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这么快就被玩坏了?”
溯风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斋藤不老不死能够再来上一波爆发。
比如掏出什么强势卍解之类的。
但显然,他还是有些高估了这位千年之前初代队长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只要再坚持一下下,这多重断空说不定就会应声而碎,胜利也会出现在面前。
废墟的边缘,涅茧利咧嘴一笑:“还真是令人难以恭维的恶趣味啊。”
山田清之介点点头,表示赞同:“溯风大人总是那么的别具一格。”
因幡影狼佐果断加入,附和道:“可能这就是大人物的独到之处吧。”
明明只需要再加点力道就可以秒杀的对手,偏偏要让对方在无止境的折磨中心理崩溃。
每道断空的破碎,都象征着获胜的希望。
斋藤不老不死竭尽全力地追逐希望,却又在触手可及的刹那,坠入绝望的深渊。
溯风解除断空,缓步走至双马尾少女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抬起头来。”
平静的声音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让其身躯颤抖中缓缓地抬起脑袋,血红的瞳孔中透着无力和不甘。
或许是溯风的表现让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也可能是看透了彼此间的实力差距。
斋藤不老不死虽然依旧杀意澎湃,几近凝成实质,但在溯风面前却是丝毫没有再度动手的迹象。
溯风伸出右手,捏在那张娇小的面颊上。
嗯,很滑腻,手感不错。
他在心底点评一句,随即正了正表情,开口问道:“狱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这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还有,地狱到底怎样了?!”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溯风最关心的。
至于狱罪家的死活,仅仅是例行公事罢了。
他和这群人见面都少,交情就更谈不上一点了。
如果不是因为五大贵族的身份的话,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听到这些问题,斋藤不老不死的表情恢复少许,充满邪气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
“当然是死了。”
“我只是察觉到熟悉的灵压出现,特来见一见老朋友而已。”
“没想到居然会碰到你这个家伙。”
说到最后,双马尾少女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她恨不得将眼前的臭小鬼四肢砍断,然后再一层层地剥开其血肉,碾碎其骨头,流尽骨髓。
可一联想到彼此间的实力差距,强烈的无力感就涌上心头。
连对方一个破弃咏唱的八十一号缚道都打不破,还做什么白日梦呢?!
熟悉的灵压?
老朋友?
溯风目光抬起,和其他人对视过后,心中俱是浮现出相同的猜测。
“具体说一下。”
“哎呀,烦死了!”
斋藤不老不死试图挣开溯风的手,但对方手上的力量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大上许多。
“地狱之门破碎了。”
“像我们这些已经死去的家伙,已经摆脱了狱卒的禁锢,可以重新行走在这个生者的世界。”
溯风眉头紧皱起来:“那你口中的老朋友,难道是……”
话还未说完,一道声音便于众人的身后响起:“当然是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了。”
“你说是吧,疯婆子……”
轻挑的声音,让溯风想起某个熟悉的人。
转过身来,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白色短发,黝黑皮肤,俊逸的面容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装扮上,他和斋藤不老不死极为相似,只是多了一条橘色的花纹围巾,以及紫色的华贵耳饰。
“你让我想起某位故人。”
溯风神色恍惚,惊觉自己好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撸猫了。
自从蓝染叛变,他就忙的像是个陀螺一般。
各种事情堆积,动辄就是毁灭尸魂界的大案子。
而且比起眼下这只雌小鬼的手感,明显撸猫更令人心情愉悦一些。
想至此,溯风一脸嫌弃表情地松开了斋藤不老不死的两颊。
斋藤不老不死:“???”
你小子最好说清楚你那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嫌弃什么?!
恨不得一刀砍在纲弥代溯风的脑袋上,斋藤不老不死只感觉对眼前这家伙的憎恶,已经超过了背叛队友的山本重国。
溯风没有在意雌小鬼的表情,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这熟悉的人影身上。
要素点拉满了。
白毛、黑皮。
只可惜是个男的。
“直觉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很是冒犯。”
黑皮皱着眉头道,“自我介绍一下,四枫院千日,为数不多的不是死在千年前那场战争中的初代护廷十三队队长。”
“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像我的一位故人。”
溯风表情恢复平静,在听到四枫院千日的自我介绍后,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是四枫院家的后辈吗?”四枫院千日眼前一亮,好似觉醒了某种奇怪的癖好,“我曾致力于缓和五大贵族之间的关系。”
“因此在从地狱中逃脱的第一时间,便是来到狱罪家通知他们地狱动乱的消息。”
“可惜,还是来晚一步。”
“从你的装束上来看,嘶,纲弥代家吗?”
“难道说,四枫院家和纲弥代家已经开始建交了吗?”
“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五大贵族必定蒸蒸日上啊!”
望着画风突变,神神叨叨的四枫院千日,溯风侧目,在斋藤不老不死的耳边小声哔哔着:
“你们这群初代队长,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久面井烟铁是个没脑子的莽夫,你的嗜杀程度又堪比花姐,这次的四枫院千日更像是脑子被某种不明生物给踢了。”
闻言,斋藤不老不死震怒,反手拔刀,血腥气味充斥萦绕。
然后,被溯风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
轰!
磅礴的灵压爆发,仿佛山峰崩塌,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威压瞬间落在斋藤不老不死的娇小身躯上。
霎时间,她仿佛被施以了时间暂停一般。
整个人的表情当即僵住,就连拔刀的动作也是彻底凝固,血红瞳孔失焦,就连凝聚的灵压也随之溃散。
如果要问斋藤不老不死本人感受的话,那就是在威压降临的瞬间,她的内心世界彻底崩塌,个人意识更是直接陷入一片寂静的空白。
直至此时,她方才直观地认识到了自己和溯风之间的差距。
“还没问,阁下的名讳?”
四枫院千日自顾自地嘀咕完后,方才再度将注意力放在溯风身上。
他的目光不留痕迹地于斋藤不老不死的身上一扫而过,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纲弥代第二十三代家主,纲弥代溯风。”
溯风回答,既然对方更关心五大贵族的身份,那不如从这方面下手,或许能够套出来更多关于地狱的情报。
实在谈不拢的话,再上点强硬手段就是了。
“已经第二十三代了啊。”
四枫院千日若有所思,突然回神道:“话说,我们四枫院家……”
“也是二十三代,现任家主是四枫院夕四郎咲宗,上一代是四枫院夜一。”
“我和夜一算是好友,所以会觉得,唔,阁下比较熟悉。”
溯风拿不准对方的辈分,也不想让这家伙占便宜,因此称呼了一句阁下。
硬要说的,死神寿命太长,彼此间的辈分早已经混乱不堪了。
今天你可能是我小舅子,明天说不定我就当上你继父了。
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
所以大家通常各论各的,避免出现混淆的状况。
“这样吗?”
四枫院千日若有所思,“原来纲弥代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啊。”
“真是令人心生畏惧。”
“不过啊,既然你是四枫院夜一的好友,那由我来考量一番你的气量,应该没有问题吧?”
话音落下的刹那,溯风微微眯起了眼睛。
方才还在数十米开外站着的四枫院千日,竟然在他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果然,初代队长没有一个正常的家伙。
前一秒还在亲切地攀谈着,后一秒就有可能爆发冲突。
四枫院千日这家伙所表现出来的,可能都只是欺骗他人的假象。
“你们这群人,真的是没被老爷子给打怕啊。”
溯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最讨厌这种故意出现在别人背后,然后故作高深的家伙。
上个这么做的人,现在坟头草已经比更木剑八高了。
“你是说山本重国吗?”
四枫院千日轻松道,“我能够从千年之前的战争中活下来,那就意味着……”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是看到一只手掌在视线中无限地放大,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
刹那间,冷汗浸湿死霸装!
四枫院千日的灵压狂放爆发,声势浩大的光柱直冲天际,数十道黑色的锁链于其身躯之上爆射出来,疯狂地舞动着。
面对足以令人窒息的威胁,他极尽一切灵压,试图对此进行反抗。
无袖队长羽织破碎,死霸装被锁链撕开,黝黑的身躯出现在面前。
熟悉的技巧展现,大量的鬼道灵压于其双肩处炸开,繁复的纹路错落在其双臂之上,蔓延至整个身躯之间。
本就强势的灵压,更是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
身躯之上的肌肉虬结膨胀,树枝状的青筋于表皮上爆开,仿佛一条条小蛇般蠕动,狰狞可怖。
然而就在气势攀升至最高峰时,溯风的手掌已然临近了他的面前:
“千里通天掌。”
平静的声音落至四枫院千日的耳中时,仿佛天上雷霆一般,震耳发聩。
下一刻。
在其惊惧目光的注视下,那只平平无奇的白皙手掌好似吹气般,瞬间膨胀起来,化作山峰大小的巨大手掌,彻底地将他的身影笼罩。
“这是……”
来不及感叹,四枫院千日爆发了自己最强的攻击。
双肩处火焰炸裂,黑色的锁链化作翅翼,震动着四周的空气,地面层层崩裂。
然后。
他爆发出一道尾焰,径直冲向了那灵压化作的巨大手掌。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在狱罪家的府邸之上响起,地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咔脆响,无数的沟壑错落有致,不断地龟裂崩溃,形成深渊交织的可怖场景。
废墟坍塌,硝烟四起!
爆响声,覆盖了整个街区,且还在朝着更远处蔓延着,甚至于穿过防护结界,直抵瀞灵廷中!
从高空望下,巨大的手掌落在广阔的府邸之中,直接将整个狱罪家拍成了漫天的灰烬!
巨大的掌印出现在原本的府邸之上,就连指痕都清晰可见。
溯风望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兵主部一兵卫那里学来的招式属实好用,对付蓝染一流可能有点费劲,但像四枫院千日这种的,一拍一个不吱声。
激荡的灰尘硝烟下,四枫院千日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只大虚凶残地碾过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就连被地狱赋予的锁链,也是在这一击下悉数崩溃。
要知道,这可是连斩魄刀无可奈何的奇异物质。
这家伙到底是谁?!
四枫院千日躺在尘埃中,黝黑的面颊之上浮现出大量的白色骨质,瞬间凝结成白骨面具。
灰色的瞳孔于刹那间转变如同野兽般的金色。
“又是这种变化。”
溯风望向以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姿势从废墟灰烬中站起来的四枫院千日,好奇问道:
“雌小鬼,这种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坠入地狱的死者特有的能力吗,和虚化似乎很像。”
等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溯风侧目看向斋藤不老不死,只见这家伙双目无神,小口张开,嘴角流出透明的液体。
貌似彻底被玩坏了。
同时,四枫院千日再度杀了过来,气势汹汹之下,地狱的磷气环绕在其四周,腐蚀着大气以及空气中的密集灵子。
“死啊!”
嘶哑如野兽的吼声回荡在废墟之上,狂暴的灵压好似火焰一般在其身躯上熊熊燃烧着,就连空气都一同被扭曲。
四枫院千日被溯风一掌拍落,彻底激发了体内地狱赋予的本能。他的理智正在迅速蒸发,只剩下残暴的兽性。那漆黑的身躯如同弓弦般绷紧,肌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白骨面具之下,金色的兽瞳死死锁定溯风,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嘶吼。地狱的磷气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缠绕在他的身体周围,空气中的灵子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的前一瞬,溯风的身影骤然在原地消失。
“太慢了。”
冰冷的声音在四枫院千日身后响起。他浑身一僵,猛然转身,却只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穿透缭绕的磷气,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脖颈。
溯风并没有使用多么强大的力量,但那手掌中蕴含的灵压却如同铁钳般牢牢锁死了他的行动。四枫院千日疯狂挣扎,黝黑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死霸装被骤然膨胀的肌肉撑得几欲撕裂。他试图调动体内地狱的力量,黑色的锁链从肩胛骨处爆射而出,犹如毒蛇般刺向溯风的面门。
“有点意思。”溯风轻哼一声,另一只手随意一挥,灵压化作透明的屏障将锁链尽数弹开。锁链与屏障碰撞时,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
他顺势将四枫院千日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对方的后腰,将其死死压制。四枫院千日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溯风的压制如同山岳般沉重。他那张被白骨面具覆盖的脸上,兽瞳中的金光忽明忽暗,口中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让我看看,所谓的初代队长、地狱归来的死者,到底有什么不同。”溯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手掌收紧,指尖陷入四枫院千日颈部的皮肉中,感受着那强韧肌肉下狂野搏动的脉搏。
四枫院千日突然停止了挣扎,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溯风皱眉,正准备进一步压制,却感觉到手下按住的身躯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
骨骼发出细密的咔咔声,原本健硕的身躯开始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方式收缩、变形。白骨面具缓缓融化、消退,露出四枫院千日那俊逸中带着野性的面容。但此刻,那张脸上却浮现出异常的红晕,金色的兽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疯狂、挣扎、屈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哈……哈……该死……”四枫院千日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黝黑的皮肤上渗出,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他咬紧牙关,试图抵抗某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冲动,但显然收效甚微。“地狱给予的……不只是力量……还有……”
话音戛然而止。他身体猛然绷紧,死霸装的下摆处突兀地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即使是厚重的衣物,也掩藏不住其中蕴含的蓬勃生命力。那隆起之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其炽热的温度与搏动的脉动。
溯风的眉毛微微一挑,他察觉到被自己膝盖顶住的后腰处,传来了异常滚烫的温度。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麝香与腥甜的特殊气味,从四枫院千日的身体上弥漫开来,钻入他的鼻腔。
“原来如此。”溯风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地狱给予你们的,不只是战斗的力量,还有这种……原始的本能吗?”
他刻意加重了“原始的本能”几个字的读音,语气中的戏谑毫不掩饰。
四枫院千日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更深的羞耻红晕。他猛地抬起头,金色的兽瞳死死瞪着溯风,嘶声道:“闭嘴……你这……唔!”
他的抗议被溯风突然施加的压力打断。溯风的膝盖微微调整角度,不偏不倚地碾过四枫院千日那异常敏感的尾椎骨末端。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肢猛地一软。
那隔着死霸装隆起的部位,因此更加明显了几分,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看来是真的。”溯风的笑容加深,他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四枫院千日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条斯理地说道,“堂堂初代护廷十三队队长,四枫院家的先祖,居然会因为被我压制,就……勃起了?”
最后一个词,他说得极其缓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混蛋!”四枫院千日彻底暴怒,耻辱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不再顾及是否能挣脱,爆发出全身的力量,试图掀翻溯风。黑色的地狱磷气疯狂涌动,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但溯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释放出更强的灵压。磅礴如海啸般的威压笼罩而下,瞬间将暴走的四枫院千日重新压回地面,连他周身涌动的磷气都被强行压制、驱散。
“安静点。”溯风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对你的身体变化有点兴趣,配合一下,也许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话音未落,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按在了四枫院千日的左肩上。刺啦一声,无袖的队长羽织连同下面的死霸装,被轻易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黝黑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肩背。
四枫院千日身体剧震,不是因为疼痛——溯风动手时并未用多大力气——而是那被撕裂布料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以及被溯风目光扫过时带来的、难以言喻的被侵犯感。
“你……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因惊怒而微微发颤,金色的兽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切的慌乱。
“实验。”溯风简短地回答,目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游移。千年死者的身躯,经过地狱力量的浸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质感。皮肤黝黑,却并非纯粹的黑,而是透着金属般的暗沉光泽。肌肉紧实饱满,轮廓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没有普通活人皮肤的细腻纹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皮革的韧性质感。
溯风的手指抚上那片皮肤,沿着肩胛骨的线条缓慢向下滑动。触感微凉而坚韧,仿佛在触碰一件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雕塑。但很快,他就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温度也在悄然升高。
他的手指划过脊柱的凹陷,顺着背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停在了腰际的位置。那里,死霸装的下摆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极为显眼的帐篷,粗壮的轮廓清晰可辨。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其下深色的阴影和贲张的脉络。一阵阵炽热的气息正从那处散发出来。
四枫院千日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游走的轨迹,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如同在检查一件物品。这种感觉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感到羞耻。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触碰下,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那原本就因为地狱影响而异常敏感的部位,此刻更是肿胀发烫,渴望得到更多的触碰与抚慰。
“不……不准碰那里……”他艰难地吐出话语,试图扭动腰肢避开,但溯风的膝盖牢牢顶着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溯风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处。他收回了放在对方背上的手,转而伸向那惊人的隆起。隔着粗糙的死霸装布料,他的掌心覆了上去。
瞬间,四枫院千日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呃啊——!”
那布料下的巨物,尺寸惊人,滚烫坚硬,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其磅礴的生命力和勃发的脉动。仅仅是被掌心覆上,就有一种被烫到的错觉。它不甘地搏动着,隔着布料顶蹭着溯风的手掌,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溯风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硬度。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被地狱力量浸染过的躯体,在这方面也发生了如此显著的变化。
“看来地狱的‘恩赐’很全面。”他低笑一声,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隔着布料模拟着爱抚的动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刺激。
“住手……你这个……疯子……”四枫院千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音,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地面,试图抵御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那肿胀的巨物在溯风的掌中愈发坚硬滚烫,顶端甚至有濡湿的痕迹透过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渍。一股更加浓郁的雄性麝香弥漫开来。
溯风注意到那湿渍,动作微微一顿。他松开手掌,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死霸装下摆的布料,然后猛地向上一扯。
刺啦!
本就岌岌可危的衣物应声而裂,被彻底撕开。
四枫院千日那蛰伏已久的凶器,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与月光之下。
饶是溯风见多识广,此刻也忍不住微微扬起了眉毛。
那确实是一根堪称狰狞的巨物。尺寸远超常人,怒昂挺立,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泽,与其黝黑的皮肤相得益彰,却又因充血而显得更加暗沉骇人。粗壮的柱身上,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虬龙般盘绕凸起,随着脉搏有力地搏动着。龟头硕大饱满,呈现出近乎黑玛瑙般的色泽,马眼微张,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散发出的热度几乎能灼伤皮肤,散发出的气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与地狱特有的淡淡硫磺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粗壮的阴茎根部,靠近会阴的位置,竟然缠绕着几缕细小的、若隐若现的黑色磷气,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仿佛与那巨物共生。
“果然和活人不一样。”溯风若有所思地评价道,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上面,那种审视的、不带情欲的观察,让四枫院千日羞愤欲绝。
“啊——!”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挺动腰胯,试图摆脱这令人难堪的境地。但那根勃发的巨物也因此而剧烈晃动,顶端洒出一串晶莹的液体。
溯风反应极快,膝盖猛地发力,将四枫院千日躁动的腰胯重新压回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快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那根仍在试图昂起的阴茎。
冰冷的、带着灵压的手指,骤然握住了滚烫且极度敏感的柱身。
强烈的反差刺激,让四枫院千日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的嘶吼变成了破碎的喘息。那阴茎在溯风的手中本能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液体。
溯风的手指箍得很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缓缓收紧五指,感受着掌中跳动的脉动和坚硬如铁的触感。皮肤滚烫,微微潮湿,那些凸起的血管在他指下搏动,仿佛有生命力一般。他尝试着用拇指的指腹按压了一下鼓胀的马眼,立刻感受到那巨物在他手中又是一阵剧烈地悸动,更多的粘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敏感度也很高。”溯风做出结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实验结果。他开始缓慢地上下捋动,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动作生疏而机械。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拇指时不时地刮蹭过铃口或冠状沟,手掌包裹着柱身,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阴茎,每一次捋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四枫院千日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不断溢出。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溯风的膝盖强硬地分开。他试图扭动腰胯逃避,却反而让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陷入溯风的掌控。快感如同跗骨之蛆,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大脑,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
来自地狱的力量,在改造他身体、赋予他强大实力的同时,似乎也将某种原始的本能和感官敏感度放大到了极致。这种近乎羞辱的“实验”,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羞耻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心智,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诚实地渴求着更多。
溯风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黝黑的肌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紧绷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尤其是腹部和腰侧的肌肉,因为忍耐而块块隆起。臀部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收紧,随着溯风手掌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最明显的是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粘稠滑腻,将他的掌心都濡湿了一片。每一次捋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的斋藤不老不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她那张娇小的脸庞上,血色褪尽,又迅速被羞耻的红晕替代。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之前还和她一样同为初代队长、气势汹汹的四枫院千日,此刻竟然被纲弥代溯风以这种方式……“实验”?她甚至能看到四枫院千日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溯风手中不断跳动、涨大的模样,能看到他黝黑皮肤上渗出的汗水,能听到他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破碎呻吟。
一股莫名的燥热,也悄然袭上她的身体。她咬了咬牙,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那双血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废墟中央那幅冲击性的画面。
溯风手中的动作渐渐加快。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捋动,开始尝试不同的花样。有时用指尖刮搔敏感的冠状沟,有时用掌心快速摩擦龟头,有时则模仿着深喉的动作,用手掌紧紧裹住柱身根部,再缓慢撸到顶端,拇指重重按压马眼。
每一次变化,都能引起四枫院千日更强烈的反应。他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溯风手掌的动作,向上挺送。口中的呻吟也愈发高亢、失控。金色的兽瞳时而涣散,时而猛地睁大,瞳孔深处是快要决堤的欲念和被支配的屈辱。
“哈啊……停……停下……”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要……要去了……不……”
溯风置若罔闻。他能感觉到掌中的阴茎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限,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跳动的力度越来越大。龟头完全变成了深紫黑色,马眼张开,不断溢出透明粘液。根部的黑色磷气也仿佛被激活般,活跃地舞动起来。他知道,对方快要到极限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五指骤然收紧,几乎要将那滚烫的柱身捏变形。另一只扣住对方脖颈的手微微放松,转而覆上了对方紧绷的臀肉,用力揉捏。
这强烈的三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四枫院千日最后一道防线。
“呜啊啊啊啊——!!!”
一声拉长的、近乎悲鸣般的嘶吼从四枫院千日的喉咙深处爆发而出。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腰背反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上青筋暴突。
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怒张的马眼中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四五秒。第一股精液射得最高最远,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然后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溅开一片白浊。后续的喷射则更多地喷射在溯风的手掌、小臂上,以及四枫院千日自己紧绷的腹部和胸膛。粘稠滚烫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迅速染白了黝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淫靡不堪。
溯风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甚至掌心还紧紧箍着那根仍在最后一波波余韵中跳动、持续渗出精液的阴茎。他清晰地感受着那根巨物在他手中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痉挛性收缩,以及那股仿佛无穷无尽的灼热洪流的冲击。
四枫院千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离水的鱼般痉挛。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将他吞没,让他只能无力地喘息,金色的兽瞳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茫然和空洞。身上、脸上、甚至于溯风手上,都沾满了属于自己的精液,黏腻湿滑,腥膻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
溯风终于松开了手。那根吐尽精华的阴茎软软地垂下,但尺寸依旧惊人,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白浊,缓缓滴落。他抬起自己同样沾满精液的手,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那些液体粘稠乳白,温度很高,甚至隐隐发烫,在月光下反射着奇异的光泽。他轻轻捻动指尖,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地狱的力量,连这个都变得不同了。”他低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这精液中的灵子活性异常的高,似乎也蕴含着微弱的、地狱磷气的气息。
他随手将手上的精液在旁边还算干净的布料上擦了擦,然后目光重新落回瘫软在地、失神喘息的四枫院千日身上。
“现在,清醒一点了吗?”溯风淡淡问道,“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四枫院千日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金色的瞳孔缓缓聚焦,对上溯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屈辱、愤怒、挫败、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极致快感和绝对支配而滋生的异样情绪,在他眼中交织。他张了张嘴,却一时发不出声音。被强行榨干后的虚弱感,以及残留的快感余波,还在影响着他的身体。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因为极致高潮的刺激,或许是因为溯风手掌残留的灵压与地狱力量在他体内的冲撞,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实的黑色锁链,猛地从他脊柱末端的位置破皮而出!那锁链足有手臂粗细,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的磷光,上面布满了古老而狰狞的符文。它出现的瞬间,一股更加阴冷、更加邪恶的力量波动扩散开来,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
锁链如同有生命的巨蟒,蜿蜒盘旋,尖端猛地刺向溯风的面门!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溯风眼神一厉,反应却是更快。他并未后退,反而迎着锁链向前一步,被灵压包裹的右手五指成爪,一把抓住了锁链的尖端!
嗡——!
锁链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黑色的磷气疯狂侵蚀溯风手上的灵压,发出滋滋的声响。但溯风的灵压何其磅礴坚韧,不仅未被侵蚀,反而迅速反向包裹上去,开始镇压、束缚这条突然暴走的锁链。
他目光下移,落在锁链刺出的地方——四枫院千日的尾椎末端,那里皮肤裂开,露出一个诡异的、仿佛连接着某个异空间的漆黑孔洞,锁链正源源不断地从中延伸出来。孔洞周围,黑色的磷气最为浓郁。
而因为锁链的破出,四枫院千日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又一次剧烈抽搐起来,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异变,再次被点燃。那根疲软的巨物,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渗出点点液体。
溯风眉头紧锁,没有松开抓住锁链的手,同时膝盖再次发力,压制住四枫院千日挣扎的身躯。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探向对方的后身。这次,他的目标不再是臀部,而是那个正在涌出锁链的、位于尾椎末端的漆黑孔洞。
指尖触碰到孔洞边缘的皮肤,冰冷而诡异,磷气缠绕,带着地狱特有的阴寒。孔洞不大,但边缘的肌肉组织在剧烈蠕动,仿佛通向某个不可知的深处。锁链正是从中源源不断地生长出来。
溯风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孔洞的边缘。瞬间,四枫院千日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再次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奇怪声响。那根半勃的阴茎猛地一跳,涌出更多液体。他似乎对这个部位的碰触异常敏感。
“原来如此。”溯风若有所思,“这才是地狱力量与你们身体真正的连接点吗?有点像……后面……”
他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动作却更加深入了。他曲起一根手指,指尖缠绕着精纯的灵压,缓缓探入那微微张合、溢出磷气与粘液的漆黑孔洞之中。
那触感异常诡异。孔洞内部异常紧致,却又不像活人的肌肉组织,而是一种更加坚韧、冰冷、仿佛活体金属般的质感。内壁上似乎也布满了细密的、如同锁链表面的符文,随着他的探入,那些符文明灭不定。洞内充斥着浓郁的、几乎化为液态的黑色地狱磷气,冰冷刺骨,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一种混乱的精神污染感。同时,也异常湿润,不断地分泌出冰冷粘滑的液体。
溯风的灵压牢牢保护着他的手指,隔绝了磷气的侵蚀。但他的闯入,显然激起了这个部位最剧烈的反应。
“啊啊啊——!!!”四枫院千日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身体疯狂地弹动,如同一条上了岸的鱼。那根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青黑色的血管暴凸,顶端狂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竟然又一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但这一次,高潮中夹杂着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表情扭曲变形。
更诡异的是,随着溯风的手指深入,那根从他体内延伸出的粗大锁链,也如同感受到了刺激一般,疯狂地扭动、震颤起来,发出的嗡鸣声更加刺耳。锁链表面的符文光芒大盛,甚至开始反向侵蚀溯风的灵压包裹。
溯风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又探入了更深的一截。他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异常的、微微鼓起的、如同结块般的硬物。那似乎是锁链在内端的“根”,或者说是某个力量汇聚的节点。
他屈指,缠绕着高浓度灵压的指尖,狠狠按在了那个硬物之上!
四枫院千日猛地仰头,脖颈几乎要折断,双眼翻白,金色兽瞳中只剩下纯粹的、失神的白光。他的身体剧烈痉挛了数次后,骤然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与此同时,溯风感觉到指尖下的硬物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啪嗒。
那根狂暴的锁链瞬间失去了力量源泉,停止了扭动和嗡鸣,上面的符文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一条普通的、冰冷的、无生气的黑色锁链,软软地垂落在地。
溯风缓缓抽回手指,指尖上缠绕的灵压散去,上面沾满了冰冷的、灰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和金属混合的腥气。那个漆黑的孔洞迅速收缩、闭合,只留下一个微微泛红的凹陷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低头看了看失去意识、浑身被汗水、精液和自己后穴分泌物弄得一塌糊涂的四枫院千日,又瞥了一眼远处彻底石化、满脸惊恐的斋藤不老不死,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沾染了各种液体的手上,轻轻咂了咂嘴。
“地狱……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