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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阴谋诡计,谋郭靖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 · 兰陵大笑生 · 4,031 字

  无情最终还是接受了姬博常的羞辱,她觉得自己的底线在被姬博常暴力破坏,逐渐变成一只被情欲支配的野兽。

  那一夜她被姬博常折腾的很疯狂,以至于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无情下意识地和王语嫣一起凑上去舔弄姬博常,主动进行早安咬。

  姬博常被弄醒,看着窗户外明亮的天空,目光罕见的茫然的一瞬间,紧接着一股真气自丹田滋生,眨眼睛行遍全身经脉,让他舒服的几乎要呻吟起来。

  看着无情和王语嫣七成相似的脸蛋,姬博常食指大动,有心再操持一番,赵师容却提醒道:“夫君,别忘了蒙古人的使者。”

  是了,敏敏特穆尔应该还在等自己的消息。

  姬博常一呼一吸间已然压制住身上的邪念,双眼再度澄明如彻,笑着对面含担忧的赵师容说道:“幸好有夫人提醒,不然为夫险些忘了正事。”

  他起身更衣,同时嘱咐无情道:“日后除了在我面前不需要坐轮椅,还是要装着腿没有好的样子, 如此也好在出门在外时多一份底牌。”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无情有些不适,不过微怔之后还是点是头默不作声地看着姬博常离开了房间。

  姬博常前脚刚走,赵师容的脸就冷了下来,甚至厌烦到不想去看无情和王语嫣二人,简单的套了两层衣服,然后到隔壁房间去休息了。

  无情有些接受不来赵师容的反差,下意识看向王语嫣,却见昨夜连走后门都十分自然的小淫娃此刻身上的气质淡然若仙,满是书卷气,和昨夜的王语嫣判若两人。

  王语嫣见她惊愕,只是笑着说道:“主人的临幸本来就是你我放纵的机会,平日里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若是本性要暴露,来找主人便好。”

  本性暴露……

  所以现在都是装的吗?

  无情想到了昨天晚上赵师容那淫贱的样子,又想到了刚才她贤内助的表现,不知为何忽然有种作呕的感觉。

  真假!

  她觉得这位公主肯定不是平日里看到的那般温柔似水,私下里也不知会做些什么。

  突逢大难的无情此刻对所有人都抱有浓郁的恶意,哪怕是看起来柔弱可欺,出尘淡然的王语嫣,无情也没什么好脸色,换上了衣服后本想就这么走出去,却听王语嫣说道:

  “无情捕头,莫要忘了主人的吩咐,若是不听他的话……”

  王语嫣走过无情,忽然半转过头来笑道:“会被主人惩罚的哦~~”

  “惩罚”二字就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无情的头上,将她心底的怒火悉数浇灭,转而是一份难言的恐惧在心底滋生。

  她无所适从的点点头,然后目送着王语嫣离开,自己也浑浑噩噩的坐起了轮椅,带着铜模和方夜雨、安世耿的尸体离开了姬府。

  中院里。

  蒙古的郡主敏敏特穆尔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明显具有宋人风格的衣裙。

  只是性格使然,敏敏特穆尔穿起衣服来比汉人女子更为大胆,一袭轻薄的黄衫遮在上半身,褙子只遮住了一半胸,露出了大半个圆球,甚至于居高临下就能够看到两点花蕾正在褙子的压迫中追求自由,想要跳出来,却始终只差一点点的景色。

  束腰、长裤皆在轻薄的黄衫下,这蒙古女人习惯骑马和野性,不怎么喜欢穿裙子,因而里面只穿了一身绸裤,外面没有套裙子,以至于她坐下的时候,那雪白的绸裤下,依稀可见紧绷的骆驼趾。

  闭合的很紧~

  姬博常目光只是在敏敏特穆尔的身上扫过,鼻腔里便嗤笑一声:“不伦不类。”

  敏敏特穆尔额头上冒出了一个“#”,不由的攥住了雪白的拳头,只是在动手之前想到了两人的武力差距,果断的端正好身子,做出好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笑着说道:

  “只是衣服罢了,若是郡守不喜欢的话,敏敏大可现在就脱下来。”

  说着,她已经伸手去解衣服,只两个呼吸的功夫,黄衫以解,露出了大片雪白,她的身上只剩下了褙子和长裤,看起来不像是装模作样,反倒实在的很。

  按照常人的话,此刻要么是闭上眼睛来一句非礼勿视,要么是赶紧阻止敏敏特穆尔,将主动权交给对方;偏偏姬博常不吃这一套,反倒坦然的看着她,戏谑的说道:“继续,怎么停下了?是觉得自己穿的不够多,还是不够少?”

  敏敏特穆尔闹了个红脸,倒也没真狠心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只是妩媚的白了姬博常一眼,哼哼道:“郡守大人,真是不解风情呢”,然后将此事揭过。

  敏敏特穆尔倒也没穿上黄衫,只这般清凉地坐在姬博常的对面,有些焦急的问道:“昨晚上郡守大人说要让襄阳守将郭靖‘背叛’襄阳城,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真。”

  姬博常言简意赅。

  郭靖的性子很正,为人也算忠义,虽然在原著里也不是没有毛病,但是瑕不掩瑜,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侠。

  这样的人做下属,会有满满的安全感——前提是这个做上司的也是好人。

  像姬博常这样日后必然会走上窃国篡权道路的权臣,日后一定会被郭靖看不过去,与其让他后面跳出来捍卫正义,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姬博常并不认为这是因为黄蓉快要回来,而他不愿意让两人再相见的缘故,而是发展襄阳必要的一环。

  敏敏特穆尔面上不显,心中已是快速的对姬博常的心狠手辣做出了评价——这是一个恶毒不逊色于毒蛇的男人,而且是标准的冷血动物,不会因为些许好处和情感动摇。

  这样的人很难办,但她偏偏受制于这样的人。

  敏敏特穆尔心中前所未有的升起了想要练武的心思,哪怕这违反了蒙古的规矩,但她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这种受制于人的痛苦。

  深呼吸,敏敏特穆尔吐气如兰,目光中闪烁起光彩,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而是要想自己该如何破局。

  她的危险可不是来源于面前的姬博常,她的存在对姬博常有用,因此姬博常不会轻易杀她,最多是折磨她。

  但是!

  等她回到蒙古以后,必然会因为方夜雨的死和安家安世耿的暴露受到诘问,尤其是前者还是牵连着魔师宫,这个蒙古最大的江湖势力,哪怕是敏敏特穆尔都觉得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在胸口。

  所以她破解的希望赶紧和姬博常结束讨论,然后再慢慢的回蒙古的路上想出解决的法子。

  姬博常悠闲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香茶,一边享受着茶香,一边轻松地说道:“过几日临安府的消息便会传来,以我对那帮朝中官员们的了解,他们一定不会允许出兵。

  出兵不一定会打胜仗,但不出兵一定不会打败仗。”

  姬博常说起这话时脸上的讥讽格外浓郁,眼下蒙古大举南下,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他们不会满足于外部六国,南宋必然也是他们眼中的肥肉之一。

  七国单打独斗绝无幸存的可能,唯有联合在一起方可挡住蒙古的兵锋。

  但“唇亡齿寒”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些士大夫们就像是失了智一样忘却了,反倒执着于一时的胜败。

  真是可笑!

  真是腐朽!

  (不是我胡扯啊,历史上的两宋就是这么干的,放任对手灭掉小国、盟友一步步壮大实力;面对大国,北宋联金灭辽,然后暴露了自己的虚弱,被辽国的残兵败将打了个大败,然后就有了靖康之耻;南宋的时候联合蒙古攻打金国,同样是被蒙古反过头来一阵打,要不是机动防御大师孟珙给力,南宋偏安一隅且有长江天险,蒙古擅长骑兵等一系列理由,只怕还要重演靖康之耻,可以说这帮宋朝的士大夫简直是记吃不记打。)

  “所以?”敏敏特穆尔皱起了眉头,觉得事情棘手起来,“如果不允许出兵的话,郭靖怎么能离开襄阳城?难不成要我伪造他和蒙古通信的信件?”

  “信件那种东西,用在郭靖的身上没有半点用处,这种东西永远都是定罪后加重罪行的砝码,而不是置人于死地的绝杀。

  郭靖为人重情重义,是个响当当的汉子,你手上有一灯和洪七公的尸体,这两人对他有恩,你只要以这两人的尸体为条件,叫他为你做两件事……不伤中原,而是去草原上征战的事,他大概率会同意。

  而且有这么一员猛将在,想来你的罪过也可以免除了,只需要考虑魔师宫的问题。”

  姬博常端茶慢饮,他并不擅长阴谋诡计,但是他懂得人性,一旦郭靖在蒙古做出了好大一番事业,那么他身为叛徒的身份便会被做实。

  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汉高祖刘邦一样可以放任雍齿的反复无常,还给对方封了侯爵,更多的人在面对背叛自己的人再度回来的时候,只会想对方是不是在对面混不下去,从而回来摇头乞怜。

  怜悯?

  不存在的!

  有的只会是落井下石和报复。

  敏敏特穆尔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起来,眼神惊惧的看着姬博常,被这种心思毒辣的人掌控了自由,自己以后真的有的好吗?

  姬博常似乎对敏敏特穆尔的目光若无所觉,轻吹着茶杯说道:“至于魔师宫的事情更好解决。”

  敏敏特穆尔下意识摇头,反驳道:“方夜雨对于魔师而言宛如亲子,他如今不明不白死在了襄阳城,魔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不是敏敏特穆尔提起魔师庞斑时脸上的惊惧不似作伪,她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给方夜雨求情。

  姬博常只是笑道:“庞斑不重情义,除了他师父蒙赤行以外,他不在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

  纵然方夜雨让他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可在另外的利益面前,他绝对不会计较这些。”

  凭什么?

  你凭什么敢这么说?!

  敏敏特穆尔很想壮着胆子反问这么一句,但理智还是让她闭住了嘴,连连点头。

  姬博常翻了翻白眼,他知道敏敏特穆尔的疑问在哪——你又不是蒙古人,你怎么这么了解庞斑?

  他总不会解释自己是个穿越者,而且穿越之前就喜欢看这些武侠作品的。

  他只是说道:“等你回到蒙古以后,庞斑无论什么原因都会亲自问你方夜雨的死是怎么回事,你只需要告诉他,襄阳郡守知道怎样将道心种魔大法修炼到大成。”

  道心种魔大法?

  敏敏特穆尔将这门功法名字牢牢记在心里,蒙古的女人可以学习骑射,但是除了那些特殊血脉的女人以外,女人们并不允许被学习武功。

  所以敏敏特穆尔现在哪怕渴望变强,也没有选择从姬博常这里得到几本中原的武功开始修炼。

  等到姬博常嘱咐完,敏敏特穆尔总算是如蒙大赦般离开了姬府,并且一离开姬府,就立马买了匹快马,快马加鞭地逃出了襄阳城。

  得知了这一消息的郭靖也是懵了,原本他还想等蒙古的使节从姬府离开后,自己再邀请他们谈一谈,让他们还回七公和一灯大师的尸体,但现在对方跑了,那他该怎么办?

  襄阳城就这么大,站在高处的就这么几个人,厂里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哪怕他们自己不想知道,也有的是人愿意跟他们说上一声,尤其是现在的丐帮弟子还敬佩着郭靖(轩辕台大会与其说出力的人是黄蓉,不如说从头到尾忙的都是郭靖,黄蓉只是得了名头,郭靖才得了人脉)。

  所以郭靖能够知道敏敏特穆尔的行踪并不算过分,但现在对方已经逃出城了,他总不能丢下公务追过去吧?

  他还真这么干了!

  郭靖从本质上来讲就不是官场人,而是江湖人,而且一上来就是军中一方主管,被姬博常捧得高高的,因此做官的规矩他不懂,身上还带着江湖人的习性,为了洪七公和一灯的尸体义无反顾地跑出城去。

  也就是在他离开之后,一道小道消息在襄阳城里逐渐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