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专业和业余的区别,来自科技的(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442 字
助攻
二番队队舍,前往刑讯室的小路上。
碎蜂双臂垂落,踏步而行,面容冷峻,好似万年冰山一般,里里外外都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大前田希千代打了个冷颤,粗犷的大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向自家队长搭腔,甚至就连最爱的油煎饼都不敢去碰。
作为自诩最了解的自家队长的副队长,他很是清楚此时的碎蜂正处在气头上,但凡自己一个不慎,就会招致难以想象的可怕灾祸。
然而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时候,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语气:
“谁让你右脚先迈过门槛的?”
“去蛆虫之巢打扫三天的卫生!”
大前田希千代虎躯一震,眼睛瞪得浑圆,强势灵压于周身氤氲盈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面对队长数十年以来的残酷压迫,他心里的那根弦早已经绷紧到了极限,如今的突然发难更是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大前田希千代猛然转身,双目赤红地盯着面前的两道身影,大声怒道:
“去就去!”
似乎被这家伙的声音震到,碎蜂竟也神色怔了一下。
溯风更是挑起眉头,诧异道:“大前田这是油煎饼吃多了吗?”
“哼!”
听到溯风的声音,碎蜂冷哼一声,完全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少女的面容再度冷峻起来,仿佛被日番谷冬狮郎砍了一刀一样。
“嘿,我这暴脾气!”
溯风也不惯着,反手拉住碎蜂的手臂,直接将其按到了道路两旁的墙壁上。
“你!”
碎蜂美眸一瞪,左手当即便是一发白打技·吊柿打出,拳风呼啸,直抵溯风的胸腔要害。
可还未等其触及到那内衬的死霸装,左手也被溯风给禁锢了起来。
当即,两只手被溯风一只手抓住,一同举高按在墙壁上。
“碎蜂队长,你也不想自己这幅样子被二番队的队士看到吧?”
溯风故作凶恶,面目狰狞道,“再摆出之前那副冰山模样的话,本队长直接去找那只四枫院家的可恶妖猫了。”
“想来,她的审讯技术应该不比你差。”
似乎是因为姿势过于羞耻的缘故,碎蜂脸颊通红,银牙咬紧,似乎有将眼前之人咬死在原地的冲动。
“和罪人同流合污,这就是尔作为九番队队长的觉悟吗?”
倔强的少女,依旧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懂了,这就让真央四十六室那群老家伙们修改法规条文。”
溯风咧嘴一笑,泰若自然道,“决不能让我九番队队长的名声受污才是。”
眼看碎蜂面颊越发通红,整个人几近有朝着冒烟的趋势发展,溯风适时松开了禁锢她的手掌。
“关于邦比爱塔的审讯……”
碎蜂别过去脸,以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我可以解决。”
溯风满意点头。
其实碎蜂对于他的一些请求,还算是有求必应的。
只不过这一次,他把邦比爱塔带过来的时候没有表述清楚,以至于让碎蜂误认为这是他从现世强掳回来的灭却师。
就像黑崎真希那种。
震怒之下,碎蜂化身护犊的母狮,愤而指责溯风的人渣本质,张口即是“你这家伙把我放在哪里”之类的话语。
而这一幕恰好被来送公务文件的大前田希千代看到,这家伙当即表现出一副错愕震惊的表情,于是乎就彻底悲剧了。
直到溯风向其解释清楚后,傲娇性格的碎蜂仍旧是一副高冷模样。
可能是在生自己的气,也可能是在生溯风的气,也可能是二者皆有之。
更大的可能,还是在懊恼自己盛怒之下的慌不择言,以及在部下面前的失态。
处理眼下情况,溯风表示自己的经验可谓是相当之丰富,只需要强行让其破防就可以了,就像方才那般。
毕竟,碎蜂傲娇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相较于数十年前刚开始对练瞬哄的时候,眼下的碎蜂已经很少表现出这幅姿态了。
唯有在她极为在意的事情上面,方才会流露出失态的样子。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径直走入二番队的刑讯室中。
作为护廷十三队的黑暗面,二番队历来执行的任务都是见不得光的。
唯一表现好点的,也就只有大前田希千代负责的警逻队了。
昏暗的环境,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肉撕裂,烧灼之类的声音更是连绵不断。
这里是真正黑暗的居所,也是二番队最重要的场地之一。
其中被关押的,不乏有贵族、死神、流魂街的平民,凡是触犯了相应法规的存在,都有可能被关入其中,进行审讯逼问。
最深处的房间中,邦比爱塔仿佛菜市场准备售卖的猪肉一般,被束缚悬挂在天花板上,四肢弯折,禁锢在一起。
“莉尔、米妮、嘉蒂、吉吉,呜呜……”
“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悲鸣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着,配合着下方摇晃燃烧的蜡烛,给人以一种惊悚恐惧的气氛。
作为从小生活在无形帝国,接受精英教育的星十字骑士团的新一代天才,邦比爱塔何曾见识过这等场面。
别说是刑罚了,单单是把她吊在这里不到半天的时间,这家伙就已经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就连自己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也是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唔,所以,她穿什么颜色的……”溯风的话还未说完。
邦比爱塔便是忙不迭地回答道,“黑色紫色粉色,偶尔不穿!”
碎蜂凶恶地瞪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眼,顿时让她闭上了嘴巴。
“她说的情报跟你提供的相差无几,只有细节上略微有着差距。”
待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吱呀吱呀的铁索晃动声时,碎蜂方才面色严肃地补充道: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无形帝国都是不容忽视的强大敌人。”
“尤其是在,对方还存在着足够能够和总队长大人比肩的可怕存在。”
溯风淡然地瞥了她一眼,平静道: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
“毕竟,以你现在的实力水平,就算打上面这家伙都够呛的。”
“一旦战争开启,除了后勤外,只能选择成为炮灰。”
碎蜂气急,恨不得给眼前这家伙来上一发雀蜂雷公鞭。
“你们二番队,到底有没有能够彻底地摧垮一个人意志的办法。”
溯风突然开口打断,让积攒怒气,血压飙升的碎蜂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回道:“有……”
“难道你是想?”
她的目光转移至邦比爱塔的身上。
溯风点头:“榨干她的最后一点价值,让她为抵抗无形帝国而献出自己的全部一切。”
碎蜂若有所思。
片刻的沉默后,她直言道:“这种极限的刑讯方式,在针对不同的人时,方法也会有所不同。”
“而根据我的观察,邦比爱塔仅仅是表面上的屈服,其实心里依旧秉承着作为灭却师的高傲。”
“在她看来,我们不过是低贱的下等生物。”
似乎是被碎蜂说中了心思,邦比爱塔停止了哀鸣,瞳孔骤缩的同时,就连身躯也开始紧绷起来。
“而且通过获取情报的分析,她只是说出了些表面上无关紧要的内容。”
“真正重要的东西,一点也未曾透露。”
溯风深吸一口气,望向邦比爱塔的目光逐渐变得危险。
似乎意识到自己临近末路,邦比爱塔竟也开始破罐子破摔,再无方才那般柔弱模样,破口大骂的同时,还不忘宣扬一下友哈巴赫的伟大:
“可恶的死神,等到陛下归来,你们所珍视的一切都将被彻底地摧毁,整个尸魂界也会被毁于一旦。”
“迎接你们的命运,只会是绝望到极点的死亡!”
“怎么个审讯法?”
溯风忽视了这家伙的歇斯底里,开口问道。
碎蜂目光冰冷,认真道:“对付这种高傲的女人,就狠狠地践踏她的尊严,让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被全部撕碎,彻底沦为低劣的玩物。”
突然陡增的怨气,甚至让溯风打了个寒颤。
“我会教你如何配合。”
碎蜂上前一步,单手结印,搭配以鬼道咒文的咏唱。
登时,禁锢邦比爱塔的锁链朝着两侧分开,整个人顿时呈现出一副极为羞耻的姿态。
邦比爱塔瞪大眼睛,似乎已经猜测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只见碎蜂手中刀光一闪,那洁白的灭却师服饰被瞬间斩开,顿时让站在一旁的溯风倒吸一口凉气。
注意到身旁的动静,碎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鬼道,并不单单是用以攻击敌人的手段。”
“通过掌控灵压的输出,也可以进行一些十分极端的审讯。”
“就像现在这样。”
碎蜂伸出纤细手指,点在前方:“破道之四·白雷。”
刹那之间,炽白颜色的电弧于指尖涌出,瞬间作用于被束缚禁锢的身躯上。
黑色的锁链上,鬼道咒文浮现,压制着被禁锢者的灵压和能力。
灼目的电弧于其上游走,邦比爱塔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痛彻心扉的悲鸣,于房间中回响。
“这只是个开始……”
作为专业人员的碎蜂,冷冰冰地宣布着邦比爱塔的命运。
碎蜂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尖萦绕的灵压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她并不急于直接使用鬼道,而是先走近被束缚的邦比爱塔——此刻这位星十字骑士团的天之骄子,正以极度羞耻的姿态暴露在两人面前。白色的灭却师制服已被完全割裂,垂落的布料勉强遮蔽着胸前的柔软,但下半身却已完全赤裸。那双修长的腿被迫分开,被黑色的锁链从脚踝处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
“先从最基础的开始。”碎蜂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她没有凝聚出攻击性的雷击,而是将微弱的电流以网状的形式覆盖在邦比爱塔的体表。刹那间,银白色的电丝如蛛网般蔓延,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那种尖锐的刺激。这不是足以造成伤害的电流,而是恰好处在痛觉与麻痒之间的程度。邦比爱塔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摆脱那无处不在的电击,但锁链反而因此收紧,勒进皮肉里留下深红的印记。
“啊……唔……”少女的呻吟断断续续,牙齿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可碎蜂的手指轻轻一挑,电流骤然增强了一个等级。
“呜啊——!”
这一次,邦比爱塔没能忍住,尖叫冲破了紧闭的唇瓣。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胸前的布料因剧烈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了粉嫩的乳尖——那两点在电流刺激下早已硬挺立起,伴随着呼吸而微微颤抖。碎蜂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幕,继续控制着灵压的输出。
“这只是让你适应。”她冷淡地说道,“接下来才是正题。”
话音落下,碎蜂转身看向溯风:“把你的灵压注入到锁链上——用最温和的方式,就像你治疗伤口时那样。”
溯风愣了一下,随即照做。他的灵压性质本就偏向温和,此刻小心翼翼地将一丝灵压注入束缚邦比爱塔的黑色锁链中。那些镌刻着鬼道咒文的铁链立刻泛起了暖金色的光芒,温度缓缓上升。这不是灼热,而是如同温水般包裹着邦比爱塔的肌肤。
可就在邦比爱塔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而放松警惕的瞬间,碎蜂的指尖再度闪烁起电光——“破道之四·白雷!”
这一次,炽白的电弧没有直接击打在肉体上,而是精准地落在了溯风灵压覆盖的锁链节点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灵压性质瞬间碰撞、交融,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反应:暖意骤然转化为滚烫的刺痛,却又在刺痛中掺杂着深入骨髓的麻痒。
“啊啊啊啊——!”
邦比爱塔的身体疯狂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啦作响,几乎要从天花板上脱落。她的双腿拼命想并拢,却被铁环死死固定着分开的姿势。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在挣扎中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水渍在烛光下闪烁——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碎蜂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她缓步上前,在邦比爱塔惊恐的目光中,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不……不要……”邦比爱塔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别碰那里……求求你……”
“求饶?”碎蜂冷笑,“刚才不是还在歌颂你的陛下吗?”
她的指尖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轻轻打转。那触感温热而湿润,显然邦比爱塔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碎蜂转头看向溯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鬼道原理:“人的身体有很多敏感部位,但最脆弱的永远是这里。不需要施加太多痛苦,只需要持续给予恰到好处的刺激,就足以让理智崩溃。”
说着,她将指尖向内推进了一点点——仅仅只是触碰到阴唇的边缘。邦比爱塔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等等……”溯风忍不住开口,但碎蜂立刻打断了他。
“你心软了?”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想想她刚才说的话——‘低贱的下等生物’。在她眼中,我们连被她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碎蜂的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情绪,那是压抑已久的怒火。身为隐秘机动的总司令官,她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蔑视。手指再度用力,这一次直接拨开了紧闭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邦比爱塔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哭喊着,“求你别再……”
“已经晚了。”碎冰冷地宣布,“现在不是审讯情报的时候——我要先摧毁你作为灭却师的骄傲。”
她收回手指,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碎蜂厌恶地甩了甩手,转身走到一旁的刑具架前,取下了一根约手臂粗细的木制器具。那物件被雕刻成男性阳具的形状,表面光滑,顶端圆润,在烛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这是‘仿生刑具’。”碎蜂解释道,“由技术开发局特制,能够模拟真实触感。它内部刻有鬼道咒文,可以接收施术者的灵压,并转化为相应的刺激信号。”
她将木制阳具抵在邦比爱塔的小腹下方,冰冷的触感让少女浑身一颤。
“不……不要用那个……”邦比爱塔拼命摇头,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我道歉……我为刚才的话道歉……”
“道歉如果有用,还要刑讯做什么?”
碎蜂没有丝毫留情,手腕缓缓用力,那粗大的器具开始一点点挤进邦比爱塔的身体。少女的抗拒从一开始的剧烈逐渐变得无力——锁链禁锢了她的动作,碎蜂的灵压压制了她的反抗,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呃啊……慢、慢一点……”邦比爱塔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音。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似乎想要迎合那入侵的异物,却又在理智的拉扯下陷入极度的矛盾。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前的曲线流向小腹。
当仿生阳具完全没入时,邦比爱塔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在锁链的束缚中。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呼吸急促而紊乱。碎蜂却没有停下,她单手结印,低声咏唱起鬼道咒文:
“禁制之三十七·感官增幅。”
幽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邦比爱塔的身体,最终汇聚在下腹处。刹那间,邦比爱塔的眼睛猛然瞪大——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木制器具仿佛活了过来,表面开始蠕动,模拟出真实的脉动。更恐怖的是,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变成了强烈的刺激,从阴道深处直冲大脑。
“啊……啊啊啊……停、停下……”
邦比爱塔的求饶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哀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根器具的抽插——尽管碎蜂根本没有动作,只是维持着灵压的输出,但仿生阳具内部的鬼道咒文已经启动,开始了自动的律动。缓慢而坚定,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度狠狠撞入。
“看清楚了。”碎蜂转头对溯风说,语气依旧冷静,“这就是摧毁尊严的第一步——让她的身体在敌人面前展现出最淫贱的姿态。”
确实如她所言。此刻的邦比爱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生物本能驱使着她扭动腰肢,让那根刑具能够更深入、更猛烈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淫糜的水声在安静的刑讯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锁链晃动的哗啦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少女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哈啊……再、再深一点……呜……”
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说什么。碎蜂满意地看到,邦比爱塔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翻起了白眼,嘴角的口水已经流到了胸前,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那张曾经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快感冲垮的痴态。
但这还不够。
碎蜂走上前,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了邦比爱塔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邦比爱塔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我是邦比爱塔·芭丝塔拜因……星十字骑士团……”
“错。”碎蜂冷酷地打断,“你现在只是一具供死神玩弄的肉玩具。说——‘我是死神的玩具’。”
邦比爱塔的嘴唇颤抖着,想要拒绝,可体内的刑具恰在此时猛烈地震动起来——碎蜂加强了灵压的输出。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再度尖叫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是……死神的玩具……”
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碎蜂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大声点。”
“我是死神的玩具!”邦比爱塔几乎是哭喊出来的。耻辱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可身体却在背叛,在快感的浪潮中越陷越深。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控制不住——那种被填满、被撞击、被推向高潮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理智。
“很好。”碎蜂终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她转向溯风,平静地说:“接下来换你。”
溯风一愣:“我?”
“刑讯需要配合。”碎蜂解释道,“一个人的灵压刺激会产生适应性。交替使用不同性质的灵压,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她示意溯风接手对仿生阳具的控制。溯风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将手按在了那根木制器具的末端。他的灵压缓缓注入——与碎蜂的冷冽锋利不同,溯风的灵压温暖而浑厚,如同阳光般包裹住邦比爱塔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
邦比爱塔发出了一声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呻吟。如果说碎蜂的灵压带来的刺激是尖锐的、撕裂般的快感,那么溯风的灵压就是温吞的、渗透般的慰藉。那种感觉更可怕——它不会带来疼痛,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每一次律动都如同情人的爱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不……不要这样……”邦比爱塔哭喊着,可腰部却诚实地上挺,主动迎合着溯风的节奏,“杀了我……直接杀了我……”
“死亡是解脱。”碎蜂在一旁冷冷地说,“而我要你活着——以最卑微的姿态活着。”
她走到刑具架前,又取下了另一样东西:那是一对金属制的乳夹,末端连接着细小的锁链。碎蜂面无表情地捏住邦比爱塔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头,将乳夹扣了上去。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少女浑身一颤,紧接着,碎蜂轻轻扯动了连接乳夹的锁链。
“呀啊——!”
刺痛混合着快感,从胸部直冲大脑。邦比爱塔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锁链哗啦啦作响。碎蜂如法炮制,将另一侧的乳头也夹上,然后这两根锁链被她系在了天花板的另一个铁环上。随着邦比爱塔身体的晃动,乳夹就会拉扯她的胸部,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现在是三重夹击:体内是溯风控制的仿生阳具温柔而坚定地抽插,胸前是乳夹随着每一次挣扎而拉扯,而碎蜂则再度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在邦比爱塔的皮肤表面游走。三种不同性质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啊啊啊——!”
邦比爱塔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利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木制器具,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烛光下折射出淫糜的光泽。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直接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挂在锁链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碎蜂没有停下。她等邦比爱塔的高潮稍稍平息,便再度切换灵压的性质——这一次,她将破道与缚道结合起来。“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被压缩到极小的范围,形成炽热的火焰在邦比爱塔的小腹处灼烧。那不是真实的燃烧,而是灵压模拟出的灼痛感。与此同时,“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的变式被施加在邦比爱塔的阴道内壁,形成六道光片从内部抵住敏感点。
“呃啊啊啊——!!!!”
邦比爱塔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她甚至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疼痛与快感交织成的网将她牢牢捕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她的意识在清醒与崩溃之间反复横跳,记忆开始混乱,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碎蜂终于停下了所有灵压的输出。仿生阳具停止了律动,乳夹被取下,电流消散,火焰熄灭。邦比爱塔如同破布般瘫软在束缚中,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瞳孔涣散,翻着浅浅的白眼。嘴角依旧流淌着晶莹的液体——不知是口水还是因为过度刺激而分泌的唾液。
碎蜂走上前,解开了部分束缚,让邦比爱塔能够瘫倒在地面上。少女如同婴儿般蜷缩起来,双腿依旧无法并拢,暴露着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爱液混合着少许血丝,沿着大腿流淌到石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可以开始审讯了。”碎蜂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折磨只是日常训练的一部分,“她现在什么都会说。”
确实如此。当碎蜂蹲下身,用指尖抬起邦比爱塔的下巴,轻声问出第一个问题时,少女如同打开了闸门般,开始语无伦次地交代所有知道的情报。从无形帝国的兵力分布,到星十字骑士团每一位成员的能力细节,再到她与米妮娜、嘉蒂、吉吉、莉尔等人训练时的点点滴滴,甚至包括她们私下里对友哈巴赫的某些不满议论——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
她的声音时大时小,时而清晰时而含糊,说到某些地方时会突然哭泣,然后又机械地继续。显然,这场持续数小时的刑讯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星十字骑士团天才,而只是一具被快感与痛苦折磨到崩溃的空壳。
溯风站在一旁,默默记录着每一句有价值的情报。他的心情复杂——既为获得这些重要信息而感到庆幸,又为眼前这幅惨状而隐隐不适。但碎蜂说得对:战争就是如此残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当邦比爱塔交代完最后一条情报——关于无形帝国隐藏在瀞灵廷阴影中的几处灵子据点后——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碎蜂站起身,擦了擦手上沾染的体液,面无表情地总结道:“意志摧垮成功。接下来一个月内,她都会处在这种半崩溃状态。只要定期施加一定刺激进行‘巩固’,她就会完全沦为听话的傀儡。”
待到一切结束,少女的脸上满是泪水划过的痕迹,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双眼翻白,黑色长发凌乱不堪。她的身体依旧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大腿张开着,暴露着那红肿不堪的私处。石质地板上,那摊混合着爱液与少许血丝的水渍正在缓慢扩散,在昏黄烛光下折射出淫糜而凄惨的光泽。
在这一过程中,对方重新交代了大量关于无形帝国以及星十字骑士团成员的细节情报。
和她最为熟识的米妮娜等人,更是被全盘托出,卖了个底儿掉。
溯风感叹刑讯花样之多,久久未能平静。
碎蜂则是关注着情报上的内容,眉头紧皱,只感觉尸魂界前途一片黑暗。
如果在未来要面对这样一群敌人,那她真的会像溯风所说的那样,只能充当后勤,或者是战场上的炮灰。
星十字骑士团成员的能力,未免太过可怕了些。
就在碎蜂思考之际,溯风直接上前,拿出准备好的针管,从邦比爱塔的大腿上抽出一管血。
“你这是做什么?”
“交给涅茧利和清之介去研究。”溯风解释道,“哪怕意志被彻底摧垮,依旧要保持相应的警惕。”
“永远不要对敌人掉以轻心。”
邦比爱塔哪怕放在星十字骑士团中,也算的上佼佼者了。
直接杀掉的话,未免太过于可惜。
倒不如交给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进行研究,看能不能来上些许类似于僵尸(Zombie)的手段。
碎蜂没有再过多问。
对于她而言,只要是能够守护尸魂界以及自己所重视的一切,无所谓手段的肮脏与否。
溯风离去了,直接前往了十二番队的技术开发局。
碎蜂检查了一遍情报后,也是再度以鬼道封禁了整个审讯室,转身离开了这里。
漆黑的空间中,只剩下不断滴落的清澈水声。
…………
对于溯风的安排,涅茧利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从最初的大虚破面化,死神虚化,到后来的灵子食物,灭却师的灵体研究,以及现在的禁制手段等等。
溯风给予了他充足的研究权限以及研究材料,从大虚到死神再到灭却师,凡是他所能够想到的事物,全部被摆到了实验室中。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涅茧利付出百分之百的真心。
纵观护廷十三队的历史,还没有哪个十二番队的队长能够像他这般肆无忌惮。
就算是浦原喜助也不行!
“小问题。”涅茧利凝视着试管中晶莹剔透的血液,“可通过微观灵子层面研究出针对这一血液的剧毒。”
“届时无论是控制躯体,还是灵压,都可以轻松做到。”
溯风点点头,对涅茧利的话也是十分信任。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背后传来挽留的话来:
“亲爱的溯风队长,还请稍等一下哟。”
回过头,涅茧利已然放下了手中的试管,黑白颜料交错的怪异面容上嘴角朝着两侧拉扯着,疯狂的笑容浮现:
“还记得之前所说的灵魂补全装置吗?”
“我和清之介那家伙,已经研究出了替代品哟!”
“那一把斩魄刀的副作用,终于可以被彻底消除了……”
上次翻车了,不敢写太多,但愿这次无事,点娘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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