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卯之花烈的安慰(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149 字
四番队队舍。
溯风逃难似的来到这里,准备寻求一下花姐的安慰。
这个世界太过于疯狂和冰凉,唯有在花姐宽广的胸怀中方才能够寻觅到一丝难得的温暖。
“诶,溯风队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虎彻勇音讶异,“难道没有遇到前去队长他们吗?”
溯风一头问号,疑惑道:
“什么意思,老爷子不是让我一个人行动吗?”
“还有,断界空间中的异常已经处理了啊……”
虎彻勇音惊呼出声:“呀,那队长他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就在您出发不久之后,队长她收到了一番队传达的密令,说什么不放心溯风队长您的做事方式,所以派遣了多位队长前去支援。”
闻言,溯风陷入沉思。
人与人之间到底还能不能有一点信任了?
山老头就这么不放心他的做事效率吗,分明只是一个叫谷而已……
就在其沉思之际,虎彻勇音已经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队长,京乐队长,白哉队长,碎蜂队长,志波队长……”
“唔,好像还有日番谷队长!”
“溯风队长,总队长大人很担心你呢!”
虎彻勇音嘻嘻一笑,倒也不显得生分。
早在溯风隔三差五地往四番队中跑时,她就已经和其渐渐地熟络了。
在虎彻勇音看来,这位溯风队长虽然为人风流,但无论品相还是实力方面,都在诸多队长中算的上一流了。
虽然关于他的逆天谣言也很多就是了。
像什么女性队长通吃,于队舍中豢养女性破面,把女性死神协会一网打尽之类的。
不过既然队长说都是假的,那溯风队长的人品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了。
更何况,她也是女性死神协会的一员,平日里也没见过溯风队长太多出格的行为。
如果非要挑出点什么毛病的话,那大概只有和队长她待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弄得鲜血淋漓。
最严重的一次,甚至把手臂都斩断了。
“担心我?”溯风不屑冷笑,“老爷子担心的怕不是我,而是断界”
没有人比他更懂山本元柳斋重国。
山本元柳斋绝对是担心自己一个过火,直接把断界给拆了。
至于实力方面的怀疑,二人在经过真刀真枪地对轰过一波后,山本元柳斋怀疑什么都不会怀疑他的实力。
虎彻勇音轻轻一笑,没有搭话。
涉及到对方师徒二人的恩怨,她可不好多说什么。
“既然花姐不在,那我就改日再来了。”
溯风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虎彻勇音却是意外地望向门外,开心道:“队长,你回来了。”
回应她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卯之花烈微微颔首:“断界中的问题被提前解决了,自然也就不用我们再做什么了。”
“辛苦你了,溯风君。”
面对这贴切的问候,溯风理所当然地点头。
跟卯之花烈,他可不会客气半点,更何况……望着面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和身段,溯风的表情突然有些古怪。他注意到今日卯之花烈的眉宇之间似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温婉沉静,反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某种陌生的、冰冷的锋芒。她的身段依然曼妙,队长羽织下的曲线玲珑有致,白色羽织下隐约能看到深紫色内衬的衣襟边缘,饱满的胸脯在微小的呼吸起伏中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握,却蕴含着连溯风都难以想象的爆发力量。此刻她站在溯风面前,白皙的面容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可那笑容的弧度似乎比平日里要刻意几分,唇角的弯曲过于完美,反而显得失真。
溯风心中涌起一丝违和感。这个身影、这份灵压、这般气质,几乎与真正的卯之花烈别无二致,可正是这“几乎”二字,反而让溯风敏锐地捕捉到了极为微妙的差异。花姐身上的气息应当如同千年沉淀的古茶,醇厚而温润,带着淡淡药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历经无数厮杀后沉淀下来的、独属于剑客的气息。可眼前之人身上的气息,却隐约透着一股腥甜,仿佛新鲜血液刚刚溅射过后的余韵,过于浓郁,过于刻意。她的灵压确实强大,与花姐的灵压波动频率几乎一致,但那灵压深处似乎掺杂着某种混乱的杂音,像是多种不同本源强制融合后的不稳定状态。更为重要的是,溯风与卯之花烈之间早已建立起一种远超言语的默契和熟悉,他熟悉她呼吸的节奏,熟悉她脉搏的跳动频率,熟悉她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情绪变化。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呼吸的节律太过规整,心跳的频率太过平稳,就连那温柔笑容下的眼神,也缺乏花姐独有的、洞悉世事的深邃与温和的慵懒。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刻意展露出一副疲惫而需要安慰的姿态。他缓步上前,脚下的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两人的距离在顷刻间拉近。他能清晰地看到眼前之人黑色长发每一缕的柔顺光泽,能看到她白皙脖颈上细腻的肌肤纹理,能看到她紫色内衬衣襟领口处精致的花纹刺绣。她身上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是花姐平日使用的草药熏香与体香混合的气息,可在那股清香之下,溯风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更为隐蔽的、如同腐败花瓣般的甜腻气味。
他走到卯之花烈的面前,双手抬起,动作轻柔地扶住她看似纤弱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轻轻搭在她肩上的白色羽织面料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羽织下那具身体的柔软与温度。她的肩膀确实如记忆中的那般纤细,仿佛一捏即碎,但溯风知道,这具看似柔弱的身体里蕴含着何等恐怖的爆发力量。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面容上,看着她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他刻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脆弱而委屈,嘴唇微微抿起,眉宇间带上几分疲惫与伤感的色彩,用他惯常在花姐面前展露的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诉说道:
“花姐,这个世界太让人心寒了,我需要你的安慰。”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明显的依赖和撒娇意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在外受了委屈、急切想要在信任的长辈怀中寻求温暖的晚辈。说话间,他刻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轻浅而略显急促,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渴望与脆弱感。他知道,真正的花姐面对他这种姿态时,虽然面上会露出无奈而包容的微笑,但眼神深处总是藏着一丝宠溺和纵容。可眼前这位“卯之花烈”的反应却微妙得多——她的眼神深处迅速掠过一丝疑惑与警惕,虽然她掩饰得很好,那抹温柔的笑意依然挂在嘴角,但溯风捕捉到了她瞬间紧绷的肩部肌肉,以及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向后微缩半步的意图。
就在虎彻勇音错愕且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溯风突然做出了一个更为大胆、也更为亲昵的动作——他没有给假货任何反应的时间,双臂骤然发力,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猛然将身前的人影整个揽入了怀中!他的动作迅猛而突然,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熟悉的身体曲线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之人胸脯饱满柔软的触感隔着羽织和内衬压迫着他的胸肌,感受到她纤细腰肢的柔韧,感受到她臀部紧实圆润的弧线顶在他小腹下方。两人的身高差恰好让溯风能轻易地将下巴轻抵在她浓密的黑发间,他深吸一口气,刻意做出嗅闻她发间清香的姿态。黑色的发丝间确实飘散着类似花姐的草药香气,但在那香气之下,溯风敏锐地分辨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如同血液干涸后残留的铁锈气味。
怀中之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溯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背肌肉的骤然紧绷,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反应,而非被突然拥抱时应有的惊讶或羞涩。真正的花姐如果被他这样突然抱住,虽然可能会略有无奈,但身体会自然而然地放松,甚至会抬手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而非像现在这样,整个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溯风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手掌在她背后交叠,将她紧紧箍在怀中。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白色羽织,他能感觉到她背部衣料下肌肤的细腻温度,以及那微微僵硬的脊椎线条。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嘴唇几乎贴着她柔软的发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乎耳语的音量轻声呢喃:
“花姐......真的好想你......”
他的语气缠绵而深情,带着浓浓的依恋,同时他刻意加大了拥抱的力度,让自己的胸膛更紧密地挤压着她丰盈柔软的胸脯。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饱满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乳肉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胸肌轮廓,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在衣料摩擦下慢慢变得硬挺。这个发现让他心中冷笑更甚——真正的花姐,此刻绝不会对他的拥抱产生如此生理性的反应。
然而,更进一步的试探还在后面。溯风仿佛贪恋这份温暖一般,抱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一只手掌不动声色地滑到了她柔韧的腰际,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腰侧敏感的曲线。另一只手则从她背后缓缓上移,轻轻按在了她纤细的后颈上,指尖插入她浓密的黑发中,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摩挲着她的头皮和后颈肌肤。他的动作看似亲昵爱抚,实则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指尖和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假货的肌肤上。他能感觉到怀中之人身体愈发僵硬,呼吸也出现了短暂的紊乱。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
“花姐......你的气息,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呢......”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困惑和探究。几乎是话音刚落,假货的身体骤然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杀意!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且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但溯风与她身体紧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肌肉瞬间的痉挛和那几乎要暴起的灵压波动。
够了,确认完毕。
溯风眼中最后一丝温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机。就在虎彻勇音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地看着这“暧昧”一幕时,溯风的右手突然闪电般地、无声无息地探入怀中之人背后队长羽织的缝隙,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衣物褶皱的遮挡,掌心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灵压,在假货完全来不及反应的瞬间——
“噗嗤!”
粘稠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溯风的手掌和手臂。他那只灌注了恐怖灵压的手掌,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刺穿了层层衣料,洞穿了怀中之人背后看似柔韧、实则早已蓄势待发的灵压防御,精准而狠辣地贯穿了她的胸腔!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溯风突然拥抱,到他贴近耳语,再到他毫无征兆地贯穿攻击,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虎彻勇音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溯风突然将队长揽入怀中,两人姿态亲密暧昧,队长似乎还因为溯风大胆的举动而身体僵硬,随后下一秒——
一只沾染着粘稠血液的手掌,从卯之花烈的背后猛然刺穿而出!鲜红的血液如同泉涌,顺着那宽大的手掌边缘滴答落下,在洁净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将原本淡淡的草药清香彻底淹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虎彻勇音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红润瞬间褪尽,化为一片骇人的苍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如同噩梦般的景象。
而溯风,则面无表情地抽回了贯穿对方胸腔的手掌,粘稠的血液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滴落。他怀中的人影闷哼一声,身体失去了支撑,踉跄着向后倒退了数步。溯风顺势松开了怀抱,任由她脱离,同时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刚才那血腥残忍的一击只是拂去袖口尘埃般无关紧要:
“虽然你很像她,无论是样貌还是灵压,甚至就连行为之间的小习惯也是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冰冷地锁定在踉跄倒退的假货身上,看着她胸前豁然洞开一个巨大的空洞,血肉模糊,甚至能透过那空洞看到后方墙壁的花纹。白色的队长羽织迅速被喷涌的鲜血染红,粘稠的血液顺着衣料边缘滴落,在地面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溯风轻轻甩了甩手上的血液,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可是,你身上的气味,真的很令人作呕啊,卑劣的模仿者。”
话音落下的刹那,狂暴的灵压轰然从两人身上爆发!冲击波般的力量瞬间将两道身影弹飞出去,木制地板被恐怖的力量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裂的木屑混合着血迹四散飞溅!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粘稠得令人窒息的灵压风暴!
假卯之花烈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墙壁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她身形微倾,左手死死按住胸前那仍在汩汩冒血的巨大空洞,透过那血肉模糊的窟窿甚至能看到后方墙壁上龟裂的纹路。鲜血如同失控的水流般从指缝间涌出,只一刹那便将那身白色的队长羽织彻底浸染成刺目的深红。血液顺着衣摆、袖口不断滴落,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粘稠的血泊。
然而,她竟没有立刻倒下,反而缓缓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滑过白皙的下巴,滴落在染血的衣襟上。那染血的苍白面容配合着诡异的笑容,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的绝美之感。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没有按着伤口的手,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将沾染鲜血的手指举到眼前,仿佛欣赏艺术品般凝视着指尖的猩红。
“队,队长……”虎彻勇音的声音已经颤抖到了极点,她眼眶通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血腥残酷的一幕,与她平日里所见那位温柔治愈的队长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强烈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看向溯风,又看向靠在墙边、胸前开了一个巨大血洞的队长,嘴唇哆嗦着,却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扭曲。
溯风站在房间中央,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粘稠血液,目光冰冷地锁定着假货。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或犹豫,只有彻底的冰冷和审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你,我……”
银发少女被面前的一幕惊住,登时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然后接下来的画面,顿时让虎彻勇音脸上的红润尽消,瞬间苍白到了极点。
一只沾染着粘稠血液的手掌,从卯之花烈的背后伸出,鲜红一滴一滴地落下,房间中顿时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味。
轰!
狂暴的灵压冲天而起,顷刻间两道身影于此倒飞出去,于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卯之花烈身形微倾,左手伏在心脏的位置上,透过巨大的空洞甚至能看到后方的墙壁。
血液止不住地流淌着,只一刹便是将那白色的队长羽织悉数染红。
她似有虚弱地抬起头,嘴角微扬之间鲜血溢出,竟有种绝美之感。
“队,队长……”
虎彻勇音的声音已经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说溯风队长和自家队长早已经暗定情愫了吗,怎么会发生这种自相残杀的事情。
还是说因爱生恨?
突发的情况,让虎彻勇音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甚至于都没能听清楚溯风方才的话。
不过此时的二人,俱是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作为后勤番队的副队长,虎彻勇音那点战斗力跟没有一样,就算是加入战局也不会对结果造成一丝一毫的改变。
“勇音。”
虎彻勇音有些颤抖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溯风轻声安抚道:“她不是花姐,现在去召集队士,通知他们远离队舍,还有,注意小心自家的队长以及副队长。”
“不,不是队长……”
虎彻勇音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一时间无法相信溯风的说辞。
正如之前所说的,她仅仅是个后勤番队的副队长,虽然战斗时颇为果决,但实力限制了其眼界。
以虎彻勇音的角度来看,根本分辨不出真假来。
“勇音,不要相信他的话。”
卯之花烈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面露痛苦之色,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
“纲弥代溯风才是假的,你快离开他的身边。”
话音落下,少女顿时踉跄地倒退几步,尽量拉开自己和溯风之间的距离。
虽然无法判断真假,但无论哪个人都远离总没错。
溯风轻叹口气:“真假什么的,你又有什么办法证明呢?”
闻言,对面的卯之花烈表情微怔,随即展颜一笑,竟比之原版多了几分妩媚的气质,顿时让某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完全不同风格的花姐!
“证明?”
卯之花烈将耳边垂落的发丝轻撩上去,指尖上沾染的血液于娇俏的面容上画出几道痕迹,更为其增添了几分动人的气质。
“不知道,这个可以吗?”
在溯风讶然的目光注视下,卯之花烈的白皙手掌伸出,于身前微微合拢,顿时大量的灵子疯狂地于掌心中凝聚。
深红的光于其上绚烂绽放,下一刻便是化作一张般若面具。
狰狞可怖,惊惧骇人,仿佛地狱最深处的恶鬼一般。
和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苍白的精致面孔相对,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虚化!
溯风这下是彻底震惊了。
他本以为这冒牌货顶多掏出个卍解,但没想到居然连虚化都完美复刻了。
这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简直逆天到了极点!
灵压爆发,仿若海水倒灌,无穷尽的可怕压力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整个队舍。
本就无法承受眼前一幕刺激的虎彻勇音,更是在这道磅礴的压力下摇摇欲坠,整个人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就在其无法承受即将崩溃之际,一道身影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将如洪水决堤般的恐怖压力悉数抵挡在外。
“这下可以确定真假队长了吧?”溯风头也不回地说道。
虎彻勇音嗫嚅几下,没能说出话来,压力太过惊人,以至于常态状态下的她,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缓过神来。
作为副队长中的最弱之一,她本就不擅长战斗和灵压。
勉强达标的灵威标准,全部点在了治疗手段和回道上。
卯之花烈虚化后的可怕灵压,根本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先离开这里吧。”
溯风轻声道,“尽可能地疏散队士们,这里很快就要变成地狱了。”
虎彻勇音望着面前高大的背影,心中顿时涌现出强烈的安全感,坚定了几分心境后,撑起薄弱的身躯发动了瞬步,消失在至视线中。
当其安全离开后,溯风方才重新将目光放在远处的卯之花烈身上。
此时的她,已经趁着谈话的间隙,治疗好了胸前的巨大空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其治疗手段似乎不足以恢复内衬的衣衫,以至于身前一片明亮的雪白,晃得溯风有些眼花。
卯之花烈的手指于其上轻抚而过,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轻声问道:
“好看吗?”
“好看。”
溯风是个实诚人,从不会在这上面说谎。
“看够了就去死吧。”
交流之间,对方手持般若面具,戴在了精致的面容上。
霎时,粘稠的血液于其脚下肆意奔流爆发,顷刻间冲天而起,将四番队队舍的天空都染成了深红。
“卍解!”
轰!!!
狂暴的灵压顷刻爆发,宛如穹顶倾覆,浩瀚海洋倒灌沸腾!
比之前更为恐怖的灵压,彻底地笼罩了队舍的天空,几乎所有的队士俱是被一股难言的窒息感所笼罩。
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下,一个个地也是朝着队舍外逃去,就连综合救护所中的伤员病人都短暂地克制了伤痛,连滚带爬地逃离此地。
花团锦簇,绿草如茵的队舍在卯之花烈话音落下的刹那,当即化作地狱。
血液的深红,从地狱深处涌来,极致的疯狂气息于建筑之间弥漫着,爆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道充斥在鼻腔之间,竟给人一种头晕目眩之感。
对于假货的来源,溯风不得而知。
虽隐有猜测,但也不敢断定。
因为就连他也没能想到,眼下的卯之花烈居然能够完成虚化。
而且在灵压上,不仅不输于原版,甚至要更强几分。
这就很离谱。
当初尝试虚化的时候,溯风遭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清楚,腰膝酸软,差点没能从那片血海中走出来。
可是这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冒出来个假货,起手虚化,反手卍解,直接凌驾于原版之上。
远处,卯之花烈嘴角微扬,发卡散落,黑发飞舞于身后,仿若地狱之中的阿修罗一般。
只见她左手紧握在锋利的刀刃之上,用力地划过,登时鲜血浸染刀身,粘稠的血液从其上垂落。
修长的刀刃,于此刻弯曲成诡异形状,深红色的血液不断地从中涌出,淌落汇入脚下的血海之中。
“皆尽!”
完成卍解的卯之花烈轻抬弯曲刀身,反手便是凶猛一刀挥砍出去,血色剑压撕裂血海,荡起剧烈的浪潮。
磅礴的血海于从中间截开,两侧刹那间垒起数十米之高的血墙,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涨着!
血色剑压狂暴地犁过,只一刹那便是临近溯风的面前,凌厉的威势直接将其面前的空气震爆,白色的气浪瞬间炸开!
霎时,溯风拔刀挥砍,金色的雷霆缠绕着赤红色的风息,正面迎上了那血色的剑压,二者于无尽的血海上对撞。
轰!
流动的血海为之一滞,随即激起百米之高的恐怖浪潮,仿佛要将整个队舍都彻底淹没一般,狂暴的余波朝着四面八方冲击着。
仿佛豆腐渣工程一般,建筑于瞬间崩碎,地面撕裂出道道狰狞裂缝,只是初次对轰,整个四番队队舍便已经变成了废墟一般的场景。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血海升腾的刹那,金色的雷霆撕裂面前的血色幕布,以无匹之势直抵溯风所在的方向。
不同于真·卯之花烈那般极尽本能驱使之下的血腥厮杀,眼下的假货只想穷尽一切手段,将眼前的纲弥代溯风彻底地杀死!
然而这种程度破道对溯风而言,甚至连灵压防御都无法突破。
雷霆炸裂,于身前爆鸣轰响,却是连飘动的羽织都无法撼动。
溯风抬眼望向前方,卯之花烈已然手持弯曲刀刃,径直朝着自己杀来,所过之处,血海激荡,浪花一朵朵地绽放。
面对这般凶悍的攻击,溯风挥刀迎上。
刀刃相接的刹那,皆尽的能力随之发动,血海仿佛化作活物一般侵蚀着他的身躯。
血肉于骨骼之上脱离,仿佛有着无数把刀刃将整个人剥离分裂一样。
然而就在卯之花烈以为自己的攻击奏效时,抬头望向溯风的面孔,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骷髅的凶残微笑。
“你不会以为……”
“这种程度的攻击能够对我奏效吧?”
极致的危险预感于心底炸开,恐怖的寒意瞬间侵蚀了卯之花烈的身躯,使得她仿佛坠入到无尽的深渊之中一般。
在刀刃相抵,彼此牵制之时,溯风扬起了左手,滋啦作响的雷霆于其上爆发,狠狠地朝着前方落下。
只一刹那,面前的卯之花烈便是被轰爆了脑袋!
感谢林中戴瑞克大佬的打赏,感谢各位大佬们的月票推荐票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