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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2章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6,296 字

志波一心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十分久远的梦。

梦境之中,他再次遭遇了那只长相奇怪的瓦史托德破面,对方的体形被放大了无数倍。

虽然实力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依旧不是他能够随意击败的。

因为有着之前交战的经验,志波一心起手便是卍解,增强十倍以上的灵压,正面与之对抗。

而后,不知怎么的,那个银发少女也是出现在了梦境之中,与其联手作战,对抗瓦史托德破面的强大力量。

在二人联手的情况下,鏖战不知多久,终于是于一记月牙天冲之下,将其斩成两截,彻底消失在了深邃的黑暗梦境之中。

下一刻,两双眼睛同时睁开,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以及白炽的灯光。

志波一心率先从梦境残存的恍惚中惊醒,视线模糊聚焦,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手术台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到背部,四肢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让他无法动弹分毫。他试图凝聚灵力,却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空虚——灵压已近乎枯竭,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的虚弱感正侵蚀着他每一寸神经。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试图观察周围环境。这是一间墙壁洁白、设备精密的实验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力与仪器混合产生的微弱焦味。他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身上覆盖着一层白色被单,而被单之下,身上的死霸装已经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宽松的无菌手术服,衣料单薄得几乎透明,紧贴皮肤,勾勒出他依旧坚实的胸腹轮廓和手臂肌肉线条。

就在志波一心还沉浸在对自身状态的震惊与不适中时,旁边传来了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压抑的吸气声。他缓缓扭过头——脖子因长时间固定而有些僵硬——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另一张手术台。

石田雨弦就躺在他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

少女同样被束缚带固定着四肢,银白色的长发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之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苍白的脸颊边。她身上也穿着同款的单薄无菌服,但身形娇小许多,衣料在她身上显得空荡,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那微微起伏的胸部曲线——虽不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无菌服的前襟处,隐约可见两处微妙的凸起,那是小巧的乳尖在薄布下若隐若现的形状。

石田雨弦似乎也刚从混沌中苏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那是一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失去了平日的锐利与冰冷,反而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迷茫与脆弱。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天花板上,随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侧过头,正好与志波一心的视线对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短暂的呆滞后,石田雨弦的瞳孔骤然收缩,脸颊瞬间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或遮挡自己,但束缚带阻止了她的意图,只能徒劳地绷紧身体,将脸偏转向另一侧,只留下一个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对着志波一心。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遮掩住她半边侧脸,却挡不住那急速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志波一心也愣住了。

梦境中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黑暗中纠缠的身影,肌肤相贴的炽热触感,彼此的呼吸交织,汗水混合的咸涩气息,还有那紧贴在一起的、几乎融为一体般的剧烈战斗姿态……他记得在梦境中,石田雨弦为了配合他的战斗节奏,曾主动贴近他的后背,双臂环过他的腰际,纤细却坚定的手指扣在他腰侧的肌肉上;他也记得在一次危险的闪避中,他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护入怀中,少女柔软的胸脯紧压在他胸前,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温热与弹性;更记得两人灵力交融时,仿佛灵魂都被彼此穿透的奇异颤栗感……

那些在战斗中无暇细想、被生死危机压制的感官细节,此刻在现实清醒的状态下,被眼前少女活生生的、诱人又脆弱的模样瞬间激活,并放大了百倍千倍。

志波一心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拂过少女偏头时露出的那段白皙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如同天鹅,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掠过她单薄无菌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以及再往下、那隐约起伏的胸部轮廓;最后定格在她被束缚带勒住的手腕和脚踝上——纤细的腕骨在束缚带下微微凸起,皮肤细腻,呈现出一种易碎的苍白感,却因为挣扎而泛起淡淡的红痕,竟有种奇异的、被凌虐般的脆弱美感。

一股陌生的燥热感突然从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志波一心惊愕地察觉到,自己那本应虚弱无比的身体,竟然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景下,产生了极其明显的生理反应——宽松的手术裤裆部,悄然隆起了不容忽视的弧度。薄薄的布料无法完全遮掩住那逐渐充血硬挺的形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勃起的阴茎顶端的轮廓正紧贴着裤裆内侧,传来阵阵胀痛和搏动感。

“该死……”志波一心在心中低咒一声,试图强行驱散脑海中的绮念,但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梦境中两人肌肤相贴时的柔软触感,少女急促的喘息声吹拂在他耳畔的酥麻,以及灵力交融时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抚慰的极致快感……这一切与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重叠,让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沉重了几分。

石田雨弦显然也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尽管她偏着头,但敏锐的感知和眼角余光还是让她捕捉到了旁边男人呼吸节奏的改变,以及那……若有若无投注在她身上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她的身体更加僵硬了,手指在束缚下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脚趾也紧紧扣住,脚踝处细腻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对方同样变得粗重的呼吸声。隔着短短的距离,两人之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空气中流动、碰撞、交织——那是尚未散去的梦境余温,是被现实束缚却依旧鼓噪的某种渴望,更是对彼此此刻赤裸(至少是近乎赤裸)状态的羞耻与慌乱。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细微的机械运转声打破了室内凝滞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暧昧气氛。志波一心和石田雨弦几乎是同时猛地收回了各自飘忽的思绪和目光,不约而同地重新直视天花板,摆出一副“我刚醒,我很镇定,我什么都没想”的模样。但两人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份微妙的、仿佛带着体温的沉默,却出卖了刚才那短暂交锋中涌动的暗流。

一个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愉悦的哼唱声。

直到,一张陌生中带着几分熟悉的面庞突然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中。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

奸商笑容浮现在脸上,“你现在已经是女孩子了!”

志波一心大惊之色,反手便是朝着要害位置摸去,然而惊觉之下却是发现自己的四肢俱是被束缚在了手术台上。

而且全身乏力,灵压耗尽的同时,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充斥在身体之中。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可恶,居然还擅自对本队长做出此等下流之事。”

志波一心无力地闭上双眼,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他虽然没有肩负着振兴志波家的重担,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对他做出这等事情啊!

难道这是来自于灵王大人的惩罚吗?

“他信了他信了!”

浦原喜助发出得逞后的笑声,“真不愧是你啊,溯风队长。”

“只是一个简单的骗术,便让志波队长当场破防,这个手术费用,我很满意!”

溯风两手一摊,表情无奈,没有丝毫意外。

志波一心人不错,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二人的交谈从旁边传来,志波一心猛然睁开眼睛,极力地扭转着自己的眼珠,试图看清楚旁边的身影。

“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溯风的声音传来,顿时让志波一心松了一口气。

虽然在尸魂界中,溯风队长的风评并不怎么优秀,但这么长时间的同事生涯,倒也不失为一位值得信赖的同伴。

“我只记得你和那只瓦史托德破面交战,然后就,两眼一黑,开始了做梦。”

“梦中,那只瓦史托德破面再度现身,我和那位灭却师小姐联手,经过一番艰苦战斗后,方才将对方彻底杀死……”

志波一心不是蠢人,只是稍一提醒,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那不是梦!?”

他猛然瞪大眼睛,神情错愕。

“bingo,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浦原喜助笑吟吟地解释道,“如果你们在梦境中失败的话,相应的,魂魄也会被虚毒吞噬,整个人就会彻底地陷入虚化。”

“届时,我们能做的,只有将你们彻底地杀死在这里。”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浦原喜助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仿佛在说碾死两只蚂蚁一般。

作为科学家的一员,他本身是不具备太多的同情心理的。

表面上的和善,也只不过是一层厚厚的伪装罢了。

能够被涅茧利妒忌和厌恶的存在,又怎么会是善茬?

霎时,志波一心想通了问题的关键,脑海中更是回忆起尸魂界之前的虚化事件,一时间冷汗淋漓。

“哈,哈,还真是有够幸运呢。”

他讪笑两声,以掩饰内心的后怕,“话说,那位灭却师少女她……”

“我叫石田雨弦。”

高冷的声音从旁边的手术台上传来。

虽然看不到对方模样,但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志波一心也是莫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溯风将石田宗弦夫妇拉到了实验室的另一侧,距离手术台不远的位置。

“宗弦,雨介。”

他理了理思绪后,直截了当道,“想来你们两个也看到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尸魂界五大贵族立于权力的顶点,就算是真央四十六室也得看我们的脸色行事。”

“躺在手术台上半死不活,没一点正经的志波一心是五大贵族之一志波家分家的家主。”

溯风简单地向石田宗弦夫妇说明了一下尸魂界的等级制度体系。

“单论身份这块,配你们石田家是绝对没问题的!”

“同时,志波一心还是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之一,实力上也无需担心。”

听到此话,石田宗弦眉宇间的担心也是散去少许,表情舒缓许多。

而站在其身侧的石田雨介则是紧握着自己丈夫的手,面颊上依旧泛着些许的不安。

就在刚刚,他们差点失去了亲生女儿。

如此大事,作为母亲的石田雨介依旧未能从慌乱和后怕中缓过来。

如果不是丈夫多加安慰的话,她怕是已经情绪崩溃了。

“溯风大人做担保,我还是很放心的。”

石田宗弦秉承着对溯风百分之百的信任,这种状况从虚圈回来后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时至今日,他回忆起当时溯风和痣城双也的一战,依旧是奉为天人,供若神明。

差距太大,哪怕他的实力经过数十年的修炼已经突飞猛进,但在面对溯风的时候,依旧感觉仿佛在直视着无尽的深渊。

石田宗弦轻轻地拍了拍石田雨介的手,安抚示意后,继续道:

“只是,今天经历的太多,我们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而已。”

溯风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对此他可以理解。

“所以,什么时候完成志波一心和石田雨弦的婚礼?”

“最少也得等雨弦大学毕业吧……”

“可以,我没问题了。”

话音落下,实验室中针落可闻,寂静到了极点。

然而手术台上,志波一心脸色憋到涨红,额头青筋乍起,一副随时都有可能猝死的模样。

就连旁边手术台上的银发少女,也是面颊泛红,努力地将脑袋别至一边。

“喂喂,溯风队长。”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志波一心大声喊道,试图引起溯风的注意。

“咱俩之前达成过什么协议吗?”

溯风出现在其面前,嘴角含笑,戏谑之意油然而生,吃瓜群众的形象已然直接拉满了。

想当初,关于自己的谣言在尸魂界中传播开的时候,志波一心这家伙可没少当乐子人。

眼下,风水轮流转,终于到了他翻身的时候了。

“这个,那个,我……”

志波一心脸成猪肝色,一副气上不来的模样。

溯风眉头一挑,引导道:“别告诉我,你这家伙不想负责?”

“我什么都没做!”志波一心大声反驳,试图还自己一个清白。

闻言,溯风不屑冷笑:“那你要不要把梦中的过程详细叙述一遍?”

“啊这……”

志波一心顿时语塞,原本的理直气壮也是变成了理不直气不壮,整个人顿时如打霜的茄子般瘪了下去。

见他这个样子,溯风顿时知道自己猜中了。

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根据他的了解,梦境中的二人应该是处于一个坦诚相待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联手作战虚白。

就算是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志波一心也是这辈子都洗不白了。

你堂堂一个十番队队长,志波分家的家主,总不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白嫖吧?

你以为你是隔壁番队的队长吗?

“好了,别摆出这幅表情。”

溯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最少,你还活着不是吗?”

志波一心轻叹一口气,目光中透出几分复杂:

“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雨弦而已。”

“而且,这种事情并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能决定的。”

“私自决定他人的命运,这是否有点过于自私了……”

溯风一怔,面露几分意外之色。

志波一心的坦然,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这也在情理之中。

志波家不像他们纲弥代家,虽然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但也算是有情有义,拿得起放不下的典型了。

“小问题。”溯风努努嘴示意道,“你难道就没发现,那家伙从始至终都没有反驳吗?”

似乎是被说中了心思,石田雨弦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身躯微微颤抖,脑袋别的更深了几分。

见状,志波一心的表情顿时舒缓了许多。

只要对方不反感这件事情,那他肯定没问题。

…………

术后,三天。

地下研究所的墙外,志波一心一身休闲服饰依靠在洁白的墙壁上,吐着烟圈,于缭绕的烟雾中遮掩着自己的身形,似在逃避现实。

“唉,还真是一艘贼船。”

等待着烟支燃尽最后一点,志波一心扔下烟头,用力捻灭。

“溯风队长,你可没告诉过我,死神之力会消失。”

溯风瞥了他一眼,淡然地回道:“你不会以为把你从虚化中救回来,一点代价都不需要付出吧?”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双方的力量是相对的,但你的灵压远强于石田雨弦,如果不多付出一些的话,两人都会有殒命的危险。”

“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她。”

志波一心沉默,片刻后,颓然的目光重新清晰起来。

他不是一个留恋过去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征得他的同意,但如果让他来选择的话,也会选出同样的答案。

“溯风先生,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溯风注意到志波一心的称呼发生了变化,嘴角微扬,微笑道:

“别超出我的能力范围就好。”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照顾一下十番队,以及海燕他们。”

志波一心坦然道,“没了我的话,志波家大抵是无法继续维继贵族的身份了。”

“至于十番队,小白他应该已经快掌握卍解了吧?”

“届时由他来担任队长就好了,十番队已经没有比他更合适的存在了。”

溯风点了点头,这番请求倒是符合志波一心重情重义的人设。

至于这点小要求,就算志波一心不说,他也会顺带着帮忙的。

志波家的身份也会尽可能地为之保留。

五大贵族的传统不能丢,志波家中的秘传鬼道,也十分值得重视。

眼下,最让志波一心感到愧疚的,应该还是无法继续尽到死神的职责了。

他颇为留恋地望了一眼溯风身上的队长羽织和死霸装。

也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穿上这套服饰。

想至此,志波一心失笑,随即再度点燃一根香烟,于烟雾缭绕中颇为潇洒地远去了。

往日之事不可留。

放眼未来,才是现在的他,应该去做的。

望着其远去的背影,溯风微笑自语:“一心队长,你可还没有到杀青的时候啊。”

“这出大戏没了你的话,可是很难开始的。”

…………

浦原商店内。

一道白色身影和一道绿色身影于茶桌前相对,大眼瞪小眼地望着对方。

“又是过期的玉露茶是吧。”

溯风一脸嫌弃,“你堂堂一介罪人,就不能从尸魂界中偷点上等的羽衣茶吗?”

“嘁,然后你好把本店长逮捕至牢狱所中是吧?”

浦原喜助双臂环抱,不屑冷笑,“溯风队长,你那‘刚正不阿’的名声,已经流传到现世了。”

“大大小小的贵族,无论身份高低,但凡犯下罪行,违背尸魂界法规的存在,俱是被关押至牢狱所中。”

“就连真央四十六室都被你扳倒几个,这番壮举放眼尸魂界历史也是从未有过。”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溯风撇撇嘴,将茶杯推至一旁,意图被看穿,钓鱼执法失败。

“关于蓝染,你有什么计划吗?”

对于浦原喜助的智慧,哪怕溯风再过自负也不得不对此认可。

数十年前的失利,已然让这家伙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计划?”浦原喜助哑然失笑,“溯风队长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自从你击败痣城双也的那一刻起,棋子和棋手的身份就已经发生了调转。”

“现在局势朦胧,但坐在蓝染对面的,不是我。”

“而是你啊,亲爱的溯风先生!”

话音落下之际,溯风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涅茧利会十分厌恶浦原喜助了。

因为此时此刻,二人的嘴脸高度契合,同步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如果不是长相上的差异。

他甚至以为坐在对面的是涅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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