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今夜的月色很美(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671 字
关于圣别一事,因为距离那一天还有数年的时间。
所以暂且还商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溯风提议的两个方案,首先第一个便被直接pass了。
至于第二个,石田宗弦表示自己也不能替石田雨弦做主,后续还要看她自己的想法。
而且浦原喜助表示,他可以帮助石田雨弦保留记忆,至于力量方面,那就无能为力了。
而且虚毒还在其魂魄之上,无法剔除。
除非在转变为死神的刹那,一跃成为队长级别的存在,不然的话也是难逃死亡的命运。
石田宗弦忧心忡忡地离去了。
反观纲弥代溯风和浦原喜助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倒不是幸灾乐祸的意思,而是二人都清楚十分重要的一点。
无论圣别还是虚化,都不是什么值得上心的难题。
对于像浦原喜助和涅茧利这种变态级的科学家,限制他们的永远只会是情报上的不充分。
只要情报充足,就算是草翻友哈巴赫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溯风先生,平子真子他们……”
朱红色桌案上的茶水依旧温热,淡淡的茶香在房间中萦绕飘香。
“死不了。”
溯风淡然地回了一句,“话说,你不是在场吗?”
“为什么不趁此去帮他们治疗一下,我又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家伙。”
闻言,浦原喜助咧嘴一笑:“如果我当时出现的话,会被平子他们认为是同谋的。”
“尤其是日世里,那个家伙可是很记仇的。”
溯风点点头,倒是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缠,假面军势一众成员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相较于在他们身上花费精力,还不如回家去调教露琪亚。
“好了,我也该回尸魂界。”
溯风抬起手,掌心处泛起黑色的光晕。
瞬间,虚空撕开,深邃黑暗的通道呈现于房间之中。
自从熟练掌握黑腔这一穿界技巧后,溯风就摒弃了穿界门的使用。
“浦原先生,千万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科学上的研究,就交给你了。”
说完,溯风便是稳步走入了黑腔之中。
随着那深邃黑暗的缓缓闭合,浦原喜助笑容未变,以微不可查的声音缓缓道:
“自然不会忘记,溯风先生。”
“不过我更好奇,你到底扮演的是怎样的一个角色?”
“灵王大人的意志中,可是从未提及关于你的存在啊……”
…………
尸魂界,瀞灵廷。
十番队队舍,训练场中。
“卍解!”
昂扬的战意在宽广的场地上蔓延,一抹赤红颜色于其中爆发闪耀,绚烂的光柱直冲云端之上。
阿散井恋次极力地彰显着自己的力量,以狂笑之态俯视着前方的矮小身影:
“狒狒王蛇尾丸!”
巨大的白蛇骷髅盘卧至场地中,数十米的庞然身躯给人以难以想象的压迫感,赤红色的光芒于蛇眼之中迸发开来,死死地凝视着前方,战意越发昂扬!
“来战吧,冬狮郎。”
阿散井恋次大手一挥,“你会体验到何为差距!”
“我会尽量给你留一点面子的。”
面对自负的阿散井恋次,日番谷冬狮郎额头青筋暴起,冰冷的气息于其四周环绕,空气中登时弥漫起令人颤栗的大量寒雾。
冰层于脚底下蔓延开来,顷刻间覆盖了整个场地。
“你以为只有你会卍解吗?”
日番谷冬狮郎不知何时沾染上了恋次的毛病,或者说二者之间彼此感染,狰狞凶残的笑容浮现在那张小学生面庞上,给人以一种怪异之感:
“卍解!”
“大红莲冰轮丸!”
冰蓝色的灵压爆发,顷刻间席卷至天空之上,厚重云层压迫而来,登时降下漫天的冰雪,空气中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着。
绚烂夺目光辉于刀刃之上爆发开来,仿若雪崩一般,无尽的冰雪于其中喷薄而出。
伴随着两点红光的出现,庞大的冰霜巨龙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场地之上,和大蛇骷髅遥遥相对,彼此灵压交错相抵,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冲撞。
待日番谷冬狮郎重现出现在视线中时,已然模样大变。
澄澈的冰翼于其背后的展开,十二瓣的红莲之花悬浮其上,冻结之冰蔓延,覆盖至其右臂上,仿佛盔甲一般。
二人气势灵压同时爆发,狂风席卷至道场内,余波激荡冲击,撕裂着冰层和地面,摧残着覆盖在外的鬼道结界。
战斗,一触即发。
溯风淡然地站在结界外,饶有兴致地望着瞬息万变的战况,口中瓜子嗑个不停。
“一个卍解不完全,一个只卍解了一半。”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看起戏来更舒适一些。”
战况相当激烈。
无论是日番谷冬狮郎还是阿散井恋次都是直接下的死手,招招致命,招招要害。
碍于二人的灵压处于同一水平的缘故,战况僵持不下,哪怕他们的身上都已经挂彩,依旧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直到,双方连卍解都无法维继之时,这一场切磋战斗方才落下了尾声。
噗嗤——
利刃贯穿血肉的声音于训练场上响起,两抹血花于冰雪中绽放。
短暂的僵持后,二人不约而同的轰然倒下,重重地摔在了狼藉不堪的地面上。
“又是互捅的结局。”
溯风砸吧了嘴巴,满意道,“这次连心脏都捅穿了,还真是拼命啊。”
随手甩出两发回道暂时稳住了二人的伤势后,溯风招来了留守附近的队士,让其把这两个经常乱来的家伙送到综合救护所中。
“记得,两人睡一张床。”
溯风表情严肃地吩咐道,“卯之花队长问起来的话,就说是我让的。”
队士心底发苦,却也只能点应下。
他只是个队士,日番谷队长应该不会怪罪到他身上吧?
欣赏完战斗,溯风拍拍屁股,径直离开了十番队队舍。
…………
八番队队舍,执务室的屋顶上。
一道慵懒的身影仰躺着,蓑笠遮挡着晃眼的阳光,羽织遮蔽着吹拂而来的轻风,淡淡的酒香于其身侧萦绕。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惬意。
“又把队内公务扔给円乗寺辰房了吗?”
熟悉声音的突然出现,令那摇晃自在的二郎腿顿时停下了节奏。
京乐春水摘下遮在脸上的蓑笠,眯着眼睛望了一眼背对阳光的身影,讶然失笑道:“你还不是一样?”
“这能一样吗?”
溯风以同样的姿态仰躺在京乐春水的身边,颇为熟络的斟满空闲的酒杯,随即一饮而下。
“乱菊、七绪、真希、露琪亚、花太郎……”
“随便一个都可以完成队内公务的。”
京乐春水沉默片刻后,眉头紧皱,自语道:“似乎混进去个奇怪的东西。”
“话说,你这家伙怎么会想起来我这里的?”
溯风望着天空上悠闲飘过的白云,心中只感觉一阵畅然,耳畔轻风吹拂,仿佛毛孔都随之张开,惬意之感油然而生。
怪不得京乐春水喜欢躺在屋顶上喝酒,原来是这种感觉。
摸鱼老油条还是经验丰富啊。
“关于当年的死神和灭却师的战争,你知道多少?”
溯风的突然发问,让京乐春水怔了一下,随即坦言道:“不多,大部分还是从山老头以及其他前辈的口中得知的。”
“山老头击败了灭却师之王友哈巴赫,终结了战……”
“我说的不是这个。”
溯风叹了口气,“战后,残存下来的灭却师他们逃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
“瀞灵廷的影子中。”
话音落下,京乐春水猛然起身,神色愕然地盯着双眸微闭,享受轻风和煦的溯风。
“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了吧?”
京乐春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毫无形象地盘坐在屋顶上,神情缓松了几分。
“你是说……”
“孩童的游戏,影子被踩的一方败北。”
溯风自顾自地说着,“目前已知能力中,唯一和影子相关的存在。”
“京乐队长,你的身上肩负着重担啊!”
回到尸魂界思量一番后,关于影子中构筑的灵子空间,溯风想到了京乐春水的花天狂骨的始解能力。
影鬼,敌我双方都可以钻到对方的影子里,零距离攻击对方。
其实,他的卍解同样和影子有着一定的关联,只是不大明显而已。
屋顶上陷入了沉寂,京乐春水皱眉,脑海中无数的思绪翻涌而起。
他并没有不相信溯风的话。
相反,被他看着长大的溯风,是他最为信任的存在之一。
既然情报被说出来了,那就一定是真实的。
京乐春水甚至没想过去询问情报的来源,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通过影鬼的能力去侵入到那群灭却师的隐藏之地。
“好了,情报已经送到了。”
溯风喝尽杯中酒,起身后拍了拍京乐春水的肩膀,“京乐前辈,我看好你唷!”
“尸魂界的生死存亡,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呢!”
此话一出,京乐春水顿感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沉重肃穆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细问些相关情报时,却是发现溯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干净利落的跑路,让京乐春水仿佛在溯风身上看到了往昔自己的影子,一阵牙疼后,他嘴角泛起苦笑:
“这家伙,还真是看得起我……”
“影子,影鬼,枯松心中……”
低喃的声音在屋顶上响起,随风飘荡直至远方。
…………
是夜,月色朦胧。
第四席官的房间中,一道身影倚靠在窗前,望着点点星辰缀于朦胧之中,莹白的月光映照着,夜色清冷,人也清冷。
黑崎真希眉宇间泛着微不可查的怅然,轻轻的一声叹息却也道尽了心中的遗憾:“溯风…大人…”
她很是苦恼。
本来以为来到尸魂界后,她可以独享溯风大人。
但令人意外的是,单单是九番队中就有着两位竞争对手,除此外其他番队还有,随手一数,一只手竟然还不够用。
一番深入的了解,只觉得溯风大人在尸魂界中未免太过于抢手了些。
用乱菊的话来说,这就叫人渣队长。
然而当她问及乱菊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队长时,却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喜欢就是喜欢咯,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人渣也好,败类也罢,队长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是了,喜欢一个人又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
月色下,她神态惆怅,容貌娇美似花,橘色的长发轻卷垂落,映着星光泛起点点光泽。
“思念现世了吗?”
突兀出现的声音打断了黑崎真希的思绪。
她沿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黑色的眸子中顿时泛起浓浓的欣喜之意:
“溯风大人……”
溯风踏步而来,站至窗外,微笑道:“如果想回去看看的话,随时可以的。”
“没有。”黑崎真希摇了摇头,否认道,“只是有一点事情想不通而已。”
“什么事情?”
“跟乱菊她们比起来,真希很差劲吗?”
闻言,溯风侧目,打量着窗前的倚靠的身影,宽敞的浅色睡衣遮掩不住那成熟丰腴的身段,
娇美如花般的容颜之上柳眉微蹙,倒映着淡淡的紧张意味。
黑崎真希很怕从听到肯定的回答。
“不,真希很优秀。”
溯风收起笑容,认真道,“真诚善良,美丽动人,就好像今夜的月色一般。”
黑崎真希脸色骤然通红,晶莹的眸子内泛起点点水光。
“那,溯风大人……”
她迟疑片刻后,身体前倾,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想……”
话还未说完,黑崎真希便是感到被熟悉的温暖裹挟了身躯,她惊讶地睁开眼睛,瞳孔中泛起几分难掩的激动。
“上了贼船,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溯风横抱着怀中的柔软,低头倾身于其耳畔轻声道,“想清楚了,这可是一条不归路。” 黑崎真希没有半点迟疑,白皙双臂于睡衣中伸出,环抱上面前的脖颈,侧首倚靠在宽敞的胸膛上:
“今夜的月色真的很美呢……”
话音未落,溯风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隔着单薄的浅色睡衣,稳稳托住了那片丰腴饱满的臀肉。丝质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透过一层薄薄的阻隔传递到掌心,他能清晰感觉到臀峰那令人心猿意马的弹嫩弧度。黑崎真希轻呼一声,环抱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如幼兽般往他怀里钻了钻——这动作让原本就宽松的睡衣领口敞开了更大一片春光。
朦胧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映照得她胸前那片暴露的雪白肌肤泛起玉器似的温润光泽。溯风垂眸便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若隐若现。
“真希。”他声音低沉了些,嘴唇贴在她耳廓旁,温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既然上了这条船,接下来……可要好好遵守船上的规矩。”
“规矩?”黑崎真希的声音轻颤着,带着少女般的羞涩,却又掩不住那份成熟女性独有的柔媚,“什么规矩……”
“比如……”溯风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软肉中,布料下臀肌的温热弹性被完全激发出来,“不能中途喊停。”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睡衣下摆探入,沿着她光滑的腰侧曲线向上抚摸。指尖触到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和微凉体温。黑崎真希身体轻轻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剧。
“溯风大人……”
“嘘。”溯风的手指已经攀上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只轻轻一挑,那层薄薄的阻隔便松脱开来。他俯身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四柱床。黑崎真希的睡衣随着这个动作彻底敞开,月光下,两团丰腴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顶端的樱色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床榻上,自己则站在床沿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橘色长发如海藻般散乱铺开在枕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晶莹,宽松的睡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从脖颈到小腹的完整曲线——锁骨纤细精致,胸脯饱满丰腴,腰肢却意外地收束得恰到好处,平坦的小腹下是那道引人遐想的幽谷。
黑崎真希被他看得脸颊绯红,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溯风伸出的手轻轻按住了大腿内侧。
“别遮。”他声音里的命令意味让她身体又是一颤,“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坦荡地展示出来。”
月光下,他能清晰看见她双腿间那片隐秘地带——稀疏的浅金色毛发在月华映照下泛着细碎光泽,下方是两片微微隆起、色泽柔嫩的肉唇,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渗出些许晶莹的湿意。
溯风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黑崎真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灵压气息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味,那股充满侵略性的气场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害怕吗?”他低声问,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瓣。
黑崎真希摇摇头,颤抖着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只是……很紧张。”
“那就放松些。”溯风终于吻了下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攫取着每一寸甘美的滋味。黑崎真希呜咽着承受这份强势,笨拙地尝试回应,舌尖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
他的手已经从她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柔嫩的花瓣边缘。黑崎真希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他强势地分开得更开。
“别紧张。”溯风在亲吻间隙低语,手指继续探索,“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里……”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唇瓣的柔软、温热,还有那不断涌出的黏腻爱液。当他的中指试探性地按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珠时,黑崎真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那里……好奇怪……”
溯风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揉按的力道,指尖在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画着圈按压。黑崎真希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急促,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小腹不住向上弓起,本能的迎合着他的玩弄。
他能清晰看见,她双腿间那朵隐秘的花已经完全绽放——两片嫩红的唇瓣充血肿胀,顶端的小肉珠硬得像颗珍珠,整个穴口都湿漉漉的,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涌出,将稀疏的阴毛都打湿成绺。
“已经湿成这样了。”溯风低声笑了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黑崎真希脸颊滚烫,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舔舐着指尖的黏液,那双水光潋滟的黑眸从下往上望着他,眼神里满是羞怯与臣服。
溯风感觉下腹一紧,不再忍耐。他迅速脱下身上的死霸装,露出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宽厚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还有胯间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月光下,深紫色的肉棒狰狞挺立,紫黑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黑崎真希的目光落在他胯下,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会、会疼吗……”她声音发颤地问。
“第一次总会有点疼。”溯风俯身撑在她上方,硕大滚烫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忍着点。”
他没有给她太多准备时间,腰身一挺,粗壮的柱身便破开那层紧致的薄膜,狠狠贯穿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
尖锐的刺痛让黑崎真希失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溯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强硬地挤进身体最深处,抵上了脆弱的子宫颈口。
“疼……好疼……”她眼角渗出泪水,声音里带着哭腔。
溯风停了下来,俯身亲吻她眼角的泪滴,却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他等了几秒钟,等她最剧烈的疼痛过去,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鲜红的血迹——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明。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血迹混着她分泌的爱液推入更深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胀满感取代,黑崎真希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些微舒爽意味的嘤咛。
“还疼吗?”溯风喘息着问,动作逐渐加快。
黑崎真希咬着嘴唇摇摇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体内进出时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让她小腹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
溯风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黑崎真希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一连串高高低低的娇喘。
“啊……好深……溯风大人……顶到了……呜……”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身,将他夹得更紧,好让他能进入得更深。这个动作让溯风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酸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
溯风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到床沿,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黑崎真希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自己动。”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肢。
黑崎真希羞怯地尝试着抬腰,让肉棒缓缓滑出一截,再重重坐下去。体内被巨物贯穿的充实感和龟头摩擦敏感点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只能本能地上下晃动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月光下,溯风能清楚看见自己粗大的紫色肉棒在她双腿间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晶亮,每一次插入都会将两片嫩红的唇瓣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再也忍耐不住,重新夺回了主导权,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向上顶弄。粗壮的性器以几乎要将她小腹顶穿的力道一次次贯穿到底,每一次撞击都让黑崎真希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要、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甬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绞紧溯风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彻底打湿。
溯风感觉到她高潮的收缩,下腹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也濒临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龟头狠狠抵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滚烫的浓精如开闸般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
黑崎真希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持续的、灼热的喷射。每一股精液冲撞子宫壁的感觉都让她全身酥麻,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良久,溯风才缓缓退出身体。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将她抱回床上躺好,自己则坐在床边,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橘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丰腴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腿间那片狼藉的泥泞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是规矩。”溯风伸手抚上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感受着自己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以后要习惯。”
黑崎真希疲倦地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下次……下次我会做得更好……”
“我很期待。”溯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站起身,开始穿回衣物,“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等他穿戴整齐,回头看去时,黑崎真希已经沉沉睡去,月光照在她满足而安宁的脸庞上。他轻轻带上门离开房间,走廊里回荡着他低语:
“今夜的月色……确实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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