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13 节

第411章 沉迷案件的师父

柯南之死神盯上我 · 猫色 · 3,667 字

  “什么?师父你们暂时可能来不了?”

  大阪,服部平次满头黑线回着电话。

  “一个人都不来吗?这可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逆袭之战啊,去年和冲田那家伙比赛的时候,因为意外受伤不得不被判负,今年我可是期待了好久……”

  高默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与服部平次通话:“去年的比赛我又不是没了解过,输就是输,别找什么意外受伤的借口,那也就是比赛,换成实战拼杀你已经死了。”

  服部眉头抽动。

  师父就是师父,现代社会哪有那么多实战拼杀,上次京都那种事属于特例。

  “就算去年是我输了,但今年我有好好准备啊,再加上师父的指导,我现在的实力绝对已经超过冲田!

  而且师父你都不知道那家伙有多用心险恶,去年这个时候那家伙找别人代替自己参加前几场比赛,等到和我对赛的时候完全是以逸待劳,根本不公平……”

  “好了,不要浮躁,服部,如果只是为了打败对手而使用剑道,这种心态的你今年也未必是冲田的对手。”高默打断服部抱怨。

  “话虽这么说……”

  服部忽然话语一滞,疑惑侧耳倾听,听到电话对面隐约的警笛声还有警察喊话后,整张脸都有些崩溃。

  “师父,你该不会是因为遇到什么案件不来看我比赛吧?”

  有没有搞错?是案件重要还是得意弟子的比赛重要?

  案件又不会跑。

  再说远程办案不是师父的拿手好戏吗?

  完全可以让城户哥帮忙。

  “的确是有个特殊的案子,警视厅那边无论如何都希望我过来帮忙。”高默抬头仰望高层公寓楼。

  “其他人呢?”服部欲哭无泪,“怎么会一个人都不来?”

  “毛利他们去长野了,城户我还有事情要他帮忙,总之你先专心比赛,我就算不在场也会关注你的表现。”

  高默轻咳安抚。

  “放心吧,顺利的话,应该也许能赶上你的决赛,好好加油。”

  “只能这样了……”

  服部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忍不住长叹一声。

  本来他还计划着带师父逛一逛大阪,顺便见见父母,举办一个正式的拜师仪式。

  算了,先赢下比赛再说。

  如果输了比赛,估计他也没脸找师父过来。

  ……

  东京。

  高默在目暮几人陪同下进入公寓大楼。

  说起来,步美家也在这栋楼里。

  虽然比不上他的豪华公寓值钱,但能够住在这里的也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同样可以看到芝公园与东都铁塔,高层视野也非常不错。

  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户数比较多,而且安保也不咋样……

  呃,柯南里的这些公寓好像安保都不行,就算安装了门禁系统也和摆设差不多,凶手想进就进。

  2403号房,平栋堂次房间。

  “就是这里了。”

  目暮越过站岗的警员,亲自把高默带进现场。

  穿过客厅走廊,一间房门敞开的工作室里,眼镜男的尸体趴在电脑前,后背T恤渗出不少血迹。

  左手放在键盘上,右手下垂抓着鼠标线,地面流了不少血。

  随着鉴识人员取证后的移动,鼠标还在轻微晃动。

  “被杀害的是犯罪心理学家,平栋堂次先生,41岁,死因是颈动脉被割裂导致的失血过多。”

  “凶器是放在厨房里的水果刀……脖子后面有被电击的痕迹,再加上后背刻着英文字母这种事……

  我们一直没有向外界披露细节,所以凶手应该就是20年前杀害两人,15年前又杀害一人的那个连续杀人犯。”

  高木在一旁说明道。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字母,以前依次是ESW,这次却是Z,原本大家都以为会是N,东南西北的北。”

  “真的是同一个犯人吗?”高默看过现场后再次问话。

  “的确不可能是模仿犯,”目暮点头道,“有人在电梯外和犯人擦肩而过,说是一个用口哨吹着披头士歌let it be的人,打扮也和以前一模一样,当初就是担心出现模仿犯,才没有告诉媒体。”

  尸体被鉴识人员抬走。

  高默围着现场看了一圈,注意到键盘上有留下血迹。

  刚才是被尸体用左手遮挡,可是尸体左手没血迹。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用有血的右手留言,最后再用左手遮挡,防止凶手发现。

  Ctrl+C。

  “复制”、“Copy”。

  模仿……

  “警官,”高默视线停顿,“一般应该是把模仿犯叫作Copy Cat对吧?被害人在键盘上留下的这个死亡讯息,再加上右手特地抓住鼠标线,是不是在指明凶手就是模仿犯呢?”

  “不可能吧?”目暮摸着下巴思索,“这样解释感觉有点牵强,而且平栋怎么可能知道是被模仿犯杀害呢?说不定是犯人故意留下的信息。”

  高默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转身问话:“当年案发时的目击者都有哪些?”

  “一个是松本管理官,还有一个警官在当年已经牺牲,其他的目击者,应该没有吧……”

  “有一个人可能看到犯人了,”高木突然翻看记录,“就是第3名被害者的儿子,据说案发时就在躲在现场附近,还听到了犯人最后一句话,所以有可能看到了犯人。”

  “最后一句话?”高默眉头微动。

  案件档案中并没有提及这些。

  “是松本管理官最近提起的,‘不要怪我,谁让你要点炮的……都因为你说了那样的话才害我听了死牌,还被警察盯上留下这么长的伤口……’。”

  高木回应道。

  “因为当时被害者的儿子才几岁,提供的证词也有点奇怪,当时并没有写进报告,不过松本管理官有记录存下来,因为当时那孩子只要想起什么就经常找松本管理官。”

  “可以把记录给我看看吗?”

  高默暗暗摇头。

  这个情报共享能力还是有局限性。

  太依赖警方的档案资料了,有些重要线索很容易被遗漏。

  “可以是可以……”

  高木愣愣地看着手中消失的警察手册落到高默手中,反应过来后一脸紧张。

  小心点啊,别把手册给他搞丢了。

  最近因为警枪遗失、犯人暴死等倒霉事情已经受过好几次处分了,要是警察手册再出问题……

  “原来如此。”

  高默看过全部记录,闭了一下眼睛,随手把警察手册丢还给高木。

  “这个案子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复杂,之所以隔了15年出现第4个被害人,不是因为受到挑衅,而是犯人15年才长大,并且确认凶手身份。”

  “啊?”还在研究键盘血迹的目暮眼睛圆睁,“你是说这次是当年那个小孩的复仇?”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高默瞥向被白布盖住的尸体。

  “这位平栋先生为什么这些天到处发表挑衅犯人的言论,真的只是为了炒作吗?”

  “这……”

  “还有他留下的这些讯息,如果是犯人的话,没理由在现场做这种手脚。”

  高默脑中线索全部交集。

  “平栋先生之所以敢说那些话,还有知道凶手是模仿犯,是因为他就是当年那个凶手。

  背后的血字是Z也很好解释,不是模仿犯不想刻N,是因为只有Z才能掩盖原本背上的旧伤口。”

  高默拍了拍小心放好警察手册的高木肩膀。

  “至于平栋先生到底是不是那个杀人犯,还有当年那件事的动机嘛,还是你们自己去确认吧。”

  “我们自己查?”目暮面色一苦,“我们都查过了,根本找不到平栋先生还有之前那几个遇害者之间的联系,按理说他们在工作和生活中根本没有交集。”

  “其他几个我不知道,不过平栋私下应该很喜欢打麻将,这四个人刚好凑成一桌,再加上东南西北ESWZ,不觉得有点巧吗?正常人排列应该是东西南北。”

  高默看了看时间。

  案件解决比预想中要快。

  还以为会耽搁几天。

  也不好说是他现在太厉害,还是凶手犯案太粗糙。

  明明是让警方棘手到找他帮忙的案件。

  “后面有问题再找我。”

  高默摆摆手离开现场。

  还以为这次的凶手有多特别,长达20年的未解之谜,又是导致前刑警牺牲,又是神秘行为特征,结果只是个得意忘形被复仇的草包。

  说不失望是假的。

  没有高远遥一的日子,总感觉有些寂寞。

  虽然高远遥一的犯罪设计也就那样,但人家至少逼格高。

  “目暮,”松本肿着眼眶,一脸疲惫走进现场,“情况怎么样了?调查有进展吗?”

  发现气氛有些安静,松本又暗暗自责。

  他好像给部下太大压力了。

  这样办案太过危险。

  “没进展也没事,我们还有下一个15年。”

  “那个,松本管理官,”目暮面色古怪,“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案件好像已经破了,只是……”

  “嗯?”松本沉下眉头,“什么已经破了,新案件不是才发生吗?第4个受害者说不定能够成为突破点……对了,你不是说找那位金田一来帮忙吗?人呢?”

  “金田一先生已经走了。”

  一直站在后面的白鸟脸上还残留着些许茫然与自我怀疑。

  尽管还没有进行确认,他心里却莫名感觉高默的判断就是真相。

  这么快的破案速度……

  毛利小五郎也办不到吧?

  这已经不是什么名侦探不名侦探的问题了。

  “总之我们先进行确认吧,金田一先生的推理到底对不对,深入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比如4名被害者有可能曾经是牌友的事情。”

  白鸟透过窗户看了眼已经走到楼下的高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位金田一先生好像有些失落?

  该不会是觉得案件太简单吧?

  白鸟眼角禁不住连连抽动。

  “你们在说什么?”松本奇怪皱眉,“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们,20年前案发后,森村在现场附近调查嫌犯车辆,结果被当场撞死殉职……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在后面,当时嫌犯也在车上吹口哨,吹的那首歌好像有什么深意,一边吹一边流眼泪,森村在弥留之际也认为这是个重要线索……”

  “管理官……”

  目暮实在不忍打断沉湎于过去的松本。

  “其实当年那个犯人有可能就是这次遇害的平栋,吹口哨,还有那种奇怪装扮,都是这家伙的伪装,故意用来迷惑警方。”

  “什么?”松本愣在原地,低头指了指惨死的平栋,“这个最近在电视杂志上大放厥词的跳梁小丑?”

  “金田一先生是这么说的,具体怎样我们也还不确定……”

  “那还不赶快去确认!”

  看着磨磨唧唧的部下们,松本心底一股无名火,紧跟着是深深的无力。

  这算什么?

  困扰折磨他数十年的梦魇,就这么突然间落幕了?

  感觉还什么都没做……

  “金田一吗?”

  稍稍平复心情后,松本脸上既有无所适从也有释然与解脱,背着手下们轻轻擦拭眼角伤痕。

  不管怎样,对老朋友至少有了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