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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二卷 东京爱情故事:第八十章 闪烁的爱情(二合一 9k)

综漫,我真的只想肝词条 · 一之濑莲 · 9,319 字

周六,东京的拍摄基地。

今天是《闪烁的爱情》全片最后一个镜头的拍摄日,也是【莲】与【仁菜子】的故事,正式画下句点的时刻。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在教室里,源川悠已经换上了那身熟悉的深蓝色立领校服,头发被造型师打理得略显蓬松自然,脸上带着一抹属于【莲】的急迫感。

他坐在课桌后,手里握着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

“Action!”

随着观月导演一声令下,摄像机无声地对准了他的脸。

只见源川悠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他的手指按下了一串号码,将手机贴到耳边。

随后,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漫长而单调的忙音,以及最终冰冷的女声提示。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忙音都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上。.

源川悠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在哪里?

就在那焦虑即将达到顶点时,源川悠忽然猛地抬起了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的亮光。

他想起了一个地方,那个他们最初相遇的车站。

几乎是瞬间,源川悠“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大,直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但他完全无暇顾及,转身就冲出了教室门,沿着走廊狂奔起来。

镜头紧紧追随着他奔跑的背影,校服外套在身后扬起,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尹冥亦𝑅祁4➄Ꭻiսz镹虾,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力量。

另一边,场景是一个略显寂寥的电车车站,铁轨延伸向远方,站台上空空荡荡,只有零星几个扮演路人的群演。

樱岛麻衣饰演的【仁菜子】,独自一人站在站台边缘。

她没有看手机,只是静静地望着铁轨延伸的方向,眼神复杂。

阳光落在她白皙精致的侧脸上,能看到眼眸中翻涌的思绪,她在进行一场属于自己的心灵审判。

那份心动真实而炽热,但她同样无法接受成为任何人感情空窗期的“替代品”,哪怕只是潜在的阴影。

她对自己情感的尊重,不爾鏾球允许她接受一份不纯粹的爱。

所以,【仁菜子】选择来到这里,这个充满初遇回忆的地方,试图通过这种带有仪式感的方式,来认清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

远处,传来了电车即将进站的嗡鸣声。

一辆白色的电车缓缓驶入站台,发出“哧——”的刹车声,车门在她面前滑开。

司机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大叔,透过车窗看着她。

樱岛麻衣仿佛从沉思中被惊醒,她看了一眼敞开的车门,又回头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来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很快被一种下定决心的平静所取代。

她抬脚,准备迈上电车。

就在这时。

“仁菜子——!!!”

一声穿透了空气的呼喊,如同破空之箭,从站台的另一端猛然响起。

樱岛麻衣浑身一震,即将踏上电车的脚步骤然停住,她扭过头,循声望去。

镜头瞬酒龄VI崎拔尔八间拉远。

只见穿着校服的源川悠,正沿着长长的站台用尽全力朝着这边狂奔而来,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额头上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校服衬衫的领口也因为奔跑而松散开来,整个人充满了狼狈却鲜活的冲击力。

他一边跑,一边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喊。

“仁菜子!等等!”

站台上零星的路人纷纷侧目,电车司机也好奇地看了过来,他看了看狂奔而来的少年,又看了看站在车门边的少女。

“小姑娘,那是你的朋友吗?要等他一起上车吗?”

樱岛麻衣仿佛没有听到司机的问话,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上,看着他因奔跑而涨红的脸,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呼喊。

然后,在源川悠即将跑到她面前时,女孩清晰地听到了他用尽力气喊出的那句话。

“喜——欢——你——!!!”

这句话穿越了嘈杂的环境音,穿越了距离,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她的脑袋。

樱岛麻衣饰演的【仁菜子】,脸上的复杂情绪瞬间消失,随后,一个无比纯粹的灿烂笑容在她的脸上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让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她转过头,对着耐心等待的电车司机,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不是我的朋友。”

樱岛麻衣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夺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他是我喜欢的人。”

说完这些,樱岛麻爾鸠奇刘酒依伞6衣朝着司机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下了已经微微晃动的电车踏板。

几乎是同时,电车发出“叮叮”的提示音,车门缓缓合拢,载着寥寥几位乘客,缓缓驶离了站台。

站台上,只剩下气喘吁吁的源川悠,和站在他面前的樱岛麻衣。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源川悠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电车远去的余音。

两人相对而立,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仿佛有千言万语在胸中翻涌,关于过去的误解,关于此刻的确认,关于未来的期许等等。

但最终谁也没有先开口。

那份经历了漫长波折后终于交汇的安心与喜悦,似乎已经超越了言语。

过了好几秒,源川悠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直起身,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女,那张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的脸。

樱岛麻衣也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鼓励,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美妙的沉默。

“你刚才喊了什么?”

源川悠看着她的样子,脸上只剩下清澈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认真。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目光笔直地望进她的眼底,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我喜欢你。”

樱岛麻衣饰演的【仁菜子】睫毛轻颤,脸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却还是执着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真、真的吗?”

源川悠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也更加郑重,他抬起手,轻轻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声音低沉。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的心...最终给我的的答案。”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女孩的不安,她不再需要任何言语的确认,于是,樱岛麻衣主动伸出手牵住了源川悠的手。

“我和莲君的想法...一直都是一样的。”

无需再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历经风雨终见彩虹的释然以及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然后,他们就这么手牵着手,转过身,背对着空荡荡的站台和远去的铁轨。

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地朝着洒满阳光的街道尽头走去。

没有亲吻,没有更激烈的肢体动作,仅仅是牵手与并肩而行,却比任何炽热的话语都更能诠释“纯爱”的真谛。

“卡——!”

观月导演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片场。

“太完美了!我宣布...《闪烁的爱情》正式杀青!!!”

短暂的寂静后,片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工作人员,无论职位高低,都情不自禁地用力鼓掌,许多人脸上都带着欣慰和感动的笑容。

历时两个月,这部寄托了众多人心血的青春纯爱电影,终于在所有主创人员的全力投入下,高效且高质量地完成了全部的拍摄工作。

观月导演更是激动得红光满面,他冲上前,看着眼前的两位主演。

“真的太好了,你们的演技真的很棒啊,这部电影一定会很完美!”

很快,准备好的鲜花被送了上来,源川悠和樱岛麻衣作为绝对的主演,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怀里抱着硕大的花束。

因为今天是公开的杀青日,也有部分收到邀请的媒体在场进行记录和采访。

两人很自然地站得很近,脸上洋溢着杀青的喜悦和对彼此表演的赞赏笑容。

在媒体镜头前,他们展现出了比平时更加亲昵和默契的姿态:源川悠偶尔会侧头倾听樱岛麻衣说话,樱岛麻衣则偶尔笑着用手肘轻轻碰一下他,两人对视时眼中流露出的熟稔与亲密。

这是必要的“营业”。

为了电影的宣传,也是为了回馈那些支持“源樱”CP的粉丝。

但这份“营业”之下的真情实感,那就只有当事人自叁思霖弃 洱逝坝己心里清楚了。

杀青仪式和简短的媒体群访在热闹而有序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后台,卸下戏服和部分妆容,疲惫与放松感同时袭来。

源川悠拿起私人手机,略作沉吟,给樱岛麻衣的私人号码发去了一条简洁的短信。

“今天辛苦了,麻衣桑,明天晚上的约定,别忘了。”

很快,回复到来。

“悠君,约定我记得,明天见。”

第二天,傍晚六点。

源川悠结束了一些收尾的工作,他还呆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

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一天的疲惫与尘埃,然后换上了一套全新购置的蓝色浴衣。

站在穿衣镜前,镜中的青年身形挺拔,浴衣妥帖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浴衣的底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银灰色的流水纹在光线下隐隐流动,为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沉稳风雅的气质。

源川悠满意地点点头,将钱包、手机等少量必需品放入浴衣内侧的口袋,轻装简从。

他选择步行前往不远处的多摩川河畔公园。

夏日的傍晚,暑气未完全消退,但已有微风拂面。

街道上逐渐能看到三三两两穿着浴衣、手持团扇的年轻男女,说笑着朝同一个方向走去,祭典的氛围开始弥漫。

越是接近公园入口,人流越是密集。

道路两旁已经摆起了琳琅满目的屋台,章鱼烧、炒面、苹果糖、捞金鱼、射击游戏...各种香气、灯光和喧闹的人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热闹的夏日祭典风情。

为了避免被认出来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源川悠很快就在入口附近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摊位老板是一位面相憨厚的大叔,正热情地招呼着客人,摊位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典面具,有天狗、狐狸、猫、鬼怪等等。

“请问,这个狐狸面具多少钱?”

源川悠开口问道,声音刻意压低了些许。

大叔抬起头,脸上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啊,客人眼光真好!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只要1200円。”

源川悠拿起面具仔细端详,这是一张白色的狐面,眼角上挑,嘴角微扬,带着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

面具内侧贴着一层柔软的棉布,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不会刮伤皮肤。

他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钞票递过去。

“多谢惠顾!”

大叔接过钱,一边找零一边随意聊道,“客人是第一次来多摩川的花火大会吗?今年的规模比往年都要大哦。”

“算是吧。”

源川悠含糊地回应,将面具戴到脸上,面具的系带是红色的,在脑后随意打了个结。

透过狐狸面具上的双眼孔洞,视野稍微受限,但足够他看清路。

就在他离开之后,大叔忽然“咦”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大约三分钟后,一个穿着粉色浴衣的少女小跑着来到摊位前,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

“爸爸,我回来啦!刚刚去买了两份章鱼烧,我们一起吃吧!”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脸蛋圆润,眼睛亮晶晶的,洋溢着青春活力。

大叔却似乎没听见女儿的话,仍然皱着眉头望着源川悠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

“奇怪...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爸爸,你怎么了?”

少女将章鱼烧放在推车上,伸手在大叔眼前晃了晃。

“啊,美羽啊。”

大叔回过神来,摸了摸下巴,“刚才有位客人,来这里买了一块狐狸面具,我总感觉他的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美羽眨眨眼,“难道是...艺人?”

“诶!你这么一说...”

大叔的眼睛突然睁大,一拍手掌,“对了,就是美羽你的手机壁纸上的那个人!”

“什么?!”

美羽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几个路人侧目。

她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随即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小布袋里掏出手机,迅速解锁。

手机屏幕上,正是源川悠的照片,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靠在落地窗前,侧脸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他为某奢侈品牌代言时拍摄的照片,被粉丝们誉为完美侧脸。

美羽盯着屏幕,又猛地抬头看向父亲。

“爸爸,你确定吗?真的是悠君?!”

“应该没错。”

大叔摸着下巴回忆道,“毕竟这样好看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下一刻,美羽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是源川悠的忠实粉丝,她不仅加入了官方粉丝俱乐部,甚至还买了所有源川悠登场的杂志。

而现在,偶像可能就在离自己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美羽的手微微颤抖,她想立刻打开LINE,在同样喜欢源川悠的粉丝群里发送这个消息。

她的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远处,第一发试射的烟花升上夜空,“砰”的一声绽开成金色的菊形,将周围人的脸庞都映亮了。

美羽盯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机收好。

“怎么了?不告诉你的朋友们吗?”

大叔奇怪地问陕私⁡铃⁣棋迩>侕І‎%V⁡巴逝道。

美羽摇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不用了,如果悠君特意戴上面具,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我是他的粉丝,又不是私生饭,能够和他在同一片天空下欣赏同样的烟花,就已经很幸福了。”

她说着,眼睛望向源川悠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星光般的光芒。

“而且说不定...我还能在人群中偶遇他呢。”

大叔愣了愣,随即欣慰地笑了。

“我们美羽真的长大了啊。”

“那我先去逛逛啦!章鱼烧,爸爸你先吃吧!”

美羽说着,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溜烟钻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粉色的浴衣下摆很快消失在灯笼的光晕里。

大叔摇摇头,拿起还温热的章鱼烧,咬了一口。

他又想起了刚刚那个买面具的俊美男人,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句俳句。

“狐狸化作公子身,乐游春夜灯。”

大叔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幽幽地看着远方的灯火点点。

源川悠沿着河畔的小径慢慢走着。

戴上面具后,世界变得有些不同。

没有人会突然认出他,没有人会尖叫着冲过来索要签名合影,也没有记者的镜头在暗处窥伺,这是一种久违的自由。

祭典的喧嚣包裹着他,却又不真正属于他。

源川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旁观者,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静静观察着这个烟火人间。

手机在浴衣袖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樱岛麻衣发来的消息。

“我到了,你在哪里?”

源川悠迅速回复,“沿着主路一直走到第三棵樱花树下,我在那里等你,我戴了面具。”

收起手机,他加快脚步。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深蓝色的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天鹅绒,笼罩着整个河畔公园。

灯笼的光芒更加明亮,将人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面上交错重叠。

远方的某棵树下,站着一个穿着青色浴衣的女孩。

浴衣是淡青底色,上面印着白色的鹤纹,优雅而别致,她的腰间系着银白色的带缔,打了一个精致的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上戴着一只白色的兔子面具,长耳朵竖立着,显得既俏皮又神秘。

“诶,她也戴了面具吗?”

源川悠走到树下,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相对而立,狐狸与兔子,在灯笼投下的斑驳光影中,构成一幅奇妙的画面。

“悠君,你也想到了戴面具这一点吗?”

樱岛麻衣先开口了,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自然。”

源川悠回答,“天色还没有完全陷入漆黑,还是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比较有祭典的氛围,不是吗?”

樱岛麻衣轻笑了一声,兔子面具微微动了动,“说得也是,那么,你打算把我们安排在哪里?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

“跟我来吧。”

源川悠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决定了要选择这里,我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走去。

木屐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而同步,像某种默契的节拍,源川悠稍稍领先半步,为樱岛麻衣引路,同时用身体为她隔开偶尔迎面而来的人群。

他早就与这场烟火大会举办方建立了联系,作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年轻演员,源川悠的面子还是相当有用的。

主办方不仅答应为他预留位置,还十分贴心地选择了一块安静僻静的角落。

那是在河堤的一处缓坡上,远离主会场的人群喧嚣,却又拥有绝佳的观赏视野。

坡上铺着一张深蓝色的野餐垫,垫子上放着两个坐垫。

“这里...”

樱岛麻走过去,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惊讶,“感觉还不错啊。”

源川悠跟着进入,将狐狸面具取下,放在一旁,“毕竟今天很重要啊。”

樱岛麻衣也摘下了兔子面具。

面具下,是她那张被誉为“国民级美少女”的容颜,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清澈,又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涂着水红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花火大会还没有开始呢,悠君,你这就要开始说哄人的话了吗?”

樱岛麻衣在坐垫上跪坐下来,姿态优雅得体。

源川悠在她身边坐下,“那就先看看烟火吧。”

远处,祭典的音乐声隐隐传来,太鼓的节奏低沉而有力,人们交谈嬉笑的声音像潮水般起伏,却因为距离而变得模糊,反而成为了一种背景音。

“还有十分钟。”

源川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花火大会就要正式开始了。”

樱岛麻衣点点头,目光望向河面。

多摩川的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像一条缀满星辰的缎带。

“很美的夜晚。”她轻声说。

“是啊。”源川悠应道,视线却落在她的侧脸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并不尴尬。

那是一种舒适的的宁静,他们只是并肩坐着,等待着烟花升起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晚上七点整,一声悠长的笛音划破夜空。

紧接着,“咻——”的尖啸声从河对岸传来,一道光点笔直地冲向天际,在最高点轰然绽放。

第一朵正式的烟花在夜空中盛开了。

那是巨大的金色菊形,层层叠叠的花瓣向四周伸展,中心是炽烈的白光,边缘逐渐过渡为温暖的橙黄。

光芒照亮了整个河畔,所有人的脸庞都在那一瞬间被点亮,惊呼和赞叹声如海浪般涌起。

“开始了。”源川悠说。

随着第一朵烟花的消散,更多的光点接二连三地升空。

源川悠悄悄侧过头,看向樱岛麻衣。

她仰着脸,专注地望着夜空,瞳孔中倒映着不断盛开又消逝的光之花,烟花的光芒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优美的轮廓线。

源川悠想了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是因为紧张。

这个动静引起了樱岛麻衣的注意,让女孩扭头看了过来。

“怎么了?”

“麻衣桑。”源川悠开口,目光认真的看着她,哪怕只是称呼名字,都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

樱岛麻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顿。𝓂逡·y|泣𝙘硫易伞I〺I鸠

烟花在他们头顶不断炸开,将这一小片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我喜欢你。”

源川悠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音节都清晰而有力,穿透烟花的爆炸声,直达樱岛麻衣的耳中。

“虽然我有很多缺点,而且还有点贪心,但还是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

他说完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回应。

樱岛麻衣的瞳孔微微放大。

即使早有预感,但当这句话真的被他说出口时,她的心脏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随即开始加速跳动。

樱岛麻衣的嘴唇动了动,却没ј|u棋l|u玖❶伞熘 群有发出声音。

她的眼中渐渐泛起水光,在烟花的映照下,像是有星辰在其中闪烁。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源川悠的手背,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源川悠反手握住她,掌心温热,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如果...”

樱岛麻衣终于开口,声音不禁有些哽咽,“如果我能更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一定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她说着,嘴角却扬起了笑容,那笑容混合着泪水,有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是啊,不过现在也不晚。”源川悠轻声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樱岛麻衣点点头,不知为何,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她突然举起另一只手,握成拳头,轻轻锤在源川悠的胸口。

“这下真是便宜你了,哼。”

她嘟囔着,语气中带着撒娇般的抱怨。

源川悠笑了,他伸出手臂,将樱岛麻衣轻轻搂进怀里。

她起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双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漫天烟花之下。

“不过...你不准太得意,那个黑川...我不想经常碰到她。”

樱岛麻衣靠在源川悠的胸口,她无法割舍自己对源川悠的爱,终究还是对他的“荒唐提议”妥协了。

源川悠感受着怀中女孩的温度,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嗯,我会好好珍惜你们的。”

“源川君?”

“嗯?”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吧?”

“......”

祭典主会场附近。

浅仓透站在人群的边缘,仰头望着夜空。

“透酱,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队友的市川雏菜关切地问道。

浅仓透摇摇头,“没什么。”

樋口円香看了一眼自己的青梅竹马,并没有多言,她主动邀请对方过来,就是希望浅仓透可以更开心一点。

但看样子,她还是心事重重。

“透,快看!是心形烟花!”福丸小系兴奋地指着天空。

浅仓透抬头,果然,几颗粉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引起周围人群的一阵欢呼。

情侣们紧紧相拥,单身的人们则发出羡慕的叹息。

“我们一起拍张合照吧!”

为了不扫大家的兴,浅仓透主动拿出了手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四个女孩凑在一起,以漫天烟花为背景,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快门按下,定格了这个夏夜的瞬间。

浅仓透看着照片中自己的笑脸,心想,这样就很好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东京,高级公寓的洗手间。

黑川赤音坐在马桶盖上,有些好奇地盯着手中的验孕棒,眼睛一眨不眨的。

洗手间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照在她白皙秀美的脸上。

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没精神。

过了一会,验孕棒上的结果显示了出来,只有一条线。

没有怀孕。

黑川赤音盯着那根细细的塑料棒看了很久,仿佛要把它看穿。

然后,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她看向镜子,发现自己的小脸很红。

“真是的,我在干什么呀。”

黑川赤音不禁有些羞恼,自从上次父亲说过要她和源川悠赶紧结婚,并且生个外孙让他们带之后,女孩心里忽然就被这个魔怔的念头给占据了。

源川悠这段时间对她十分温柔,黑川赤音同样也会用更积极的去迎合男友的爱。

所以...有时候就会不用那个东西。

作为同居的恋人,黑川赤音当然憧憬着能够和源川悠走进婚姻的殿堂,而且只要结婚了,她就可以永远和源川悠在一起了。

“可是...怀孕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黑川赤音拍了拍自己的脸,叹了一口气,决定先抛弃掉这个有些奇怪的想法。

当初不官宣恋爱是二人都同意的想法,毕竟他们现在都是事业上升期,黑川赤音其实也希望能够多在舞台上继续活跃。

就在这时,远处似乎传来了隐约的烟花爆炸声。

黑川赤音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公寓位于高层,所以视野极佳。

从她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多摩川方向的夜空被各色光芒照亮,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盛开,将整个东京的夜空装点得如同梦幻。

很美。

“花火大会吗?”

黑川赤音想了想,八月份应该就到《花束般的恋爱》的宣传期了,她身为电影的女主角,就可以和担任男主角的男友源川悠一起去跑宣传了。

或许阅-漪-|壹鳍似五就似氿芭...先让大众习惯自己在他身边的样子吧。

黑川赤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加藤惠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手中的笔在日程表上快速划过。

作为源川悠的艺人助理,这份工作忙碌而琐碎,但她一直做得井井有条。

就在这时,窗外的天空被烟花照亮,红绿交错的光芒透过玻璃,在文件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加藤惠停下笔,抬起头。

【星引擎】的办公室里,其他的一些同事早就下班了,只有她还呆在这里。

因为结束了《闪烁的爱情》的拍摄计划之后,源川悠后续的行程安排非常复杂,所以她必须更加仔细的进行思考和处理。

重新调整每个工作的衔接,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无缝衔接。

又过了好一会,加藤惠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夜空中的花卉。

“真美啊。”

她轻声说,像是在对烟花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然后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笔,继续工作。

烟花的光芒在她背后明明灭灭,像是为这个独处的夜晚,配上了华丽的背景音乐。

--------------------------------------------------------------意ꞁlng气!逝镹l!V玖玐

多摩川河畔。

烟花大会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

数以百计的光点同时升空,在空中编织出一幅巨大而绚丽的画卷。

金色、银色、红色、蓝色、绿色等等,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爆炸声连绵不绝,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樱岛麻衣靠在源川悠的怀里,他们手牵着手,仰头望着这场光的盛宴。

“快要结束了。”樱岛麻衣轻声说。

“嗯。”

源川悠应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最后的压轴烟花升空了。

那是一颗特别巨大的光点,上升得极其缓慢,仿佛在积蓄所有的力量。

当它到达最高点时,没有立即爆炸,而是停顿了一瞬。

然后,轰然绽放。

那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七彩的虹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朵烟花持续了整整十秒钟,才渐渐暗淡、消散。

当最后一点光芒隐入黑暗时,夜空似乎比之前更加深邃了。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和欢呼声从河畔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人们为这场视觉盛宴送上最真诚的赞美。

夏天的最后一场花火大会,正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