白的头发之上,贪婪地吸吮着悠长的发香。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在无言的静谧之中结束了今天的调教。
.......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10点。
“唔......”
我发出舒适的呻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你醒啦?小可爱,昨天休息的好吗?”
坐在床边的雅彤姐放下手机,扭过头来,温柔地注视着我。
被鞭打的屁股依然隐隐作痛,除此之外,身上的疲倦倒是一扫而空。
“嗯,还可以。”
我点了点头,整理着自己脑后散乱的长发。
“今天就休息一下吧,不玩了。”
雅彤姐轻声说着,拿起了手机,
“我给你点一个蛋糕,你还是吃巧克力黑森林吗?”
“嗯......”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忽然瞪大了双眼,一个激灵坐起身子,把雅彤姐吓了一跳。
“雨曈?!雨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雅彤姐摆了摆手,示意我冷静,随后解释道:
“她很好啦,最后我给了她高潮的,放心,我已经给她送回去了。”
“话说这家伙身体还真是好,只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话说...我昨天睡过去之后你们又做什么了吗?”
雅彤姐说道:
“就是挠痒痒,还有在浴缸里洗澡,用喷头给她寸止。”
“唉,我其实是不想给她高潮、让她好好长长记性,但是看她诚恳的样子,而且......”
她突然顿了一顿,随后接着说道:
“如果我真的下手那么狠的话...估计你也不会放过我吧?”
“所以,最后我还是给她高潮了哦。”
“哼~!”
我红了俏脸,撅起嘴巴没好气地哼了她一声,随后伸手探出两根手指。
雅彤姐无奈地苦笑两声,说道:
“诶呀...我就知道......”
说着,她乖乖地将自己的一条手臂递了过来。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我紧咬牙关,用尽浑身力气,死命地拧着她的那条胳膊,几乎要将她的皮肤揪掉。
“啊啊啊啊啊!老婆我错了!!饶了我吧太疼了啊啊啊!!”
“谁是你老婆!”
“诶呀啊啊啊~~~~~怎么越来越用力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
......
转眼又是新的周一。
我来到学校,热情地向墨雨曈打起招呼。
她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昔日的活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淡淡的忧伤与阴郁。
要知道,换做平日见我这么热情主动地打招呼,她一定要凑上来和我贴贴、揉上一把我的胸口或者拍一拍我的屁股。
见她如此反常,我不免有些纳闷,便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那个...雨曈?”
“你今天怎么好像...有些不太开心?”
墨雨曈摆了摆手,轻声说了句“没事”,便一路小跑,哒哒哒地进了教室。
我一头雾水,歪了歪脑袋,不知说什么好。
时间来到体育课之前的准备时间。
她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表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甚至今天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怎么跟我好好说话。
哪怕我下课时间找她闲聊,她也只是木讷地挤出生硬的微笑,“嗯、嗯”地回应。
疑惑萦绕在心底,我再也忍耐不住,借着走进厕所、还没进到隔间的空档,扭回身来牵起了她的手腕。
“雨曈。”
听到我的呼唤,她愣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脑袋,目光呆滞地看向我的眼睛。
“雨曈,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
我担忧地看向她那双呆滞的眼眸,紧张地晃了晃她的手腕。
她犹豫一下,终于缓缓开口:
“没,没什么……”
她将我的手从手腕上拉开,转身要走。
我一把搭上她的肩膀,刚想叫住,可那只手碰到了肩膀上的什么东西,下意识地闪电般抽了回来。
墨雨曈也是一愣,小手护住肩膀,表情先是惊愕,而后转为释然。
我确认着自己的掌心——那是绳缚的触感。
“你…你带着绳缚上学了?!”
“嘘——!”
墨雨曈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皙的俏脸也变得微微发红。
“因为…因为人家真的有点…饥渴嘛……”
说着,她轻轻提起裙摆,那穿过私处的绳缚显现在我眼前。
渗出的蜜露濡湿了绳体,娇嫩的花蕊被绳索蹂躏得有些微微发红。
我用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那张成O型的嘴巴,震惊到说不出话。
我压低了声音,指责道:
“你…你怎么能把这种东西穿到学校来啊!”
“而,而且…如果你忍不住的话可以找个下课时间私下解决的啊!”
墨雨曈摇了摇头,绯红的俏脸之上,那看向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温婉、柔情。
“因为……我的欲望只有晓萱能解决的呀……”
“啊?!”
我吐了吐舌头,
“那,那那那……你可以跟我说,我大不了帮你处理一下也好啊!穿着绳缚来学校什么的……”
“不可能的。”
没等我说完,墨雨曈便打断了我的话。
她疲惫地微笑着,目光落到了地上。
“前天晚上…雅彤姐因为我背着她和你做,狠狠地惩罚我了……”
说到这里,她娇躯一颤,很明显是因为害怕到极致而打了个哆嗦。
“那种想去却怎么都去不了的感觉……呜啊啊……”
说着,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两腿下意识地开始打颤。
我赶忙搂住她的后背,掏出手机,说道:
“我这就找雅彤姐!告诉她以后不要再欺负你!”
“不用了。”
她制止了我的行动,
“没关系的…本来我在你们的关系中就是一个类似第三者的角色……”
“雅彤姐能包容我、让我依然能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说着,她转过身去,背影里写满了无尽的忧伤。
“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如果忍不住了的话我会自己找雅彤姐调教我的……”
她迈步走到厕所门口,扭头对着呆滞在原地的我生硬地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你快去楼下集合吧,这节是体育课呢~”
“雨曈……”
那雪白的长发跟随她的步伐消失在了门口,我伸出去的、想要挽留的手也凝滞在了半空。
“雨曈……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眼见好朋友如此难受,我却无能为力。
一方面是三年的友谊和好朋友的情欲,一方面是另一半的要求和应当坚守的忠贞。
两对矛盾始终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就在我用手指揩着眼泪、轻声啜泣的时候,只听得最里面厕所隔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有人?!那我们刚才的谈话岂不是——!!
我吓得汗毛倒竖,出了一身冷汗,赶忙回头去看。
没想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之前把我叫到走廊尽头单独谈话的英语王老师。
“王,王老师?嘿嘿嘿……这么巧您也在上厕所啊。”
不知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看见王老师,我的心中翻江倒海、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王老师只是淡淡地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句“嗯,你好。”,便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
香水的气息从身边掠过,我尴尬地还以微笑,只感觉脑海一片空白。
可忽然,一个念头在头脑中毫无征兆地一闪而过。
来不及多想,我忽然叫住了即将走出厕所的王老师。
“老师!请等一下!”
“我我我……我有些事情想想想……请,请教您一下!”
……
和王老师面对面坐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空旷的英语办公室中央,我显得有些拘谨。
王老师放下电话,说道:
“没关系,我跟你们体育老师打过招呼了,就说英语老师找你谈学习上的事,不会算你旷课的。”
“啊哈哈哈……”
我尴尬地笑着。
果然不论哪个学校,体育老师美术老师的地位都是屈居主课老师之下的啊……
“没关系不用紧张,最后一节其他英语老师都没课,都出去吃饭去了。”
王老师笑着递过来一纸杯的水,示意我不必拘谨。
我点了点头,问道:
“那个…王老师,我们刚才在厕所里的对话……您都听见了吧?”
“哈哈哈~”
王老师憨厚地笑了笑,
“当然都听见了,不过没关系的,除非学生主动找老师,否则我们很少干涉学生的私人问题。”
我抿了抿嘴唇,问道:
“我,我对这种……三角关系,嗯,没什么处理的经验,所以想问下老师…您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毕竟……您之前跟我说过,您也是在这领域有过接触的人……所以,所以……”
我磕磕巴巴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到后来那张通红的俏脸都深深地压到了胸口的高度,声音也低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嗯,把头抬起来。”
王老师微笑着,语气特别温柔。
我缓缓抬起了脑袋,迷茫的眼神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把你们的关系大概地给我讲一讲吧,我听得也比较片面。”
我将我们从认识到相处,以及我跟雅彤姐的关系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王老师。
其中说到雅彤姐带着我参加调教比赛的时候,下意识尴尬地红了俏脸,王老师也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纠结的是一方面不能违背你和雅彤姐的感情,一方面又放不下对墨雨曈的同情是吗?”
“嗯。”
我点了点头。
“唉。”
王老师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这种情况,现实的办法是雅彤姐所说的,你们一起调教她。”
“最好是能用办法让雅彤姐松口,能回心转意、同意你跟她做的话那真就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这样的话难道不是背叛感情吗……”
我怯生生地问道。
王老师摇了摇头:
“你知道她背后在做什么工作吗?”
我歪了歪脑袋,带着天真的眼神问道:
“不就是理发师吗?”
王老师笑道:
“怎么可能~那家理发店可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百合窝啊。”
“每到晚上那家店楼上都会接纳寻求刺激的女孩子,一次600,包夜1200。”
“也就是说,你的雅彤姐很可能也做这样的工作。”
“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王老师继续说道: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她的寝技那么高超?为什么她会允许你们'三人行',而不是把墨雨曈完全踢开?”
“是因为她多少也有些心中有愧,自己做这种工作已经是不够忠贞,更没有资格要求你完全忠诚。”
“所以你可以以这个理由切入、跟她谈判,让她允许你和墨雨曈在一起做,只要精神上还保持对她的爱、地位不减退就行。”
我脑袋摇晃得活像一只拨浪鼓:
“不不不!我……我做不来这种事!”
“我相信雅彤姐做那种事只是工作,不会精神出轨的!但是我和墨雨曈做的话多少会带点不忠诚的意思!所以这种事我做不来的啦!”
王老师思考半晌,说道:
“嗯,原来你是这种想法……我知道了。”
“那就——增加让雅彤姐和你一起调教她的次数,这样退而求其次,如何?”
我又摇了摇脑袋:
“可,可是那样的话雅彤姐会吃醋的……”
王老师露出无奈的神色,身体靠上了椅背。
“那你既要完全维护和雅彤姐的感情,又要照顾墨雨曈的想法,这样既要也要……不太可能吧?”
“这样折中已经是最好的方式了,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王老师将纸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以上这些就是我给你的建议。”
我低下了头,不知说什么好。
雅彤姐……真的在发廊里做那种事吗?
不能既要也要……难道这样折中真的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吗?
我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我胡思乱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王老师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抽出了早上听写单词短语的我的那张半页纸。
“我给你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建议,你是不是——也得反馈给我一点东西呀?”
“来,这是你早上的听写,错了整整四个哦。”
“离放学还有20分钟,你要没考到的和错的全都弄会,我待会再考你一遍。”
“啊——?!不是吧!!”
“而且你要答应我英语上130哦,不然我就不让你搞这些影响学习的事了。”
“啊啊啊!不要啊!”
“不许叫,快背单词。”
“呜呜TAT……”
我赶忙拿起办公桌上的英语书,埋头背了起来。
“放心好了,我会帮你解决,只要你能把英语学好。”
王老师在椅子上拨弄着手指,轻声说道。
“解,帮我解决?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快背!”
“啊是!”
……
正午,发廊门口。
刺眼的阳光打在醒目的牌匾之上,在店门之前,一位衣着正式的老师正驻足观瞧。
那老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推了推眼镜,缓步走进了美发沙龙的正门。
“你好,我想找一下……徐雅彤。”
“就说…是杜晓萱的英语老师,找她有事。”
……
按照惯例,放学之后我和墨雨曈结伴而行,一同来到了雅彤姐的休息室。
此刻的雅彤姐正神色凝重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那个…雅彤姐?”
雅彤姐没有回应,只是不停地用手指按揉着太阳穴,神色黯然。
我咽了咽口水,和墨雨曈一左一右地坐到了她的身边、搂住她的手臂。
“雅彤姐,你好像…很不开心?”
“雅彤姐,我和晓萱都来了哦。”
休息室里的氛围死一般寂静。
雅彤姐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地面。
“今天中午王老师找过我了。”
突然的发言让我吓了一跳,我这才知道原来王老师说的“她来解决”是这个意思。
雅彤姐低着头,像是在忏悔。
“那个…我在这里晚上的工作,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没有得到消息的墨雨曈一头雾水,不知道雅彤姐在说什么,可今天中午跟王老师聊过的我却一清二楚。
我缓缓松开了雅彤姐的手臂,两只小手畏畏缩缩地放在胸口。
“嗯…雅彤姐真的…在做那种工作吗?”
雅彤姐肯定地点了点头。
“嗯,是的。”
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愕的神色,另外一边的墨雨曈也是听出了一些端倪。
“很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我——很抱歉。”
雅彤姐不自然地将脚尖从地面上抬起,又重新落下,发出“哒哒”的声响。
“一边自己在做这种事,一边又要求你不许和墨雨曈卿卿我我……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双标。”
“如果……你们觉得我不够忠诚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补偿,我们——我们……”
雅彤姐做了次深呼吸,说道:
“我们可以……到此为止,嗯,你可以和墨雨曈好好相处,我不会再干涉你们。”
“怎么可能啦!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猛地搂住雅彤姐的手臂,激动到眼泪汪汪。
“我怎么可能离开雅彤姐嘛!而且我知道的!雅彤姐做这种工作只是单纯工作!并不算精神出轨啊!”
墨雨曈也是怯生生地说道:
“是啊…晓萱很喜欢雅彤姐的,而且雅彤姐没有完全切断我们的关系,允许我继续和晓萱相处,我也是很感激了。”
雅彤姐无奈地笑了一声。
“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们该不会是被我PUA了吧。”
“没有!”“才没有!”
墨雨曈和我异口同声,话音一落,我们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彼此。
“也就是说……你们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对吗?”
雅彤姐抬起了头,露出疲惫却又有些幸福的微笑。
“当然啦!雅彤姐对我是不是真心,我会感觉不出来嘛!”
“只,只要晓萱愿意,我都没问题的……”
雅彤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墨雨曈,身边的两位少女无一例外都带着鉴定的眼神。
雅彤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真拿你们没办法。”
她坐直了身子,摸了摸墨雨曈的脑袋:
“雨曈,你想不想做我和晓萱的宠物啊?”
墨雨曈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那张阴郁了一天的俏脸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当然啦!我超级愿意的!”
雅彤姐又看向我,轻轻将我的手指握在手中:
“晓萱,你愿意让墨雨曈做你的小猫咪吗?”
我看向墨雨曈,只见她正抿着嘴唇,用脸颊轻轻地摩挲着雅彤姐的手背,那可爱的模样活像一只白色的猫咪。
见到墨雨曈重新找回了活力,我的内心也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我点了点头:
“嗯…没问题,只要墨雨曈开心就可以。”
雅彤姐的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说道:
“嗯,那么雨曈以后就是我们的小猫咪咯~”
说着,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只项圈,将它扣到了墨雨曈的脖子上,又将牵引绳交到了我的手里。
墨雨曈微笑着模仿起猫咪,轻轻地舔舐着自己的手背,亲昵地磨蹭着我的小腿。
“哇哇哇…好可爱呀~”
我的内心仿佛被重击了一般,伸出小手抚摸着雨曈那雪色的长发。
“晓萱。”
雅彤姐双手搭上我的肩膀,说道:
“以后——你可以随时和雨曈做爱哦。”
“啊?!”
雅彤姐态度的突然转变着实将我吓了一跳。
我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雅彤姐温暖的微笑。
“身为主人,偶尔处理宠物的性欲,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所以,以后如果雨曈在学校发情了的话,就麻烦你多多照看她一下咯~”
“啊这……”
我有些不自然地抓紧自己的裙摆,显得有些不太自信。
“不需要太专业的调教,只要能普通地解决她的性欲就可以,比如用手指帮她做一次,或者遥控震动让她爽上一爽,都可以的。”
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问道:
“那……雅彤姐不会吃醋的吗?”
雅彤姐摇了摇头:
“吃醋?帮宠物简单处理性欲而已,我吃什么醋呢?”
我露出开心的笑容,看着在脚下不停地撒娇卖萌的雨曈,内心洋溢着无尽的喜悦。
“来,把手伸给她。”
雅彤姐指示着,我将小手缓缓递了过去。
墨雨曈跪坐起身子,握住我的手腕,卖力地舔弄起我的手指。
“诶呀…有,有点痒……”
可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看向雅彤姐。
可雅彤姐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让我用马鞭惩罚她,而是温柔地给她戴上了白色的猫耳发箍,还有白色的猫尾肛塞。
“喔……都湿透了,想不到你在学校也穿着绳缚啊。”
“喵呜喵呜~”
墨雨曈很是开心,一抹绯红悄然攀上她的脸颊。
她开心地摇晃着尾巴,看得出她很满意自己作为我们的宠物的身份。
“那个!雅彤姐!”
“如果她做的不好的话…还要惩罚她吗?”
雅彤姐歪了歪脑袋,说道:
“即使惩罚的话,你也下不去手的吧。”
“没关系的哦,作为宠物的主人,你想怎么决定都可以。”
“是吗?太好了!”
我激动地笑了出来,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温热触感、享受着墨雨曈的服侍。
“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雅彤姐露出欣慰的笑容,
“以后你可以随时处理她的性欲,由于她作为宠物的身份,我也不会吃醋。”
“最主要的,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着,雅彤姐看向我,有些结结巴巴。
“那个…你,你真的不在意我当在这里做'姐姐活'的吗?”
我晃了晃脑袋:
“有什么问题吗?我相信雅彤姐不会喜欢上其他人的,更别提这些服务的客户了。”
“好,好~”
雅彤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了头。
看着身下乖巧可爱的墨雨曈那幸福满足的神色,我的身体竟也莫名有了一些感觉。
一滴清澈的蜜露缓缓从身体深处流下,滋润着我的花蕊,濡湿了我裙摆之下的内裤。
我将两条大腿并拢在一起,有些不自然地揉搓起来,可爱的俏脸也缓缓浮现出一抹绯红。
“那个…雅彤姐。”
我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也能做雅彤姐的小猫咪吗?”
“哦?”
“如,如果不行的话,我我我……”
“可以哦。”
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可没等我把话说完,雅彤姐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诶?”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向雅彤姐。
在我惊愕之余,雅彤姐从柜子里拿出了另外一只项圈,轻轻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内心小鹿乱撞,兴奋到不能自已。
雅彤姐温柔地给我拴上牵引绳,并且将我手里的、墨雨曈的牵引绳也收到了自己手里。
“我就知道,你是K8类型的,我看人从来不会有错。”
我歪了歪脑袋,水灵灵的眼睛中闪烁着几分疑惑。
“K8......是什么?”
“就是猫奴的意思啦~雨曈肯定懂。”
我低头看向雨曈,只见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可爱地“喵呜”了一声。
我瞬间羞涩得俏脸通红,心底浮现起一丝小小的嫉妒。
“别,别对我说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啦......”
“哈哈哈哈哈~”
雅彤姐轻声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脑袋,以示安慰。
可她随即话锋一转,微笑着的脸上浮现了几根阴暗的黑线。
“晓萱,如果你想做一只猫咪的话...为什么现在还站着呢?”
“啊这!不,不好意思!”
再熟悉不过的威压气场从面前袭来,我连声抱歉,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雅彤姐牵着我们两个的项圈,让我们转了180度,面向我们刚才坐过的椅子。
她在中间的椅子上缓缓落座,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将两旁的椅子推开,向前伸出了手。
“来吧~小猫咪们~用你们的舌头来服侍主人吧~”
“喵呜喵呜~”墨雨曈摇晃着尾巴,乖巧地凑了上去。
我也“嗯!”地答应一声,将嘴巴凑了过来。
可没等我把嘴张开,雅彤姐便将手抽了回去,留给我一个鄙弃的眼神。
“你现在——是什么来着?”
我看了看一旁闭起眼睛、专心舔弄雅彤姐手指的墨雨曈,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现在的角色是主人的小猫咪。
我赶忙俯下身子、跪在地上,脑袋紧紧地贴上地板,“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好了,起来吧。”
雅彤姐用高跟鞋的鞋尖勾了勾我的下巴,
“虽然咱俩相处这么久,你还是太新手了~没关系,慢慢来。”
说着,她重新将手掌移了过来,我得以和墨雨曈一左一右地舔弄起她的手指。
我闭上眼睛,伸出小小的舌头,在她的小指和无名指上缓慢地游移。
因为贴的比较近的缘故,我几乎能清楚听到墨雨曈那温热舒缓的吐息。
当我舔舐过中指的瞬间,我的舌尖碰触到了一个同样温暖、柔软的物体。
不用说,这肯定是墨雨曈的舌头了。
我赶忙撤了回来,重新舔弄自己负责的这一半面。
可墨雨曈似乎并没有和我分开的意思。
她那灵巧的舌头缓缓蠕动过来,不知不觉间出现在了我正在舔的这边。
退无可退,我有些尴尬地继续舔弄那最边上的手指,身子不自觉地向着另外一边挪了挪。
可墨雨曈却又一次凑了上来。
在知道了她目的的一瞬间,我也是失去了逃脱的机会。
她那顽皮的舌头越了界,与我的舌尖触碰到了一起。
那只纤长的小手也绕上我的腰肢,将我拉向她的身边。
“喵呜~!”
被对方突然袭击,我娇柔地叫了一声。
可这声轻柔的娇喘似乎激起了雨曈的情欲。
她的舌尖径直侵入我的口腔,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
那纤细的手指攀上我的胸口,肆意抓弄起来。
“嗯咕…呼咪~”
我停下舌头上的动作,舒服地哼唧起来。
抓住了这个空档,墨雨曈立刻趁虚而入,将我的口腔完全占据,做起深入的湿吻。
“喂喂喂...完全把我晾在一边了啊。”
看着我们在她的脚下缠绵,雅彤姐无力地吐着槽。
“算了,反正今天心情好,看你们一起做也很有趣。”
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解开我们项圈上的牵引绳,坐回到椅子中央,欣赏着我们两人的吻戏。
不过...此时被墨雨曈完全占据的我,已经没有闲心再顾及她说什么了。
墨雨曈那只小手在我身上的动作逐渐放肆大胆起来,甚至还抓起我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酥胸之上。
校服之下掩盖着的绳缚的触感浮现在我的掌心,我在绳缚勾勒出的形状之下,找到了那枚挺立的小樱桃。
我轻轻拨弄着,搔弄着,做着微弱的反击。
墨雨曈似乎对我的手法很是满意,那张不停进攻我唇齿的桃口也逐渐发出妩媚动听的呻吟。
“嗯...啊~哈啊~嗯......”
“啵~嗯...嗯啊~”
两道娇小的身形就这样肆意地交织在房间中央,让狭小的空间尽情沐浴在费洛蒙的包裹之中。
纠缠的红舌终于解开,舌尖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透明的丝线。
墨雨曈伸手解开我的领口,轻轻地为我褪去校服。
可爱的胸衣顿时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雨曈......”
我微笑着,同样替她脱去了身上的校服连衣裙,还有那已经捆绑了她一整天的绳缚。
抬手解去头绳,那乌黑秀丽的长发飘散在半空,散发出淡雅的花香。
墨雨曈也淡淡地勾起嘴角,轻轻地理了理自己那雪白的情丝。
在柔和的灯光下,一黑一白两名可爱的少女尽情地交织缠绵。
我们时而互相亲吻着对方的身体、用手指抚摸着对方的私处;时而身体交错,以69式的体位用舌头为对方送去温热的快感。
我牵起她的双腿,她拉住我的小手。
白皙匀称的双腿如剪刀一样交错在一起,我们用彼此那湿润粉嫩的阴唇做着别样的热吻。
晃动身体、配合着彼此的节奏缓缓摩擦。
动听悦耳的喘吟从我们的口中倾吐而出,像是在用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互相倾倒着彼此的情愫。
多次飞溅而出的爱液打湿了房间下方柔软的地毯。
我们赤裸着身体,顶着绯红的俏脸侧躺在地上,互相欣赏着对方那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俏颜。
可爱的猫耳发饰、开枝散叶的长发,衬托着两张绯红的俏脸是那样可爱。
“雨曈......”
我伸出小手,轻柔地探查着她身上那粉红的绳索勒痕。
她睁开疲惫的双眼,胸口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那双小手吃力地抬起,将我的手掌轻轻搂紧怀中,按在她的胸口。
“晓萱...我的心...在为你跳动着哦......”
被她如同偶像剧桥段一样的发言打动,我俏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微笑着,将脑袋扭向了另外一边。
鞋跟与地毯的碰撞声传进我们的耳朵,一直默不作声的雅彤姐缓缓起身。
“你们...刚才玩得很开心呢。”
我和墨雨曈一齐抬起眉眼,看见了雅彤姐脸上那有些不满的微笑。
“居然把主人晾在一边,自顾自地爽个不停。”
“这样淫乱的两只猫咪,看来需要好好地惩罚一下呢。”
“咪呜...咪呜~”
我模仿小猫的模样,在地上娇声喵叫起来。
那惹人恋爱的模样,比起像是在求饶,更像是在期待着接下来的调教。
墨雨曈也是羞红了脸颊,下意识地蜷缩起雪白的胴体,露出不好意思的耻笑。
“喵呜~喵呜~”
雅彤姐重新为我们系上牵引绳,给我们披上休息室里备用的理发围裙。
“走吧,今天我带你们两个去楼上做。”
......
时光飞逝,犹如白驹过隙。
转眼已经来到了高考毕业之后。
今天的金百合酒吧热闹非凡。
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所即将在今晚举行一场特别的婚礼。
“诶呀呀~从来都没有想过,雅彤你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啊~”
“就是就是,我们还记得你当初把人家女孩子弄得哭个不停、一边抹眼泪一边衣衫不整地往外跑的‘光辉事迹’呢~”
衣着各异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拢在雅彤姐身旁,一边共同举杯表示祝贺,一边调侃着被围在中央的徐雅彤。
“诶嘿嘿嘿...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有那么差劲吗?”
雅彤姐尴尬地挠着后脑勺,不住地尬笑着。
此刻的她身穿一套精致光亮的白色西装,扎着一条与她发色相同、酒红色的领带,手中拿着一杯冰镇马提尼。
一位身材壮硕的姐姐拿着一杯带有冰块的烈酒,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来!喝这个!”
她将一杯教父强硬地塞进了雅彤姐的手里,将那杯马提尼夺了下来。
随后她转回身,扯着沙哑的大嗓门,煽动在场众人一起起哄:
“今天可是咱们新郎官儿大喜的日子!你们说!不来点烈酒说得过去吗!”
“说——不——过——去!!”
那姐姐转回身,有力的大手拍在雅彤姐的背后,把她拍的直咳嗽。
“来!把手上这杯干了!后面还有!”
“咳咳...饶,饶了我吧...”
就在众人将雅彤姐围拢一团、水泄不通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金属门铃的轻响。
看见来人,雅彤姐仿佛瞧见了救星。
“小雅!你来了!”
她将教父重新塞了回去,笑着摆了摆手,
“同事,同事!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哈。”
她穿过人群、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小雅身边。
“小雅,我真高兴你今天能来,没想到我们平时在理发店总是斗嘴,遇见这种场合你是有事真上。”
“切~”
小雅用鼻子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已经喝多了?别到时候入洞房,两个妹妹没怎么地呢你先倒头就睡!”
“诶嘿嘿,没有没有......”
雅彤姐笑着,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小雅走到一旁的吧台上点酒,清脆的门铃声再度响起。
一名身穿黑色连衣裙、扎着精美发饰的优雅女士踩着高跟鞋缓缓踏入了酒吧。
“诶呀?王,王老师?”
两小只的英语老师,王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啊,仅仅是隔着学校几条街,我教书快十年了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哈哈哈哈~”
雅彤姐笑着迎了上来,
“没关系,以后老师就知道了,在这里说不定可以邂逅你理想的类型哦。”
“对了对了,不要教坏你带的小朋友,哈哈哈哈哈~~”
雅彤姐熟络地开着玩笑,王老师也是点头致意。
酒吧内张灯结彩,人们有说有笑。
走廊内侧的包间之内,两名可爱的女孩正接受着化妆师最后的勾勒。
妆造结束,化妆师取来镜子,递给了两位身着婚纱的少女。
她们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的妆容,随后看向彼此,相视一笑。
“咱们快些出去吧,不然雅彤姐估计要被那些人灌得酩酊大醉了。”
“嗯,好~”
在伴娘的引导下,两位女孩踩着锃亮的高跟鞋,缓步走向酒吧前厅。
“新娘驾到——”
伴随着伴娘一声叫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走廊一处。
两位少女牵着彼此的手,分别捧着一束盛开的玫瑰,缓缓迈出走廊。
俏丽的模样,活像童话里参加舞会的公主。
此刻的我将充分梳理过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两条纤长的手臂穿着精致的白丝长手套,优雅地提着薄纱织成的裙摆。
低胸的领口将我的酥胸紧紧包裹,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强调着那对微微隆起的双峰。
贴身的束腰、过膝的白色丝袜,将我面条姣好的身材完美勾勒。
婚纱的设计分为两层。
贴身是死库水泳衣造型的白色内衬,光滑的后背被完美地展露在外,合身的下角收拢在我的私处,透过薄纱织成的裙摆,可以隐约窥见我私处的形状。
乌黑的长发之上,一枚闪着亮钻的星星发卡格外夺目。
那是我们初次见面时,雅彤姐留给我的礼物。
而我一直将它珍藏到现在。
一旁的墨雨曈也是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雪白的纱衣与她那因白化症而促成的白皙娇躯相得益彰。
雪白的长发微微散开,遮盖住她那诱人的美背。
那舒适的布料从她的脖颈后方穿出,在胸口画上一个“X”交叉,向下蔓延、伸展,遮住粉嫩的乳头。
而X交叉的下半部分,也就是两只微微隆起的双峰之间,是半透明的薄纱。
一眼看去,直接可以看出她跟我一样,没有穿任何胸罩。
也正因如此,我们那因情欲而挺立的乳头在胸口上凸出了两枚诱人的小点,撩拨着人们的欲望。
而最诱人的,莫过于墨雨曈身下那仅仅齐腰、勉强能遮住半只小屁股的超短裙摆。
纯白的三角内裤与整个婚纱连体,勾勒出圆润的翘臀还有紧致的蜜裂,精致的线条在超短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紧致的过膝白丝微微勒紧她的双腿,强调着那裙摆之下、膝盖以上的绝对领域。
这样露出诱惑的装束让几乎所有参加婚礼的观众都悄无声息地红了脸,而或许“羡慕而得不到”这样的勾引也是雅彤姐想要的效果,或者说,是我们play的一环。
我们的出现,将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都汇集一处,让她们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叹。
雅彤姐放下酒杯,一路小跑赶到我们身旁。
她掀开我的薄纱盖头,那富有特殊含义的发卡映入眼帘。
她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欣慰的微笑。
“原来……你一直都有留着啊。”
一抹淡淡的绯红攀上我的脸颊。
我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着低下了头。
“还好你记得,你要是想不起来,回去我就掐死你。”
“哈哈哈~但是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和我简单地来了两句玩笑,雅彤姐掀开了墨雨曈的盖头。
此刻的雨曈早就羞红了脸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我,我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本来我都打算着,把晓萱让给雅彤姐,自己一个人就好……”
说着,她竟泛起激动的泪花,笑着用丝绸做的长手套擦了擦眼睛。
我和雅彤姐赶忙凑近安慰道:
“没关系的,我和雨曈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嗯,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小可爱。”
墨雨曈破涕为笑,踮起脚尖亲了亲雅彤姐的脸颊。
我也不甘示弱,同样踮起脚来,亲吻着雅彤姐的另外一边侧脸。
“真没想到你会把之前调教比赛的奖金额度用在定制情趣婚纱这种事上。”
我羞红了脸,傲娇地指责了她一句。。
“哈哈哈哈~”
雅彤姐发出爽朗的微笑,
“只要小猫咪们喜欢,这钱花的就值当。”
我撇了撇嘴,红扑扑的俏脸活像熟透的苹果。
“还叫'小猫咪们'啊?”
雅彤姐噗嗤一笑,将我和墨雨曈一同拥入怀中。
“老婆们!我最最最——喜欢你们啦!”
她将我们一同搂抱在一起,在地上旋转了好几个圈。
在旁边人的提醒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便将我们放了下来,煞有介事地扭回身、向前走了几步,清了清嗓子。
“那个...晓萱?”
我歪了歪脑袋:
“怎么了?雅彤姐?”
“雨曈?”
“我在的~”
她突然回身,单膝跪地,在地板上砸出“扑通”一声,着实将我们俩吓了一跳。
定睛观瞧,她摊开的手掌中央,两枚银饰的戒指像是变戏法一般突然出现。
人群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我惊讶地涨红了俏脸,两只小手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
我和墨雨曈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她的脸上此刻也是洋溢着惊讶与幸福的色彩。
雅彤姐咳嗽一声,说道:
“那个...我知道的,或许这样的东西的价值不足以向你们证明我的心意。”
“但是我向你们保证,以后一定会努力赚钱、让你们生活的更好。”
“说什么呢!”
我羞涩到无地自容,伸手将其中一枚戒指抓在手中,
“我哪里是那种拜金、物质的女生啊!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整天就知道乱花钱......”
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的话语,可身体还是诚实地将那精巧的戒指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顶着通红的俏脸,翻看着手掌、欣赏起来,脸上满是幸福的喜悦。
一旁的墨雨曈也是娇滴滴地说了声“谢谢”,从首饰盒中取出戒指,同样戴在了无名指上。
人们欢呼,人们祝福,人们庆贺。
雅彤姐牵起我们的手,看向我们的眼神中写满了无尽的温婉。
悠扬的管弦乐响起,我们踩着节拍,在舞池中央跳起圆舞。
像是清澈湖水中翩翩起舞的天鹅,又像是天空下自由飘逸的白云。
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掌揽住我的腰肢,任由我在她的怀抱中恣意驰骋。
裙摆随着舞姿的旋转飘荡而起,仿佛碧波之中翻涌的浪花。
我踮起脚尖,跟随着她的节奏,灵魂在一颦一笑中交融、共鸣。
星星发饰上点缀的亮钻在舞池灯光的映射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辉,我的长发随风摇摆,跳起自由的轮舞。
一曲奏罢,我和墨雨曈依偎在她的怀抱之中,任由掌声将我们淹没。
......
和到访的宾客们一一道别,我们乘着车回到了墨雨曈居住的高层公寓。
宽敞明亮的房间、舒适柔软的大床,还有过去三年她买来的各种拘束架和性玩具也被仔细清洁、放在卧室墙边。
这便是我们新婚之夜、共度良宵之所。
虽然已经来过不知多少回、各种玩具和拘束架也体验过几次三番,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熟悉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层崭新的、别具一格的色彩。
我抚摸着架子上盛放的手铐。
银白色的光泽勾起了我久远的回忆。
记得当时...雅彤姐让我穿着情趣内衣、戴着手铐和脚镣,用打手板的方式考察我的功课。
一阵细小的杂音从身边响起,那是墨雨曈从墙边的立筒中抽出马鞭的声响。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我大概猜测得到,她也是在回忆自己第一次遇见雅彤姐、被我用马鞭和跳蛋欺负、舔脚调教的经历吧。
而现在,墙边盛放工具的立筒里除了马鞭之外,还有戒尺、散鞭、铁鞭以及各式各样的长鞭短鞭,应有尽有。
想必被这些工具打在身上,墨雨曈应该非常开心吧。
“哟~我就知道老婆们肯定会最先来这里。”
雅彤姐脱光了衣服,推开了卧室的门。
丰满的酥胸还有匀称的曲线在我们眼前展现得毕露无遗。
这样优雅精致的身段,无论看上几次,都不会有丝毫觉得腻味。
她笑着指了指身后的浴室:
“打算这么早就玩吗?不限洗个澡什么的?”
我和墨雨曈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浮现起一层绯红的娇羞。
褪去情趣婚纱,露出白皙姣好的胴体。
墨雨曈光着脚丫,哒哒哒地跑向了浴室,出门之前还不忘在雅彤姐的脸上轻轻亲上一口。
雅彤姐红了脸颊,缓步走到我的身前。
她上下打量着我的裸体,伸手轻轻抚弄把玩着那对娇小的乳房。
我的心跳加快了节拍,俏脸染上了一层绯红,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雅彤姐感受着我那柔软的胸部,笑道:
“三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成长呢。”
那张写满情欲的俏脸瞬间浮现出几条黑线。
我阴沉地微笑着,晃了晃脑袋,伸出了食指和拇指。
雅彤姐尬笑着,一边连声抱歉,一边乖乖地递出了胳膊。
“好好好~以后我估计我这胳膊得...诶呀呀呀呀——!!!”
我用力一拧,她吃痛难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婆我错了!啊啊啊!饶了我吧!太疼了!啊啊啊......”
就在我“家法处置”雅彤姐的时候,墨雨曈的小脑袋从门缝伸了进来,说道:
“浴缸的水我放好了哦~你们什么时候...诶?牙痛姐又嘴欠啦?”
我松开了手,微笑着走向卧室的门。
“嗯,对~牙痛还嘴欠必须用掐胳膊的疗法好好‘治疗’一下。”
“怎么又突然叫上我的外号了?”
雅彤姐揉着自己的胳膊,缓缓起身,笑吟吟地跟在我的身后。
“就是就是~我要去的那个医科大学还比较擅长精神医学,听说刺激厌恶疗法可以有效治疗嘴欠。”
“是吗?那太好了~雨曈你可要好好地学,争取把她的毛病完全改掉呀~”
“嗯呐嗯呐~我到时候把教材拍照发给你,我出资料你出力,咱们合伙‘矫治’一下牙痛。”
“哈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我和墨雨曈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雅彤姐,开着她的玩笑。
雅彤姐并没有生气,而是将手臂分别搭上我们的肩膀,笑道:
“你们俩...是不是高中毕业翅膀硬了?别忘了,洗完澡回屋上床可就是我的主场了。”
我甩开她的胳膊,紧走两步率先进了浴室:
“那也得洗完澡再说。”
“就是就是,卟~~”
墨雨曈也效仿着我,将雅彤姐甩在身后,回头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雅彤姐微笑着将双手环抱胸前,问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气我,好让我待会有理由好好调理调理你们啊?”
我和墨雨曈对视一眼,用着古灵精怪的俏皮声调,异口同声地答道:
“你猜~?”
说完一黑一白两束长发转眼消失在了浴室门口。
“雨~曈——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发育得正不正常呀~”
“诶呀!你不也有嘛!别碰我的!好痒~!”
“来嘛,让我康康~”
“别闹啦!诶呀哈哈哈哈哈!别,别咯吱我!哈哈哈哈……”
“给不给看?你可是我和雅彤姐的宠物哦~认清你的身份~给不给看~?嗯?”
“哈哈哈哈哈…给,给看!哈哈哈哈!别挠了!”
雅彤姐无奈地笑了笑,听着浴室内欢快的交谈,点评道:
“两个小诱受。”
说着,她走进浴室,给玩闹的两小只添上了一把火。
“晓萱,洒点热水在她身上,然后把香皂涂上去,这样会更痒。”
“好嘞!”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是答应,哈哈哈哈答应给看……”
“啊哈哈哈哈哈!!怎么还骑到我身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人家不要!!”
......
催情的熏香在卧室内缓缓扩散开来,柔和的灯光打在少女们的身体上,映射着迷人的光泽。
墨雨曈套着一件纯白的蕾丝情趣内衣,将她白皙的皮肤烘托得更加可爱、诱人。
我身上穿的虽然是一样的款式,却是象征成熟与诱惑的黑色。
白色与黑色的猫耳发饰分别戴在我们的头上,挺立的粉红樱桃在纱衣的遮盖下若隐若现。
粉嫩的蜜裂渗出点点玉露,我和墨雨曈一左一右跪在床上,等待着雅彤姐的进门。
呼吸愈发变得深沉,可爱的俏脸也早已染上桃色、变得绯红。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启,突然的响动把我们吓了一跳。
雅彤姐身穿暴露性感的黑色皮革抖S女王装束,缓缓走进了房间。
她的手上拿着一柄长长的皮鞭,刚一进门便将鞭子对折、用力一拉,发出“噼啪!”的声响。
我和墨雨曈赶忙驯从地俯身趴在床上,等待着雅彤姐的调教。
那包裹着皮革手套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我们翘起来的屁股上,紧接着便温柔地抚弄起来。
“真听话~今天的话...我们就不玩疼的了。”
鞭子被扔到了床上,发出些许沉重的闷响。
我抿了抿嘴唇,视线紧紧盯着下方的被罩,在得到允许之前,我们绝对不可以擅自抬头。
娇滴滴的呻吟从身旁传来,看来雅彤姐还是选择先对墨雨曈下手了。
皮革与皮肤的摩擦发出轻柔的沙沙声响,夹杂着动听的娇喘,瘙痒着我的耳膜。
“诶呀...嗯~哈啊...”
在声音的刺激之下,我的下体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
点点蜜露顺着穴口缓缓溢出,像是甜美的蜜桃渗出甜蜜的果汁。
那只宽广的大手搭上了我的屁股,顺着弧度缓缓而下,抚弄着我那湿润的蜜穴。
我不自觉地扭动起身子,发出同样悦耳动听的娇喘。
“真乖~”
雅彤姐拨弄起我的阴蒂,酥麻的快感也随之袭来。
薄纱做的情趣内衣跟随着我身体的晃动,轻柔地划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轻微的瘙痒。
我的情欲在她的爱抚之下变得愈发高涨,那张桃口微微张开,做着紊乱的娇喘。
她将手臂横过我的胸前,用力将我俯着的身体拉起,揽入怀中。
温热的舌头亲吻在我的唇边,侵入口腔,品尝着我的味道。
我抬起小手握住她的手背,像是在轻轻挽留、不愿它从我身上离开。
闭上眼睛能感觉得到,她的吐息打在我的脸颊,那熟悉的发香也缓缓钻进我的鼻腔。
温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无不让我意乱情迷。
缠绵半晌,她将我轻轻放开,又将饥渴难耐的墨雨曈搂入怀中,温柔地爱抚起来。
我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伸手撩起耳边的碎发,张开桃口将雨曈胸前的樱桃完美包裹。
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在口腔中搅动,我用舌尖感受着那挺立的乳头,品尝着她的味道。
时不时还用小巧的牙齿轻轻咬上一口。
那动听的娇喘搔弄着我的耳窝,恰到好处的反馈让我更加卖力地舔弄。
她的下体早已湿漉一片,雅彤姐摘下手套,轻松地将手指滑了进去。
“咿呀...嗯~啊...”
她白皙的娇躯不自然地扭动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是愈发可爱、楚楚动人。
我伸出小手,配合着雅彤姐的动作,将指腹轻轻地安上那寂寞的阴蒂,轻轻画着圆圈,按揉起来。
纤长的手指在她的蜜穴来回进出,灵活的指技一点点填补着她内心那名为“欲望”的空虚。
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额外的言语,仅仅是肢体的接触,便足以传达彼此心底那浓厚而真挚的爱意。
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在身上不自然地抓握着,那是想要索取更多的征兆。
我轻轻握住她的掌心,十指相扣,那张小嘴也从她的乳头上移开,轻咬着她的脖颈。
“嗯唔~!”
略微吃痛,她发出甜美的呻吟。
白皙的皮肤之上,留下两排淡淡的粉色齿痕。
雅彤姐一边伸出手臂,绕过我的身体,隔着情趣内衣的薄纱轻轻爱抚我的酥胸,一边用嘴巴在墨雨曈的耳边轻轻吹气,撩拨着她本就高涨的情欲。
“啊,啊~~晓萱...雅彤姐...”
她轻柔地呼唤着我们的名字,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也下意识地略微发力,柔软的掌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她张口咬住我的一绺头发,像是在竭力遏制着动听的声音不从嘴里漏出。
雅彤姐见状,也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她最敏感的G点周围,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圆圈。
“嗯~唔……嗯~”
她那微闭的双眼贴合得更加用力,即使再怎么忍耐,也还是有甜美的娇吟从口中泄露而出。
听着那动听的娇喘,感受着乳房上传来的触感,我按揉她阴蒂的动作也是愈发加快。
手指的抽插带动啪嗒啪嗒的水声,她再也忍耐不住,那绺长发也从她唇间滑落。
“嗯,啊……啊啊~~”
她将空闲着的小手收拢胸前,沉醉在酥麻的快感之中。
“下面……已经湿透了呢。”
“是啊,我们的小猫咪还真是淫乱呢~”
“嗯嗯~我不是…没有……”
“真的吗?那现在躺在我怀里咿咿呀呀的小可爱是谁呀?”
“呜呜……”
“雨曈还真是不坦率呀~对于喜欢撒谎的坏孩子,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哦~”
我和雅彤姐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做着dirty talk,将她本就高涨的情欲撩拨至更高的顶峰。
那张白皙的俏脸变得愈发通红,妩媚的音色瘙痒着我们的鼓膜。
偶尔她也会下意识地抽搐双腿,作势想要收拢、护住私处,可陶醉在酥麻快感之中,她又配合地将双腿张开,显得是那样的欲拒还迎。
她的身体高高拱起,圆润的小屁股抬离床铺,婉转的娇吟预示着她的娇躯即将达到快感的高潮。
“嗯嗯~啊啊啊啊————”
“去的时候要说哦。”
“变得坦率一些吧~”
在我们的言语挑逗之下,墨雨曈翘起敏感的身体,十根珍珠般的脚趾紧紧蜷缩,在高亢的喘鸣中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雅彤姐抽出手指,低下头去,轻轻亲吻着墨雨曈的嘴唇。
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之中,她的胸口跟随着逐渐平复的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
忽然,她又一次婉转地喘鸣起来,突然的变故将雅彤姐稍微地吓了一跳。
她们不约而同地低头看去,原来是我低下了脑袋,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用舌尖轻轻地舔弄那粉嫩挺立的阴蒂。
“不行~咿呀!晓萱,晓萱~~”
“才…才刚高潮过,啊,啊~很敏感的啊~”
我没有听她的哀求,而是继续欺负着她娇嫩敏感的私处。
雅彤姐笑了笑,说道:
“看来晓萱也变得有些S了啊。”
说着,她将双臂环绕在墨雨曈胸前,将她牢牢限制。
无论墨雨曈如何挣扎,都逃不脱雅彤姐的怀抱和我的进攻。
“呜呜……嗯啊~人家,人家不要……”
绵软的娇躯逐渐脱力,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她逐渐放弃抵抗,安详地躺进雅彤姐的温暖的怀抱之中,享受起我的服务。
我让她又高潮了整整三次。
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墨雨曈身下的床褥被打湿了好大一片。
她瘫软在枕头上,蜷缩着身体,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轻轻啜泣着。
雅彤姐温柔地替她整理着脑后的碎发,我也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微笑着哄她入睡。
“那个……雅彤姐。”
我轻声呼唤,雅彤姐扭过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我那张羞涩通红的俏脸。
虽然没有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欲求,但扭捏的身体,还有移向别处、不自觉地逃避开的视线已经将我的想法出卖的淋漓尽致。
雅彤姐轻笑几声,说道:
“嗯,我们来做个够吧。”
“……好。”
我有些怯懦地答应一声,轻轻躺卧在了枕头上。
雅彤姐跨坐在我身上,那娇嫩的花蕊毫无保留地在我的眼前呈现。
温热酥麻的触感从私处传来,我身体猛地一颤,“诶呀”一下惊叫出声。
雅彤姐灵活的舌头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粉蝶,在我的花蕊周围上下翻飞,汲取着那点点晶莹的蜜露。
“嗯,嗯~啊……哈啊~”
我张开桃口,毫无保留地喘息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可爱。
雅彤姐的私处仿佛一朵粉嫩的花苞,两片诱人的花瓣在我的眼前微微地翕张开合,像是在期待着谁人的温柔相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臂轻轻绕上她的大腿,略微拉近了她的身体。
我的舌尖轻轻点在她的花蕊之上,雅彤姐也是立竿见影地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模仿着雅彤姐的动作,我肆意地来回舔弄起来。
柔软而又紧致的阴唇跟随着我的舌尖,不停地分开合拢。
电流般的快感贯穿神经,我们互相舔舐着对方的私处,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做着69式的体位,我们互相卖力地摆动着舌尖,思维与理性逐渐被快感完全占据。
“啊啊~嗯……晓萱,晓萱……”
“雅彤姐…哈啊~啊……”
柔和的灯光洒在我们的身上,熏香的轻烟在房间内逐渐升腾,缓缓弥散开来。
我们呼唤着彼此的名字,享受着私处温热的触感与无与伦比的舒适。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却被跨坐在我身上的雅彤姐牢牢限制。
动听的喘息不停地从嘴里漏出,酥麻的快感将我的理性抛洒至九霄云外。
雅彤姐的身体也几次三番地想要从我的嘴边逃离,却被我重新搂抱回近前。
舌尖飞快地勾勒着花蕊,两人的声音也愈发可爱动听。
清澈的爱液从私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脸颊。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雅彤姐比我还早敏感,居然这么简单就达到了高潮。
雅彤姐瘫软在我的双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雅彤…姐?”
我轻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确认着她的状态。
缓了好一会,她顶着绯红的脸颊,缓缓扭头,微笑着注视着我。
“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熟练了啊。”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雅彤姐身体敏感,而是我的舌技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到了一个非常熟练的境界。
雅彤姐颤巍巍地支撑着手臂,从我的身上离开,我红着脸坐起身子,与她做着深入的湿吻。
粘稠的丝线从我们的舌尖拉开,我们看向彼此的眼神中写满了无尽的温婉。
“我们…接着做吧。”
“……嗯。”
羞涩地答应一声,我配合着雅彤姐的动作,手臂向后拄在床上,将私处贴合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牵起我的双腿,缓缓动起身子。
两道粉嫩的蜜裂就这样亲昵地吻在一起,跟随着身体的节奏,缓缓摩擦起来。
酥痒的快感潮水般蔓延开来,我不争气地发出了娇嫩的呻吟。
抬起小手遮住嘴巴,双眼微闭,可爱的俏脸也染上了桃花般的色彩。
我能感受得到,挺立的阴蒂在爱液的润滑之下,来回相互摩擦。
我的脑袋高高地向后昂起,张开嘴巴,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娇吟。
“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啊啊……”
沉浸在快感之中,雅彤姐同样做着舒服的娇喘。
“不可以哦…要让,嗯~晓萱舒服起来才可以~”
雅彤姐不停地摇晃着腰肢,我的双腿也被紧紧搂住,休想逃离。
“一边嘴上不停地求饶,一边却配合地寻找舒服的角度。”
“晓萱,我知道的哦~”
“我一定会让你舒服起来的,但是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停下的哦~”
雅彤姐俏皮地撩拨着我的思绪,温柔的话语将我的身体完全包裹。
“不可以……咿呀~要去了,要去了——”
“咿呀啊啊啊啊——~~”
音调婉转,花枝乱颤。
我的脑袋高高昂起,脱力的手臂再难支撑,敏感的身体重重地躺到了床上。
微张的桃口断续地喘吟,像是在哼唱一曲动听的乐章。
雅彤姐放下我的双腿,侧躺在我的身边,微笑着欣赏我高潮后的疲态。
“这一轮…是我赢了呢。”
她微笑着说道,脸上的表情活像一只成功捕捉到猎物的野猫。
我撇了撇嘴巴,抬起绵软的小手轻轻拍了她的胸口一巴掌,当然力度也仿佛秋风扫叶。
她笑了笑,伸手替我整理着枕边的碎发。
“呜……”
一声惺忪的呻吟从身边传来。
我们抬头看去,那是墨雨曈从睡梦中缓缓苏醒的讯号。
她揉了揉迷离的睡眼,缓缓翻身转了过来。
“我刚才……睡了多久??”
“不长,大概…十几分钟?”
她笑了笑,看向我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的温柔。
“那我们……接着做?”
我和雅彤姐不约而同地笑了笑,有些无奈,却又觉得她有些可爱。
“你就这么想做啊?欲望也太强了点吧?”
“哼~”
她嘟起嘴巴,可爱的俏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刚才睡过去的这段时间,你们一定做了两三轮吧?”
“虽然是宠物,但我也是会吃醋的~”
说着,她坐起身子,跪在床上,两只小手牵起情趣内衣的边角,勾引着我们的爱欲。
“来吧~作为主人,你们一定要让宠物舒舒服服地满足起来哦~”
被她可爱到爆的模样冲昏了头脑,雅彤姐跨过我的身体,一下将她揽入怀中。
“嗯,好的~今晚……会做到你晕过去为止哦。”
她依偎在雅彤姐肩头,搂住她的脖颈,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喜悦。
“嗯嗯~那就请主人们玩坏我吧~”
我也是从床上一个骨碌爬起,加入了她们的怀抱。
“别把我晾在一边啊!我也要一起!”
……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好多。
雅彤姐命令我们跪趴在床上,然后双手分别插进我们的小穴,卖力地抠弄着。
先高潮的墨雨曈,得到了她抽出手指、改用舌头舔弄的奖励。
而失败的我,受到了三次寸止的惩罚。
受刑结束,她温柔地从背后将我搂进怀里,双手把玩着我的胸部,在我耳边用温柔的话语安慰着我那受伤的心灵。
她让墨雨曈趴在下面抓住我的双腿,不停地舔舐我的阴蒂,将刚刚接受过寸止惩罚的我无数次送上高潮。
在墨雨曈的要求下,我坐在她的脸上,让她深陷窒息的同时抓住她的手腕,任由雅彤姐以骑跨姿势压住她的双腿,不停地侵犯她的私处。
我清楚地记得这个体位做完之后,她脸涨通红、咳嗽着缓了好长一会,才逐渐恢复如初。
后来雅彤姐还打开手机上色色的抽签软件,我们根据抽到的选项摆出相应的体位,接受着雅彤姐的爱抚与私处调教。
合着氤氲的熏香,三位女孩在床榻之上纵情缠绵。
直到气喘吁吁,直到筋疲力竭。
......
夜空之上,繁星点点。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衣架上的两件婚纱之上。
卧室之内,三位女孩疲惫地喘息着,躺在床褥中央,看向彼此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温柔。
催情的熏香燃烧殆尽,我瘫软在枕头上,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轻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雅彤姐……”
“嗯?”
我微笑着,肆意欣赏雅彤姐姣好的面容。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在我说话之间,墨雨曈的小手悄悄攀上雅彤姐的掌心,将她的手指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雅彤姐回头看去,墨雨曈早已闭起双眼,诉说着呢喃的梦语。
雅彤姐的手掌温柔地划过我光滑的肩膀,轻轻地将我搂入怀中。
我闭上眼睛,在她的温柔乡中安然入眠。
搂抱着两名娇小的少女,雅彤姐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
“今后……就请老婆们多多关照咯~”
(完)
#3 诱受少女的S初体验【番外】
夜晚的选修课终于结束,墨雨曈推着自行车和大学同学们做着道别。
“雨曈!路上小心!”
“嗯呐!”
墨雨曈挥了挥手,翻身踏上了自行车,向着校门骑行而去。
湾沚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
虽然没能如愿以偿地考上北海医科大,但全国学科排行榜第九的湾沚医科大对她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
由于白化症还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缘故,她没有选择住校,而是在校外的公寓单独居住。
柔和的晚风吹起她雪白的长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
“接听电话。”
随着一声清脆的“滴嘟”,耳机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哈喽哈喽~雨曈,你下课了吗?”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音调,墨雨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是啊,我下课了哦,正在骑车往回赶。”
“诶嘛!骑自行车还打电话!晓萱!到家再聊!”
飒爽的嗓音响起,那是雅彤姐的话语。
“不用了没事的!这个时间车不多,没关系的我下车走一会,马上就到家了!”
墨雨曈慌慌张张地解释着,赶忙从自行车上下来,似乎不愿意放弃一分一秒和晓萱通话的机会。
“嗯嗯~注意安全。”
晓萱温柔地提醒着,墨雨曈的心底暖洋洋的,脸上的红晕也愈发可爱。
“晓萱你今天都做什么了呀?我看滨江大学公众号说,你们基础医学专业这两天召开了足球赛,你去看了吗?”
“去了去了,我和雅彤姐一起去的。”
“哦?你要跟我去了?”
“……诶呀疼疼疼疼!!老婆别掐我!我再也不嘴欠了!嘶哈~噢嗷~~~”
某个喜欢嘴欠的活宝突然在电话那头开起dirty joke,换来一阵“家法处置”。
被雅彤姐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墨雨曈用小手遮住自己的嘴巴,轻声道:
“自讨苦吃。真应该把精神病学的矫治方案发给晓萱,让她好好地治一治你。”
“诶哟…发什么啊,晓萱学的不也是医吗?”
“不一样啦!”
没等墨雨曈解释,杜晓萱抢过了话茬,
“雨曈学的是临床,未来是要进医院看病人开处方的,我学的基础医学未来是实验室和大学讲台。”
雅彤姐抓了抓脑袋,有些不知所谓。
“哦哦…那你们未来有啥打算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
“诶——呀~我们才大一上学期,可不可以不要给我们上压力?”
墨雨曈相对还算照顾雅彤姐面子,说道:
“我肯定是研究遗传病学啦,帮助救治其他像我一样的先天遗传病患者。”
“哦哦哦,你还真是善良。”
雅彤姐有些呆头呆脑地夸奖着,杜晓萱也是表达了自己未来的打算。
“嘿嘿…我准备研究遗传病的基因治疗方向,靶点基因的敲除与修复。”
“这样的话,等我研究一二十年,说不定就可以找到方法治好墨雨曈的白化症了哦~”
听到这里,墨雨曈俏脸一红。
一股暖意悄悄涌上心头。
她抬起小手,悄悄地拢住嘴巴,不敢相信好朋友居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呃......好吧,我实在是听不懂你们这种好学生在聊什么。”
电话那头的雅彤姐挠了挠脑袋,
“话说雨曈你还有多久到家啊?”
“我吗?”
墨雨曈歪了歪脑袋,
“大概...10分钟?”
“还有10分钟就回来了!赶快准备!”
“嗯呐!!”
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响。
墨雨曈一头雾水,拿开手机看了看,又凑到话筒上听了一听,不知道她俩在搞什么名堂。
“啊啊,雨曈你就安心骑车就好,剩下的事到家再说!”
话音刚落,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什...什么意思?”
墨雨曈百般不解,却还是跨上自行车,缓缓向公寓骑去。
她在楼下停好自行车,缓缓上楼,将钥匙插进门锁,旋转起来。
刚才电话里发生的一切依然萦绕在她脑海。
晓萱和雅彤姐...今天搞的是什么名堂......
可就在她打开房门、迈步进屋的一瞬间,只见一枚拉炮“砰”的一声在身前炸开,彩色的纸卷撒了一地。
这可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晓萱热情洋溢地闪现在她眼前,兴奋地说道:
“生日快乐——!雨曈!”
“哈?!”
墨雨曈的眉毛扭了几扭,嘴巴也咧到了一边,
“我...我的生日是9月27,今天是9月21啊?”
“诶?”
拿着空拉炮的那只手呆呆地凝滞在了半空,杜晓萱直愣愣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雅彤姐放下做好的饭菜,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个事?!你记错日期了?!”
“啊!?为什么是27啊!我明明记得是9月21啊!我们还纳闷为什么你过生日都不给我们说!”
“你这家伙!还大早上把我摇醒让我赶紧准备!我今天临时请假还被老板骂了一顿!”
雅彤姐蜷缩起食指,用关节的凸起抵在杜晓萱两个太阳穴上,气哄哄地拧来拧去。
杜晓萱赶忙躲闪,整个人也随之跌坐在了地上。
“诶呀!我错啦!人家真的记错了啦!”
看着眼前的两个活宝,墨雨曈也是被逗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揩了揩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道:
“诶呀,这有什么的,反正都一个多月没见了,就当是阔别已久的聚会好了~”
“好耶~!”
跪坐在地上的杜晓萱高兴地张开双臂,欢呼起来。
墨雨曈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淡淡地微笑着,看向雅彤姐。
雅彤姐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嗯,那就当做聚会也好,晚饭已经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哦。”
三名女孩洗过手,依次落座。
彼此手上带着的那几枚戒指在房间内灯光的照耀下,映射着璀璨的辉光,显得是那样引人注目。
几人有说有笑,先是墨雨曈和晓萱聊着学习上的事情,后来又聊到学校里的趣闻,再之后墨雨曈便询问起了雅彤姐和杜晓萱在滨江市生活的怎么样。
被问及这个问题,雅彤姐和杜晓萱相视一眼,随后一同发出羞涩的微笑。
“我们...还好啦,就是平时的样子。”
“嗯...我们上个月还玩了一些比较大的,水刑啊电击啊什么的,后来她不太受得了,就收起来了。”
听到这里,墨雨曈下意识地收拢双腿,下体不由自主地有了感觉。
她缓缓低下了头,眼中带着一些莫名的失落与伤感。
“嗯...你们开心就好,我这阵子也是...嗯,自己也玩了一些什么。”
“是你卧室柜子上放着的那几个吗?跳蛋还有电极贴什么的?”
“诶呀——!!”
虽然彼此都知道互相之间有玩这种东西,但是自己的隐私被朋友窥见还是多少有点害羞的。
她那张可爱的俏脸红到几乎发烧,羞涩地把脑袋低了下去。
晓萱连忙道歉,雅彤姐则是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
用餐结束,雅彤姐收拾着餐盘,杜晓萱和墨雨曈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网剧。
确切的说,是杜晓萱看网剧,墨雨曈看杜晓萱。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不停地注视着杜晓萱的脸颊,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网剧切换下一集的广告时分,杜晓萱坐起身子,拿起杯子喝水的空挡,瞥见了一旁注视着自己的那张笑脸。
“雨...雨曈,你看着我干嘛...?”
“嗯哼哼~”
墨雨曈的回答比直球还直球,
“因为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所以在想今天晚上该怎么玩你~”
“噗——!”
刚喝到嘴里的水被尽数喷了出来,杜晓萱咳嗽着,抽出纸巾擦拭起茶几。
杜晓萱有些无奈地朝着她竖起大拇指。
“雨,雨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没变。”
墨雨曈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托起她的身子,把杜晓萱放到了自己身上。
“诶呀~!”
杜晓萱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墨雨曈闭上眼睛,轻轻嗅闻着她的发香,鼻腔与气流摩擦发出的声响瘙痒着杜晓萱的耳朵。
“......讨厌。”
杜晓萱红了脸颊,嘟着嘴巴抱怨了一句。
虽然嘴上不愿意,但是身体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网剧,任由墨雨曈的小手缓缓攀上肩头。
“呼~~”
一阵温热且轻柔的吐息吹过耳畔,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我就知道,墨雨曈喜欢用恶作剧欺负我的耳朵。
我撅了撅嘴巴,并没有表示拒绝。
但我的容忍似乎让她变得变本加厉。
我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更加温热柔软的触感攀上了我的耳廓,上下蠕动起来。
那是她用舌头欺负我耳朵的征兆。
“诶呀...不行~”
我娇滴滴地求饶,身体却被她紧紧搂入怀中,休想从她的温柔乡中逃脱分毫。
“哼唔...”
我一只眼睛下意识地紧闭起来,不自然地扭动着身体,换来的却只是被她搂得更紧。
不过说实在的...这种拘束感包裹在身上,还是蛮舒服的。
我红着脸,象征性地做着挣扎,可力道不过秋风扫叶。
她操着妩媚的语调在我的耳边说着挑逗的话语,一点一点,将我的情欲带动至高峰。
“耳朵真的很敏感呢...啾噜...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呢~真可爱~”
“吸溜~啾噜...啾~”
“像你这么敏感的坏孩子,下面已经湿透了吧......”
“吸溜~滋滋...擅自舒服起来的坏孩子...啾噜~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说着,她将小手缓缓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了我胸罩的背扣。
那妩媚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回荡,我本就羞涩的俏脸在她的挑逗下变得愈发通红,嘴里也发出了舒服的呢喃。
她的手臂横在我的胸前,将我牢牢禁锢,即使想要回避耳边那充满诱惑的娇音,身体也无法逃开分毫。
可爱的胸罩被顺着衣襟抽出,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一下就跳了出来。
那只纤细的小手顺着我的腰肢,缓缓攀上我的酥胸,用熟练的手法轻轻把玩起来。
“嗯咕~!”
羞耻感和触摸带来的瘙痒一同钻入脑海,我一个没忍住,发出了动听的娇吟。
那温软的红舌依然一刻不停地欺负着我的耳廓,甚至还逐渐向内而行,钻进我的耳朵。
“吸溜~滋溜...晓萱...你有感觉了呢~”
“唔唔...”
我牙关轻咬,坐着苍白无力的辩解,
“怎,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
“哈哈哈~”
她发出一段轻柔的笑,紧接着,另外一只小手也钻进了我的衣服底下。
“晓萱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呢~真可爱~”
那两只灵活的小手仿佛两条好奇的小蛇,在我的胸前上下翻飞,探索着我那微微隆起的双乳。
纤长的手指攀上我的酥胸,将我两枚高高挺立的乳头捏在指间,细致地来回把玩,像是两条顽皮的小蛇在啄食可口的樱桃。
“哈啊...嗯~唔~”
我一手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娇喘,另外一只手则试图抓住她的手腕,却根本只是徒劳。
似乎是随时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她一直有修剪指甲。
那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来回拨弄、揉捏,带给我一波接着一波的、羞耻的快感。
“雨曈...我...唔嗯~!”
墨雨曈缓缓解开我超短牛仔裤的纽扣,将小手缓缓伸到了我的内裤之中。
早已湿漉的阴唇被指尖轻轻勾划而过,我牙关轻咬,发出一声稚嫩动听的闷哼。
“哈啊...啊~不行...”
“慢,诶呀~慢一点...”
我的小手顺势下滑,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搭在了那只在我内裤里不停套弄的小手之上。
那绵软的力道,似乎是想要阻止,又像是在将它轻轻按在我的私处上做着挽留。
我轻声地祈求着,娇小的胸脯跟随着紊乱的呼吸节律一起一伏。
“晓萱......”
墨雨曈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张开嘴巴,轻轻叼起一缕我的长发,贪婪地呼吸着我的发香。
哪怕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墨雨曈的指技却没见半点退步。
那灵活的手指在我的蜜裂上轻拢慢捻,温柔地欺负着我那挺立而起的娇嫩阴蒂。
电流般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将我敏感脆弱的神经一次次地贯穿。
“啊...哈啊~啊啊...”
“不行…啊啊~雨曈,雨曈~”
我轻闭着迷离的眼睛,半捂着嘴巴,发出妩媚动听的娇喘,坐在墨雨曈双腿上的娇躯也舒服到止不住地颤抖。
我能听到,墨雨曈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轻笑,手上的动作也是变本加厉。
我的乳头被她夹在手指之间,不停地揉搓,还时不时稍微用力、捏上一下。
听着我吃痛而发出羞涩的呻吟,她也是在我耳边发出得意的轻笑。
要知道,平常我们做爱的时候,她都是扮演绝对弱受的角色,真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变得这么抖S。
莫非是很久没见面,饥渴难耐了吗?
我的阴蒂被她用指腹压住、轻柔却又较为迅速地来回按揉。
我身体前倾、夹紧了双腿,可爱的俏脸也被快感点染得如桃花般粉红。
她略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纤细的手臂微微发力,将我轻轻揽回她的怀抱。
温热的鼻息喷吐在我的侧脸,瘙痒着我的面颊。
操着妩媚的语调,她重新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晓萱……不会让你逃走的哦~”
不知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还是被她的言语撩拨起了情欲,我的身体陡然一颤,娇嫩的蜜裂像是欢迎对方的进一步动作一般,泌出一股清澈粘稠的爱液。
“真可爱……”
墨雨曈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借助爱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插进了我的体内。
“咿咿咿——嗯嗯~”
我紧握着小拳头,蹙起两道秀眉,轻咬的牙关中发出动听的娇吟。
那侵入体内的手指,将我紧致的蜜壶轻轻撑开,缓缓蠕动起来。
“呀啊~!!”
我一个没忍住,清脆的呻吟从桃口倾泻而出。
骗人…的吧?为什么……
“在疑惑吗?”
墨雨曈停下了手指,轻轻亲吻着我的脖颈。
“我可是把晓萱还有雅彤姐的敏感点都摸清了哦。”
“……别说过了一个多月,就算是过去一年、十年,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身体的敏感点哦。”
说着,那两根手指便在我身体最敏感的区域肆意地玩弄起来。
它们时而并拢在一起,在我光滑的肉壁上做着往复运动,集中进攻着我敏感脆弱的神经;时而一前一后、交错着用指腹抚摸我最致命的一点。
“这里…是弱点呢。还有这里…这里也是~”
身体的弱点被摸得一清二楚,再加上那毫不含糊的指法,我自然被她捉弄得娇喘连连,脑海也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哦哦!不要~啊啊啊啊——!”
“慢一点……啊啊!不行~不行了啦……”
“嗯……嗯~嗯嗯嗯——!啊啊~!!”
我被抠弄得花枝乱颤,舒服到俏脸通红、眼仁上翻,几近失神。
墨雨曈横过手臂,将我牢牢地限制在她的身体前方,另外一只手的进攻也是一刻不停。
“这样子弄…舒服吗?”
“哦哦!啊啊~呀啊啊!”
“嗯嗯~看起来很享受呢,那这样子动又怎么样呢?”
“唔唔唔——!!停下…嗯嗯~要去了~!”
“这么快就要去了呀?晓萱真是个敏感的坏孩子~”
“对不起…咿呀~对,对不起嗯…啊啊~”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向外伸直,理智也被冲散到九霄云外,茫然地跟随着她的话语指引,做着苍白无力的道歉。
那细长的手指在我的膣穴之中不停地翻弄,空闲的拇指也压在了我的阴蒂之上,有节奏地按揉起来。
“好孩子~去吧,去吧…高潮的时候要说哦~”
阴蒂传来的刺激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唔唔!咿咿咿咿——!!”
我紧咬着牙关,身体内酝酿的快感在她的调教下终于冲破了顶峰。
“去了去了!!去了——!!”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粉嫩的肉缝之中喷涌而出,啪嗒啪嗒的水珠打湿了我的超短牛仔裤,也飞溅到了身下的地面。
高潮过后,我微闭起双眼,疲软的身躯软绵绵地依偎进雨曈的怀抱。
“乖哦~”
墨雨曈温柔地笑着,轻轻捋顺着我的长发。
“呜呜……”
我委屈巴巴地撅着嘴巴,将她的小手握进掌心。
十指相扣,温暖的触感从掌间传来。
她的怀抱有些单薄,可带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安宁,那样的舒适。
忽然,厨房传来的一声呼唤把我们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碗洗好了哦!那个……”
“诶呀!”
我一个没坐稳,从雨曈的腿上滑落到了地上,撞击地面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我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在墨雨曈的搀扶下挣扎着起身。
看着我被扔在沙发上的胸罩,还有被解开纽扣的超短牛仔裤,雅彤姐一下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我们也尴尬地挠着脑袋,相视一笑。
“已经…忍不住了吗?”
我们不约而同地把脸扭到一边,羞涩地点了点头。
“那就……换衣服进屋吧,我去把车里带的玩具拿上来。”
……
“呼啊……唔嗯~”
此刻的墨雨曈被剥光了衣服,粉嫩的小穴还有娇嫩挺立的乳头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之中,优美的曲线显得格外诱惑。
她的视线被眼罩完全剥夺,双手被绳索高高拉起,禁锢在房梁之上。
两条白皙匀称的双腿也被绳索强制分开,大腿与小腿被紧紧地束缚在一起,强迫跪姿保持在床褥中央。
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可爱的俏脸被情欲染上了一缕绯红。
那翕张的桃口开开合合,喷吐着迷离的韵律。
“晓萱…雅彤姐…不要让我焦虑啊……”
杜晓萱和雅彤姐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笑着问道:
“才过去这么几天,雨曈就这么饥渴了啊~?”
“因为,因为……”
墨雨曈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娇嫩动听,
“自己欺负自己的话…会下意识做出预料,根本就…不满足、不舒服……”
“所以,所以希望你们能…诶呀——!!”
“啪——!!”
没等墨雨曈把话说完,一根皮鞭突然抽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雪白大腿之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回荡。
那被牢牢拘束的身体猛地一颤,粉红色的鞭痕随即浮现,娇小的躯体吃痛难忍,不停地蜷缩颤抖。
啜泣声中,墨雨曈的嘴角却满足地轻轻勾起。
她轻轻拨弄着绳索,用撒娇的语气抗议道:
“诶呀~为什么突然袭击啦?人家都没做好准备~”
雅彤姐卷起皮鞭,说道:
“对待这么喜欢涩涩的坏孩子,当然要这样惩罚才对啊。”
说着,那根皮鞭又一次重重地落在墨雨曈的身体上,这次进攻的目标,是那对挺立的双乳。
“噼啪!!”
“啊呀——!!”
银铃般清脆的尖叫又一次在卧室之中回荡,墨雨曈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却又强迫自己那出于惊恐而颤抖的娇躯缓缓复归原位。
“呜呜……”
顶着绯红的俏脸和满足的神色,墨雨曈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雨,雨曈是个喜欢涩涩的坏孩子…所以希望雅彤姐…能更严厉地惩罚……”
“好的~”
雅彤姐莞尔一笑,再度挥舞起皮鞭,雨点搬落在那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之上。
“啊!诶呀!……啊啊啊好疼!好疼啊!”
“不要!不要再打了…呀啊啊——!!”
皮鞭与身体碰撞发出的脆响,仿佛跃动的节拍;
娇莺般婉转的声线夹杂着些许哭腔,吟唱着痛苦的悲鸣;
胡乱扭动的双腿将床单搅得缭乱不堪,纤细的双臂无力地拉扯着紧绷的绳索。
“不要啊!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啊——!!”
“不要再打了……啊!啊啊!!”
墨雨曈哭喊着,扭动着,可无论如何也逃不脱这地狱般残虐的鞭刑。
肩膀、胸口、屁股……纤长的鞭梢不停地落在她身体上的每个角落。
疼痛、痉挛……强烈的刺激蹂躏着墨雨曈羸弱的身躯、折磨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呻吟和惨叫夹杂着凄惨的求饶,传进我的耳朵。
我一边整理着其余的工具,一边看向床上挣扎蠕动的雨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
不知过了多久,雅彤姐终于停下了刑罚,将皮鞭随手一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长长地出了口气。
而此时的墨雨曈早已遍体鳞伤、白皙的娇躯上满是粉红乃至暗紫色的鞭痕。
“嗯…咕……”
墨雨曈有气无力地抬起脑袋,短短的几分钟在她看来恍如隔世。
模糊的意识一时间没能分辨出当下的情况,可怜的少女一边流着眼泪,一边下意识地还在求饶。
“不要……再打了…我会死的……”
可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诶?”
熟悉而又陌生、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温度从胸口缓缓传来,一股暖流悄然汇入了墨雨曈的心窝。
我走到床边,将吊缚雨曈双手的绳索迅速解开,轻轻地为她梳理乱做一团的长发。
“不哭了哦~不哭了~”
雅彤姐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温柔地在她耳边诉说着安慰的话语。
“呜呜...呜哇啊啊!!”
墨雨曈挣开绳索,搂住对方的后背,将脑袋猛地扎进雅彤姐的肩头,嚎啕大哭起来。
“我...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你,你和晓萱在一起...很开心,但是...我也想你们......”
她啜泣着,死死抓着雅彤姐的衣服,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心底的话语。
我红着脸将脑袋歪向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满是鞭痕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不哭了哦雨曈~我们怎么可能会扔下你的吗~”
“就是就是~”
雅彤姐也抚摸着她可爱的脑瓜,
“你可是我们最可爱的小猫咪呀~主人们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呢?”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哄了好一会,墨雨曈总算是抬起了脑袋。
她顶着通红的眼圈,接过了我递来的抽纸。
“没事就好。”
雅彤姐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拿来了消毒湿巾递给了我,随后走去厕所。
“诶呀~!疼~”
湿巾擦在那些皮里肉外的鞭痕上的一瞬间,墨雨曈不由得吃痛轻叫出声,身体也骤然一颤。
我一边为她擦拭鞭痕,一边笑道:
“那么严厉的鞭刑都挺下来了,结果湿巾消毒忍不住?”
墨雨曈撅起嘴巴,羞涩地把红扑扑的小脸扭到一边:
“不,不一样啦......”
我也没过多追问,眼神一瞥,看见了床边我才刚整理好的、各式各样的工具。
“那个...雨曈。”
“刚才已经那么严厉的调教过了...这些玩具你还有精力玩吗?”
墨雨曈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抬起眉眼,呆呆地思考片刻,说道:
“emmm...没关系啦~我还有很多体力,而且——”
就在我感叹她身为白化病患者体力居然如此之好的时候,她突然扭回身,牵起我的双手,微笑着摇晃起身子,
“只要晓萱在我身边,玩多久都可以哦~”
“而且我们都这么久没有见面,我也积攒了不少呢,所以——”
说着,墨雨曈毫无征兆地贴了上来,软软的脸颊靠上我的肩头,发出暧昧地呢喃,
“晓萱一定要好好满足我哦~”
心头仿佛被什么赖上了一记重击,我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她纤细的腰肢。
“雨曈......”
初中时的相遇、高中共度的时光,还有毕业后的旅行......过往的种种瞬间在脑海中闪回而过,化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在心头酝酿。
嗅着那熟悉的发香,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柔软且温热的触感,我好长时间才将思绪拉回到当下。
“好,我答应你。”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也将伤痕累累的娇躯从我的身上缓缓移开。
我们目光交汇、十指相扣。
“我答应你,今天已经让你舒舒服服、超级超级满意的哦~”
听着我坚定的诺言,墨雨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她用力点了点头:
“嗯!”
......
“呜啊...唔唔...”
墨雨曈被重新戴上了眼罩,“大”字型捆绑在床上,一条长长的束带穿过腰腹、将她死死禁锢在床上。
一枚枕头垫在她的屁股底下、撑起她的身体,将那粉嫩的私处还有娇嫩的后庭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眼前。
束缚四肢的绳索拉紧到绷直,最大程度地剥夺了她的挣扎空间,雅彤姐技术精湛的绳结却又不会让她觉得丝毫不舒服。
我一边缓慢地爱抚着她的阴蒂,一边用跳蛋轻柔地在她的蜜穴周围画着圆圈。
“雨曈乖哦~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虽然言语间满是温柔,可这样“皮里肉外”的调教,已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在我如此不紧不慢的动作之下,墨雨曈欲火中烧,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晓萱...快一点...”
“我,我想要更多...”
回应她的只有我愉悦的笑颜,以及手上依旧不慌不忙的动作。
“雨曈这么想要呀~如果能好好求我的话,我说不定就会给你哦~”
“呜呜...我已经...求过晓萱很多遍了...为什么还不给我......”
床上的墨雨曈委屈地几乎快要哭出声来,纤细的四肢不停地拉扯着绳索,很显然已经焦躁到不行。
“嗯哼哼~”
我莞尔一笑,轻声说道,
“那是因为——我只是说‘可以考虑’、‘说不定’、‘有可能’,从来没有说过要给雨曈呀?”
“呜呜...坏心眼~讨厌你~”
“噗嗤~”
一旁的雅彤姐忍不住吐槽,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S了?被我调教多了、学到精髓了?”
我嘟着嘴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雅彤姐赶忙笑着推门离去,把房间交给我们二人。
我扭回头,继续挑逗着床上任我鱼肉的雨曈。
我的指尖在她的下腹轻轻画着圆圈,轻轻瘙痒着她的肌肤。
能感觉得到,她的体温正逐渐变得更加温热,心底的欲望也在逐渐蔓延。
“雨曈啊~你就那么想要吗?”
“嗯~是,是的...晓萱,我真的...很想要...”
虽然隔着眼罩看不真切,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雨曈那张焦虑到不行、几近扭曲的可爱俏脸正昭示着她现在所承受的煎熬。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一旁的床单上拿起来了一柄趁手的工具。
“啪——!!”
戒尺毫无预兆地落在她的大腿根上,白皙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道长长的粉红色血痕。
“啊啊!!晓萱!晓萱!!”
意料之外的情况让墨雨曈猝不及防,出于本能,她拼了命地想要逃离,却被束带死死地限制在床上,未能如愿。
我将戒尺轻轻地搭上她的大腿,前后平移、摩挲着她的肌肤。
“雨曈啊~你该不会...想着我能给你想要的快感吧?”
“唔唔唔......”
墨雨曈委屈到不行,她轻咬着嘴唇,两滴热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穿过眼罩下沿,从脸颊上缓缓滚落。
一点蜜露缓缓从肉缝中渗漏而出,略微濡湿了我的指尖。
我索性停下爱抚她阴蒂的动作,横过手臂拄着下巴,另外一只手拿着戒尺,不停地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游弋。
“诶呀...诶呀~”
墨雨曈的声音在恐惧和未知的催化下变得愈发颤抖娇媚,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对于这么喜欢涩涩的雨曈,肯定要好好地惩罚一番呢~”
“可是...刚才雅彤姐已经...噫!”
就在我将戒尺从她的大腿上挪开的一瞬间,墨雨曈突然身体猛地一颤,声音也戛然而止。
我也是被她奇怪的行为弄得楞了一下,旋即很快便知道了隐藏的答案。
“诶呀~放轻松啦雨曈~”
我笑着将戒尺重新搭在她的大腿上,安慰的话语间带着几分挑逗与戏谑。
原本以为我拿起戒尺是要打她一下,可感觉到戒尺重新落回到腿上,墨雨曈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我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雨曈的微表情,就在她浑身放松、想着没事了的一瞬间,猛地举起了戒尺。
“啪——!!”
“啊啊——!!”
“啪啪啪啪!!”
“唔咕!呀啊啊啊——!!!”
我挥舞着戒尺,对着她的大腿一连抽下去好几下,惨叫声和戒尺的拍击声不绝于耳。
“呜呜呜……”
可怜的墨雨曈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无助地瘫软在床上。
她咧着嘴巴,泣不成声。
“不哭了哦~雨曈。”
我操着温柔的语气,抽出纸巾,轻轻替她擦干泪水。
她挣扎着,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发泄。
“晓萱……我不要…我不要再这样了!”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舒服起来吧!”
我轻吻她的额头,问道:
“那么——雨曈想让我怎么做呢?”
“用手也好!工具也可以!请…请晓萱进到我的小穴里面!”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
似乎是被前戏耗尽了耐心与意志,墨雨曈哭喊着、脑袋摇晃得活像拨浪鼓,拼了命地向我乞求快感。
看着曾经最要好的伙伴这么狼狈地像我求饶,我的心中竟浮现出一缕奇怪的感触。
那是……喜悦吗?
看着这样的雨曈,我竟然会感到……高兴?
我的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掌心搭上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我想要更多地欺负雨曈?
想要让她更加焦虑,想看到她接下来的反应。
这样的念头也只在我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很快便被我打散。
我红着脸,赶忙来到了墨雨曈身下,从工具堆里随手抽出一个,无意识地用在了她身上。
……我怎么会有刚才那样的想法,难道我也开始变得有些都S了?
这样想着,我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机械地来回抽插。
“不是那里!不是那里啊!”
“晓萱!不是那里啊!”
墨雨曈的惊呼让我从思绪之中回到现实,我定睛一看,发现我随手挑选的工具竟然是一柄长长的肛门拉珠。
长长的拉珠棒在她的后庭内进进出出,润滑液在往返的运动之中拉出了一条粘稠的丝线。
娇嫩的菊穴被拉珠强行撑开、又缓缓收缩成原样,而后再被撑开、再完成收缩。
可怜的菊穴被我完全地玩弄于股掌,拉珠棒的每一次运动都会撩拨后庭那敏感的神经,给动弹不得的雨曈送去阵阵快感的浪潮。
“唔唔唔~晓萱...不是这个...我要前面的......”
墨雨曈那有气无力的哀求又一次传来,动听的语调酥痒着我的耳廓。
我抬头向上看去,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正随着我手上运动逐渐变得失神。
桃口微张,红舌外吐,上下起伏的胸口显得那样诱惑迷人。
好想...再多看看雨曈这样的样子呢。
从未有过的陌生念头不停地在脑海中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手上的动作非但一刻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那个...雨曈。”
听见我的轻声呼唤,墨雨曈也是强忍着后庭不停传来的酥麻快感,卖力地抬起了脑袋——虽然隔着眼罩她什么也看不到。
“我知道,雨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彻彻底底地舒服过了。”
“但是...雨曈可不可以为了我,再多忍耐一些时间呢?”
墨雨曈瞬间僵硬凝固在了当场。
“......诶?”
再多忍耐一段时间?
“晓萱,你的意思...嗯咕~!!!”
没等墨雨曈问清我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突然将那根重新抹上润滑的拉珠棒猛地向内一捅。
扩张与收缩的节律在刚才动作发生的一瞬间重复了不知几遍,电流般的快感也在一瞬间席卷墨雨曈脆弱的神经。
“准备好~我要继续了哦~”
说着,我又一次开始了手上的动作,那拉珠棒沾着湿哒哒的粘液,缓缓在后庭之内来回游弋起来。
“嗯唔~哇啊啊啊啊~~~”
甜美的呻吟之中,她双腿痉挛不止,两只小手也下意识地抓握又放开,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高高拱起以作逃离,可却被腰腹上的拘束带拉回了原位。
之前调教积攒下来的开发程度,再加上润滑的辅助,拉珠棒在她的菊穴之中几乎畅通无阻。
但是这可就苦了可怜的墨雨曈,无数次的哀求、无数次的希望,原以为自己小穴积累下来的欲望会得到释放与解脱,可没想到我居然仅仅是抓着欺负她的后庭不放。
“我相信雨曈会为了我忍耐下来的,对吧?”
“嗯咕!啊啊...晓萱!晓萱啊啊啊!!”
欲哭无泪的雨曈知道,此刻的主导权根本就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除了忍耐、承受、祈祷尽快结束以外,自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所爱之人的名字,期盼着对方的回心转意。
她还会有什么可爱的反应呢?
她接下来会用什么方式求饶呢?
如果这样子一直做一晚上,会发生什么呢?
......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浮现,我轻按自己的胸口稳定呼吸,嘴角竟不知不觉地悄然勾起。
我变换着手上的花样,拉珠棒时而上下摆动、搅动墨雨曈那脆弱的肠壁;时而快慢交替,让墨雨曈无法习惯调教的同时,也完全预料不到接下来被进攻的方式。
“呃啊~唔唔唔唔——咿呀~呀啊~~”
在我的花式捉弄之下,墨雨曈的声音变得愈发动听、娇喘连连。
“呼啊...晓,晓萱......”
在我抽出拉珠棒重新添加润滑油的空挡,墨雨曈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向我求饶,
“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求求你...欺负我的小穴吧......”
“嗯...但是...我想看看雨曈更多的求饶的样子呀?”
我略显俏皮地微笑着,用温柔的话语将她深深地打入绝望的谷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的神色:
“怎,怎么这样......”
我笑了笑,说道:
“别这么说啊,雨曈。”
“你现在——挺开心的不是吗?”
被我这么一提醒,墨雨曈才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居然在下意识地高高翘起,绯红的脸颊下,是一股油然而生的喜悦在悄然酝酿。
“晓萱,我...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将舌头侵入了她的口腔。
起初的一瞬间还略显抗拒,可后来也驯从地配合起我的动作,任由我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上下翻搅。
“哈啊~”
一条黏答答的透明丝线在我们的舌尖拉扯开来,我们的眉宇之间满是对彼此的温婉与爱意。
“戴口球了哦,来~张嘴~”
“接下来是带软刺的拉珠棒,然后还有带震动的按摩器......”
“这样的玩具还有很多,我会一个、一个地用在你身上的哦~”
我故意压低并放慢语气,几乎是一字一顿,温柔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与凌辱。
“唔嗯嗯嗯——!!”
被戴上口球的墨雨曈突然毫无征兆地从蜜穴之中喷出一股清澈的爱液,这样突如其来的高潮居然把我吓了一跳。
看着濡湿的床单、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妩媚迷离的神色,我没想到她居然仅仅因为我施虐的话语就达到了高潮。
“哼哼~真可爱。”
我笑着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放心好了,就算你再怎么求我、再怎么绝望,我都不会弄你的小穴哦。”
“对了,你刚才——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高潮了对吧。”
说着,我拿起电极贴,一片接着一片地贴在她的肚皮还有大腿上。
“唔唔唔!唔嗯!唔~嗯!”
墨雨曈不自然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被口球剥夺了发言资格的她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传达。
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的她,只是满足我施虐欲望的工具而已。
我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可怕至极的温婉。
“准备好~第二轮肛责开始了哦~”
说着,我按下了电极贴的开关,也将那满是软刺的拉珠棒伸进了她的菊穴。
......
翌日,墨雨曈准备去赶下午的课,我和雅彤姐也收拾行李,准备驱车赶回滨江。
墨雨曈身穿一条白色连衣裙,手扶自行车,俏脸通红。
她支支吾吾、眼神游移,小手也显得是那样的无处安放。
我凑到她的身前,问道:
“怎么啦雨曈?不快些过去的话,教室里说不定就没有好座位了~”
墨雨曈犹豫半天,总算是挤出一句话来:
“那个...我的内裤...而且,我也完全没满足......”
“哦哦,你是说这个啊。”
我故意装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晃了晃手上塑料袋里装着的、她衣橱里的全部内裤。
“嘻嘻~毕竟已经给雨曈安排好了每天‘真空’上学的命令和一个月不许高潮的任务,这种东西自然也是不需要了。”
说着,我把装满内裤的袋子随手放进了汽车的后备箱里,歪着脑袋给了她一个俏皮的微笑。
墨雨曈委屈到几乎快要哭出声来,白皙的脸颊上满是桃红的色彩。
“可是...昨天根本就没有满足啊,晓萱一直玩我的后面,上午起床之后还不让我自慰......”
说着,墨雨曈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轻轻地摩擦起来。
我笑了笑,说道:
“诶呀~谁叫雨曈那么可爱,我就是想看看雨曈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焦虑到不行的样子呢~”
“我也特别想知道,如果雨曈被禁欲一个礼拜、一个月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会不会跪在地上像小狗狗一样,不停地摇晃着尾巴求我给你高潮呢?想想就让人期待呀~”
“哼!”
墨雨曈嘟起嘴巴,将红扑扑的小脸扭到一边,随后又一点点转了回来。
她将脑袋亲昵地依偎上我的肩膀,撒娇道:
“诶嘿嘿...只要是晓萱调教我的话,无论多激烈我都没问题的。”
一缕微风吹过,雪色的裙摆随风飘起。
裙摆下方,一点粘稠的玉露顺着腿根的皮肤缓缓滴落。
羞耻感充斥着少女的心房,让她眼泪汪汪。
那张绯红的俏脸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更加动人。
“好啦好啦~乖孩子,不伤心了哦~。”
我“贴心”地用纸巾替她将渗出来的爱液擦拭干净,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她扭捏了一阵,说道:
“晓,晓萱允许过我可以每周自慰一次的...不许反悔哦。”
“嗯嗯~”
我点了点头,
“但是别忘了自慰之前要写2000字的申请书哦,而且——”
我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微笑,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但是如果下个月的半期考试,雨曈没能考到班级前一半,就要继续禁欲哦~”
“这可是上午约定好的,你都记住了吧?”
听到这句话,墨雨曈仿佛浑身过电一般,吓得打了个哆嗦。
“我,我知道了...但是考进前17名的话,晓萱就会给我高潮的,对吧?”
“那当然~”
我在她的面前踮起脚尖、俏皮地转了个圈,墨雨曈也是释然地点了点头。
......
“晓萱,还有雅彤姐,我走啦~”
墨雨曈向我们道了声别,翻身跨上车座,自行车的铃铛叮当叮当地回荡在公寓街道。
“再见——!雨曈!!”
我蹦蹦跳跳地挥舞着手臂,向着她的背影道别,雅彤姐也是微笑着挥手致意。
“呼~~”
雅彤姐突然长长地出了口气,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一夜之间觉醒S属性,往常你都是被我压在下面、不停求饶...诶诶诶呀呀呀~~~老婆别掐啦!疼!疼!”
我在她的手臂上拧起螺丝,疼的她转着圈、“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上车!我晚上还有选修课!”
“是是是...诶呦喂~上大学了脾气也跟着见长。”
我坐到副驾驶上,将安全带系得绷紧,几乎要勒得自己喘不过气。
接着,我熟练地从左手边的杯架上拿起手铐,拷在纤细的手腕上、自觉地限制双手的行动。
“这么乖啊?都不用我提醒了。”
雅彤姐笑着发动车子,缓缓驶出社区。
透过茶色的安全玻璃,我欣赏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喃喃道: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雅彤姐这么喜欢欺负女孩子了。”
我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内收拢,轻轻摩挲起来,可爱的俏脸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桃红。
“雨曈的求饶,那种对高潮求而不得的绝望挣扎,特别是调教到最后她以为我要给她高潮,结果却是直接睡下的那种希望落空感......”
说到这里,我也情不自禁地扭捏起身子,露出喜悦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也变得有些S了......”
“她的求饶...我还想听,还有禁欲半个月之后她会怎么求我...我也很期待呢。”
雅彤姐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难不成你就这样进化为‘双属性’了?回去之后你该不会也想对我S吧?”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诶嘿嘿”地笑了几声。
雅彤姐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打开开关、调到了中档。
“诶...?唔噫——!!”
身体里的跳蛋“嗡嗡”地工作起来,我银牙轻咬,双手也隔着迷你牛仔裤,交叉着压到了私处之上,手铐之间的铁链些许碰撞,发出金属特有的声音质感。
“嗯嗯嗯嗯——!!唔唔唔唔!!”
我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抿着嘴唇,脑袋也最大程度地后仰,竭力控制着声音不从嘴里泄漏出来。
雅彤姐打正方向盘,平静地说道:
“你是我的小m,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位置。”
“如果你想对我S的话,我建议你做好风险预料,我会在那之前把你玩弄到哭着跪在地上求我。”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知,知道了...嗯~雅彤姐...嗯咕,主人...”
可雅彤姐丝毫没有停下我体内跳蛋的意思,只是将遥控器揣回口袋,继续说道:
“今天晚上的选修是9点下课对吧,而且明天周六没有课。”
“很好,我记得你已经很久没有玩过纱布责了对吧?嗯,看来今晚不能让你睡了。”
“这个跳蛋就一直开着,直到滨江收费站吧,进市区了记得把手铐摘了,有交警查酒驾。”
汽车呼啸而过,跳蛋刺激蜜穴产生的阵阵快感让我逐渐沉醉其中、头脑昏沉。
“是...主人...”
......
那一夜,我似乎经历了从我们相识至今最严厉的、人间地狱般的调教。
但是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作为她一辈子的爱宠,不能有一丝一毫想对她S的想法。
我也知道,今天是墨雨曈半期考试的发榜日。
我坐在她公寓里的沙发上,而墨雨曈则赤裸着身体,驯从地舔舐着我的足趾。
“班里一共34人,你刚好第18诶,差一点就进前一半了。”
墨雨曈眼泪汪汪,看向我的模样活像一只向主人乞食的小兽。
“因,因为这个名单把体测成绩算进去了...我白化症...申请免考...只,只有最基本的及格分...”
我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叹了口气,说道:
“唉~第一学期我们学的都是一样的课程,即使刨去体育,我的总分也比你高10分耶。”
说这句话的同时,我的眼神免不了瞥了一下在旁边玩手机的雅彤姐。
要不是她给我做的“错一知识点打一个手板”的特训,还有我给雨曈上的“一周只能自慰一次”的debuff,我还真没有丝毫可能考过学神一样的墨雨曈。
我俯下身子,猛地一拽雨曈项圈的牵引绳,将她拉到自己身前,与她四目相对,低沉着说道:
“所以,知道你接下来要被怎样对待了吗?”
墨雨曈眼泪汪汪,浑身颤抖地说道:
“那个...至,至少让我高潮一次吧...这三个礼拜我只高潮了三次,十一假期在图书馆都没学进去习...我真的忍不了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用戒尺敲了敲茶几:
“跪下。”
墨雨曈一边颤抖着下跪,一边哭着呼唤我的名字。
“呜呜...晓萱,晓萱~”
“你叫我什么?”
“晓......主,主人...最喜欢你啦~”
说着,她一把将我的双腿揽入怀中。
那满是泪痕的俏脸上也浮现出发自内心的、至福的微笑。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嗯嗯,乖孩子~接下来的一个月连自慰都不允许了哦~雨曈可要好好的禁欲~”
“嗯...好的,主人~”
粉嫩的肉缝渗出点点晶莹的爱液,两滴绝望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滚落,划过那高高扬起的嘴角。
“进房间吧,今天还是肛责哦。”
“喵呜~喵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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