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东京爱情故事:第四十章 霞之丘诗羽:沙发好温暖 (二合一 5k)
综漫,我真的只想肝词条 · 一之濑莲 · 5,279 字
源川悠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回到公寓,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意料之中的宁静。
弍尹伞务棋jɩu貳玄关处,属于黑川赤音的那双米白色软底拖鞋整齐地摆放着,却不见伊人踪影。
空气中弥漫着公寓本身洁净的气息,她提前发来了信息,告知今晚剧团为了即将到来的重要公演,要进行一次长时间的封闭式联排,恐怕要到深夜才能结束。
源川悠将身上那件还带着室外微凉气息外套脱下,仔细挂进衣帽间。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舞台微笑而略显僵硬的脸部肌肉。
密集的行程表已经开始高速运转,不容他有丝毫喘息,两天后,是下一场在国内另一主要城市举行的宣传活动,一周后,更是要远赴重洋,前往夏国的上海进行海外推广。
这期间,还穿插着早已排定的杂志封面拍摄、高端品牌代言活动,以及他必须分神处理的【星引擎】未来发展的初期事务。
这种高强度运转,是对人的精力和时间管理能力的极致考验。
走到开放式厨房,源川悠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倚在流理台边慢慢啜饮。
片刻的放空后,源川悠走进了书房。
他在宽大的书桌前坐下,人体工学椅发出轻微的承重声,按下电脑开机键,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专注。
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生产序列一:编曲掌握(绿色)】
【经验值:55/100】
【生产序列二:进阶取材】
【经验值:78/100】
因为和黑川赤音成为了恋人,又与樱岛麻衣产生了不少纠葛,【进阶取材】的词条经验已经快满了。
【初级小说家(绿色)】+【笔耕不辍(绿色)】+【进阶取材(绿色)】=【畅销书作家(紫色)】
等到顺利获得【畅销书作家(紫色)】的词条之后,就该将《起风了》的故事进行润色,然后筹备发售事宜了。
接着,他点开了弍陵貳贰印𝜐OνɩII另一个标记着星号的文件夹。
这是源川悠为动画电影《你的名字》准备的主题弍llng栮医氵陵巴曲《前前前世》的歌词。
【总算醒了吗?】
【可为何不与我对视呢?】
【你生气地抱怨说“太迟了啦”,可是我已经竭尽全力飞奔到你身边了哦。】
【我的心甚至超越身体赶到你面前。】
【仅仅看到你的发梢和眼眸,胸口已隐隐作痛。】
【想和你在同一时空下呼吸,不愿意分离。】
【听见那从遥远的过去就熟烂于心的声音。】
【有生以来第一次,该说些什么好呢?】
【从前前前世开始,我一直寻觅着你。】
【追寻着你那笨拙的笑颜,终于找到了你。】
【即使你消失不见,幻作碎片。】
【我也不会迷惘,依旧重头开始寻觅。】
【或是说将整个宇宙重新归零再出发吧!】
源川悠反复默读着这些从他心底流淌出的词句,指尖无意识地越4已侕酒ԋ六jiu尹删L9|𐌵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虽然弄好了歌词,但是编曲的话,必须要等待【编曲掌握】的词条获取,毕竟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却又带着某种独特韵律感的敲门声,笃笃笃地响起,打破了公寓的宁静,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源川悠微微蹙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赤音有钥匙,而且应该还在排练。
他起身走到玄关,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习惯性地透过猫眼向外望去,然后发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霞之丘诗羽。
源川悠压下心中的诧异,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门外的霞之丘诗羽,她的状态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对方依旧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长裙,外面随意罩着一件看起来质地柔软却略显宽大的米色羊绒针织开衫,抵御着夜间的凉意。
霞之丘诗羽原本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长发,此刻却显得有些毛躁蓬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随意地翘起或黏在脸颊边,带着一种慵懒的凌乱美。
她那张总是带着些许慵懒意味的漂亮脸蛋上,此刻被浓重的疲惫之色占据,眼下的乌青浓郁得如同泼墨,脸色也缺乏血色,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漂亮的红色双眸,此刻却异常明亮,与身体的疲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打印好的一摞稿子,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环抱的手臂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
“晚上好,源川君。”
霞之丘诗羽开口,声音带着长时间缺乏睡眠的沙哑与干涩,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完成巨作后的虚脱与兴奋交织的奇特昂扬。
“我完成了《在世界的中心呼喊爱》的初稿,你想要看一看吗?”
源川悠侧身让她进来,眉头锁得更紧了些,“霞之丘桑,你...”
他关上门,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你是熬夜了吗?我看你这样子都快像灵魂出窍了。”
霞之丘诗羽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她径直走向客厅,将怀中那个沉甸甸的一摞稿子“啪”一声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随后,女孩自己则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电力,跌坐进那张柔软宽敞的沙发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还好,距离灵魂出窍还差一点。”
她抬手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语气带着一种虚脱感,却又奇异地混合着高度兴奋。
“这十几天,基本上就是靠着便利店咖啡、能量饮料和快要崩断的意志力在硬撑。”
“唔...平均下来,每天大概能睡...三到四个小时?记不太清了。”
源川悠听着她那近乎自虐般的创作状态描述,心中不禁凛然。
他深知创作者进入心流状态时那种废寝忘食的忘我境界,他自己在写《情书》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的阶段。
不越漪_吆奇亦叁洱迩…揪貳过像霞之丘诗羽这样,持续近半个月以如此极端强度进行创作的,还是让他感到震惊,以及一丝真切的担忧。
这完全是在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太乱来了!简直是在挥霍自己的健康!”
源川悠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甚至带上了一点责备的口吻。
“霞之丘桑,才华需要健康的身体作为容器!你现在最迫切需要的事情,绝对不是立刻讨论稿子,是休息!立刻,马上!”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同时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态度明确。
“你先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把头发吹干,然后上床睡一觉,至少保证八个小时的深度睡眠。”
“稿子就放在我这里,我会仔细地看完,等你彻底休息好了,恢复了元气,我们再详细深入地讨论。”
“要么我亲自去你家找你,或者你再来,都可以,你觉得呢?”
霞之丘诗羽闻言,抬起沉重的眼皮瞥了他一眼,瑰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焦灼。
“源川君,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没事,真的,现在精神还很亢奋。”
她试图挣扎着坐直身体,表达自己没问题,但身体的疲惫是实实在在的,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不行!”
源川悠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甚至上前一步,作势要去拿茶几上的那个一摞稿子。
“你看看你自己的状态,创作是一场马拉松,不是百米冲刺!”
“透支健康换来的灵感,其价值本身就会被打上折扣,听话,先回去休息,这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这个作品好。”
他的眼神认真而关切,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真诚。
或许是源川悠罕见的强硬态度起了作用,霞之丘诗羽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和深藏的担忧,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撇了撇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带着点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朝门口走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那你看完,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真实感想,不许敷衍。”
她回头,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眼神中充满了对作品命运的关切。
“放心,我保证,快回去休息。”
源川悠将她送到门口,看着她略显踉跄地走向房门,他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门,心中对那份稿子更加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霞之丘诗羽对这份倾注了心血的作品的执着程度,以及她那种一旦认准目标就异常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家本性。
他原本以为她至少会乖乖休息几个小时,甚至一觉到天亮。
没想到,仅仅过了大约十五分钟,清脆的门铃声再次固执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公寓内刚刚恢复不久的宁静。
源川悠带着更大的疑惑再次打开门,只见霞之丘诗羽依旧站在门外,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壹澪泣疤sI气寺 陸,发梢还在滴着水珠,散发着和他浴室里同款洗发水的清新香气,显然是刚刚洗完澡。
她换了一身印有卡通猫咪图案的灰色居家服,但脸上的疲惫之色并未因热水澡而消减多少,反而因为热气的熏蒸,透出一种不健康的潮红。
那双瑰红色的眼眸,依旧执拗地、熠熠生辉地亮着,紧紧盯着他。
“我洗过澡了,也换了衣服。”
她理直气壮地宣告,不等源川悠做出任何反应,便再次从他身侧挤了进来,带进一阵微凉湿润的空气。
“实在睡不着,脑子里的思绪还在翻腾,根本静不下来,与其在床上浪费时间,不如在这里等着,第一时间听到源川君你的阅读反馈。”
源川悠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强弩之末却还要硬撑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理解,对于一位将作品视若生命的创作者而言,当自己呕心沥血之作即将接受最重要的同行检阅时,那种混合着期待、焦虑、兴奋与不安的复杂心情,确实足以压倒生理上的疲惫,驱散所有的睡意。
“...真是拿你没办法。”
源川悠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知道再试图劝她回去休息也是徒劳,反而可能让她更加焦躁。
“算了,既然来了,那你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闭目养神也好,尽量放松,我这就开始看稿子,尽快给你反馈。”
霞之丘诗羽这次没有再反驳,像是达成了阶段性目标般,乖乖地走到沙发边,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着躺了下来,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抱过一个柔软的抱枕垫在脑后。
“源川君,你的公寓里怎引ǫ𝝔琦ba罒霓:~四邬𝞉锍么有一股女人的香味?”
“先别干扰我,我还要看稿子呢。”
“好。”
源川悠白了她一眼,然后拿着那份沉甸甸的稿子坐在客厅的小圆桌前,郑重地翻开了第一页。
他知道,这不仅是霞之丘诗羽不眠不休的半个月,更是他寄予厚望的一个故事雏形,一个可能打动无数人心的爱情悲剧。
源川悠很快沉浸了进去。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霞之丘诗羽的创作风格偏向唯美,她的文学才华非常不错,故事以一种平静而略带感伤的笔调缓缓展开,如同泛黄的老照片,带着岁月的温度与痕迹。
故事采用双线叙事,一条线索是已成年的男主角朔太郎在现实中的生活,另一条则是通过回忆展开的、刻骨铭心的青春往事。
以主人公朔太郎的视角,交织讲述了两代人的悲情爱恋。
高中时代的朔太郎,内向而敏感,与如同校园偶像般耀眼、活泼开朗的优等生亚纪相爱。
他们的恋情如同大多数青春故事一样,充满了纯净的美好,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共用一副耳机听音乐,在夏日的海滩嬉戏,分享着彼此的秘密和梦想。
霞之丘诗羽用细腻温柔的笔触,将这些日常片段描绘得如诗如画,构建了一个几乎完美无瑕的青春乌托邦。
然而,命运的残酷骤然而至。
亚纪被诊断出患上了白血病,这个噩耗如同晴空霹雳,瞬间击碎了所有的平静与美好。
故事中还穿插着朔太郎爷爷的往事:五十年前,爷爷为迎娶患肺结核的恋人,远赴东京拼命赚钱。
待他携钱归来,恋人因链霉素问世得以痊愈,却因他“生意不本分”被父母另嫁他人。
十年后,朔太郎带着未婚妻重访故地,他曾与亚纪父母将其骨灰撒在澳大利亚的浅褐色草原,却悄悄留存了一小瓶。
最终,在两人就读过的校园樱花树下,朔太郎将亚纪的骨灰撒向晚空,骨灰与飘落的樱花瓣相融消散。
故事里,霞之丘诗羽以温柔的笔触勾勒出的纯粹爱恋非常美好,摒弃了复杂的情节纠葛,专注于捕捉初恋的本真细节。
当朔太郎看着焚烧亚纪的烟升上天空,那“不闻人语,不闻鸟鸣”的岑寂,将失去挚爱的痛楚具象化,足以让人真切地感受到爱情逝去的沉重。
而爷爷的爱情线与主线形成精妙呼应,构成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
两代人都因命运捉弄错失挚爱,却都以独特方式坚守深情,爷爷的笨拙执着,与朔太郎留存亚纪骨灰的隐忍眷恋,印证了真爱在时光中的永恒力量。
这种传承不仅深化了爱情的厚度,更让故事超越了个人悲喜。
源川悠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完全沉浸在了霞之丘诗羽用文字精心构建的世界里。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完了。
“真是一篇了不起的作品,看来她果然有写传统小说的天赋啊。”
源川悠放下最后一页稿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想要立刻与霞之丘诗羽分享自己的阅读感受。
然而,当他看向沙发时,却发现霞之丘诗羽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了。
女孩侧躺着,湿漉漉的黑发铺散在沙发垫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张总是带着些许攻击性的漂亮脸蛋,在沉睡中显得异常安静柔和,甚至透出一种脆弱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浓重的黑眼圈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疲惫的勋章。
源川悠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真是的,是在硬撑什么啊?”
源川悠轻轻站起身,走到卧室,拿了一条轻薄而柔软的羊毛毯子。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将毯子盖在霞之丘诗羽的身上,仔细地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退后几步,重新坐回桌前,目光再次落在那叠厚厚的稿纸上。
就在这时
玄关处传来了房门被钥匙解锁的声音。
源川悠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接近午夜一点,应该是黑川赤音的舞台剧联排结束了。
公寓门被轻轻推开,黑川赤音带着些许排练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回箘-气尔伞Ο寺揪起散俬到家后的放松神情,走了进来。
她一边低头换着拖鞋,一边习惯性地轻声说道。
“悠君,我回来了,排练比预想结束得早...”
她的话音未落,抬起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客厅。
下一秒,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黑川赤音的视线,精准地定格在了客厅沙发上那个蜷缩着的、身上盖着明显属于源川悠的毯子的陌生女性身影上。
刹那间,她脸上的放松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