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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 节

第316章 吾辈楷模,纲弥代溯风!(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3万 字

“完现术者,道羽根阿乌拉。”

“死神一方松本乱菊、伊势七绪。”

卯之花烈的微笑中带着寒意,房间中的温度仿佛在不断地下降着。

不对,不是仿佛!

冰冷的杀意近乎凝成实质,窗户上凝出寒霜,屋檐下滴落的水珠更是在落地的刹那发出清脆的响声。

哪怕远在走廊之外,院落之中来往忙碌的死神队士,都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忙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很快,这一片区域便没有了他人的踪迹。

“破面一方有赫丽贝尔、妮莉艾露。”

“灭却师一方,黑崎真希、邦比爱塔。”

“现在还多了个思念珠,茜雫。”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个九条望实……”

卯之花烈的笑容越发灿烂,就好像外面天空上的灼热耀阳一般,可房间中的温度却是越发地低下,让人呼出的气体都肉眼可见。

“咳咳,花姐,你听我解释。”

溯风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你后面说的那三个我都不熟的。”

“哦?”卯之花烈柳眉轻挑,讶异道,“可我怎么听邦比爱塔说,她是你的什么,唔,热兵器?”

天真纯良的花姐显然不明白这个词语的含义。

不然的话,杀气就不会只有这点了。

“工具人,也可以理解为炮架子,啊不对,是炮灰!”

溯风脑子转的很快,“用作和无形帝国之间战争的先锋大将。”

“以邦比爱塔对星十字骑士团的了解,必定能够在战场上立下不世功劳!”

卯之花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就算这样,数量依旧多到令人发指啊,亲爱的溯风君。”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二番队的碎蜂队长,貌似也……”

冷汗沿着脊骨淌下,浸湿了修多罗千手丸为他编织缝制的死霸装。

“差点忘了。”

卯之花烈无意地扫了一眼,“你的羽织和死霸装也不一样了。”

溯风虎躯一震,不解道:“这你都能发现?”

闻言,温柔女子嗤笑一声,不屑地冷声说道:“因为你上一套队长羽织和死霸装,是我亲自去缝殿寮拿来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套衣服应该是那位零番队大织守做的吧?”

“修多罗千手丸……”

“我记得很是清楚,这个家伙帮人缝制衣物的时候有个怪癖,会在测量时要求对方将衣物全部脱下。”

“一!丝!不!挂!”

溯风的表情顿时凛然,眉头绞起认真道:“花姐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不会是……”

“嘶……”

他表现得大惊失色,顿时一副血亏模样。

“没有!”卯之花烈面颊微红,底气不足地否认道,“我的衣物都是缝殿寮的织布师负责的,也就是那位第三代辻代九郎尾卫门。”

对此,溯风敷衍点头。

显然是没有相信对方的话。

从反应上不难猜出,卯之花烈极有可能在这方面吃过亏了。

“差点被你带偏过去。”

她重新恢复冷笑表情,杀气也再度于房间中重新酝酿。

“回到最初的话题,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

话还未说完,队长执务室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狂暴至极的灵压,刹那间席卷整个四番队辖区。

猝不及防之下,队士们趴伏在地,表情瞬间变得极为惊恐。

就连副队长虎彻勇音也在灵压的覆盖下,越发地呼吸困难起来。

望着突然爆发的溯风,卯之花烈心底突然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眼前的心仪之人,嘴角一咧,森白的牙齿显露在外,齿缝间似有白气逸散而出: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溯风屈指一弹,数道透明壁障的断空鬼道从天而降,当即将整个执务室隔离开来。

壁障彼此相连,勾勒成鬼道结界,遮掩了其中的声音乃至景象。

经过兵主部一兵卫的指导,他于鬼道之上的造诣,再度有了长足的进步。

简单地改变释放鬼道的性质,对于现在的溯风而言,不过是随手为之。

“你……”

卯之花烈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便是被汹涌的灵压笼罩覆盖——那种灵压厚重如实质的海洋,瞬间剥夺了室内的空气,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死神羽织在这灵压中猎猎作响,发丝向后飘飞,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着。

然后那只大手环绕而来,手掌宽厚、温暖,隔着死神羽织和里面薄绢的里衣,直接伏在她纤细的腰身之上。五指收拢的刹那,卯之花烈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量——近乎野蛮地扣住她最纤细的腰腹曲线,指节分明地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几乎要触碰到肌肤本身。

还未来得及反抗,美眸登时瞪大——那张英俊而此刻充满侵略性的面孔已然贴到极近。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火光,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炽热气息喷在自己面颊上,那种雄性特有的、带着淡淡汗水与灵压混合的气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填满她的感官。

唇齿相接的刹那,是粗暴的侵入。溯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然后缠住她那柔软灵巧的舌。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疼,却又在疼痛中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

卯之花烈僵硬的身躯也逐渐松软了下来——不是她愿意,而是身体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略中背叛了她。溯风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深深插入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里,迫使她的头颅以一个仰起的、近乎献祭般的角度接受这个深吻。她能感受到他舌头上每一处细微的纹理,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清酒味——刚才来之前,这家伙一定在哪儿喝过了。

而那紧扣她腰肢的手,此刻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死神羽织的腰带被轻易扯开,滑落在榻榻米上。手掌顺着腰线向上,覆盖到她胸前隆起的丰满。隔着薄绢里衣和里面贴身的小衣,那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抓握住大半个柔软乳肉,指腹重重摩擦过顶端的乳尖。卯之花烈闷哼一声,被吻住的嘴唇发出含糊的呻吟,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粗暴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辨。

杀气尽消,温度逐渐回暖——但这温度是另一种滚烫。卯之花烈感到自己的脸颊、脖颈、甚至整个上半身都在发烫。溯风的手已经从胸前滑到后背,摸索着里衣的系带。她今天穿的是传统的死神队服,里衣是纯白的薄绢,用一根细细的带子在背后打结。那只手灵巧得过分,只是轻轻一扯,结扣应声松开。

里衣的前襟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溯风的吻向下移动,从她湿漉漉的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吮住那弧线优美的锁骨。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肉,留下淡红色的印记,舌头则沿着锁骨的凹陷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卯之花烈浑身一颤。

“等……停下……”

她终于找到空隙,发出破碎的声音,但那只手已经探进了敞开的里衣里,直接覆上她只穿着贴身小衣的乳房。小衣是纯棉的,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任何触感。手掌整个包裹住那团丰满,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乳尖上,隔着棉料画圈摩擦。卯之花烈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抓住溯风肩膀的死霸装才站稳。

“不是要解释吗?”溯风终于松开她的唇,却在咫尺间低沉开口,呼吸依然喷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我现在就在‘解释’啊,花姐。”

“哪有这样的解释——”

话音未落,她的里衣被完全扯开,从肩膀滑落到手肘。纯白的小衣暴露在空气中,胸部丰满的形状被完美勾勒,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溯风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隔着棉料同时揉弄两侧乳房,力道时而粗暴时而轻柔,变换的节奏让卯之花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原本冰冷的杀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升腾起的、令她羞耻的热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湿润了,那处隐秘的所在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浸透了最里层的底裤。

“那些女人,”溯风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舔过那柔软的部位,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我都可以告诉你,是怎么认识的,是什么关系。”

说话间,他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卯之花烈穿着死神的标准裙装,下摆只到膝盖上方,此刻他的膝盖轻易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坚硬的骨节隔着层层布料,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溢出。那膝盖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压过她敏感的阴蒂区域。布料摩擦产生的刺激并不强烈,但配合着他双手在胸前的揉捏,配合着他啃咬她脖颈的动作,一切都变得难以承受。卯之花烈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溃散,作为四番队队长的威严、作为初代剑八的骄傲,此刻都在这个男人粗暴又熟练的侵犯下土崩瓦解。

“先说邦比爱塔,”溯风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膝盖的摩擦越来越快,“灭却师,星十字骑士团,能力是爆炸。我留着她,是因为她的情报价值。”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裙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的底裤边缘。卯之花烈浑身一僵,想要夹紧双腿,但他的膝盖依然抵在那里,阻止她的动作。

“那为什么她叫你‘热兵器’?”卯之花烈勉强维持着理智质问,声音却已经带上了颤抖。

溯风低笑一声,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隆起的阴阜上。“因为她就是个战斗疯子,脑子里只有战斗和服从。我说什么她都听,让她做什么她都做。”

他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薄薄的湿布料按压她敏感的阴蒂。那一小粒肉珠早已硬挺肿胀,在他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卯之花烈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弓起,像是要把那处更紧地送到他手中。

“那九条望实呢?”她喘息着问,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死霸装的前襟。

“由嶌欧许分离出的灵骸之一,意外拥有了独立意识。”溯风的手指终于钻进了底裤边缘,触碰到那滚烫湿润的唇瓣,“她对我的忠诚,是基于创造者的意志残留。”

指尖探入湿滑的穴口时,卯之花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全靠溯风搂着她腰肢的手支撑着。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湿润紧窄的甬道,里面滚烫而柔软,湿黏的蜜液立刻包裹上来。

“哈啊……手指……拿出去……”

她嘴上抗拒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

“真的要我拿出去吗,花姐?”溯风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手指开始在穴内缓慢抽插,指节弯曲,摸索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皱,“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话的同时,又挤进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更深的地方探去。卯之花烈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几乎抵到了宫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裙摆已经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底裤则被扯到一边,整个下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侵犯。

胸前的小衣不知何时也被扯开了,两侧丰满的乳球完全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溯风低头含住一侧,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肉粒。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指缝夹着乳尖拉扯玩弄。

三重刺激下,卯之花烈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肌肉紧绷又放松。蜜穴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两根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戳进她的子宫,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充实感。

“啊……溯风……慢点……”

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花姐的里面,”溯风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银丝,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问其他女人的事吗?”

卯之花烈脸颊烧红,想要别开视线,却被他扳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淫靡的画面。她的自尊心在尖叫,可身体却更加滚烫,双腿之间甚至因为那画面的刺激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回答我,”溯风将湿漉漉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现在还在想别的女人吗?”

她迟疑了一瞬,舌尖下意识地舔过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那上面是她自己的味道,咸腥中带着淡淡的甜。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汹涌而来,比任何理智都更强烈。

“不……不想了……”

她听见自己低哑的声音承认了。

溯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卯之花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她被整个抱在怀中,赤裸的下身贴着他死霸装坚硬的布料,那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又带来一阵刺激。

他大步走向执务室深处,那里果然有一扇暗门——推开门,是一间简洁却五脏俱全的休息室。一张宽敞的床铺占据了大半空间,旁边有矮几和衣柜,角落里还摆放着一盆绿植。窗户同样被断空结界覆盖着,室内光线柔和而私密。

溯风将她放在床铺上,床褥柔软,带着淡淡的熏香味道。卯之花烈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凌乱。她衣衫不整,里衣敞开,小衣被推上去堆在锁骨处,双乳完全暴露,顶端嫣红挺立。裙摆依然撩在腰间,双腿张开,腿心处一片湿滑泥泞,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溯风抓住脚踝分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她此刻的模样——这位平日里温柔优雅、实则深不可测的四番队队长,此刻却在他面前赤裸着下身,双腿大张,露出最私密的花园,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

“真美。”他低叹一声,开始解开自己的队长羽织和死霸装。

卯之花烈看着他一件件脱下衣物,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匀称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紧窄的腰腹,还有那道道战斗留下的伤痕——每一处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当她看到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时,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得惊人,长度更是远超常人。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每一次都会被那尺寸震撼到。那根东西曾经无数次进入她最深的地方,将她的子宫填满,带来几乎要撕裂她的快感。而此刻,它正蓄势待发,直挺挺地对着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等、等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溯风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覆在她身上,滚烫的肌肤相贴,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肌肉压着自己柔软的乳房,腹部紧贴着她的小腹,而那根粗硬的肉棒则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在穴口轻轻研磨。

“花姐,”溯风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这次要好好教育你,吃醋可以,但不能这样质问你的男人。”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挤进了湿滑的窄穴。

“啊——!”

卯之花烈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根东西太粗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进入的那一刻依然感受到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龟头破开紧致的入口,一路碾过湿滑的肉壁,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律动的脉搏。

溯风没有立刻全部插入,而是停在只进入一半的位置,腰部小幅地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她甬道内旋转摩擦。这个动作刺激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些点,酥麻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卯之花烈的呻吟声变得绵长,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臀肌,想要将他更深地拉进来。

“想要更多吗?”溯风低笑着问,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别……别废话……”她已经顾不得矜持了,腰肢主动向上顶,“全部……给我……”

得到允许的溯风猛然一个深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宫口。那一下顶得太深,卯之花烈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填满她的异物。

“啊……顶到了……太深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溯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龟头刮过湿滑紧致的肉壁,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进宫口,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让她浑身发软。

休息室里很快就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黏的水声、还有卯之花烈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她平日里那种温柔从容的气质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个被情欲掌控的女人,在男人身下扭动着腰肢,迎合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溯风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插进她的肚子里。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向前探去,再次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那个姿势……太深了……啊……轻点……”

卯之花烈趴在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到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快感积累得太快,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她的蜜穴已经被操得汁水横流,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溯风俯身,咬住她后颈的敏感肌肤,在这个掌控的姿势下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长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溅落在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上。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卯之花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破碎不成调。

“我要……要去了……溯风……”

她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高潮的冲击下,她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溯风的龟头上。

但溯风没有停下,反而在她高潮最敏感的时候插得更狠,龟头一次次凿开痉挛收缩的宫口,继续蹂躏她颤抖的身体。卯之花烈被这持续不断的刺激逼得几乎崩溃,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掐进掌心。

“不行了……受不了了……求你……啊……”

她开始求饶,可溯风像是听不见,继续以强横的力道在她体内抽送。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沙哑:“这就是你乱吃醋的惩罚,花姐。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这样,我会做得更过分。”

卯之花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都让她全身痉挛,蜜穴不断喷出热流,床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过了多久,溯风终于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几十下后,猛地深深一插,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然后在卯之花烈又一次被顶到高潮的尖叫声中,他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她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喷射,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昏厥。溯风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射精完全结束,才缓缓拔出来。粗大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了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浊白黏液,从她微张的穴口流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卯之花烈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双乳上还留着被他揉捏出的红痕。腿心处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微张着,不断有浊白的液体流出。

溯风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她汗湿的长发。刚才的粗暴与此刻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让卯之花烈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现在还要问其他女人的事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卯之花烈摇摇头,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确实还有很多问题,但此刻身体和心灵都被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填满了,那些醋意和不安都被暂时挤到了角落。她知道这不合理,知道这不能解决问题,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中放松下来。

溯风的手指滑到她腿间,轻轻抚摸那片湿滑。她敏感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她们都很重要,”他继续低声说,语气平静,“但花姐,你是我在尸魂界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个‘家’。”

那个字让卯之花烈心头一颤。她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溯风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平时的戏谑或轻佻。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我知道了。”

这句话是妥协,也是认输。作为初代剑八,作为杀戮了无数人的卯之花八千流,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到求饶,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放弃追问。可现在就是这样了。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触感、他的温度、他进入时的疼痛和快感,那些记忆深入骨髓,让她无法真正离开。

溯风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依然在她腿间流连。他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探进一根手指,那里面还残留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湿热而黏滑。

“还想要吗?”他低声问,手指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打转。

卯之花烈身体一僵。刚经历过高潮的地方极度敏感,他手指轻微的触碰都让她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再次涌起热流。

“你……你不是刚……”

“我可是在灵王宫特训过的,”溯风轻笑着,翻身再次压上她,“花姐,这次要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休息室内的呻吟声、水声、肉体撞击声几乎没有停过。溯风用各种姿势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卯之花烈从一开始的抵抗,到中途的配合,再到后来主动迎合,最后彻底沉沦在无休止的快感中。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腿心处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床单湿透了,她全身都沾满了汗水和体液。

溯风让她趴在窗边,从背后进入时,她能透过断空结界隐约看到外面四番队的庭院。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但这种在可能的注视下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到浑身发抖,却又刺激得连连高潮。

他又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扭动腰肢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甬道,顶进宫口。而她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快感层层叠加。

“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卯之花烈哭着哀求。她的声音已经沙哑,身体颤抖得厉害,腿心处红肿不堪,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带来过度的刺激。

溯风终于慢了下来,最后一次深深插进她痉挛的穴内,灌入今晚最后一波滚烫的精液。卯之花烈抽搐着,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他抱着她去隔间简单清洗,水温温暖舒适,她靠在他怀里几乎睡着了。清洗时他的手指又探进她红肿的穴内,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动作细心而温柔。卯之花烈迷迷糊糊地任他摆布,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颤抖。

清洗完后,他把她放回床上,重新搂进怀里。休息室里有备用的床单,他们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熏香淡淡飘散,窗外的天色依然明亮——断空结界不仅隔绝了声音和视线,也扭曲了时间的流动,室内的时间流逝比外界缓慢得多。

卯之花烈累极了,很快就沉沉睡去。溯风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这位传说中的初代剑八,此刻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起,是他刚才亲吻和啃咬的痕迹。脖颈、锁骨、胸口到处是他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乳房上,红肿的乳尖周围布满了吮吸出的淤痕。

腿心处依然湿漉漉的,微张的穴口还有点红肿,一缕浊白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溯风伸手去擦,手指刚碰到,睡梦中的卯之花烈就敏感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搂着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灵压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体力消耗——在灵王宫的那段时间,他的身体确实得到了质的提升,否则今天这种强度的性爱,就算是他也会感到疲惫。

他就这样搂着她睡了不知多久,最后是在卯之花烈轻微的动静中醒来。她似乎做了梦,身体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腿心处湿漉漉的肌肤贴着他的大腿,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的呼吸吹拂在他胸前,带着淡淡的甜香。

溯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卯之花烈唔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温柔却疏离的眸子,此刻还带着初醒的迷茫,水光潋滟地望着他。

几秒钟后,记忆回笼,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想要后退,却被他搂得更紧。

“花姐,早安。”他在她耳边低笑。

“已、已经是第二天了吗?”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依然没有变化,但身体的感觉告诉她,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断空结界里的时间流逝比较慢,”溯风解释,“外面差不多过了一个白天和一个晚上吧。”

卯之花烈愣住了。一天一夜?所以她的队士们都知道,她和溯风在执务室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虽然断空结界隔绝了声音和视线,但只要看到这结界存在这么久,谁都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担心,”溯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们不敢说什么的。而且,”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花姐昨晚叫得那么大声,要不是有结界,整个四番队都能听见。”

“你!”卯之花烈羞愤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却因为身体酸痛而力道软绵绵的。

清晨的欲望在两人相贴的身体间苏醒。溯风顶了顶她,粗硬的肉棒再次抵在她湿漉漉的腿根处。卯之花烈浑身一僵——她那里还红肿着,稍微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昨晚被操透后的可怜兮兮。

“就一次。”溯风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这次我温柔点。”

最后他有没有信守承诺,卯之花烈也说不清了。她只知道当一切结束时,她又被灌了一肚子精液,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清洗都是溯风抱着她完成的。

穿上衣物时,她发现自己的死神羽织里衣已经皱巴巴的不成样子,领口还有被他扯坏的痕迹。好在衣柜里有备用的——她常年坐镇四番队,休息室里准备了好几套换洗衣物。

等她穿戴整齐,重新梳理好长发,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优雅的四番队队长形象时,溯风也已经整理完毕。他收起断空结界,室内扭曲的时间流速恢复正常,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进来,确实是和昨天一样的中午时分。

卯之花烈跟在他身后走出休息室,回到执务室。这里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情欲的气味。她的脸颊又红了,快步走过去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涌进来。

溯风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不由得好笑。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嘴唇贴在她耳边:“花姐,下次吃醋可以直接来找我,但别再用杀气吓唬我了——虽然我不怕,但影响不好。”

卯之花烈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嘟囔:“知道了。”

她的确还在意那些女人,但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教育”,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问得太清楚只会让自己难受。而溯风的态度也很明确:他可以在外面有其他人,但她是他尸魂界的“家”。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好受了些,尽管还是酸涩。

“我先走了,”溯风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技术开发局有事找我。晚点再来看你。”

“嗯。”

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直到他的灵压从四番队消失,她才缓缓转过身,望着空荡荡的执务室。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还有他留在她身体深处的、温热的触感。

卯之花烈伸手按住小腹,那里现在还有微微的饱胀感——是精液灌满子宫的错觉。腿心处依然湿滑微肿,走路时布料摩擦带来的异样感提醒着她,这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桌前,开始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当笔尖落在纸上时,手腕的酸痛让她不由一顿——那是昨晚被他按在桌上从背后侵犯时,手腕长时间被压在桌面上导致的。

门被轻轻敲响,虎彻勇音小心翼翼的探进头来:“卯之花队长,您……没事吧?”

卯之花烈抬起头,露出一个完美的温柔微笑:“我很好,勇音。有事吗?”

“啊,没有没有!就是想问问您午餐需不需要——”“不用了,我吃过了。”

她微笑着说,心里却想,她确实“吃”得很饱,被灌了一肚子那种东西。这个联想让她脸颊微热,连忙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虎彻勇音察言观色,没敢多问,悄悄退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和另一位队士压低声音的对话:

“队长看起来气色很好啊。”“嘘,小声点!听说昨天溯风队长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呢……”“真厉害啊……”

卯之花烈的耳朵很灵,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她握着笔的手指收紧,笔杆差点被捏断。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昨晚那些记忆而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在文件上。可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乳尖被布料摩擦时的细微刺痛,小腹深处残余的饱胀感——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那一场漫长性爱的存在。

而另一边,溯风出了四番队队舍,走在瀞灵廷的街道上。他收了收后怕的心情——花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用这种“物理镇压”的方式,恐怕很难过关。不过效果倒是不错,至少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再深究那些女人的事情了。

随即他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处。

直至这时,那些望向他的敬佩目光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同时响起的,还有接连不断地窃窃私语。

“话说,我也能像溯风队长这么强吗?”

“你指哪方面?”

“嘿嘿,当然是每一方面了!”

“一天一夜,溯风队长当真非人也!”

“突然有些向往九番队了,那些家伙肯定知道什么秘密!”

…………

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

沿着大气中弥留的灵压,溯风找到了正在进行又一轮实验的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

“由嶌欧许呢?”

溯风不解道,“那家伙在哪里?”

他这次就是专门为他而来的。

实验室中的风格,一如既往地继承了涅茧利的审美,畸形的肉团簇拥在墙壁地面上。

暗红搭配深绿,主打的就是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牙龈发酸。

“由嶌欧许……”

涅茧利表情怪异,和山田清之介对视一眼,随即咧嘴一笑,金黄色的牙齿于光源的照耀下灼灼生辉,极为耀眼。

“那家伙为了完成溯风队长你给他下达的命令,于灵骸上进行更深层次的发掘和研究,然后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具体还是让他来向你叙述吧。”

涅茧利久违地没有逞能,而是以传唤的方式喊来了一人。

枯瘦佝偻的身形,金绿双色的发质,双颊消瘦,浓重的黑眼圈仿佛命不久矣一般,走起路来一阵摇晃,生怕来上一阵风将其刮走。

“因幡影狼佐?”

溯风不解,“你不是已经完成融合,回归至由嶌欧许的状态了吗?”

“还有,九条望实怎么会跑到九番队?”

在见到溯风时,因幡影狼佐大喜过望,正欲欢喜地恭迎大驾时却是突然听到了两个令他为难的问题。

“这个,这个,确实是出了点问题。”

“不过,溯风大人,您听我慢慢说。”

在其详尽的叙述下,溯风的表情越发古怪了起来。

本来由嶌欧许计划失败一半,且被涅茧利种下了超人药,一生都将受到其控制。

可因为溯风欣赏他的才华,大手一挥,以五大贵族的权柄将其保下,并且重启了他梦想中的尖兵计划。

由嶌欧许本来就是因为怀才不遇方才变得愤世嫉俗。

眼下不仅是有人免去了过往的罪行,还十分赏识他原本制定的尖兵计划。

由嶌欧许当即便是忠诚度拉满,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相关研究之中,甚至连自身中的超人药都直接忽视不计。

病态的研究进度,让涅茧利都为之咂舌。

现如今,他再一次地于灵骸中进行了更深层次的研发,并且获得了极大的成果。

可这也导致新的问题出现。

因为灵骸的制造是由因幡影狼佐全程完成的,而融合后的他,却是无法进入到制作灵骸时的状态。

简单点说,就是灵魂的融合导致他心思繁杂,无法静下心来。

于是乎,由嶌欧许为了不让他心目中的溯风大人失望,狠下心来再度进行了分离。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一个因幡影狼佐,一个九条望实。

二者都继承了由嶌欧许的部分思想,前者沉浸于尖兵计划的完善,后者则是沉浸于追随溯风大人的执念。

而这两点,也全部基于对溯风的忠诚之上。

“嘶——”

听罢,溯风倒吸一口凉气,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怪不得花姐这次这么凶,一个邦比爱塔,一个九条望实。”

“还真是害苦了我啊……”

涅茧利虽然不明白溯风到底在说什么,但从其表情上的变化,却是肯定这家伙在言不由衷,口是心非。

因此,他对此嗤之以鼻,发出不屑冷哼。

然后……

就被溯风一拳打爆了脑袋。

“该死的家伙,本队长迟早会把你装到瓶子里!”

涅茧利骂骂咧咧地恢复着身躯,大团的血肉不断地滋生着。

因为有着溯风的恶行在前,所以在恢复自身这一领域,就算是山田清之介来了,也不配给涅茧利提鞋。

毕竟,把脑袋轰碎还能恢复的,放眼三界也是找不到几个。

“所以,尖兵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溯风擦了擦拳头上不存在的血迹,重新看向了因幡影狼佐。

“唔,问题很大。”

因幡影狼佐皱着眉头说道,“本来尖兵计划的上限是普通死神和席官,按照灵威来算的话,是十等左右。”

“因为借助了我在断界中收集到的特殊材料,方才让灵骸拥有了队长级的战力。”

“而现在,那种材料已经所剩无几了。”

溯风微皱眉头:“什么材料?”

“就是这个。”因幡影狼佐从怀中掏出了个小盒子,缓缓打开。

白炽的光顿时充斥在实验室中,淡淡的威压也瞬间覆盖在了每个人的灵魂之上。

待光芒渐渐消退时,其中的物质也呈现在众人面前。

散发着如星辰般璀璨光芒的流体,于试管中轻轻地晃动着。

涅茧利和溯风对视一眼,俱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然。

“真是令人意外。”

涅茧利开口道,“不过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三界都在其意志之下进行着有条不紊的运转。”

这下轮到因幡影狼佐惊讶了:“涅队长,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三界唯一的物质,不会因任何方式而衰减或消失。”

涅茧利走到键盘前,一阵熟练地敲打犹如钢琴家的演奏,大量的数据出现在了墙壁上的荧幕中。

“世界的根基,同时也是缔造了完现术者这一品种的存在……”

“灵王之力!”

因幡影狼佐目光痴迷地盯着荧幕上不断翻动的数据,逐个地进行着分析和计算。

甚至于因为大脑的高速运转,那金绿两色的脑袋上升起了白烟,就像是电脑运转到极限的表现一般。

“原来是这样吗?”

因幡影狼佐的表情中透着一丝兴奋,“溯风大人,灵骸的实力可以更进一步了,之前未曾完成的灵骸可以进行尝试!”

“上限有多高?”

“暂时无法确定,但可以尝试一下山本总队长了。”

话音落下,实验室中顿时一片呼吸凝滞,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因幡影狼佐的身上。

超出理解的事情出现了。

如果说先前的灵骸大闹尸魂界,尚在众人接受范围中的话。

那么复制山本元柳斋重国,就多少有点过分了。

哪怕以科学家的那发散的思维,都不敢去认真细想。

两个山本元柳斋重国同时开启卍解,将会是怎样一番震撼人心的宏大场面。

溯风更是满脸欣慰,大力地拍着因幡影狼佐的肩膀:

“放手大胆地去做。”

“如果完成了这一灵骸,给你整个纲弥代家臣的身份当当!”

闻言,因幡影狼佐那因为虚弱而导致的苍白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无比,整个人也当即亢奋了起来。

“遵命,溯风大人!”

…………

虚圈,无形帝国。

第一尖塔,黑暗的宫殿内。

哈斯沃德恭敬地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右手放在胸前,脑袋深深地垂下,甚至就连呼吸也变得极为小声。

“陛下,您今日感觉可好?”

平静的声音中,听不到一丝的情感波动,仿佛一台机器在运行着自己的程序。

话音落下的刹那,其脚下的影子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蠕动着,脱离了哈斯沃德的身躯,在冰冷的地面上飞快的游走。

直至落在了前方的王座之上,逐渐凝聚成一道人形。

黑影渐退,一道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现在王座上,他的容貌深邃凶横,蓄着黑色长发和胡须,气势沉重磅礴。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深红的瞳孔出现其中:

“哈斯沃德……”

“吾之力量已经完全回归,恐惧和痛苦即将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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