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本篇
夫妻的异性生活 · 佚名 · 3.0万 字
在一座普普通通的居民楼里,高翔和妻子陈·银玲正在忙活一座好菜,平时在家难得下厨的丈夫配合着妻子正在准备招呼朋友的酒席,可是公司里面能力出众的高翔此时却面对妻子·的不满。
“出去,出去。你看你进来都搞成什么样子了。”
年纪还刚刚踩过三十界限的貌美妻子此时对着手忙脚忙尽填倒忙的高翔下了命令,公司里面能力出众但是在家里确实上不了厨房这一个小小的天地。
“知道了。”
高翔看着眼前刚才还井然有序的厨房被自己搞的一团糟,自知理亏的高翔也没有办法走出厨房,本来还想亲自下厨做几样好菜给朋友吃的,现在看来没把厨房搞炸才好。
“还是老婆心灵手巧。”
陈·银玲重新结果厨房的大权之后立马开始把高翔搞的烂摊子收拾起来,高翔也在后面抱住妻子那纤细的蛮腰甜腻腻的说。
“去去去,都老夫老妻还搞小年轻那一套,都结婚多久了。”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到话,不过陈·银玲姣好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抹羞红,毕竟都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小女孩年轻那般的浪漫和憧憬现在实在是有些羞耻。
“害羞了?”
“去去去,去看看李强来了没有,时间快到中午了,打电话问一下到哪里了。”
娇羞的陈·银玲没好气的说道,丈夫的甜腻还不是想掩盖刚才把厨房搞的一团糟的窘境,身位妻子·的陈·银玲对此也只好给个台阶把高翔早点打发出去,高翔在这里占着位置实在是不好做饭做菜。
“行行行。”
看着还在面色娇羞的美貌妻子,高翔也不再厨房捣乱。不过走之前还是调皮的亲了一下脸颊,这下又把羞涩的妻子弄的更是脸上透红。
“喂?李强?你到哪里了?”
电话拨通过去,无视电话另一头那面的杂音,一道男声也是回应了过来。
“喂喂?高翔,我马上就到了。差不多还有几个分钟。”
“那你上来的时候买几瓶酒,就楼下超市买就行。”
“你下来接我顺便不就买了吗?你请我吃饭这点事还要我来?”
“为了你我可是亲自下厨了弄了几样好菜,让你买几瓶酒都不行了?”
“行行行,不过先说好,要是你弄的菜不好吃别怪我立马走人。”
“你来了你就知道了。”
厨房里面的陈·银玲听着外面吹牛的高翔面色一脸的嫌弃,吹牛说自己弄了几样好菜,结果到头来还不是她来收尾和重新做,高翔可能唯一的帮忙就是把葱姜蒜给弄了出来。
陈·银玲微微叹气之后,接着手中的料理,距离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有一段,趁现在还是可以再填上几道菜。
“老婆,我下去接人了。”
“知道了,顺便买点酱油和醋,家里没有了。”
“嗯,那我走了。”
关门声响起,高翔穿着提着购物袋就下楼了。等到在楼下居民超市里面采购的时候,李强就已经停好了车子从外面发现了高翔。
“买这么多东西啊?”
看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李强这个同样厨艺并不出众的男人也是一惊,高翔还在挑选中午喝的酒,看到这李强也是没有说些什么。
“走吧,等中午让你尝尝我和小玲一起做的菜。”
在接完账后两人一起提着大包物品回到家中。打开门一股香气就扑面而来,顿时把二人肚子里面的蛔虫都给馋出来了。
“小玲的手艺果然还是好啊,进门就闻到香气了。”
李强进入屋内看到桌子上那丰富多样的菜肴,顿时就夸赞起来,对于高翔说的亲自下厨李强还是有数的,作为在一个公司里面上班的老友,高翔的吹牛只能听一乐。
看到满桌子的菜肴李强心里就知道高翔在这饭菜酒席上出了多少力。
“哪里哪里,快来坐吧。”
“那就打扰了,高翔你说的你做的几样菜是那几样啊?我看这些都像是小玲做的啊。”
坐在一边,李强看着这桌子上的饭菜打趣道,现在在事实面前李强倒是想看看高翔怎么吹牛。
高翔被李强问的说不出话来,吹牛就是这样,吹牛的时候毫不顾及可是一旦被戳破就是丑大的洋相。
陈·银玲又端了一盘爱出来看着丈夫那有些窘迫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偷笑,刚才高翔在厨房里面给她添乱的不满也随之消失。急忙上前来打个圆场。
“他今天还是帮忙下厨了的,咯 你面前的那几盘就是帮忙做的。”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老婆我跟你说...”
高翔不想在聊这些出洋相的事情,急忙岔开话题。陈·银玲和李强见状也识趣的没有在聊,跟着高翔的话题开始唠起家常来。
李强跟高翔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室友,出入社会后两人也是一起进了同一家公司,距离毕业已经过去了十几年,饭桌上的家常基本都是高翔和李强两人在聊,陈·银玲只是默默的做一个听众听着二人在桌子上抱怨公司的某些规矩和现象。
尤其是在二人喝了酒后,二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一般,从之前还算八卦的话题逐渐变成对公司的不满,陈·银玲原本还能插上几句现在只能默默的听着。
“来!喝!”
“走一个!”
又是酒杯对碰后,二人酒水下肚就是那上面上司的八卦或者下面人员的执行力不够。
在公司十几年的工作,二人已经位居中层领导干部的位置。所以很多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别喝了,你不是说明天还要去外地出差吗?你下午还要收拾行李。”
“改了改了,出差时间改到下个月了,公司这段时间加了单,没有时间。”
高翔摆了摆手,继续拿起酒瓶给李强倒酒,二人已经满满喝了两瓶白的,面红耳赤的醉醺醺,眼色也迷离的厉害。这桌子上的饭菜除了开头夹过几次后便一直喝酒起来。
陈·银玲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二人在这里痛痛快快的喝着,反正实在自己家里也没有什么看管的必要。
“我先去休息了,你们喝完了接着把碗和饭菜给收拾了。”
陈·银玲伸了一个懒腰,今天为了忙活这一桌饭菜可是把她给累的不清,期间还有高翔进入厨房来捣乱,不过最后还是做出了满满当当丰盛的一桌料理。
在简单二人后就进入房间里面休息去了,留在外面插不上嘴也是没趣。
“知道了,老婆。”
高翔面色红红的点了点,虽然喝了很多酒但对于妻子·的吩咐还是记住了。
“话说你小子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你是准备打算单身一辈子?”高翔接着满上。
“去去,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找到一个好女人,我最近谈了一个,不过后来分了。”
“就是你前段时间每天下班都急急忙忙去约会那个?这么分了,我看着挺漂亮的啊。”高翔回忆了一下。
“嗨!看着漂亮可是心里却不怎么样,那个女人是看上了我的钱才接近我的,我知道之后所以后来分了。”李强无奈的说道。
“这样啊,我还说你这么这几天都没有慌慌忙忙的等着下班,原来是这样。那你找到新的没有?”
“还没有,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李强把酒喝完自己再次拿起酒瓶,看来女朋友这个话题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避之不及的障碍。
“喝酒喝酒,你也说说你这些年跟小玲的事情,尽讲我的。”
陈·银玲和高翔结婚的很早,算是公司里面高翔这一辈结婚最早的那一批人,这时常让李强羡慕嫉妒恨,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遇见这么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子做老婆。
“我和小玲的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高翔摆了摆手“都是老夫老妻又有什么故事好聊的,你当我们两个还是刚刚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啊,整天有花不完的精力找刺激。”
想了想也是,李强便没有继续问下去,高翔这个护老婆真有什么丑事估计为了面子也不会说出来,高翔爱吹牛之外就是爱面子。
“哦,对了。这个来你家是顺便把这个东西给你的。”
李强从包里翻找出一个奇怪的雕像,看起来材质是木头做的,雕像的模样脏兮兮的,有许多的旧痕在上面遍布,看样子是一件十分老旧的木质雕像。
样子很普通,就没有其他特点了。
“上次小玲说不是想要一个土特产嘛,这是我从出差地给带回来的,卖这个雕像的商贩说就只有这一个,所以虽然看上去破破烂烂的,但还是一件有年代价值的东西。”
李强放在桌子上让高翔好好观看,这破烂的木雕像拿在手里摸了摸和细细打量之后便没有下文。高翔对于这个雕像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出差外地就拿回来这么一个破雕像?”如果不是知道李强的人品,高翔都以为这是从那个做工出糙的雕像厂里做旧生产出来的。
“你可别看它破破烂烂的,卖这个雕像的商贩说有这个雕像家里的婚姻关系会变得更加和谐,而且夫妻之间也会理解对方的立场。”
“商贩编的话你也信?而且有利于家庭和谐你怎么不自己拿来用?”高翔对商贩那一套弃之以鼻,明显对于这个套用商品上的编织谎言不信。
“图个吉利嘛,而且我买这个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到出差地没几天,那个时候女朋友还没有分手,所以我本来是想留在的,结果你也全知道了。那个女人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就跑了,这个有利于夫妻和谐的雕像留着我这里也不合适。”
“所以你就给我了?”
“所以就给你了。”
高翔又重新掂量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个雕像,比较人家千里迢迢买的土特产是自己妻子嘱托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个东西摆在哪里?”
“随便摆在哪里都行,商贩说这个雕像没有什么忌讳。你直接对着它烧香拜佛都行。”李强说道。
雕像请进家门是一件事情,各自的雕像都有着不同的意义,列如观音像或者关羽像这些,所以既然收下了还是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忌讳之类。
高翔听到李强的话也不在意了,请神容易进家门,既然这个雕像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一个图夫妻吉利的木雕像,那么高翔就不在管那么多。
等到二人吃完饭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出头了,对于喝酒的男人来说,边喝边聊的一顿饭菜这么久属实是正常不过。
“那我先走了,你可别忘了跟小玲说一声。”李强满脸通红,这幅醉人的模样显然是不能再继续开车了。李强只能在网上找了一个代价过来把他接回去,楼下的车子只能上班的时候让高翔给开到公司里面了。
“知道了。”
关上门,高翔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哪怕不想动也还是要收拾起来,等小玲起来看到桌子的残羹剩饭,不知道要被说教多少。
等高翔收拾完饭菜之后再也没有清新意识直接打就大呼呼的躺在沙发上谁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经垂下到天边楼房的顶端了。
时间过去了不少,陈·银玲也早就起来把高翔没有细致打扫处理的地方给好好清理了一遍。
“你终于醒了,睡的跟头死猪一样。叫也叫不醒。”陈·银玲嫌弃的挪开高翔的双腿,方便拖把继续打扫卫生。
“桌子上的那个是什么?是李强拿的?”
桌子上的那个木质雕像正安安静静的拜放着,陈·银玲对于外表破烂的雕像给予询问。
“嗯,李强给的,说是能够家庭和谐,而且还能让夫妻之间更加和睦。”高翔一个顺势就把陈·银玲搂在怀里,这让还在打扫卫生的妻子一下子不知所措,面色也绯红上涨。对于丈夫这突然的小情调还真有点不适应。
“讨厌,去去去,你有这嘴皮子功夫还不如来帮我做些家务。就知道搞这些。”
陈·银玲绯色不减,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身体还是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模样,老夫老妻的调情只是嘴上不愿意留面子罢了。
“那我帮你搞了家务你是不是也要让我好好舒服一下。”高翔起身趴在妻子·的后背上,宽大的胸肌给予压力感,充满雄性的荷尔蒙熏陶着陈·银玲的鼻腔。
夫妻之间的暧昧非得没有减少反而继续升温。
“别闹,在打扫卫生呢。”
陈·银玲想离开,可是高翔却更加上手一步把妻子·的细腰给搂在怀里,这些敏感的接触也是让氛围显得粉红。
“你就知道这样。”
“那不是我老婆漂亮嘛,如果我老婆不漂亮我会这样整天粘着。”高翔低头闻了闻下午刚洗过的秀发,洗发液特有的香气和妻子·的女性香气混在一起让高翔忍不住兽性大发。
“别闹,现在还是下午。”陈·银玲哪里不知道高翔想要干些什么,但还是及时阻止到,她可不想大白天的就发出那些声音,而且别人听见了也不好。
“行吧行吧,为了老婆我就再忍上一忍。”
“真是的,就想着床上那些事。如果你是个女人你就知道我的辛苦了。”陈·银玲叹气道,丈夫虽然疼爱自己,但有时候是真的不懂女人心。明明在打扫的之后整这一出,这下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了。真是讨厌。
“是是是,我知道老婆你辛苦,老婆你也体会我的辛苦也就好了。说不定你比我还要渴望这些。”
“就知道嘴贫,快点放开,我还要拖地。”
“知道了知道了,那老婆,晚上那个...”高翔放开之后期待的眼神透着渴望,如狼的双眼把貌美如花的妻子仿佛毫无衣服的打量个遍。
“晚上再说,晚上再说。”
被色色的眼神盯着实在不好受,那娇嫩的肌肤被盯的都敏感几分,陈·银玲赶快糊弄说道,不过脸上的绯色也是红的透水,显然对于晚上的床事也是无言胜有言。
等到时间来到夜晚,早就已经多时的高翔迫不及待的看着妻子那窈窕有序的身材,白嫩且滑润的肌肤完全看不出来是上了三十岁的成熟人妻的屁股。
岁月的痕迹在陈·银玲的身上几乎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圆润饱满的圣母峰挺挺立直,红润的乳头粉嫩不见一丝黑色,下体的那到幽谷此时也是被双腿合并牢牢保护起来。
完全小女儿姿态的妻子好像一下子就把高翔拉回了十年前刚刚相认的那一段浪漫日子。
“还看!”
到底是老夫老妻,陈·银玲在稍微羞涩后也不再遮遮掩掩,十几年来的夜晚这具身体不知道已经被高翔吃干抹净了多少遍。
“我老婆还是美啊。”
高翔也是脱下碍事的衣服准备开始今晚的盛宴,保养极好的妻子每次品尝都忘不了那味道。
“你就知道上床,真应该让你体验一下女人的不易。”
“是是是,那么老婆...”
“我要开始了”
高翔搂着妻子·的细腰躺在床上,白玉滑嫩的肌肤没次上手抚摸都感觉到不真实,细腻如水的触觉狠不得全身好好摸上一遍。
“快点!别闹!”
妻子媚眼如丝,高翔的全身抚摸激起了陈·银玲体内下午就憋着的欲望,浴火的火种在下午就被点燃,现在眼前的罪魁祸首却还在那里继续煽风点火。
陈·银玲难得主动的跨起双腿夹在丈夫那宽厚的双肩上,下体悠蜜的密谷已经开始水流不止,女性的矜持此时也没有半点痕迹,陈·银玲只想高翔那给予自己快感的工具能够早点进入里面。
“那我上了,老婆。”
“快点!快点!”
陈·银玲不断的催促,下体越发的空虚就越迫不及待的想要丈夫那滚烫的工具。
“啊!!!”
高翔用力一挺,两人难得的鱼水之欢在今夜开始,二人沉浸在交合的快感的时候,白天不小心的话语也在今夜变成现实,二人还不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将会为他们都人生添上怎么样的浓厚记忆。
......
一夜浪叫,二人难得的交合让整个床戏都延长了不少时间,这一晚陈·银玲不知道自己放荡到何种程度,高翔也不知道昨晚纠结做到了几点。
但二人都对这难得的夜戏都十分满意,不过,白天的时间终究降临。
等陈·银玲起来的时候却感觉自己浑身酸疼,尤其是背部感到一阵的酸软无力的感觉,而且身体各个方面也跟平时的自己感觉有十分大的差异。
“啊!”
低眼看下去,宽大的胸膛替换掉那软玉动人的圣母峰,粗糙黄色的皮肤遍布全身,代表常年健身的八块腹肌此时正突兀的在腹肌出整齐摆放。
“这..这是!”
下体处十分异样的感觉刺激着神经,跟平时空荡荡的感觉不同,陈·银玲感觉下体现在多出来了什么东西,而且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在下体发酵着。现在每动一下牵扯着下体都感觉疼痛和酸疼无比。
“唔?怎么了?”
懵懂的女声从身边传来,虽然主人还迷迷糊糊的但是声音悦耳无比,相比其声音的主人也是一位赏心悦目的大美人。
陈·银玲看着旁边熟悉的面孔,那正是自己用了三十年的身体,不过此时却迷迷糊糊的,完全还没有从睡梦中清新过来的样子。
“快醒醒,快醒醒。”
“怎么了?老婆?”
高翔感觉视线受到什么东西干扰,没有思考的直接拨开,然后看到了熟悉的自己,相貌一般的脸上还带着焦急和恐慌。
“唔啊!”
高翔在回过神来之后也是吓了一跳,一觉醒来看到自己就在身边这种情况还真让人一时半会理解不了。
“你是?”
“是我啊,老公。”
陈·银玲无奈的说道,看到丈夫这么迟钝不知道是受自己身体起床的影响还是内在本身就是这样。
“这!这是什么情况!”
高翔看向自己的身体,圆润饱满的玉乳挺挺垂挂在胸前,这突如其来的重量高翔双手托住忍不住揉捏起来。
“唔!”
女性特有的敏感传达到脑中,高翔也是意识到妻子·的身体的敏感。
“你在干什么!”
陈·银玲拨开高翔的双手,她可不想自己这么下流的模样。
咳咳,高翔也是理亏,接着回到话题上来。
看样子二人是身体交换了,虽然以前有从小说上看到过,不过还是没有想到这种超自然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怎么办啊?你还要上班,下个月还要出差,我可不懂你公司的事情。”
陈·银玲焦急的说道,身位家庭主妇的陈·银玲可是很久没有碰过工作上面的事情了,距离上次还是好几年了。在那之后陈·银玲也是辞去了工作安心的当自己的家庭主妇。
“你说我也没用啊,幸好这几天我放假,只能先摸索一下。”
高翔也没有法子,现在变成妻子·的他可是去不了公司,谁会知道一觉醒来会发生这种事情。如果这是某位神明的恶趣味,哪怕他们夫妻两个还真是倒霉。
“先起床吧,一直在床上也不好。”
高翔准备去起床洗漱,一旁的陈·银玲却一下子面色古怪起来,脸上涨红的在忍耐什么。
“你先去吧。”
“你怎么了?”
陈·银玲的古怪没有瞒过高翔,急急忙忙的趴上去问道,这可是他的身体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小事。
“那个,下面和背部疼....”陈·银玲语气微微的说道,似乎有些羞耻。
“哈哈哈哈哈。”
愣了许久,高翔在床上笑出声来,他还以为是什么事,结果就这,不过这也是昨晚两人做的太久导致的,本来这个受苦的人应该是他,不过现在报应在了造成这一情况的元凶身上。
“还笑!”
陈·银玲生气的往那美人翘满的臀部打上一掌,她都这样了高翔还在那里笑的出来。
“哎呀!”
刺激的挨了一掌高翔也是被极的跳下床来,女人的敏感度可不低,这一下让他下面都有些受到刺激。不过高翔还是想笑,毕竟妻子一直都是矜持的大家闺秀,这下体验一下男性的不易以后也会好说话一点。
“那我先去了厕所了,你先躺一会。”
高翔笑着离开了房间,厕所里面也传来阵阵水流声。
“真是的。”
陈·银玲扶着腰背满满重新躺在床上,下体的疼痛还是没有散去,不过如果不去刻意的去注意,这点疼痛还是能够被忽视的。
“怎么这么久?”
距离高翔进入厕所已经有十几分钟了,结果高翔还在厕所里面还没有出来,想到这里陈·银玲有了不好的预感。
细细聆听,在厕所门后面有一股低沉的淫秽声响在哪里哼哼着,陈·银玲面色难看。自己在这里忍着疼痛,而自己的丈夫如果没出意料的话此时正在厕所用着自己的身体坐着不雅的事情。
陈·银玲只好忍痛起床来到厕所门前催促到,“老公,你还要多久啊。我快要忍不住了。”说完还拍打了几下门。
这下厕所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是被吓到或者提醒,总之没到一会门就开了,不过高翔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
绯色的脸颊还在回味着什么,下体扭捏的姿态也是在憋着什么,双腿之间时有时无的摩擦想要,这些都没有瞒过陈·银玲。
刚才还在笑话妻子·的高翔这下也体会到女人的快感不满,以及被打断不得不强行停止憋住的浴火。
“那个...那个...”
高翔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妻子面前坦白,身体的浴火却直蹭蹭的往上涨,双腿的摩擦频率也是若有若无的加快。
这让陈·银玲没好气的哼了一下,刚才还在嘲笑自己,现在就不得不想要。陈·银玲没有管那么多,直接越过丈夫上起了厕所,决定给丈夫一个教训。
不过陈·银玲显眼也有些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在又是一声尖叫之后,陈·银玲羞涩个脸小声的要高翔进来。
原因却是第一个使用陌生的器官,背部和下体的酸痛也在这时折磨起来,陈·银玲无奈只好重新寻求丈夫的帮助。
经过了一系列事情高翔也没了在看热闹的想法,扭着现在翘臀的身躯一个几步就入了厕所。
“这样,不要紧张,对对。”
看着妻子宛如初次的窘境,高翔只好亲自上手扶住那之前还在自己身上的器官,再小声安抚之后,一道水柱终于是流了出来,高翔细腻滑嫩的小手也是给这个敏感十分的器官一种莫名的冲动。
不过尿意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发泄完之后两人还是克制住了那股身体的异性冲动。接下来的麻烦是怎么生活。
“接下来怎么办?”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高翔也对现在的情况毫无头绪,对于一觉换身的现象只有小说里面才会发生。小说里面往往都是两人得到了什么神奇物件,或者就是得罪了哪路神明,要不然小说的交换缘由是没有事出有因的。
“等等...”
高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昨天李强不是从外地拿回来一个木雕嘛,那个时候他还嫌弃的看了看,难道只那个木雕?
想到这里高翔急急忙忙的来到客厅对着还在桌子上随意摆放的木雕重新观察起来,可是任凭高翔怎么观察视图从雕像寻找到一丝线索,结过都是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雕。
好似一列蚂蚁感觉大雨的来临及时的搬家,但是一点水滴却突然的出现在蚂蚁们的面前,如此机缘巧合的事情也不过如此。可是木雕也好似就真如巧合一般,这个普普通通的东西只是在概率极小的时间进入了夫妻二人的生活,再奇迹般的遇见了如此超自然现象的发生。这个闯入生活的细微因素就被夫妻二人认定为改变生活的主要来源。
“看来没有关系。”
摇了摇头,高翔没有发现一点异样 说明这个东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物品罢了。
“你在干什么?”
从卧室里面出来的妻子看着丈夫失落的表情,那张自己貌美如花的脸现在却尽显失落,如此不好看的模样想不到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看来一时半会我们变不回去了。”
既然木雕只是一个物品,那么现在再怎么求神拜佛也没有任何意义。陈·银玲看了看木雕再看了看高翔,最后还是怀着疑惑的心态同样上手了一遍。
得出的结果和高翔一样,那么现在看来这场夫妻之间的交换真是一场生活的转折和超自然的现象。
叮铃铃——
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二人的僵局,来电者铃声是陈·银玲的手机响起的。
“喂喂?”
在妻子·的目光示意下,高翔不得不暂时扮演身体主人的角色,语气轻轻的问道对面是何人这么早就打来电话。
“喂?银玲啊?你还没有起床啊?不是说好今天要去百货大楼吗?”
熟悉的女声通过手机传来,声音的主人高翔也认识,是陈·银玲的好闺蜜刘祥春,在初中时代就是和妻子一个班上的同学,上了高中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变得十分要好,虽然之后因为毕业去了不同的大学,但是这十几年的联系还是一直没有断过,在前几年的时候妻子·的这个好闺蜜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嫁入了当地有钱人家之中。
现在和妻子都是在家当全职太太,因为两家处于同一个城市,而且妻子和刘祥春也一直有着往来,所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没有十分慌乱。
“这..这样啊..我睡的有些过头了。你先等等啊。”
接着就立马降低音量询问妻子今天的行程,以及去不去的问题。
“现在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不行啊,我可是答应了小春的,要不这样,你先假装去百货陪一会,之后我再开车来找你说是老家有急事需要立马赶回去,这样就可以了。”
高翔想了想,现在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便接着扮演妻子·的口气回应了刘祥春:“小春,你到哪里了。我还有一些时间。你等我一下啊。”语气软绵绵的根本想象不出内在是一个男人假装的。
“噫..”
哪怕是自己的原来身体,一想到这里陈·银玲还是有点恶心,不过接下来她也有事情要做,那就是起床这么久了该弄早饭了。
香气扑鼻的早饭摆在饭桌上面,现在看来身体的交换并没有影响到妻子陈·银玲做饭的高超厨艺。
“还是我老婆做的香呀。”
令人胃口大开的早饭由自己原本那手脚笨拙的身体做出来还是有一些不现实性,只不过高翔用着妻子娇美的身躯评价这一场更不现实。
“少在哪里贫嘴,等一下你可别漏出破绽让小春给发现。”
筷子轻轻敲打,免得高翔等一下去陪刘祥春逛街一个不小心就露馅了。到时候两人都脱不了干系,可能接下来就是面对无休无止的实验和研究。
“那我走了。”
吃完饭之后高翔也在妻子·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婉约似水不怎么引人注意的服饰,对于出生大家的妻子来说利益和规范都深受低调原则的印象,所以哪怕已经是三十风韵十足的年纪衣柜里面陈·银玲的衣服配色依旧是浅色和低调为主,几乎没有几件绚烂如火,魅力张扬的衣着,这也给高翔送了一口气。换身第一天就穿着那种魅力张扬放荡不羁的打扮怎么想都怎么膈塞。
脚上镂空的高跟鞋第一次穿十分的不便,在陈·银玲的搀扶下缓缓的找准平衡之后高翔才找准了节奏,一部一扭之间也能做到正常的行走。这也让陈·银玲怀疑丈夫是不是有偷偷女装的癖好,怎么一个大男人刚刚还身形摇坠不稳,这些在搀扶下走了几步就轻车熟路的走了起来。
难道是身体的本能?
陈·银玲也只能猜到这种可能,留着身体的本能自发的控制节奏让高翔能够快速的适应这个身体模子尽快上手。这下陈·银玲也不为丈夫担心了。
“那我走了 你到时候要快点来接我。”
高翔生疏的迈开脚步提着包包就走下楼去,女人的陌生感觉让他好不适应,根本就没有原来自己身体的那种随心所欲的掌控感,走路之间裙底一阵一阵空气流通加剧了这股不安全感,高翔感觉自己就好似放荡的妓女在穿着恬不知耻的衣服在大街上被人肆意的注视。
身上那轻飘飘的衣着在脑海里面深刻的化为捆绑自己的束缚器具,自己每行动一步都会为身体带来羞耻和不知名的敏感,女装变态常常会以为被人给揭穿从而社会性死亡,高翔现在的身体虽然是妻子·的,可是内在的男性精神还是扭曲的别扭起来,不知觉的就把自己带入了女装男子的立场上面,害怕突然就出现一个正义使者把自己的假面具给揭穿,从而让自己这个心理上的女装变态大庭广众之下社会性死亡。
“喂喂?银玲你在发什么呆?”
回过神来,面前站着一身形饱满气韵十分成熟浓厚的长腿人妻,跟高翔现在低调的打扮不同,饱满人妻的打扮的十分张扬和丽艳,好似一团燃烧许久火焰只是单单站在这里就可以吸引无数的飞蛾扑火上前,美貌人妻的风韵沉淀在那不输陈·银玲的身躯里面,火焰张扬外面下很少有人勘察到是一坛烈性十足的烈酒,只要让人品尝一口此生就会迷失在这醇厚留香的好酒里面,不过到目前为止喝到这燃起火焰的烈酒的人只有这成熟人妻的男人而已。
“啊?啊!没事没事!刚才有些走神了,你怎么现在才到。”
急忙转移话题,高翔模仿妻子·的口吻有些责怪道,他可是在这地点等了好一会,结果他还以为他是迟到的人,没想到结果却恰恰相反。
“啊,抱歉啊。我老公今天要出差去国外,所以耽搁了一下。”
刘祥春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一个男性的名字,可是本人却是十分的具有女性魅力,一足一手抬起落下之间便是韵味十足的风采在陈酿着,也难怪妻子·的这个闺蜜嫁入大家之后没有受到多少针对,相比刘祥春已经把自己的男人给好好的把握了心脏。
二人说笑着便进入了来过多次的大楼,期间高翔还隐约担心自己的伪装会不会被妻子·的这个好闺蜜给识破,不过从一路到进入店铺来看,刘祥春更多的注意是放在了接下来的扫购货物上面。
“银临,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没有干劲,你平常不都是喜欢看看衣料什么都吗?”
在不知道逛了多久之后,刘祥春还是发现了眼前的闺蜜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完全没有女人逛街的那种兴奋劲和乐趣。
“啊?哪有?只是昨天没有睡好而已啦。”
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刘祥春撇了撇怀疑了一下便没有接着问,反而是提出了其他话题。
“话说看你今天脚步这么别扭,难得昨天晚上和你老公久违的来了一次?”
说道最后还怀着十分好奇的八卦态度,这一下子顿时让高翔差点一个分神,也是旁边靠靠着店铺玻璃不然这一问就把高翔给崴了脚先。
“果然做了,怎么样。你们昨晚干到了几点?”
刘祥春小声的贴近问道,耳边呼出的热气熏的高翔不禁面红耳赤,身体的下面也有了些许反应起来。
这下刘祥春更加吃惊了,没想到之前那个婉柔似水的闺蜜现在居然敏感到这种程度,而且那下体微微磨蹭的摆动也是在表达身体的想要。
“你不会是想要了吧?”
高翔脸色红的滴的出水,面色通红的喘着不知名的粗气,今天早上被打断的性欲现在居然只是一个耳边声便给挑了起来,妻子·的性欲原来十分容易被激起,这下高翔可算是体会到了。
“别闹!”
高翔真如小女儿般的羞涩起来,在缓慢的调整呼吸之后体内的浴火也算是又被重新给压了回去。不过女人的性欲这也让高翔知道了成熟人妻的身体可谓是是胃口如虎。
“看来你们小两口昨晚干的不错嘛,现在都还有余味。”
刘祥春在一旁打笑道,同样是三十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自然知道陈·银玲的身体想要着什么,而且性欲也是说燃就燃。想到这里刘祥春也不知觉的微微磨蹭了一下,看来女人的性欲也是会被传染的。
“真是的,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高翔代入妻子·的身份埋怨道,刘祥春的亲密举动差点害他出了个大丑,而且对于女性身体的反应也是敏感了不少。
“诶!今天居然有新货了。”
又进入一家新的店铺之后,刘祥春宛如老连的老手一般就拉着高翔进入了店铺的角落,这里的商品琳琅满目,高翔还没有看清楚这是什么刘祥春便开始挑选起来,今天的新货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这是!”
放眼看去,琳琅满目的商品并不是外面那种的内衣内裤,不过这种东西的私密性却比那些衣服更加重上不少。
一排排的自慰器正毫不掩饰的摆放在货物架上,样式各异的款式一下子就迷住了高翔的双眼,刚才还没有完全退下的红晕顿时又返了上来,这下他这个心理上的男性直接进入到了女性的禁忌花园里面。
女性私密的物品直接冲击高翔的精神世界,好似花花绿绿般充满霞气的淫秽扑面而来,高翔只得在这海潮扑面而至的时候放开自己的心神,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无力的迎接这浪潮朵朵。
旁边还在选来选去的刘祥春没有丝毫的尴尬,对比家庭和谐每日都能在小窝相聚的高翔陈·银玲夫妻来说,刘祥春的婚姻生活其实并不是外界想象中的那么和谐,丈夫的常年出差和年龄越发上涨想要的浴火发泄,这患得患失的性趣体验其实一直都是夜晚刘祥春自己一个人孤独难耐的发泄。
比起男性的那充满血肉的工具,刘祥春现在只好依靠这现代的科技才能给予一丝慰藉。
“好了,我们走吧。”
再挑选出比上一次来到这里更大号一点的尺寸后,刘祥春还是有些面色羞红的拉着高翔的手走出这个隐藏在这个店铺神秘角落的禁忌花园。在不知道闺蜜内在换了一个人的情况下,刘祥春也是要点脸皮的。
“你用这个来...解决?”
鬼使神差的,高翔问了一句,或许是看见那些款式各异的器具符合现在女性的身体还是昨晚当真久旱逢甘霖的发泄性趣,这具身体在面对那包里粗大的自慰器还是有些说不清的味道。
“嗯,怎么?你也想要了?今晚你回去接着找你老公好好疼爱你一下。不像我,还要这种东西来排忧解难。”刘祥春面色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振作起来。
趁着高翔一个不注意就小手摸上那硕大圆润的丰乳,在摸的同时还不怀好意的扭捏了一下,“唔啊!”
突如其来的无力让身体不知觉的发出媚人的叫声,幸好现在二人的地方很少人,不然刚才那一下就会吸引不少人侧目。
“真是的,明明性格这么温柔,可是这里却这么大。”
刘祥春捏着这比自己还要圆满白润的圣母峰,语气也是难得代上了一丝嫉妒和不岔。发觉闺蜜的身体开始左右摇摆好像随时就要瘫软的模样,刘祥春也是见好就收,便立马拉着高翔的手去了下一家的店铺,今天的扫货才进行到一半,剩下的可是要好好采购一番。
在二人还在打闹的时候,本来应该按照计划假装有急事来接丈夫的陈·银玲却出现了意外。
......
“我们现在去的是哪里?”
陈·银玲看着李强,不知道李强突然找自己的老公有什么事,现在在车上两人沉默着。
最后还是李强先行打破沉默:“老翔,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路上这么沉默寡言的,这不像你啊。”
李强疑问到,按照平时高翔那吹牛的性格,现在已经不知道吹了多少次牛了。怎么今天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而且身形扭捏的跟个娘们似的。
“哈哈,昨天熬夜了。”
陈·银玲的语气变回了平时的模样,嘴里也是开始接起了话茬。
“你昨天不是说车子要我给你开到公司去嘛,怎么今天又过来了?”
早上对的消息还十分清楚,陈·银玲也是不知道李强没事怎么又跑过来了,要不是李强现在拉着他她,她现在已经把高翔给接走了,想到这里陈·银玲也不免有些担心,不知道现在老公和自己闺蜜怎么样了。希望别被发现破绽才好。
“你说这个啊,前几天我不是说博览馆开了一个外国主题嘛,想着今天也是要和你一起去,所幸就多跑一趟回家的时候也顺便可以开车回去。”李强看了看腕表,距离口中的博览馆开馆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什么主题?”陈·银玲说道,高翔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喜欢看看展览,每次市内的展览馆举办外国或者国内其他地方主题的时候都会约上李强一起,美其名曰培养气质和节操。
“你忘了?就是我出差的那个地方的主题,虽然我给你们带了一个破木雕回来,但根据买的时候那个商贩说与什么传说有关。等一下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李强油门一踩,已经上了高架桥的车子开始慢慢把身旁的车辆甩在后面,“开这么快干嘛”陈·银玲有些皱着眉头不悦,距离开馆的时间还有,早到了也没有办法早点进去。
“诶?我失恋了这么久让我找个机会好好肆意一下,倒是你,我感觉今天的你越来越不像你了。”
李强还是减缓了速度,出差一趟回来女友就跑了都不满和愤恨这几天还是在心里隐隐作痛,像是又快痰一直卡在喉咙里面怎么样也弄不出来,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看来没有找到新女友之前李强这放荡不羁的作风会一直影响其生活。
“你和小玲昨天晚上做了?”
李强突如其来的问上一句,这可把陈·银玲下了一跳,不过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好似昨天的快活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种私密的话题男人一旦谈论起来就是个没完。在没有女人这种外部因素的干扰下男人的荤段子可谓是污秽的上不了台面。不过这就是男人对于性的话题和豪迈。
“怎么婆婆妈妈的?看你样子莫非是昨晚做的不够爽,难到你不行了?”牵扯到男人的根本问题谁都会立马滚粗回应回去,接着在黄段子信口开河的说上自己多么多么的持久和粗大,有损一点的直接就立马调转枪头质疑其提出问题的人,正所谓眼红什么就嫉妒什么。男人对待这件事情可谓是父子相认。很不得儿子就该听自己这个爸爸的话。
但陈·银玲却是个女人,哪怕跟在李强和高翔这些男人的圈子里面认识多年,但是本质的区别始终不一样,陈·银玲羞涩的扭过头,不像回忆起昨晚那个激动人心的快乐时光,而且昨晚的时候她还是妻子·的立场,女性身体的立场和性欲真实无法表达的极乐。
“老翔,你这是怎么了?”李强惊呼,通过后视镜差点没把加下的油门给猜错,这还是他认识十多年那个满嘴吹牛的男人?
“没什么,没什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陈·银玲立马岔开双腿企图挽回丈夫在李强心中的认识,不过这掩耳盗铃的做法可谓是拙劣之际。
“到了。”
市区的展览馆乘这风缓缓移动到二人眼前,李强也不好多说什么,把车子停好后二人心思不一的走进这个熟悉但又陌生的场馆。
明明是第一次来,陈·银玲却感觉十分的轻车熟路,高翔的身体在之前不知道来过多少次这点路段的身体记忆给了陈·银玲很大的帮助。
走进已经换上宣传主题的临时展区,扑面而来的就是浓厚的异域风气而来,跟外面现代化冰冷的设计不同,临时展厅内的装扮一下子就分开了两个世界,踏入其中,来自外国的宣传人员正在用听不懂的话语拿着个仪器在不停的笔画什么。面前的游客有的微微点头给予肯定,像是听懂的人,而听不懂的人也在东看西看似乎是在对比外国的东西和展览馆其他展厅的展品有什么不同。
“这么多人。”
宣传人员身旁通过那有趣或者悠久的故事已经吸引走了大部分参观的人,不过过道上面还是显得有些拥挤,在不是周末节假日的今天能有这么多人显然超乎了陈·银玲的预料,游客看了一个展品就去下一个地点观看另一个展品,这样的流线二人只要进去也免不了随波逐流。
“我也没有想到。”李强也是吃惊的看着里面密集的人流,以往的外国主题展览也不是没有今天这么多人,不过那都是节假日或者教授们带学生们实践的日子,不是特殊日子的今天居然能吸引这么多的游客显然也是出乎了展览馆方的预料。
在二人看得到角落已经有几名穿戴馆方工作人员的拍照的人员和保安在临时维持现场人多的秩序。
“要不明天?”
说实话陈·银玲不想混入这人流,哪怕换了个身体但是女性特有的洁癖感和怕麻烦的心情依旧还是存在,凭着丈夫这强壮的身躯挤进去自然不算什么问题,但是最后汗流浃背臭烘烘的出来还是无法接受。
李强也在犹豫着,不过没等他下选择的时候参观里面便突然变的井然有序起来,穿着工作制服的人员正在临时清理一条暂时通道,这多出来的空间让原本紧紧的流线一下子就宽敞了起来,人流也立马通过分流的手段进出内部的场馆或者外面。
“走吧。”
担心的问题已经解决,陈·银玲的脸色也说不上什么好看,原本抱着躲一时是一时的态度,结果还是进来了。
“那我先去那面看看。”面对跟在身边被继续看出什么,陈·银玲指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哪里喝李强选择的流线相反且人数也少了许多。
“嗯嗯。”李强细细看着玻璃柜里面的介绍,在虽然在出差的时候了解过一点文化,不过接触的都是街边大众的部分,像这种国家历史文化层次的了解还是没有的。
来到展柜面前,出身大家闺秀的陈·银玲眼界也是慢慢被这含有历史文韵的展品吸引,对比那些听着宣传人员的游客,陈·银玲在这个临时展览厅内欣赏水平也是属于一档的存在。
随着动线的阅览,因为不是从头开始,所以一时这个时期下一个便是另一个时期。陈·银玲最后在一个时期区的展览面前停下了脚步。
[古人崇拜原始性欲的刻画表现,原始古人在身体的追求上一般会刻意放大特有的器官,这种异性的器官也正是原始古人对于异性的吸引和自身不同的对比。为了更好的繁衍后代,古人对于性器官的看重在部落里面极为重视。]
玻璃柜里面放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木雕,陈·银玲有些惊呼,不过还是忍了下来,粗看之下里面的木雕十分的熟悉,跟李强送的那个几乎一样,不过细看之后就会发现许多细节的不同。
“咦?”
李强在观看之后也是过来了,再看到这个几乎和自己随手在商贩上买到的近乎一样的木雕也不禁的一愣出神。
“这个木雕...”
陈·银玲看了又看,实在是不清楚这个和家里那个有什么联系,如果是复制品倒还好,要是其他的关系...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在一旁已经讲解完一轮的宣传人员走了过来,说着流利的普通话。
“这个木雕啊,这个木雕是很久以前就被发掘出来以前就只发现这一个样式。”察觉二人有些心事,外国风情的人员微微一笑,随后便开始介绍起来。
“一个?没有其他的?”
“对的,你是说这个展品的复制品吧,这个展品因为模仿起来简单,所以在外面有很多假冒伪造的复制品。”
“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在迷人的外国人员的解释下,眼前的二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木雕...”
“这个木雕在我国很有名的,具体是...”
看到了有兴趣了解本国历史的外国友人,女人员立刻就滔滔不绝的将了起来,陈·银玲和李强也是听的频繁点头。
与此同时,在市内的另外一端。
占据面积不小的豪华别墅里面,两具美艳的成年熟妇正在齐瘫瘫的软到在名贵柔软的沙发上。熏雅香气和逛街略微出汗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勾人的芬芳气息。
这正是高翔和刘祥春回来休息的场面,两具饱满的肉体滑润的黏在一起,配上两人风格不同的穿搭很难不让人联想一起奇妙而又色气的想法。
“我说你也太敏感了吧,昨天跟你老公做了之后身体变得想要更多了?”
刘祥春上楼把今天扫货的衣物放进房间里面,出来看见还在休息的高翔,错把高翔还沉浸在对性欲渴求不满上。
高翔微微起身,看着脚下已经有些红印的脚踝,实在是搞不懂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力来逛街,身体的本能记忆只能帮他正常的走路,可是逛了许久之后高翔还是觉得比上班都累。所以躺在沙发上微微喘气。妻子·的身体体力可是比自己原来的身体差远了。
高翔有点怀念自己那满满当当的八块腹肌了,辛苦了这么久的锻炼成果现在全被妻子给拿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妻子怎么样了,说好的来接人,结果等高翔陪刘祥春逛完了整个大楼都不见一个人影,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高翔有理由怀疑妻子是不是故意的。
“一起洗个澡吧,正好我家有浴缸。我们两人人坐的下。”
“这不好吧。”高翔面色一白,这简直不好,他虽然用的是妻子·的身体,可是一起洗澡这坦诚相见的事情怎么看也不轻松,何况他原本还是一个有妇之夫,刘祥春也是有美满家庭的人,万一在一起洗澡的时候忍不住男性的本能兽性大发,到时候谁也不好说,被知道真相还不得被大卸八块。回去跟妻子交代也没有办法开口。
“怕什么,还怕我吃了你。”刘祥春不怕,到时不知道高翔会不会忍住吃了她。
“再说了,我们两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都认识多少年了,还跟当初一样啊。”刘祥春说着便大大方方的脱下了魅力张扬的红裙。
整个人宛如脱胎换骨般的脱下外衣这层累赘一般,秀黑的长发常年保养不见一丝干燥,顺滑的就跟着衣裙拉下了帷幕连在刘祥春的后脑勺上。
高翔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如画似火的一幕,多少感觉心底有些汹涌澎湃,如果还是男人的身体看到这弥漫的一幕不知道会做出如何的丑态,可惜现在高翔是妻子·的身体。
下体只是感到莫名的有些湿热和温润,刘祥春笑着把高翔拉进她那装修豪华的浴室里面,嫁入大家的刘祥春在享受上就不是平平常常的。
两人的曼妙玉体漫入水中,大家的浴室自然安装了浴缸等用来享受的物件,用来包容两个女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四团白稚如玉的软乳静悄悄的浮在水面,水的浮力把这四团吸人目光的软玉半托半沉,敏感的肌肤和水流的摩擦好似去除今天一日的劳累,刚刚好的水温不紧不慢的滋润两位美人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啊,舒服。”
高翔也不自觉的放下伪装,大老爷们的口气从陈·银玲这大家闺秀的样子显露出来另带一些妩媚。水温缓缓沁入脖颈,修长白皙的鹅颈是妻子一直以来得意的部位,浩水荡漾,白洁修长的美人也是该放下一天的演戏。
“怎么样,你舒服吧。你还推三推四的。”
刘祥春同样靠在一侧,头上的裹巾包裹了修长墨黑的头发,整个人懒洋洋的扭起身子让水里的热量翻滚到下面的每一处。
“别闹”
高翔还在微眯双眼静静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水温的合适让这女人的身体不知觉想要陷入进去,美妙的梦乡已经在高翔的双眼里若隐若现的张开了温柔的大门。
刘祥春摆动小腿轻轻的踩踏在高翔软软的小腹上面,同为女人的肌肤一个不小心也会滑溜溜的不稳。
看着已经被美梦拉进虚幻世界的人儿,刘祥春不由的愣神片刻,随后便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被遮挡的发泄道具。
那是一根粗大尺寸的自慰器,刘祥春在丈夫常年出差的时候就是用这来排泄心中燃烧的浴火。现在刘祥春看着熟知的闺蜜有着自己羡慕的夫妻生活,下体也不知不觉的开始流动起来。
“唔啊!啊!”
熟练的把端头找准角度,蹭着水流的异样刮蹭就这样捅了进去,手法十分的老练,刘祥春脸上也是迅速布满了潮红。
在浴室泡澡的时候刘祥春也是经常这样,粗大的尺寸已经在日日夜夜中成为了她发泄性欲必不可少的东西。
不过这次是在自己熟知的闺蜜面前自慰,而且还是趁着睡着的时候,这种偷偷摸摸的背德感和想要放荡尖叫却不得不忍耐的压抑感死死抓挠着神经。这从未有过的双重体验正化为新的动力奔腾在那皮肤下排列纵横的血管里面。
想要快点,想要叫的更大声。
睡着的高翔如一个压制器般压低这刘祥春的性欲功率。在这稀奇的体验下,美人的皮肤也快速的染上绯红,原因不知是水温的温烫还是体内火种的燃烧。
“啊啊!!”
多了一个人挤占浴缸的位置,刘祥春也做不到平时发泄时候的姿势,只能双腿死死的贴在陶瓷边上来扩大面积,下体的穴口也在手上的用力下吞吃着契合的道具。
一抽一拔,自慰的道具便在水中一搅一搅的卷起漩涡,颗粒饱满的细节配合着水流让女性密谷在吞吃间也见缝插针的挤入进去,这就是刘祥春沉迷其中,对这水流力量狠狠插入小穴的快感毒瘾。
“啊哈!啊哈!啊哈!!!”
最后还是忍耐不住突破了压低音量的限制,毫无顾忌的就在闺蜜的身边尽情的自慰。刘祥春想要,她也想要陈·银玲那样能够得到老公滋润的夜生活。在上午逛街得到闺蜜昨晚又和丈夫交欢的消息后,这种渴求越发的强烈。一度想要心生嫉妒。不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回到家后,二人在这亲密相接的小小浴缸天地相互刮蹭,白天的那股无名浴火也被悄悄的点燃。而且看到旁边这睡着的美人,盛世美颜在自己旁边刘祥春也不知道是怀着何种心思。在同性和异性都渴求的因果下,浴火爆发了。
穴儿在渴求着吞下这常年发泄的搭档,可是刘祥春还不满足,今天的浴火格外高涨。不知道是闺蜜的夜生活刺激了内心的渴求还是今天的闺蜜有种说不出来的魔力。
想要一起,想要一起做,想要再来一根插入不逊于自己的密谷,在身旁的美人在睡梦之后被自己给轻松的玩弄和体验,在自己和闺蜜的一起节拍中一起高潮。
刘祥春不知道这是什么想法,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在没有减弱节奏的情况下刘祥春喘着粗气微微起身,脸上因为水雾和浴火的脸颊也是迷离透红,好似这一个平常的动作就用尽了全身力气。
巨大器具在手指的用力下每次插入都会直到花心,每次都碰撞都会产生巨大的快感。刘祥春媚眼如丝的仰靠在浴缸边,粗气的绯红跟着武器缠绕出不知名的美景。
“唔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
小腿突然绷直起来,两条玉腿没有半点羞耻的就架在高翔窄小细滑的肩膀上面,一条迷蒙的液体在水流下面自下而上,蜜穴已经完全容纳进哪粗大无比的阳具。可是穴口还是调皮的轻轻微微张开肉皱突出绵连不断的绯液。
靠了许久,刘祥春才回过劲来,吃力不讨好的握住阳具尾端,怀着刺激的心理羞耻一点一点的慢慢拔了出来,每抽出来一分小腹的凸起就下降一点。
“唔啊..哈啊..啊啊..”
娇喘无力的拿起这沾满自己爱液的粗大阳具,刘祥春有一个奇妙的想法。身旁的美人还在美梦里面享受精神世界的愉悦。可是不知邪恶的道具已经快要降临她那美艳成熟的身躯。
找好角度,阳具准备再次探入水润的蜜穴里面,不过这次的进攻对象却换成了以前从未光临的陌生客人。
“唔啊!嗯嗯!嗯!”
“嗯哼..嗯嗯..嗯啊..嗯...”
从未有过的性趣体验化为丝线连入高翔的梦境里面,娇躯的反应十分的轻微,口中也低声喘着勾人心弦的淫语。陈·银玲的身体被阳具抵住穴口就这么敏感,水流的刺激和前段端头的摩擦碰撞带来新一轮的浴火。
“真是的,睡的这么熟。”刘祥春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美人,两团白玉饱满的浮在水面让人想不注意都难,粉嫩白玉的乳头在水面一起一浮,好似跟人害羞的捉迷藏。
怀着异样的心态,刘祥春手上开始慢慢推进,高翔下体的诱人小穴也被迫的皱开肉瓣,里面粉嫩无暇紧致之际的肉壁也开始暴露在水液的冲击之下,还未等阳具这第一位客户进入,混着二人香汗的水流便迫不及待闯了进去。
这一下子,温热且意义不明的液体顺着通道无所顾忌的流入里面,为接下来的阳具好好润滑褶皱无比的穴儿和清理内部的昨晚留下来的精液污秽。
“唔啊!啊!啊!”
手上开始用力,睡梦之中高翔突然感觉自己飞跃了顶点,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到了天空,这种翱翔天际的舒适感和放松感不禁软叫起来,体现外面的身体,两条玉腿已经破出水面垂挂起丝丝弥蒙的晶莹水珠。
“唔啊!!去了!!去了!!”
无意识的呻吟从那樱桃小嘴接连不断叫出,高翔还在美梦的时候,却不知道妻子·的好闺蜜已经把这具身体给玷污了起来,跨越禁忌的界限现在就在下面阳具的慢慢开垦之中。
有了水流的滋润和润滑,粗大的阳具还是可以轻松的插入内部,不过或许是刘祥春长年的渴求不满,阳具的尺寸是市面上也难找到的大型尺寸。高翔身位妻子身体的第一次性爱就要迎接怎么大方的客人,实在是有些超出身体的承受能力。
激烈的快感自下而上直冲脑髓,哪怕还在睡梦之中,这股激烈到极致的快感也具象化影响着梦境。
梦境里面,高翔还在潜意识里面悠悠晃晃的,不过在一股难以忍耐的快感不知道从何方到来的时候,一场美梦就立刻在脑海中建构起了框架。
无意识的把自己带入女人的立场,在这放荡无暇的美梦里面有一具宽大健硕的身躯正在耕耘着下面娇喘不已的美人。
不过高翔的视角不是上面辛勤劳作的男人 美梦里面浪叫不已的淫秽话语正是高翔女人的身躯发出的。
现实外面的阳具在梦中幻化为一个满足现在高翔女子性欲的男人,高翔在这梦里无论怎么反抗都会被下一刻的阳根插入而浪叫起伏,全身的力气已经没有办法去反抗。在这美妙的梦里高翔已经化为真正的女人,面对阳根的插入只得赤裸全身躺在地上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的奸淫。
“啊啊!!啊啊!!”
摇动的圣母峰跟随一插一入荡起好看的涟漪,水波的乳肉摇曳着粉粉嫩嫩的乳头,细小曼妙的腰肢也在男子宽大的双手紧握之后动弹不得,高翔只得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来寻找适合的姿态来讨好男人的进攻。
高翔想要看清这睡梦之中的男人,这场春梦让他如此失态,平常大男子的他现在居然在美梦之中宛转求和。甚至发出堪比妓女的浪叫淫语。这种下贱讨好的姿态比昨晚妻子在自己身下的求饶还要低贱。
不过男子始终笼罩这一层迷雾,高翔想要竭尽全力去看清,不过男子每次都抽查都会调走高翔的注意力,这种女性的满足感实在是太过激烈和幸福。如果不是心里最深处还有自己男性的坚持,恐怕早就沦陷在这异性美妙的高潮漩涡之中。
现实里,看着闺蜜已经放荡不已的美艳场面,刘祥春也是加大了手里的进度,再每次快要探到最内部的花肉的时候,刘祥春总是能够找准时机退了出来,这种逼真模仿男人的技巧,是她这些年独自一个人摸索出来的,而且熟练这种技巧之后刘祥春对于性的和真正肉棒的需求也是更加巨大。
水面一晃一晃的玉乳也是起起伏伏,小小的浴缸现在也变得不那么平静,水花翻滚击打在娇嫩白艳的酮体上,好似海潮洗刷岸边的礁石,虽然海浪摧毁不了那外壳,可是一浪接着一浪的动力却是能够直接改变整个地形。
刘祥春也不甘示弱,再次不知道的从哪里又找来一根同样款式的假阳具,然后就插入自己不久之前才发泄过的小穴里面。
这下两个美人都插入同样的阳具,刘祥春双手各自用力来厮磨着二人的巢穴。与常年独自一人自慰的刘祥春不同,高翔现在妻子陈·银玲的身体却是有些紧。
夫妻二人正常规律的夜生活并没有给陈·银玲的穴儿带来太大的负担,现在插进去紧致的程度跟当初十几年前初次开苞的程度不相上下。
不得不说陈·银玲的小穴是难得一见的名器,结果这十几年的开垦和滋润,现在居然还和当初一样。而刘祥春的小穴却是已经开发的十分完全。现在哪怕只是轻微一点也能触发敏感机制。
双穴的容纳不同,导致刘祥春双手力度的也不尽相同。自己开发完全的小穴现在这粗大的阳具也只能堪堪满足,使用的力道自然驾轻就熟。而好闺蜜的这个穴儿却是要用上几分力道才来拔出这含在穴内的巨根。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嗯嗯!!嗯!!!”
用力的一捅,刘祥春终于把在高翔体内始终未曾顶入花心的巨根捅到极点,二人不约而同来到高潮。原本就已经白莹香糜的洗澡水现在更加淫秽起来。
在睡梦之中,高翔也是终于得到了这欲望的爆发,在外界刘祥春捅进的一刹那高翔也不顾心中男人的尊严直接双腿齐上,交叉的夹住梦境中发泄征服自己的男人,害怕这个在梦境中给自己带来快感的男人消失不见。同时外界蜜穴的高潮也是水流喷溅。
“嗯嗯嗯嗯!!!”
最后的最后,高翔瘫软在软绵无力的梦境之中,外界没有了继续动作,这个虚幻的男人自然也没有了根源。
不过高翔还是想要尽力看清这个男人脸庞,是什么人能够闯入这里,然后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感和被征服羞耻的失态。
高翔快要失去意识,那虚幻的男人也开始飘散起来,笼罩脸部的迷雾也跟着淡化。
在最后,高翔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
李强。
高翔沉睡下去,意识跌落在脑海的意识海洋里面。
......
“你是说那个雕像有什么问题?”
陈·银玲和李强已经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李强有些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
“哪有怎么样,那个女人员都说了那个雕像是那个国家古人祭祀神明的仪器。难不成那个神明还是个邪神不成。”
李强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二人在展览馆待的时间不算太短,等二人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
“好了,好了。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对了,你觉得刚才那个女人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人很好啊。”陈·银玲不知道李强突然问这个干嘛。
“不是吧,老翔,我是问你刚才那个女的身材怎么样,你怎么这都听不明白了。这不像平时的你啊。”
李强要不是还在开车,估计就直接上来抚摸额头看今天的‘高翔’是不是生病了。难道说昨晚跟自己妻子做了一夜现在对于女性身材的话题都暂时不感兴趣了?
“啊?哦,我觉得挺好的。身材很不错。”
这算什么,扮演自己老公和其他男人讨论一个女的身材,这让陈·银玲大家出身的闺秀心理实在是有些不好说。
“看来昨天晚上小玲把你压榨的很了,要我说三十的女人如虎,你悠着点。”这话让陈·银玲有些面红耳赤。
昨晚确实把自己老公狠狠压榨了一番,要不然今天老公的身体也不会那么酸痛。
“你这是去哪?”
陈·银玲突然察觉到李强把路线偏离了轨道,开始往市中心开去。
“最近新开了一家店,我们今晚去哪。”
“哪儿?”
“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家酒吧啊,那里面的妹子可正点,放心,我不会和小玲说的。你跟她说今晚公司有事不就得了。”看到陈·银玲脸色有些变化,李强也是好兄弟眼神,其中的意味深长。
陈·银玲哪里不懂这些,不过哭笑不得的是这具男人身体里面却是女人,陈·银玲也有些骑虎难下。一方面不像让自己的老公混迹在这种花花绿绿的风流场所。另一方面听李强的语气这种事情高翔和李强似乎已经不止一次瞒着她干这种事情了。对于男性的风流场所,陈·银玲出身大家也是有点朦胧的期待感觉。
李强把车弯弯绕绕,在市中心犹如老司机的进出街道后,一个外表普普通通招牌略微花销的酒吧就到了。
陈·银玲还是第一次来这种陪酒女都地方,一想到之后进入里面会认识到不一样的男性世界。下体还隐约有些作痛的肢体既然不知觉的硬了起来。
“老翔,注意点。”
接过李强的提醒陈·银玲才慌张的插兜捂住下体,不过这亲手握住的感觉和女性时自己握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走了。”
李强率先进入里面,看其架势似乎在出差回来后就多次来这里浇愁,发泄自己被女朋友甩了的失意。
不过这里的妹子也是真的漂亮,在进入里面之后,不同于外表的普普通通,里面的精致装饰让人猝不及防,像是在路边随手给了一个乞丐几块钱,然后下一秒乞丐就脱下伪装说自己是一个知名演员,其实伪装成乞丐就是拍一部节目。这般的反转让人目瞪口呆。
“欢迎主人!欢迎新主人!”
穿着暴露色情的女孩们在见到李强拿出一张会员卡后就毕恭毕敬,随后就挑了一个看到入眼的女孩带领二人来到一个小型的包间里面。
这栋建筑说是酒吧,实际就是色情和放纵的夜店。
“你,等下留下来。顺便拉一个人进来,我朋友今天第一次来你们这家。好好服务。”
李强像是主人一般的指名道姓,随后便拿着他那会员卡在女孩的机器上刷了一下,女孩见状立马眉开眼笑。语气也变得雀跃起来:“好的主人,请两位主人稍等片刻。我们姐妹一定会好好服侍的。”
陈·银玲不知道李强干了什么,反正女孩已经跑了出去,看样子是在为陈·银玲这个夜店的新客户寻找一个好共度今晚的人。
“这...”
陈·银玲面色难看,现在已经进了店里面,等一下那些风流场所的事情是做还是不做。
还没有陈·银玲多想,刚才出去的女孩就又拉了一个女孩进来,新来少女显得有些拘谨,看样子是才入这一行不久。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雅兰”老练的女孩熟练的就坐在李强的旁边,手上已经开始为李强倒其酒来。
“我..我叫小玲。”女孩有些不知道的把手往哪里放,眼神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怯怯的坐在了陈·银玲的旁边。
“你叫小玲?”陈·银玲挑眉。
“嗯。”
“老翔,看来你运气可以啊。”李强听到后打趣道。
陈·银玲当然知道李强说的什么意思,自己原本的名字就带有一个玲字,现在用着老公的身体出来嫖居然也能遇见一个玲字女孩。
“要不,换换?”
李强看着沉默的陈·银玲,以为陈·银玲又是想起了昨天的夜趣。主动的说道。语气还带有另外的意思。
这种有着运气的情况,把女孩当做妻子·的替代品说起来也是一种情趣,不过比这更有趣的玩法就是把这个替代品给别人,让别人来淫奸。以此来寻找自己妻子背着自己出轨的背德感。因为是替代品,所以这种玩法在来光顾这个夜店的中年大叔人群中也有着不小的比例。
陈·银玲显然不知道这些,对于李强的要求只得茫然的点了点头,陈·银玲心里只是觉得对有同样玲字的女孩下不去手。
“主人,那就让人家雅兰来服侍你吧。”
雅兰抱起酒瓶慢悠悠的来到陈·银玲的身边,胸前暴露无比的服装正好让那滑润的圣母峰夹住怀里的酒瓶。此等情趣看到陈·银玲下体有些异样。
“主人这就想要了,那就让雅兰来帮你吧。”说着便蹲下身子拉开陈·银玲的裤子,昨晚被美妙身体榨取精液的肉棒显露出来。
雅兰女性的体香和淡雅的香水扑鼻而来,陈·银玲只是微微闻到下体那软绵的肉棒就开始充血硬挺起来。
雅兰只是笑了笑,便来到双腿之间,小手轻轻的摸上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器官。陈·银玲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不过少女绵缠的小手却有老道的手法,在拨开皮层之后雅兰便在陈·银玲震惊的目光中含了下去。
温润小巧且热热的小嘴就这样把挺立肉棒温柔的吃了下去,不带一丝犹豫的态度。陈·银玲睁大了双眼,还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下面含着陈·银玲命根的雅兰便开始发力起来。
紧致的小嘴化为堪比极品的穴儿,灵动游弋的小舌在小嘴满含肉棒之后便立马缠绕上来,牙荟也是有着明确的界限在肉棒上面轻轻的刮擦一下,便让蛇信小舌好好的舔舐起这逐渐发烫发硬的巨根。
陈·银玲出来没有想过男人的巨根居然会这么舒服,而且现在下面还是被一个自己小了十几岁的花龄少女这般伺候,完全不顾少女的尊严和地位。只是在这里一坐,便有貌美如花的少女主动的低下身子在这里喂你含住那代表男人的阳根。
“唔!!好...好舒服!!”
陈·银玲想忍着低声,可是下面雅兰的口技十分的出众,陈·银玲只是在这里坐了一会下面的那个肉棒就已经快来膨胀开来,这膨胀到疼痛让陈·银玲有些措不及防,这如此新奇的体验可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
不知不觉,陈·银玲脑海里面浮现出以前自己给老公高翔做过的事情,以前老公也是面露诚恳的乞求自己帮她用嘴来口交,那时候自己是一万个不愿意,十分不理解男人为什么这般变态,要让自己口含这么脏兮兮的东西,而且含到后面还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迫的更进一步,试图口交变喉交,骚气腾腾的精液也是粗暴的射在自己体内。
陈·银玲不理解,甚至一度曾经十分讨厌这种行为,只要高翔让她做这种事情,这对于她出身大家的闺秀来说实在是放荡到了极点。礼节和地位,从小到大学习的知识和沉淀下来的经历,这些在口交的时候通通都不值钱。不管之前是何等高贵的地位,在含住那充满骚气和污垢的肉棒后,下流低贱的立场和羞耻的侍奉就立马代替所有。
含住肉棒之后在老公的粗暴抽插下,自己宛如一个被肆意对待的商品,跟平时做爱的温柔疼爱完全不同。一度以为自己是被廉价买回来的一次性消耗品。
不过现在陈·银玲却神色舒坦,下体的肉棒在雅兰的嘴里包裹的十分紧致,口腔的软肉也是在长年累月的技巧下有幅度的开始微微缩紧,力求最大程度的还原一对一的真实穴器。
“呃啊!!呃!!”
沉闷且粗糙的呻吟发出,陈·银玲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发出这样的粗鲁声音。不过这表示雅兰的技术确实很好。在让自己的巨根膨胀到极点之后,小舌不断的缠绕舔舐肉棒上那些充满污垢和残留精液的地方,雅兰在含住之后便再也没有吐出来一点,就像一个只进不出的洞穴,把肉棒牢牢的囚禁在里面。唯有这滚烫无比的肉棒吐出自己体内的精华,这个洞穴才会开闸放人。
手掌下意识的抚摸起下面还在努力服务女孩的脸庞,因为只进不出,少女的两侧脸颊已经凹陷下去,现在只靠这鼻腔来调理体内的呼吸。看上去有些破话少女的美貌,不过这换来的代价却是陈·银玲感觉前所未有的性趣高涨,下面被含住的肉棒也是铁硬无比,昨天晚上过度发泄的空虚肉棒在雅兰这高超的技术下也是重新振作起来。
“唔!!”
感受到手掌的抚摸,雅兰原本专心吸嘀肉棒的眼神也看向了客人,在保持嘴穴密不透风的情况下,少女的双眼也不禁有些翻白。不过还是努力的注视着。嘴里的小舌也是更叫卖力的游走,陈·银玲不禁的打起一个哆嗦,肉棒的敏感地带被重新的刮蹭了一下,雅兰真是一个下流且放荡的妓女。
与此同时,和陈·银玲这略微含蓄的性欲不同,一旁的李强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上手了小玲,原本羞涩内敛的小玲现在正在和李强在沙发的另外一头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李强粗大的身躯死死的压在小玲贫瘠且娇弱的躯体上面。
小玲此时早已不见害羞和生涩的模样,在李强的强势压倒下就立马直入主题,粗大的肉棒在娇嫩小巧的欲穴里面搅拌,一进一出的力道每次都直入内部最为娇贵和敏感的花心。
小玲倒在了熊熊烈火的性欲里面,李强不顾小玲的意愿辛苦的在身上使劲的用力,在陈·银玲这面还在默默铺垫前戏的时候,李强已经在小玲的小穴里面射出粘稠的精液。
“啊啊!!啊啊!!”
“爽不爽!!叫的再大声一点!”
“好哥哥!!好哥哥!!好爽!!好爽!!爽死..人家!!啊!啊!”
淫秽的话语此起彼伏,小玲叫的越大声李强也就越用力,相对的,小玲花心受到的刺激也就越发强烈。两条小腿甩荡在空中做起剧烈运动,李强一个挺身,下面的小玲便抽搐起来。这一次满满当当的射精把原本就填满的子宫给硬生生的给撑了起来。
“啊啊!!啊!!”
下意识的呻吟断断续续,高潮后的少女香津四溢,小脑袋侧翻在一侧,眼神满含对于高潮的满足和沉迷。
李强用自己的肉棒直接简单的征服了这个女孩。而自己也是用了大部分体力之后不管不问的瘫倒在少女软香的娇躯上面。少女的俩团含苞待放的花蕾也是被挤压压包子的在一起。
李强和小玲的做爱勾起了陈·银玲和雅兰体内早就燃起的浴火,尤其是小玲求饶的淫荡叫声更是深深刺激了二人,雅兰在叫声和口中肉棒的刺激下,下面的小穴也是早就泛滥成灾。透明淫秽的爱液已经打湿丝袜,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上。
“呃啊!”
雅兰的游舌越发剧烈起来,刚开始的调情已经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在一旁李强和小玲的性爱压迫下,雅兰也是加快了进度,那面已经真刀实枪的做起来好久了,甚至已经射在体内了一次,这面还在漫漫的口交调情。雅兰下面的空虚也是越来越强烈。
“唔!!!”
牙齿和小舌开始慢慢的越过雷池,些许疼痛的刮蹭现在反而是促进快感爆发的催化剂。雅兰已经由单纯的舔舐变成疼痛和舒适的双重打击。陈·银玲哪里经受得住这样对拷打,第一次使用男人躯体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忍耐这越来越近的临界爆发点。
终于,积攒许久的快感终于爆发出来,一股粘稠且腥味十足的精液只肉棒射出,陈·银玲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就本能抓起雅兰的秀发然后死死的把这少女的脑袋狠狠的抵住在自己下面。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大家闺秀的淑女形象。如此粗暴的对待女人态度跟自己还埋怨丈夫拒绝口交的自己相差甚远。
“呜呜呜!!!”
雅兰只能被迫的吞咽起份量十足的精液,陈·银玲这粗鲁的对待,对于雅兰来说已经算是常态。所以在微微反应不及之后便立马调整好呼吸,然后喉道快速的翻滚起来。量份庞大的精液也是轻车熟路的就滑溜溜的润入少女的体内。
这次的口交快感给陈·银玲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在精液持续射出之后,铁硬的阳根也是开始褪去坚硬的外皮,变得软趴趴起来,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虫现在已经蜕化出雅兰的喉道,只留下一点点的余味还躺流在精液粘稠的小嘴里面。
“唔——!”
陈·银玲心身愉悦,和女性的快感不同,男性的爆发之后便是极致的放松和舒坦。陈·银玲感觉后背的腰酸背痛此时突然也变得那么虚幻飘渺。只因刚才她真真正正的体验了一次男性的极致快感。
“主人,接下来便让雅兰好好伺候您吧。”
在把嘴里的精液十分努力的吃下去后,雅兰低眉顺眼的就起身爬伏在陈·银玲面前,胸前跳动不已的乳球吸引了陈·银玲的绝对目光。陈·银玲刚想要上手,但是一股酸痛就立马席卷而来。
现在陈·银玲有心无力,在经过短短十几秒的极致发泄之后,肉棒的爆发释放终于带陈·银玲登上了男性的极点。可是在这之后。滞后的疼痛又如魔鬼一般缠绕上来。
后背的疼痛姑且不论,陈·银玲还感觉腰下的某个地方已经隐隐作痛。这是男性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的表现。陈·银玲此时想再次更好的体验一下也不行了。因为这是昨天晚上自己过度压榨造成的。
头一次的,陈·银玲感觉自己做的有些不对。要不是昨晚自己把老公的身体压榨的过狠,要不然现在自己也不会有心无力。只能初次品尝男性的快感之后就只能强迫的戒断。这种剧烈的反差深深的挠在浴火熊熊的心里。
破天荒的,陈·银玲苦涩的失落。早知道就不压榨这么狠了。这失落已经想更近一步的品尝极致骨髓的快感。
要不下次?陈·银玲冒出一个念头,大家淑女的陈·银玲非得没有惊讶,反而有点期待起来。看来在品尝了一次极欲之后,陈·银玲女性的思想也开始变得男性化贪念色欲起来。
“主人?”
不解的望着拒绝自己挑逗的陈·银玲,以她在这家夜店的技巧,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前戏口交之下还不肯乖乖进入正戏的。陈·银玲倒是第一个打破她规矩的人。
“算了,算了。我还有事。”说着便直接其身,这下把雅兰都弄的有些错愕。惊讶自己刚才是不是没有发挥出实力让眼前的客人不满了。
“主人!”
陈·银玲看了看,从口袋里面找了些钱出来雅兰这才面色好转。看来客人是懂这些女孩的不易的。
看着趴在沙发上已经熟睡的李强,陈·银玲也只能不顾形象的拉起来靠在自己肩上。这男性十分的行为女性的内心再怎么不愿也只能认了。
“主人慢走,多谢主人的光临。期待下次的相遇。”走前雅兰还不忘客套的谢谢一番。难怪这家店的生意这么火。
陈·银玲脚步有些虚浮,听到话语之后也有些神色变化。
下次吗?再体验到男性的快感之后,一颗种子不知觉的埋在心理。陈·银玲突然有些回味到刚才的爆发,再念念不舍之后便回到车里。
陈·银玲看着这外面普普通通的建筑,里面的奢华和糜烂她如果不是刚才进去体验了一番是绝对想不到的。想到这里,下体已经几尽干涸的肉棒有些抬起角度。下次的期待会是什么呢?陈·银玲没有女性的羞耻和廉洁感,有些兴奋的想到下次该怎么好好满足那个口技极好的少女。
打火启动,车辆开始驶入道路,夜晚已经拉下了帷幕,名为家的地方正在等待主人的回归。
......
回到家里,高翔熟悉的看着家里的一切,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劳累,不知道为何,不光是身体上的劳累,精神上也感觉深深的疲惫和不满。
在刘祥春家里出来后,这种疲惫的感觉更是十分的明显,明明自己已经结果浴室泡澡,结果醒来的时候身体的迟钝感和空虚感更加上了一层,问了刘祥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无奈,高翔只得忍耐疲惫的身体堪堪回到家中,下面的蜜穴不知何时已经敏感无比,走回来的每一步,下体和内裤都磨蹭出绵绵无长的异感。这可把高翔辛苦的不行。
脱下忍耐了一天的高跟鞋,正准备躺在沙发的高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靠着。陈·银玲睡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的被子盖着,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女性的娇弱身体和现在完全不惧凉意的强壮身躯比起来显得十分明显。
“嗯,老公你回来了。”
迷迷糊糊发现高翔的身影,陈·银玲渐渐的起身,一觉的休息这才让身体的腰酸背痛减轻了不少,下面回来一直软趴趴的小虫现在也终于回归正常大小。
陈·银玲有些心虚的感受下面的情况,发现好了不少之后才如往常一般起身接应高翔。
“唉!嘶!!”
脱下高跟鞋发觉脚踝已经有些发肿的高翔只得小心翼翼的按摩。同时也对今天陈·银玲询问起来:“老婆,今天说好的去接我,怎么一上午都过去了都还没来。”
“那个...李强找你有事。所以去不了。”陈·银玲有些心虚,想起下午的艳遇,这可是她身为妻子难道知道的体验。
“李强找我什么事?”
高翔瘫倒到沙发上,香软的玉体横陈在陈·银玲面前,自己十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嗅入鼻腔,下体那个下午还被陪酒女雅兰滋润过的肉棒又有一些异动。
“去展览馆,说是什么外国的古董展览。”陈·银玲感受下面想要挺直但是这两天明显损耗过多的肉棒。侧眼看着自己的玉体,想重新体验下午那种新奇的感觉,却是有心无力。
“老婆,你身体是不是病了。你来看看。”
相反,今天被闺蜜刘祥春暗地里滋润和挑逗的高翔,现在感觉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空虚,尤其是回来之后,哪怕身体已经累到乏力,但是在看见自己原本的身体之后,下面的蜜穴就开始不知觉的微微开合。丝丝粘液打湿了蕾丝内裤,这种身体火热,想要什么东西的感觉高翔还不知道是下午刘祥春搞的鬼。
脱下贴身的衣物,包裹在下面的两团乳球立马就弹跳了出来,一天不见的白脂玉乳就这样弹弹跳跳的勾引着陈·银玲的目光,圆润饱满的白乳和粉嫩乳头吓的陈·银玲吞了一咽。
下体的肉棒也是跟随目光的注意终于有了力量开始重新挺立起来。而且这次的力度比在下午酒店还要巨大,血液急速的流动下体。燥热的肉棒又开始想要女性的洞穴来发泄。
“怎么了?”
已经拖到只剩内衣内裤的高翔显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来到情欲的边缘,这色气满满的场面哪怕是十几年的夫妻天天晚上见,但是今天不同于往日。男子思考的高翔着实没有想到仅仅一天,自己的妻子就体验到了男性品尝快感的快乐。
“你在干嘛!”
陈·银玲的肉棒已经掩盖不住那巨大的形状,对此陈·银玲也快速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把下面十分燥热无比的肉棒早点重见天日才行。
肉棒弹出,高翔也是不知所措,身体想要的空虚隐隐约约在告诉自己,自己现在缺的就是这个东西,但是男性思想的高翔又留有几分理智。
“老公,今天我们换过来玩好不好。”
期待的看向自己原本曼妙无比的身躯,肉棒的热气已经肉眼可见的升腾。陈·银玲下午只是品尝了口交的快乐,但是真真正正的品尝女人的小穴滋味。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自己原本的身体。
只不过这两天是不是做的太多了,这会不会对老公的身体造成负担。
陈·银玲摇了摇头,现在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已经被下面肉棒的预感影响的陈·银玲暂时不想思考这么多。以前还是女人的时候都认为男人是下体的动物,没想到现在居然也会精虫上脑。
肉棒十分挺直的立在下面,这蓄势待发,愈发想要的发泄感在一步步的加剧。
“哈?老婆你怎么了?”
高翔还是男性理智占据了上风,看着面前眼冒绿光的妻子,十分有些诡异。这还是之前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吗?怎么看都像是随时扑上前来的饿狼,用着自己原本的样子,这期待色欲交合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一点女性的影子。
“老公,你好美。”
陈·银玲忍不住说道,以前虽然也觉得自己十分漂亮,但是现在的漂亮感却和以前的那种欣赏不同。现在高翔的一瞥一动都牵引这陈·银玲的内心,忍不住的想要往下观看,尤其是自己那引以为豪的圣母峰和下面私密处。
陈·银玲从后面抱住美人的娇躯,敏感的肌肤触碰让怀里面的少妇一个颤抖。肉棒也从后面直接胯下而过,紧紧的贴合在仅有轻薄蕾丝布料的穴口上面。
如此强硬且调情的手法,高翔现在这软弱的娇躯还真是招架不住,陈·银玲只在耳边耳边微微呼出一口热气,高翔便觉得身子要瘫软了下去,陈·银玲自然知道自己原本身体的弱点,耳根这个敏感地带以前她可没少被高翔给霍霍过,没想到现在居然也有自己报仇的一天。
陈·银玲把玉体搬到卧室,昨天二人还在这里举办了一场彻夜难眠的淫乱音乐聚会,没想到只是一个夜晚加一个白天,现在二人的身份和立场攻势就彻底的颠倒了过来。
“那我来了。”
还不等高翔有什么反抗的行动,陈·银玲就已经熟练的把蕾丝内裤给扒拉下来,陈·银玲跟天生男性不同,思考女性的她在处理色情和技巧上完全就不是高翔以前能比的。温柔和细腻的女性表现跟以前高翔那种粗手粗脚的粗狂不同。
初为女性的高翔在这细腻和慢润的手法和对待上,隐隐约约找到了熟悉的快感和频率,这生涩但又温柔的态度跟下午那做梦的时候感觉十分的相似。虽然技巧还远远不及,但是这温柔的抒发快感和积累下次的临界点。让已经在睡梦之中体验过一次的高翔十分的想要。
“老婆...不要...”
迷迷糊糊之间,高翔还是不想自己即将被压在身下的事实发生。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老婆,用的还是自己原来的身体。
高翔媚眼如丝,双瞳满含春意,看着现在在自己身上全身抚摸而又巨大的身影,不知觉的回想起下午做的那个春梦起来,高翔和李强的身形在体型上都是十分的类似。在快感刺激神经的情况下,高翔也有些意识飘飘然,宛如醉酒一般把两个身影不知觉的重叠起来,脸部一会变成现在的自己高翔的面容,一会又看成下午梦境里面共赴春光的李强。
“嗯...嗯...唔...嗯...”
高翔口中开始跟随抚摸哼起妩媚的叫声,陈·银玲看见丈夫已经开始沦陷在女性的快感下后,也终于又了下一步行动,下体早已滚烫的肉棒开始找准角度准备第一次‘破处’。
这是身为妻子·的她对丈夫的反抗,也是调转身份以来天经地义的交欢。
‘破处’,让丈夫的第一次女性高潮,这个想法冲击这陈·银玲的大脑,这属于男性的强硬思想在肉棒的肉欲下强加给了现在的陈·银玲。
不过如果陈·银玲知道这第一次的‘破处’早就在下午被自己的好闺蜜给拿了的话,那么就不知道该怎么怀着怎样的心情来交欢吧。
“老公,我来了。”
温柔的语气让高翔反应过来,现在在他身上的不是男性的李强,而是有着妻子内容的原自己。
“唔啊!好...!!好...!!”
肉棒直接挺入熟悉的小穴里面,十几年的磨合让这两个互不相让的部件早就已经互相贴合,互相契合着对方的细支末微。
陈·银玲只是把肉棒放入自己原来的穴口,穴儿便已经好似老练的老鸨招呼着这光顾十几年的肉棒公子快快进来,在里面肉棒公子这十几年来每一寸,每一点品尝的穴道,穴肉都在熟练的吸取。
“啊!”
陈·银玲不知觉的发出粗声,原来每次高翔在插入进来后都会满脸舒畅的发出这声音,陈·银玲现在才知道原来丈夫以前为什么会一进来就那么满脸愉悦。
无他,里面实在是太紧了,陈·银玲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穴儿居然会这么的紧致,插入进去,穴道就死死的包裹住全部,前段幽深的花心也在勾引着。每次想要更深一分就要用上力量来推动前端来开辟早就不知道多少次的道路。
不止穴道紧的很,而且洞穴里面的润水也是迅速的泛滥起来,陈·银玲只是简简单单的插入进去就立马遭到了润水的滋润和包裹,女性粘稠的液体丝滑的粘黏在粗大的棒身上面,每次拔出肉棒都会带出一长串剪影绵长的美妙丝线。
肉棒拔出,穴口也是完完全全的门口大开,上了年岁的少妇美穴完全不似少女的羞涩清纯那样顾客出去之后就立马关门。晶莹丝线从肉棒连接到美穴幽深的洞穴深处,润水为今天努力了一天大肉棒好好保养了一下外表,粉嫩的前端透过水液泛起淫光,肉棒看上去像是毫无问题。
一拔一插,陈·银玲在男性的本能欲望下开始摸索起属于男性的技巧来,每次力量用尽陈·银玲就只得出现拔出然后再次蓄力挺身而入,一次比一次用力,每次挺入进去肉棒被穴道急速摩擦的快感也会急速的反馈到陈·银玲脑海里面。
汹涌澎湃的快感和临界点也急速的开始上升,越是临近那个点位,所获得的愉悦和快感也会越多。陈·银玲越来越快,身下的人儿的浪叫也是越来越淫乱,声量也是越发急促。
“老公!老公!”
陈·银玲和高翔的身份反差深深的刺激着二人,在陈·银玲的加速攻势下,高翔也是在恍惚之间来到了临界点。
“要去了!要去了!”
高翔跟随着本能乱叫不止,保留在妻子身体里面的做爱记忆在丈夫的肉棒下重新浮现出来,潜意识里面原本高翔趁陈·银玲高潮时半强迫说的淫荡话语现在也是从自己嘴里毫不廉耻的浪叫出来。
“啊啊!!啊啊!!爸爸!好爸爸!!”
“哦哦!!老婆!老公!!老公大人!!”
意识已经彻底混乱的高翔分不清现在这真正把她送上极乐的快感是虚幻的梦境还是反转的现实。
陈·银玲听到这番话后,脑内的神经开始崩坏。以前高翔趁自己高潮时强迫的那些话语,这些场景一一浮现出来。
“老公。”
陈·银玲有些沉默,但又随即又立马投入对现在丈夫的关爱之中。高翔胡言乱语的淫叫,双腿也是重新复刻了下午的秋千摆动。忍不住的打颤在陈·银玲面前晃来晃去,这些更让陈·银玲看入了眼,那穴儿里面的肉棒也是再大了一分。
高翔的浪叫暧昧更加加重了陈·银玲的力度,高翔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前面的玉乳也是一抖一颤的剧烈摇摆以来,白玉波纹荡起好看的涟漪。这番美景以前只有身为丈夫的高翔才能享用,可是现在陈·银玲也是看到了自己身体造成的这一绝美艳色画面。
圣母峰跟着节拍跌宕起伏,有些赘肉的小腹现在也变成了绝佳的画画元素。涟漪不停的在小腹上激起,乳峰也是晚霞映照雪山般红白参透,洗洗看去可以清楚的知道那饱软的圣母峰下面,乳腺发达的毛细血管。
“快快!!快快!!要去了!!”
高翔无意识的发出女性的渴求,想要那个滚烫肉棒直入自己内部最为深处的地带,恨不得肉棒能够一直接触那敏感无比的花心。随着穴道的开拓,里面的穴道也是越来越窄。这给陈·银玲带来不小的压力,不过每次更近一点所反馈的快感也是值点钱这劳动的付出的。这也是少妇这穴儿老店能一直挽留这十几年老顾客的肉棒原因。
终于,在迅猛的攻势下,陈·银玲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下面那膨胀且快速积压的爆发快感。
一道腥臭且白浊的液体就这样直直的直接射入美人的花心,引得下面本来就已经意识迷糊的娇娘一阵低吟。
娇躯微微颤动,高翔在这一天的的体验真的是能比得上过往任何一天都要锦艳和色气。回望过去估计只有初次接触色情和二人初夜,二人结婚那三天才能相比。
“呜呜..”
在一阵翻云覆雨之后,高翔也是累到全身彻底的无力,陈·银玲在榨干自己最后的余量之后也是立马就冷却了下来,这来的快的极乐去的时候也快。
陈·银玲收拾了一下之后,看见已经失去意识到高翔,自己原本娇嫩的身躯现在被自己给霍霍一遍之后,少妇特有的韵味也是若有若无。
摇了摇头,和高翔一起进入床上之后。便准备结束这充满刺激的一天,只不过今天陈·银玲是睡在昨晚高翔的那侧。
或许二人一觉醒来就会换回原来的身体,如果是上午的陈·银玲,肯定是如此这么希望。可是结果这一天之后,陈·银玲也难免有些不舍和不知名的期待。
或许二人的爱情生活已经远远的偏离的正常的轨道,从交换的那一刻起,这种偏离的错误就会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再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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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05月16日下午5点0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