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抱紧大树
呢喃 · 佚名 · 2.6万 字
一听说许珠珠云夏瑶自主敛声,毕竟现在祖苏还在她手里捏着呢。
祖苏走到床边坐下,云夏瑶像猫似的贴过来,只听里面珠珠姐严肃地说道:“下星期二有个综艺录制,提前一天我会给你电话。”
“嗯”,祖苏没挂电话,但总觉得许珠珠是不是漏说了点什么。
果不其然,许珠珠又说:“对了,你跟云夏瑶的热度你可以继续蹭,保持下热度,后面会有晚会录制邀请,通告单会提前发到你手上。”
“好的,珠珠姐。”
挂上电话祖苏都蒙了,不愧是金牌经纪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完了。
多一个字都不说,言简意赅。
她怎么都想不到,有天会跟蹭热度牵扯到一起,对象还是云夏瑶。
云夏瑶倒是很高兴,靠在床头大方道:“你蹭别人热度还不如蹭我的,这安排不错。”
-
云夏瑶走后,祖苏也忙起来,录制综艺的同时公司还让她趁热打铁发了新歌。
一瞬间,名利都朝她奔涌而来,祖苏这个名字也开始发光,出现在卫视晚会的邀请名单里。
在录新歌前云夏瑶碰巧打来电话,祖苏靠在墙上低着头,温柔轻声,脸上笑意含蓄。
手机那端的云夏瑶中气十足地抱怨,“你不知道我多累,今天会场暖气坏了,我直接冻了两个小时。”
这种事情不是稀罕事情,想必云夏瑶之前肯定也遇到过,但祖苏听到她一副控诉的口吻就觉得可爱。
“行,以后我给你把这两个小时给你补回来。”
“你怎么补?”
“我去大雪地里站两小时,您看怎么样?”
“滚蛋”
祖苏低声发笑,云夏瑶也忍不住勾起唇角,黏腻地贴着手机说:“我想你了。”
“嗯”祖苏靠着墙点头,她也想,但是不能说,不然云夏瑶这个莽撞人肯定立马飞回来,“还有七天,你再忍忍,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你能来吗?不是要发新歌吗?”
“也是,那要不你别回来了,等我发完新歌再回来?”她故意逗趣她。
不禁逗的云夏瑶差点从手机里杀过来,暴吼:“祖苏,你想死是不是?新歌比我重要吗?”
祖苏笑得见牙不见眼,对越来越像小孩的她说:“在那边注意保暖,如果不舒服就及时跟助理说,千万不要硬撑。”
“嗯,如果你是我助理就好了。”她深深感叹地说。
心里有点小后悔,当初她怎么就没想过把祖苏据为己有呢,现在让她整日在外抛头露面。
“可别,我还想多活两年。”
“我有这么可怕吗?”
她努力憋笑着说:“嗯,我意志不坚定,怕被你带坏。”
“好了不说了,珠珠姐来了。”
祖苏匆匆忙忙挂上电话,抬头许珠珠已经到跟前,她点头打了个招呼,“珠珠姐怎么有空过来?”
她抬手指了指里面,“看你录歌。”
“多谢珠珠姐关心。”
许珠珠抱臂靠墙,红指甲在手臂上轻点,祖苏是她签的唯一一个女歌手,也是最省事的。
不喜欢给些罗烂事,性格也比较稳重,不争不显,相貌俱佳,经过包装显得更加纯粹干净。
这种女人站在台上,比男人更加吸引女人。
“你跟云夏瑶是什么关系?”她还是忍不住八卦的心。
“朋友”这是她唯一能告诉的欣喜。
许珠珠多么精明,也不管拐弯抹角,直接犀利地问:“什么朋友要住她家里?还这么频繁地给你打电话?”
“珠珠姐...”
“其实从云夏瑶卖我人情让你去唱主题曲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奇怪,这个电影是他们公司的重点项目,她怎么就愿意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歌手去唱,现在我大概是知道了。”
祖苏隐约听出她暗含的意思,放开紧泯的唇,“珠珠姐,您是我的经纪人,我不该瞒着你,但一开始我不太想接触云夏瑶的,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我知道”,许珠珠记得那天喝酒的事情,轻笑,“既然进了这个名利场,就不要想那么多,云夏瑶是个大树,你可抱紧了。”
许珠珠也是圈里的老人,十分清楚云夏瑶的脾气,那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云夏瑶是把双刃剑,如果有朝一日她把你踹下了船,那你的成就即刻就会化为乌有。”
春节
新歌发布后祖苏就忙碌于打榜。
清新带着怀念的歌曲在不同的舞台唱响,她第一次感觉到背靠大公司的好处。
新歌发布没几天就爬上各大音乐软件前十。
乔乔已经开始放寒假,祖苏不喜欢应酬,没事就陪着妹妹在家里做功课。
顺便联系一下转学问题。
“姐,云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来了。”
她已经把明天档期空出来,想想助理那不太美好的脸,祖苏只能深感抱歉。
闲来无聊,她在网上搜了搜云夏瑶的资料,表演学院毕业,从小就穿名牌,真正的富家女....
诸如此类的词条数不胜数,不过其中一张大学毕业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周渺竟然是云夏瑶的大学辅导员。
自己尊敬的老师成了后妈,难怪她会这么生气。
新春步伐越来越近,云夏瑶回来的时候是年二十八夜里凌晨两点多。
祖苏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等着。
冷冷夜风拂面,祖苏徘徊在门口,压低黑色棒球帽、最后冷得把羽绒服的帽子也戴上。
大概等了快一个半小时,云夏瑶终于平安降落,她兴奋地朝跑过来,一下撞到祖苏怀里。
祖苏一把把她搂住,摸到她就穿了一件紧身黑针织衫,赶紧到车上把大衣拿出来裹她身上。
“不知道咱们这里降温了吗?”
云夏瑶乐呵呵地站在她面前,“这不是有你吗?”
祖苏无语地喷出热气,伸手跟云夏瑶的执行助理握手,“华姐,那我就先把夏瑶接回去了,辛苦您。”
“没事没事”
简单的寒暄后,祖苏带着云夏瑶上车离开。
汽车在路上疾驰而行,连矗立在路边的晚灯都似乎变得匆忙,挡风玻璃上光辉温馨。
云夏瑶打着哈欠,歪着看向祖苏,“你新歌我听了,好听。”
这个祖苏保留态度,她现在背靠资本,歌曲自然能被人听到、看到。
“困不困?先睡会吧,一回到了我叫你。”
“嗯”,她答应一声就睡了过去。
等车辆开进静悄悄的车库,祖苏温柔地叫醒她。
云夏瑶迷迷瞪瞪睁眼,眼眸腻腻的看她,张开手臂黏过去,“你想不想我?”
祖苏看着扑到自己怀里的女人,无可奈何地笑道:“云夏瑶,你这个年纪撒娇等同于犯法。”
“那怎么了?我愿意跟你撒娇。”她闷在她心口说。
祖苏看她赖在身上不肯动,索性直接把她抱过来跨坐在身上,亲了亲脸颊。
“让我家小富婆受苦了。”
云夏瑶抬手关上车厢里的灯,寻吻住她的唇,一时亲的难舍难分。
车内暖气很足,在激吻的夹击下,云夏瑶不禁燥热浑身发汗。
伸手脱掉大衣,解开内衣后面挂钩,从针织衫里甩出来。
祖苏一看她这又撕又扯的劲,把她大衣拿过裹上,“等到楼上。”
“我不,又没人。”
“那也不行,忘了上次扁桃体发炎的事情了?”
即便她忘了,祖苏可忘不了。
“你明天还得参加晚会录制,万一生病了整个年都得在医院里过,听话。”
云夏瑶不满地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我不在有没有小妖精勾引你?”
“勾引什么,我除了工作就是在家,把大衣穿上。”
云夏瑶细腰一挺,压在她身上,吻着他的耳颊,故作可怜地呢喃:“就做一次。”
祖苏笑了,鼻尖相抵,热气在鼻息中流转,“你整天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吗?”
“我才是正常人,不像你,性冷淡。”
听到她伶牙俐齿的声音,祖苏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
手摸进她针织毛衣里,擒住雪兔似的乳房,舌尖与她火热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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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哈...”
云夏瑶被吻得喘不起气,艳红的嘴唇流延出口液。
祖苏难舍难分地伸舌从下巴往上舔,吸吮声咂咂作响。
“嗯哈嗯..”
云夏瑶下身是紧身裤,祖苏揪着她的奶头,爱不释手地揉着浑圆。
另一只空闲的手移到裆部用力朝上揉压。
“嗯啊哈...嗯..”
女人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半音,祖苏手指钻弄着她的乳粒,痛快的酥麻感袭上后脑,叫她忍不住战栗。
“嗯...慢点揉,太快了...”
祖苏的大手在腿心捻揉,尝到快意的云夏瑶后腰发软,奶子涨涨地,像是女人怀孕后涨奶似的。
“啊...嗯哈..奶子好舒服,好舒服...再用力点...”
在做爱的事情上祖苏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完全伺候着云夏瑶爽快。
听到她半呻吟地请求,她的手指揉着乳尖往乳团里按压,“舒不舒服?”
“嗯哈啊嗯...舒服...”
兴许是太闷热,云夏瑶把针织毛衣卷起来,露出被揉红的乳尖,眼波哀婉地说:“你亲亲它,有点涨,好难受。”
祖苏看着她雪白乳团上红印,不管是颜色还轮廓都让她喉咙做紧。
一口含入乳尖,云夏瑶颤腰轻吟,灵蛇似的扭着屁股。
“啊哈...嗯...难受...”
云夏瑶面颊红驼,美眸覆上清潮,抱着祖苏的头难耐地浪吟。
奶子涨疼中被她一吸,反而别有一番滋味,叫她欲罢不能。
祖苏把奶头吮得红亮,怀里女人扭着纤纤细腰,眼泪隐隐颤颤地在瞳仁里,一眨眼就湿了睫毛。
“你是不是要来那个了?”
云夏瑶来例假的前几天乳房都会涨疼,以前她都不然祖苏碰,这回小别重逢,她实在太想祖苏。
“应该是。”
祖苏把她裤子脱下来,内裤已经被淫水打湿。
她轻轻揉上去,云夏瑶轻轻颤声,呜咽地发出浪吟。
“嗯~好舒服”
祖苏把她内裤拨开,黑色的茸毛已经湿淋淋地黏在阴唇上,殷红的小穴微张,随着云夏瑶的呼吸煽合。
“我插进去了,不舒服你再告诉我。”
“嗯”
祖苏习惯用最为修长的中指先入,里面媚肉拥挤着温暖。
她一根全部没入,云夏瑶“啊啊...嗯...”地泄出声。
“怎么样?”
云夏瑶圈着她的脖子,不舒服地往上坐了坐,用小穴主动迎合她的手指,声丝娇媚地说:“你动动。”
祖苏揽着她的细腰抽插起来,云夏瑶下巴抵在她肩上,两人呈拥抱姿势。
随着手指不再温柔,粗蛮地肏入她身体,云夏瑶的身体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祖苏用食指轻轻勾搭着阴核,云夏瑶感觉整个脊骨都窜上一股电流,又麻又爽,忍不住地抽颤淫叫。
“啊哈啊哈...嗯啊哈..快停下来啊啊啊...”
空寂的地下车库中,一辆辆汽车规范的静止着。
在灯光最为昏暗处的角落里,从车门缝中流泻出女人的低微呻吟。
热气缭绕的玻璃门内,云夏瑶爽得两眼潮湿,红唇崩溃地大声喊叫。
身子一颤一颤,连同汽车都小幅度地颠动。
穴内被手指肏得媚肉松软,淫水流在祖苏的裤子上,云夏瑶一只手撑在车窗,掌纹清晰地印在透明玻璃上。
“啊嗯哈...够了,够了啊啊啊啊啊...”
云夏瑶在紧张又刺激的高潮中泄气力气,汗津津地后背靠在方向盘上。
身上针织毛衣半落,一只奶子半掩一只奶子全部裸露,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过情事。
祖苏把她衣服拉好,拦腰拥进怀里,轻轻吻在额头上,“歇一会我抱你上去。”
云夏瑶咬着唇,不忿地告状,“在跑宣传的时候剧组有一对情侣就住在我隔壁,半夜做爱叫得特别大声,气得我都想过去宰了他们,狗男女。”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干嘛?玩视频?”
“都行啊。”祖苏啄在她唇上,在她耳畔亲昵低语,“你叫得肯定比她好听。”
云夏瑶高兴地眉尖一抬,捏着她的脸问:“你怎么知道?”
祖苏揉着她的翘臀,殷殷低笑,“因为某人曾经给我发过一条自慰的语音,当时吓得我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被翻旧账的云夏瑶捶了下她心口,“那你知道我当时多希望是谁在肏我吗?”
祖苏故作吃惊地张大嘴,“该不会是我吧?云小姐。”
我又不笨
次日,祖苏把云夏瑶送到助理手上,然后又赶往自己的工作地点。
一到过年就会很忙,祖苏忙到晚上又被临时通知要去外地录制,她给云夏瑶打电话,结果对方太忙没听到。
祖苏回家收拾了两件衣服,一时发愁乔乔没人照看,云夏瑶忙完估计也得等到晚上十二点多以后。
思来想去,祖苏只能给江阿姨打通电话,把乔乔送到原来的旧楼去住。
“乔乔,记得按时吃药,要听江阿姨的话,姐姐年叁十就来接你。”
“好”
江雨桐的弟弟今年回来了,抱着乔乔跟祖苏挥手再见。
祖苏下了飞机就直奔录制现场,中间化妆换衣服都是在车上进行。
等录制结束后云夏瑶才回过来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声音里有点委屈,两人相处不到一天就又分开了。
“年叁十下午应该能到家,你照顾好自己。”
“乔乔呢?”
“我送到江阿姨家照顾了。”
云夏瑶不太乐意,“你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我一会就把她接回来。”
“别,接回来你没法带,不是还有工作吗?”
“我可以带着她啊,再说我这么多助理,照顾乔乔还不是小菜一碟。”
云夏瑶再叁坚持,祖苏也劝不住,“那行,你明天再去接吧,这个时间别人都该睡了,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别熬夜。”
“嗯,那你早点回来。”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她还是忍不住说。
祖苏也很配合,半哄半骗地说:“好,那你乖乖的。”
-
年叁十当日,祖苏故意没告诉云夏瑶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她买了菜和饺子皮,准备回去包饺子吃。
云夏瑶给乔乔正试新衣服,忽然听到门铃响了,打开门看到祖苏顿时喜笑颜开,张臂就要抱上去。
“姐姐”,乔乔噔噔跑过去。
祖苏看云夏瑶急转直下的表情,暗暗忍笑把乔乔抱起来。
“谁给你买的?”
“云姐姐。”
“真好看。”
云夏瑶站在玄关不动弹,面色难看,祖苏把门关上。
把买的东西放到厨房,捏了捏乔乔的小鼻子,“姐姐买了零食,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
“好”
趁着乔乔沉浸在美食当中,祖苏走到玄关看着身着睡衣的云夏瑶,没绷住笑了,一把搂住腰,亲在她嘴角上,“看我回来不高兴?”
“你少来,刚才为什么不先抱我啊?”云夏瑶小气吧啦地戳她心口,“在你心里,还是你妹妹重要。”
“我妹只想要个拥抱而已”,她捏了一把云夏瑶软弹的屁股,“你只要拥抱不要别的了?”
“你...”
云夏瑶语塞,抬腿就踢了她一脚,祖苏想躲没躲过去,把女人压在墙上好好亲了一番。
平息后,两人嘴巴像是喝蜜似的精亮,祖苏问她:“会包饺子吗?”
“不会”,谁吃饺子啊,这么容易胖。
祖苏扭头走向客厅,“那就等着吃吧。”
祖苏洗菜开始剁饺子馅,云夏瑶把她买的彩灯挂在窗户上。
玻璃还贴上大雪花,最后拿起春联的时候她一脸嫌弃,“这个也要贴吗?好丑啊。”
“当当当”的声音从敞开式厨房传来,祖苏抬头,“当然了,过年贴春联喜庆。”
云夏瑶嘟着嘴不屑,但还是拿着宽胶带开门出去。
“乔乔,过来帮我撕胶带。”
“好嘞”
等她全部布置好后,祖苏也差不多弄好饺子馅,一捏一压,一个俊俏的饺子就出来了。
打开彩灯,五彩的灯光照在白墙上,乔乔高兴地直蹦,云夏瑶倚在沙发上看着一下有人气的屋子,眼睛游动着光波。
她从没过过这样的年,以前对她来说就是平平淡淡地看着窗外烟花炸裂,觉得遥不可及,而现在烟花好像飞溅到家里,绚烂无比。
“我来帮你吧。”
“你不是不会吗?”
云夏瑶翻个白眼,“你教我不就会了吗?我又不笨。”
平白无故被怼的祖苏自认倒霉,谁让她嘴欠呢。
把云夏瑶拉过,手把手地教,“把饺子皮平放在手上,筷子弄少许饺子馅...”
我一定会
祖苏教了半天,云夏瑶的饺子不是破皮就是揉成一团。
她还不敢直说,只能看云夏瑶的自觉性。
“算了算了,我不包了,难看死了。”
云夏瑶搓掉手指上的面,自暴自弃地把惨不忍睹的饺子呼啦啦丢进垃圾桶。
祖苏一把拦住,“不会包饺子也没什么,又没人说你,这么大火干嘛?”
“我...”
云夏瑶难得吃瘪,祖苏趁乔乔不注意“吧唧”亲她一口,笑笑。
“咱俩有一个会做就行,别对月老要求太高了,牵线也怪不容易的。”
云夏瑶一下就被哄笑了,扭了扭她的脸,强忍着笑意。
这时门铃忽然响了,云夏瑶过去开门,竟然是谭笑笑。
“小姐,董事长让您明天回家过年。”
“谭助理,你当狗腿子不累吗?”
谭笑笑跟着进屋,看到厨房里正忙活的祖苏微微一愣,神色转瞬又恢复平静。
“明天是大年初一,家里会有很多客人,小姐也不希望让董事长脸上不好看吧?”
云夏瑶坐在沙发上,剥了荔枝喂给乔乔。
“少吓唬我,你就说我在外面过得很开心,麻烦他不要再随意打扰我的生活。”
“小姐...”
“谭助理听不懂话是吗?”
祖苏看情况不乐观,包完最后一个饺子朝谭助理走过去。
“云小姐明天会回去的,麻烦您回去跟云先生说一声。”
谭笑笑眼底闪过诧异,她竟然敢替云夏瑶决定。
不过看云夏瑶只是瞪着眼并没有发怒,她也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好的”
谭笑笑离开后祖苏就准备下饺子,云夏瑶气冲冲地走过来,“你为什么答应她?”
“你平时过年回家吗?”
“不回”
“这个助理每年都找你?”
“没有,只有今年。”
她掀开锅盖,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地乱滚,蒸气直接扑到脸上。
“这不就得了,以前都不找你,今年突然这样要求肯定是有事情。”
“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让我见见男人,然后约出去逛逛街,喝喝酒。”
祖苏一愣,被热气晕染的眸子恍惚两下,最终做了个决定。
“如果明天午饭后你还没回来我就去接你。”
“干嘛?怕我跟其他男人出去啊?”
“嗯”
她一点头,云夏瑶心里就甜滋滋的,接过她盛出来的饺子,迫不及待夹了一个。
差点烫了嘴。
“慢点”
云夏瑶吃着饺子,嘴里直抽冷气,朝她输了大拇指,“不错”
“多谢小姐捧场。”
云夏瑶吃了二十多个饺子,最后撑得在沙发里直打嗝。
电视里正播放着狗血电视,她枕在祖苏的大腿上有点犯困。
“我明天回家,你去干吗?”
“去江阿姨家拜年”,之前这么麻烦江家,怎么着也得买东西去看看。
想到祖苏连个家人都没有,云夏瑶忽而悲感,“你爸妈怎么去世的?”
“妈妈我不知道,我爸死于空难,当时他都准备再婚了,结果突然离世。我爸都没了,我不好意思再让那个阿姨照顾我,所以就让她走了。”
她说得极为平淡,像山间缓缓流淌清水,不含任何情绪。
云夏瑶心却在扭痛,翻身侧躺,眼泪浸湿祖苏的裤子。
祖苏手捋着她的长发,“我想,有后妈也是一种幸福,你也长大了,不喜欢就少见,不需要这么剑拔弩张,都是成年人,你给个台阶,她见后就收就得了。”
云夏瑶抽抽鼻息,抹泪嘟囔,“你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能往前看,能陪你一生的是爱人,不是父母。”
腿上的女人用红眼睛看她,“你会陪着我吗?永远。”
她把最后两个字要的极重,祖苏知道她最在意这个,脑袋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下去。
“只要我能,我一定会。”
云夏瑶要的就是这个承诺,勾住她的脖子封住祖苏的唇瓣,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渴望。
祖苏回吻她,直到把她吻得瘫软,手指蹭去云夏瑶脸上的泪痕。
“未来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遇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这是她迄今为止,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以至于让她原谅了多舛的命运。
祖苏把她扛回卧室,两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给予对方炙热的告白。
室内两人赤身裸体地交缠,云夏瑶的呻吟在耳畔轻啄,祖苏在她身体里徜徉。
彼此都酣畅淋漓地一次次高潮。
晚上叁个人坐在地毯上看春晚守岁,随着新春序曲的开始,这一年拉开了新的篇章。
窗外飘起纷纷扬扬的雪花,乔乔被抱回了屋,云夏瑶窝在祖苏怀里,半醉半醒地听着电视机里主持人说着新春贺词。
这一晚,喧闹连天,云夏瑶内心却极为恬静。
心寒
大年初一,她们分头行事,祖苏先把云夏瑶送到云家,然后买了大包小包去到江家拜年。
别墅里喜气洋洋,人脸上都带着微笑,这是云夏瑶从未在家里见过的场景。
“爸”,她进门先跟沙发上会客的云齐天打了个招呼。
旁边的周渺面带欣喜地站起,“瑶瑶回来了。”
以往周渺这么做都这回自找没趣,云夏瑶就要脱口嘲讽的时候忽然想起祖苏昨天的话。
冷漠地点头,径直上楼去。
云齐天和周渺同时震惊,面面相觑后欣慰地笑了。
云家拜年的客人一茬接一茬,中午到了饭点云夏瑶才下楼,没想到还有人没走。
“瑶瑶,这位是陆莱,你们小时候见过的。”
云夏瑶当然明白家里是什么意思,没好脸地坐下,“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陆莱温文尔雅地低笑,“不知道云小姐喜欢哪种类型?”
“我喜欢什么类型周渺最清楚了,对吗?”她别有深意地看过去。
周渺尴尬地咳了两下,云齐天打圆场道:“先吃饭吧。”
饭菜一盘盘端上来,都是以清淡为主,云夏瑶越吃越烦。
“咣”放下筷子,“咱们家什么时候成寺庙了?叫我回来难道不知道要做点我爱吃的吗?”
云齐天怒着脸,“夏瑶,不要胡闹,你阿姨...”
周渺笑着打断,对着做饭阿姨说:“还不快做小姐喜欢吃的。”
云夏瑶最近见不惯她这种故作宽容的嘴脸,如果真有心何必要等个时候才做呢,真是百装不厌。
她忍着怒火等菜上桌,结果刚端上来周渺就一阵干呕,捂着嘴跑出去。
不等云齐天跳出来骂她云夏瑶就阔步走出去,一把抓住周渺的手腕,瞪眼问:“你怀孕了?”
“瑶瑶,你别这样,你先放开我。”
她越是这样支支吾吾,云夏瑶就越是火冒叁丈,嘶声怒喊:“我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是又怎么样?”云齐天在她背后吼道,“周渺进门已经快四年了,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吗?你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云夏瑶阴笑,拽着周渺就往外走,顿时吓得众人脸色发白。
云夏瑶把她塞进副驾驶,“嘭”地关上车门。
周渺拍着玻璃大喊,“你要干什么?瑶瑶,你放我出去。”
下人从未见过小姐这么恐怖的眼神,吓得不敢上前阻拦,云齐天气得手直抖。
“你要干什么?”
“闭嘴,你们这对狗男女。”云夏瑶眼底赤红如血,上车带着周渺离开。
“还愣着干什么,开车追啊。”
云夏瑶情绪处于嫉妒不稳定状态,她紧踩油门,车子超速前进,在路上横冲直撞。
周渺吓得抓紧把手,“瑶瑶,你要带我去哪?”
“不想死就别再这么叫我。”云夏瑶瞪着她尚未隆起的小腹,咬牙切齿道:“我要带你去医院把它剖出来,你不配当母亲知道吗?”
一句话吓得周渺脸色惨白,“不要,孩子是无辜的夏瑶,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周渺为了自救开始抢她的方向盘,两个女人在车里扭打,导致车子在路上失控,一会刹车一会加速。
“滴滴滴滴——!”
落雪纷纷,在车流兴旺的十字街口,耳边不断响起鸣笛警示,有车辆直接被逼停,云夏瑶的车直接撞断围栏朝后面山坡上的树木冲去。
“嘭——!”一声致命地轰响,车子前面着起大火。
跟在后面的云家慌忙下车救人,云夏瑶意识迷离,昏迷前听到云齐天的那一句:“先看太太怎么样?”
她流下两行热泪,忽然在这一刻心死。
祖苏开着云夏瑶的车去云家,路上眼皮一直跳,后来竟然堵车了。
“好像是前面出车祸了。”旁边副驾驶座的伸着脑袋说。
祖苏没太在意,看了眼后视镜,后面堵得死死的,完全挪不动地方。
她怕云夏瑶会等不急,给她打电话先安抚下情绪,谁知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听。
过了会大批交警往这边赶,最先疏通的就是左侧车道。
祖苏幸运的最先离开,到右拐的时候她看到起火的汽车,车窗已经被救援人员砸开,看样还挺严重的。
车窗里伸出一只血手,祖苏看到熟悉的美甲后心脏停跳,开门下车,狂奔而去。
云夏瑶已经脑袋都是血,气囊把她压在椅背上不能动弹。
隐约间她看到祖苏,像是做梦一样。
“云夏瑶,你醒醒,你醒醒,不要睡...”
真的是祖苏,云夏瑶手张了张,微微抬起的脑袋又重重落回椅背上。
救援人员正在撬车门,祖苏冲破阻拦跑过去,握住她的手,“夏瑶你坚持住,夏瑶...”
云夏瑶看到她汹涌的眼泪后忍不住哭了,颤着唇说:“他们都讨厌我,都不想让我活,苏...”
轻微妄想
云夏瑶始终在昏迷中,云家及时做了公关,车祸的事情被压下来没有大肆宣扬。
祖苏每天都来看云夏瑶,然后带了一束应季的花放在她床头花瓶里。
“《青泥》下线了,票房还不错,之前你拍的电影也要在五一上映了,主题曲我写好了,下次放给你听。”
祖苏给她按着脚,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跟她说,没有一点不耐烦。
“乔乔的新学校我找到了,我带乔乔去看过,她很喜欢,是所公立小学。”
-
五月中旬,窗外飘着杨絮,放眼望去一片茸盈白茫,安谧手捧着一束纯洁百合前来探望。
祖苏低头轻嗅,又把花捧到云夏瑶床头,“昨天说要给你买百合,这下不用买了。”
安幂看着祖苏忽然鼻头一酸,她没见过几个命苦的人,祖苏算一个了。
“她家里不是请了护工吗?”
“嗯”
“那你就不要经常过来了,又要工作又要照顾乔乔,哪有这么多精力啊?”
祖苏丢给她一个橘子,又拿了一个自己剥起来,“我自己有数,最近你在忙什么呢?”
“我能干什么,拍戏喽,随便找你唱个主题曲。”
祖苏吃了瓣橘子,清新的酸味刺激着味蕾,她闭上眼睛,牙根都要被酸倒,“你这从哪带的果篮啊?太酸了。”
“随便买的啊。”
祖苏把橘子全部砸给她,指着昏迷的云夏瑶,“还好不是她吃,不然肯定吐你脸上。”
“要是她醒着,我还不来呢,拍戏受她气也就算了,生活中这种人,我一般都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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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窗外秋叶枯黄,风丝一卷就开始凋零。
日幕后万丈霞光逐渐黯淡,祖苏烧好热水给云夏瑶擦身,对乔乔说:“你先写作业,一会带你出去吃东西。”
“好”
云夏瑶面色温白,但身体并不见消瘦,祖苏边擦身边说,“我下个月通告比较满,可能来看你的时间不多,但那时候天已经冷了,我争取叁天给你擦一次。”
“我现在有助理了,可以帮忙照顾乔乔,你呢就安心养病。”
没多久,乔乔就写完了作业,走到床边,俯身亲吻云夏瑶额头,“云姐姐,你要快点好起来。”
“好了,乔乔我们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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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新春佳节,旧楼要拆迁了,江叔叔花光多年积蓄给儿子购置了一套新房,一家暂时先搬过去。
忙完之后,祖苏跟江雨桐下楼散步,两人走走停停,悠闲地逛着。
“婚姻生活幸福吗?”
江雨桐浅浅一笑,“我从小接触的婚姻都是很平实的,从没有幻想过会有什么偶像剧情节,结婚好像就是两个人生活,有摩擦、有争吵、有破裂、然后拼命的粘好。”
看似风轻云淡的语气中祖苏听出了几分惆怅,她摇头。
“我活了二十九年,一直都觉得在一起是为了更快乐,摩擦、争吵,是为了更了解对方,更舒服的方式去对对方好。”
“祖苏”,她忽然顿住脚,眼眸暗带着隐隐的忧伤,“如果云夏瑶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你怎么办?”
江雨桐以为这会是个难题让她不好回答,但祖苏几乎没有迟疑地摇头,“我不知道。”
“你难道真的守她一辈子?”
“觉得很不可能是不是?”祖苏开朗地笑着冷风吹过后颈,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其实我自己都不信,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就坚持到什么时候吧,不给自己立太长远的目标。”
江雨桐恍然发现,祖苏好像始终都是这样的一个人,遇到什么困难都是坦然地应对,像石缝里的杂草,顽强自由生长。
从荆棘中生长,见识过黑暗困苦,但她并不薄情,甚至比谁都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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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一晃眼又到了五月份,华姐突然找到祖苏,告诉她云夏瑶的《青泥》入围了最佳女配。
“你要不要替她去领奖?”
自打云夏瑶车祸后,陆续有媒体爆出祖苏来看云夏瑶的新闻,现在网友不再追究她们之间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只是默默地祝福云夏瑶能早日苏醒。
“不用了,我去不合适,还是您去吧。”
华姐点点头,望着床上的云夏瑶,忍不住问:“你现在越来越红,事情也比较多,以后就把她交给护士吧,我会定时来看望的。”
华姐能说这句话祖苏心里就已经很高兴了,毕竟不是血脉至亲,能张这个口就不错了。
祖苏把毛巾拧干搭在晾衣架上,“不用了,公司不是挺忙的吗?现在夏瑶退居二线,你们一线的人就多辛苦。”
“再说,前两天看到一则护工虐待病人的新闻,云夏瑶本来就有轻微的被害妄想症,我怕她醒来跟我吵架。”她认真地笑说。
苏醒
云夏瑶醒的时候是十月份,祖苏接到电话就来到医院。
一推门,云夏瑶坐在床上正被医生检查。
虽然经常都会看到这张脸,但这一瞬间极其的惊艳。
祖苏视线逐渐被泪水淹没,潸然泪下。
“下午带云小姐去做个CT,看下脑子里的血瘀什么情况。”
刚苏醒的女人十分虚弱,祖苏靠在冰凉的墙上看着她,女人缓慢地闪烁着眼皮,白唇有气无力地嚅动。
“你干嘛不过来?”
听到这一声,祖苏眼泪簌簌落下,哑声问:“舍得醒啦?”
云夏瑶没力气回答,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是深夜,床头亮着一盏灯,祖苏就在床头坐着看手机,她张了张嘴,又难过地闭上。
在昏迷的22个月里,她知道祖苏一直都在。
祖苏揉眼打了个哈欠,看到她醒了突然有些不知名的窘迫。
积攒在心里的话,忽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问一句:“感觉怎么样?”
云夏瑶抬起僵硬的手臂,弱弱抚上她的脸颊,“我回来了。”
前不搭调后不沾语地一句话让祖苏泪如雨下,嗒嗒坠落在衣袖上,她握住云夏瑶的手,频频点头。
她多害怕这是一场梦。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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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快两年时间,云夏瑶苏醒后的首要事情就是把快躺退化的四肢重新活动起来。
天气渐冷,祖苏刻意减少工作来陪伴她。
这天云家的人来探望,祖苏受到周渺一个眼神后不得已离开病房。
但又放心不下,于是就在走廊里坐着。
房内先是久久的静默,云夏瑶一副愿理睬的样子,冷着脸对所有人,尤其是拿着鲜花的周渺。
“瑶瑶,你爸的意思还是回家调养,环境好一些,家里还有佣人。”
她总是一副为她着想地口吻,云夏瑶每次听了都觉得好笑。
“你都装不厌烦吗?我看到你就恶心,赶紧滚出去。”
“瑶瑶,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
云夏瑶一个枕头直接砸过去,“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你们之前为什么不把我接回去,现在我醒了又来假惺惺,周渺,你越来越让我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
云夏瑶气得发抖,拿起床头上的花瓶直接砸过去。
“嘭”一声落在周渺脚边。
祖苏早猜到会吵起来,听到声音后拔腿就冲进客房。
云夏瑶正动作僵硬地把周渺往外推搡,外轻重干的双腿趔趄虚浮。
“你滚,你滚...”
祖苏慌忙扶住她手臂,对周渺说:“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现在她不能情绪太激动。”
“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这个贱女人...”
云夏瑶气得直翻白眼,四肢在病号服内打颤,祖苏把她抱回到床上,强行把周渺等人赶出去。
关上门,祖苏抱着云夏瑶轻哄,“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云家封锁消息的能力很强大,关于当年车祸的隐情她不知道,只是在出事后才知道周渺的情况也不太好。
云夏瑶哭得像个孩子似的抽抽,靠在祖苏肩上流着眼泪,痛哭埋怨道:“你刚才干嘛去了?让他们这么欺负我。”
祖苏把湿粘的头发别到而后,“我就在楼道里,没走远。”
“那也不行,以后你一步也不许离开我。”
“好,不哭了。”
云夏瑶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祖苏把她轻轻放躺,然后出去找医生简单描述了目前的反常情况。
“医生,她以前不会这么依赖我,对讨厌的人也不会情绪激动到这种地步,我想知道这属于正常现象吗?”
“我明白您的意思,像这种刚苏醒病人对世界会有陌生感,行为有点粘人是很正常的,至于你说的情绪波动大的问题,应该是创伤后遗症,她见到某个人或者某个东西会有应激反应。”
听到这么说祖苏心一下提起来,“那该怎么办呢?”
“应激反应很多情况都只是暂时的,你多陪陪她,定期活动四肢,后续看恢复情况。”
“谢谢医生。”
“那她可以出院吗?”
“可以,不过要定期来复诊。
你就是我的世界中心
心里大概有个底后祖苏又回到病房,彼时天已经发黑,脚下瓷砖倒映着头顶的灯影。
推开门,病房内空空如也,她一下慌神,抓住一个护士,“这个病人呢?”
“她刚才说出去透透气。”
祖苏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冷彻的秋风摇动树头,趋于光秃的树枝爪牙舞爪的舞动。
她急得跑出去,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里搜索、打听。
凭借护士给她指的方向,祖苏一路狂奔到花园里。
花坛旁的长椅上坐着云夏瑶,风清朗月下她单薄的黑影让祖苏一下湿润了眼睛。
走过去,手里的外衣披在她肩上,“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出来?我可以陪你。”
云夏瑶迟钝地看她,躺了两年时间,她感觉自己脑子都变慢了,“你坐下。”
祖苏点头坐在她身边,“怎么了?”
凄冷的夜,云夏瑶瞳仁泛着微弱的光,情绪低落地说:“我想回家。”
“好”,祖苏拥住她,“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家。”
两人坐了一会,云夏瑶从未这么安静过,像个小学生任由她抱着。
祖苏牵着她的手,“想不想四处走走?”
她小幅度地点头,祖苏拉起她慢悠悠地晃在医院昏黄的树灯下,温馨的曦光两人身影拉长,祖苏把她的手揣在自己兜里。
这一微小的动作触及到她敏感的神经,她猛然眼涩,哽声问:“我如果一直瘫下去,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别人了。”
“不会。”
毫无犹豫的回答乘风飘到云夏瑶耳朵里,她一把抽出手。
“你骗人,你说过大千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没有我你也会遇到别人。”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祖苏抹去她眼泪,“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这个坑里种着你这个萝卜,怎么去种下一个?”
这比喻通俗易懂,云夏瑶站在原地哭成泪人,“可我现在就是个傻子,我今天想开电视机都找不到遥控器开关在哪里?我跟这个世界彻底脱轨了。”
惶恐不安的声音直击祖苏的心肺,她心疼地吻住云夏瑶,熟悉的唇回应却很陌生,对方木讷着、呆愣着。
她不热情,祖苏就热情点,咬着唇瓣,单手扣住她后颈,将这个循序渐进地加深。
虽然云夏瑶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但耳朵和脸都在悄悄变红。
吻过之后,两人唇角银丝拉长、断裂,祖苏拇指揉着她唇瓣,温语道,“你就是我的世界中心。”
认识马上五年时间,这祖苏第一次对她说着近乎告白的话,云夏瑶一瞬定格在灯下,久久地凝望她。
隔天祖苏办完出院手续就把云夏瑶带了回去,这两年她依旧跟乔乔住在云夏瑶的公寓里,房子里摆设都没变。
“云姐姐”乔乔甜甜叫了一声。
祖苏在后面拉着行李箱,手掌轻轻推了推云夏瑶的后腰,“先进门。”
乔乔主动拉起她的手,“云姐姐,快进屋。”
明明是她自己房子却有种疏离感,云夏瑶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像做梦似的轻飘。
祖苏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出来,系上围裙到厨房做菜,她今天特意让助理买了肉。
两个小时后,祖苏把菜一一端上桌,夹了块水煮肉片给云夏瑶,“尝尝。”
云夏瑶整天吃流食都厌烦了,看着如此色香味诱人的菜第一时间就想到应该配些红酒,“你去开瓶红酒。”
“你刚出院,还是少沾酒精。”祖苏劝说。
“我就喝一点。”
祖苏拗不过她,为免云夏瑶一会发飙,放下筷子拿了瓶红酒出来,“啵”一声开启,她到了大约一厘米高的红酒给她。
云夏瑶吃着菜,一口就把红酒给闷了,空玻璃杯又递到她面前。
祖苏真想开口呛人,但看云夏瑶情绪难得稳定,忍气给她又到了一点点。
一厘米不到。
“再倒点。”她白净的指甲点了点桌面。
“云夏瑶,刚才说好是尝尝。”
你爱我
云夏瑶最后还是喝醉了,祖苏把她抱回卧室,刚一起身,她就睁眼了,醉里醉气地嘟囔,“你搂着我睡。”
现在是正晌午,高阳绚烂,落在室内地板上明晃晃地刺眼,祖苏安抚她,“我去把窗帘拉上,一会就回来。”
两层窗帘遮挡住外面碍眼的光辉,祖苏扭过身,粉色的胸罩直接飞在脸上。
她接住一看,不只是胸罩,云夏瑶已经把自己脱光,衣服内衣飞得哪都是。
她叹口气把衣服收好,云夏瑶歪躺在被子里看她,“你陪我睡。”
“嗯”
祖苏上床搂着她睡,光不出溜的娇躯在她怀中扭动。
这两年云夏瑶的身子擦了无数遍,但都不如此刻诱惑大,柔软、光滑,鲜活。
云夏瑶面向她,耸立的乳峰刚好抵在她的心口,乳尖被挤扁,依稀能看到乳晕的颜色。
她咽了咽口水,试图做个不起心不动念的柳下惠,但云夏瑶这个女人却不是这样想的。
扭着腰肢一个劲往她身上贴,微张的红唇朝她吐着醉气。
祖苏被折磨的有点发狂,缓缓低头浅吻她锁骨,云夏瑶立刻敏感地嘤咛一声。
云夏瑶醉眸看着她,闹得祖苏有点心慌,像是偷了什么东西似的。
“你想肏我对不对?”
她语出惊人,一下让祖苏脸红心跳,慌乱地用被子裹住她,心虚道:“赶紧睡吧。”
云夏瑶胆子很大,拉着圈住腰际的手抚摸乳房,耳语道:“我也想让你肏。”
撩人的声音让祖苏倏然燥热,箍住她下巴吻下去,然后叁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
“嗯...唔...”
许久没触碰彼此的两人都急不可耐的期待着性爱,云夏瑶极为饥渴,搂着祖苏就不放开,直到吻得天昏地暗,她才乏力地放开手臂。
祖苏并不浅尝辄止,在她喘息之后便又开始一轮亲吻,直至要吻去她全身的力气,让云夏瑶软在身下。
“唔嗯哈啊...”
乳粒被祖苏用手指揪磨,被触碰的爽快让云夏瑶忍不住战栗,她嘴巴被堵住,身上却被点火焚烧似的唤醒。
“嗯哈...啊...”
祖苏啃咬着她脖子、锁骨,叼住胸上不明显的小乳粒,将另外一只拢在掌心揉捏。
云夏瑶的细腰小腹激动地抽颤,水眸微红,张嘴毫无章法地叫唤,“啊啊啊啊...嗯哈...”
下面已经濡湿,手指毫不费力就插进去,但毕竟这么就没做过,女人受不住地抖颤两下。
“慢点...”她又纯又欲的眼神望着祖苏,像个无知的婴孩。
祖苏当然知道这是假象,也证明云夏瑶真的没适应醒来的生活。
手指浅浅抽插,湿软的花穴朝外吐着细腻的花蜜。
云夏瑶的指甲抓紧她的肩膀,难耐地娇声吟动,像发春的猫一般,悦耳又动听。
柔软的身板仍有些迟钝,她只敢慢慢地抽动手指,让她慢慢感受到爱意。
一场高潮之后,云夏瑶懒懒地依偎在她怀中,发嗲地说:“其实我都知道。”
“什么?”
云夏瑶说:“知道你爱我。”
这个就够了,以前她总是渴望祖苏能被她完全拥有,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才彻底明白,祖苏虽然嘴上不说,但已经身体力行的告诉她,爱情不一定要宣之于口,彼此知道就行了。
这一晚她睡得很香甜,她终于又回到祖苏的身边。
-
隔天一清早华姐就来了。
祖苏将头发随便一扎就去准备做饭:“她在房间,现在还没醒,您可能需要稍等一会。”
华姐微笑点头,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八卦新闻。
“听说郭导的新电影是你唱的主题曲?”
“哦,是,珠珠姐帮忙谈的。”
华姐问:“听说你们公司现在也开始签新歌手了,有没有想过跳槽,事业会更上一层楼的。”
虽然现在祖苏就是一线歌手。
祖苏在厨房里忙活,自从爆红之后,她现在出门也不是很方便,所以能在家做饭就自己动手。
“珠珠姐对我不错,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她的合约即将到期不是秘密,也有公司递来橄榄枝,条件开得都不错,但对于祖苏而言,就这么走了,未免有点不讲情面。
归根究底,是珠珠姐让她摇身一变有了今天的成就,下面不管是帮忙提携新人还是捆绑,也都是应该的。
富婆
八点多,祖苏送完乔乔发现华姐还坐在沙发里,干笑两声到卧室去叫云夏瑶。
女人睡态谈不上优美,发丝张狂地散在枕头上,被子蹬到小腿上,就盖住了脚而已。
“姑奶奶,起床了。”
祖苏把人拉起来,云夏瑶连眼睛都不睁,比乔乔小时候还难伺候。
“起床了,华姐在等你。”
说着话,她用手把云夏瑶头发捋顺,拥在怀里亲吻。
云夏瑶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声,祖苏:“别耍赖了,醒醒。”
耗了几分钟,云夏瑶终于睁眼,“你今天有工作?”
“没有,我把这个月通告都推了,专心在家陪你。”
“这还差不多。”
“嗯,所以麻烦云大小姐也不要给我找麻烦,先起床行不行。”
云夏瑶噗嗤一笑,抓着她衣领吧唧亲了一口:“刚才还叫人家姑奶奶。”
祖苏宠溺地刮了刮她鼻梁:“所以你刚才不醒,就是为了骗吻是不是?”
她瞪眼:“我用得着骗?”
足足花了半个小时,云夏瑶终于走出卧室,祖苏把她扶到沙发坐稳,才去厨房里把早饭拿出来。
华姐泪眼婆娑地看着云夏瑶,各自感慨良多。
“对了,这是目前公司的情况,您可以慢慢看。”
云夏瑶翻了翻文件,这些年她不在公司都交给华姐搭理,公司没什么大明星,一直处于不亏损就是盈利的状态。
翻开股东栏,原先的小股东都跑了,取而代之是祖苏的大名。
“祖苏,你敢趁我不在,抢我公司。”
祖苏吓得差点把手里碗筷给摔了,无辜道:“我没有。”
“什么没有?现在公司股份你占了百分之叁十,我要是没醒,你是不要转移我资产?”
闻言祖苏才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端着小米粥走到客厅里,“你不懂的能不能问问华姐?”
华姐忍俊不禁,光看着她们斗嘴都忘记澄清了。
“云小姐,是这样的,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呢很多股东都在卖股,祖苏为了保证公司决定权,所以就把股份都买了回来。”
云夏瑶:“....”
“都注定赔钱,你还买,傻不傻啊。”
沉冤得雪的祖苏把文件先合上,小米粥放到她手里,“我在想,如果哪天你醒了,看到公司倒闭,应该会算在我头上。”
“我....”还真是了解她。
吵归吵,但云夏瑶心是暖的,连医生都不确定她会醒,祖苏就是个大傻子。
“云小姐,文件你慢慢看,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祖苏送华姐到门口,刚关上门就听到“啪”地一声。
云夏瑶潇洒地把文件丢在桌上:“算了,回头再开个公司。”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跟你爸爸...”为了不惹怒云夏瑶,她很识相的闭嘴了。
“谁靠他啊,本来他就是靠我妈才飞黄腾达的。”
原来,云齐天生意虽大,求中有很大原因是云夏瑶的妈妈在帮忙加持,这才有了如日中天的集团企业。
后来云夏瑶妈妈病逝前就把独有的财产给了云夏瑶,因此,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是位实打实的“富婆”。
不过有钱归有钱,祖苏还是反对铺张浪费的。
“我觉得这个公司还可以抢救一下,毕竟有观众基础,而且华姐这两年投资的电影口碑都不错,没赚到钱,但名声好。”
云夏瑶想了想,这个倒是可以运作起来。
“你是不是怕我另起炉灶,你的钱就打水漂了?”
祖苏:“如果你是心疼我的钱,那就把这个公司做强做大,小的感激万分。”
她傲娇挑眉:“行,我尽量吧。”
“行,那你赶紧吃饭吧,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骑自行车。”
“啊?”
“啊什么,医生说这样有助你恢复活动。”
俩小时后。
祖苏终于把云夏瑶这座神像请出了公寓。
阳光明媚,她特意准备了两个自行车,选了一条没什么人的马路。
“好,慢慢蹬,不着急。”
云夏瑶用龟速来表达她的强烈不满,祖苏丝毫不催促她,任由她慢慢悠悠地骑。
几分钟后。
云夏瑶:“我累了。”
祖苏目视前方:“再骑十分钟我们就休息。”
云夏瑶“吱”刹车停下:“我一分钟都骑不了。”
祖苏回眸看她,两人僵持数秒,针尖对麦芒般。
一分钟后。
祖苏蹬着自行车远去,云夏瑶在后座得逞甩着双腿。
“对了,我昨天看了新闻,说白血病做骨髓移植就行了,那你当初干嘛非得带乔乔去德州,这么老远。”
“我什么时候说乔乔是我亲妹妹了?”
“什么?”她一阵惊呼,掐了她一下腰:“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你不也有事没跟我说吗?”
“什么?”
“周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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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苏没想到云夏瑶会对这个事情很在意,甚至到要把她放出去工作的地步。
“你确定自己在家没问题?”
“没问题,我想自己静一静。”
有些事她自己过不去,别人强求也没作用,祖苏因此没逼问。
半个小时后,助理来接她。
刚到公司,珠珠姐就约她谈话,一个是合约的问题,一个是跟云夏瑶住一起被拍到的新闻。
祖苏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拿起两人在外面游玩的照片,毫不避讳把关系讲明。
“其实,我跟她早就认识,在进公司之前,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配音导演,她是个大明星。”
提到这些,祖苏心里回味无穷,任谁都想不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我知道了。”
珠珠姐收起照片准备出门,祖苏忽然叫住她。
“珠珠姐,这件事我不希望澄清。”
“那你想怎么样?公开关系吗?别傻了。”
祖苏淡然且真挚地看着她:“我想冷处理,任由事态发展。”
“为什么?”
“这可能是我唯一的野心。”希望能从另一个层面上,跟云夏瑶保持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她不指望能公开透明,但希望能持续跟云夏瑶走下去。
一年,十年,或者一辈子。
不给自己定太久远的目标,能怎么样就怎样,可能一眨眼,两鬓就真的这样一起白了。
-
忙完工作天很黑了,祖苏刚上车就接到周渺的电话,挺意外的。
“能谈谈吗?”周渺一如之前的印象,言语间有种高人一等的命令感。
没由来让人心生厌恶。
“好”
这次又约在咖啡厅,不过这次的地方高大上很多。
祖苏虽然从没来过,但耀眼的灯牌刚拐弯就能看到,犹如不可忽视的灯塔亮在夜空中。
周渺脸上多了些皱纹,眼窝深了几分,即便化着妆,也掩盖不住老态。
不过她也该老了。
“想喝什么?”
祖苏摇头:“不喝了,喝不惯,晚上怕睡不着。”
周渺笑意充斥着讥诮,“我怎么都没想到,你是个深情的人。”
“这话怎么说?”
“我说的是你对云夏瑶。”
祖苏嗤笑:“您可以有话直说,犯不着这样。”
“好,瑶瑶应该有正常的生活,她应该嫁人,如果你真的爱她...”
“什么叫正常生活?把她变成植物人,还是接二连叁的让她受到伤害?”
祖苏的连续逼问让高高在上的周渺面色难看到极点。
兴许是没办法了,她突然说:“想不想知道发生过什么?”
“愿闻其详。”
周渺顿了顿说:“我跟她曾经是一对恋人,那时候她是我的学生,可她娇惯成性,我...”
“如果是要说这个,那我们就没必要谈下去,我一点都不想听一个前任去诋毁我的爱人。”
周渺呵呵冷笑:“你又何必装呢,你不过是比我坚持的久了一点罢了,相信我,离开她才不会毁了你。”
“有件事情我务必要重申一遍,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存在任何交易,我也从没有答应过任何事情,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见。”
铿锵有力的回答让周渺挫败感十足,她突然明白,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祖苏。
差不多也说完了,祖苏起身离座,最后说一句:“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她,虽然她娇惯霸道,但她的爱是倾尽全部,是真心实意,不像你会弄虚作假。”
回家云夏瑶已经等的炸毛,看着祖苏的没有表情的脸,没好气地问道:“你行程早就结束了,干嘛去了?”
祖苏双手插兜,倚在玄关上端详她羞怒的模样,眸子里格外的平静,“你不是希望我出去工作吗?”
“可我也没让你出去乱逛啊?”云夏瑶底气不足地回答,两腮微微气鼓。
“没乱逛”,祖苏把手拿出来,捧着她的脸庞,爱怜地吻下去。
唇齿间温柔的舔舐,很快就征服了云夏瑶,就像一只炸毛的猫,被无端地驯服,本能去搂着祖苏的脖颈,娇羞地踮起脚尖。
柔软的唇瓣砸出水声,云夏瑶被吻的七荤八素,觉得氧气都变得稀薄,呼吸困难但仍不肯推开祖苏。
她喜欢她的吻,喜欢祖苏的触碰,喜欢她的手指,喜欢在她身下喘息,喜欢她一切的一切。
下面小嘴真会吸H
最后还是祖苏先败下阵,松开云夏瑶红肿的樱唇,唇瓣上银丝勾出一丝暧昧。
女人发丝散落,身穿洁白睡袍,领口半敞,乳房欲掩不遮,两坨雪峰,沉甸甸地汇出沟壑。
上次并没有认真做的祖苏不禁有些身燃欲火,云夏瑶不禁模样勾人,身材更是火辣到让人难以自持。
盯了半响,她咽了咽口水,压着声音问:“你洗过澡了?”
“你怎么知道?”云夏瑶挑眼,眉间勾着戏谑,分明是在勾引她。
祖苏轻笑,手指缠住她的发丝,递到自己鼻尖,“好香。”
云夏瑶心里早已经骂人了,想做就做,总是拐弯抹角,每次都想让她主动。
她故意憋着她,合上睡袍衣领,“没错,洗过了,现在困了,先去睡了。”
说完,云夏瑶潇洒转身,心里明镜的祖苏停在原地摸鼻讪笑。
回卧室先换了睡衣,云夏瑶躺在床一侧,故意不看她。
忽然,脚踝上痒痒的,低头一看,只见祖苏摸着她的小腿,一步步压到她身上。
二话不说,手掌钻到睡袍中,大刀阔斧地蹂躏她胸口两坨浑圆,捏着娇艳的肉果。
云夏瑶骂了一声,声音又抵不住快意转化成嘤咛,眼睛瞪着,“我累了。”
祖苏撑在她身上,失笑,“你可以睡你的。”
云夏瑶一脚蹬在她腿上,祖苏下意识躲过去,她踹了寂寞。
“你这样我怎么睡?”她低眸暗自胸口作祟的手。
下一秒,云夏瑶的睡袍直接被扯开,被捏弄的乳尖硬起来,摸起来像个小石头。
云夏瑶暗骂自己不争气,但又抵挡不住祖苏的抚摸。
“可恶,你松开。”
女人的呼吸急促,热腾腾的脸颊像美丽绽放的玫瑰,冷艳又高傲。
“好”,她应了一声,后还真松开了,孑孓独立的乳粒在空气中挺着,云夏瑶顿时觉得一股空虚。
她恼羞成怒地要合上睡袍,祖苏倏地沉下脑袋,含住了可怜的红乳。
质地粗糙的舌面卷着乳粒,云夏瑶一阵战栗,勾着祖苏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浪荡地呻吟。
温暖的雪团被祖苏舔的又湿又红,白齿咬着乳头扯起,又突然松开。
美丽的乳房一晃一晃地颤动,云夏瑶迷离的表情更是醉人。
撩开睡袍下摆,祖苏的手指在内裤上剐蹭,湿漉漉的阴户流出淫水,刚厮磨一会,内裤就被浸透了。
祖苏低笑,在她耳边低语:“想不想要?”
云夏瑶纤白的长腿盘住她的腰身,情欲满满地说:“要”
这么光明正大的求欢,引得祖苏欲望值拉满,撕掉她内裤就迫不及待地捅进阴道。
滑腻腻的包裹,让她有种被埋藏的安全感,同时云夏瑶也浪吟出一声勾人心肺的娇喘。
祖苏的手指抽动,小穴吸得愈发紧,捣进去像是破处那样神秘,又令人兴奋。
“啊嗯啊...快点...”
云夏瑶的双腿曲成M状,阴处大喇喇地朝她敞开,被快速抽插的小穴殷红如血,层层肉皱在一张一弛地吸吮手指。
祖苏叁指齐下,揉着阴道口的红豆,对她粗声低语:“你下面的小嘴,真会吸。”
她从没说过这种糙话,云夏瑶听后只觉得身体犹如电流击中,高潮很快很轻易就来了。
“啊...再快点...”
云夏瑶涨红着脸,盘在她脖子上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抓进肩肉里。
祖苏的手指又狠又猛地快速奸肏阴道,肉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汩汩淫水,快感越发强烈,云夏瑶爽的腰肢痉挛,抖抖颤颤地浪叫。
“啊...苏,不要了,要到了...要到了...”
淫水像尿一样喷湿了祖苏的手,云夏瑶一声尖叫后摊在床上,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操一辈子H
云夏瑶满脸汗光,凌乱的睡袍扯开,绝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细腿歪倒在一侧,被淫水打湿的阴毛黑密如林,中间的肉缝合不上地颤动。
活色生香的一幕,让祖苏欲罢不能,搂着云夏瑶腻了一会,又问能不能再来一次。
缓过神的云夏瑶转过头,看着她的笑眼,憋气道:“你今天吃壮阳药了?”
祖苏任由她骂,手探入刚合上的睡袍,指尖顺着乳晕一圈圈打转,让本就意犹未尽的云夏瑶重新燃起欲望。
“听华姐说,你去公司了?”
云夏瑶嗓音黏糊糊地嗯了一声,闭眼享受祖苏的抚摸,不用看也知道,乳尖肯定红彤彤的像个熟透的果子。
但真的好舒服,她喜欢祖苏的粗暴,但更多流连于这种温柔细腻的触摸。
“怎么打算的?”
“为了不让你破产,我打算好好经营。”
“谢您体恤民情。”祖苏声音掺着笑意,苏的云夏瑶一脸血。
心中暗道,祖苏这名字可真没白起,人如其名。
揉了一只乳儿,祖苏转到另一个,云夏瑶心痒难耐,渐渐觉得不满足,但祖苏还在跟她聊其他的,一点没有进入正题的意思。
“你到底做不做?”
“你刚才不是说累吗?”
“....”
云夏瑶知道她的故意的,把手掏出来,赤脚下床去浴室冲澡。
祖苏紧跟着下床,从后抱住她,揉着乳房,一手粘腻的私处探入,“干嘛?想自己弄?”
她捏的有点用力,云夏瑶刚想叫,阴蒂上的猛然一掐,快感直接席遍全身,脱嗓而出的是一道娇媚的呻吟。
云夏瑶回眸,娇红的脸颊配上一双美丽氤氲的眼睛,反而成了另一种诱惑。
瞬时,祖苏更加用力的揉弄阴蒂,想要看到更多眼泪似的。
人都有恶趣味,每次看到她被肏哭,祖苏心里都会升起一股骄傲感,这种欲望仅次于性。
“啊嗯..额...啊...”云夏瑶毫无章法地乱叫。
祖苏的手似乎要捏爆她的奶子,恣意妄为地蹂躏,下面阴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云夏瑶又爽又痛,仰着头,红唇饥渴般地张大。
“舒不舒服?”
云夏瑶本能地点头,眼尾划过一行热泪,酥乳跟着发颤。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祖苏的手指插入,空虚的阴道被填补,她满意地泄出重喘,抓着祖苏的手腕,让她深处自己。
迅猛的抽插弄得淫水乱流,从大腿流到脚踝,最后弄得地板上都是,云夏瑶逐渐站不住,扶着梳妆台,小腹抽颤。
强势来袭的快感让云夏瑶再次喷潮,趴在梳妆台上,眼泪晕着水光,“好爽。”
祖苏把她上身压下去,笔直的双腿站立,蹲身,分开丰腴的臀瓣,“吸溜”一声,把阴唇口的水都吸进嘴里。
“啊...”
云夏瑶脑子一白,大腿内侧战栗,“你干嘛?”
祖苏不答,脸埋在她屁股里,舌尖直接下入阴唇,然后钻蜜穴。
舌头不断往里钻弄,与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更软更加贴合里面敏感的媚肉,云夏瑶爽到落泪,摇着屁股欲拒还迎。
“啪啪”两巴掌甩到屁股上,云夏瑶忍着快意不再动弹,让她好好给自己舔。
祖苏的舌尖在里面乱抻,云夏瑶除了叫唤,脑子根本搁不下任何想法,听到咕嘟咕嘟声,祖苏竟然把她流出的东西都咽下去,就算平日行为再大胆的她,也羞地提不头来。
等再次潮吹,云夏瑶彻底瘫了,祖苏抱着她走进浴室,热水流过她每一寸刚被爱抚过的肌肤。
云夏瑶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锁骨上,任由祖苏给她冲洗后背,“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好不好?”
“有什么好处?”
云夏瑶倏然睁眼,狠抓了一把她的胸,恶狠狠道:“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让你肏了。”
“你不爽?”
“你...”
眼看云夏瑶又要生气,祖苏捏着她下巴,郑重地吻在唇上,“操一辈子,倒是可以答应。”
云夏瑶凝噎后又笑了,搂着她脖子,疯狂地激吻,花洒“哒”落地,在白瓷砖上滋出一片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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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她抚着云夏瑶的眉尾问。
云夏瑶扯着她的腮帮子问,“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主动?”
祖苏嫣然而笑,捋着她的头发,温声道:“大约是禁欲太久,毕竟某人睡了这么久。”
这个理由刺痛了云夏瑶的心,她真不敢想象这两年祖苏是怎么过来了,如果是她,肯定是哭天喊地,抱怨这个怨恨那个,但祖苏一句都没有。
以前她觉得祖苏就是个冰冷的人,怎么都暖不热,但现在才发现,她会默默坚守着自己的坚守,只是不宣之于口罢了。
“这两年,辛苦了。”
祖苏只是笑,但眼里却藏着抹不开的苦涩和欢喜,“醒了就好。”
见状,云夏瑶眼泪瞬间就不值钱了,哭着说:“当然得醒,不然你肯定找别人了。”
话刚说完,祖苏就低头咬在她肩膀上,唇瓣又吸又啃,像个没牙的婴孩,温温柔柔地亲啄。
云夏瑶合上眼睛,感受她如风如雨的爱意,手指插入的一刻,她慵懒的身体再次焕活新生。
祖苏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听着她细密又频繁的呻吟,一手肏干,一手抚摸忽隐忽现的脊骨。
这次比前两次的爱都要轻柔,好像不舍得对云夏瑶粗暴,手指插得很深,仿佛整个手都要塞进阴道。
拔出来,云夏瑶夹着阴道挽留,密密麻麻的快感让她心灵身体都仿佛被治愈。
“啊...苏..苏..”
她柔声呼唤,在欲望中腾出一只手,揉摸祖苏的乳房,顺着窄细的腰线,抚摸祖苏大腿内侧。
祖苏在她耳侧叹舒一口热气,云夏瑶的手指剥开微微漉湿的阴唇,款款插入。
不太激烈的抽插给了祖苏莫大的抚慰,她抠挖着云夏瑶,彼此紧紧依偎在一起。
“啊...太深了~”云夏瑶下巴抵在她肩上,媚声媚气地说。
祖苏微微抽出来一点,空闲的手拨弄着熟透的乳尖,两人就这样沉沦在欲望的深海,浴室的墙壁上凝起水珠,一道道滑落在地。
-
今年的雪来的太迟,但幸好还是来了,圣诞节前夕,祖苏忙的不行,满满当当的通告,让她在各个城市里飞来飞去,主要都是录制元旦晚会。
回到酒店已经精疲力尽,刚洗完澡,云夏瑶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
祖苏强打精神坐在床头,努力清醒着与她对话。
“你明天回不回来?”
“后天才能,明天有个节目要录制。”
本以为明天就能见到她的云夏瑶,瞬间就没了兴致,祖苏看她厌烦的神情,安抚道:“你不是进组拍戏了吗?累不累?”
“年后才进,这两天下大雪,推迟了。”
“嗯,注意保暖,乔乔怎么样?”
“挺好的”她懒懒散散地说,没什么聊下去的欲望。
祖苏当然也看出来了,“那你早点休息,下次不用等我。”
每次她出去工作云夏瑶都要求一天一通电话,她录制整天结束都很晚,不想云夏瑶陪她一起熬。
云夏瑶当然是不同意的,“万一你带个女人回来呢?”
祖苏凝噎,实在累的不行,也没心思跟她掰扯,匆匆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祖苏就先去录了一档音综特辑,主要就是唱唱歌,她还算拿手。
下午录制一个卫视晚会,在一众名人大咖中,她根本就不起眼,唱完歌就想问能不能走。
但结果就是不能,表演完就安排到下面观众席坐着看节目。
中间经纪人来了一趟,跟她说有个综艺邀请她救场,原定的嘉宾去不了。
综艺主持人对她不错,之前还帮过忙,现在有求于她,又不能不去。
云夏瑶:【几点的飞机?】
祖苏犹豫片刻:【临时有事,回不去。】
发完祖苏就已经想到云夏瑶口吐芬芳的模样,但摄像头还在拍摄,她只能笑着在镜头里充当背景板。
良久,手机都没再震动,祖苏忽然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答应经纪人。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云夏瑶越来越依赖她,而祖苏也发现她亦是如此。
平时在一个城市还好,但一旦分开,就觉得心里不踏实,只要不是那种相见就能见到的距离,都像是隔着千里万里似的。
晚会录制到十一点,祖苏上车就给云夏瑶打了个电话,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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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没通话,祖苏尽管身体很疲倦,但静神却一直在焦虑中度过。
今天天不太好,将将天亮时分,房间依旧昏暗,祖苏迷迷糊糊觉得心口很重,睁眼就看到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身上。
她惊愕两秒,才发现是云夏瑶,这个女人...
来不及整理思绪云夏瑶就呓语着苏醒,看到她惊恐的脸,又揉眼睡过去。
祖苏这才知道不是梦,一把将其搂在怀里,亲了亲微白的脸颊,“来多久了?”
“把你的经纪人炒了。”她冷冷地说。
竟然让她来回等,活的不耐烦了。
不管怎么说,早上醒来能看到她,祖苏心花怒放,又搂又啃了一番,手急匆匆伸入云夏瑶睡衣里。
没穿内衣的乳房揉起来刚刚好,温暖又软弹,捏几把乳尖就支棱发硬。
“嗯~”云夏瑶控制不住地嘤咛,扭着身体就是不肯让她得逞,祖苏睡醒后精神抖擞,她越是不让,她便揉的越狠。
丰满的奶子在她掌中变换各种形状,祖苏把睡衣推到她心口,含着奶头就品尝啃噬。
她原本不屈于欲望,但在云夏瑶的影响下,潜移默化地发觉,这兴许才是人类抒发爱意的直接手法,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
敏感的乳头充血发硬,云夏瑶气呼呼地低喘,面颊通红,推拒着埋在胸前的脑袋,“祖苏,你精虫上脑是不是?”
她这么一说,乳尖上忽然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祖苏竟然咬了她。
祖苏揉着雪白的奶子,抽空抬头说:“你不想要?”
一句话噎得云夏瑶没话说,她要不是想祖苏想的睡不着,怎么会大半夜订机票过来这里。
祖苏说完又埋头继续吸奶,云夏瑶胸大腰细,身段婀娜,含在舌尖的奶头像是真的会流出汁液似的饱满,越吸越上头。
云夏瑶感觉自己毫无招架之力,内裤潮潮的,浑身反抗细胞都被歼灭了。
裤子被祖苏脱掉,内裤底部有片菱形湿迹,祖苏中指隔着薄薄布料用力揉进阴道,云夏瑶当即腿打晃。
又爽又舒服。
祖苏继续揉,等内裤彻底浸透,她拨到一边,手指直接伸入隐秘巢穴。
细细的肉缝被叁根手指撑开,露出一道粉色媚肉,云夏瑶深呼吸,承受着过分猛烈的侵入。
抽插起来,手指与阴道摩擦出快意,被刺激的阴道沁出水意,云夏瑶抓着枕头,咬唇呜咽。
祖苏一边插弄,一边用舌尖戏弄着阴蒂,双重快感下云夏瑶的小腹抑制不住地起起伏伏,蜜水横流。
“啊...慢点...太激烈了...啊...”
云夏瑶松开唇瓣求饶,但祖苏却犯坏地故意用牙齿咬住阴蒂,还故意扯来扯去,逼得她几近崩溃。
她连连娇喘,嘴里吐着脏话,终于祖苏放开牙齿,红肿的阴粒回弹,云夏瑶在高潮中尿出黄液,连屁股都湿了。
她一脚蹬在祖苏肩上,可怜的抽噎,“王八蛋。”
祖苏用纸巾给她擦干净下面,用被子裹着移到床头黑皮沙发上,二话不说压着又亲起来。
云夏瑶的骂声全进了她肚子。
刚被爽到尿出来的云夏瑶浑身都叫嚣着欲望,祖苏连翻吻下来,她便再次沉沦。
不过这次她不在是被动等候,双臂从被子里探出来,搂着祖苏的脖子,反客为主地舌吻。
勾缠的舌头在较量,津液流到云夏瑶下巴上,祖苏从下往上舔掉,手开始朝她身上进发。
云夏瑶半截身子搭在沙发上,玲珑曼妙的上身展露出来,雪白的肌肤散着香味,祖苏痴迷地捏起乳团,一朵红梅在顶端悄然绽放。
祖苏吞吐奶头,云夏瑶忘情呻吟,慢慢散开的被子将下半身展现出来,白玉般的细腿完全看不出是叁十多岁女人的腿。
祖苏的手指嵌入腿心,经过一轮肏干的两片阴唇又软又嫩,手指顺着甬道,整根轻松没入。
“啊~”云夏瑶舒服地叫了一声,含情的眼眸闪着泪光,拉下祖苏的脑袋,凶猛地啃着唇。
上药
云夏瑶被插到潮吹,伸手去撕扯祖苏的衣服,没两分钟两人便赤裸相见。
她一条腿环住祖苏的腰际,勾手让她贴过来。
祖苏明白她要做什么,对准鲜嫩多汁的蜜穴,两人私处紧紧贴在一起,动腰相磨。
腻乎乎的汁水是很好的润滑剂,祖苏与她双腿交叉,一头一尾地躺在沙发上,彼此拉着对方的脚踝,用力夹腿摩擦。
漫着晨雾的清晨,光线被阻隔在窗帘之外,云夏瑶满足地泄声,祖苏亦是如此。
在挤压和摩擦中,每一处感官都被放大,双腿交缠,阴处发出摩挲的肉声。
“啊...要去了..要去了...”
云夏瑶搂着祖苏的腿,脸红如血地高声嚷叫,阵阵灭顶的快感之后,双双潮吹。
之后两人又换了几个姿势,弄得私处到腿根都遍布青紫,云夏瑶酣畅淋漓后跟脱水似的无力,热辣地敞着身体,餍足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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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苏录完节目回来时云夏瑶还在睡觉,彼时已经晚上五点多,冬季天黑的太快,稍不留神就没了白亮。
她叫了餐,然后给乔乔打个电话,云夏瑶来了这边,乔乔十有八九是给助理照顾了。
“姐,你放心,我没事。”
“嗯,等会回去之后,我们再去医院检查好不好?”
算现在乔乔的病情已经稳定,但还是定期复查她比较安心,尤其马上过年了,检查没问题,她也能安心过个年。
“好”,乔乔甜甜地答应了,“云姐姐呢?”
祖苏看了眼床上沉睡的人,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太辛苦了,现在睡觉呢。”
又说了几句话祖苏就挂了,走到床边把云夏瑶叫醒,女人睁开眼睛第一反应,便是像孩子一样抱住她的腰。
“腿心好疼。”她撒娇地说,声音带着刚苏醒的含糊不清。
祖苏吻在她发顶,“先吃饭,一会给你上药。”
上午离开前她就看了,玩得确实太过火,穴肉都朝外翻,所以在录影的时候,她非常果断地让助理帮忙买药。
至于助理会怎么想,不重要。
云夏瑶蔫蔫起身,走路姿势怪异又滑稽,不禁问:“你腿没事?”
祖苏把她推到镜子前,递上牙刷,只笑不答。
刷完牙后,云夏瑶食量惊人,祖苏只要了两份米饭,一大半都被她抢走了。
“我消耗太大了。”
祖苏点头附和,问她还要不要,云夏瑶又立刻变脸,“你当我是猪吗?哪个女明星吃这么多?”
横来竖去,反而是她的问题,祖苏索性闭嘴,默默把吃空的菜盒收拾起来。
等云夏瑶吃饱喝足后,祖苏把药拆封,看了看说明书,就开始动手上药。
“你轻点,真疼。”
祖苏挤出药膏在食指上,应声,“爽的时候忘了疼?”
听到这股没良心的嘲讽,云夏瑶险些一巴掌又挥过去,但想想又舍不得,收回,大声责问:“我这样是谁弄得?”
祖苏把她腿拉过来,分开,阴唇外展,肿的像朵萎靡的花骨朵,大腿内侧也都是淤青。
她不再犟嘴,老老实实道歉,涂着药膏的手指柔柔插入阴道,不含任何淫秽地打转,抹匀。
“嗯...唔...”
被过度蹂躏的肉穴极为脆弱,刚插入云夏瑶感觉到疼,之后是药膏的麻凉,再然后便是蛰伏在身体里的快感。
她做不到祖苏面无表情,手指在体内滑动的每一瞬都让她止不住抖腿,骨头好像都酥了似的。
“嗯...啊...”
真的好舒服,酥酥麻麻中带着点点痛感,爽地她想流泪。
殷红的小嘴儿不断咬弄着手指,祖苏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已经咽了几次口水,云夏瑶的呻吟声堪比催情毒药,如果不是看到腿上淤青勉强保持理智,估计现在她已经让云夏瑶好好再叫一番。
“啵”一声,手指终于拿出来,祖苏把被子扯过来盖到她腰上,“先不要穿内裤,免得把药蹭掉。”
拧药膏帽的手有些着急,等好不容易合上之后,祖苏大步流星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泼了自己捧冷水。
关灯之后,云夏瑶强势又霸道地靠在她怀里,问:“你还有通告?”
“没了”
“那为什么今晚不回去?你是不是经常背着我这么拖延时间?”
无辜受责的祖苏抿唇,反驳,“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有罪了?”
云夏瑶这才闭嘴,翻身搂着祖苏,欣喜暗笑。
交换秘密
雪停是元旦之后,祖苏带着乔乔去医院检查,等结果的时候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突然走进。
乔乔睁着大眼睛看她,扯了扯祖苏的袖口。
祖苏顺着视线看去,哑然失笑,“你不是今天开会吗?”
“早开完了。”
听到声音乔乔才知道眼前人是云夏瑶,大檐帽、墨镜、口罩、围巾,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得了什么皮肤病呢。
祖苏自然地摸了摸她的手,不太凉,才满意松开手,打趣“你非得这样吗?”
“怎么了?万一被人认出来,我...”
祖苏做个噤声的动作,眼里掩饰不住的笑意昭然若揭,指着墙上不得大声喧哗的标识,拉着她坐下。
等检查报告出来之后,祖苏让云夏瑶看着乔乔,打算自己进去见医生。
云夏瑶立刻站起来,“我也要去。”
不然这个人,什么都不告诉她。
祖苏拧不过她,干脆一起进去看医生,医生看完检查报告之后,表情还挺轻松,这也使得看眼色的祖苏猛然松了一口气。
“指标都挺正常的,不过还是建议换骨髓。”
光是前半句,就足以让祖苏笑出来,“谢谢医生。”
叁个人走下楼,迎面碰见江雨桐,她的丈夫就在旁边。
注意到男人对雨桐搀扶的动作,祖苏大约猜到什么,乔乔激动地跑过去,一把扑到江雨桐怀中。
云夏瑶对江雨桐提不起任何好感,最多就是打个招呼作罢,祖苏与她老公并不熟络,本想这样匆匆寒暄,没想到男人先热情地问他们来干嘛。
“来体检。”
江雨桐明白这其中深意,揉着乔乔的脑袋问:“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好。”
本该就到这里结束,但江雨桐的老公没压住兴奋,直接告诉他们江雨桐怀孕的事实。
都说害怕遇到老街坊,听言江雨桐的面色变得不再好看,云夏瑶亦是不屑地瞥眼。
祖苏欣慰地笑,说了句“恭喜”。
上车之后,云夏瑶开始拆卸一身装备,对开车的祖苏说:“干嘛心事重重的,看到江雨桐嫁人生孩子,你不高兴啊?”
这话有点夸大其词,祖苏意外是真的,但绝对没有心事重重,不过细细想来,结婚生孩子,本就是应该的,好像是自然规律那样轻松而又简单地发生。
“说话啊。”
她高声一喊,后座玩手机的乔乔便吓得抬眼,云夏瑶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笑眼,“没事,乔乔,我跟你姐姐聊天。”
祖苏憋笑,忽觉得自己很幸福,如果没有云夏瑶的存在,她的人生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但一定不及现在一半轻松。
上楼之后,祖苏洗手做饭,云夏瑶陪着乔乔看电视。
她其实根本没什么看电视的意思,时刻都回头张望祖苏忙碌的身影,直到香味从厨房飘出来,云夏瑶才找个由头过去。
“马上就好。”
等她把才盛出来,云夏瑶问:“如果当初我结婚了,再遇到你会像今天这么大方吗?”
“你没结婚。”
“我说如果。”
祖苏端菜到餐桌上,云夏瑶在原地等着,看她不依不饶的眼神,祖苏忍不住把她拉倒厨房里面,手托着她的后腰,“如果你结婚了,我大约不会再见你。”
“为什么?”她睁大眼睛,不解。
“因为爱过的人,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得云夏瑶心里甜滋滋的,主动搂住她的脖子,逼问:“所以你对江雨桐,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是吗?”
祖苏无语发笑,松开手,把另一道菜端上桌,又喊乔乔过来吃饭。
夜晚早早来临,祖苏联系医院,正说着云夏瑶就从厕所出来了。
窗外轻飘飘的雪絮在自由飞翔,玻璃上都铺了一层白霜,云夏瑶粘人地抱着她,像个小猫咪。
“麻烦您了陆医生,谢谢。”
挂上电话,云夏瑶问:“你之前说你跟乔乔不是亲生姐妹?”
“嗯”
“然后呢?”
祖苏推开她,悠闲走到床边,坐下,“秘密换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