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妻子线)】(上)
夫妻的异性生活 · 佚名 · 8.3万 字
陈·银玲和高翔已经换身有一段时间,二人的生活虽然算不上什么翻天覆地,但是对于这个小家庭来说也是鸡飞狗跳了。
“小春明天叫我去城外一家新开的桑拿店,据说还是什么国外知名大师设计的温泉什么的。”
高翔无力的说着,对于女人的那些喜好他可是一点都不懂,今天他可是陪着刘祥春逛了一整天的街,虽然如今用的是妻子·的身体,不过内心那男性的自由和抵抗还是让高翔感觉身心疲惫。
有时候高翔都不由得会想为什么女性会对逛街和购买商品这么热衷。要不是今天用的妻子·的身体,有身体的本能作为挂机,不然还是原本自己的身体估计早就疲惫的动都不想动。
“去温泉和桑拿店?小春居然还知道这种好地方。”不过陈·银玲的注意力却在另外一个地方,听着高翔的话,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下意识想要去房间里面准备衣服,好为明天的放松做好准备。
不过转头一想,看着现在的身体,又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现在每天辛苦上班,结果老公用着自己的身体当一个悠闲太太,而且还是这种富有格调的放松旅行。让她撇撇嘴,不想多说什么。
“真是的,现在我可是每天都要上班,而你只是当一个家庭主妇,还能出去泡温泉,这有什么好抱怨的。”
“是是是,好老公辛苦了。”高翔听着陈·银玲的不岔,也是注意到现在她整天都是休假状态,而原本的娇妻则代替他对付公司上的负担。也是缓缓嘴软,哄着有些生气的老婆。
“好老公,让我来帮你揉揉腿吧。”
借坡下驴,高翔也是略有乐趣的打趣,然后把高翔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双膝上,手掌轻轻抚摸上去,感觉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男性的肌肉从另外的角度来看和女性的完全不能比较,看着宽大但是不再强壮的肌肉,轻轻按照某种节奏揉捏的高翔也不禁回想起当年自己还在上大学时,自己在学校肆意挥洒韩遂,然后健壮奔跑的场景。
时过境迁,当年健壮的体魄在上班之后就因为没有时间再锻炼和保养,逐渐变得松弛,曾经的帅哥如今已经变成上班的社畜了。
高翔内心有些伤感,不过现在换到妻子·的身体中,又不禁吐槽难怪女性怎么喜欢保养和珍惜容貌。
也是陈·银玲的少妇身躯保养的十分的好,曼妙风韵,熟味浓郁。虽然从丈夫变成了妻子,不过这样的娇贵身躯让高翔来说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觉得妻子以前的那些保养如今确确实实的发挥作用,没有让他成为一个黄脸婆,而现在妻子·的纤细也让他更加感觉柔软和韧性。
想到这里,高翔突然对明天的温泉又有点不抵触了。倒不如说妻子身体的保养能让高翔多停留对轻盈和灵活的感觉。
“什么时候学得按摩?”
在揉腿时候,陈·银玲也是放松下来,感受双腿的舒服,有些好奇。
“看视频学的呗,总不能一直看电视吧,而且我也知道上班的辛苦,你回来之后还要做饭,所以专门学的。”
高翔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让双腿更好的放松白天的压力。
“没想到那个古板的老公居然也会变得像个小老婆一样。对对,就是哪里,用力一点。”
陈·银玲打趣道,然后指挥高翔手上的力度。
高翔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听话的手上用力,不过或许是被陈·银玲的话给取笑,手上的力度比原本的标准还要加上几份力道。
“呀!你干嘛?”
“哎呀,还有点不熟练,按的重了一点。”
陈·银玲自然不会相信高翔的鬼话,自然知道这是刚才对取笑话语的报复。于是直接想把腿收回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这次不会按重了。”高翔按住大腿,表示刚才的恶作剧不会再发生。
毕竟现在他用的妻子·的身体,等一下还是要靠陈·银玲做饭,不然今晚就没饭吃。而且陈·银玲代替他上班,刚才他也只是调皮一下,不想妻子继续拖着疲惫的身体。
“知道就好,话说明天你可不许在小春面前做些奇怪的事情。不然我的名声就坏了。”
陈·银玲解释道歉,同时重新把话题转移到明天的温泉上。虽然十分不满老公代替自己去享受泡温泉,不过只能进行告诫。
毕竟别看现在高翔是位姣好面容,韵味十足的美妇人,可是到底内在是个男的,万一自己老公用自己的身体对着自己的闺蜜作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出来,到时候名声坏的可是她陈·银玲。
何况泡温泉还是坦诚相待,陈·银玲对高翔那男人本性有着强力怀疑,到时候可不要直勾勾的打量着刘祥春的赤裸身体,让自己表现的像个色狼一样。
“这……”
高翔瞬间卡壳,经过陈·银玲的提醒这才后知后觉明天泡温泉可不像今天这样,逛街是手牵手然后一起对商品打量和比划,泡温泉可是坦诚相待。
虽说如今自身老婆的躯体已经勉强做到表情不变,不过若是面对其他女性的赤裸身体,那内在的男性思考还是会说不定直接男性意识爆发。
“我会注意的,而且我现在下面都没有那个,明天再胡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看着陈·银玲把满是质疑的表情,只好那自己开涮,没有男性的那个器具,就算是她有色心和色胆也做不了。
真是某种程度的憋屈和太监上青楼的感觉,能正大光明的去看除妻子以外的女人,但是自己却变成女的,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让高翔都有些胸口发闷和难受。
“那我回来可要检查,我可是会向小春问话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吃醋好老婆,快去做饭吧。我都有些饿了。”
高翔嗔怪道,手上的按摩也结束,示意陈·银玲快去厨房把今晚的晚饭做好。他今天已经逛了一天的街,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哼~”陈·银玲哼哼一声,这才起身开始直播今晚的晚饭。
……
“哎呀,银铃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再慢一点我都以为你不去了。”
翌日,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待的刘祥春打趣道。同时看着高翔和陈·银玲。
那眼神不断在二人身上扫过,开始朋友之间的玩笑。
“往常你可不像是快迟到的人,怎么今天慢了这么久,该不会是你们小两口昨晚恩恩爱爱吧。”
“那有~”
高翔急忙否认,同时脸色还责怪的看向陈·银玲。
虽然没有刘祥春说的那样,可是夫妻今天确实是因为出门事情而耽搁许久。
今早出门的时候陈·银玲不断的在高翔耳边说着要如何应对和注意事项,搞的高翔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而且还有外出的必备装扮,高翔不断看着陈·银玲在自己脸上打扮和挑选衣服,虽然妻子没有去,不过看到那出门在外必须光鲜亮丽的女性条件。
高翔顿时都感觉这个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敷衍,还是说女性之间的出行就是这么麻烦。
“那我就先走了,老婆记得早点回来。”
陈·银玲面色如常,直接在刘祥春面前靠近高翔,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直接让刘祥春对夫妻的火热直接眼神一愣。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啊。”刘祥春语气起伏,高翔这才和平日的陈·银玲一般害羞的推开,然后对着刘祥春解释没有。
“没有。”
虽然刘祥春是夫妻的好朋友,不过换身这件事还是有些惊世骇俗,所以陈·银玲才模仿高翔的举动来一个吻别,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用力过猛,在那高翔外表的模样下,显得有些油腻和恩爱了。
察觉自己的举动还是有些表演不到位,陈·银玲虽然还是不想看着自己丈夫跟着刘祥春去泡温泉,但是也无可奈何。
只能撑起笑容,然后准备离开。
“今天高翔居然这么主动,看来夫妻两最近没少取乐吧。该不会是打算要孩子了吧?”刘祥春一股八卦劲。
高翔擦擦额间不存在的冷汗,又是一番解释没有的事。不过刘祥春的话也是让高翔精神生痛。
夫妻二人结婚这么多年,孩子这个问题当初是为了立业之后才打算考虑到事情,而随着时间推移,高翔已经成为公司的管理层。
孩子也是时候面对了,可是结果来不及夫妻两人应对就出了换身的这样怪事,如果以后没换回来,那么且不说要怀孕的他自己。
想着自己用妻子·的身体挺着一个大孕肚,成为一个别人需要保护的孕妇。
再想到那些女性怀孕所要经历的痛苦和折磨,高翔脸色就有点不好看,刘祥春也是疑惑,直接问道。
“怎么?还不打算要孩子?该不会真的打算再脱下去吧。”
“这个还在考虑,不过你怎么这么兴奋,你不也是没有孩子吗?难道最近打算要一个了?”
高翔直接反问,刘祥春表情一滞,语气无奈解释就算自己想要也要等老公回来,而且对于孩子的想法也是时候该考虑了。
刘祥春对着这一点直接拉起高翔的手数落起来,自己虽然嫁到了一个富人家,老公也爱着自己,可是老公的工作实在是太忙,最近又在国外好久都没有回来,自己一个人在家,这才想要一个依靠。
同时也对高翔进行说着孩子的好处,说着身为女性的不易,还有以后有孩子之后更是一个家什么的。
高翔稀里糊涂的点头,不过想着自己现在是生育的那一方,下体就隐隐出现一阵幻痛,让刘祥春不要在继续这个话题。
二女今天可是来享受的,可不是来开什么抱怨大会的。
“倒是我多想了,说的也是,反正我们银铃还年轻,这么早就当妈妈了以后估计就成黄脸婆了。”
“那你也是一样的黄脸婆。”
二女笑声荡漾,高翔取笑着刘祥春,也翻翻白眼,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反怼和小动作。
进入温泉之中,高翔还是有些不习惯如今的场面。虽然在外人眼中自己是女性,但是内在男性的他踏入尽是女性的温泉里面,内心不断翻涌和有些害怕。
害怕下一秒自己的真面目就被戳穿,然后被当做色狼直接被抓起来。
但同时看着面前白雾寥寥,那细雾之中不断进出的洁白酮体,还有那不断蒸腾的池子冒出丝丝白气,而一眼看去尽是女性身姿的曼妙在自己面前大大方方的展示,还有空气中不断欢快的打闹,高翔又是心神激荡,恨不得此刻把那些勾引自己的小妖精全部一丝不露的看透。
而自己如今却是变成妻子,有觉得有些遗憾和痛苦,只能光看,不能进行男性的愉悦,真是矛盾到了极点。
“哎呀,一直站着干嘛?快下来啊。”
刘祥春看到高翔一动不动,还以为高翔有些害羞,不过在刘祥春的印象中,陈·银玲一直都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所以对于这样的坦诚开放,有些害羞倒也是正常。
直接拉着高翔的手进入温水之中,感受水温的热度直接炙痛着敏感肌肤,然后在几秒之后熟悉适宜之后转化为温暖的洋流包裹自身,刘祥春忍不住发出舒适的语调。
而高翔也是第一次用女性的躯体体验如此感觉,以前洗澡的时候都是比不过妻子设置的热水温度,而现在用妻子·的身体在比那洗澡还要高温的水里面跑着。
高翔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女性对热水是那么多敏感和享受了。
“嗯哼~”
也是一声呻吟,高翔双眼阖眸,脸上浮现出被温泉润进心尖放松的惬意。
而一旁的刘祥春看着高翔的享受模样,也没有过多打扰,才刚刚进入温泉之中,自然是要先好好的适应和放松一番。
独属于闺蜜之间的亲密也不再急于一时,而且这温泉的水温也让她有些飘飘然,感觉思绪都被温暖的水流给包裹,然后化作水露蒸腾升空飘散在这小小空间中。
“话说最近你老公好像变了,总感觉换了一个人似的,倒是和以前的银铃你很像,要我说真是夫妻相,现在你们两人习惯都一样。”
刘祥春懒洋洋随意说着,感受着热度在肌肤上的灼烧,感受着身子让意识逐渐放空,开始放松吐槽。
这话在高翔耳中却是突然惊雷,但是又看到刘祥春那倚靠身姿,然后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让整个人都享受温泉的热气后,这次重新放下心来,把刚才的紧张褪去。
“是嘛?可能我和……高翔就是这样吧,毕竟是夫妻。”
“也是。”
刘祥春没注意那么多,虽然这段时间陈·银玲和高翔都感觉有些不一样,但这个理由也不是不能接受,小两口恩恩爱爱,说不定正是两人心意合一的特殊阶段。
“不过说起来,最近感觉银铃你也变了不少,以前都是柔柔弱弱,感觉最近你有些五大三粗的,该不会你和高翔两人都在学习对方吧。”刘祥春打趣着,接着手掌直接抚摸上来,让高翔顿时身子一颤。
“你看,你这反应以前可不会有,你和高翔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事情瞒着我吧。”
“那有~就是和以前一样,刚才你也说了我和高翔是夫妻,这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也要变一变才是。”
高翔差点尖叫出来,感受身上的触感离开,这次缓缓平复心情,刚才刘祥春的突然触动在这温泉泡过,变得敏感的肌肤前,让高翔被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和高翔交换身体了,小说里面都是这样写的。”
刘祥春的话虽然只是玩笑,但却不经意间展示事实。
“那我要是高翔你会怎么办,我还会来这里和你一起泡澡,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何况现在你也被我看光了。”
高翔嘴角生硬,但也想看看刘祥春的反应。
“银铃你好坏啊~我想想啊,如果把你幻想成高翔,但是外表是你的模样,哎呀哎呀……看着你这外表和身体,有点想象不了。”
“那你还敢数落我,看来你还是害怕被我这个‘男人’给看光。”陈·银玲感觉自己有了话语的主动权,看着刘祥春那思索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虽然刘祥春只是猜测,但是谁会想到事实就是如此,这妻子陈·银玲的内在是高翔本人,而且现在还和她在一起泡温泉,在刚才换衣间的时候就把刘祥春给看光了。
也是这几天都是适宜自己妻子·的身体,再加上现在自己下面没有那个可以立直的物件,不然还真容易作出一些男性猥琐的事情出来。
不过感受着这属于女性的惬意和一眼望去皆是白光玉体的盛世美景,高翔心里还是忍不住火热和一阵翻涌,尤其是看着那不断出水入水,一具具被浴巾包裹勾勒弧线的身姿曲线。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只能说你也太缺德了,伪装成自己老婆,让我也没看出来,而且还正大光明的占便宜。”
“不过那到底只是猜测,你不会真的和高翔交换了吧?”说着刘祥春还假意的挪开身子,把手臂挡在自己胸前。害怕面前的‘高翔’如狼似虎的扑过来。
二人就这样嬉闹许久,等温泉的热水把二人洗的肌肤透红,这次缓缓起身离开。
浴巾裹着曼妙腰肢,高翔经过高温刺激的神经只感觉眼前天地晕沉沉的,那些白色浴巾搭配女性的遮掩,让这场景说不出的旖旎。
忍住流鼻血的冲动,来到外面的空间感觉冰凉的空气迎面而来,顿时身子直接发抖和神清气爽,张开的毛孔受到凉意让高翔那热热的神经被灌注冷水。
“时间还早,要不去我家吧。”
看着时间,刘祥春如此说道,距离陈·银玲下班还早的很,也是拉着高翔回自己家。
刘祥春丈夫长年出差在外,很久不见得回家一次,所以别看刘祥春在外面是如何的一副悠闲阔太太身份,但是实际上个人的寂寞难耐无人可以述说。
今天也是逮到时间还早,也不妨一起回家让那自己一个人的家加点人气。
“你家里没有佣人吗?我记得你家里应该不差钱吧。”
来到专门富人居住的别墅区,高翔看着眼前那比自己家好上好几个档次的独立别墅,语气不经意的走调。
不过看见刘祥春一脸无所谓的开门,却发觉里面冷冷清清,没有任何声音,十分的疑惑。
“以前雇佣过几个,但是都离职了,而最近也没有时间去找,而且我老公回来也不见得我和别人接触。你也知道他长年在外,哪怕现在时不时聊天通话,但还是难免有些哪方面的疏远。”
“所以为了防备我老公的心思和不必要的麻烦,这才一直没有重新招人。”
刘祥春语气低落,在说这话的时候透着不被信任的感觉,那种颓废感让美丽的妇人都忍不住细细的弯腰。
高翔内心也是有些惊异,以前虽然和刘祥春认识,但是在这种方面哪怕是妻子陈·银玲估计也不知道,而且现在听到这话,也是略微有所触动,想着如今自己也是一个只能待在家中的少妇,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道充何说起。
“原来是这样,你也别难过,你看看你现在每天有吃有喝,别人羡慕还来不及。”
高翔安慰一下,跟着刘祥春进入别墅之中,进入里面之后,这次见识到刘祥春嫁入豪门的具体情况。
“乖乖,平时看着还以为就是有钱,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钱。”
作为公司的高管,再加上妻子也出自书香门第,高翔的眼界自然是有的,不过看到内部的布局,也难免嘴角抽搐一下。
感情平日刘祥春吃吃喝喝真是不用发愁,这一瞬间高翔突然感觉自己要是也嫁入豪门就好了。
不过转头就把想法抛之脑后,自己可是男的,刚才受到冲击就下意识想象了。
“银玲你说什么?”刘祥春看着高翔那呆呆的模样,越发觉得眼前的闺蜜好似换了一个人。以前又不是没来过自己家,怎么现在好像初次见到一样。
“没什么,没什么。”高翔这才反应过来,也是幸好刚才只是内心吐槽,没有说出来。
不过还没等高翔又重新打量,只见刘祥春就大大咧咧的直接脱下外衣,然后脚上的高跟也是一脚一扔直接扔在一旁。
“小春,你这是干什么?”
“嗨,这在家里面不用讲究太多。”
话虽如此,不过刘祥春也没真的像高翔想象那样,只是简单的把外衣和鞋子脱下,然后把裙子也脱下,只留下贴身的内衣内裤。
“家里面都没人,习惯了。”刘祥春也觉得在高翔面前展示自己这格外暴露的一面不好,不过这段时间以来的习惯,再加上这别墅里面就她一个人,只穿内衣内裤带来的轻松感和宽松感让她再穿上有些不适。
“原来你在家里面这么开放啊,我还以为你和电视上的那些贵妇人一样,都有端庄典雅的。”
刘祥春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翻翻白眼。
“就我一个人在家,端庄典雅给谁看,而且只有舒服多了,也不用再外面整体穿着高跟和紧身衣裙。”
说完就给高翔倒了一杯水,同时也劝说高翔也来体验一下。让高翔顿时面红耳赤。
“怕什么,就脱两件衣服而已,而且这样舒舒服服的在家你猜有多舒服。”
看着刘祥春那轻吟惬意的样子,哪怕是在笨拙,高翔也知道刘祥春形成这在家只穿内衣的习惯。
无非就是家里没人,没有人约束,再加上平日出门在外维持豪门太太的打扮和形象,这样的无拘无束感别说还真可能会让刘祥春上瘾。
更别说如今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刘祥春她自己一个人如何生活,高翔也没有话语去指点什么。
只是看着刘祥春那想要拉自己下水的动作,高翔面色尴尬,之前才从温泉里面出来,那个时候二人虽然说不上坦诚相待,但是也差不多是两张浴巾的区别。
不过这要是再来面对面的近距离观看,这可比在温泉是只是淡淡浴巾裹身那般要命。
“这不好吧。”
除了内心那偷窥妻子闺蜜的背德之外,作为朋友,还有现在自己的身份,要是让自己妻子知道,高翔也十分的头疼。
“来试一试就知道了,而且我也知道你跟高翔现在可是形影不离,不然他现在每天都要要和你合在一起了。今天就别管那些男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人。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和温泉时的一样,刘祥春对于高翔总是一种进攻姿态,这让男性的高翔在面对刘祥春时总感觉十分的别扭和压制。
不知道以前妻子究竟和刘祥春是怎么相处在一起的,高翔内心猜测。
最后在刘祥春半强硬的动作下,高翔还是没有抱住身上的衣物,让如今自己拥有的玉体大方的展示出来。
黑色简约内衣遮住胸前的两团玉肉,下面配套也是普通的黑色内裤,在身上就剩这两件遮挡私密的内物后,高翔脸红的抬起手臂横放胸前,完全把手臂视为遮掩物再上一层遮羞布。
“确实放松不少,不过这也太奔放了吧。”
哪怕是在家中还是原本自己男性的时刻,高翔也没有在家里面如此开放过,只有洗澡时候才会,说到底家里还有妻子在,所以没有像刘祥春这般肆无忌惮。
高翔看着刘祥春那施施然的脸,如果今天自己没有跟着一起来,平日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家全裸吧。
这想法着实是让高翔心惊。
刘祥春和高翔二女如今肌肤相对,在空荡无人的别墅之中肌肤赤裸,刘祥春看着高翔那清秀文气的脸庞,忍不住呼吸加重。
作为丈夫长年在外,自己独守闺房的妇人,女性的需求和渴望如何不知道,不过也是因为丈夫怕她出轨所以不允许有佣人。
但是丈夫只是简单的说一说和男性本位考虑,从来没有在乎过刘祥春对于那方面的需求是如何的满足。
所以刘祥春只能在这空荡荡的大别墅里面除了日常之外,在女性寂寞需要时候,只能独自一人孤身的排解和呻吟。
而又作为豪门太太,外出的打扮必不可少,不能让任何一点瑕疵沾染上这阔太太的形象,长久以往下来。
内心和身体的枯寂让她愈发不满,外表鲜衣明亮,端庄典雅的形象如同无形的大山死死的压在刘祥春身上,让她在日复一日的维持时刻喘不过气来。
作为唯一的发泄手段,刘祥春只能在这无人的家中报复式的自慰和奔放。
原本只是一件,后面两件,三件,到了现在只要一会到家就会立马脱下全部都衣服,让自己面无半点衣着,这才让刘祥春有种不被约束和自由自在的快感。
如果今天不是邀请闺蜜一起回来,那就不是只保留内衣内裤那么简单。
刘祥春看着高翔那陈·银玲的脸庞,脑海中各种思绪不断交汇和整理。
说起来,最近银铃的变化好怪,以前的那些小动作和小细节完全看不见,而且在步伐和身姿上也大开大合,完全看不出来以前的知书达礼,倒是银玲的老公高翔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而且那种变化粗看没什么,但是细看只觉得十分的娘气和温润,就和闺蜜陈·银玲一样。
这个想法让刘祥春十分的震惊,所以今天才特的邀请闺蜜去城外的温泉,看看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特意的观察下来,刘祥春越发确定,在温泉里面说的那玩笑话或许真的不是玩笑。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如今一人在家,而且每天面对女性的本能欲望都要发泄,哪怕猜测自己的好闺蜜和她老公交换了身体,但也仅仅只是猜测。
无非就是被高翔看光自己的身体,而且高翔现在用着陈·银玲身体,对自己这诱惑的身体也做不了什么。
左右也是一个看得见,吃不着的闺怨少妇。
“呀,小春,这是干什么。”
刘祥春的动作并没有随衣料的脱下而停止,感受身上两件薄料的情况,加上大面积的肌肤赤裸,这和在温泉时候完全不同,现在是身子发烫,但是周围确是凉凉的空气,不断在火源的身躯上流转和拍打。
让高翔的神经不断在羞耻和敏感中反复横跳。
高翔还想抵抗,但是刘祥春却是直接贴了上来,耳边的喘气声不断拍打,那湿热的节奏让高翔直接耳根一软,也不知道刘祥春为什么这样。
“银铃,最近你和你老公应该每天都是不断交合吧,这可是让我好生羡慕。”
直白的话语让高翔眼瞳一震,不过更具刘祥春的话语也在脑海中的强迫回忆起和妻子之间的荒唐事。
既然夫妻二人交换了身体,而且还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夫妻二人晚上怎么可能不嘻嘻探究关于对方身体的情趣和反应。
“那有……”
高翔语气轻颤,感觉自己在刘祥春面前,更像个小女人一样。
不过刘祥春可没有顺着高翔的话,直接强硬拉着高翔来到二楼的卧室,只是一开门就让高翔看到了杂乱无章的布局。
与其说是杂乱无章,到不如说是琳琅满目,地上随机散布着用来自慰的性玩具,而且样式不一,有大有小,这样的冲击直接让高翔受到猛烈冲击。
还没到高翔反应过来,便拉着高翔到宽正奢华的软床上,高翔感受着被褥上芳香夹揉细细鲜腥的味道。
鼻腔在这一刻不断让脑海强迫构造刘祥春在床上竭力放荡的行动和场面。
看着高翔那局促的表情,刘祥春也不管眼前闺蜜内在究竟是真的陈·银玲还是高翔,身子低伏耳边,然后犹如许久没清洁的下水道员工突然问道清香一般。
“银铃,你好香啊~要不要试试这个,这个我可是选了好久才选出来的,能最大程度的满足我们女人的尺度。”
说着毫不避讳的拿起台柜上的一根粗大阳具,那粗长的尺度被刘祥春握在手中,高翔看着那只比小臂小一号的性趣玩具,直接在内心狠狠的震动。
“这……”
高翔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是刘祥春手上的阳具,还是地上任意摆放如垃圾的其他尺寸模型,高翔只感觉今天进了贼窝。
哪怕她已经和妻子在家中互相体会过异性的快感和高潮,但是如此的尺度还是狠狠在高翔脑中锤如钢筋一般,直接好不演示的暴力生疼。
“来,一起试试。”
“我……就没有必要了吧。”
高翔轻轻拒绝伸过来的阳具一端,然后在肚子中告诫一定要告诉妻子,她的闺蜜是多么的如饥似渴,而且那种需求哪怕是自己也要被狠狠吓一跳。
“银铃你果然有了老公就把闺蜜都给忘了,以前一起上学的时候你可不会这样。”
啊!
高翔内心再次一惊,没想到还有惊天信息,而且从刘祥春的语气来说,自己那温婉如玉,知书达礼的妻子,在和刘祥春一起上学的时候就在背地偷偷的进行过这事。
这种女性之间的蕾丝百合,原以为只会在小黄书里面看见,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年轻时候也是这么的冲动和激烈。
这反而让高翔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刘祥春手中那反着光狰狞可怖的阳具,口水不自觉的咽了咽。
“那都是上学时候的事情了,现在这都老大不小了。”高翔竭力维持表情。
“你和高翔两人倒是夫妻恩爱,我和老公可是一年也不见得有一次面,所以来帮帮我。而且以前你对这东西都是嘴上说着不要,实际还不是爱得要死。”
刘祥春打趣,然后不管高翔的意愿,直接扒开胯间的蕾丝内裤,然后把那端头直接对准自己那饱满多汁的穴蚌。
然后嘴中嗯哼一声,轻车熟路的用手握着棒身,开始缓缓地开始蜻蜓点水般的蹭动起来。嘴中的娇声在卧室中不断回响,炙烤着高翔的神经。
“银铃你也快来啊,你也来试试,虽然不知道高翔的哪里如何,但是这种尺度用起来可是要直接上天。”
刘祥春双腿大开,把自己的淫乱完全展示在高翔面前,同时刘祥春的话语也直接刺激高翔的神经。
作为女性的高潮高翔知道那可是比男性还有持久和极乐,这几天的夜晚和陈·银玲就让她好好体会一番妻子·的玉体极乐。
而现在刘祥春那诱人的话更是让高翔在知道那绝顶刺激后更,更要疯狂和满足的快感。
不知觉的,身体内心一股无名火生气,配合耳边那不断回荡的靡靡之音。肌肤打颤的毛孔张开,高翔对那最大满足女性的顶峰刺激十分好奇。
看见高翔始终抹不下脸面,刘祥春倒是一笑,直接停止了自己的穴口蹭动行为,忍耐着自己激发的浴火,手腕一番把阳具放下,然后手掌按摩上去。
感受手中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内衣有些生硬,但是刘祥春对于高翔那惊吓然后身体异变的潮红脸庞更加喜爱。
高翔不知道的是,刘祥春以前和陈·银玲在上学时候能一起百合蕾丝,实际上陈·银玲只是单纯的好奇和消遣,但是刘祥春却是对陈·银玲有特别的情愫。
那是一种性别错误的认证,想要和陈·银玲在一起,但是又想和陈·银玲一起体会女性的高潮,一同去享受女性之间的肌肤之亲。
所以刘祥春一直对陈·银玲有特别的感情,只不过后来看见陈·银玲嫁为人妻,和高翔在一起有幸福的家庭,这才压制下去。
但是最近陈·银玲表现的十分的异常,对待女性事物和行为十分的笨拙和单纯,这种犹如男子一般的态度直接挑起刘祥春内心压制许久的情愫。
如果自己是个男的,就不会把陈·银玲交给别人,刘祥春对陈·银玲的那种攻势直接反应在行动上。
看着如今有些笨拙的陈·银玲,刘祥春再也忍耐不住,想要把陈·银玲重新变化成那百依百顺的模样。
刘祥春趁着高翔迷糊之间,直接上手轻轻伏在那爆满硕大的双峰之上,轻轻的挤压让高翔发出猝不及防的一声姣吟。
这声娇喘反而在刘祥春耳中宛如火热盛宴的礼炮,表示二人的百合世界已然开始。
身子自然而然的直接贴合上来,然后原本还逗留阴户洞口的巨大阳具直接被二人紧紧的夹在中间。
宛如汉堡肉一般被二女的厚实肉蚌给夹在中间,给高翔哪怕隔着内裤都敏感如麻的一阵酥麻感。
刘祥春脸红耳赤,伏身上来贴在高翔耳边,感受怀中美人的酥软和娇弱。
随着更深的一声娇哼,高翔直接头颅后仰,雪白脖颈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在刘祥春面前展示完美无暇的天鹅颈。
下体的阳具被刘祥春不知何时直接倒转,然后撇开那薄如蝉翼的一层薄纱内裤,直接就莽撞的撞了进去,这便是刚才那娇哼的来源。
与此同时,刘祥春也迫不及待的嗅上那白玉雪白的鹅颈,贪婪的把那轻轻如烟的呼吸直接嗅入自己的胸腔。好似天上九霄的仙气,一口便是飘飘然。
而这便是刘祥春对‘陈·银玲’的扭曲爱恋,如今已经作出这种事情,准备重新找回年轻时候两人的疯狂,那种迈出闺蜜但又不是夫妻的那种扭曲关系。
刘祥春心脏如擂鼓,咚咚敲响着二人之间的漫长黑夜,手指婉转扶住美人,准备让怀中的‘妻子’接下来准备来自丈夫的侍寝的鱼水之欢。
“别怕,银铃~”声线如媚,刘祥春吐出浊气,拍打敏感的鹅颈上,又是让怀中的美身子一颤。更挑起心中那久违的霸道欲望。
看着眉间似水,双眼如桃的娇滴滴美人,以前就是强势一方的刘祥春舔舔嘴角,准备加大力度,开始重温二女在学校期间的强弱地位和关系。
虽然这些年陈·银玲因为嫁人和年龄增长有了自己主见,不过如今恢复自己本性的刘祥春强势起来,面对二人身体上曾经的上下关系,依旧散发出捕食者的生态气息。
把只是猎物神态位的高翔给压制的死死的,高翔此刻也是心中小鹿乱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内在是个男性,可是面对刘祥春,却是如此的弱势和娇弱。
想要挣扎一番反而更加激起刘祥春的捕食欲,以前的陈·银玲大家闺秀,端庄典雅,落落大方。
不管怎么样都是强势被受一方,只是初期反抗就被刘祥春强势镇压,然后就被刘祥春肆意的在身体上玩弄和享受。
现在的闺蜜居然不再一味甘心享受,反而想着反抗,甚至从那情绪和神态来看分明是男性本位的作态。
顿时眼神放光,喘气更重,看着那咬牙不甘,准备蓄力反击的神色,双手直接一个快移撩过腰间和胸前的软肉,直接就把高翔的挣扎从根子上解决。
这对于刘祥春来说更是好久没有电刺激体验,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竖立自己的强势地位,不然一朝反转,就被一直压身下的弱受娇妻给翻身了。
“呀啊!”软肉被突然一紧,加上下面穴儿的内在的异物涌入,原本还想展示男主雄风的高翔,顿时娇声连连,从大男子顷刻间认清自己的立场和身份,变成柔弱无力的小女子。
只能的等着刘祥春这只欲望强烈的母狼如何处置自己这待宰羔羊。
刘祥春这面没有闲着,在打断高翔对自己的反抗后,直接手掌轻轻一握,手中的巨大阳具被握在手心,而阳具的前端已经被高翔的阴户给吞入腹中。
如此场景,那阳具犹如手中利剑,好不威风,直接在高翔下体杀出来一个致命弱点,再轻轻往前推进就更能把面前的少妇直接杀得个人仰马翻,双腿直哆嗦。更像个浪骚蹄子一般,在嘴中不断玉音绵绵。
“呀啊~啊~~”
软绵酥麻入骨声不断回响,在空荡的房间演奏嘹亢的高歌。直接听得刘祥春人都神经迸发,强者快感海面般涌出。
娇脆的黄鹂鸟在刘祥春手中发出许久未听到娇声。
还要更多,还要更好。
刘祥春手中直接用力,高翔顿时脑海一钝,巨大的重锤猝不及防的直接撕裂脑膜狠狠的锤下。
阳具的粗大直接超出阀值,也直接让高翔在一瞬间就拔高了视角,从原本的平原来到高原。
以前夜间夫妻之间的交合如果是火焰,现在刘祥春直接让高翔体会到堪比爆炸的巨大冲击。
原本这几天在晚上服侍妻子,感受自己原本肉棒的舒爽和契合现在直接被暴力打破,让好像品尝到更大尺寸的爽意和暴风骤雨般的迅猛。
忽然间,高翔生出莫名的情绪,感受下体撕裂的疼痛和舒爽,鬼使神差的想象自己是位被强行玷污的少女。
以前的肉棒交合,哪怕是原本属于的肉棒,虽然尺度依旧不小,但是在此时此刻已经变得和在门口徘徊,没有迈入处女深处的调情。
巨大阳具才是真正让他破处的交合,没有处女鲜血,但是胜似处女鲜血,让他第一次在情感上被如此强势的奸佞和玷污。
完全如同少女,被肉棒夺走女性的高潮和尊严。
齁声不断,两天玉腿直接扬起在空中,紧绷的肌肉勾勒保养极好的弧度和肌肤,在窗户透过的光线投射下,如同两条蹦出水面的鲤鱼,直接时光凝固在这喜悦和升华的一刻。
刘祥春病态娇喘,双眼如丝,鼻腔的白气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感受身下闺蜜的畅快呻吟和快感无力,这每时每刻都如烹饪好的美食不断诱惑她的神经。让她病态的享受这一切。
把两条白皙玉腿抗在窄小的双肩,然后开始自己的下一步,刘祥春感受手中阳具的频率,看着闺蜜腹部那肉眼可见的冒出大虫。
狰狞又带着诱惑,把最后的一段尺寸也缓缓的用力压住,防止高翔的身体因为排斥而让小穴疯狂的吞吐把阳具给吐出一部分。
“呀啊!”
一声高亢穿破屏障,高翔不断用力让腹部在吞吐中减轻一点痛感,而刘祥春却是在听到高翔那凄厉的叫声好似被按下什么奇怪开关。
直接不管不顾的接着加大力度,让小腹白雪肌肤直接冒出肉眼可见的凸起长度,那肉棒抬起的弧度和,形状一丝不挂的映入眼帘,也在刘祥春脑海中不断灼烧。
看着自己的好闺蜜已经被自己完全拿下,刘祥春也不再怠慢,准备开始自己这方的享受。
虽然二女的地位一上一下,一强一弱,一攻一受。但是处于身体硬件的考虑和生理诱惑,陈·银玲自然不会让高翔在一旁享受而忘记自己。
于是伴随刘祥春潮红润水,面色陶醉的表情,下方的巨大肉棒在死死抵住高翔之后,确认高翔内部已经完全饱和,吃力到极点后,才开始慢慢爱护花朵般双手轻掰,然后伏下身子和高翔贴合在一起。
“嗯哼~”
一丝软音哼出,刘祥春感受下体的拥挤和填充,那种物体探入然后分开身体的奇异感还有不断肉麻的酥软感让她顿时昏昏欲睡。
每一次自慰都是她的享受放松,虽然这次把高翔给拉入进来,不过还是改不了这长久以来的身体习惯。
整个人都重量随着精神的放松而松弛,一下子压在高翔的身上,让身下的高翔随着体位的变化又是娇声连连。
阳具直接受到牵连,在两户女穴的不断积压和压榨下,如同弹簧一般此刻正被两道不同但又各自奇妙和倍数极强的机床给压缩。
在触底反弹之后,原本的动力直接迅猛的反作用在肉穴娇软敏感的穴壁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反弹是迅猛和突兀的,宛如烟花瞬间绽放在脑海,让二女的黑暗意识直接被炸开绚烂多彩的色彩和神经。
“哦哦哦!”
“呀哈!呀!”
直接被推上高潮的极速让高翔来不及闪多,一瞬间就让他从平地坐火箭一般飞掠高空,也如高度相差极大的大型过山车,牢牢的推背感瞬间还未适宜便看见前方已然是断崖。
“银铃~银铃~”
刘祥春嘴角吐白气,伴随着二人的疯狂和高潮奖励。
享受身躯快感的同时也不愿浪费体力进行二者的分离,感受身下美人的娇软,原本心中对闺蜜的急冻情愫开始有些变质。
说不出是因为二女共同进行的性欢疯狂,还是面对那润温如玉的面容产生的另外心动。
等过了好一会,高翔逐渐呼吸慢慢减调,身上还拖着刘祥春那丰润的玉体,再感受还在自己下面体内没有拔出去,依旧慢慢满满填充感的体感。
高翔只觉得今天是他和妻子换身以来第二次感到震惊。
第一是夫妻交换,第二则是知道原来妻子身边一直关系亲密,情同姐妹的闺蜜刘祥春居然对妻子有这种秘密,而且妻子和刘祥春这个排泄方式还不止一次,让高翔顿时有些无奈和感到害羞。
虽然本意是刘祥春打妻子·的注意,但是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给体验了,而且自己还是下面的那一方,如果回去被妻子知道,还不得被笑话死。
“小春,今天你可是让我大吃一惊。”高翔感觉下体的疼痛,那巨大的阳具根本不是他能吃下的尺度,结果被强行填充进来,这可把他害苦了。
害得他现在只感觉在高潮过去后,下体被撑得疼。
不过刘祥春好似没有发觉高翔的埋怨,反而直接语气轻快示意如果在家中夫妻感情不和,可以接着来她家中,重新来一次今天的二女狂欢。
“早知道你身子这么娇贵就不用那么大的了,不过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好多,总有适合你的。”
“讨厌~”高翔打量地上满满当当的各类型号,脸色又开始羞红。
“时间已经不早了,就等…我老公来接了。”
“就知道挂念你老公,今天一天也没玩些什么,真是浪费了。”说完刘祥春觉得无趣。虽然今天已经体会过泡温泉还有刚才的二女性欢。
但是在刘祥春眼中真觉得是浪费了,看着高翔即将要走,更是感觉空荡荡的。
陈·银玲的面容和身躯,在刘祥春脑海中一笑一颦,只恨今天没有尽心。
也怪自己和陈·银玲也已经是到了熟妇的年纪,不能再想以前小年轻时候一般,能连绵不绝的大战一天一夜。
想到这里,刘祥春对高翔的离去就更加失落,看来今晚自己得再来一次,不然这寂寞的情绪可得她难以入眠。
而在这时,出乎二女的意料,楼下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高翔觉得无比耳熟,刘祥春却有些抱怨。
“老婆,小春。”那是原本高翔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异味。
陈·银玲用高翔身体在楼下语气愉悦和声线干燥。
“那就下次见,小春。老公来接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就知道整体恩恩爱爱,搞的我像怨妇一样。”刘祥春没好气说着。
看着高翔整理衣裙,然后款步迈着步伐,扭动腰肢离开,刘祥春感觉下体又变得空虚,而床上刚才还让二人欢腾的阳具粘上二女的体液。
刘祥春捧在手中,呼吸又有些急促起来。
……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希望老公没对小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刚刚才下班的陈·银玲开着车驾驶在道路上,这几天根据原本高翔的指点和说明下,公司的内容算是勉强能应付的过去。
今天刘祥春邀请去泡温泉,出于对自己老公的男性担忧,一直在公司里面坐立不安,这才一下班之后就急忙往刘祥春家中赶去。
要知道那可是陈·银玲的好闺蜜,如今自己和高翔交换了身体,虽然知道自己老公在自己的说教下再三保证,但还是有些不自在。
再说高翔和陈·银玲是多年的夫妻,该看的早就看完了,就怕高翔拿着自己的身体对好闺蜜产生男性色欲的想法。
虽然知道二女泡温泉后会一起来刘祥春家中,但陈·银玲一想到刘祥春家中只有两人在家,而且刘祥春对待原本自己的态度,陈·银玲就感觉一阵头疼。
多年的了解和认识,刘祥春对陈·银玲各自态度和行为,还有以前在学校一起疯闹的行动,都让陈·银玲知道刘祥春对自己恐怕不止友情那么简单。
别看陈·银玲知书达礼,温润如水,但是长久的接触,对刘祥春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是一同新欢的百合。
所以这么多年结婚下来,除了和高翔恩爱之外,和刘祥春一起外出逛街在一起都是有其他人在场,很少让二人单独在一个私密场合。
奈何现在居然出了身体交换的事情,陈·银玲这下只感觉刘祥春对自己的某些情感要忍不住爆发了。
感觉自己老公就已经被狼入虎口了。而自己的好闺蜜也不知道这种小绵羊内在其实原本是男性。
在门外面找到隐藏的备用钥匙,然后轻轻一转就打开房门,听着里面静谧只有些许波动的声调,陈·银玲来到客厅。
原本二女的衣裙在沙发上大大方方的撒落着,如此不拘一格的随意乱放让陈·银玲在无奈时刻也不自觉把注意力集中上去。
在变成男性之后,原本之前女性的衣裙就好似被喷洒了某种芬芳香气,轻薄的衣料材质和款式也让陈·银玲体会到男性面对女性衣裙时为什么会有一些奇特的觊觎想法。
上手拿起一件,那是原本以前刘祥春穿在身上的蕾丝裤袜,陈·银玲以前不会对这种衣物产生想入非非的情绪。
但是现实感受手上的纱薄和软地,陈·银玲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唾沫,同时急忙否认自己对自己的好闺蜜有淫乱的想法,简直就像个男人一样。
不过还没等陈·银玲反应过来,她鬼使神差的再留意一点,不想把手上那还带着熟妇韵味的透气裤袜给放下。
应该没问题,我只是看一看。
陈·银玲在心中如此想着,然后手上力度再次轻轻的摩擦起来,感受指尖那布料的轻柔,脑海中不知觉的浮现一位女性的轮廓,然后透气的裤袜穿在那双腿上,不断勾勒出油光诱人的弧度和诱惑。
急忙摇摇头,陈·银玲打断自己刚才有些色色的想象,下体的凸起让陈·银玲在羞红时刻也不断数落男性真是脑子只会下流的生物。
明明自己以前是个大家闺秀,现在变成男人几天就在脑中已经对好闺蜜的裤袜有一些不该有的变态想法。
想到这里,陈·银玲再次鬼使神差的浮现自己原本的身躯,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明明是自己的身躯,但是此刻却感觉心头一热。
在陈·银玲还在脑海搏斗同时,楼上传来一道娇喘声,透着无尽诱惑和舒畅,好似要把人都魂给勾走。
陈·银玲顿时一个机灵,大气都没敢出,回过神来发现是楼上的声音,这才放下戒备,还以为自己刚才的对刘祥春裤袜想入非非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过陈·银玲此刻也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听到楼上那熟悉的声调,那婉转动听的娇吟,陈·银玲再熟悉不过。
那是自己的声音,再配合着那另外一道更加激动伴随着的女声,陈·银玲只感觉被猛的敲击。
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好闺蜜在自慰!
静悄悄的来到声音源头,通过门扉能更加听清内部是如何的淫乱呼喊。
只是轻轻一靠便让陈·银玲原本沉下去的心头火再次一热。而且这次还是有现场直接作为配菜来当做身体欲望的燃料。
陈·银玲想要压住,但是作为男性的本能,身体很诚实的不断硬挺,在胯下迅猛的抬起头来,直接在裤子中被束缚和坚硬。
这种呼之欲出的感觉让陈·银玲十分别扭,同时感受被压抑产生的某种刺激感和爽感,也不断在脑海中如同听见恶魔的低声。
“老公居然……”
房门阻挡不了里面的声音,听着里面原本自己的声音不断婉转求和,而且每次都是嗯哼若能小媳妇一般被刘祥春语言刺激。
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也能想象内部究竟是怎么样一副淫乱百合画卷。
两具酮体缠绕在一起,如同两条白蛇缠绕紧密贴合,强势的刘祥春在自己老公身上不断索取和攻击,而高翔只能真的如同小媳妇般被不断的索要。
只是想一想就感觉脑海要爆炸,同时一种奇异的背德感从后背直冲天灵盖。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自己如同偷情的情夫一般隔着门扉偷听里面的内容,而且还不能被发现,只能在门外憋屈和背德的体会自己的性欲。
而原本自己的老公却是代替自己在内部被好闺蜜不断压制和交合,然后他才是事件中都正当角色,自己只能在门外看着无能为力。
这种无能和无力感好似一场说不出的话剧,让陈·银玲不断沉浸其中,被那错位和羞耻感给包围,体会完全不同的绝妙爽感。
“哦哦哦!”
不知何时,手掌已经完全探入胯间,胯间腰带也掉落在地上,直接拿着手中的裤袜就不断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上不断摩擦,不断体会轻薄裤袜带来的淫乱和偷情感。
用好闺蜜的裤袜来一场极致的错位想象。
老公!老公!
陈·银玲口干涩燥,肉棒的粗大这几天夜晚已经在高翔身上体会过许多次,不过自己单纯的发泄和撸动还是头一次。
这次是自己的单方面解决,没有原本自己的身体作为承接物,只能自己亲手享受和体验男性的浴火全流程。
配合着内部的二女呻吟节拍,陈·银玲开始不断构思女体的详情和美妙。
手中杂糅的裤袜卷成一团,在肉棒表面不断揉搓,赋予陈·银玲第一次男性才有的女物刺激快感。
偷窥和偷情双重刺激,此刻在陈·银玲身上降临。
明明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动静就能让里面的两人听到,然后惊慌失措,不过陈·银玲没有那样做,那是在捉奸,而陈·银玲现在只是一个旁观者,是一个在门外意外发现自己“老婆”和好闺蜜百合蕾丝交欢的偷窥变态。
如果打破平衡,就会让里面的淫乱戛然而止,而自己的偷窥就会立马被发现,这种偷看的背德刺激和爽感立马就会被惊慌和真相给淹没,从而变成三个人的灾难。
只能忍耐!只能享受!在门外听着自己身体发出的淫荡叫声,如同婊子一般不断刺激着男性的浴火,让自己体会男性性欲的躁动。
“小春!小春!”
咬牙压低自己的声调,配合内部的节奏。陈·银玲感受肉棒上的裤袜逐渐敏感。男性的敏感端被裤袜的尼龙材质给缠绕和触碰。
憋屈的感觉快速集中,脑海也不自觉开始抽动,那是要射精和高潮的前奏,陈·银玲这几天体会过所以十分清楚。
想象好闺蜜的熟妇玉体在自己面前,背身然后提臀抵在自己的肉棒上,温润的肌肤不断让肉棒触动,那黝黑的阴影遮掩诱惑无限的穴儿想要肉棒进去探索。
明明是多年的闺蜜,此刻却被陈·银玲当做发泄性欲的想象工具,那曼妙到熟点的弧度,白花花的玉乳和硕大的臀部不断在脑海中清晰出现。
明明没有亲身出现,本体还在房间里面和高翔近身交合,陈·银玲却嗅到熟悉又诱人的芳香气息。
那是刘祥春长年的香水气味,明明自己还是女性时候只觉得芳香和好闻,可是现在那股气味却凭空出现,然后不断涌入鼻腔撞击在神经。
男性身体被勾起浴火,长年的芳香变得异常好闻,带着女性荷尔蒙,诱发身躯,在脑海中浮现精致姣好的面容。
想象刘祥春面色淫乱,被自己被压在身下,虚幻的小穴被自己猛猛灌入,然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求饶。
那是男女之间的立场差距,也是男女之间的本位差距,此时作为男性的他就应该是奸佞和进攻的一方,而原本长年百合上方的刘祥春此刻只能在身下被迫享受男性带来的征服和蹂躏。
“呃啊!”
喉咙发出低吼,肉棒不断充血变得狰狞可怖,青筋在手背冒出,掌心不断死死的握住营造另类女穴的体感。
陈·银玲倚靠在墙壁上不断颤抖,肉棒前端早就已经湿透,分泌出来的精液被陈·银玲死死的压制在体内。
推迟高潮的延续换取过程的延长,让全身的享受爽感被强硬的拉长。
房间内部的高和逐渐加快,那是高翔要登顶女性极乐的呻吟,也是门外陈·银玲偷窥索要的必要激情。
有着房间里面的加速和反应,偷窥才有意义,偷情和背德感才会最大化酝酿出高潮极乐的果实。
幻想不断凝实,刘祥春的幻影在陈·银玲面前变得体感上佳,如同真人一般。陈·银玲不断加深印象然后准备在自己眼前的好闺蜜幻影中射入自己浓浓的精液和背德。
来了!来了!
陈·银玲左手在空气用力,好似紧紧箍住什么,而在陈·银玲的视角中,左手已经牢牢把握在那纤细的腰肢,滑嫩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
然后身躯向前用力,那虚幻的阴穴直接被自己的肉棒给一贯到底,褶皱的肉壁在肉棒表面不断吞吐和压缩。
明明只是虚构的幻想,此刻却在陈·银玲的脑海中不断构建那属于刘祥春对熟妇阴穴,再是那满满当当的积压和收缩感觉。
只是一个机灵,就差点让陈·银玲发出声音,差点让里面正在激烈的两女察觉到门外有人。
“哈啊!”
手掌死死的箍紧肉棒,宛如把手掌当成金箍圈然后套在阳猛炽烈的肉棒上,让肉棒在如何想要发泄都不能让体内的快感推上顶峰。
“呀啊!要去了!要去了!”
可是就在这时,陈·银玲已经快要忍耐z到极限的时候内部又是一记猛料袭来,那凄厉的人妻娇喘,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和沉沦情感直接渲染整个房间,透过门扉的缝隙让内部的放荡和旖旎直接透了出来。
咚!
陈·银玲只感觉身子不受控制,原本像基座固定的手掌直接放开对肉棒的管辖,然后随着身体内部早就积攒的能量和前奏。
一道浑浊粘稠的液体直接冲天而起,肉棒作为最主要的红箭发射器本身,迅猛的把液体转化为动能直接冲击到空气中。
陈·银玲面色舒畅,全身一股劲的冲击发泄,这种直冲云霄,一点就破的发射让他脑海瞬间思维清零。
这是男性发泄高潮的后遗症,也是男性快感的最佳提现。如今作为男性的她,陈·银玲自己亲手撸管带来的畅快是无以言说的。
而且还是这种背景,这种错位背德的情况下。
在恍惚之中缓缓把自己的思维重新打捞会意识陆地,耳边听着内部也是归于低调的喘息声。
就在刚才,门外和门内同时进行不见面却又默契十足的三人高潮。
这样的情况,在快感如水般褪去后,带给陈·银玲的是莫大的羞耻。
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就是感觉自己是不对的一方,而且如今自己作为男性默默偷窥内部女性的高潮自慰,这种错位感和反叛感直接在脑海中化作云层,让思考都变得混乱。
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是偷偷做到,自己听着好闺蜜还有自己身体的娇喘自慰,用这样的背景音当做配料进行男性的高潮。
要是以前的自己知道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简直就是十足的变态。而且还是那种猥琐下流的色欲变态。
陈·银玲面色逐渐恢复,听着里面还在平复呼吸,感受着手上的湿润粘稠,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腥臭气味。
陈·银玲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这样慢慢的让自己逐渐抽身,从刚才偷情的戏剧中把自己从角色扮演中剥离出来。
过了好一会,听着里面高翔有气无力的回应刘祥春,语气带着软绵酥麻。
虽然想要打开门扉和刘祥春还有高翔见面,期待看着两女惊慌失措,那神色不一,不知如何的反应。
但陈·银玲还是忍住了,因为刚才的她已经体会过偷窥和偷情的乐趣,所以现在她不应该是突然回家撞见二女私密的无能丈夫,而是心知肚明,然后看着二女还浑然不知的背后人。
这种感觉更让陈·银玲一阵脑内癫爽,这样的设定,这样的故事,这样的角色,就该让她体会到最大的快感和愉悦。
这是三个人的戏剧,但是这样的上帝视角只有陈·银玲,所以这是独属于陈·银玲的享受和优越。
哦哦哦!
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陈·银玲只是简单体会那种幕后人的视角,那种心知肚明却依旧假装无事的立场让如今已经立场错位,成为丈夫的陈·银玲再次感受到立场和视角的另类快感。
以前贤良淑德,温柔贤惠的陈·银玲如今有了坏孩子的肆意感,这是以前被家教还有礼仪束缚所不能体会到的另类快感。
这是属于规矩反面的愉悦,也是以前陈·银玲从未有过的接触面。
如今有了高翔的身躯,带上高翔的身份还有立场,这些都是陈·银玲的面具。
带上面具就不会有人知晓自己,就能让自己的本性得到释放,让陈·银玲内心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边界开始扩张,进而演变成猥琐的愉悦。
深呼吸……
陈·银玲从刚才怪诞的愉悦中清醒过来,刚才的思维怪诞又荒谬。如今重新回到理性世界,陈·银玲的教养和道德重新占据思想高地。
整理好衣服,虽然手上还有肉棒上残留不少精液,不过现在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高翔还有刘祥春已经解决完毕,不知道下一刻就会不会出来。
所以直接拉起裤子,任由精液沾染在内裤和裤子上,也不管肉棒在黏糊糊中会变得有些不适,陈·银玲假装才刚到不久的样子,直接在楼下喊话。
在等了一会之后,听见楼梯塔塔的响声,高翔面色潮红,双手不自然的盖住衣裙,然后别扭的走下楼梯。
没有揭穿高翔用自己的身体和刘祥春胡来,因为刚才陈·银玲就已经收过报酬,同时还难假装不知然后翻过去取笑。
真是愉悦又恶劣,陈·银玲数落着自己。
“你怎么这个样子?”陈·银玲语气带着关怀,让高翔身子直接一颤。
看着陈·银玲的目光,高翔心虚的侧过头,然后没有回应陈·银玲的问题。
“没有和小春胡来吧,你没有对小春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假意的不知,反而故意的疑问,看着高翔那想要伪装但又不想承认的表情,明明是自己的漂亮脸庞,此刻只觉得如此的好吃和想要欺负。
“没有……没有你想得那样,就简单的泡了温泉,这就回来了。”
高翔没有说下去,也没打算把刚才在房间里面的二女交欢浪荡给说出来。
陈·银玲点点头,算是接受高翔的解释。
然后便带着高翔走出客厅,准备开车回家。
至于那刘祥春的裤袜,已经被陈·银玲不自觉的收入口袋之中,沾满精液的裤袜散发混杂的气息,在陈·银玲口袋中交织。
只要伸手进去,便能接触湿润感还有莫名的粘稠感,陈·银玲如同视作珍宝一般,把那证明自己犯罪记录的作案工具给揣在兜里。
然后便带着高翔离开了自己打了一发的淫秽犯罪现场。
不过就在二人离开后,刘祥春从房间内整理好妆容后出了房间。
因为二人的离开,刘祥春也只是简单的出现穿上内裤胸罩,腿上光溜溜的没有穿上让人观看勾人诱惑的丝袜,所以光脚踩在地板上,在走道上突然感觉踩到了水渍。
而且还感觉黏糊糊的,有一种莫名的寒意。
“奇怪,怎么有股腥臭味?”
刘祥春面色疑惑,然后直接抬起脚看见地板。
刘祥春瞪大双眼,地板上的水渍完全呈喷洒状,数量不多,但是每块都是水量不少。
更让刘祥春呆住的是那液体十分的熟悉,而且这种液体分布完全是从某处射出来的。
“这是……精液?”
刘祥春再次嗅嗅空气中那许久未闻,但是记忆特别深刻的味道。
顿时想到了什么,然后面色十分的古怪。
“刚才就银铃的老公高翔来,难不成……”
想到这,刘祥春顿时面色一红,既然精液出现在这里,那么这就表示刚才刘祥春和好闺蜜“陈·银玲”的荒唐事在不知不觉间被“高翔”给知道。
而且还是当做配菜现场打了一发,想到这里,刘祥春更感觉全身躁动,这种被窥视感,还有自己完全不知情进行全过程的无知感一下翻涌全身。
“还好是高翔,不过银铃应该不知道吧,要是被她知道刚才我和她在双龙头交欢时候,她老公在门外偷窥,而且还现场直播的浪叫。估计银铃都要羞死了。”
“不过这份量真是多,没想到高翔居然这么厉害。”
看着地上的精液,那一团团的精斑,刘祥春就莫名的发出感慨。
能射出这么多,想必那里的尺度也不小,再联想到这么多年陈·银玲一直没有抱怨什么。
刘祥春顿时有些羡慕,找到高翔这种男人,不仅体贴妻子,在性生活上也能让陈·银玲满足。
不像自己,只能独守空房,用假的阳具排忧解难。
“裤袜居然不见了,高翔不会拿走了吧。”
在轻点衣裙时,刘祥春又发现自己的裤袜不见了,那是一件昂贵的裤袜,制作十分的精良,穿在身上十分的舒服。
刘祥春本人也没有穿几次,如今却消失不见。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高翔”给拿走了。
刘祥春却不打算去罪咎,只是一件裤袜,还不至于去找“高翔”。同时也是刚才和好闺蜜一起的淫乱,让刘祥春此时有着羞愧感,心理上把裤袜想象成某种补偿和封口费。
“要是高翔也来满足我就好了。”
莫名的,刘祥春估摸着那肉棒的尺度,然后有点想入非非,身下的空虚对男性器官的渴求变得真实又饥渴。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和银铃抢男人。那可是银铃的老公。”
刘祥春急忙否认自己的想法,自己和陈·银玲可是好姐妹,可不能作出当小三然后偷情的事情。
同时自己还爱着银铃,绝对不能让银铃失望和关系破裂。就算是要高翔,那也只是简单的肉体满足,自己对陈·银玲可是完全的爱情。
重新想到刚才在自己身下不断求饶的温慧脸庞,那软弱绵绵的声音挑起刘祥春的扭曲感情。
好想把银铃完全占有,这样一来银铃就是我的了。
为什么我不是个男人呢?
刘祥春内心失落,对陈·银玲的感情注定不能坦诚不公。
“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把银铃给约出来。”
刘祥春想着裤袜的去向,开始幻想下次再把银铃约出来,像今天这般二女亲密交欢,然后同样把自己的衣物交给高翔当做封口费的事了。
……
夜,回到家中。
陈·银玲率先躺到在沙发上,然后看着高翔那还在有些别扭的样子。
虽然已经知道自家老公和好闺蜜搞的事情,但是还是让陈·银玲忍不住想要调戏和伪装一番。
准备在以后的家庭地位中取得地位的主导权。
“话说你怎么到小春家里面去了?你不会把小春都给看光了吧。”
陈·银玲明知故问,同时准备观察高翔的表情变化,再听到陈·银玲的这番话后,果然如陈·银玲预料的那般。
高翔如同炸毛的猫咪,顿时支支吾吾,双手也不知觉的随意摆弄,眼神也飘忽在一侧。
高翔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如何的做贼心虚,丝毫没有注意到陈·银玲眼底的戏谑和笑意。
要说高翔拿着自己身体和刘祥春瞎搞,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再想到自己在门外用两人都发情叫声和想象完整的打了一发。
陈·银玲在心中也是有些心虚,对于高翔这样胡乱来的行为也是打算不予追究。
不过好歹也是真是发生过,三人都出现了各自的高潮和快感,对于男性的滋味,陈·银玲在幻想刘祥春给自己解决后,如今回到家中。
问到高翔身上那淡淡的雌性香味,刚才在刘祥春家中的滋味又开始涌上心头。
“没有,就是简单的聊了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高翔那心虚的模样,宛如姣好的美人羔羊正等待丈夫的无情揭穿,然后被好好的教训一番。
陈·银玲也确实有这个想法,准备今天晚上让高翔好好体会一下来自丈夫的强势和主导。
陈·银玲转移话题,让二人在各自心绪中迎接深夜的到来。
“今晚还要来吗?”
陈·银玲已经脱下西装,露出那粗糙的肌肤,故意展示在高翔的眼前,准备让白天背后偷情的小猫来一次肌肤诱惑。
“啊?”
高翔低着头,整个人都有些拘谨,白天的性欲让她再次深刻体会到女性的滋味和快乐。不过背后隐瞒和发泄的隐秘又让高翔内心十分的别扭。
想要再一次体会白天的感觉,白天使用假的阳具让自己登上极乐,如今有真正的男性器具在眼前,想要但是却不好意思开口。
陈·银玲拿捏住高翔的想法,然后趁着高翔好没有反应过来时候,就直接压身上去,让高翔再次体会到白天被压在下面的立场的感觉。
这可让高翔顿时一个机灵,同时眼神飘忽不定,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进行回应。
“不用了吧,今天一天都很累了,而且早点上床睡觉明天你还要上班。”
“你也知道我很累了,就让我来一次怎么了。再说了以前都是这样,只要你想要我都会乖乖的按照你的想法来的,怎么现在交换了就不愿意了。”
高翔被怼的哑口无言,以前夫妻之间的夜生活确实都是高翔作为绝对主导,只要高翔有着需求,哪怕陈·银玲再不愿意,也会温柔的躺在床上任由高翔在自己身上耕耘行动。
如果半途中陈·银玲被挑逗起来,反而会更加迎合高翔,把开始的不情愿给抛在脑后。直接让高翔完全享受的结束全过程。
现在二人的身体交换,陈·银玲自然是对以前的事情念念不忘,现在她才是丈夫,按照以前的规矩,高翔如今作为娇妻,自然要乖乖的敞开大腿,然后温婉可人的被她随意享用。
“再说白天你还和小春去泡温泉,我一个人却在公司里面代替你上班,我都没说累,你就累了。以前我可不会这样对你,现在让我在上面体验一下也不行。”
说完陈·银玲就表情失落,身子也要准备起身,看样子是被高翔的反抗而感到伤心。
“不,不是的,只是你看现在你我都交换了,再进行那样的事情有些怪别扭的。”
高翔急忙说道,深怕妻子被自己的行为而伤心。
“这有什么,以前都是我在下面,现在让你在下面来一次都不行,再说女人在下面不用管那么多,只要跟着动完全享受就行。而且快感和刺激也比男的要爽的多。你还不知足。”
“那不是感觉别扭嘛……”
高翔小声说道,这一周以来,他又不是没有体会过,女性的刺激确实是男性身躯不能比得,但是那种被压身的压迫感和被动感就让他十分的不适。
被征服的感觉,发出娇软无力的呻吟,只能被动的享受等着男性的抽动和享用,这完全让他对女性的性欲产生另外一种弱者感。
被保护的柔弱和他的灵魂没有匹配,自然造成在交合中享受那女体的极限,但是事后回响起来无比羞耻和懊恼抱怨自己是个弱者,完全成为雌性的无力感。
“切,说那么多,究竟还来不来。”
陈·银玲没好气说着,同时胯间的肉棒也似乎受到主人的情绪,直接在高翔目光中膨胀起来。
高翔沉默着,看着那凸起的帐篷,虽然知道那是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现在从对面的角度看去,有一种荒诞的怪异感。
“这个……”
陈·银玲看到高翔被自己逼得有些忧郁,于是接着加大进攻。
“怎么变得犹犹豫豫的,这可不像原来的你。搞不会变成女人之后你性格也变了吧。”
“还说我,我感觉你也变了,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强迫。完全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高翔立刻数落回击,陈·银玲也是尴尬一笑。
“这不是新奇,你也知道我出身书香门第,要笑不露齿,还要优雅贤惠什么的。现在变成男人之后不用再忍受那些女子形象什么的。自然有些放开了。”
“那你可享受了,现在我要变成一个相夫教子,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要温婉尔雅。”
高翔翻翻白眼,说着表情也憋屈起来,真个小女人一般。
“好了好了,这不是发发闹骚嘛。”
说完陈·银玲就又准备上前,高翔现在的这副小女人作态让她欲罢不能,想要把眼前的小美人欺压身下,然后享受他的叫喊和啼哭。
高翔摆摆手,想要甩开,但还是抵不过男性身躯的力量察觉,察觉到妻子是来真的。
原本还有点委屈的小情绪也是被冲的一干二净,面对妻子·的强势,再回味起白天的快感,也是假意的挣扎几下便顺从的被抓住双手压倒在床上。
同时下体的穴儿跟随氛围的变化,白天的刺激受到回味的影响开始出现激活,些微的弧度在内裤下张开呼吸。想要白天没能完全满足的体感在夜晚由真实的器官来填充和晒满。
“还说不想要,你看你下面都湿了,以前我可没有这么淫乱。现在变成这样,你看你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
陈·银玲言语挑衅,手指也下滑来到熟悉的弧度沟壑,只是微微触碰便触觉一点湿热,忍不住在言语上把高翔给完全击溃,让接下来的男女交欢变成彻底的男上女下。
让她绝对的拥有主导权,至于高翔,只要在她饥渴难耐的肉棒下承欢侍奉,享受被征服的感觉就好。
“呀~”
隔着布料,开始敏感的阴户蚌口被点触后直接神经回调,高翔一声轻吟。让白天的味道开始正式重现。
“老公~”
陈·银玲察觉高翔的性欲被点燃,也是毫不客气的深吻下去,其实不止高翔的白天记忆回想起来,陈·银玲胯下的肉棒也是感受到淫火,白天独自发泄的背德感也是涌了上来。
让陈·银玲只感觉胯间生疼,这可是男性的痛感,也是涨肿的堵塞感,想要重温白天的冲锋,那酣畅淋漓的射出。
急不可耐的脱下裤子,顿时一股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高翔闻到后一阵眩晕,意识顿时昏沉和错乱。
白天没有完全擦拭的精液残留一直在内裤里面沉淀,如今又一位肉棒的膨大而产生新旧的气息混杂。
肉棒上还有白天残留的上一次液体,浓厚的气息让高翔感觉气味的腥臭还有说不清的腥味。
想要去探索,同时内心也冒出想要品尝一下的念头。
“怎么这么臭,你还说我,你用我的身体干了什么,怎么会有精液啊。而且还没有擦干净,一直留在内裤和肉棒上。”
高翔实在是想象不出原本温慧的妻子用自己的身体干了什么,而且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就变成现在的样子。
如果不知道的话,完全就是一个色欲爆棚的男性淫魔。
而且那肉棒还有精液,高翔只是呼吸一下就明白这射精的时间还没有太久,但也没有太早,也就是说在回家的路上,甚至是在公司里面,妻子一直都是用着那完全没有解决的肉棒挂在胯间,大大方方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样想着,高翔感觉要是公司里面的人知道,自己那公司的社会关系立马就变岌岌可危起来。
看着丈夫大惊失色的模样,那羞愤还有惊恐的眼神,陈·银玲解释没有高翔想得那般严重。
不过同时也是因为身体的没适应,没有想到男性的性欲那么多和强烈,这才一时半会没有忍住。
所以今晚想要在夜间狠狠的发泄,早点掌握这具身体。不然以后可能会再有这样的情况。
陈·银玲没有告知这是白天偷窥自己主动造就的,这样事情自然不会说。
“所以你看我都憋的这么幸苦,让我体会一下你们男性的性欲又有什么。不然到公司后别那天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孩,到时候下面就硬了。”
“那时候虽然我想忍住,但是这里你也知道,硬起来可不好受,也没那么容易软下去,到时候受罪的还是我。”
陈·银玲义正言辞的说道,想到妻子说道情况,这种事情确实会发生,而且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男性对于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那可是目不转睛的,哪怕内在是自己的妻子,从小教育良好的少妇,恐怕也忍不住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
“我知道了……”
高翔认命说道,同时接受今晚的交欢,语气有气无力,好似已经完全失败般的承认。
“那我来了,你可不要乱动,我的身体可是很敏感的。”
看着高翔接受自己的状况,陈·银玲语气欢悦,下面的肉棒也是早就迫不及待,涨肿的感受十分不好受,看到丈夫那闲鱼一般的模样。
陈·银玲也知道现在不好过多的追击进攻,不过等之后交欢被猛入高点,那时候可不会让高翔还想现在这般软弹无力。
现在要做的是先吃下去,接下来有的是机会让高翔重新焕发活力,使劲的卖弄和折腾。
“嗯~”
粗大的尺寸抵住咽喉,在门户外面散发灼热的热浪,烫着敏感的湿润不断的水户。
“呀啊~”
只是轻轻的接触,那温度的高差就让高翔发出悦耳的叫声。这是白天假阳具所不能带来的真实触感,也是自然规则中男女交欢的绝对正确。
“老婆,你叫声好淫荡啊~”陈·银玲伏身在高翔耳边,吹着热气。
“谁……谁是你老婆,明明我才是老公~呀啊~”
话语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下方被塞入什么。穴儿的软壁被勾住直接一个身体本能的反射。
陈·银玲舔舐嘴唇,手指在高翔穴儿中不断拨弄,直接让高翔来一次神经上的敏感过山车。
“叫得这么欢,你还说你不是小娘子。”
陈·银玲学着电视剧中的语气给高翔洗脑,用言语狠狠的戳高翔的内心软肋,紧接着手指也是不断勾动,感觉到手指被紧紧吮吸着。
那股吸力让手指动作变得僵硬,陈·银玲又是一根根手指探入进去,而且因为是自己原本的身体。
所以对于体内的敏感高潮点自然是知道的十分清楚,自然害苦了高翔。
原本肉穴的压缩让手指的行动变得十分限制,可是奈何外部又加入强大的外援力量,还有原本主人的机密情报。
高翔的口腔再次发出暧昧高亢的节奏,声调不一,陈·银玲只用手指在穴儿中勾起和放松就能掌控高翔的娇喘连奏。
让陈·银玲亲自调教出符合自己喜好的淫乐,更加让陈·银玲内心躁动不已。下体的肉棒紫红的发筋。
肉腔的被动刺激不断分泌液体,粘稠的分泌液湿润在小穴之中,也让手指在一来一回间不断粘稠,感受手中的异样和拉丝粘稠感。
陈·银玲知道正戏到了,然后直接不管不顾身子一抬,在高翔还在恍惚之中便立刻面对下体被塞入和分裂的涨痛感。
“哦哦!”
两条玉腿直接翻起波浪,在陈·银玲身侧拍打起渔民收鱼时的翻腾场景。白花花的肌肤被灯光渲染上薄纱,宛如一层轻薄的肉色丝袜被穿上。
色调的满足让陈·银玲享受肉棒被穴道包裹的紧致时,也不由得把手抚摸上肉色可弹的小腿上。
电流酥麻感在腿部传导,直接在脑海中转变成火花,电流的程度取决于陈·银玲的抚摸力度,轻轻柔软的摩擦使得陈·银玲悠闲享受现在的恬静。
丈夫被自己压在身下,而且还被迫承受着肉棒的坚硬和吞吃,陈·银玲体会到男性的优越感从何而来。
这种征服的快感,看着娇滴滴的美人在自己身下无能又无力的接受一切,让以前那温柔含蓄的大家闺秀灵魂有些食髓知味。
想要更多,想要体会更多不同于性欲的另类刺激和快感。
那是男性的本能和天性,是征服,破坏还有暴力的一面。
陈·银玲感觉这些性质才是让她上瘾,以前女性彻底体会不到的根本区别。
拍打声响起,那是陈·银玲开始运动身躯,让肉棒开始抽插,不断在那幽粉穴肉中翻皱的举动。
肉皱被连带着影响,在来回的猛烈运动中被翻转到穴口外壁,这样的频率和速度直接让高翔死死咬住牙关,双手也紧紧抓牢被子。
但还是在喉咙中被迫发出屈辱和魅惑的靡靡之音,圣母峰跟随身体的摆动上下剧烈摇晃,硕大的美乳一晃一搭的勾引陈·银玲的视线。
以前天天看见,但是从来没有感觉此刻熟悉的双腿会那么的诱人。陈·银玲忍不住咽下唾沫,然后不顾形象的抬起一条玉腿靠近脸颊。
感受近距离的香气和柔嫩肌肤,原本就粗大无比的肉棒受到荷尔蒙的激发在高翔的体内直接变大一圈。又是让高翔吃痛的嗯哼。
“今天怎么……这么有力~”高翔逐渐适应陈·银玲的强度,忍不住抱怨起来,今天陈·银玲的尺度格外的大,而且频率也比之前要迅猛。
要不是这具身体在长年滋润中贴合那肉棒大小和形状,要是换成年轻一点都,恐怕开场就要被陈·银玲给干的晕厥过去。
而高翔也逐渐转化肉棒带来的爽感,成熟的玉体饱满滋润,肉棒的使用和搭配早就轻车熟路,所以高翔已经渡过最初的承受期,开始逐渐自足使用起这具身体自带吸吮的功能。
察觉到肉穴从原本的本能模式变成运行模式,肉棒被夹在中间享受着夫妻长年以来的无瑕配合。只是轻轻一动便让肉棒的敏感端反向触动,带起巨大的骇浪反传递给陈·银玲。
!!!
陈·银玲瞪大双眼,一股冲劲直接灌入脑海,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原本的女穴会是如此的极品和撩人。
在高翔那笨拙的适应用力下,肉穴的呼吸变得如饥似渴,原本还完全占据上方的肉棒顿时好似落入泥沼之中,面对这软绵的吞噬,阳刚的肉棒却发挥不了半点作用。
只能被动的被吮吸和越陷越深,陈·银玲感觉高翔带来的刺激真是惊喜。
之前夫妻二人的交合都是笨拙的各用各的,没想到今天在初步适宜身体之后高翔就给她如此惊喜。也让使用肉棒的感觉从一往无前直接深陷泥沼。开始细细品味这软刀子的包裹。
“嗯嗯~~”高翔卖力的扭动腰肢,虽说在自己的控制下肉棒不再那么多气势汹汹,可是接受软肉的撒娇和怀柔后,那肉棒反而更加有力,这就导致高翔不得不更加细心的控制呼吸节奏,肉壶的松弛紧致也更加上了档次。
“哦哦哦!”
又一次体会到穴口里面的软肉全部积压在肉棒全身,这样的怀裹差点让陈·银玲没有坚持下来,也是身子一个哆嗦,差点就倒在原本自己的身体技巧上。
“没想到老公你居然这么会,差点就让我射出来了。”陈·银玲取笑说道,高翔则是羞红了脸。
这具身体的床上技巧可不是他想要就要的,宛如本能刻在身躯里面,反过来说以前陈·银玲表面看上去温婉尔雅,知性优雅。但是在床戏上可是实实在在的名妓浪蹄子。
这只是高翔初步适宜就差点让陈·银玲精关失守了,也让高翔明白为什么以前他在上方时,老婆在胯下承欢时候那么多放荡和娇喘连连。
平日和暗地的反差,可是让高翔每次都欲罢不能。
如今两人反转,高翔倒是对陈·银玲的取笑说不出话来,而陈·银玲也没有再说什么。更加把注意力放在丈夫的娇躯上。
双手张开直接捏住那饱满的一对玉乳,两指轻轻的上移然后按照自己的记忆熟练的找到敏感地带。
只是轻轻一捏就让高翔原本坚持不懈的牙关放出轻笑,那是身体的软肉被捏住,产生的自然笑声。而陈·银玲听着风铃般的轻笑,也是兽心大发。
手指上的力度缓缓加重,让高翔面对樱点的刺激只能竭力的扭动腰肢来减缓那不断传来的酥麻电流。
“噫!!!”
高翔双眼猛的瞪大,腰肢直接反弓弹起,连带着美臀都死死的贴合在陈·银玲胯间,整个人在床上形成一个反弓的优美弧度。
嘴角直接流淌出口水,陈·银玲的爱抚让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位被彻底拿捏,已经完全成为邪恶双手下可以肆意拿捏的面团。这样的神经崩坏让高翔一下就跳过了高潮,瞬间被加速到高速道上开始跳伞滑翔。
“老婆,老婆,你好软好香~~”
陈·银玲恶趣味的哼着调子,然后胯间接着用力,完全把高翔的精神困在敏感的身躯内被摩擦和碾碎。
“要去了!要去了!!”
高翔口吐不清,下体的水液越来越多,腹部也跟着高翔的意识开始下沉,体内的女性子宫被冲击到顶点后,自发的开始结合。
而陈·银玲却还没有尽兴,好不容易有了征服的快感,岂能让高翔就这样单单的喊两句就结束。
“叫我老公!”说完手上力度加大,直接让高翔身子哆嗦,双眼猛的翻白,小舌在口腔内肆意摇晃。
看到现在如此淫乱的样子,知性柔美的脸庞已然是完全雌伏,淫乱下贱的模样,在高翔的感官和灵魂内在适配中,这样的面容以前的陈·银玲绝对是做不出来的。
这让陈·银玲看着原本自己的脸庞出现这样的表情和雌媚样,顿时心情大悦。这才是征服的感觉,把原本大男子主义的丈夫现在给抽插成这般婊子母猪的模样。
明明是老公,现在却是那么的下流和淫乱。
虽然身躯是自己的,但是一想到内在是自己那大男子主义的老公,而且现在还在自己胯下乖乖承欢,一股嗨意就要让陈·银玲头皮发麻了。
哦哦哦!!
陈·银玲神经飞跃,享受着脑海中的爽感和释放的动力,身躯瞬间有了强大马力,在高翔的娇喘中开始强度的展示和抽动。
“老公!老公!”
高翔享受着一切,感觉体内的热量正在聚集,那股力道即将降临自己体内,肉壶的吸度更加极限,想要在这二人的高潮合拍中发出自己的最高音。
“来了!来了!老婆你给我接好了!”
“来吧!老公!射死我吧!用肉棒把我给肏死吧!”
高翔发出浪荡的淫秽声,真如廉价就能肆意玩弄的婊子一般。
“来了!”
陈·银玲深呼吸后撤,再所有的准备中流星般撞击那厚实圆润的美臀。
随着肉欲荡漾的一声,宛如月球撞击地球,陈·银玲擎天一柱直接撞入深渊,带起水液四溅。
肉棒储存的精液破关而入,在子宫内横冲直撞,只是一个照面便把高翔杀的连连大叫。
而外部的美臀则是在陈·银玲蓄力一击的冲撞下,荡起肉眼可见的涟漪波动。
陈·银玲猛猛喘气,在一泻千里后,身体的能量在这场交合中消耗不少。肉棒则是在死死紧致的肉壶中依旧挺立。
前端抵住宫口,向里面不断输送男性的基因,这原始又激情的本能,没能让肉棒松软,反而一直等待身体的指令。
哈啊~~
陈·银玲缓缓拔出肉棒,白稠的液体沾满棒身,随之而来的是那已经开阔还没有闭合的洞口幽穴,从里面如河流般流淌出白液。
满满当当,不断沿着洞穴的底端流出,不过高翔还在沉迷刚才的极乐,身体的轻微摆动让河流不可避免的让两侧当做山脉的大腿沾上精液。
“好爽,老公,没想到你们男性的发泄居然这么舒服,虽然时间和快感比不了我们女人,但是这种爆发的快感还真是畅快。”
在精液射完之后,男性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这时候男性的贤者模式自然而然的让意识理智起来,陈·银玲也是从欲望的海洋中挣扎上岸,一般吐露心声,一边抒发对男性快感的点评。
不过看着那还没有完全拜托女性快感的高翔,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女性的快感确实是逐渐减少,而不是断崖式下跌。
今天能品尝到老公的滋味,这让陈·银玲已经十分满足。
于是搂过那还在细颤的腰肢,把美人直接拥在怀中。
今晚的夜生活便到此结束。
……
“公司要派我出去出差?”
回到家中陈·银玲想到今天在会议上,让“高翔”和李强一起出差的决定,陈·银玲顿时就感觉头大。
虽然这几天她已经尽力的在维持高翔的工作态度和习惯,可是关于公司业务这方面还没有完全掌握。
要是这个时候去出差,肯定会搞砸的。而且同行的还是高翔的好兄弟李强。
这几天下来,李强对于陈·银玲扮演的高翔十分的疑惑和怀疑,陈·银玲肯定要是一起去,百分百会拆穿。
“可是这个工作不能推开,现如今只能和李强坦白,到时候让我去,而你一个人在家。”高翔听完陈·银玲说的项目,也是面露难色。
这关乎职位的前途,好不容易成为管理层,现在却撂挑子不干,以后肯定会被冷处理。
“看来只能这样了。”
陈·银玲这个时候也是展示内在的女性柔弱,对于项目的陌生哪怕再有心,也无法立刻就能完全上手。
“所以?你和你老婆其实交换了身体?而且这几天都是你老婆代替你上的班?”
高翔坐在沙发上听完高翔的讲述,实在是不敢相信面前自己好兄弟的老婆会说出如此荒诞的事情。
看着那姣好的面容和风韵的身姿,李强眼神有些挑动,完全无法想象如此知性的少妇内在会是自己的好兄弟。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是刚才高翔又拿出了一下只有两人才会知道的事实,另外一边陈·银玲也是证明自己确实是陈·银玲。
看着那坐姿合拢,有些娘炮的“高翔”,李强顿时明白为什么最近总感觉好兄弟变得娘娘腔,原来不是成为了什么变态,或者觉醒什么特殊性癖。
而是内在就换了一个人。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李强又感觉一阵胃痛,怎么几天时间不见,现实就变成他看不懂的剧情,而且未来发展犹如脱缰的野马,奔驰在野场全然带起漫天的沙尘,让他一人凌乱。
“等等!等等!让我好好捋一捋。”
李强打断二人的证明,如果高翔和陈·银玲说的都是真的,而不是什么恶劣玩笑,李强只感觉三观被猛猛冲击。
过了好久,在深呼吸的帮助下,这才抬起头,放下按压太阳穴的手。
“所以这几天你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在接受超现实的事情后,人类总是能快速的找到与众不同的关注点,李强看着身体交换的二人,鬼使神差的想要知道这对夫妻的这几天的感觉。
“别提了……”
高翔有些说不出口,总不能说现在他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已经在家庭地位上完全变成下面被欺压的一方。
“先别说这个了,关于公司出差的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陈·银玲把话题拉回正轨,李强和高翔眉头紧锁,这件事实在是不好处理。
毕竟要出差的是“高翔”,可是现在高翔在陈·银玲身体内,如果真的按照计划,那就是陈·银玲代替高翔和李强一起出差。
但又一位陈·银玲什么都不懂,所以最后大概率要玩崩。
在李强的苦恼下,只能让高翔继续,但是却不是陈·银玲,而是真正的高翔一起,在出发时来个偷梁换柱。
反正到了外地也没有人真正认识高翔,到时候只能委屈高翔用妻子·的身体来高强度的出差。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让高翔……你和我一起了。”李强说着看着高翔,总觉得说不上的别扭。
而一旁的陈·银玲则是松了一口气,对于出差这件事,总算是能应付过去。
“那我先走了,准备好衣服。等出发前我来接你。”
李强有些拘谨,面对成为美丽少妇的高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简单的聊了几下便离开了。
看样子今天夫妻二人交换身体的秘密让他着实是受尽不小。
“你到外地可别用我的身体乱搞。”
在李强走后,陈·银玲对着高翔又是一阵念叨和提醒,毕竟孤男寡女一起,而且高翔和李强是好兄弟,在灵魂上有着随意的友谊,但在身体上却是男女有别。
高翔还和以前难免会让别人说闲话,如果还让别人不小心知道这是人妻少妇,那就更是祸不单行。
对于妻子·的叮嘱,高翔已经习惯的点头,这些情况他自然也知道,不过不会像陈·银玲这般老妈子一样反复说道。
“等你出差后,就我一个人在家。总算是能够休息了。”
陈·银玲扭着脖子说着,代替高翔上班的这段时间,别看她有力和快速上手,但是精力和身体的消耗可是实打实的。
现在能重新在家中无拘无束的休息,自然是笑不拢嘴。直接让高翔反过来翻翻白眼。
于是在高翔和陈·银玲的默契中,这件事没有再提。
等高翔真的随着李强去出差时候,陈·银玲这次重新闲静下来。
“明明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怎么这代替老公上了一段时间班,就感觉闲不下来。怪别扭的。”
陈·银玲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热门,和以前一样熟悉的一个人,一样的电视播放,一样的老公在外面挣钱。
可是这次陈·银玲却感觉十分不对,电视上那以前让自己目不转睛的内容好似褪去了魔力,陈·银玲只觉得有趣但没有太值得关注的。
而且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以前那般想要把家中重新打扫一番,或许是现在的体格强硬,让打扫这种精巧货有些不适配。
总之陈·银玲只感觉十分无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消遣。
以前还可以和小春一起在外面闲逛一整天,当个没有烦恼的富太太,可是现在下体那陌生的器官让陈·银玲有些尴尬。
不知道男性一个人是如何渡过漫长时光的。
“有点无聊,以前怎么没感觉。”陈·银玲叹气一声,看着时间,虽然距离做饭的时间还早,但是实在没有消遣活动的陈·银玲决定外出,把今天的食材给买回家。然后在做饭中渡过这个难熬的上午。
不过就在陈·银玲起身,准备外出时,门口了敲门声,这让陈·银玲有些疑惑。不知道是谁来找。
同时也咯噔一下,不会是夫妻顶位出差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陈·银玲皱着眉头,对着房门犹豫不决,不过门外的存在似乎也发觉内部的沉默,再次敲门声响起,而且这次音调提升,但是节奏却没有变化。
陈·银玲最终还是把门扉打开,听着敲门声陈·银玲打消自己吓自己的想法。而且早上高翔才出发,通过时间,高翔和李强估计还没有下飞机。
不过跟陈·银玲疑惑的不一样,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多年来的好闺蜜刘祥春。
“小春?!”陈·银玲下意识挑眉,不明白刘祥春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而刘祥春似乎也惊讶是陈·银玲开门,语气也是震惊。
“高翔?你不是出差了吗?”
刘祥春看着为自己打开房门的男人,十分的不解,高翔出差的消息她可是知道的,可是现在“高翔”却站在自己面前,难道高翔没去?
而陈·银玲顿时一愣,急忙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身份是高翔,而不是陈·银玲。
但是听到刘祥春的话语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先进屋吧。”
陈·银玲让开身位,刘祥春带着疑惑进入客厅。
刘祥春进来后没发现“陈·银玲”的身影,按照对闺蜜的了解,现在“陈·银玲”应该在家里面看热门的电视剧才对。
但是给刘祥春的,却是一个人在家的“高翔”。
“奇怪银铃去哪里了?还有高翔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在家里面?”
刘祥春说这话带着一丝揶揄,同时目光四处扫了扫,发现陈·银玲确实不在家,表情有些失落。
“啊~老婆她出去买菜了。”陈·银玲只回答一半的问题,同时也反问刘祥春怎么高翔刚走,就找上门来。
平日叫陈·银玲一起出去也只是电话里约好,没有临时上门的。
“小春你找银铃有什么事吗?她回来了我直接告诉她就行。”
“那个……没什么,就是单纯来看一看,想着你不是要到外面出差嘛,所以想着银铃一个人怪寂寞的,就上门来聊天什么的。”
刘祥春摆摆手,眼神却下意识的躲闪一下。
而陈·银玲听到这话,也是下意识回忆起之前刘祥春和高翔的二女交欢,那次也是单独的两女,没有其他人在刘祥春就对高翔下手,拉着一起做了那样的事情。
于是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等说出来陈·银玲才感觉不妙。
“自慰?”
陈·银玲面色快速收拢情绪,但是嘴唇却被含住,想要憋住什么。
刘祥春也是瞪大双眼,面色飞速变化,恼怒又带着羞耻,脸颊瞬间被催熟变得红苹果一般。
刘祥春可是知道上次她和“陈·银玲”在家中干的交欢过程中,面前的男人就在门外偷窥。
如今正式被提出哪怕知道只是一个猜测,但还是像忍不住被踩住尾巴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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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不对!果然上次你就在门外偷窥!”刘祥春越说越气,想到陈·银玲在门外听着她和高翔交换作为撸管的配菜。
也不管是不是闺蜜的老公,准备要个说法。
对于刘祥春的生气,陈·银玲急忙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而且看见刘祥春那羞愧把脸颊烧的如同咯铁一般的颜色。陈·银玲也不得不在脑海中想法办法。
最后缓缓开口说道。
“那个我不是有意的,小春,其实我是银铃,我和老公交换了身体,当时去你家的时候正好听见你拉着我老公在搞那种事情,所以就没有忍住。”
陈·银玲干脆实话实说,反正现在高翔的好兄弟李强也知道这事,她告诉自己的好闺蜜也没什么。
“你是银铃?”
刘祥春听完后满脸的质疑,不过陈·银玲没有等刘祥春反应,接着实话实说自己和高翔交换的全过程。包括这几天其实都是陈·银玲扮演的高翔,而高翔扮演的陈·银玲。
说道这里,刘祥春脸色一阵变换,一会恍然大悟,一会面色难看。
如果真的像陈·银玲说的这般,那这几天刘祥春对本能直觉其实没有错,但是又想到之前自己主动邀约高翔去泡温泉,还拉着他回到家中一起搞百合厮磨的事情,只感觉自己说不出的恶寒。
但这件事情又是她一个人挑起的,而且在过程全然由她占主导,虽然是陈·银玲的身体,自己暴露本性对高翔吃干抹净,可是总得说不出的难受和膈应。
“所以你真的是银铃?”刘祥春语气打颤,有点不想接受现实。
如果是真的,那么之前她干的糊涂事是什么?享受好闺蜜的肉体,同时被好闺蜜在门外偷听见全过程。
刘祥春感觉眼前一黑,她可不像被陈·银玲厌恶,被打上是个只爱肉体的女人。她是真的对陈·银玲有爱意,但那是肉体和精神上一起的。
看见刘祥春摇晃站立不稳定姿态,陈·银玲拉起对方的小手坐在沙发上。
“那天也是……性欲来了,小春你也知道男性是知道下半身思考的。在门外听见你们那么……放荡,所以才忍不住……”陈·银玲斟酌者词汇,但还是改变不了那天在门外偷听的事实。
而且还生出浴火,直接在门外享受二女呻吟的撸管射精。这样的事情陈·银玲回想起来在刘祥春面前也是难堪的说不出口。
“所以你真的是银铃?”
刘祥春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对于这个结果在慌乱中又带着尴尬。
陈·银玲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刘祥春好似彻底接受一般,面色十分难看,深深呼吸之后。终于接受了现实。
“那……现在我该叫你银铃?还是高翔?”刘祥春语气忧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银玲。
同时对于陈·银玲现在的情况,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不好再假装不知道糊弄过去。
“这个……”陈·银玲也是有些头疼。
“还是叫我银铃吧,反正我和老公在家里面也是没有变换称呼。”陈·银玲如此说道,这让刘祥春点点头。
“那这几天你都是在替高翔上班?还有……之前你来我家,真的从头到尾都听见了?”说道最后,刘祥春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脸色红潮,语声轻吟。
看到以前对自己强势的好闺蜜现在在自己面前一副小女儿姿态,那种从前看不见的害羞的弱势,这让陈·银玲不自觉的心头一震。从来没觉得刘祥春会有如此反差和可爱的一面。
“这个……”
不过陈·银玲也不好回答,毕竟说出这话就代表全程都知道,而且现在两人都知道了当天的前因后果,加上现在的立场和身份。说出来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我知道了。”刘祥春埋怨的看了一眼陈·银玲,知道陈·银玲的意识,同时脸色更红润一份,想来这件事让刘祥春面对陈·银玲十分的拘谨。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说了。”陈·银玲打着圆场,看到刘祥春那欲言又止的态度,心情却是格外的好。
以前再和刘祥春爱爱的时候,都是在下面的一方,现在自己居然能看到刘祥春的弱受一面,让陈·银玲心情都快要跳舞了。
“不过,这件事高翔知道吗?”刘祥春有些担忧,既然陈·银玲知晓,那高翔会不会知道。也就是陈·银玲在门外全过程偷听的事情。
“这个啊~我老公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一直以为那天就他和你在一起发疯贴膜。”
“讨厌~”
面对陈·银玲的打趣,刘祥春无法在像以前一样对陈·银玲大大方方的展示女强人的气场,现在只能被陈·银玲单方面的压制。
“你还害羞了。”陈·银玲越来越喜欢现在的情况,难得一见刘祥春如此姿态。更加想要看见更多。
不过在刘祥春板着脸后,陈·银玲也是回神过来,把表情同样板正。
“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平时生活什么都,没有其他问题吧。”
在接受陈·银玲之后,刘祥春也是关心起来,毕竟男女之间的不同还是有的,而刘祥春也没有做过男人,只从网上和经验知晓男女身体的不同。
但也说不出什么具体有用的。面对刘祥春对关心,陈·银玲倒是有些抱怨起来。
这几天的男性生活可是让她又爱又恨,爱的自然是夜间用男性的强力和压倒优势。恨的方面自然也是因为男性的躯体对比女性十分强壮和有力,所以面对生活和业务时候,那压力比女性要强上不少。这可让原本女性的陈·银玲在精神上顿时头大。
如今有了刘祥春这个知情人,她可算是能够打开心扉来好好吐槽抱怨一下。
“这样看来,当男人还真是幸苦。”刘祥春语气唏嘘,听闻陈·银玲在一旁不断抱怨这几天的糟心事。
原本以前还有点遗憾自己不是男性的刘祥春此时也感觉或许真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男女的身体从根本上就天然决定男女的责任和压力不同,刘祥春想到这,看到陈·银玲也是在心中对好闺蜜这一段时间吃的哭感到有些同情。
“不过要说男性虽然十分幸苦,但是从力量上看确实比女性要强上不少。你看。”
陈·银玲说着就站起身,然后拉开短袖暴露出腹部那古铜肤色的男性胸肌。
哪里没有杂志上英俊男模的八块腹肌,有的只是长年坐在工位而堆积起来的肚子。
刘祥春好奇上手摸了摸,些许的触觉如同细微电流。
“没有腹肌啊,你给我看的就是这个?”刘祥春看着那堆积脂肪的肚子无语,不明白陈·银玲怎么这么跳脱。
陈·银玲打着哈哈,表示这不是想要让好闺蜜看一看。结果话语一落就遭到刘祥春对白眼。
“你当我十八岁的小姑娘是不是,我又不是没有老公。现在的男人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我看你就是犯傻,果然以前看着挺端庄的,结果现在还不是跟个笨蛋一样。”
刘祥春说出陈·银玲的笨蛋属性,以前被压在身下,就是被刘祥春容易哄骗才乖乖的不敢做大的那一方。
“这不是想让你看看嘛,也是怪我没有注意。而且我也不像的,这毕竟是我老公的身体,想要让你看八块腹肌也不现实。”
说道这,陈·银玲也埋怨老公的身体如何从年轻时的帅小伙变成现在的油腻大叔。
导致现在原本该是贵妇人的她本该优雅的享受生活,结果成为给公司压榨的社畜大叔。
“噗嗯哼~”
看着陈·银玲那无奈的语气,虽然是用高翔都脸庞作出那无奈的表情十分诙谐,但想到内在是陈·银玲,还是忍不住发笑起来。
“话说回来,既然你还在家里,那么高翔则是代替你……不,应该是他本来就去出差了吧。”
刘祥春十分确定,陈·银玲对此也是点点头。多一个刘祥春知道,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事情败露。
“所以在高翔出差这几天,家里面就你一个人?”刘祥春问道。
听到这话,陈·银玲反而有些警觉,直勾勾的盯着刘祥春,不知道刘祥春想打什么主意。
里河新村可是女强人,不过因为老公长年在外,所以经常外出找刺激,这点陈·银玲是知道的。
如今看到刘祥春那目光,陈·银玲忽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小春……你该不会……”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看你是变成男人了,现在就连思考都和男人一个样了,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看着陈·银玲的质疑目光,刘祥春没好气撇嘴,然后解释如今陈·银玲一个人在家有些欠考虑。
虽然别人都知道出去的是高翔,可是要是有熟人重新看到陈·银玲在外面。那不是容易对高翔造成影响。
对于这一点,陈·银玲也是点头,名义上高翔已经外出,所以哪怕不会轻易撞见熟人,但是也以防万一。
况且陈·银玲对高翔公司的人还没有完全认识,要是被公司员工看见,肯定也会产生一些八卦和不好流言。
“那该怎么办?我总不可能不出门吧。”
“这个简单,到我家里去就行了。反正我家离不在这面,距离高翔公司也不再同一个方向,到了那面也没有会知道。”
“这不太好吧,我可是知道你老公不让别人和你在一起的。”
“嗨,反正就几天时间,他不会知道的。而且之前我还和他打了电话,最近一段时间他忙的很,根本不可能回国的。”
刘祥春谈起这个就无所谓态度,老公对于她来说好似就只是每月提供卡上钱财的陌生人。
“你老公这么忙啊,都不知道回来看你一下。”
谈及感情问题,陈·银玲也是八卦起来,陈·银玲对于刘祥春和她老公的事情其实知道的并不多。
因为每次出去,刘祥春基本就很少谈及那出国在外的老公。
仿佛戳动了伤心事,刘祥春也是眼神黯淡下来。
“其实我和我老公并没有想象中的恩爱,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头几年我们待在一起,这八九年他基本上每年都不见得回家一次。”
听着刘祥春开始讲述自己的婚姻,陈·银玲倒是感到有些幸运,对刘祥春也略感同情。
陈·银玲出身富裕,家中教育也让她对钱财不是很看重,所以在当初才会选择高翔。而高翔也是没有辜负夫妻感情,从底层的小员工一路爬到现在的大公司管理。
而刘祥春则不同,她嫁到了本地的一处豪门里面,但是因为是联合联谊,所以这件婚事最后也算作是表面和气,私下毫无感情。
如今听到刘祥春亲口说出来,陈·银玲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既然他这么久都不回来,那就不担心和害怕?”
对于这没有见过的男人,陈·银玲也是发出感慨。家里面有刘祥春这个娇妻,而且长年还不回家,难道就不怕有别的男人勾搭上自己的妻子。
或者是刘祥春耐不住寂寞背着他出轨什么的,陈·银玲点到为止,想要表达的意识刘祥春自然清楚。
但是刘祥春却是愤恨一声,全然没有富家太太的端庄。
“他才不管这些,银铃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老公是个同性恋。要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孩子。”
“啊!”
陈·银玲当即被吓了一跳,双眼瞪得如同小果一般大。
好家伙,原来是这样。
陈·银玲在心中暗中吸气,同时对刘祥春也是面色怪异。
刘祥春对自己的感情她知道,所以刘祥春其实也是一个同性恋,是个女同,而现在她知道刘祥春老公也是一个同性恋。这可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不知道该说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还是这两人把秘密隐藏的这么好。
老婆喜欢自己的好闺蜜,老公也是一样在国外。陈·银玲已经能想到为什么刘祥春老公长年在外不回家了。
凭借国外的开放程度和那种能让人窒息的交往氛围。作为男同来说,在国外远比在国内面对一个女人,还是自己名义和法律上的妻子来的好。
也解释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对容貌漂亮,身材曼妙的娇妻不管不顾。想到这里,陈·银玲都觉得内心一寒。
这么自己身边还有这种奇葩事情发生。
“所以他长年不回家的原因就是这个?”陈·银玲艰难提问。
“国外什么环境你不知道?对于他来说,在家面对我这个没有感情的妻子,和在国外和他那些朋友在一起。选什么猜也不用猜。”
刘祥春摸摸眼角的眼泪,她自问没有对不起老公,哪怕她同样是个同性恋,但是对于婚姻这种事情也是投入相当一部分感情的。而且对于自己的爱恋病态,刘祥春有着清晰认知。
所以以前对陈·银玲百合贴贴都是暗示和默默行动,从来没有真正去干预陈·银玲的选择和决定。对于男性也是同样有女性的喜好和吸引。
严格来说算是双性恋,但是女性这面只爱陈·银玲一个。
结果没想到老公说出国就出国,然后就长年不回家。这可让刘祥春独守空房几年。每天都要靠玩具来消遣。
同时让自己对男性的渴求欲望也开始出现折扣,转而加深对陈·银玲的爱恋扭曲。
“那为什么还让你一个人在家啊?”
陈·银玲越来越搞不懂这夫妻到底在搞些什么。刘祥春却是恶狠狠的说道。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害怕我乱说呗。你想想看,如果有其他人和我长久住在一起,却从来没看见家庭男主人的出现,会不会胡思乱想,会不会从我嘴里打听什么。”
“什么害怕别人靠近我,这些都不过是借口,只不过害怕被人发现男主人长年不在家,女主人对他又不在乎。到时候指不定流言蜚语成什么样。”
“要是我再从外面带男人回去,而男主人又没有出现。哪怕他的秘密没有暴露,他的名声还不是要受到影响。所以才不准让我招一些保姆和佣人。”
刘祥春说道这里,也是心情平复下来。接着说。
“不过他也算是有良心,每月打在卡上的钱一分不少,而且在电话通话时也会表现出那关怀体贴的模样。让我说不出什么来。”
刘祥春解释完一切,等着陈·银玲把刘祥春说得惊爆消息给消化完。
“所以银铃你就不用担心什么,哪怕他真回来了也不会多说什么。而且你还不知道,我老公在国外背着我已经换了几个男朋友,他还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实际上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要出轨也是他先出轨的。”
“呸呸呸,怎么一下子就到出轨了,而且我本来可是女的。”陈·银玲一脸黑线,刘祥春看样子比她也不省心多少。
果然是好闺蜜,都是一样的。
“啊!说的是,说的是,瞧我这嘴,一时嘴瓢了。”刘祥春也是急忙否认,乐呵起来。
“所以银铃到底去不去我家,在我家里也不用担心什么被别人看见什么。我家隔壁都没有人,没有人看见的。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这个……”陈·银玲还是有些犹豫。
“哎呀,就到我家住几天,没事的。而且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我们还可以晚上一起看电影吃饭什么的。”
“怎么听起来像是烛光晚餐,我和高翔都好几年没有搞这套了。”
陈·银玲看着刘祥春那撒娇想要的模样,心头不自觉软化,有些倾向起来。
“哎呀,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不过你来我们整体都能烛光晚餐,我结婚以来这种浪漫的事情可是没有过,就当是填补我遗憾。来吧~”
刘祥春开始运用自己的女性优势,在陈·银玲的身躯上倚靠,这让陈·银玲反倒是被拿捏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狐媚子模样,要不是我是你好闺蜜,真的被你魂勾走了。”
陈·银玲推开刘祥春,她感觉下体有点火热起来,要是被刘祥春知道不得害羞死。
“哎呀,反正现在银铃你也是男的,倒不如就这样从了我。反正以前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停停停,怎么越说越离谱了,而且这话放在现在感觉让人误会挺深的。”
陈·银玲忍住火气,对自己被拿捏不满。
“有什么好误会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而且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只看皮囊的肤浅女人吧。”
说完就靠了上来,刘祥春身上的香水气息扑到陈·银玲面上,让陈·银玲思绪顿时一沉。
“好了,不开玩笑了。现在你在家也是一个人,干脆就和我在一起。反正也没有说什么。高翔知道也不会做什么。”
在最后做什么上,刘祥春咬字意味深长,高翔现在用陈·银玲的身体,就算知道也确实是做不了什么。反而是被做的一方。
“好吧,好吧。我知道啦。”
陈·银玲拗不过闺蜜的劝说,同时刘祥春说的确实有几分歪理。陈·银玲也确实有某些想法。
所以在刘祥春这蛊惑下,被动自愿的答应下来。
得到陈·银玲的回答,刘祥春轻笑起来,然后便要拉着陈·银玲的手快点回去。
陈·银玲倒是被刘祥春这着急模样给弄的无语,急忙拉开手掌,表示自己要去最起码还要带衣服过去才行。
刘祥春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
不过另外一个问题也出现,究竟该带什么衣服。
虽然是和刘祥春一起,而且知根知底,但是现在的身体是老公的。按照道理自然是要带男装,不过也正是两人知底,知道交换真相。
陈·银玲也是不想在私底下还假扮男性,于是在衣柜的花花绿绿衣服前犹豫起来。
“哎呀,真是烦人,反倒不知道该穿男装还是女装了。”
陈·银玲抱怨,作为女性,自然想穿原来的衣服,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贴身衣裙被如今的自己穿在身上,不伦不类的。那宽广的身躯会吧衣裙撑烂又觉得舍不得和辣眼睛。
哎……
最后还是刘祥春直接上手,不管男的女的都带上几套。这才说道。
“反正就我们两人,穿什么都无所谓,要是真的觉得辣眼睛,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拍照留着以后没事时候就拿出看看。”
“讨厌!”
陈·银玲被逗乐,直接怼回去。
“那我到你家,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你那喜欢的丝袜和裙子穿上,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听到陈·银玲要对自己的昂贵衣物下手,刘祥春急忙求饶,不敢再说什么拍照什么的。
不过在脑海里也鬼使神差的想象现在的陈·银玲那男性身躯穿上自己的丝袜和衣裙。
额……
刘祥春急忙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那个画面简直不敢看。而且那黑乎乎的粗犷大腿被丝袜包裹,刘祥春就觉得有种变态猥亵自身衣物的感觉。
在陈·银玲检查家中电器和开关后,这才坐上刘祥春的豪车,然后来到那熟悉的别墅。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几天前,那个时候真是不一样。”
陈·银玲突然感慨,虽然她以前来过许多次,不过现在却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
“停停停,怎么感觉你真的变得下流和满脑子黄色废料了。”
刘祥春打断陈·银玲回味前几天的那感觉,上一次不就是陈·银玲在门外偷听十分猥亵的事情嘛。
陈·银玲也察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急忙挠挠头,不过刚才她真的没有那么像,只是真的感慨一下。
进入别墅,陈·银玲感受内部的清冷,熟练的坐在沙发上,从厨房端水出来的刘祥春嘴上不留情。
“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的就是这家的男主人。”
陈·银玲的双脚已经脱去鞋子,然后把双腿抬起直接放在茶几上,这样的粗犷休息方式,要是以前陈·银玲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
“抱歉啊,这几天在家里习惯了。”
陈·银玲这几天代替高翔上班,自然而然的下班后也不在乎什么礼仪坐姿,都是把双脚这样摆放,也方便高翔在一边给自己捏腿什么的。
刘祥春这话倒是给陈·银玲提了醒,这一段时间不用上班,也不用再像以前被消耗精力。这种坐姿确实有些随便。
“不用,你爱放哪放哪。这几天我都不知道你的事情,想必你也累坏了。”
刘祥春放下水杯,然后坐在旁边,对自己这一段时间没有察觉换身真相和没有坚定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愧疚。
“让我来给你按摩一下吧,想必高翔给你按摩的时候,都只是简单的捏一捏。别看我是个富家太太,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去按摩院。”
刘祥春说着就把手放在那粗宽的大腿上,感受刘祥春的手法在自己腿上来回走动和按摩。
这几天残留的一点压力也在快速消失。
和刘祥春说的一样,高翔什么都不懂,要让他来解决也只是一个心理安慰。
“不错不错,手法可以,继续,要是干的不错小爷重重有赏。”
感受双腿的温度,陈·银玲也是嬉笑起来,挑逗得刘祥春又是翻白眼。活脱脱的纨绔公子。
“是~大人,小女子这就服侍大人。让大人好好享受。”
说完手上的力道加深几分,让陈·银玲感觉双腿好似被暖流包裹一般。全身的压力都在缓解。
不知过了多久,刘祥春双膝跪地一直按着,陈·银玲也一直享受下面那舒舒服服的感觉。
等重新回神过来时候,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而刘祥春也早就膝盖疼痛了。
这才收回双脚,让刘祥春结束这让人放松的技师服务。
“为了你,我可是膝盖都要磕破了。”
刘祥春颤颤巍巍的起身,然后又一个踉跄的跌倒在沙发上。肉眼可见膝盖处确实有红印。
这让陈·银玲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正当陈·银玲要说些什么时。
“好了,接下来该我了,给你揉了这么久,该轮到我了。技师这活看来是真不好当。”
“什么?”
看到陈·银玲有些疑惑,刘祥春直接解下上衣,然后只露出自己穿着单薄衬衫的上身。
透过细腻的面料,能清晰看见衬衫下面那内衣吊带的轮廓和颜色。
“就是你给我揉揉,我给揉的肩膀都要发酸了,谁知道男性的大腿要这么用力。”
察觉到陈·银玲那有些呆滞的眼神,刘祥春嘴角勾起。
“怎么?看到内衣了?”
陈·银玲面色一红,急忙开口。
“你不怕我把你直接扑倒?就这样展示在我面前,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是个男的,要是下面硬起来,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似听见陈·银玲的诡辩,刘祥春又是一阵无所谓。
“我还不知道你,就算把我扑倒了,那也是我在上面。而且别在这里装小绵羊,都是大尾巴狼。而且现在银铃你的样子好有趣。”
“我想想,这就是网上说的小狼狗吧,要是你兽性大发,看我不好好调教你。”
刘祥春手指在陈·银玲胸膛画圈,这样的诱惑让熟妇来施展确实有些效果拔群,不过可惜面前男人内在是个女的,而且对好闺蜜这种挑衅知道什么心思。
“别到时候谁调教谁还不一定,说不得你还得在地上乖乖求饶也不一定。我老公的尺寸我可是知道的,这一段时间我也亲自使用过,可不像小春里整体用假的来排泄寂寞。”
“嗯!”
被陈·银玲这样一说,刘祥春顿时感觉心头一火,手掌直接下移握住那胯间的男性器官。准备给好闺蜜一点被把握命根子的颜色瞧瞧。
“那可不一定,就你这小香肠,还能大过我的那些玩具,不是我说,之前你在门外偷窥猥亵的时候,可没有现在的胆量。”
听到刘祥春旧事重提,再想到当初那强烈的背德场景,被言语挑逗之后,胯间的动作直接被刘祥春捉弄起来。
刘祥春下面对应的两块厚面包在气氛的牵动下也是被触动。
不过二人都是成熟的大人,在感受到身上的异样后,脸颊红了一下后,便默契的直接略过此事,当做没有发生。
于是现在看着那依旧白洁衬衫下透着朦胧诱惑的内力吊带,陈·银玲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那还要继续吗?”
陈·银玲把头转向一方,怕自己又看见那制服诱惑,让自己被下面勾起色欲。
“算了算了,我去做饭去了。”
刘祥春急忙说道,然后落荒而逃,起身时候还急忙把上衣重新穿戴好,让自身重新变回端庄的成熟贵妇人。
夜。
陈·银玲和刘祥春分别在两个房间入睡,不过虽然两人分开,但是白天那长近距离,有些过界的挑逗还是让二人有些胡思乱想,让人难以入眠。
“我这是怎么了?”
刘祥春回想起白天自己对陈·银玲说的话,完全不像是在对闺蜜开玩笑,反倒像是在吃醋和闹别扭一样。
刘祥春也说不出那是怎么样的心情。
平日这个时间点要么是早早入睡,要么就是拿着玩具来一次酣畅淋漓的运动。
但是今晚却是让她有些辗转难眠。
“不会真是白天那话影响到我了吧。”
刘祥春在床上翻来覆去,要知道陈·银玲现在就在隔壁,虽然刘祥春对自家的隔音效果有信心,但还是不想让隔壁知道自己现在的动静。
同时之前的门后事件也让刘祥春对这隔音也莫名的慌乱担忧。害怕真有声音传到对面,让陈·银玲知道自己还没有睡着。
“看来真是对男人想要太久了。”
刘祥春从来没有掩饰自己对男性肉棒的渴求,不过那只是在需要时候和体面时候。
像街上站街的那种风流女子一样对男人没有要求那是妓女才干的事情,刘祥春只会精挑细选,然后再失去兴趣的放弃,转头继续用自己多年的玩具来解压。
刘祥春回想白天那近在咫尺的胸膛,对于男性,刘祥春在脑海中已经把自己丈夫的模样要忘的差不多了。
如今陈·银玲变身成为男人,这对多年没有浇灌的她来说,是触手可及的滋补之物。
不过刘祥春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
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同时那身躯是陈·银玲老公高翔的。
哪怕刘祥春再渴求,但是这在伦理和道德上都是巨大的背叛。
而且如今使用身体的正是身体的原配,想要从原配这里得到身体的许可,刘祥春想一想就觉得刺激又无力。
陈·银玲这么多年和高翔相亲相爱,刘祥春可不能让陈·银玲戴绿帽子,而且这绿帽子还是陈·银玲自己亲手戴的。
这简直荒唐到极点。
刘祥春心中越发烦闷,干脆直接起身来到浴室之中。准备在入睡之前重新洗浴一番。让水流不断冲刷自己。让自己脑海中的那些荒唐想法被水流冲走。
在刘祥春这面烦闷的时候,陈·银玲这面其实也不好过。
男性的欲望总是猝不及防,感受身下那还是有些怪异的凸出器官,陈·银玲只是回想一下白天那和刘祥春近距离的场面。
朦胧的美感通过白衬衫勾起身体的神经机关,以前习以为常的女性内衣,在隔着面料和白纱之后,就变得诱人无比,让陈·银玲一直对这幅画卷挥之不去。
下体也被躁动的想要粗暴的蹭动,尤其是把肉棒直接抵住那白纱衬衫上,透过光亮抵住刘祥春在面料下的雪白背脊,那简单吊带就诱惑十足的禁忌区域。
背脊的弧度和腰肢的线条在想象中勾勒出来,什么时候把手放在肉棒上,陈·银玲也浑然不知。
感受下体的火热,真想随着心中的燥热开始撸动,然后把刘祥春的后背当做配菜,开始今晚的加餐。
“呃~男人果然是欲望的生物。”
等回过神来,肉棒已经被撸的铁直,胀痛已经满满当当,那直冲脑髓的憋屈让意识准备随时发射。
陈·银玲忍住了,感受那功亏一篑的憋屈和胀滞感,本来已经箭在弦上又强硬中止的断裂感。
陈·银玲十分难受,但是她不想这样。
对好闺蜜打飞机,在脑海中当做配菜然后发泄什么的,听起来就完全是变态男性干的事情。
之前门后那次是中途加入进来,她从一开始就不在现场,而且有高翔那浪叫的诱惑,这才让她男儿本色的。
陈·银玲在内心如此骗着自己,手掌却是迟迟没有移开,那发泄的快感不断衰弱,可是身体的渴望又在余波中波动陈·银玲的神经。
要是一个不注意,恐怕又会是未发觉的撸动,而且这次便不会再阻止。
“真是的!”
陈·银玲仿佛听见水流声,在潜意识的干扰下,直接起身,看着身下那硕大的男性器官,陈·银玲不知道是抱怨还是庆幸。
以前大尺寸在婚姻过程中让她很满足,但是现在这个优点却变成缺点,让她越来越无法自控,逐渐加深男性化的过程。变得好色,猥亵,变态起来。
冲进浴室,打开水阀,感受水流迎头劈下,陈·银玲在静默的冲刷下宛如雕塑,感受水流掩着肌肤留下水道划痕。
慢慢的,陈·银玲这才移开,体内的浴火被水流降温,如今她又回到平常的状态。
看着下面的那凸出异物,连接在身躯上的负重感,陈·银玲还是没有在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再快速的冲洗之后便重新回到床上,带着躁动的心情不知何时入睡过去。
……
“真的要出去?”
客厅内,陈·银玲看着刘祥春那风韵十足的打扮。对外出有着明显疑惑。
“不是在这里,去隔壁市区,反正开车也用不了多久。”
刘祥春披上一件针织披肩,繁茂花纹的雪白花纹编织,成韵味十足的装饰物。在刘祥春成熟韵味的躯体上添上豪门的阔气和贵妇人的气场。
“那……”
陈·银玲听到刘祥春如此说,顿时有些筹措,同时也对自己为什么要和刘祥春在一起感到一阵无语和后悔。
她为什么要搬来一起,不就是害怕被别人发现嘛,现在和刘祥春一起去市里,虽然只是隔壁,那么为什么之前还要多此一举。
这让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同时对目前二人同一屋檐下下,那一举一动之间的熟妇诱惑,让陈·银玲在色欲和理智之中反复煎熬。
似乎是察觉到陈·银玲的怄气,刘祥春也知道目前陈·银玲的尴尬处境。
于是在打扮完自己后,突然眼神一转,对陈·银玲发出些许喃语。
“男人的身躯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容易被挑起来,要是知道这样我就不会邀请你来了。”
刘祥春也是不好意思,对陈·银玲那遮遮掩掩,想看又不想看的侵略眼神十敏感,但是这一切都是刘祥春的起因,所以对陈·银玲把目光不断在自己身上打量,尤其是身前凹凸有致的硕大双胸和后面勾勒爆满的臀部,再到下面被黑丝包裹发出透光油面的双腿。
刘祥春在感受被视线打量和身躯物化时候,对陈·银玲那纠结,已经和其他男性别扭至极,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十分明显的行为好笑起来。
“知道你还打扮的这么骚里骚气的,要不是现在是我,换成别的男的,早就扑上来把你吃干抹净了。”
陈·银玲语气憋屈,视线传递过来的信息在脑海中反馈,下面的器官根本承受不了理性的压制。虽然在外面没有明显变化和凸起,可是在裤裆里面却是提高了和内裤的摩擦,让陈·银玲想要去挠痒,却又抹不开面子。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陈·银玲委屈起来,如今看来和刘祥春在一起简直就是错误的决定,早知道还不如干脆在家里安安静静的待上一段时间,然后等高翔和李强回来。
刘祥春却是眼神一转,看见陈·银玲的抱怨,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直接上楼开始在一处房间里翻找起来楼上传来霹雳砰砰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刘祥春才重新下来。同时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我这里有个东西,或许能帮到银铃你。”
说完,便直接拿出从房间里面翻找出来的好东西,陈·银玲见状过去一看,顿时脸色更黑起来。
那是一个拘束器,小巧又金属质地,不是女性用来满足自身需求的粗大玩具,而是单纯的压迫和勒锁某物的器具。
“这是……锁阳具?”
陈·银玲看着刘祥春手中那虽然没见过,但是让自己现在下身莫名一寒的器具,语气有些发颤。
刘祥春点点头,解释以前自己老公的,他出国去后,但是还留了几件这样的东西下来。这让陈·银玲看着刘祥春那脸上的笑容和表情。急忙摇摇头。
她虽然现在是男的,但是可没没有给自己找罪受的喜好,而且要是这东西戴上去,虽然不知道效果,但是以前从网上偶尔看到的消息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感觉。
这让她一个女的戴锁阳具,亲自感受男性的锁阳痛感,绝对不干。
而且这高翔的尺寸陈·银玲是知道的,看见刘祥春手上那尺寸,绝对要死死压住才能锁上,到时候可真就是被彻底拿捏,然后亲生感受那憋屈发泄不出的寸止痛感。
“不行,不行,小春你居然要我戴锁阳具,绝对不行。”
陈·银玲坚决抵触,看到那金属反光的小物件就感觉后背直冒冷汗,明明自己内在是个人妻,但是却要憋屈的成为男性,不管是认同还是精神上都是巨大的暴击。
“可是你不是很容易被挑起性欲嘛,只有这个才能帮你压制住。”
“这算什么压制,虽然现在确实是看见女的大腿和胸部有些不受控制,但是待上这玩意绝对更痛苦好吧。”
陈·银玲气笑了,之前没有配件,所以根本不会对这玩意有反应,可是现在真的有,在身体上就是强烈的排斥。
“好吧,那我换一个说吧,你难道不想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陈·银玲觉得刘祥春又在挖什么坑。刘祥春却是把目光下移,表情也是好奇和愉悦起来。
“就是被锁上的感觉,这可是难得的体验,以前作为女性可是完全没有这种机会的,现在你变成了高翔,正经的射精和撸管都已经感受过了吧,那性高潮和原本我们女性是不一样的感觉吧。”
“这个确实……”
女性和男性的性高潮完全不同,要是刺激和快感,毫无疑问是女性的最多,刺激完全甩开男性十几条街,这是男性完全不能想象和体会到的。
可是男性的性高潮虽然在上限和刺激上不如女性,可是那种蓄力冲击爆破,集中力量为一下的快感,虽然十分短暂,但也有别样不同的体会。犹豫火山酝酿爆发,在最终时刻把能量完全释放。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和征服一切都肆意和暴力快感,而女性只能从始至终被迫等待男性的宠幸,然后被男性当做胯下的玩具随便摆弄,被呵护和保护的柔弱绵长感。
“这个……以前确实是没有机会,不过这不管怎么活都还是太……淫乱了吧。”
陈·银玲听到刘祥春这么说,回想起这段时间,用着男性身躯和以前身体的不同,却是在感官和心理上有着明显的上下颠倒关系。
“那要不试一试。”
刘祥春把贞操锁拿进一些,上面的反光偷着性欲的压抑。
陈·银玲欲言又止,表情一度犹豫。
虽然知道这贞操锁戴上去十分难受,而且现在还是她来感受,但是主动选择戴上还是让她难以接受,但刘祥春之前的话也让陈·银玲内心一阵好奇。
作为难得的体验,在交换之后,这段时间和高翔颠倒夫妻身份和立场,体会到了以前丈夫才有的性欲和高潮。
现在又让她更加向前一步,探索更加禁忌和变态的男性玩法,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老公高翔换回去。
可是现在的这诱惑和内心的好奇还是让陈·银玲十分纠结。
看到陈·银玲那面色筹措,不知道如何的表情,刘祥春直接恶趣味拉满,手上还不等陈·银玲反应过来,就身子蹲下,让自己面容比对陈·银玲的双腿胯间。
看见刘祥春在自己面前蹲下,这种俯视感和莫名的高处感,让陈·银玲生出一丝快意。
不过还没等陈·银玲反应过来,刘祥春就直接拉开裤子拉链,然后把下面的衣物给脱下,让内在因为情绪而波动的肉棒弹跳出来。
“虽然是第一次看,但是这样的尺寸哪怕还没有勃起也还是有些大。”
刘祥春看着面前散发独特腥味的微勃肉棒,不自觉的吞咽口水。而陈·银玲在刘祥春脱光下身后,也是一阵裸奔和羞耻感顿时喷涌而出,同时刘祥春那姣好的面容就抵在自己胯间。
看着那熟悉的脸庞,以前怎么就没有发觉小春的面容如此的熟度和魅力无限,往下看去,还能看清小春那乌黑秀发盘踞编织好的发型,只是简单在后脑勺挽个发簪,此刻让陈·银玲都是注意涣散。
丝丝发线配合披肩的雪白花纹,内心顿时被挑动起什么。下体的肉棒直接充血,在刘祥春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变得挺直,上面的热气雄赳赳的扑向刘祥春,让小春被染上一层陶醉的绯红。
如铁棒的肉棒笔直坚挺在空中,距离刘祥春脸庞从原本只是平常尺寸顿时瞬间缩短到眼前。
若不是只是正常蹲下面对,怕是直接在肉棒充血坚挺后便直接被点到鼻尖上,到时候来个二人的下流触碰。
一想到那淫靡的画面,哪怕只是想象,陈·银玲也顿时感觉肉棒顶端更硬,好似在虚空中点触到什么,敏感神经极速放大,让她直接脑海一颤,想要为虚假不存在的鼻琼碰撞而产生冲劲。
刘祥春也是沉默不语,脸上绯红直接表明此刻内心的不平静,当时的突然窜硬勃起,直接差点抵在脸上,这样的淫乱情节哪怕是以前和自家老公,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刺激。
如今好似如年轻少女一般被男人的肉棒调戏,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满含少女的青涩和羞涩。
“还真是旺盛啊……哈哈~”刘祥春打着哈哈,把气氛中的窘迫和绯色给转移开。
陈·银玲也是不好多说什么,下面的硬直让她在憋攒着感觉,实在是不好接下话茬。
在这样两人心照不宣的沉默冷静下,发觉没有目标和前进动力肉棒也只能偃旗息鼓,等着身体的控制从而软趴下来。
—— —— —— —— —— —— —— —— ——
呼~
陈·银玲深呼吸一口,刚才的状况真怕自己上头从而把面前一直勾引自己的小妖精给办了。
如今感觉到下面的躁动褪去,这才平复下来。
不过还没等陈·银玲开口说些什么,下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感,然后紧接着便是那软绵的肉棒被什么七五给直接包裹,再是一道强烈的禁制感瞬间包裹全部,想要和平常一样随意的移动都被屏障死死的拘束在窄小的空间里面。
十分的拥挤和不便,再是严重的压迫感和勒紧感,让下体本来容易躁动变化的器官直接被限制在初期阶段。
「呀啊!」
陈·银玲这才反应过来,刘祥春已经上手给自己戴上贞操锁,那刺痛的针扎感和紧迫圈禁感,再是被强行中止,不得不憋住的胀滞感。各种感觉全部汇入大脑。
让陈·银玲此刻既是感觉疼痛,又是一阵酸胀,再是憋屈。
这混杂在一起打多种触觉让思维都变得迟缓,让意识在被肉棒锁上的片刻就变得不安和烦躁。
「这下就好了,也不用担心到外面看见别的女的就会像个猴子一样发情。」
刘祥春说出这话,像是在调侃,也像是在调教。让陈·银玲对贞操锁反复探索,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找到缺口让内部的肉棒得以缓解。
至于钥匙,就是刘祥春手中。
「好难受啊,这种感觉,虽然我是想体验一下,可是真的感受之后感觉十分的难受。」
陈·银玲眉头皱起,表情扭曲,双手反复抓挠下面,可是就是对金属保护的肉棒缓解不了一点瘙痒。
同时看着下面被贞操锁强行固定的尺寸,内心变得暴躁和想要发泄。
「就忍一忍,回来时候就立马解开,你也不想在路上看见别的女的大腿和胸部就跟个色狼一样。」
听见刘祥春这样说,陈·银玲也是为难的点点头,虽然对于自己现在的色欲自控能力越来越冲动,但是她也不想被当做变态。
同时在缓缓呼吸之后,现在下面的感觉初期的挤压感慢慢适应,虽然还是感觉十分的难受,和敏感。但是这种在内部蜷缩的摩擦感,让她有点重新找回女性时候的不断刺激。
「那可要说好,回来必须给我解开,不然可不要翻脸不认人。」
「知道了,知道了。」
刘祥春把钥匙直接收在包中,示意绝对没有问题,百分百会遵守承诺。
在体会到这被贞操锁给禁锢的禁忌感觉后,陈·银玲也是欲哭无泪,这样的花样,她以前都没有对高翔用过,现在自己倒是先体会上了。
而且这样的感觉又让她想到了以前女性自己的刺激,而现在哪快感却在高翔身上。有种被强行掠夺高潮然后被凌辱的奇妙受虐感。
陈·银玲重新换好裤子,感受下面被包裹的一团,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她就难过了。
走动起来就能清晰感觉到下体被禁锢的约束感,根本无法把精力完全放在前方,总感觉下面被包着火,然后沿着胯间上沿灼烧着内在和神经。
来到隔壁市,在把车辆停好之后,陈·银玲和刘祥春便开始二人的购物时间。
不现在二人一男一女,结构就导致二人在一起行进中很容易被误解。
「先生,你太太穿这件衣服是真的好看。」
销售员不断对陈·银玲吹捧刘祥春现在拿着的那件衣裙,刘祥春在镜子面前比对着身材,而陈·银玲却在这里听着销售员的话语,笑脸相迎同时还尽可能的讲解那些用男性才会了解的某些知识。
陈·银玲表面纹丝不动,但是眼神却是看着那刘祥春那扭着腰肢,悠闲肆意的摆动。
下面体感的束缚让他对面前这面秒的动作都变成勾引自己的风骚动作。
「先生?先生?」
「啊?啊!没什么。」
陈·银玲自然知晓销售员如此费劲心力在自己身旁说些什么。那些知识她可是比眼前的销售员还要懂的多,不过还是要装出一副被忽悠然后懵懂的样子。
同陈·银玲也发觉面前的销售员面容还带着少女时期的青春和活力,虽然只是在脸上残留,不过仅凭自己对容貌保养和青春气息的判断。
面前的小姑娘估计才二十七八,和她们这些上了年纪来说沉淀风韵的熟妇不同。脸上那白嫩的容貌还未完全褪去青春的稚嫩。
而年轻的身躯也被女士西装完全包裹,展示出女性最为美好的曼妙线条。
视线不自觉的偷偷下移,利用身高差在眼前小姑娘身上扫来扫去,那胸前自己如今没有到双峰,此刻被西装白衬衫遮住,但依旧勾勒出发育完全的香甜气息。
陈·银玲撇开双眼,有些心虚,明明自己内在也是三十几岁的女性,但是如今面对更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却是被吸引过去,想要把目光完全在小姑娘身上全方位赤裸的打量干净。
那双腿包裹的肉丝让她喉见一跳,一口唾沫被吞咽,急急忙忙的摆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然后赶快离开。像极了一只失败的鹌鹑。
同时距离的产生也让陈·银玲得以在更远处把店内的女性全身收入眼中。
似乎是刚才陈·银玲那侵略的目光让销售员感应道,如今陈·银玲再次目光投射过去,小姑娘面上依旧带着不失礼仪的微笑,但是微表情上却是十分抗拒,身子也开始像衣架移去,想要通过衣裙来阻挡视线。
心头火一热,下体受到外面女性的吸引,想要充血起来。可是被贞操锁牢牢禁锢让陈·银玲此刻感受到男性的痛楚。
而刚才被陈·银玲当做配菜的销售员在视线下已经躲进了衣裙后面,把自身自脖颈下面被遮挡。
这反而更加让陈·银玲欲罢不能,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想象诱惑才是真的美好。
让陈·银玲下体更是一痛,脸上也露出一些挣扎的痛苦神色。下面被浴火包裹,可是无法释放,只能看着美人在自己眼前诱惑自己。
陈·银玲开始有些思维扩散,在刚才的短暂接触中迅速的回忆起刚才的数据。
然后通过衣架对准销售员的位置,开始隔着距离,猥琐的在脑海中重现刚才心虚偷看的轮廓和弧度。
那被包臀裙盈盈包裹起来的臀部,连接着肉丝的双腿,脚上踩着细跟。一步一嗒之间,陈·银玲就察觉自己已经在脑海中已经完全学会了男性的遐想。也是身体中被憋住的性欲也在遐想后猛的窜起。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贞操锁的外部力量让陈·银玲只能憋住,让她处于一种被强硬镇压却无法发泄的囤积感。
「银玲,你这是怎么了?」
刘祥春已经挑选好衣物回来,察觉到陈·银玲那面色如熟透龙虾的涨红脸,看了看那憋屈想要释放的表情,那加重的呼吸。再看向陈·银玲的目光尽头,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还是内心恶作剧发动,语气婉转温柔的询问道,同时看向那平平静静的胯间下方。没有明显的凸起。
内心莫名的有些愉悦和满足,不难想象那下面此刻该是何等的难受。而如今却是自己的好闺蜜被自己亲手锁上,然后看着这样扭曲的淫乱情况。
「小……小春……你这个混蛋!」陈·银玲恶狠狠的瞪了刘祥春一眼,就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自己才会现在被贞操锁折磨的难受。
而刘祥春还笑脸嘻嘻的来到身边明知故问发生了什么,这一下,陈·银玲真想把刘祥春好好抓住,然后狠狠的把那丰满的翘臀给扇上几个巴掌,用来缓解自己的疼痛。
听到陈·银玲的咬牙切齿,刘祥春更加得意,像个高傲的孔雀,然后开始自己女王一样的本性行动。
「哎呀,是不是在偷看人家小姑娘被发现了。所以我才说要出门戴上这个,不然你看你现在,哪里还和以前一样。」
「要不是我给你戴上,说不定现在别人都发现了,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毕竟你也不想大著肉棒满街跑吧,到时候被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刘祥春语气妩媚动人,可是那姿态和神色完全婊里婊气的。给陈·银玲看的心中浴火翻腾。
而且刘祥春还手掌轻轻拂过陈·银玲胯间,触碰那坚硬质地的触觉,浑身无骨般依靠上来,让自身女性肌肤贴在陈·银玲身上。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二人是多恩爱的中年夫妻,而且大白天就开始搂搂抱抱秀恩爱起来。
「别闹~」陈·银玲感觉下面疼痛的更加厉害,刘祥春暴露的肌肤贴在身上让他身体的感官不断放大。
而现在陈·银玲难受却又不得不憋住的表情,正是刘祥春想要看到的。这便是刘祥春一直以来对陈·银玲的女王作态。
在交欢时候,陈·银玲就一直是刘祥春的玩具。
刘祥春盈盈一笑,察觉到陈·银玲的那憋屈无力可使的难受,然后便轻轻离开,这样的表情还想要看到更多。
不过时间还长,可不能把自己的爱人给逼的真的生气了。
「哎呀,开个玩笑。要不你打我一下。」
说完便腰肢一摆,然后让自身的臀部款款映入陈·银玲视线。
刘祥春的臀部被连衣裙盖压,但刘祥春却是专门的踮起一脚然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角度把臀部翘起,让那原本平常的部位抬高,在陈·银玲面前隆起被裙子轻覆的双面圆波。
只见一声清纯响声响起,刘祥春瞪大双眼,嘴巴张开,但是却没有发出半点身影,那受到扇打的痛楚被刘祥春硬生生的止住在咽喉。些许津液直接甩在空中,沿着嘴角流出。
而陈·银玲也感触着手中的力道和暴力释放,经过这么一打,内在的注意力反而被转移部分,让陈·银玲有了一种无形的发泄。
「啊哈~」
轻吟声从喉咙传出,带着低亢和被痛楚,刘祥春感受臀部火辣辣的疼痛,在嘶嘶声中揉着后臀,也在心中享受刚才被陈·银玲在这店铺之中扇打的背德快感。
这种在公共场合却没有被发现的感觉简直有些上头,明明自己对陈·银玲可是女王一般,如今被打之后,那女王的高傲和娇贵直接被暴力摧毁。
好似瞬间变成了被俘虏和听话的阶下囚,失去了一切外部力量,被赤裸裸的暴力原始调教,成为陈·银玲的女奴。
「真是想不到小春你居然这么变态,只是被打屁股就要浪叫了。」
陈·银玲看到刘祥春那晃神的姿态和嘴巴张合竭力忍住叫声的模样,心中的某种情绪生出,反过来调侃刘祥春,在刘祥春耳边吹着热气,让失神的美人好好体会一下男性的胸膛和保护。
「你打的也太重了,疼死我了~」刘祥春翻了个白眼,揉着臀部的疼痛,娇声抱怨起来。
「哎呀,这不是男人嘛。」陈·银玲直接反过来用男性身体当理由,同时手掌趁着刘祥春没注直接按了上去,让刘祥春在陈·银玲怀中一下机灵。
「别~别闹了~」
挣开陈·银玲的怀抱,刘祥春看到其他人都在往这么看过来,立马镇定自若,但是臀部的火辣让她没好气的撇向陈·银玲。
「我要去换衣服了,要不要一起来,哎呀,现在银铃你可不能进换衣间,毕竟现在你可是男人呢,要是进去的话说不定会被说成是变态的。而且……」
刘祥春找回场子,语气充满诱惑娇柔,同时眼神也看向陈·银玲胯间。哪里还是贞操锁,这时间还有很长,会让陈·银玲好好享受的。
陈·银玲只感觉拳头硬了,想要让眼前不断调戏自己的女人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征服和求饶。
这个想法刚冒出,下面的涨滞感就越发难受,陈·银玲决定今天回去要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好闺蜜,让她在自己面前只能乖乖的当个听话女奴,而不是现在像骚狐狸一样的骚蹄子。
「哼!」
陈·银玲哼气一声,然后便看着刘祥春走进了换衣间。
让陈·银玲等待的时间没有太久,刘祥春在试衣间内传出一阵嗦嗦的声响,过了一会便拉开帘幕。
那是一件合身旗袍,上开下口,裙摆只到大腿臀部,开叉口子贴合大腿雪白,样式黑玄金,金色纹路在胸口和旗身布满花纹。
如此多颜色和款式,穿在刘祥春身上透着豪门的贵妇气息,同时短摆死死勾勒出丰腴的腿根,透出红中白的熟果芬芳。
双圃被旗袍完全裹住,然后一对顶峰在黑玄面料下汇聚圆润的轮廓,肩上披着白锦。如此黑艾二色的交织让贵妇人那云鬓盘发显得更加端庄典雅。
一脸的随意,漫不经心的表情在那保养极好的华贵面容上变得高冷和若隐若离。
刘祥春此刻完全风姿绰约,根本没有刚才和陈·银玲取乐时的随意和浪荡。自傲身材被旗袍裹着展示出来,一步一步轻轻的点踩着节奏走向陈·银玲。
「好看吗?银铃?」
刘祥春在陈·银玲面前慢慢转过身子,让自身的模样大大方方的展示在陈·银玲面前。
旁观的人都会陈·银玲投去羡慕的目光,如此尤物被陈·银玲占据。要是他们来评论的话直接会夸赞到天上,然后幻想晚上和此等美人在床上的笙歌。
不过陈·银玲却是两种不同看法,处于好闺蜜和内在女性的角度,这种诱惑无限的妆容在眼中有些缺陷和过于暴露。
都是成熟的熟妇,如此打扮未免太过引人注意,女性视角来看比起刚才更加的放荡,活脱脱的物化自己,然后像是专门等着男人,然后勾引的媚妇打扮。
但是,陈·银玲还有一种身体的视觉看法,男性的激素让口腔变得燥热,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身前雍容华贵的美人。
轻轻一转的动作透着无限魅力,那被紧实裹住的可握腰肢随着扭摆在心尖好似被柳叶轻抚。
身体和意识发生冲突,内在和本能产生矛盾,陈·银玲压抑着身体对女性的悸动,重新用女性的视角打量起来,可是在上下来回扫视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开始思想偏移,让原本正常的视线变得强烈,带着贪婪和渴求。
「好看,嗯……」不想表示自己对刘祥春只是换了一件旗袍就有了色心,陈·银玲压着声音,努力说道。
「这样啊。」
刘祥春看着陈·银玲那躲避的眼神,轻笑一下,然后示意售货员这件衣服不错,直接划卡剪牌子。这件旗袍就这样直接穿着,然后拉起陈·银玲的手臂便离开这件店铺。
刘祥春身姿一扭一动,察觉到旁人男性的目光侵略在自身身上,而自己的陈·银玲却是完全害羞模样,这种异样感觉让她肌肤都被目光灼烧一般我,让她感觉快要被烧化了。
不过刘祥春还是挽起陈·银玲的手,倚靠在肩膀上留给其他人一副恩爱的模样,这是刘祥春对那些男人的恶趣味,让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等美妇人被别的男性牵走,同时晚上留给他们挥之不去的色欲情调。
「小春你是故意这样的吧。」察觉到手臂上有柔软物贴着,陈·银玲在对抗下面涨痛的同时,对刘祥春那魅惑的动作。
陈·银玲只想现在就赶快回到家中,然后让陈·银玲把下面那可恶的东西给解开。让自己彻底的发泄,也不管什么女性矜持了。
「好了,知道你现在辛苦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踩着高跟漫步在地板上发出声响,上了车后,刘祥春婉怡般把手抚过旗袍,然后才实实坐在椅子上。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便让陈·银玲目光更加灼热。
以前还不懂为何男性会对女性坐姿和起身有色欲眼神,如今真的近距离看见后,这不是什么嗜好,而是单纯的这个动作散发无形的女性魅力,让男性不自觉的沉迷进去。
尤其是刘祥春还是短身旗袍,旗袍群口开叉在根部让这种诱惑直接放大,在下一个阶段的坐姿时候,还让双腿的禁忌领域透出蛊惑的视觉。微开闭合,一举一动都在挑拨陈·银玲的神经。
「别看了,专心开车。」
刘祥春提醒陈·银玲,同时自身刚刚的慵懒华贵气场也收回自身,不再干扰陈·银玲的思绪。
什么时候玩情趣刘祥春还是知道的。同时在看到陈·银玲刚才被自己一个动作就被勾得失了魂,刘祥春心中更加的窃喜和得意。
等好不容易回到家中,陈·银玲就急忙的拉住刘祥春,不要让这个罪魁祸首离开,这一路上她一直被挑拨和起来性欲全是刘祥春这个坏女人搞得。
现在她就要刘祥春给她解开,同时还要好好教育刘祥春一顿,如此大摇大摆的在自己面前穿着浪荡,陈·银玲可是再也忍耐不住了。
准备要刘祥春好好给自己一个说法,不然这多年的好闺蜜情谊就要彻底变质。
随着咔嚓一声,刘祥春一脸可惜的给陈·银玲解开那束缚一路的限制器,重新得到自由和空间的肉棒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就被身体的情欲给起了反应。
「你这女人,你简直就是在玩火。」
陈·银玲霸气侧漏,学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霸道总裁语气说着。眼神下撇,透着桀骜和暴虐。
察觉到陈·银玲进入霸总角色,刘祥春也是顺从的转变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开始配合陈·银玲挽起角色情调起来。
「哼,那有如何。」
说完刘祥春直接起身,双手横放胸前,托住自身那诱惑无限的圣母峰,姿态十分的随意,全然没当回事。
陈·银玲感觉被重锤砸了一下,差点把理智砸穿。不过还是眼神一白,直接冷哼,然后上前直接把刘祥春抱在怀中。
「哎!银铃你慢点。」
「今天你可是享受舒服了,这下该我玩了。」
把刘祥春抱在怀中,陈·银玲准备对美妇发泄今天心中的闷气,刘祥春只感觉自己双腿直接有炙热的物体烫了上来。
「呀!」
然后强烈的温度让大腿两侧感觉有些烫伤,一根巨大的物体直接从后方穿梭过来,让自己后穴和小穴都在肉棒的上空,近距离的感受肉棒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抵住感。
「我~我错了~银铃,我知道错了~」高温的肉棒在胯间抬起,一个挺头就让刘祥春隔着内裤接触到那滚烫大棒子,这样的灼烧让刘祥春身体发虚,同时双穴也被烫的开始有些触动。
更重要的是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被肉棒毫不讲理的左右扇动,让刘祥春直接电流一麻,然后为了缓解直接双腿缩紧,夹住那让自己失态的滚热肉棒。
这样的姿态更加丢人和羞耻,死死夹住肉棒不让起来回抖动,但是现在却又让自身的敏感地带完全贴合在肉棒全身,随着身后人对肉棒的勃起和控制抬动。
明明都被夹住,但是肉棒的动能还是传递到刘祥春敏感带,让其下面都软绵起来,穴儿被隔着一层布料被抵住,这样的挑动已经让蜜穴受到刺激,熟练的准备前奏。
「呀啊~」感受臀部直接的火热,刘祥春也不想在外面那般矜持,反而直接开口叫出一声呻吟。
陈·银玲也是体会这命根子被美妇用双腿夹住,通过棒身明显感觉到那细密柔软的内裤布料只是简单蠕动一下就让怀中的人儿一阵娇声。
而陈·银玲还不满足于此,肉棒能清晰感知到女性下面的丰润缝隙,被布料隔着轻轻一堆,便能让料子被那缝隙贴实反吸进去。
「啊啊~银铃~不要~快放开我~」
刘祥春表示投降,内裤被穴儿的开合反吸进来,这让刘祥春只感觉被勒紧,双腿都在内裤的不断湿润吸合中直接绷紧。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让小穴的处境更加危险,内裤直接被肉棒来回推动变成一股绳,然后死死勒在刘祥春爆满又敏感多汁的鲍穴门口。
「现在知道错了?」看着刘祥春那吐著热气,慌乱求饶的模样,出门时被刘祥春套上贞操锁的怨气开始得意解放,心中的快意和满足开始占据内心。
「错了,错了!银铃我知道错了~放过我这次好不好。」
柔软语气让人心中不免一软,可是陈·银玲凭借多年的经验早就已经免疫,此刻冰冷如铁,说什么也要好好调教一下刘祥春。
让这个好闺蜜知道二人的真实地位,以后刘祥春可不是把她压在身下的女王,而是反过来被他玩弄的女奴。
「那可不行,今天你把我作弄的那么惨,我可以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现在谁才是主人。」
说完,陈·银玲都感觉有些羞红,主人这个词汇真正说出来还是有些羞耻,不过以前二人学生时代刘祥春可没少这样宣告主人地位。
「主?主人?呀!」
刘祥春听见陈·银玲的话语,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下面肉棒又肿大一份,更是尖叫起来。这下哪里还顾得上主人什么的。
「银铃,你可不是在开玩笑吧。」
「少废话。」
陈·银玲恶气说道,直接双手直接穿过腋下,直接隔着旗袍的高级质感肆意的玩弄起那惹人注意,在路上一直勾引自己的两团玉肉。
当然陈·银玲下面也没有停下,有意识的开始控制起肉棒的动作,顺着那起抬的间接快感,让肉棒变得可怖狰狞,肉眼可见的血管冒气。吓得刘祥春花容失色。
「一路上你这妖艳贱货可是舒服完了,现在该我了。」
说着,陈·银玲便是手上力道加重,直接把握住的两团玉乳当做随意拿捏的面团,不断的在手掌中挤压变化,变成不同的面团模样,直接让刘祥春叫苦不迭。
「呀啊!银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痛啊!」
可是陈·银玲哪里顾得上刘祥春的求饶,下体的肉棒在刘祥春的尖叫刺激下反而更加激活了血性,直接在那温热的根部摩擦起来。
让其要插抢走火一般,刘祥只能感受胯间被肉棒不断来回摩擦,隔着布料让自己的骚穴被肉棒来回的刺激发热。然后在内部生出骚香淫液,沿着穴儿向外面流淌出来。
「真是个骚货,你还说你没有享受。」
察觉到肉棒变得湿漉漉的,自然知晓刘祥春发生了什么,陈·银玲取笑着,然后更加加大摩擦的力度,让穴儿被不断挑起性欲,可是就是隔着布料无法彻底的自慰和满足。只能在陈·银玲的有意操控下被动的适应着。
「哈啊~」刘祥春身子酥麻无力起来,整个人如今被陈·银玲用力气控制,再是下面那被肉棒挑逗而抽去力气的行为。已经成为陈·银玲怀中柔软无力的娇滴滴美妇人。
「银铃~你弄的我~好舒服~想要了~」
在炙热的男性器官灼烤肌肤后,刘祥春的神经也一同被高温融化,如今面对身体内部的浴火。刘祥春长年欲求不满的穴儿也是彻底的开放起来。
想要隔着内裤彻底近距离接触那一家许久没有得到过的男性肉棒。
明明只是简单的抵住,就让刘祥春小嘴热气呼出,双眼迷离涣散,圣母峰在被手掌玩弄揉捏时也不断哼出连绵的小猪声响。
陈·银玲也是精虫上脑,听见好闺蜜如此的魅声,身下的肉棒明明没有被贞操锁给锁上,但是却感觉更加的憋屈和胀痛,想要激烈的冲突束缚,然后把身体内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
不过陈·银玲到底还是有着分寸,她已经知晓刘祥春已经被自己勾起性欲,两人如今的状态都需要发泄。
于是直接一个反手转身,让刘祥春重新面对自己,这下位置的改变让美妇人更是一惊和杏眼瞪大,肉棒如今直挺挺的抵住穴儿下方,哪怕隔着内裤,但也是轻飘飘的一层。
如何陈·银玲再次进一步,那么肉棒就会抬高角度直接拨开那掩盖蜜穴的面纱,直接把武器探入进去,到时候就是二人开始荒诞的开始。
不过,陈·银玲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因为刘祥春还没有同意,刘祥春还没有渴求,这位曾经压制自己的女王还没有抛下身份和尊严来求自己。
求自己赐予她以前作为主攻也得不到的男性滋润和满足。那个时候,刘祥春才是她胯下心甘情愿的女奴和发泄器。
「跪下。」
冰凉霸道的两字从陈·银玲口中说出,配合现在的男性面孔,真如天生男性的强势和不可拒绝。
刘祥春身子一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去了脊梁,被陈·银玲用命令的口气下令也没有觉得不适,或许本该就是如此。
作为女性本来就是男性的附庸,在得到男性的命令后,就要老老实实的接受和顺从,放弃自己以前的所有,女子百合间的强势也要变得如尘泥一般低贱。
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女性,面对男性只有听从和摇尾乞怜的姿态和认知,这样的地位只能成为被男性保护的物品,在对闺蜜女体上的任何强硬都变成自身的软弱无力。等着男性的恩赐。
刘祥春乖乖的双膝跪地,面容也在刚才的挣脱中变得有些凌乱,这是刘祥春第二次跪在陈·银玲胯前,但是这次的姿态和立场已然不同,已经变成陈·银玲的下属和玩具。
双眼迷离着,感受空气间的炙热气息,明明还是同样的肉棒,但是这次近距离观看却又发现肉蚌上的气势完全不同,在眼瞳中充满了狰狞和强大。
好似一瞬间自己就如同面对一座大山般,自己的身形急剧缩小,然后被抵在面上的肉棒压的喘不过气,如同卑微的蝼蚁。
「给我舔。」
陈·银玲嘴角勾起,同时内心生出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看着下面卑躬屈膝的好闺蜜,长久以来的强弱身份立场被逆转,以前让自己娇喘不断的刘祥春此刻只能接受自己的弱者身份乖乖舔舐自己的肉棒。
用尽自身的所有力气和尊严也要让肉棒得到满足,刘祥春的一切和强势被自己践踏在胯间。
同时陈·银玲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给自己戴绿帽子,用着高翔的身体,却干着给自己妻子立场戴绿帽子的事情,这样的身份错位和行为错位,让内心的背德感直接翻了十几倍不止,这种特殊变态的刺激让她只是幻想一下就要颅内高潮。
温柔贤良的妻子如今变成猥琐变态的丈夫,还用丈夫的身体亲手给自己原来的生活加上背叛的淫乱,同时发生制造这背离事的第三者还是自己的闺蜜。
这样的机会简直是从古至今的第一次,这样的体感和感觉别人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这种异性刺激叛逆,就是自己为自己背叛原本美好生活的最强一击。
脑海中原本自己那端庄贤惠,温文尔雅的名门闺秀形象被自己玷污的一塌糊涂,那款款身姿和婉婉盈笑此刻变得那么的刺眼,只是幻想着以前的模样,下面肉棒就要爆炸了。
这简直就是男性的性欲色孽,身体的原罪苏醒。
刘祥春呆滞着,热浪一重接过一重拍打到脸庞上,让刘祥春耳根透的熟红,同时双眼也迷离不断在轻轻抖动的肉棒上打量。喉咙的唾沫不知咽了多少次。
抬起头看见陈·银玲那冷峻的脸色,心中女性对男性的跪拜属性开始发力,身子更加一软,然后颤颤巍巍的才靠近肉棒。
双手撑地,肥满的玉臀叠放在后退上,像极了在那些夜总会的陪酒小姐,只不过如今没有酒,也没有包厢中的黑。只有豪门阔太太身份但依旧奴颜婢膝的美貌熟妇。
嘴巴轻轻张开,然后上方迫不及待的冷哼中颤抖的合了上去。
味道一入口,刘祥春就面色微变,口腔中迎面带来肉棒的腥臭和异味,这样呛鼻的气息让刘祥春差点就要后撤。
不过在舌头稍微搅拌一下后,熟悉的味道和身体的呼应同时传来,那是许多没有重新平尝到的特殊佳肴,以前和丈夫结婚后,只是简单轻轻交流几下,便再也没有得到过的滋味。
那是属于被给予和被填充的感觉,口腔被肉棒完全塞满,嘴巴的空间被极致压缩,这样的对待激起体内的奴性,哪怕陈·银玲没有半点动作,刘祥春也不敢有丝毫的抱怨。
同时还让柔软无比的舌头不断在肉棒上舔舐来回,在来回过程中逐渐找回以前的口技技巧,让如今含在嘴中的肉棒主人得意享受自己最好的舌技。
「唔嗯~」
含吐不清的发出顺从低眉的声音,忍耐肉棒带给自己的臭味,努力让自己的神经加快适应这男性该有的气味,这是男性的证明,要改也是作为口含肉棒的自己改变适应。
不知何时,刘祥春都没有发觉自己变得听话和顺从起来,对于面前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谄媚。完全找不到一点以前的自强气势。
陈·银玲闭上双眼,感悟着下体被柔软小嘴包裹起来的温暖,这种有序的全方面裹住让他都不自觉对比起之前自己的身体小穴。
那是不同的感觉,在品尝自己原来身体小穴时需要自己出力,而且还要应付高翔的扭动和体味变化,那是一种需要发力开垦征服的快感。
而现在却是被动的立体享受,宛如泡在最适合的温度温泉中,让水流裹着柔度在肉棒上全面的放松和偏差挤压。
灵巧的舌头不断在肉棒上舔舐,每一次的舔过都像是用钉耙垦在土壤上,带来土地的发育,敏感地带被舌头不知情的舔过擦回。这样完全等待接下来的不知道期待。更让陈·银玲哼出满意的低声。
「不错,小春你的小嘴好舒服,以前没发觉你的口技这么强。」
「呜呜呜……」
刘祥春翻翻白眼,现在被陈·银玲强势进行口交,虽然只是本能的使用以前的技艺,但是对于陈·银玲来说这确实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同时在口交时,陈·银玲也感觉肉棒被刘祥春服侍的极好,这种强迫的快感让陈·银玲感觉更是内心一喜,刘祥春这个好闺蜜居然还有这种实力。
以前不知道,现在可要好好的在身上,嘴上找回场子,让刘祥春成为她的胯下性奴,乖乖的等着她的临幸。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种自带绿帽的行为,也让陈·银玲欲罢不能。
明明都是女性,可是此刻对于刘祥春,陈·银玲第一想法就是让小春在用力一点,让自己体会更多口交的舒畅和享受,完全没有之前对这行为的害羞和荒诞感觉。
刘祥春接着舌头用力,口腔也伴随陈·银玲的发话变得吮吸,像是不断用力的机器想要让肉棒完全吞入腹中。两侧的脸颊都被吸力拉扯,变成凹陷进去的肉女姿态。
这样的状态以前只有在本子上看过,如今刘祥春居然展示出来,脸颊的凹陷更让这种行为添上无与伦比的征服欲。
「哈啊……」
刘祥春吐出肉棒,呼出长久的浊气散在空中,口中粉幽的膛肉被肉棒拉出晶莹剔透的丝线,缠绕在肉棒全身,同时也连接在小嘴之中,带起撩人的淫欲氛围。
「银铃你真是太坏了,没想到现在你变得这么强硬。刚才真以为是个男人了。」
刘祥春抱怨起来,不过才进过之前的口技,不免的有些舌头打颤,语气软绵绵的。
陈·银玲笑意一挂,下颚微微抬起示意刘祥春继续,刘祥春的口交让她真实体会了男性的另一种玩法,要让刘祥春从始至终的提供服务。
看到陈·银玲的强硬态度,刘祥春顿时脸色一衰,语气悠悠带着认命。
「好了,知道了~主人~」这种认命的态度让刘祥春重新头颅上前。
然后随着啊对一声,那硕大肉棒便重新被刘祥春含在嘴中,陈·银玲也继续体会到敏感地区被香舌来回挑拨的高峰刺激。
「不行了,小春。」
肉棒的尺寸超出刘祥春的嘴巴大小,原本只是含住一部分的程度在刘祥春那特意的舌技作弄下变得更加胀痛起来。
于是双手直接抱住刘祥春的后脑,趁着胯间美人还在慢悠悠的吮吸舔舐时,准备亲自动手,为自己的肉棒加上一个大号的功率机,把刘祥春变成一个暴力发泄的熟女套子。
「呜呜呜!!」
刘祥春猛地瞪大双瞳,后脑的动能一下子就让原本还合适的空间瞬间被压缩,然后在口腔中建议无比的肉棒在接受口穴的冲击力后直面迎上。
让口腔瞬间便被肉棒贯入了更深处,撑开感和不适感突然传来,那肉棒已经贯入喉咙部位,这是后脑被极速撞击后形成的奇观。
刘祥春只能看着眼前遮瞒视野的阴毛和亵丸,然后强制被迫快速适应咽喉的贯入,同时眼角也被剧烈疼痛弄出几滴泪光。
还没等刘祥春完全适应口腔的巨大之物,陈·银玲却是已经体会到这种随意玩弄,肉棒一贯到底的直击快感。
虽然已经不是年轻姑娘,但是这种熟妇肉女的口交深入让陈·银玲再次一惊,这完全是彻彻底底的极品穴,温暖湿热,跟随身体的挣扎而不断缩动包裹肉棒全身。
比不上年轻姑娘口腔中那紧实的宽度和韧度,可是这熟女阿姨的喉交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最起码这适度的松软让肉棒在扭动时候更加的被频率反弹。
犹如四两拨千斤,合适的力道不紧不慢,正让陈·银玲这同样中年的身躯体会到匹配的用力刺激。不会像在小姑娘身上因为费劲让体力快速流失。
「小春,你嘴巴好紧!也好爽!」
说罢便完全不顾刘祥春感受开始强硬的使用双手前后抽动起来,完全把刘祥春的口腔和喉咙当作满足自身肉棒的巨大飞机杯。
而刘祥春也被来回抽动中不断感受肉棒在自己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后撤都是让下一次贯入更深一分,这种撕裂和撑胀,让刘祥春努力的想要反抗。
可是在力气的悬殊下,刘祥春也只能被陈·银玲强行控制,然后只能跟着陈·银玲的邪恶双手摆动脑袋继续高强度的口交行动。
「呜呜呜!!」
「哈啊~」
二人发出不同的声音,陈·银玲那是愉悦畅快满足声,刘祥春却是不断挣扎,最后想要求饶但却无能为力的声音。
「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小春给我接好了!」
陈·银玲高声宣告自身的极乐,肉棒在那被贯通撑开无数次的咽喉畅通无阻,速度越来越快,强度也越来越高。肉棒前进的位置也越来越深,到了现在陈·银玲已经能在肉棒体会到每一下抽动带来的巨大快感,前端的鬼头在那敏感的喉腔中肆意的刮蹭和摩擦。
每次刮蹭又都会反过来更加刺激陈·银玲,使其态度不断想着暴力靠近,手段也越来越粗鲁,到了身子即将准备时刻,手上力道再也没有分寸,直接重重的一拉一拔,好似不是在拿着刘祥春的头,而是在举着大锤每一次都在狠狠的砸下,要让体内的束缚被大锤砸出裂缝,让今天被积攒的精液完全的碎裂而出。
「来了!」
高声嘹亢,陈·银玲最后把脑袋毫无顾忌的撞向胯间,肉棒带着前所未有的动能逆行冲锋,这次是在这一条道路上的尽头探索,要直接如同流星般贯入那深处极点,绚丽而又瞬间。
「!!!」
刘祥春嘴巴张开到最大,鼻琼完全抵在陈·银玲的肌肤上,拨开那繁茂的毛发,直接埋入肉棒的根部。嘴唇也触碰到包涵精液的一对亵丸。如此的深度和卖力。
哪怕刘祥春想要完全把肉棒连含这根部和睾丸一同吃下去也不夸张。
精液如同大坝决堤一般迅疾而又猛烈,巨量的液体直接跳过口腔的放线,直接满满当当的发射在咽喉深处的内壁上,粘稠和被击中的感觉直接敲打着刘祥春的神经。
量大的精液粘在喉咙中,然后沿着最基本的自然规律向下滑动,直接如同瀑布一般顺着力道落入更深处。
这二次的精液羞辱和流态让刘祥春本来就停滞的意识更加混乱和无序。
没有咀嚼后的滋味,也没有吐出的抗拒,只有从一开始就射在内部,然后不可逆转的全部吞咽下去,一丝一毫都不会被吐出来,直接被灌入在身体之中。
这样的狂妄和行动让陈·银玲在肉棒高潮爆发后融合进凌虐的兴奋。
让好闺蜜完全接受自己的精液,没有一点流出来,彰示着对剩下女性的绝对羞辱和主动 完全的主导和掌控。
而且另外一种偷情的快意从心中不断涌出,汇聚成淹没自身意识的海洋。
在刘祥春老公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强行玷污了他的老婆,而且还肆意妄为的进行深度的口交,让刘祥春完全吃下满满的精液,这种偷情感和社会背德感如同子弹直接贯穿陈·银玲的胸膛。
这样的事情再配合本人内在是陈·银玲的真相,用自家老公的身体来干这样的事情,好闺蜜刘祥春变成自己的肉便器。
这两种背德缔造的混乱和颠倒,陈·银玲已经完全快要分不清这是人间还是天堂。
陈·银玲大口喘气,心脏剧烈跳动,面色红润的如沐春风,意识在高潮的瞬间就被各种情绪差点淹没,那混杂在一起的几大颠倒乐趣让陈·银玲此刻觉得无比的自由和玄妙。
不知过了多久,等陈·银玲回过神来,这才放开紧握刘祥春后脑的双手。让胯下的美人得以重新获得自由。
吃力的慢慢后撤,每动一下刘祥春就身子一颤,同时咽喉也被肉棒慢慢拔出,那贯到深处的肉棒依旧坚硬挺直,每一次拔动对于刘祥春来说都是酷刑。
在眼角满含泪水的哭丧中,刘祥春才缓缓让肉棒退回到口腔地界,到了这里便轻松许多,只要一下子吐出去便可以了。
可是似乎是察觉到陈·银玲的意识回归,就要吐出去时候,陈·银玲却是肉棒一动,吓得刘祥春面色惨白,不知道陈·银玲还有做些什么。
「给我舔干净,要完完全全的舔完。」
肉棒被夹在咽喉自然在拔出时候连带沾染精液,如今陈·银玲发话,进过刚才的粗暴对待,刘祥也被陈·银玲的动作弄的有些胆颤。
明明之前还可以有说有笑,现在却真的跟个女奴似的完全听从陈·银玲的一切命令,在话语落下后,便身体自助的迎合上去。香舌变成灵蛇开始缠绕在肉棒上面。
一点点的不断舔舐和吞服,把肉棒上的残留精液完全清理干净。
「银……银铃……」刘祥春有些不敢抬头,进过这件事,刘祥春的身上已经被烙印下奴仆的地位,而陈·银玲则是主人,是她刘祥春需要服饰和听话的主人。
更是缓解自身性欲饥渴,但要陈·银玲赐予才能满足的男主人。
「叫我主人!」
「是……主人……」
刘祥春语气发颤,急忙低下头,不敢直视陈·银玲。刚才的荒唐口交便是主仆的最强契约。
陈·银玲心中看着刘祥春那胆颤样子,心中对得意更加强烈,同时对于自身压服刘祥春,也是多年弱受翻身便主人,喜出望外。
虽然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老公,用老公的身体来乱搞,但是没办法,男性的欲望和快感真是太爽了。
已经不想放手了,想要更多的调教和索取。
想着,便想起原本自己的人妻模样,再想到如今内在是自己老公,只感觉又口干舌燥起来。如此玉女极品,以前自己怎么就没有好好体会。
不过现在也不奈,有自己的女奴刘祥春,同样的浪骚蹄子,妖艳贱货。在容貌和身材上不比原来的自己差。
这段时间就先和小春一起,等老公回来一定要好好重新照顾一下。
……
日光从外面照耀进来,穿透别墅的树林在落地窗前印上驳杂的碎片阴影。
距离刘祥春给陈·银玲口交已经过去两天时间,这两天时间虽然二人还是和之前一样保持着好闺蜜的距离和态度,但是在行为和身体上却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拉进许多。
就比如现在,刘祥春夹着双腿脚步虚浮的打开房门,然后急忙关上门后便直接瘫坐在地上。
同时打扮整洁的妆容也好不顾虑,直接双腿蹲下,手掌捂着小腹,眼神恍惚的看向前方。
刘祥春刚刚从外面买早饭回来,陈·银玲如今还在房间里面睡着。
按理来说刘祥春不该如此失态,不过等刘祥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确认家中没有其他声响后,二楼也没有洗漱的声音。
这才低低的从喉咙发出呻吟,然后直接不顾形象的瘫在地上,双腿直接岔开,衣裙直接被撩起露出下方那空荡荡的多汁蜜穴。
负责遮掩蜜雪的毛发在这两天已经被剃的干干净净,如今一眼看去正好完完整整的看清这被深林隐藏的什么溪谷是何等模样。
那是多肉肥满的河岸山谷,如今没有内裤的私密遮掩,能一眼看到那河谷的溪水不从骨中深处流出。
而河谷上方的小山峰在一路上凉爽接触冰凉空气早就已经酥麻敏感。
一早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衣裙出去,购买早餐,这样的刺激和挑战对于刘祥春来说也是从前未干过的事情。
「哈啊~」
缓缓一口热气吐出,下方一路上不断接受空气扑面经过的穴儿总算是得到喘息之机。在上方衣裙包裹的圣母峰地带,两团嫣红也透过那有些透明的面纱隐约浮出,在顶端尖尖立直,样子十分诱人和大胆。
刘祥春就是这副模样为自己的主人买来早餐。
「该叫……银玲起来吃饭了。」刘祥春语气停顿,在筹措后还是用原本的称呼,而不是充满奴性的主人词汇。
「今天居然这么早?」陈·银玲被叫醒后看看时间有些不悦,完全把自己当作别墅的真正主人。
再看见刘祥春那扭捏和圣母峰前肉眼可见顶起的两点凸起,嘴角一笑。也是知晓刘祥春拘谨缘故。
「下面立起来了,帮我解决。」
说完便直接掀开被子,露出陈·银玲那男性身躯,而胯间那肉棒在进过自然的晨勃反应,已经在内裤下立起好好的帐篷,陈·银玲示意刘祥春来帮忙解决。
刘祥春颜色羞红起来,不过还是乖乖听从陈·银玲的话上了床弯身,然后拨开内裤让肉棒呼吸一天的新鲜空气。
把规模宏大散发热气的肉棒在眼前,刘祥春吞咽唾沫,已经有了之前的经验,直接顺着陈·银玲胯间轻巧的埋头下去,发丝撩耳后,直接开始为陈·银玲献上一天早晨的口交咬,让肉棒在一天起始便能得到刘祥春口穴的供奉和滋润。
看着完全雌伏在自己胯间,全神贯注不敢丝毫分心的美妇人,丰臀掩着脊龙抬起,形成前低后抬的风骚姿态,双腿乖巧并紧一起,而曼妙腰肢配合著小嘴的吮吸舔舐自主的摇动。
让刘祥春那没有任何的面料和衣物保护的蜜雪直接在后面顺着臀部摆动乞摇起来,好似拨浪鼓,一甩一甩的好看极了,如果有人在后方手掌拍下,想必手感应当十分不错。
说不定还能让刘祥春直接神经触动,让口含小嘴直接姣吟起来,那时直接上下双重打击和折磨,让刘祥春的奴性和肉欲变得卑微无比。
随着刘祥春嘴上动作不断,陈·银玲也是表情舒畅,被温暖紧致小嘴裹在内部然后按照有规律的积压和吞吐,不管是多少次,这种享受真是顶级。
也难怪以前年轻时候老公非要自己给他口交,如今自己也是享受到了被人服侍的控制快感。
全程口交没有持续太久,到底是清早起床,除了肉棒正常的勃起之外还有其他身体需求,而刘祥春也是乖巧的摇晃脑袋把肉棒在嘴穴中不断吸吮。
感应着肉棒的脉动,本来就因为羞耻而产生的些许情愫而变得迷离起来。上下全身除了一件轻薄衣裙,那垂下饱满的圣母峰玉团不断在陈·银玲的视线中来回晃荡,像极了两颗拉伸的气球水袋,在哪里摇曳着挑拨陈·银玲的神经。
「嗯~」
被玉乳刺激的视觉感官,肉棒自然也有所表示,然后在刘祥春嘴穴之中变得更大,成为气血全开的状态,这让刘祥春更加卖力和舔舐,然后香舌来回打转,如刮蹭美味好吃的冰棍一般,轻轻的品尝全部味道,又害怕冰棍因为自己的用力而消失。
满怀期待的接纳肉棒的清晨精液,感受那浓稠又腥臭的液体在自己口中打转,然后粘黏拉丝。
这种犹如减肥轻食刘祥春越发的细嚼慢咽起来,让精液在口中不断分析和品尝,每一滴都带着让自己身体满足的基因。
陈·银玲摸着刘祥春的秀发,拍拍手示意小喵咪已经得到主人的赏赐,就要更加听话。
而刘祥春也是身子一颤,然后没有离开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脑袋上爱意的抚摸,完全把自己驯化成只会依偎面前男人的宠物。
「好吃吗?」陈·银玲故意问道,然后嘴角一笑,肉棒还在刘祥春嘴中含着,享受眼前的景象。男性的权力此刻具象化。
缓缓吐出那塞满自己小嘴的肉棒,刘祥春终于把精液如同珍馐美味一般慢慢的吞咽下去,感受那划过咽喉的拉稠感,刘祥春听着问题,眼神变得暧昧和躲闪。
没有进行回答,但这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小女儿姿态完全另外层面的回答了问题。
「呀啊!」
趁着刘祥春站起身,邪恶的手掌直接拍上那丰润弹绵的后臀,惊得刘祥春发出哀鸣,然后转头憋屈的给了一眼,不敢多说什么,急忙拉开神位,这次闺怨一般的离开。
陈·银玲看着刘祥春如今这般态度,想到之前那次口交的效果却是不错,如今作为男性已经完全让好闺蜜和自己的关系变得混乱复杂。
而口交的荒唐事也让二人的那带着百合性质的友情被污染变质,如今已经发展成为情夫情妇的关系,如此的背德。二人的关系也是再也回不去了。
只能默契的当做无事发生,也默契的开始二人的偷腥和更多交流。
对着道义发誓然后私下失德的干着坏事,只要不被发现,只要事情过去后重新忏悔,只要二人的默契依旧,只要情谊的变质不被自身承认。
这种离经叛道的做法就被二人漠视,变成和以往两人还是好闺蜜的融洽。别人不会知道,也不会想到。
二人在私底下变成如何混乱的淫乱来往,都会变成两人专属的秘密。
「起来吃早饭了,等一下凉了就不好了。」
刘祥春扭着腰在陈·银玲视野中离开,陈·银玲也是起身开始自己的日常洗漱。
等来到楼下的餐桌前,热腾腾的早餐已经为陈·银玲准备好,摆放合适又整洁,如同女仆专门精心摆放过一般。
一碗粥加几个包子,如今陈·银玲的胃口自然是顺应着身体,像以前那般矜持的小口吃法完全满足不了如今陈·银玲的男性胃口。
几下风卷残云,就把刘祥春幸苦早起然后去市区买来的早餐吃完,而刘祥春依旧端着贵妇人的架子慢条斯理的喝着粥,然后拿起纸巾擦嘴。
这样的慢悠悠在陈·银玲看来实在是无趣,如今慢吞吞的行为以前自己怎么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像个被礼仪束缚的人偶,只能在规矩之间努力的活动自己的空间,然后再变成男人之间相互攀谈,只能挂着笑脸不敢任何反抗和抵触的珍贵物品。
刘祥春收拾碗筷,在家中,如今作为女性的她自然要进行女性才有多责任和负担。刘祥春轻轻的把碗筷送入厨房,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如今的行为和以前自己慵懒强势的心态完全不同。
「今天还要不要出去?」
「这个……」
从后背搂住刘祥春的细腰,只穿着一件内裤的陈·银玲抵住那两瓣玉臀间的沟壑。
「不,不用了吧,之前买的衣服够用了,而且今天是我……老公打电话回来的日子。」
「你老公?」
陈·银玲有些皱眉,不过身子向前一挺,隔着布料,后面那肉棒又重重击打在后面一下,惊得刘祥春连忙改口。
「是~是的,每个月都是这个日子打电话回来……银铃……」
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主人的称呼,不仅害羞还让闺蜜之间的称呼变得更暧昧和淫秽色情。
「什么时间?」
「这个就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晚上吧,虽然老公……那个男人在外面乱搞,但是在这些细节上还是有着我们表面的体贴和安慰。」
刘祥春感受身后男人的呼吸,话说一半便改口称呼那个男人,同时后面的异物也在后臀不断前挺,让刘祥春耳根发软,语气都变得急促。
「这样啊。」
听着后面声音的些许不悦,刘祥春这才知道陈·银玲是吃醋了。
「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比不上银铃你~」说完刘祥春自己够感觉有些害羞,自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怎么跟个小媳妇一般,学会撒娇和说肉麻的话。
「哼,那可不是。」
陈·银玲语气悠悠,下面都动作也停下来,让刘祥春安稳的继续洗碗。
「不过,如今我们这关系,银铃你老公知道吗?」
刘祥春突兀的说道,既然聊到刘祥春的老公,自然也高翔这里也离不开,这始终是二人关系的另外一个不稳定因素。
「这个……」
说实话,陈·银玲也是有些沉默,在得到自己老公高翔的身体后,她和高翔和以前一样,都是夫妻,只不过二人的生活还在一个家庭之中。
可是如今在和刘祥春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这种破坏家庭的行为,让陈·银玲都觉得自己让高翔变成了苦主。
明明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就让陈·银玲用他的身体偷情,从正常角度来看,高翔就是受害者,然后配合现在的身份,变成温柔贤惠,却被陈·银玲出轨抛弃的娇美人妇。
「到时间再说吧,而且我老公得到我身体,说不定现在正色欲上头的玩着我的身体。他和我做到时候,叫的可比我浪多了,也是一个浪骚蹄子。」
陈·银玲这话也没错,作为男性在得到妻子·的身体,而且还是雍容典雅,秀外慧中的极品女体。哪怕是长年深度接触的老公也难免会想要从原始身体角度去探索和体验。
而且陈·银玲又不是和高翔互换后做过,在尝到女体的极乐后,男性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般另类的快感,体感也是回味无穷。
陈·银玲可不觉得高翔能完全忍住不自行探索,甚至饥渴满足。毕竟陈·银玲和刘祥春同龄,陈·银玲原本的身体自然也到了如饥似渴的年龄阶段。
如今再换到高翔的男性意识,恐怕那身体的性欲需求会让高翔魂牵梦萦。
不过陈·银玲不知道的,这话虽然只是对刘祥春的简单说说,却是没有想到一语成谶。在刘祥春和陈·银玲这面二人违着身体身份和立场乱搞的同时。
高翔和李强在外地也因为暧昧和混乱颠倒的关系背着陈·银玲进行身体一男一女,内心两男的肉欲禁忌。
「那今晚上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说罢便把脸埋入刘祥春秀发中,弄的刘祥春有些瘙痒。
「反正我老公还有几天才回来,今晚我们两个干脆就干点刺激的。」
陈·银玲鬼使神差说着,刚才刘祥春的发言让她不知道那根弦被触动。虽然已经知道刘祥春的老公在国外,而且和刘祥春只是表面夫妻。但听到今晚要打电话。就有一种自己的物品被别人捷足先登,然后狠狠使用再轻飘飘走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只是幻想一下就让眉头深深皱起,刘祥春既然从以前就喜欢自己,那么现在自然是属于她的物品。
「啊?」
刘祥春一惊,不过同时又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多年了,老公在外面出轨,如今她也要踏出自己的幸福生活第一步。
想想就觉得刺激,让全身都浑身力气一软,要瘫倒在陈·银玲怀里面。
「那今晚你就打扮的漂亮一点,最好把你老公的魂都被勾起来~」
「知道了~我的好主人~」
夜晚匆匆降临,白天刘祥春在陈·银玲的淫威之下不知道被玩弄了多少花样,如今就等着夜幕的降临,然后等着那隔着大洋彼岸来的温馨电话。
「真的要这样吗?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虽然是在自己家里面,但是总感觉像是在众人面前赤露展示的模样。」
刘祥春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纱裙,紫色薰衣草颜色绣着诱惑的蕾丝花边,裙摆沿边在紫色轻薄的面料下才堪堪抵达刘祥春的大腿根部。
只要身子一动,裙摆便能随着气流摇晃产生上移,然后那只搁着薄衣的紫色透明,就能大大方方的把刘祥春下体看的干干净净。
那私密区域宛如女子带纱,透着无限朦胧美感,又带着清晰的画面,二者结合的美感让鲍穴花瓣变得更加诱人。弧度的延长和蜿蜒,还有穴儿在薄沙下面略微打磨,反而更是无穷的引人注视。
而除了下面,刘祥春的蛮腰自然被莎群轻轻裹在其中,空间的缝隙被紫色给填充,一举一动都带着风骚,面料摩擦在肌肤,裙摆泛起涟漪的波动。
到了圣母峰地带,那平日被衣料只展露半分的娇软玉乳,此刻在裙边被全部看光,只是一层莎裙,不是肚兜,却又胜似肚兜。把那没有胸罩拖撑的玉乳按照本来形状老老实实的在面料上摩擦。
乳尖一点一点细细蹭着,每一步都是让刘祥春在刀尖上跳舞,樱粉两点在大馒头上嫣红瞩目,像极寿宴的福馒头,忍不住让人趁热拿上赶紧咬上一口。把那粉点直接吃下得到满满福气。
「就是这样。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银玲,我感觉你变得好变态。」刘祥春拉着裙摆,有些放不开,在陈·银玲那如狼的目光中,感觉自己就是被待宰的羔羊。
自己老公远在大洋彼岸,可是陈·银玲却是近在咫尺。如此打扮最后怕不止挑起老公的态度,也更让陈·银玲变身饿狼,把自己吃干抹净。
「那还不是小春你那么的诱人,看的我,下面都变硬了。而且小春你不知道,你现在穿着这单薄纱裙,感觉好骚啊。让我都要把持不住了。」
陈·银玲撩起刘祥春秀发嗅了嗅,露出满意的神态,更加像得到艺术品展示的艺术家。
「话说下面带了没有?」
陈·银玲问道,刘祥春直接一哆嗦。然后身子娇软。
「你还说,之前只不过让你带了一下贞操锁,现在你对我这么变态。」刘祥春抱怨道。
不过还是乖乖的撩起那本就犹如无物的纱裙,直接让下体的花穴展开在陈·银玲面前,接受陈·银玲的检查和作弄。
小腹处略微凸起,穴儿门口也死死禁闭,从外面来看和平日没人区别,不过当陈·银玲只是手指轻轻按在腹部子宫地带时,顿时刘祥春媚叫呻吟,回荡整个大厅。
里面被刘祥春塞入一根自慰棒,如今里面正被刘祥春死死夹住,不让那让自己一步一蠕动的自慰棒从阴道滑出外面。
这个想法是陈·银玲要求的,为的就是报复之前刘祥春给她戴贞操锁的恶作剧。
而刘祥春哪怕想要抵抗,但是在陈·银玲的淫威之下也不得不屈服,然后自动的在花穴之中塞入填充完毕的粗大棒子。
导致现在每一步刘祥春都要夹紧双腿,在配合身上的轻薄纱裙,里外两重装扮无不在蚕食刘祥春的每一寸神经。
「看来是吃到顶了,小春你也是个变态呐。」说著有轻轻挤压一下,让刘祥春直接刺激直冲天灵盖,全身瞬间无力的弹软跌倒在地。
那穴儿大门也微微敞开,一根粉色突兀的棒子从门口不注意的滑出一部分,从那外露的部分,还能看见上面有分布有致的凸点。
陈·银玲对此更加得意,然后在刘祥春那失神的目光中蹲下手指抵住末端,在那惊惶的目光中用力。
滑出来的自慰棒重新被按入进去,更是刘祥春后脑一翻,发出悦耳的齁齁声。宛如发情无处地方可使的下贱母猪。
正当陈·银玲和刘祥春在这边戏弄时,那边沙发上一道清脆的铃声响起,看看时间,估计就是刘祥春老公打来的电话。
陈·银玲有些不岔,不过还是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直接拉起刘祥春,然后带着她接起了手机上的微信电话。
只不过没有视频通话,对面的男人似乎也没有打算开视频的打算,看到这里,陈·银玲对刘祥春和她老公之间的关系有了更深的了解。
「喂?老公?」刘祥春语气有些发颤,还没有从刚才的触顶刺激中平复下来,带起虚脱气。
「老婆,你还好吗?最近如何?在家一个人怎么样?」
温文尔雅的声音从电话另外一端传来,语气带着温柔,如果不是知道两人的真实关系,恐怕真会被当做关心妻子,但是因为工作缘故而无法顾家的好男人。只能在幸苦工作结束后,抽取时间来跨洋安慰家中寂寞的妻子。
「没,没事……最近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你了~」
刘祥春逐渐找回来状态,也是开始演技,语气间带着思念和委屈,那一声老公完全就是闺怨。
陈·银玲看着这对表面夫妻隔着电话都在保持矜持和伪装,再看着刘祥春现在那暴露无垢,只穿一件薄纱的玉体。
如果要是让对面知道,恐怕表情一点会好看吧,在电话中卿卿我我,实际上在电话后面却是完全如同浪荡少妇一般,体内还插着自慰棒。忍着身体的每一次快感保持语气对话。
这样的场景已经只在本子和小电影上看见过,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真实上演,想要立马上前去参演,让二人的伪装直接撕得稀巴烂。然后然后二人真实面对这发生的禁忌背德现实。
到时候电话那头是维持演技,大声急切般询问然后哭喊着关心,还是彻底的放下面具,对此视若无睹呢?
不过陈·银玲没有立马加入,现在舞台才刚刚搭建,戏剧也才刚刚上演,主角怎么能主线剧情氛围没有酝酿完成前就登场。
就这样,刘祥春和老公一言一语的来回交谈,内容都不过和以前的一样。
「老公,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开一下视频,我想看看你,我都多久没看你。好不好~」
刘祥春在陈·银玲的示意下开始主线的准备,只要开了视频,自己这面的衣着打扮同样逃不了,不过就在这样才越刺激,如此步步紧逼但是自己这面也是站在悬崖边的巨大博弈感。让刘祥春体内的女王属性又被激活,像条赌狗一般开始迎接结局的宣判。
到时巨大的成功或者失败都是她本人性欲的最佳养料,让她今晚有了最好的开场白,来迎接和陈·银玲的二人世界。
「这个……恐怕不行,我现在公司里面,你也知道的,对于这方面公司有规定,害怕有些消息泄露出去。」
对面拒绝了赌徒的赌局,直接定下自己失败的结局。
「嗯~这……这样啊!」
巨大的得胜冲刷刘祥春的大脑,哪怕想要正常的回应也变得雀跃。
同时刘祥春和陈·银玲也知晓对面根本不是在公司,从背景音的窸窸窣窣勉强能听见一些不好打声音,那是嘈杂的背景音,隐约听见歌舞的派对疯狂声。
陈·银玲心中一动,从背景音明显能听出对面不是在某个派对上就是在酒吧中,所谓的公司就是单纯的借口。可谓是只是嘴上的说说。根本没想真正的伪装。
「嘿~」
声音传来,猜想确定。
虽然只是泄露过来的,不过刘祥春和陈·银玲还是能听清那声音中带着的愉悦和兴奋,同时那后面的背景音也变得更加清晰。
「看来你老公也不老实啊,这下你们夫妻俩真是奸夫淫妇~」
陈·银玲贴身说道,让刘祥春被挑动起来,电话那端声音无意是对夫妻表面温柔的最大讽刺。
「老公在对面乱搞,而自己的妻子却在家中等着别的男人来临幸。小春你和你老公某种程度也是一家人呐。」
陈·银玲如此说着,贬低刘祥春的自尊心,让其更加的得到受虐兴奋。
「老公?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被水给烫了一下。」
语气依旧温柔,不过声调却是有些走调,看来那面已经开始了动作。
听到这里,陈·银玲也察觉时机差不多了,这面的好戏也要开始了。
手掌突然间直接穿过腋下握住那白花如雪的饱满玉乳。手指开始调皮的在樱乳奶嘴上夹住,然后挤压,让刘祥春吃痛发出莫名的呻吟,相当对对面的回应。
「呀~」
刘祥春十足的呻吟,嘴巴发出悦耳的动人声,带着酥媚。
「老婆?」这次轮到对面反问。
「没~没事,我也是被水给烫了一下,疼到~呀~我了~」
刘祥春说话间,陈·银玲不管不顾的手指操作,让其回应中带着软吟。
对面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一切都好像回归正常。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行动,陈·银玲自然不会让刘祥春这么简单的下台。
于是陈·银玲直接松开一只手掌,开始下移。然后在刘祥春的小腹地带接触到那异常凸出的地带,坏笑的用手轻轻一按。
这下刘祥春再也不是短促的呻吟,而是绵长的魅惑之音。刘祥春也没有挂断电话,倒不如说在心里面,刘祥春也对自家老公有着说不清楚的抱怨,从而故意让对面听见的。
不过表面上继续伪装,但是在心底都一清二楚,这样的反差和排演,让刘祥春在下体蠕动刺激后更是身子开始摇摆起来。
晃得陈·银玲一阵好笑,然后啪啪两声,扇得刘祥春一阵低喘,而脑袋小嘴张开,对着的就是那正在接通的手机。
「呀,水壶倒了。」刘祥春急忙掩盖。
「小心点,可不要烫伤了。」
关怀语气传来,那种温柔如果像是要急忙回家来查看刘祥春到底有没有受伤,然后被水烫的重不重。
「接下来改是正头戏了,继续~」
陈·银玲双手固定住刘祥春那诱人贪念的丰满后臀,附身下去对刘祥春让她继续通话。
这种当面牛头人,然后羞辱对方的戏码,在男性上也是道德低下的个体才会干的事情。
不过这牛头人的愉悦和奸佞他人人妻的刺激快感确实是普通状态所不能体会到的另类极乐,那种占据抢夺感和暴力嘲笑感。
直接用最原始的男性器官来征服别人的妻子,让人妻乖乖的在自己胯间雌伏浪叫。这种愉悦只要体会过一次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这是彻底的男性征服,也是男性之间的强势宣告。
肉棒已经找好了角度,然后跟着视线看向那白雪肌肤的背脊,这么多年的保养依旧让美人如少女,不过胸前那两团玉肉却是更胜当年。
这让陈·银玲欲罢不能,然后直接手扶着胯下大龙,便抵住刘祥春的股沟间。灼热大棒让刘祥春又是嘶嘶一声。
刘祥春已经被陈·银玲完全勾起性欲,那丰满玉臀也在不断勾引着陈·银玲,在肉棒上下来回摩擦,就等着陈·银玲向前一挺,然后好让自己登上极乐。
陈·银玲也不拖沓,顺着刘祥春的心意不再拒绝,肉棒轻而易举的便分开花穴两瓣,然后湿润又紧致的穴道直接通过感觉传递回来。
这样深水吃紧让陈·银玲发出低吼,然后腰间也开始发力,让肉棒直接率起长矛,奋不顾身的往好闺蜜的蜜穴里面进发。
「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好想你~」
被陈·银玲用肉棒在背后奸佞,刘祥春还要保持平常语气不露破绽,这样的询问各加重了此刻的偷情刺激感觉。
刘祥春体内被搅得天翻地覆,但是在回应上要努力保持,这才是全场的精髓所在,不要让对面发现自己正在被其他男人奸佞,而且还是现场通话的当着面偷情。让对面被蒙在鼓里,自己却浑然不知已经被妻子主动带了绿帽子,而且还是如此大胆的形势。
这种情调让陈·银玲在享受时,刘祥春也在咬着嘴唇,低喘被压抑在口腔,配合著身子在陈·银玲前面陈欢索求。
「这个我也不知道,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我也没有办法。」对面表示出困难,刘祥春对此也是早就有心理准备。
「这样~啊~那你可要在~那面好好~的~不要~生病~不然~我~会担心~的~」
刘祥春压着声音,不让对面听见这次的断断续续。
陈·银玲在后面听着刘祥春和他老公聊天,胯下动作一直未停,等刘祥春要进行回应时,便故意用力的多抽动几下,然后后撤在狠狠向前开拓,让刘祥春的穴儿每一次都被这粗暴的直接刮蹭,产生大量的快感。
陈·银玲看着刘祥春那竭尽全力保持完整对话的努力,刚才的抽动更加有意义,这样的场面和释放就是陈·银玲想要看见的。
不被发现同时还看到人妻在自己胯下哀求承欢,享受着肉欲之欢,但是人妻却要对丈夫隐瞒一切,不要让这淫乱泄露出去,对丈夫造成困扰和猜忌。
这才是真正的牛头人,隐藏在背后但又是光明正大的第三者。
这种感觉让陈·银玲呼出呻吟,胯下大龙也在刘祥春的花穴之中变得愈发铁硬。
每次来回抽动之间,细腰都被陈·银玲用尽全身力气去冲撞把玩,刘祥春也在花穴宫口在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下,更加身子娇软,穴儿越发绞紧。让陈·银玲在不断进攻中感受刘祥春那面的肉欲抵抗和软紧。
「哈啊……」
刘祥春已经完全脑海被陈·银玲一动一动的给锤击敲打,犹如不断淬火的铁器在陈·银玲那肉棒的狠壮冲撞下不断的来回重重锻造。每一次都让刘祥春要惊声尖叫出来。
更害怕如今的自己的浪叫传遍出去,让电话那头的老公知道自己正在接通的如何的一通浪骚景象。
刘祥春软香如玉,身体的浴火越发难以压制,嘴角的呻吟也快要压制不住,缺失声音的发泄,刘祥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身的媚骚变成污秽不堪的淫声。
「老公~」
不过,因为现在是在被陈·银玲强制干出如今荒唐的事情,想要压抑住内心的那股背德刺激,刘祥春还是只能发出语气打颤,娇软如媚的话。
趁着自己还有理智,急忙让自身的浴火通过表面的词汇暗度陈仓的发泄出来,不然一直淤积在身体之中,到了最后就犹如火山爆发一般,来个惊天动地的世界之音。
而陈·银玲也是有意引导刘祥春的话语,表面上刘祥春丈夫在国外,不过现在却是她在奸佞着刘祥春。
那声老公的呼唤,不想是在对大洋彼岸之人的称呼,反而像是感受身子娇软,跪倒臣服与自己胯间的雌媚称呼。
当着面喊,实际上却是在真正称呼现在身后奸佞之人,房间中的氛围朝着更混乱和情调的方向脱缰而去。
「老公~老公~你赶快回来吧~人家~真的~想你了~」
刘祥春保持撒娇模样,但是听在陈·银玲耳中却是更加心神荡漾的取悦,要不是怕动静过大会让对面的人有所察觉,估计陈·银玲此刻完全会竭尽现在的所有精力让刘祥春真实体会一下什么是金莲坐怀。
在刘祥春如此的这般渴求的对话下,对面好似也真正走出了背后那欢快的嘈杂音。
「我尽量吧,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实在是走不开。」
说罢,背后的背景音更加盛大,好似在欢呼。
而刘祥春也没有真正的那个意思,刚才的话语也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呻吟的副产物,如今对面听着对面那变得比之前还要欢闹的声音。
刘祥春也是适当的不在隐忍,开始缓缓吐气,而后跟着身体的节奏,一段一段的低声娇喘,压住音调怕是像要惊走此刻房间中的第三人。
「哈啊~哈啊~齁!齁!」
肉棒刮蹭穴儿中的敏感点,刘祥春的敏感超出陈·银玲的想象。以前和刘祥春进行二女合欢时候,到底也只是有假的货色来填充。算不得真,如今自己真正有了肉棒。
真实感受一番后,才知晓以前如今胯下好闺蜜的蜜雪如如何的名器,吸力简直犹如深渊,肉棒深深的探入其中,虽然还是第一次到访,但是内部的那龙吸水的吸力就已经让陈·银玲差点招架不住。
也难怪刘祥春要用那些假货来排忧解难,加上这丈夫长年在外,始终没有真正体会过真的肉棒荤腥,再是现在如狼似虎的年纪。
还是真是三大元素加在一起,让本就开发到极致的蜜穴更上一层,变得穴中仙起来,让人一入其中便难以自拔。
而刘祥春这面也是贪婪的享受肉棒在自己小穴间横冲直撞,棒子来回搅动,把自己穴儿变成大江一般被搅得翻江涛海般。那种被孙猴子直接用金箍棒一样搅动大海的野蛮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此时此刻,陈·银玲倒是觉得对面那欢闹的背景音有些应景,不是在庆祝和虚情假意,反而是有些讽刺。
自己的美貌人妻不要,到国外去自己享受,只留下这娇滴滴的美人如今落入她的虎口里面,现在还不自知的被戴上绿帽。
恐怕还会奇怪今天的对话怎么会如此漫长,那欢快的声音不是在让对面放松,反而是在嘲讽和羞辱这连家都顾不上的男人。对于真相还被蒙在鼓里。
全然不知自己老婆已经和偷情男人已经在他眼皮子低下正大光明的给他现场直播,他还在另外一段拍手叫好。
这种羞辱感,这种强壮感,这种掌控感。陈·银玲只感觉身子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只要这对话不挂断,那边每时每刻都有这种多重刺激不断传遍全身,让他对刘祥春的奸佞就变得更加正义感和刺激感。
「叫的大声一点,最好让你老公也知道。」
又是一撞,差点让刘祥春被撞的灵魂离体,嘴角压低声音直接大声叫喊出来。
不过似乎是此刻的伪装表面刚刚好,刘祥春还是强行压住了那快要到嘴边的长吟,并没有按照陈·银玲的命令,发出让对面起疑的叫声。
哦?
陈·银玲见状更是心中一喜,对于腰下美人的抵抗更加的有趣和力度加大,肉棒也变得沉重起来,速度直接缓了下来。深度也从最内部的花心直接推到中端。
刘祥春是不想真正暴露的,毕竟她和对面还是表面夫妻,所有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这样的维持表态刚刚好。
在承受身体浴火焚身,体软酥酥的前提下,也享受这莫大荒谬的偷奸淫乱快感,这种口是心非,口正体嫌的爽感,已经让她飘飘欲仙。让意识在脑海中走钢丝,平衡便是最大的努力。
不过在察觉到刘祥春的小心思后,陈·银玲也是嘴角一笑,想要看见刘祥春那更加欲人的一幕,那更加不堪的一面。
「想要的话自己动,不过可不要发出声音,到时候被你老公听见可不好了。」
陈·银玲直接恶趣味说道,同时身下动作也强制的停下来,让肉棒直接在穴儿中停止,直接享受穴道的本能绞杀。
仿佛是察觉到进攻者的停顿,还是被陈·银玲挑起更加变态的要求,穴儿的绞紧力度直接上升,差点让肉棒都被猛得挤压,然后内部液体直接爆浆而出。让陈·银玲差点就没有守住精关。
「嗯!好爽!好爽!」
陈·银玲嗯呵道,肉棒差点就丢盔卸甲,这让陈·银玲更加觉得这极品人妻穴是世间罕有的名器。
然后不顾刘祥春的惊呼,双手再次邪恶的上移,重新回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双软玉乳山峰上。
黑手压天而下,直接覆盖在乳峰大片雪白肌肤上,直接凹陷进去肉眼可见的红痕子。
而刘祥春也不敢再提升分毫音调,只要电话还在,哪怕她便不能高调吟唱。这是刺激,也是让她所有尊严和身份禁锢起来的锁链。哪怕被鞭子抽打,也要笑脸盈盈,满足表面的秩序。
察觉到美人的束手束脚,陈·银玲便玩得更加起劲,腰间往前一动,示意胯下人妻赶快自己开始,让她反过来享受这椒酥玉体的主动侍奉。
刘祥春会意,也不顾上脑袋中混乱一团,快要变成浆糊的意识,乖顺的开始摆动起来,控制蜜穴的开合让肉棒反过来得到全方面的投怀送抱,蚌口吞吐不断,每次主动的摆动都溅起不少水流,掩着腿根向下流淌。还有一些飞溅空中,形成好看的水花。
刘祥春控制身躯全方面的贴合陈·银玲的需求,不管自身多么的敏感和吃力,都是为了让陈·银玲享受到自己极致的服务和贡献,让肉棒中的精液能够射入自己体内,倒是自己才能算是功成圆满。得到主人的最后赏赐。
刘祥春开始还有些拘束,不过体会肉棒还在自己体中,腹部还有被填充塞满的异物感,虽然还没有移动带来的刮蹭娇软快感。但还是能判断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做。
费力的不断抬起自己的后臀,然后在陈·银玲期待的目光中,刘祥春脸色已经完全红透的如同水蜜桃,臀部大口的运动起来。
每一次抬高降落都到来无与伦比的肉弹靡声,那是刘祥春在讨好的伴奏,也是刘祥春作为胯下母狗为主人进行的谄媚。
嗯~嗯~
刘祥春媚眼如丝,自主的控制和被别人强硬插入虽然大体上一样,不过在细节上却是天差地别比如对穴儿内部的敏感刺激,刘祥春现在是主动权就直接调整好蚌肉努力让自己内部的敏感地带更多去摩擦肉棒,而不是只能顺应着主人的心意,让肉棒在体内雨露均沾。
察觉到刘祥春自己有意的调整姿态,让穴中的敏感点全部投入在肉棒上,让玉体得到最大程度的快感,陈·银玲也是安安静静的享受肉穴上下摩擦屹然不动肉棒,让她被动爽快的带飞感。
不过陈·银玲手中却是没有停歇,在刘祥春自动谄媚讨好肉棒时候,这上面的发泄也没有缓下。
一上一下,一前一后。陈·银玲和刘祥春此刻变得阴阳鱼一般,上下分工合作,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都是一动一静,享受对方动势带来的快感同时,也享受己方主动出击的宣泄。
就在这面两人尽情享受着互帮互组的快感时,对面发出来了疑问。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那么乱糟糟的?」
「啊?没什么,只是在吃香肠而已,从银铃哪里得到的~银铃自己都没有吃~全部拿给我了~快要把我都吃不下了~」
刘祥春半假半真,此时此刻刘祥春确实是在吃陈·银玲的香肠,不过到底是什么香肠就不好嗦了。
而且刘祥春用什么地方吃的,那香肠滋味这些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语,说出这话,刘祥春只感觉陈·银玲更加兴奋了。这样的调情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是天生下贱的奸夫淫妇。
「这样啊。」
又是谈着一些有事没事的话语,对面似乎也察觉到今晚实在是聊的有些多了,准备要挂断今晚的电话。
而这也让刘祥春眼神一瞪,杏眼精光一亮。在今晚的荒唐戏剧即将迎来最高潮,在这舞台落幕之时,刘祥春一定要好好保持自己演员的职业操守,不要让对面的观众发现什么端倪。
「今晚也晚了,老婆,你早点休息。」
「嗯~嗯~老公~你~你也是~注意身体~不要~不要着凉~了~」
身体的力量积攒抵达最后的关口,就等着那发号施令的信号。陈·银玲也是不再被动,重新开始最后的冲刺,准备在最后时刻迎来疯狂的谢幕。
「那注意休息。」
「嗯!嗯!」
刘祥春已经快要憋不住嘴边的高亢,就等着对面挂断自己就能立马续借上。
滴——
电话挂断,而房间内的束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困在刘祥春对种种枷锁直接解开。
「啊~齁!齁!齁!」
只是瞬间,母猪一般的发情浪叫席卷整个大厅,声浪的波纹来回震动让空气都变得躁动。
只是一秒的衔接,二人就彻底撕开伪装,陈·银玲可笑对面的男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要多等待一会,就能亲耳听见自己美貌人妻那骚浪天际的淫乱之音,放荡狐媚的如同人尽可夫的婊子贱妇。
「哦哦哦!!!好爽!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被压抑的全部过程,如今终于得到解放,那高亢的长音直接让女高音都看了羞愧不已,宛如渡过漫长无尽的黑暗,终于在道路尽头看见代表希望的曙光,那般的拼命和疯狂。
整个人流动的如同摆子,全身上下齐齐开始震动,想要尽快榨出陈·银玲的精液,然后借助那喷射的能量直接冲向云端,白日成仙也不过如此。
「给我准备好了!这个臭婊子!」
在二人思绪完全上头的现在,理智已经成为负担,早就不知道被抛在何处,任何礼义廉耻都成为虚妄。
此刻这里只有男性和女性,是男女最初的本能和禁忌,没有什么人妻熟妇,没有什么闺蜜老公,只有着顺从生物繁衍生命延续后代的最初使命。
陈·银玲也直接不管不顾,腰间狠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到着九牛二虎之力,誓要把刘祥春那坚守子宫的宫口给暴力凿开,然后让肉棒直接把刘祥春插上顶端。
「齁齁齁齁齁!!!!!」
舌头甩开在嘴外,眼神直接往上翻飞,风姿绰约的容貌在极致的拉缩下变得如同地狱的厉鬼,也更像抛弃一切,只剩下索要男性的低贱母猪。
圣母峰在手掌中紧握,但是仍然不能抵挡那身子一甩一甩而造成的两团晃荡,像极了秋千。哪怕被陈·银玲死死积压捏住,但依旧无法阻挡那快要捏爆的极限,然后直接放纵的来回弹簧甩动。
「要去了!要去了!」
刘祥春准备好了迎接,玉体已经全身透红,今日这场偷情的额外刺激让脑子中的自我已经堕落。
听到刘祥春的对接信号,陈·银玲准备不再忍耐,肉棒在最后时刻蓄力全身能量,然后快速后撤,紧接着带着无与伦比的势能向着最后的目标进攻。
「哦哦哦哦!!!」
口水直接飞溅,雌伏声直接在夜晚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声响,下得别墅外树上鸟儿惊飞,可见此声的能量多么庞大。
陈·银玲也伴随着这声圣赞,把自己的全部精华满满当当的冲破宫口,直接倾斜一般灌入刘祥春对花心之中。
「齁!齁!」
精液的滚烫和粘稠,让思绪完全被架火上灼烤,像芝士直接被融化拉成丝线,只残留部分还连接着脑海碎片。
精液在腹部之中不断来回翻滚,让内部子宫都变成小天地,被精液庞大的熟练来回蹂躏。
只是微微一动,便让高潮重新被强行提取余味,让刘祥春再次感觉到被射精的那一刻满足。
失去了陈·银玲的双手搀扶,刘祥春直接整个人前身直接前倾一倒,然后砸在茶几上,后面双腿早就没有余力,此刻还全凭着陈·银玲没有抽出肉棒,用肉棒在体内当支撑点来撑着。
全身痉挛不止,意识早就被高潮冲的昏了过去,许久为得到的男性滋润,今晚在得到后,这种滋味不会简单放弃,也不会轻易褪去。
陈·银玲这面也是大口喘气,不知何时一层细汗浮出全身,后背早已打湿,男性的肉棒在释放了全部的积蓄后,潮水来的快,褪去的也快。
高潮的余味如同跳伞一般快速而又短暂。
看着身前已经被自己肏晕过去的刘祥春,重新回味一下刚才的极乐,虽然还只剩部分残余,但是那种极乐和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交欢都不同。
更加的刺激,更高的极乐,更让人欲罢不能。
缓缓拔出肉棒,轻柔的不再没有之前的粗暴。
拔出的刹那,浑浊粘稠的白色液体直接缓缓流出,刘祥春顿时身子打颤,后半身都要倾倒在地,还是陈·银玲急忙扶住那饱满后臀,这才没有让刘祥春完全瘫倒在地。
不过那大腿根部沾染腥臭精液,倒是添上被玷污玩弄的破坏美感。而精液也在蜜雪蚌口的不断呼吸吞吐下,一浓一浓的间断呼出。好看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祥春这才悠悠转醒,而陈·银玲也是倒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呼吸逐渐趋于平静,但是内心却还品尝刚才的熟女滋味。
「醒了?」
「嗯……」回神过来,刘祥春脸色羞红的快要滴水,重新找回理智的她自然知晓今晚她和陈·银玲到底干了什么。
如果只是简单的二人交欢还不算什么,但是直接当着自己老公的面来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现场奸佞。如此多胆大包天,那时的自己居然会跟着陈·银玲的节奏一起,后面还主动的迎合上去。
光是回想起来就感觉脸都要烫熟了,而且这种滋味简直比这几年无数夜晚的自慰都要好。刘祥春已经要离不开了。
「怎么?害怕了?」
陈·银玲邪魅一笑,事情都做了,现在谁也无法改变。
听到这话,刘祥春低眉不语,只是双腿稍稍并拢。看的陈·银玲没好气又说。
「做都做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这可不像你,小春。」
「那~那有~」刘祥春不敢直视陈·银玲,害怕被陈·银玲那男性眼神对视,然后又重新雌伏上去。
「浪叫的跟个妓女一样,真是看上去风姿绰约,实际上我看就是浪骚蹄子。」
「不……不要这样说……」
刘祥春完全被打上奴隶烙印,面对陈·银玲的强势说不出一点话来,只要像反抗,就会突兀的响起刚才自己下贱求饶,然后真如浪骚蹄子一般的低贱母猪行径。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自己私自高潮,体会过这种感觉后,以后再想要这种高潮,你一个人想要自慰发泄可做不到这种程度。你知道的吧,这被男人真正用肉棒插入小穴的快感。」
刘祥春点点头,看着陈·银玲那强硬的姿态,想起以前自己的上位姿态,只感觉风水轮流转。如今自己变成陈·银玲的肉棒贱奴了。
「知道了~主人~」
刘祥春雌伏在陈·银玲身边,脸庞变作谄媚的神态。
她已经完全变成陈·银玲的肉便器了。
……
时间过去,在陈·银玲在刘祥春家中,和往日一般日常,再加上暗地的调教中。
一段时间过去,如今刘祥春已经完全成为陈·银玲的胯下之奴,虽然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区别,但是在暗地时候,刘祥春都会带着陈·银玲挑选的好玩具,然后被强迫插入体中。
等着陈·银玲乖乖玩弄,欣赏那强装镇定,但是实际淫乱在内的潮红表情。
到了家里面,那么刘祥春就彻底失去人的权利,完全跪伏在主人陈·银玲的身旁,成为随时发泄和命令的一只母狗。
「主人~」
陈·银玲坐在椅子上吃着饭,而刘祥春却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然后在陈·银玲胯间贪婪的吮吸那代表中午的肉棒真正午餐。
肉棒被刘祥春吸的适张有度,精液随即喷射,然后被刘祥春急忙吞在口中,害怕一点浪费。
「嗯~」陈·银玲舒吟一声,肉棒的射出让他身子后倾,背脊都被一紧。
这样的日子让陈·银玲只感觉神仙快活也不过如此。
不过,现实好似总是喜欢在高峰时来个急转直下。
陈·银玲的手机屏幕亮了,伴随着特别关心的提示音,那是一道消息跳出界面来到屏幕。
[老婆,我和李强今天就回去了。我和李强马上要上飞机了,马上就起飞了。]
这是高翔发来的信息,表示今天就会回来,在外地的出差终于结束了。高翔最迟今晚就会用陈·银玲的身躯重新回到家中。
那个时候,陈·银玲和高翔重新回归颠倒错位的夫妻关系生活中。
陈·银玲有些一愣,然后面色有些纠结和难看。
高翔回来了,那么就代表她也要离开了,对刘祥春好闺蜜的调教已经完成。
但是陈·银玲却突然生出一点害怕,这一段时间,高翔在外出差,不知道陈·银玲已经亲手给两人带了特殊的绿帽,进行了错乱的出轨。
这要是让高翔知道,不知道高翔会如何失态,陈·银玲突然有种不敢面对自家老公的窘迫感。毕竟陈·银玲还是爱着自家老公的。
奈何这男性的欲望和敏感点实在是让她把握不住。
「怎么了?银铃?」刘祥春咀嚼完口中精液后察觉陈·银玲的脸色,从桌子下爬出来重新站起询问道。
虽然已经被调教成陈·银玲的便器女奴,但陈·银玲也还是好闺蜜,二人的关系倒不如说像是以前二女魔镜时的升级强化版加病态扭曲立场颠倒版。
所以刘祥春对陈·银玲平日称呼主人,但是偶尔也会回归以前的闺蜜称呼。
「没什么,只是我老公他们要回来了。」
陈·银玲摆摆手,表示这件事让她有些犹豫不决。
害怕让高翔知道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和自己的好闺蜜搞上了,而且这个名誉上还是让高翔来当奸夫。这对于一无所知的高翔来说实在是锅从天降。
「这件事……」
刘祥春也不好开口,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对于高翔来说,也确实是有点飞来横祸。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银玲如此说道,在叹气之后却是脸色一变。
「算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话说今天小春你还没有被浇灌吧,快点乖乖跪好。」
看着陈·银玲那刚才还愁云笼罩的表情立马转晴,刘祥春在哀嚎同时也抱怨陈·银玲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如今真的是精虫上脑。每天都要来。
「该打!居然还敢顶嘴!」
「哎哟!错了!错了!我知错了~主人~」
刘祥春熟练的跪好,今天穿的就是上次出去逛街时买回来的玄色旗袍。
乖乖的双腿并拢然后跪倒在地,纤纤玉手把旗袍尾摆诱惑般撩起,露出今日下面穿戴蕾丝花纹的暴露内裤。穴儿里面还带着跳蛋,正是陈·银玲故意塞进去的。
「主人~今天也拜托了~」
刘祥春媚眼如丝,掰开自己想玉穴打开内部空洞,等着陈·银玲今天的肉棒宠幸。
陈·银玲冷哼一声,也不管老公回来的糟心事,准备开始今天的肉棒熟女极品名穴调教。
……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陈·银玲回到家中,高翔和李强已经在家里面等候着,而陈·银玲则是和刘祥春一起回来。
「哎呀,这次出差可真是累死我了。」
高翔穿着一席清新衣裙,那知书达礼端容让陈·银玲重新看见这具身体也是感觉有些一热,不过现在还有外人在场。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不过看见高翔那婉约姿态,本能无意识间的小女儿动作,陈·银玲在心中对高翔也是一阵火热。
没想到高翔陪着李强出差了一阵,现在连动作和神态都变得如此端庄了,要是不知道内在,完全看不出来内在是自己的那个老公。
「老婆……」
看着陈·银玲和刘祥春回家,原本属于高翔和李强的二人世界也没有,急忙拉开距离,不让陈·银玲发现一些端倪。
同时刘祥春也维持好脸上的神色,用具全力压制下体那被陈·银玲出门塞得满满当当的玩具。款款来到高翔身边。
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闺蜜,又看了看那把自己折磨不轻的陈·银玲。直接嗔怪起来。
「原来你是高翔,这几天银铃都和我说你。没想到你们两夫妻居然隐瞒的那么深,可把我瞒的好苦。」
说道深,穴儿中那跳蛋被膛肉一紧,面色娇喘的不让那小玩具顺着身体扭捏滑落。
如此大胆,如此刺激,让刘祥春又埋怨的看向陈·银玲一眼,她们夫妻之间的事如今却把她自己给搅进来。
如今让自己身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要不是还有李强在场,恐怕都要忍耐不住直接松开肌肉,直接当场滑出跳蛋,在夫妻二人露出自己放荡淫乱的场面。
「这个也是对不起,实在是抱歉,之前和小春你跑温泉什么的,都是我和老婆商量好的。那个时候也想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你。」
高翔被刘祥春拉起手掌,看着刘祥春那怪罪的表情,也回想起来,这之前用老婆的身躯和刘祥春坦诚相对,直接蹭了不少便宜,而且还和刘祥春深度磨镜,让他享受到女性之间的交欢快乐。
现在面对刘祥春也自知理亏,不过如今高翔和李强已经在背后偷偷交合,这件事还没有让陈·银玲知道,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就这样,四人各怀心思,这场原本由陈·银玲和高翔夫妻原本正常的生活在二人交换之后,导致了四人的人生发生了以前彻彻底底的改变。
陈·银玲和刘祥春,高翔和李强。一对正常夫妻,一个兄弟,一个好闺蜜。如今都皆因这互换的事情让表面和以前一样,但是下面却完全混乱和互相出轨。
分成两对让另外一半不知晓,如今四人在同一屋檐下,表面和和气气,实际暗地有些动作蹭着视角偷偷上手。
厨房中,陈·银玲和刘祥春在一起做饭,而高翔和李强在客厅中。陈·银玲听着客厅的电视剧声音,利用走位来到刘祥春后背,然后把厨房玻璃门关上。
「刚刚是不是想要告状?我的小女奴~」
陈·银玲摆着刘祥春那弹性十足的后臀问道,得到的是刘祥春那秒变模样的顺从姿态。
「没~没有~主人~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你也知道我的性子~」
刘祥春被拍了敏感地带,语气直接一软,身子直接后倾在陈·银玲胸膛,如今在陈·银玲家中,外面还有陈·银玲真正的老公和朋友。
二人在厨房里面进行如此龌龊下流之事,厨房内的空间也好似活了过来,想要把二人积压在一起,隔着一道不知何时便可推开的轻易玻璃门,如此刺激让二人也是兴奋起来。
「不要~这样太危险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刘祥春有些害怕,玻璃门只能看见里面的人影,不过刘祥春还是有些担心这要是被高翔和李强知道,那到时候就真的是勾引陈·银玲的浪荡贱妇。想到那个场面明知十分的难堪和身败名裂,但是在脑海中却依旧忍不住要幻想起来。
之前当着电话对自己老公戴绿帽,如今要是更大胆的在只隔着一道墙的情况下偷情,这种真正的现场出轨才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而且还是给高翔戴着,让他的老婆在自己身上强干。
啊啊~光是想想就要感觉脑子要炸了。
而陈·银玲发觉刘祥春那发春快要崩坏的母猪样,自然也想到了怀中美妇在想着如何的糟糕事。
和刘祥春一样,之前的当做出轨让他也对现在这更加刺激的偷情抱有更大的期待。
可是……
陈·银玲在内心挣扎,到底还是犹豫不决,高翔还在客厅,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现场换另外一个人,陈·银玲都会试试。但是奈何外面是自己的老公,这让陈·银玲陷入道德困境之中。一时之间也无法作出决定。
而另外一边,在厨房内的小动作一切都没有被发现,只有和平日一般的做饭声音。这让外面的二人都还以为陈·银玲和刘祥春正聊着八怪普通的做饭。
高翔和李强在出差的日子里,也是逐渐身心相融,如今看到陈·银玲和刘祥春去了厨房,那么二人自然可以开始二人世界。
虽然隔着那道墙和门,但客厅只剩下二人,让早就滋润互补的二人再次待在一个空间之中。
「别~别闹~我老婆和小春她们还在厨房里面,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完了,到时候我就真的变成一个下贱荡妇了~」
高翔拍来李强压上来的邪恶手掌,身子想要退后,不过却还是被李强给抓住。
「在外面那么浪和骚,现在在家里面就怕了,而且你哪里不是贱货荡妇,之前你老婆回来时可是求我要了好久~」
李强也似乎知道动静不易太大,也是嬛嬛抱住美人娇躯,附身贴耳吹气。弄的高翔脸色绯红,嘴中发出抱怨声。
不过身子却是很成熟的往李强胯间蹭了蹭,早在陈·银玲和刘祥春回来时。
高翔就和李强已经在这家中来上一次,如今被李强这般作弄和言语挑拨,本来就还残留的高潮余味又有点死灰复燃。狠狠的灼烧高翔的玉体。下面不久前才被肉棒平复的瘙痒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讨~讨厌~要是被银铃知道~我们就~完蛋了~」
「那就不让你老婆知道好了~而且刚刚我们的做爱之后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的,你老婆回来才不得不中止。现在她人就在厨房里面,要不要继续~」
「不~不要~太羞耻了~要是让我老婆知道我这样,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是你没脸还是你老婆没脸?」
李强咬着耳朵,戏弄起怀中的美妇人妻,那温婉尔雅的容貌变得迷醉和少女羞涩。
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在行动上,高翔却是诚实的很。在体会过女性那甘之若饴的滋味后,如今面对李强的点点强势都变得极为敏感。
李强察觉高翔的身体同意也是手掌再次行动,幅度也大胆起来。在高翔要惊呼时候也告知要是被厨房二人知道,那么会有如何下场。
这了让高翔直接呼声中止,强硬的生吞下去,双眼都被弄哭泪花。身子被这么一激,新的火焰在腹部酝酿起来。
「呀啊!」
李强不顾高翔的哀求继续上手,和陈·银玲,刘祥春对想法一样,在客厅的两人自然也觉得在现在的场合下进行大胆又偷摸的行为十分刺激。
也许四人的思维在某处同调,此刻都对面前的人有着更近一步的想法,让自己和面前人的奸情在里外两方都产生不可言说的回忆。
陈·银玲示意刘祥春抬起后臀,让自己的肉棒能在这熟悉的环境中迎来特殊意义的一次。
「真~真的要这样吗?」
刘祥春语气发颤,在好闺蜜家中和好闺蜜干这种事情,这和在自己那郊外别墅区的感觉全然不同。
要知道现在就有两人,这种只隔着薄纱的透明感和朦胧距离感,可让身体犹如被万千银针扎过一般。
「不要想那么多,只要不被发现就行。」
陈·银玲下来偌大决心,嗅着怀中美人的香气,胯下肉棒再也忍耐不住,于是解开拉链,蹭着刘祥春不注意就剥下那还在穴儿中都跳蛋,惊得刘祥春尖叫连连。
让声音穿过门扉,进过削弱来到客厅。
「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
陈·银玲打发来自客厅的询问,看见门扉没有打开,也是松出口气,直接呼在刘祥春的后颈,惊得美人又是一声软绵。
熟悉的服侍和享受,陈·银玲把身子压在刘祥春身后,让娇软美妇只能停下手中都所有动作,双手撑着灶台当做支撑点,然后被动接受来自后方的粗暴对待。
「哈啊~哈啊~」
刘祥春吞吐热气,声音不断回荡在小小的厨房之内。和之前的情况一样,绝对不能发出任何高调的声音,这是两人一起联手的犯罪,要是被外人知晓。这般污垢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只能等着正义的审判。
硕大肉棒搅天动地,在穴儿中杀的刘祥春连连低喘。每一次呼吸和吐纳都是一次紧张的走钢丝,二人的偷情钥匙全掌握在刘祥春的喉咙中。
「用力一点~把屁股抬的更高一点。」
既然已经作出选择,陈·银玲也不在乎接下来的伦理道德,对外面老公的那部分爱意也被暂时压下,此时此刻只想好好品尝一下怀中刘祥春对极品玉体。
鲍穴多汁又湿润,在刘祥春抬高之后,肉棒也得到极大的改善处境。可以更加受力的在小穴中横冲直撞。让花心下垂到肉棒龟头,来个天降地升的世纪交合。
「啊~~~」
如此的体位和受感,刘祥春全身直接被电流走过一遍,嘴中的压制器也直接被电流烧焦失去作用,呻吟声还是穿过障碍,穿破这厨房的小小天地。
不过没有等来陈·银玲失算的查看,客厅内好似没有听见这足以竞选女高音的高声。
在惶恐不安中,一道呻吟宛如雷电划破黑幕,那是客厅的声音,同样的媚意诱惑,陈·银玲和刘祥春听出那是一道女声,十分的熟悉。
那是属于名叫陈·银玲美貌熟妇的饥渴娇喘,是特殊情况下才会浪叫出来的靡靡之音。
陈·银玲停下了动作,脸色极速变换,而刘祥春则是缓缓喘气,在陈·银玲没有继续的时候把思绪从虚空中拉回来。
「原来老公也这样啊……」
陈·银玲说着这话,刘祥春却是听懂了。在外面的只有高翔和李强,能发出这样的高声自然不可能再有其他情况。
如今倒是随着里外两道女人媚叫让四人都知晓了对面的情况,这种几乎就是明牌的打牌,让四人在里外就只隔着单薄的一道玻璃门扉。
门扉无法看清里外,只留有轮廓大概,但这种朦胧的视角却是四人如今最适合的,没有真正的见面,还留着那遮羞一般的模糊。
想到这,陈·银玲更加兴奋,然后胯下一动,肉棒跟随身体主人的兴奋变得越发膨胀,在刘祥春体内涨的塞满,让刘祥春对突如其来的膨胀束手无策,只能乖乖的接受肉棒的壮大冲击。
「齁!齁!齁!」
好似回应外面一般,陈·银玲故意撞击在花心深处,让刘祥春发出比之前更高的声音。完全当做是自己意志的传话筒,而肉棒插入小穴就是刘祥春这个肉便喇叭的电线。在穴儿中控制着喇叭的开关。
「老~老婆~」
高翔的呻吟传来,发嗲的短句带着热情,李强直接跟着陈·银玲的举动,也用肉棒在高翔体内进行开关,让高翔发出那四人皆知的回唱。
「啊~啊~」刘祥春被顶住花心,跟着高翔的声音发出合拍邀请。
「啊~」
隔着门扉,高翔答应了这荒唐的邀请,然后那原本清灵动听的知性女音变得浪荡起来,好似内在的核心直接更换一样,开始和调。
「老婆~老婆~呀啊~不~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明明还在李强的肉棒淫威下,高翔却不是第一时间愤怒陈·银玲用他的身体和刘祥春出轨,而是直接表示他和李强的关系不是陈·银玲想得那样。
该说是被身体给影响,如此这般的受气,实在是不像以前那个大男子主义的丈夫。以前完全变成女人了。看了看刘祥春,陈·银玲对高翔判断已经完全变成和如今自己胯下母狗一般无二打别人母猪。
虽然高翔用的是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却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在戳穿这背德荒缪的事情后,居然内心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既然老公都用自己的身体和李强乱搞,那么自己用老公的身体出轨也不用在提心吊胆,正所谓一个人是偷,两个人则是明。
陈·银玲如此掩耳盗铃般说服自己,老公在享受女性的快感,自己也没有理由和压力,所以和刘祥春出轨的事情一来二去有错,但是无罪。这是夫妻之间各自的选择,也是夫妻二人对新身体的合理利用和探索。
就像现在高翔被李强在门外干着不知道的事情,她也是这般,和刘祥春对关系就是单纯的肉体关系。
没错……
陈·银玲欺骗了自己,也把夫妻之间的扭曲用诡辩直接圆回来。这是夫妻的新生活,她和老公还是恩爱的,只不过会有现在新增的特殊朋友关系。
「叫谁老婆?」
李强强硬的声音盖住高翔的媚叫,让高翔那酥软无骨的软叫直接停顿,紧接着便是更让陈·银玲头颅高潮的调情和霸道。
「老公~好老公~」
高翔在陈·银玲面前抛弃了自己男性的身份,转而卑微的跟随身体的本质称呼李强为老公,这般的称呼让陈·银玲呼吸更加急促,头皮直接被这错位卑微到极点的称呼给刺激的要高潮。
这样的状况看来高翔以前完全沦落在李强胯间,二人的关系也朝着肉体夫妻狂奔。
陈·银玲不甘示弱,胯间的抽动愈发卖力,抽得刘祥春尖叫连连,然后手掌也是拍响那胸前的圣母峰,巴掌之间响起好听的玉乳响声。
被激起男性的胜负欲,陈·银玲不管刘祥春对感觉如何,准备要在控制和调教方面让刘祥春好好表现,然后直接教训外面那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公。
高翔成为李强的情人,但是在调教和男性给予上,可是陈·银玲遥遥领先。
「哈啊!主人~主人~」
刘祥春口吐翻飞,乖乖的执行陈·银玲的胜负欲意志。
或许是得到陈·银玲的战书,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不够刺激,李强在外面听见那更加露骨和下贱的自贱称呼后,听着里面的清脆响声,对待高翔的动作也受到刺激变得粗暴起来。
这可让高翔在原本适宜肉棒强度的平和期直接进入到狂暴的骤雨期。
「呀啊!等~等等~太用力了~不要~不要这么~这么用力啊~」
对比刘祥春对完全臣服不同,高翔对于李强来说没有完全变得像个女奴一样,只是二人是肉体的亲密关系,在地位上也是另类的夫妻关系,所以没有完全那般自贱的下流。更多的只是调情的需要和演戏。
不过现在李强可不管那么多,听着内部的凄厉娇喘,明明以前在印象中还是秀外慧中,雍容华贵的名门闺秀,但是现在却变得盛气凌人的男人,好似完全天生的一般,要不是知道以前的真相,真怀疑是投错了女儿身的气血男人。
「呀~好快~要坏了!!慢点~慢一点啊~~」高翔尖声求饶,表示李强的动作不要那么粗鲁和暴力,这让他这娇软玉体实在是吃不消。
可是这连串的叫喊在陈·银玲耳中却是不同的韵味和意思,要知道高翔用的可是陈·银玲的身体。那么敏感和承受度可是不会改变的。
现在高翔如此求饶,让陈·银玲青筋暴起,感觉内心中莫名被践踏一般,要是自己还是原来的身体,却不是和现在的高翔一样,只能乖乖的在胯下求饶,然后卑躬屈膝的哭喊嗓子。
怎么能行?怎么可以!那样的无能叫声自己才不会发出!
那样的事情只是一想象就觉得内心火气不断,发泄在刘祥春身上的肉棒更加迅速,每一次都直接撞到花心,让刘祥春对呻吟盖过外面那让陈·银玲怒火中烧的无能哭喊。
「主人~主人~快!快!快点蹂躏我吧~肏死贱奴吧~」
和高翔那明显的身体不同,刘祥春作为长年开发自己身体的淫货,对于陈·银玲高频率的抽动更加适用和享受。
那活生生的男性肉棒在穴儿中填充又剥离,这种满足感可是以前自慰玩具完全提供不了的。
不知道和何方率先动作,里外两对人都隔着那只能看到轮廓的玻璃门扉。
刘祥春被陈·银玲直接按压在那玻璃门上,直接透过光线投影出大大的人影,那人影在玻璃上模糊晃动,下面双腿的黑影不断打颤摇晃节奏的动作。
刘祥春被死死挤压在玻璃上,脸庞和圣母峰直接抵住这冰冷无情的玻璃,凉意直接透过肌肤传递全身,让体内本就燥热的浴火被突然浇上冷水,但是这般冷意却是让刘祥春冰火两重天,在凉意快速被热度转化后是更加闷热迅猛的大火。
「齁齁齁齁!!!」
大大的两团玉乳直接在玻璃上按压出好看的圆饼,透过那模糊的清晰度还是让外面的高翔和李强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只是朦胧的画面,但是那如玉似雪的玉乳瘫在玻璃上成为诱惑无限的两滩面饼,中间点缀粉樱诱人的粉乳。
直接让外面二人本来就猛烈的浴火在添上一把特殊的情趣配菜。
高翔也是进行回应,然后被李强强行按住腰肢抬起那弹绵滑嫩的臀股。直接后背如弓的弯腰压上去。和里面的刘祥春只搁着一层迷蒙的屏障。
二女的身高和体态沿着门扉在里外形成对称,高翔如今成为被胯下奸佞的一方,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李强的宠爱,还有里面陈·银玲那看不见但可以想象的取笑。
「不~不要~」
高翔尖叫着,被自己老婆隔着门扉听见自己如今这浪骚不断的呻吟,实在是太丢脸了,要被羞耻感完全淹没了。
整个人都变成完全只会索要肉棒,不知廉耻的荡妇了。
不要~不要啊~
高翔哭喊着,不过李强却是听见高翔的抗拒越发兴奋,如此才算的上是绝配的肉戏搭配。
朦胧的门扉隔着两个世界,刘祥春上半身贴在上面,如此羞耻和色爆的举动自然也让李强兴中欲望大发,看见里面的两人玩的如此浪荡。
高翔也体会到了玉乳在门扉上摊成面饼的那种挤压饱满感。
「呀啊~」
被从后面死死贴住,而且玻璃还没有完全透光让这面的景象也变成轮廓人影投到里面。
这种宛如隔着纱窗被人现场目睹奸佞的场面让高翔意识都要飘飘欲仙了,而且里面的人还是自己的老婆,亲眼听着自己发出屈辱的浪叫。
这种背德感又翻了几倍不止,一想到这种情况,高翔就感觉自己是个卖身的下贱妓女,如今隔着门扉正被陈·银玲玩心大发的享受着这婉转受辱的肉棒交合。
「齁齁齁齁!!!」
刘祥春和高翔一唱一和,然后在陈·银玲和李强的有意控制之下,二女的呼声逐渐变得合拍,然后在同调的齐声二重奏下,两男各自尽情享受着胯下玉体的极致穴壶吮吸。
「要去了!要去了!」刘祥春高声吟道,肉壶也跟随身体的临界点来说准备高潮的剧烈吸取,直接让在穴儿中的肉棒被猛地压榨,让陈·银玲都不自主的低沉一声,刚才突如其来的挤缩差点要把肉棒给折断。
不过那刚才的重力也让陈·银玲又是一阵快感加持,也是来到男性欲望的喷发点。
察觉到内部奸夫淫妇的高潮来临,李强也终于不再保留,直接使用全身力气开始无情的加快速度,争取追上陈·银玲的步伐,让高翔也尽快的攀登女体的极巅,让四人一起在这混乱扭曲的泥潭中绽放罪恶之花。
「啊啊啊!!!」
高翔小嘴完全张开,脸庞直接抵在玻璃上,眼神翻飞的失态在完全贴紧后被后面的陈·银玲给看清。
那是一张完全雌媚母猪的发情脸,完全看不到一点和平日教养良好的半点关系,已经完全变失态。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只会听从肉棒,谄媚无比的雌性姿态。
「呜呜呜~~」
似乎是回应高翔那完全玩坏的模样,刘祥春只觉得后脑被猛地用力,同样直接抵住上去,和高翔完全一模一样的眼神上翻,小嘴双唇死死焊在玻璃上,形成丰厚的唇吻。
两女就这样隔着薄薄的一层,然后面对面进行了隔空对视和互吻,这种场面只有调教本子中才会出现。
二女被男性肉棒征服,成为性奴隶放纵自己的失态,让此时的崩坏表情再成为男性的助兴剂。
手掌不止何时面对面贴合一起,里外的位置完全一致,已经完全变成姐妹花被无情男性肆意玩弄的绝望场面。
这样的顺从和取悦,简直让陈·银玲和李强只感觉此次的发泄将会更多和高潮。
「来了!」陈·银玲头颅后仰,在见识到高翔和刘祥春那贴合完美的画面后,视觉终于再给身体添上最后的燃料,让身体的精液直接顺着全身从肉棒这粗大的炮膛直接发射而出,狠狠的砸击在刘祥春那窄小,多次熟悉的目的地上。
「啊~~~」
刘祥春彻底接受来自身后的馈赠,发出最满意的呻吟。
而李强这面也是只缓了半步,便紧随这陈·银玲的脚步同样在高翔体内的花穴之中大冲特冲,滚滚精液直接填满整个穴儿,内部的花穴已经被肉蚌蹂躏的满目疮痍。
「齁齁齁!!!」
高翔的香津直接溅射在温热的玻璃上,然后整个脑袋一歪,口水直哗哗的向下滑落。
戏剧拉下帷幕,四人的怪诞戏剧在高潮的一瞬间便迅速结束。
抽出肉棒,失去支撑点的人儿直接扶着门扉想要站立,可是还是抵挡不住全身的痉挛,直接滑倒在地,只留下不断本能的呼吸,还有蜜穴紧闭蚌口,但还是让那浓郁多汁的精液流淌出来的白浊画面。
「哈啊~」
陈·银玲也缓缓后撤,把肉棒从刘祥春那宛如螺母紧缩的穴道中抽离。
今天的场景实在是荒唐。
自己和好闺蜜,老公和他的好兄弟。
只是简单回想刚才的事情,陈·银玲就觉得这平静的生活彻底被劈叉成为两层。
从今往后,表面一层,内面一层,陈·银玲和高翔的夫妻关系也走向不可预知的前路。
「老公……」
陈·银玲轻声一下,好似自言自语,随后便重新整理好妆容,直接用厨房的卫生纸简单擦拭一下肉棒残留的精液,看着瘫软坐地的刘祥春,那还在不断吞吐舌头缓神的熟妇。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扉打开,外面没有高翔的身影,李强也在窗台边上抽着香烟。
刘祥春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不过双腿还在大著摆子,让步伐显得十分扭捏,脸色也红的不像话。
陈·银玲能看到主卧的房门开着,高翔正躺在床上还在努力回神。
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
「吃饭了。」
饭菜做好,四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先说话,害怕一说话就打破这表面的平静,刚才的闹剧用了门扉隔着,相当于一块遮羞布,虽然这遮羞布在最后都破烂不堪。但还是没有让四人真正的坦诚相待。
「老……老婆……」
高翔吐著浊气,双腿并拢死死夹住,发丝简单的束起来,脸色残留着余红。
高翔眼神低眉不敢直视陈·银玲,如今他体内还留着李强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只是现在坐着都能感受到腹部的充溢。那种滋味好似下面变成完全充满的牛奶,一动之间牛奶便在子宫内翻滚,刮得高翔意识一阵模糊。
「老公……」
陈·银玲看着高翔那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不自觉和以前的自己对比起来,再看到高翔身上那宜家的穿搭,忽然意识就飘香远方,开始下意识的让现在高翔控制自己的玉体和刘祥春对比起来。
思考现在的二女谁的评分更高,能让自己更好的甘之若饴。
想到这,陈·银玲急忙回神,表情也撇开一方。
饭桌上四人就在这沉默和诡异平静中食用完。收拾碗筷的时候,陈·银玲多看了高翔一样,高翔看了一眼李强,然后便起身和陈·银玲一起收拾。
夜晚悄然降临,四人在一下午中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道如何开口。就这样僵持着。
到了晚饭的时间,这次陈·银玲准备起身去做晚饭,不过这次的情况和中午不同,中午就是四人搞出那样的事情,到现在四人都还在尴尬着。
「老婆,我来帮你。」
高翔想着和陈·银玲独处时好好聊一聊,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老婆,其实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知道。」
陈·银玲点头让高翔有些一愣,然后二人又是沉默。
「那个…我和小春也不是你想得那样…」陈·银玲也准备解释,却突然发觉这个情况不就是刚刚高翔的一样。
高翔好似也发觉如此,然后也没有回应,说道底两人各自出轨本来都是错误,可是两人是用对方的身体来进行这件事,结果就导致这出轨的偷情变成互相指责变成互相自骂的错位。
而且一切都起因都是因为夫妻的身体交换,以前和和美美的夫妻生活在体会到异性的生活后造成了个性的强制偏移,导致生活的不受控制和性别交错。
「那个……李强干你的时候,你觉得怎么样?」
「啊?」
陈·银玲还是开口,不过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那个……我和李强比如何?你觉得我和李强比起来谁更让你舒服……」
「这……这个……」
高翔有些说不出口,要说陈·银玲的话,且不说承认自己的原身体不如李强,那样太伤自尊心了。
「说啊,是谁?」
陈·银玲看着高翔那犹豫不决的表情,更加好奇。
「是……是李强~」高翔说道最后轻声细语,脸色潮红,当着妻子面承认别的男人肉棒更舒服,侧面证实自己不如李强,这让高翔不管从男性还是女性方面都是身子颤动,体内发情。
「什么?!」
陈·银玲有些不敢相信,立马变了嘴脸。
「好啊,看来你也是个贱货,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别的男人强。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别~别~我错了~老婆~」
陈·银玲可是不管这些,同样在男性的肉棒让高翔舒服对比上,还是女性夫妻之间的爱意守护,两方面都不能容忍高翔居然承认李强才是厉害的。
这可要高翔严厉的惩罚才是。
「呀啊~不~不要啊~又~又来~」
「哼……」
回应高翔的只有一道冷哼,然后整个身子就和中午一样被直接控制住,然后熟练的弯弓抬臀。
「看你还说不是别人的肉棒才是厉害的。」
那熟悉躁动的肉棒出现在臀股间,让高翔大惊失色。
「不~不是的~」
「还敢顶嘴,我看你是彻底的变成只要有男人就能上的下贱婊子了。」
陈·银玲言语侮辱,高翔只觉得自卑和自贱,被陈·银玲强势的气势震慑,真的成为陈·银玲口中那下贱淫乱的婊子。
「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传来李强的疑问,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高翔那酥麻软骨的娇吟。
「啊~~进~进来了~肉棒进来了~好~好大~老婆~肉棒进来了~」
「叫我老公!你这个贱货!」
「是!是!老公~老公~你的肉棒好大直接捅到底了~~」
高翔的软媚之音直接传递客厅,让刘祥春和李强听的完完全全。
李强停下脚步,不难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时,刘祥春却靠了过来,没有陈·银玲在面前,女奴重新变成那个强势妩媚的熟妇。
靠在李强身上宛如无骨,热气吐著脸颊边。
李强吞了口唾沫,感受靠在身上不属于高翔各项的美妇。
「老公!老公!好~好痛!要肏死我了!啊!啊!好痛!好爽!」
「我是下贱母猪!是老公的老婆!啊~啊~快!快点~齁齁!齁齁~~」
「肏死我吧!!!」
新的一轮在夜幕中开始。四人都荒诞的继续这丑态的交欢,夫妻的异性生活在无法逆转的前提下竭力向失态滑去。
「要去了,给我接好了,你这个下贱婊子!」
「齁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