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兄弟们,带带弟弟(大结局)
我的亡灵不对劲 · 鸽巫咕 · 1.4万 字
海涅当时还以为自己会再看一遍“时光正流”,然后回到超度塞比提加的那个时间点。
结果他就像是在里世界做了个梦,突然就醒来了。
里世界明明是无法做梦的。
塞比提加消失了,但无人在意。
就像当初“海涅”也消失了,但无人知道海涅是谁那样。
这也算是某种因果报应了。
海涅在里世界见到了不少玩家,他们是从乌木广场上的不同“接入点”进来的,这本就是麦卡拉的设施,现在无缝兼容进AGE里。
索雷斯正在众多玩家面前演讲,据他说这是皇子当年的必修课,所以手舞足蹈,气度不凡,下面的休闲玩家都看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什么雅典风格的主题广场看人角色扮演呢。
远远看见了他,索老登给他使了个眼色,随后对玩家们说了段退场词,优雅地在符文特效中离开。
两人在广场角落的摊位附近碰头,就像两个特务。
“塞比提加是不是消失了?”索老登一见面就问。
海涅都惊了!
这个人真有东西啊,不愧是触摸到“神明层次”的。
他听楼尔顿说过了,他离开后索雷斯第一个猜出他没了,现在塞比提加走了,他居然也第一个有感应。
难道说……
“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你说这个啊,刚才有个声音跟我解释了一下,说‘他’才是打败我的塞比提加,让我有更多的细节来问你。”
“……”
海涅翻了个白眼,合着是把活儿推给自己了。
他想了想,俩人沟通的内容也没什么禁忌,索性把四棵树都摇了过来。
四根枝条从头顶的橡树枝上探了下来,海涅把自己的记忆复制成了五颗银橡果,给它们四个挂了上去,剩下那个递给了索雷斯。
AGE和亚捷世界刚连起来时,两套【系统】的兼容性还有些差。
也不知道是塞比提加没了导致的还是真·塞给他优化过了,又或者在这里的他是擅长通灵术的海涅,总之现在用起来格外顺手,简直如臂使指。
分享完刚出炉的经历,索老登和几棵树都啧啧称奇。
奎尔库斯的树枝欢快地摇晃:
“原来我们的母亲是悼亡之木,她是亡语者女士也是希娅拉,那我可以叫海涅爸爸吗?”
阿纳穆也动了几下,显然有些意动。
只有楼尔顿和亚捷选择了沉默。
海涅:“你俩别紧张啊,咱们各论各的,不挨着。”
索雷斯咂了咂嘴,然后一声长叹:“如果超越维度后只能体会孤寂的永恒,那这条路还是不适合我,我无法想象没有臣民的样子……果然,我想走的路和别人都不同。”
海涅安慰他道:“没人说过只有那一条路可以走,比如悼亡之木的路就和塞比提加不同。她的存在形式也属于另一种‘永恒’,如果她的分枝会无限增长下去,那不也是延续生命的方式么?”
“也许吧,可我现在已经无法想象要如何‘征服’这种超越维度的生物了,他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吗?”
“……那你还是自己想吧。”
海涅寻思还开导对方呢,这货怎么就“征服”起来了。
楼尔顿问:“那你不回去了吗?我是说回到你来之前的地方。”
海涅摇了摇头:“我能过来就说明当初做过选择,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那没有任何意义。对了,这些过来的玩家对系统的冲击力大吗?”
奎尔库斯:“不大哦,他们和本地人相处得也很好,很尊重秩序,这种连接以后要维持吗?亚捷说你需要用这里的元灵来治疗AGE。”
亚捷:“对哦……以后……你要怎么做……”
海涅:“以后吗?以后先把亚捷挪个地方,然后让冥界自然消亡,或者把冥界清空,只拿来做‘服务器车间’。
“冥灵的存在本身就是畸形的,灵魂直接前往暗影界就好,两个世界都应该是如此,这样也能让虚空里的污染彻底消失。
“然后嘛,我仔细想过了,我会把AGE那边的等级上限约束在Lv34.9,最小化对系统元灵的冲击。
“只要玩家马上到八级,就把他们送来这边,等到奎尔库斯长到了极限,它也该‘远行’了,再给它配上一堆玩家,就像当初塞比提加和你一起离开那样。
“不过这其中需要一个‘神明级’的存在协助,最起码要找到漂流的目的地,目前就由我来做这项工作,直到我们找到了新的接锅侠。这个人最好是擅长‘开拓与征服’,笃信‘力量至高’,目的是超越一切……”
索雷斯避开了他的目光。
海涅干脆直说了:“陛下,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要不……”
索老登直摆手:“没空。我的永续堡基金会招募了两百多名玩家了,你说这种生物还有小几千万,那我凑齐贡献点只是时间问题。”
海涅:“他们只是觉得新奇有趣,所以来凑个热闹,我不觉得你能长期吸引玩家的注意力。”
楼尔顿:“那AGE与‘我们’早晚也会那样吧?”
“是的。”海涅点头:“所以我认为与任何玩家的交汇都只不过是彼此生命的短暂邂逅,终有分离的那一天,所以不能把‘更新信息’的唯一渠道寄托在玩家身上,那无异于自取灭亡。我们要首先保证自身的创造与更新能力不衰减,这样才有机会能遇见更多玩家这样的‘游客’。”
索雷斯听完大为震撼,竟然直接走了。
“我决定要去认真把握短暂的邂逅了。”
海涅无语,随后也离开了里世界。
他锁定了自己的几位玩家,看到夏老师和萨总都拿回了自己的武器,卫殿鸢也找回了阿尔法。
等他抬头看向赞罗高原的方向时,忽然看到了那边的天空竟泛起了血色。
不对,这是赞罗高原的“未来”。
他忽然从原地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桑古伊兰德神殿的大厅里。
灵魂熔炉法阵已经启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十多具尸体,有维利塔斯人也有赞罗人,掐脖子也在其中。
他们的灵魂都枯竭了,没有前往冥界,而是直接被炼化了——连同体内的根源一起。
斯克鲁奇正坐在那个有狮子头的王座上,闭眼感受体内的力量。
这还是海涅第一次正儿八经见到亚捷世界的大法师。
对方的等级已经到了系统面板无法显示的程度,也就是超越了九级满经验,大于Lv44.9。
这至少是索雷斯大帝当年的程度,甚至走得更远。
但感觉很奇怪,有种“乱七八糟”的感觉。
“所以消失的斯克鲁奇随着两个世界相连,把这条情报传递给了他?”
海涅若有所思。
不过可惜了。
眼前的斯克鲁奇仍然没能沿着索雷斯的那条路走出上限。
哪怕海涅拥有的只是真·塞看来低一个维度的神座,二者也是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比如他离对方这么近,大法师依旧发现不了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感悟中。
这要么说明索老登的路是错的,要么说明斯克鲁奇走得还不够远。
至于是哪个……来都来了,试试就知道了。
海涅开始摇人。
……
麦卡拉,领主府。
大黄的浮空城飘在半空,开启了隐身模式。
卫殿鸢在里面看阿尔法教萨维亚怎么做表情。
阿尔法:“你得先变圆,然后再这样,再这样……”
萨维亚一边艰难模仿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卫殿鸢,后者忙着刷论坛,根本没心思看他,就当是让萨维亚带孩子了。
萨总在院子里的树上逗小小萨,夏老师在树下玩自己的匕首——准确来说是被黛琳调戏。
“你原来长这样啊?”
“你怎么不说话?”
“你笑起来可傻了。”
“你为什么不看我啊?”
诸如此类,每问一个问题,夏老师就要把面巾往上提一提,都快拉成眼罩了。
他恨不得自己还是骷髅,没那么多表情要做。
捉羊在二楼跟高文商量另一条时间线里的永恒黎明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只有多多和惠惠在逛街,其他人在这儿纯粹是躲清净。
没办法,他们五个在麦卡拉的知名度太特么高了。
论坛里现在最热门的帖子就是在讨论“捉羊教官”、“夏教官”、“萨教官”、“V教官”和“大黄教官”到底是何方人也,竟在这条时间线的本地人眼里如此德高望重。
麦卡拉现如今最忙的地方不是西边的裂趾飞龙巢穴,也不是停龙坪,更不是林间靶场。
而是征兵办。
天知道有多少人冲着“卡拉ok骑士团”和“麦格勃”这种吊名字来加入组织。
这帮圣骑士和游荡者像疯了一样乌泱乌泱地往里涌,恨不得把名字写脑门儿上。
——这名字可太沙雕了,但是我喜欢。
还有人问卡拉ok骑士团的头儿是不是叫“麦爸”。
还有造船厂的麦旋风,这玩意儿的预定数量现在比AGE里的浮空城都多,也是冲着名字来的。
随着玩家的刺激足够多,本地人关于骷髅教官的记忆都逐渐恢复了。
这两年间成长了不少的托德、拉万、奥芙洛拉、艾德这些人都在各种历练中得到了长足进步,现在逢人就吹嘘自己的教官有多厉害。
这固然是一件好事,但就是很奇怪。
尤其是走在街上和NPC打招呼后,会突然听到一旁的玩家说“哟,这不是NPC口中的萨教官吗,快表演一下你那可怕的‘男人怕什么卧草’”。
以前没有玩家起哄还能绷得住,现在完全绷不了一点。
有种在陌生人面前装逼被熟人得知后无情戳穿的羞耻感。
如果有的选,他们估计都不会选这种在NPC里的出名方式——哪怕是用化名呢!
现在只好先避一避了。
忽然,萨总从树上翻了下来。
“卧槽我接到任务了!?”
夏老师正要问,发现自己也来任务了。
【有人在桑古伊兰德发现了疑似晋升成神的斯克鲁奇,他目中无人,自认为天下无敌,需要有人组队去教训一下他!】
【任务名:你很会打吗】
【任务奖励:贡献点/经验/军衔/死亡惩罚豁免】
【失败惩罚:下一把。】
“我焯,斯克鲁奇!我特么来辣!!!”
他直接启动龙翼就朝着西边飞了过去,萨总紧随其后。
然而大黄的速度还是太快了,哪怕是接上捉羊晚了几秒出发,他仍然在卫殿鸢的加持下一脚油就追上了夏老师,紧跟着是小小萨,像吃豆人一样先后把两人都装了进来。
……
斯克鲁奇感受着体内沸腾的力量,周围的元素争先恐后地向自己臣服,就连头顶的圣域也在惧怕自己。
他融合的不只是从自然之灵那里得到的所有根源,还有当初被他用根源提升了等级的法师。
似乎就是因为多了这些人的力量,他感觉自己远比那个灵俑提到的九级更为磅礴。
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敌了!
他渴望挑战更强者,比如……
突然,他察觉到外面有一个巨大的浮空城在靠近。
“尼戈莱瑟?不对,没这么快!”
斯克鲁奇身影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大雪山的山腰处。
然而大黄速度太快,斯克鲁奇刚出来就进入了夏老师的暗袭范围,夏老师直接一个闪身从浮空城里出现在斯克鲁奇背后。
大法师骤然转身,下意识推开空气击退对方,就看见一道沐浴着暗紫色纱衣的身影穿越压缩的空气硬挤到他面前,歇斯底里地喊道:
“斯克鲁奇受死!”
因为喊的是中文,斯克鲁奇又没有加载系统的翻译模块,所以他完全听不懂。
他闪现躲开这一击,但对方如跗骨之疽似的粘上来,迫使他再度闪现。
这熟悉的压迫感让他泛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不对劲!
他想跑了!
仿佛上一次就是这样的。
力量并未给他带来夯实的自信,反而是似曾相识的节奏让他心生退意。
越是拥有强大的力量,他反而越惜命。
我不能把生命浪费在这样无意义的战斗里!
然而这次他不好退了。
紧跟着,一道金灿灿的身影从浮空城里飞出,跃到他面前,敲出一行通用语:
「斯克鲁奇,我认识你父亲。」
小儿科。
斯克鲁奇不屑一顾,本不打算搭理。
对方又说:
「伊格纳西奥啊,还记得他吗?你的继爸。」
刹那间,斯克鲁奇感觉周围的元灵都在嘲笑自己,一股无名火起,让他烧却了理智,愤怒地掀起咆哮的元素,朝着对方就涌了过去。
“你找死!!”
捉羊开启圣盾术,在湍急的元素乱流中岿然不动。
随后是骑着小小萨掠过的萨总把他从里面扯了出来,顺势砸向斯克鲁奇。
大黄也挡住了山腰处的退路,开始在头顶敲字:
「他没侍神buff,看着打吧,就不指挥了。」
然后进入挂机模式,刷论坛去了。
卫殿鸢:“不是,那我还去吗?”
大黄:“富婆给我弄了个侦探的可视化伤害统计模板,你看着办吧。”
卫殿鸢:“我特么……行。”
随着幽魂之尊的尊加入战局,局势已经无法用一边倒来形容了。
旁边的高空中,海涅看着斯克鲁奇被四人像沙包一样暴打,只觉得索然无味。
“没意思。”
更强大的斯克鲁奇的战斗意识反而更差了。
某种程度上,他犯了和塞比提加一样的错误——看到了触手可及的美好未来,就以为自己已经达到了。
然而这股力量并不属于他。
在现在的玩家手里,他坚持的时间还没当初艾鲁纳斯久。
很快,大法师的灵魂就脱离了已然变形的肉体,被暗影界拉扯着飞往高空。
他死了。
死得轻而易举。
他此时看到了海涅,看到了从自己躯体中逃逸出来的根源,仿佛也看到了被他杀死的那些法师和自然之灵。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茫然,像是在追忆自己的力量,震惊于自己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回忆起那团魂质中他辉煌的前半生。
那似乎并不是他。
别说他茫然了,围着他的尸体,玩家们也有些茫然。
萨总看了看手里的叹息弓,摸了把小小萨的羽毛。
“斯克鲁奇就这吗?兄弟们,这游戏到头儿了有感觉吗?”
大黄:“我也觉得,除非你们把这几把武器ban了,不然多个侍神buff也是随便打,我都算不出来再强能强哪儿去。”
卫殿鸢:“要不练小号吧?”
夏老师:“有道理,我正好也想换个职业玩,先保密!”
捉羊:“我直说嗷,我这次要玩输出战士,谁也别拦我。”
大黄:“该去线下被惠姐提了,提完再说。”
几人聊了几句,就坐着大黄回城了。
听他们这么聊,海涅觉得自己也该下线了。
他该去看看自己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怎样的人生。
还真有些好奇呢。
他做了个深呼吸,打开自己的系统设置,选择了那个从未见过的【登出游戏】选项。
嗡——
熟悉的黑色波动后,他的意识回归身体。
与游戏里动辄飞天遁地的权能比起来,人类的身躯的确很沉重。
这是一个和游戏里的“海涅”一模一样的人类。
他从游戏舱里爬了出来,回味着脑海中明明是第一次接触却无比熟悉的记忆。
当短暂体验“超维度的神”时,他把“海涅”这个名字与经历写入了玩家所在这颗地球的历史,于是细节自动填充,彻底融入了这段历史。
“我还真能编啊……”
海涅走向自己的“荣誉室”,这里三面墙上挂满了他用各种“马甲”得到的荣誉与个人成就。
第一个马甲是网文行业当文抄公,出道的著作《称霸足坛之我是无敌林皇》,写的是这个世界不存在的球员林加德,并虚构(照搬)了一整个英超联赛,从温弗大战写到瓜渣对垒,被誉为“架空宇宙最有故事感的写手”。
“很好,球没白看。”
第二个马甲是音抄公,名字叫“夏洛”,守着杰伦薅了一辈子,连《圣诞星》都没放过。
“很好,歌没白听,难怪他们没听说过杰伦。”
第三个马甲是游抄公,靠着前两笔收入,进军游戏行业,唯一,也是最杰出的作品:
《AGE》。
“这个真没问题吧。”
海某人挠了挠头。
此外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电视剧、电影、音乐……
但凡是他脑海中有记忆,但在这个世界不该出现的东西通通被他搞了出来。
为了玩梗,他连《新三国》都没放过。
所以,在他与玩家接触的过程中,双方的文化交流才没有多少隔阂,简直就像同一个时代的一样。
——因为这些都是他带过来的。
“所以这也是闭环的过程,只有当下,没有过去。”
他回忆着脑海中那些像是别人做的,但又明显是他个人能干出来的事,记忆逐渐汇聚到一个人身上。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回过头,看到希娅拉靠在门外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亡语者女士说,我的命运是引导你完成这一切。”
“那你现在完成使命了吗?”
“当然,她说这就是给我的奖励,一段全新的人生。”
海涅若有所思,看来悼亡之木多少也到达了真·塞所处的维度。
他上前抱住对方的腰,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比如……请我吃顿好的?”
“没问题,这次一定。”
……
同样的现实世界,著名的AGE主题餐厅“风向标”中,一间包厢内,七个人正聊得火热。
忽然,程惠女士站起身。
她去把前门锁了,然后把后门锁了,最后把包间的厕所门都锁了。
她把所有的钥匙装进自己的小包里,又将小包塞进花瓶。
然后郑重地走到桌前。
兄弟们都看傻了,萨总的手摸向手机。
“惠惠惠姐,你要是想密室杀人,我会报警的!”
“NONONO,小萨同学,密室杀人太low了。”
程惠女士晃着手指,像个行刑的刽子手。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卫殿鸢惊了:“卧槽你不会真是男的吧?”
“你特么滚啊!”
程惠瞪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找回感觉:
“其实,咱们刚穿越过去那会儿,海涅什么都能听到,也什么都能听懂。”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夏老师开始流汗了。
萨总也开始流汗了。
捉羊:“这对吗?可是他也没什么异常啊?”
萨总:“对对对,他根本没异常,兄弟们那样猛聊,他特么是钛合金嘴角吗?都不带笑的!肯定是假的,假的,惠姐你别骗我啊!”
这时,夏老师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单纯。
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回忆。
他和羊哥交换了一下眼神。
嘶……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见状,惠惠祭出了杀手锏。
“其实塞比提加得手那天,我收到了海涅的指令,内容是‘现在,我是你的提线木偶了’,他的潜台词是让我把你们一个个都噶了,现在懂了吗?”
“草草草草我不懂啊!”
萨总从椅子上掉了下去,抱着头原地走字儿。
“我不活啦卧槽,我都特么说了些什么啊!他怎么能听懂啊!”
夏老师也一脸懵逼,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放开,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随后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揉。
除了多多,其他几人的表情都没好到哪里去。
卫殿鸢:“不是,他为啥不跟咱们挑明了说呢?”
捉羊:“这你得问萨总啊,他一来就问我们什么时候把海涅杀了分行李,换我我也不敢说话啊!”
“啊啊啊啊啊!别说了!羊哥求你别说了!”
萨总撞翻了夏老师的凳子,俩人都在地上像蛆一样蛄蛹。
看着这一幕,惠惠有种苦尽甘来、拨开云雾见月明的酣畅淋漓之感。
“啊,舒服多了。”
她端起饮料喝了一大口:“来!为我们的团聚干杯!”
……
……
三天后,亚捷世界,麦卡拉。
系统公告说两个世界的连接从此常驻了,于是if线新手村成了最近的热门话题,从这里练小号重新出发的玩家特别多。
名叫【捉了两只羊】的战士从【杰伦·本德】那里领了新兵报到的任务,然后在乌木广场的元灵路灯下面等人。
没多久,一个顶着【砍就删】名号的法师走了过来。
“羊哥?”
“卫殿鸢?”捉羊不确定:“不是,你给翻译翻译,什么叫砍就删?”
“砍就删啊,法师现在是T0,我就是来体验下T0职业的强度。”
“特么的T0明明是战士!你知道最新补丁给战士加了‘热血呐喊’吗,全员120秒的35%增伤和35%动作加速,虽然有15%承伤,但这爆发不比法师厉害多了?”
“我玩不惯近战,头晕。”
俩人正聊着,顶着【夏一把】的猎人和【塞比提加】的游荡者先后抵达。
这一看就是夏老师和萨总。
夏老师:“哟,萨总,你什么意思?要教兄弟怎么玩贼?”
萨总:“嘿嘿,你什么意思?要教兄弟怎么玩猎人?”
卫殿鸢:“你俩换个b职业能不能长点心啊,换来换去还特么是敏捷。”
夏老师:“你不也是智力?”
萨总:“羊哥还是力量呢!大黄怎么说,他不来吗?”
捉羊:“大黄说他周树人都玩不明白,就不掺和了,带团赚外快去了,不过咱这队没奶没T,我在招募区找了个玩黑骑的萌新,先凑合玩吧,我说好啊,这次哥们必不可能拿盾牌,删号都不拿!”
夏老师:“你放心,就算是我reroll都不可能让你来。”
萨总:“就是就是,羊哥奶T双修操劳大半辈子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吗?”
卫殿鸢:“你俩就嘴吧,也没见你俩谁玩个治疗。”
几人互相甩锅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抱歉哈,来晚了,去领这个盾牌花了点时间。”
只见一个顶着【海涅】姓名条的灰白头发青年笑吟吟地挤了进来,动作十分自然。
“兄弟们以后多带带弟弟,萌新,第一次玩AGE。”
四人四脸懵逼,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短暂的沉默后,萨总爆出了歇斯底里的粗口:
“草!!!!!!!!”
(全书完)
完本感言
感觉自己有说不完的b话,不知道从哪开始。
想了一下分成三部分。
先说个人问题。
(这部分基本都是魔兽世界相关的内容,不想看的朋友可以往后翻翻直接看“第二部分”。)
从这本书的开始说起。
我记不清是哪年了(年纪大了说是,21年末吧可能
反正就是魔兽国服没的那年,10.0玩了个开头。
那天我们在打20阻击战,易爆球周,配置是防战+奶德+奥法+恶魔+敏锐,我是敏锐。
哦对,说一下,鸽巫咕不是海涅,是夏老师。
没想到吧!
这么说也不准确,反正就是和兄弟们玩游戏的时候我是夏老师,码字的时候大概就是海涅了。
(所以夏老师待遇好吧!我还给一条夸夏老师的章说点赞了嘻嘻!)
总之我们这配置里,奥法和恶魔术都是打球的废物,羊哥(防战)能帮,奶德能帮,但一接怪场上就是4个球,我顾不上挂割锁就得去挨个平A球,每次超大波次都得疯狂浪费gcd去干活。
虽然这么难受,但打得还是很顺,结果尾王转阶段(读条怪需要打断+聚怪的那个环节),离我最远的球爆了,灭了。
时间还够再开一把尾王,但是又漏,又灭。
我心态炸了。
也不是谁压力我,反正就很难受,就那种“错在我没错,但错完全在我吗!”的感觉。
虽然没和兄弟们爆了,但也给我们的国服之旅画上了一个巨JB臭的句号。
后来想想就挺愧疚的,也挺后悔。
——我当时应该怪卫殿鸢和萨总(他玩的奥法)打不了球,不该怪自己。
我不能说开这本书是和这种潜在的愧疚强关联,但多少有点关系,当时心里大概有个腹稿,写了点片段。
后来就是之前请假条里说过的,上本外站书挣的钱花完了,该工作了,于是开始投稿,被毙,投稿,被毙……反复折磨、拉扯,最后翻出了这个稿子的片段,写了个开头,也不内投了,直接发。
没想到成绩很好。
我觉得这也和相对真实的角色关系有关,我看了一些其他书,没见到类似我这种氛围的,虽然我写得也不咋好,但就挺独特的,所以才能出成绩。
然后折磨的环节就来了。
就像我最后写的那种,不能贪得无厌,不能什么都想体验。
作为一个作者,我已经不能去体验身为读者的快乐了,尤其这书还是我自己写的。
可我是一个感觉至上的写手,必须试着去代入读者视角来体验。
举个例子,就好比我是个游泳馆的管理员,我想知道水温是多少,水质咋样,对皮肤刺不刺激之类,我就得亲自下水试试。
所以我每天就在两种视角里不断切换,还要找那种氛围、感觉。
可偏偏那段时间国服没了,兄弟们都一年多没一起玩了,我就只能把以前打大米的录像,把群聊天记录(我们的小群)翻出来反复品,尽量找感觉,有几个视频都盘包浆了,让我嗦得没味儿了,但我还是得继续看,继续回忆。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困在牢里的犯人,就指着这点回忆过日子了。
所以就非常卡文,卡文就硬写,写着写着把故事推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尾的程度——我提前定好了结尾,就是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个,但为了走到这里来,我等于是绕了地球一圈,从地球背面走到了自己当初定下的“背后”。
所以写得非常折磨。
但这还不是最折磨的。
最折磨的是国服开了。
我就像个快饿死的人,急需补充一波兄弟能量,于是就什么也不管直接断更打游戏去了。
我当时想得还挺美,爽玩两个月,回来把书写完,美滋滋开下本书,一边打游戏一边继续写,爽!
但实际上,很多事情都会变,人也会变。
11.0是个垃圾版本,但兄弟们玩得很起劲,小别胜新婚那种,恨不得把自己折腾死。
为了补偿兄弟们,我玩了4个T,M0周每天带地下堡,大米开了后一天到晚泡在副本里,格瑞姆巴托这种傻逼副本我都能一周打40次,就为了带兄弟们刷饰品。
兄弟们没我写得那么强,也就第一周开8门的水平。
卫殿鸢可能最强,但他就焊死在那个b术士上了。
术士拉稀的版本他是正常人,术士正常的版本他是超人,术士超人的版本他不是人。
莎士比亚版本我们组过3术士队,他一个人能把另外两个人毛哭,全TM是细节,复盘都未必能发现的那种。
(可惜他是个程序员,没那么多时间肝大米,所以一直没固定队没称号,嘻嘻!)
但这也就爽了两个月,随着那股劲过去了,热情就消退了。
毕竟距离上次打游戏过去两三年了,兄弟们有人就业,有人失业,有人换职业,总之没法像以前那样继续嘻嘻哈哈打游戏了,总有游戏外的烦恼要处理。
总会打着打着一个电话来,然后人就闭麦了,下次开麦时发现自己合剂时间都到了。
以前打游戏,频道里的臭DPS多的得摇号上车,羊哥像个公交车司机,往那一坐,走谁都不能走他。
但后来羊哥先没了。
我们每天都是4=1治疗,有时是dps,总得去集合石赌。
那阵子回归玩家也多,集合石组到的朋友经常有技能认不全的,副本不会打的,也没法交流的种种。
兄弟们发明了“谁主张谁负责”的政策。
4=1的时候开始选人,谁觉得哪个人顺眼,就组进来检查身体,ok就开,打完如果烂了,那就是选人的人负全责,被人蛐蛐。
于是就诞生了一些名场面。
比如有术士必选。
哪怕路人术士普遍不强,但“看在卫殿鸢的面子上才组进来”,烂了就是“卫殿鸢全责”,别管卫殿鸢在不在。
所以卫殿鸢只要在车上他就必ban术士,哪怕他玩的是小号也不组,就盯着猎人和盗贼组,别问,问就是看在XX的面子上。
再后来我们连这个游戏也没得玩了,因为变成了3=2,甚至是2=3。
这会儿就已经只能去混集合石,被人挑选了。
如果说这是很自然的事,那不自然的也有。
就是11.0这个傻逼版本太垃圾了。
我们第二周就可以帮小号限11层了,但5个大号打不限12。
12层压力暴涨,对某些特定职业的需求暴涨。
比如单吃的红色体育生,比如保DPS的青色天龙人。
不是说没这些职业打不了,但这就像你喝粥是用勺子还是用挖耳勺一样,总归有更好的选择。
我们队伍的颜色和推荐配置比起来就红色对得上,可红色是我,是薛迪凯,是那个版本的下水道T,是1949年入国军。
剩下DPS什么咕战猎,哇……那真是一个比一个脆,仿佛自带易伤,BOSS打个喷嚏人就死完了。
这其实也不是最难的,多搞一些票来试错就好了,总会有路的。
但就像之前说的一样,兄弟们也过了那个特别爱挑战自己的年纪了,时间也不允许。
但凡这个难度阶梯缓和一点,咬咬牙就过去了。
但这是个坎,跟天堑一样。
大伙好不容易凑出来能对得上的时间,为什么不练练小号,打打低保,轻松一下呢?
后来太轻松了,游戏就没意思了,也就没人玩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通瞎忙活,什么能量也没恢复,反而失去了许多,对游戏都没啥热情了。
虽然游戏没删,也不是全AFK了,但感觉突然一下子,大家都从魔兽世界毕业了,仿佛心里的某个自己挥了挥手,彻底走远了。
后来11.1版本,我跟着白天车队混了个称号,晚上偶尔和兄弟们打打,这才好像把游戏热情找回来了。
我发现我还是喜欢挑战自己,我还没有被生活磨平棱角,我还有热情可以燃烧。
这时候是去年年中,我把游戏删了回来准备继续写。
然后断断续续写了三十多万字,感觉再写写就能完本了。
可当我回头看写的那些东西时,感觉味道非常不对,非常干,就跟锯末似的。
毕竟那会儿掐指算算,我已经半年多没和兄弟们一起玩了,而且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游戏没了的“戒断”,像是中年夫妻一样把感情熬没了,你看我大腹便便,我看你人老珠黄,于是青春没了,心气没了,激情没了,美好的回忆也淡了。
这本书偏偏很吃激情。
我最佳的状态是,把自己调整到仿佛刚从沸腾的回忆里出来不久,身上还有那股子热气儿。
这时候写出来的东西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有趣。
但这种状态太熬人了。
没这种状态的时候,我不想写书也不想玩游戏,每天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干嘛。
我断更前这本书虽然挣得不多,但我花得少啊。
我这个人物质欲很低,不抽不喝,怕糖尿病所以平时只喝白开水,饭都是自己做,所以这笔钱现在还没花完,够我再折腾个三五年,根本没有工作的动力。
而我关注的新游戏则一个个都烂完了,25年steam运行时间最长的游戏是老滚5,打满mod,成天在天际爱的大冒险,最后是身体受不了了才删。
第二长的是FM23,这个也是身体受不了了才删。
总之那阵子我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越懒越不想动,越不想动越懒。
把我救了的是体检报告和今年开始的锻炼。
人总归是怕死的。
然后练着练着,我就像个抖M一样觉得精气神上来了,该工作了,再给身体上上强度。
于是我把以前的稿子删了重写。
从今年2月开始,写了删删了写,好像没比连载那会儿好多少,但毕竟没有更新的压力,逐渐适应了,心态也好像更成熟了。
主要是更能享受孤独了。
——哦对,顺便说一句,虽然萨总把海涅叫爹,但现实里反过来还差不多。过去几年我都住在萨总家里,今年才搬出来,感谢萨总收留,大恩不言谢,我在这儿给你磕……算了,反正你也不看,头就不磕了。
然后是第二部分。
正经聊这本小说(这部分涉及一些剧透,我会尽量少说内容)。
计划复更的时候我没觉得还会有人看,就想着在存稿追上我的更新之前把故事完结,给自己也给读者一个交待。
但承蒙各位衣食父母抬爱,大家的热情远远超乎我的想象,一想到你们这么爱我我居然断更了快两年,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悔不当初!
但凡我有一台时光机,都要穿越回过去提醒自己别玩11.0,那是屎一样的版本,应该直接跳到11.1爽玩复仇,牧法咕国家队,兄弟们都能爽。这样书能写完,屎也少吃了,简直是TMD双赢!
唉,真可惜。
至于后来更新的量和篇幅,以及节奏之类的,和我7月复更时构想的差不太多,也就是这个过程没失控。
关于捉羊的装备问题,这方面我的创作思路已经完全被大秘境固化了。
就是装备这方面只用管DPS就好,毕竟TN是保下限的。
而且大秘境里DPS每人提升1%整体速度都会快一些,这可能就是一层的量。
要是提升5%那可能就要换打法了,更大幅度的那就该跳层了。
我怎么想都绕不过这个公式,快成我的底层代码了。
所以你会看到贼猎术都毕业了,其他的基本没咋管。
此外我让羊哥变了几次奥特曼,高光也拉满了,我今天还问他对这种安排满不满意,他竟然说不满意!
当然不满意的点很奇怪,所以我就当他满意了。(此处会附一张聊天记录,只能说我和羊哥心有灵犀,某些方面看法很一致)
当然这还涉及到一个关键因素,那就是如果一个能T能奶的人会开挂,那会显得其他人都是废物。
因为只有游戏里存在“血条”和“治疗”的概念,当把网游风格的战斗合理化、常态化之后,超高爆发就等于一切,最多要个肉盾就完事了。
至于其他的,以660章为分界线,前面是仨兄弟在C,后面是惠多鸟狗在C,这个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吧?我觉得高光分配还是挺合理的(确信),总之每个人都有的爽。
原本的构想里,只安排了在最后时刻仨兄弟重返AGE,然后站着如喽啰,就像当初被海涅刚召唤时那样,看另外四人在天上飞。
那一章的名字就叫“匕首战士、弓箭战士和盾牌战士”,和前面搞个反差。
但写着写着没机会搞了,就作罢了。
支线的主要删减在660章以前,有的删了是因为写不好,不擅长,有的删了是因为实在想推剧情。
后面AGE的内容属于是写爽了从5万字扩出来的,因为我本来以为这种“网游文”的写法是水字数,没什么人看,但结果好像是我想岔了(挠头
我其实一直想写网游文来着,毕竟这可是我的网文初恋。
我接触的第一本网游文是暗舞天日那本,所以以后啥游戏都首发刺客盗贼什么的,我也特别喜欢蜗牛和网络黑侠,可惜这些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游戏区,三本扛把子基本把常规内容写尽了。
一个是代表过去的叶修,一个是代表当下的韩技师,一个是代表未来的疯不觉。
这三本书现在还在畅销榜上,分别代表传统流、琥珀流、剧本流这三个大类。
剩下的网游文都是围绕玩家做文章,等于是把以前的“玩家群体”拆了出来,作为新元素来应用。
这方面的翘楚自然就是《游真》了,我建议想写这个方面的多看看这个,把这本书拆明白了,对种田和第四天灾类的提升很有帮助,我就是不会写种田,才把这本书写得这么扭曲,嗨呀真菜啊。
咳,扯远了。
回到这本书的角色上。
书里有的角色是现实里多个朋友融合成的,比如萨总,就是俩人捏的。
比如大黄,至少有4任团长的故事被我拿来用了。
还有惠姐,也至少是三个人。
但这部分其实挺难写的,我很难把现实里朋友最有闪光的一面展现出来。
一方面能力有限,另一方面人总归是立体的,有缺陷也有高光,甚至有的高光是因为缺陷才成为高光的。
我举个例子,比如我有俩朋友,一个J,一个H。
H很菜,是休闲玩家,属于是以前偏强度向的公会里谁都不待见的那种。
虽然他对谁都很热情,都很友好,但游戏这东西还是以游戏成绩为主。
J就很强,虽然嘴臭傲娇爱耍脾气,但找他玩的人排着队。
因为他是治疗,是团本里有时候一个人顶仨的那种。
然后这俩人关系很好,有次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有人来找J,让他扔下H去和他们玩,但J直接拒绝了。
H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带我了”,J轻描淡写地说“你这么菜,可我哪次扔下过你”。
我当时在频道里听的原话,感觉尼玛故事张力拉满了,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可如果我要表现J这种性格,就得有很多铺垫,才会显得这种剧情有感觉。
但连载性质的网文不适合这类角色加入“主角团”,因为J的性格确实很讨人厌,我是认识他,有了情感基础才觉得能接受,需要很多铺垫和反转才能让读者也接受,这很吃篇幅,也很考验能力。
再举个例子就是书里的多多。
多多被我写得很工具人,很扁平,但实际上我认识她很早,她也很有性格。
我上小学那会玩自由幻想认识的她,她比我大好几岁,然后我初中玩DNF、高中玩龙之谷都是她带的,大学玩剑网3的时候她也在。
多多性格里最高光的一面是交际花,而且为人非常豪爽仗义,就像个性转的乔峰,玩龙之谷的时候她总能摇来装备最好的那批人带我躺副本,玩剑3的时候她是我们战场指挥。
但另一方面,她换网恋对象比换外观还勤,还总能和平分手。
这其实和上面那条是对应的——所以她总能摇来人。
曾经有段时间我打33,她摇人来跟我打剑气花,我是剑纯,气纯和奶花都是她的前情缘,俩人不光配合好,还都能教我玩剑纯。
一问才知道,以前多多玩剑纯,俩人为了教她自己都学会了,结果多多嫌剑纯被人推来推去像个皮球,跑去玩冰心了。
你看这个故事也挺有意思,但以我目前的能力,要把这个故事表现出来,那就得做更多的铺垫了。
所以这也是回答以前更新时一个朋友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书里后来不加入新玩家了,是不是我朋友就这么点。
实际上我玩什么游戏都总能交到一批朋友,现在也还没断绝来往,只是他们大多数不适合放进来。
要么是性格没那么突出,要么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写。
还有的是可以写,但写出来会引起争议。
我不希望以朋友为原型的角色被人这样批判,然后引起争吵,所以干脆就不写了。
然后是第三部分。
关于未来。
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12.1版本DKT当爹了!
我约了兄弟们开荒新版本,准备先爽一个月。
如果12.1.5薛迪凯被砍废了我就着手准备新书,至于什么时候开,我还不太清楚(挠头
我去年脑子最浆糊的时候写了一堆设定物料,然后和AI疯狂讨论目前的风口和我的能力适合写什么。
结果他妈的DEEPSEEK居然阴阳怪气说我“期待值太高可写的范围太窄,建议适当降低期待”,哇太气人了。
不过讨论的结果是好的,在AI给我列出了几乎所有我不想写的内容后,我大概有了新书的方向。
关于番外,我觉得在“我摊牌了”之后继续写后续故事就很难了。
因为“海涅”本质上是兄弟们的玩具,就像夫目前犯时熟睡的丈夫,上课偷吃零食时上面讲课的老师等等。
很多话,如果不是当着他的面,且以为他听不到,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尤其是进队后的故事,留白比我硬写要好得多。
所以你们想看哪部分可以在这里提,我如果觉得能写,我也能写好,那我就写,如果觉得难写或者写不好我就不写了。
大概就是这个想法。
之后如果还写类似的题材,我会把握一个基调,那就是主角应当是孤独的。
不是说注孤生这种,而是我要营造的那种轻松、欢乐的氛围注定属于“以玩家为主体的配角”,或者说当我作为“夏老师”这个玩家代入故事时,是作为旁观主角的人存在。
这样既可以把这种氛围展示给读者,也不会让主角介入其中。
主角应当清楚,“这种欢乐是别人的,我只是个看客”,大概这个意思。
因为大部分情况下我需要代入主角,明确自己是孤独的。
这样才不至于在抽离时陷入一种狂欢后的虚无。
就像邀请朋友来家里过节,大家热热闹闹有说有笑,但曲终人散时,只有一个人看着冷清的屋子的那种感觉。
这样非常痛苦,我要避免这种精神上的损耗。
而且,只有这样,主角才需要有动力去在游戏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然后如果还写类似题材,玩家入侵什么的,玩家的背景就会定在海涅在的这个“玩家地球”,但未必是这本书里的兄弟们出场。
不过夏老师应该会常驻。
毕竟是我自己嘛!
好像就这些了,我憋了这么久,话好像有点多,咱们番外或新书再见。
最后再做两个宇宙级免责声明:
1.如果你玩魔兽集合石组到一个叫卫殿鸢的术士,或是本书中的其他同名角色,所发生的一切事均与本书中的角色无关,你如果跟他对喷了起来,可以随意喷回去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反正雨我无瓜。
2.如果发现本书前后哪里设定冲突,存在吃书,一切锅都是鸽巫咕的,大家伙尽管喷作者,千万别互相骂,别吵,求求各位了。
最后祝您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