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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18章 情感变质,意外到来(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9万 字

技术开发局。

溯风趾高气扬地于灵波测量研究科中进行着指挥。

“这个带上,还有那个?”

“溯风队长,那个是我睡觉用的大床。”

“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

…………

队长会议上并没有提出什么实质性的意见,只是对虚圈潜在的威胁多点明了几句而已。

不过看着无论是山本元柳斋还是京乐春水,亦或者是卯之花烈都对其兴致缺缺的样子,便可以判断出他们也仅仅是口头上提出建议而已。

实际上,对此并不怎么关心。

诚然,亚丘卡斯级破面实力惊人,足以将极个别队长花式吊打,当场摆出三百多种姿势。

可问题是,就算按照亚丘卡斯破面后的实力增幅,换算到瓦史托德身上。

十倍灵压的瓦史托德,确实恐怖如斯。

甚至就连两千年前的山本元柳斋重国,也曾经被之吊锤过。

但是随着两千年的时间过去,别说是山本元柳斋了,就算是京乐春水也有信心和当初的远古大虚正面一战。

当然,前提是附近没有队友。

在现今的山本元柳斋看来,增强十倍乃至数十倍的瓦史托德也就那样。

如土鸡瓦狗,不过插标卖首尔。

盲目的自信下,源于其强大到近乎无解的实力。

历来试图推翻尸魂界统治的反派,俱是有着一个绕不过的点。

那就是有着千年以来,最强死神之称的山本元柳斋重国。

而今,在其一日不变的坚定守护下,尸魂界的后辈也是逐渐成长起来,无论是京乐春水还是浮竹十四郎,俱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强大存在。

更别说,还有新晋的二番队、三番队、五番队、七番队、九番队队长了。

虚化事件是对护廷十三队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巨大损失。

但从现在的发展来看,这件事情也不全是弊端。

最少,新晋队长的实力表现,已然全面超越之前那几位惨遭毒手的队长。

简而言之,虚圈的威胁是有,但不大。

溯风被委以重任,负责探明虚圈具体情况,寻找破解危机的办法。

为此,山本元柳斋也没有亏待自己这位弟子,直接将最擅长搜集情报的二番队队长碎蜂划给了他。

用山本元柳斋的话来说,溯风为主,碎蜂为辅,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足够分量的情报。

望着大包小包,一副搬家模样的灵波测量研究科,碎蜂双手环抱,满是不解模样:

“我们是去搜集情报的,又不是准备攻打虚圈。”

“这些东西,真的有必要吗?”

溯风点点头,深以为然地回道:“当然有必要。”

“二番队是作为护廷十三队的黑暗面,常年负责各种隐秘机动。”

碎蜂沉默,并未否认。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二番队的任务。

或许还有一个,不过那人现在是戴罪之身,尸魂界的叛徒,最大的恶徒,不提也罢。

“别说是贵族之间的情报了,就算是京乐队长的绯闻,你们也是收集了不少吧?”

碎蜂下意识地点头,反应过来的刹那,又连连摇头,涨红着脸否认。

“口是心非的傲娇。”

溯风不屑评价,“别人不了解,我还能不清楚咯?”

“看似一副花花公子模样,实则暗地里更为不堪,这家伙在花街的开销已经远超过本队长了。”

碎蜂脸色通红,摆出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然当脑海中浮现出相关情报的具体描述时,娇俏的脸蛋却是越发通红了起来,一路蔓延至耳垂之上,脖颈之间。

在这数十年的时间中,她曾不止一次地和溯风交流关于开发瞬哄的知识,并且时常彻夜长谈。

彼此间,也算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关系进步飞快,就差一个转变观念的契机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碎蜂在溯风面前,方才不会摆出那副以服从法规为己任和光荣的高傲模样。

“别想歪了。”

溯风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碎蜂那小脑袋瓜里面在想些什么,对于这等傲娇少女,大人的世界往往黑暗到无法直视。

“我想说的是,二番队在搜集情报的时候,注重以隐蔽灵压身影等方式去执行任务。”

“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地,可是虚圈。”

他信手一指,在技术开发局成员的高效下,各种仪器设备被搬得飞快。

“以二番队队士的能耐,可不足以在遍地大虚的虚圈中隐蔽自己,或许你可以做到,但你一个人又能搜集多少情报?”

“大人,时代变了。”

“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出于对溯风的信任,碎蜂也是对这番话隐约有着相信的意思,可骨子里的倔强却是让她不肯服输。

“可据我所知,以灵波测量研究科的技术,还不足以短时间内获得足够的情报吧?”

“而且就算是相应的监控设备,也需要人力去进行安放……”

话还未说完,鹎州便是顶着一颗鲶鱼脑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两颗墨绿色的眼珠近乎从眼眶中弹出。

自从跟随了涅茧利后,他的长相越发得不像人了。

只能说,初具人形。

“纠正一点,碎蜂队长。”鹎州自信道,“你说的那是十年前的技术。”

“经过队长大人的改良,以及灵波科人员夜以继日的完善,监控系统已经连续更新了三十九代。”

“别说是虚圈了,就算是断界,也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中!”

溯风瞥了这家伙一眼,并没有拆穿的他说辞。

大致上是没错,可寻常的监控设备根本无法触及到灵压波动过于强烈的区域。

像之前他在现世爆发的战斗,就会直接烧毁监控装置。

唯有在距离战场极远的位置,方才能够进行监控。

而且因为融合了生物的部分特性,监控装置会呈现出类似于虚的灵压波动。

一般上位席官就能够轻易发现。

不过相应的,这一代的监控装置可以在虚圈中更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

毕竟,虚圈中最不缺的就是虚。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之前涅茧利曾提议在虚圈中建立完善的实验室,用于研究破面和虚化的实验。

本来还打算偷摸着干,现在有了山本元柳斋以及众位队长的许可下,涅茧利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地完成这一目标。

至于选址,早在荪荪她们返回虚圈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

鹎州的话语,让碎蜂无言以对。

显然,作为刑军团长,无论是让她去暗杀还是正面战斗,亦或者是搜集情报,都游刃有余。

可一旦涉及到科学技术方面,那就是完全的盲区了。

不能说一点不懂,只能说完全不了解。

很快,灵波测量研究科的设备便是被整装完毕,其中还混杂了其他各个实验室的精密仪器。

因为在此之前,溯风向涅茧利提及了壶府凛和久南妮可研究的异空间技术,而后这一项相关研究也被提上了完善的日程。

此时倒是正好用上。

大量的相关设备被装入异空间中,倒是免去了痣城双也来回奔波的麻烦。

黑腔开启,溯风左碎蜂右妮可,径直踏入其中。

迎面,熟悉的条状物聚集体开着大灯奔驰而来,断界的两侧发出阵阵的轰鸣之声。

拘突,老朋友了。

碎蜂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强烈的危机于心头涌起。

她曾穿越断界数次,但从未遭遇过拘突,更没有像今天这般近距离地打量这位断界清道夫。

任何被拘突触及的物质,都会在瞬间泯灭。

这是无数先辈用生命换来的血泪教训。

她刚想提醒溯风,却是感觉自己身子一轻,纤细腰身被手臂环起,整个人当即横在半空。

另外一边,久南妮可也是同样待遇。

“不用担心呢,碎蜂队长。”妮可显然要更熟悉相关流程,“溯风队长会带我们安全离开这里的。”

话还未说完,暴涨的灵压当即碾过整个断界通道,本来轰鸣作响,如同火车般的拘突突然一滞,前进的动作瞬间放缓了几许。

下一刻,溯风拎着两道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让被誉为最擅长瞬步的碎蜂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中。

她曾不止一次地和溯风进行切磋,虽然每次都落入下风,但也自我感觉差距不大。

可现在却是突然发现,单以瞬步方面的熟练度,溯风就已经完全碾压她了。

…………

虚圈,一成不变的荒漠,风沙席卷。

大虚之森向西两千里,痣城双也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虚圈戈壁。

黑腔于天空之上撕裂,三道身影从其中踏步而出,径直落在了戈壁岩层之上。

“还好,一切照旧。”

放开灵压,感知覆盖了整个戈壁,溯风并没有发现任何陌生破面或者大虚的灵压波动。

自从上次被佐马利躲过灵压感知后,他对蓝染的警惕便是又上了一个等级。

以佐马利那点水准,根本不足以做到这种地步。

也就只有蓝染动的手脚,方才会让他躲过自己的灵压感知了。

好在虚圈中有着他和痣城双也的双重保险,极大程度地避免了暴露的风险。

虽然蓝染可能早已经知道了部分情报。

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二人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心照不宣。

眼下,是各自发展势力的阶段,就看到最后谁能给对方的惊喜更大吧。

碎蜂红着脸从溯风手中挣扎下来,纤细的双足刚刚触及戈壁粗糙的岩面,便感到腰际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与力道。那五指分明有力,方才环抱时几乎扣在她的肋骨上——隔着死霸装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掌的轮廓与热度。碎蜂下意识地抬手覆上腰间,指尖隔着衣料摩挲那片曾被触碰的区域,脸颊上滚烫的温度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颈侧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紊乱的心绪压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灰白色的岩层上。戈壁的风卷着细沙掠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可此刻碎蜂耳中却仿佛回荡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重过一声,几乎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虽然二人互为好友,且私下交流颇多,数十年间时常彻夜长谈瞬哄的奥秘。那些夜晚,道场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灵压交织的气息。碎蜂记得溯风讲解灵力运转时专注的神情,记得他演示动作时肌肉在衣衫下绷紧的线条,记得偶尔修正她姿势时,那双手落在她肩、背、腰、腿上的触感——起初只是点到即止的接触,后来逐渐变得自然,甚至在她某些动作僵持时,他会直接从身后贴近,以胸膛抵着她的背脊,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引导她手臂的轨迹。

每一次那样的贴近,碎蜂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拂过自己的耳廓,嗅到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浅淡皂角与灵子波动的气息。那时她总会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修炼。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每一次触碰——手掌贴在后背时透过死霸装传来的热度,指尖按在腰间时微微陷入软肉的感觉,胸膛抵着背脊时那份坚实与压迫感。她曾不止一次在深夜回房后,褪下死霸装,借着月光检查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那些肌肤上还残留着他的印记。

但碎蜂一直固执地认为自己的心还是在那个叛徒身上的。她对自己说,四枫院夜一才是她唯一追随的太阳,哪怕那人背叛了尸魂界,背叛了二番队,背叛了她。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时,脑海中却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溯风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意、偶尔又会流露认真神情的面孔。她想起在队舍里他毫无队长架子地与她斗嘴,想起在道场中他严肃指出她灵力运转的疏漏,想起在瀞灵廷的樱花树下,他曾递给她一串丸子,笑着说:“别总绷着脸,碎蜂,偶尔也该像个女孩子一样。”

那一刻,她咬下丸子,甜腻的红豆馅在口中化开,而他的笑容在飘落的樱瓣间显得格外温柔。她记得自己当时心跳漏了一拍,慌乱中差点被丸子噎住,而他只是笑着轻拍她的背,说:“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

可当类似于今天的这种情况发生时——当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隔着单薄衣料传递来几乎要灼伤肌肤的温度;当她的侧脸被迫贴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嗅到他脖颈间浅淡的汗味与灵压的微腥气息;当他带着她在断界中飞速穿梭,强劲的风刮过脸颊,而她的身体却在他臂弯里安稳如置身摇篮——碎蜂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貌似对溯风的观感发生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那不再是单纯的战友情谊,亦非纯粹的同袍之谊。当她被他放下时,腰际残留的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当她看到他转头与鹎州说话时,喉结滚动的线条让她莫名口干;当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低沉的音色会让她耳根发麻。这些反应陌生而危险,如同在心底悄然滋生的藤蔓,不知不觉间已缠绕上她自以为坚不可摧的信念。

瞬哄的交流切磋,确实避免不了肢体接触。起初只是偶尔的手背相碰,后来变成纠正姿势时手掌覆上手背,再后来是扶着肩膀、撑着腰胯、按住大腿。每一次接触都在悄无声息地试探着界限,每一次贴近都在逐渐瓦解她心中构筑的防线。碎蜂记得有一次在道场,她灵力运转过猛导致腿部肌肉痉挛,溯风让她躺倒在地,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抽筋的部位。

那时是深夜,道场内只有他们二人。壁灯的光晕昏黄,在地板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溯风单膝跪在她身侧,死霸装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腿肚,指腹带着薄茧,按压在肌肤上时传来粗糙而温热的触感。他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沿肌肉纹理推按,从脚踝一路向上,掠过小腿肚,直抵膝盖后方。

“这里?”他问,指尖停在膝弯内侧。

碎蜂咬住下唇,点了点头。那处肌肉痉挛得厉害,一跳一跳地抽痛。他的拇指按下去,指腹陷入柔软的肌理,缓缓打圈揉压。疼痛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顺着经络流向大腿根,甚至更深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死霸装下的肌肤沁出细密的汗,贴身的布料变得黏腻。

“放松。”溯风的声音低沉,在静谧的道场里格外清晰,“肌肉绷太紧了。”

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从膝弯处开始,以掌心贴着肌肤,一路揉搓向下,直到脚踝。那动作不像单纯的按摩,倒更像是在……抚摸。碎屏的心跳乱了节拍,她试图抽回腿,却被他的手牢牢扣住。

“别动。”他说,“还没好。”

他的手掌继续揉按,指尖偶尔掠过她小腿内侧格外敏感的皮肤,那处的肌肤薄而细腻,被触及时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碎蜂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她越是想忽略,身体的感知就越是清晰——他掌心的温度,指腹的粗糙,按压时肌肉微微陷下去的触感,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沿着小腿向上蔓延的酥痒。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手。“试试看。”

碎蜂撑起身,尝试活动腿部。痉挛已经消退,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却仿佛烙下了无形的印记,仍在隐隐发烫。她站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溯风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腰。那只手掌再次贴在她腰侧,隔着死霸装,她能感觉到五指微微收拢的力道。

“小心。”他说,声音很近,呼吸拂过她的额发。

那一刻,碎蜂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昏黄的灯光在他瞳仁中映出细碎的光点,他的目光从上往下落,扫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空气仿佛凝固了,道场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碎蜂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在逐渐靠近,她能看清他睫毛垂落的阴影,能嗅到他唇间浅淡的茶香。

就在这时,道场外传来一声猫叫。

溯风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脸上恢复了往常的慵懒笑容。“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次之后,碎蜂有整整三天没去道场。她告诉自己需要冷静,需要理清思绪。可越是逃避,那些画面就越是频繁地在脑海中回放——他手掌的温度,他靠近时笼罩过来的阴影,他目光落在她唇上的瞬间。夜里她躺在床上,手指会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小腿上曾被他揉捏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触感。有一次她甚至梦见那只手不止停留在小腿,而是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划过腿根,探入更隐秘的所在。她从梦中惊醒,身下的床单一片湿冷。

那只是开始。之后数十年的相处中,这样的瞬间不断累积。有时是在瀞灵廷的回廊里擦肩而过时,他的肩膀若有若无地撞上她的肩膀;有时是在队长会议上,他的目光越过长桌与她对视,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时是在二番队队舍里,他会突然伸手揉乱她的短发,说:“头发翘起来了哦,碎蜂。”

每一次接触都轻描淡写,每一次对视都漫不经心,可就是这些看似随意的瞬间,像水滴石穿般在她心底凿出细微的裂痕。偶尔的一两次或许不算什么,但当无数次累积下来,总会发生某些不可言喻的变化。碎蜂开始会在穿死霸装时,莫名在意腰身的剪裁是否贴身;会在修炼瞬哄时,刻意调整某个动作的弧度,因为记得他曾说过那个姿势“很漂亮”;会在听到他的消息时,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再加上碎蜂对溯风的观感,本就不同于其他人。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以“刑军团长”或“二番队队长”的身份与她相处,而是以“溯风”这个个体。他会调侃她的固执,会揶揄她的傲娇,会在她逞强时毫不留情地戳穿,也会在她低落时递来一杯热茶。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敬畏或疏远她,也不像夜一那样把她当作需要照顾的后辈。在他面前,她只是碎蜂——会脸红,会慌乱,会不知所措的碎蜂。

这种平等让碎蜂既不安又着迷。不安是因为它动摇了她在尸魂界赖以生存的秩序与规则,着迷是因为它让她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人”而非“武器”的存在。而溯风身上那种慵懒散漫表象下隐藏的强大与敏锐,更是让她在无数次切磋中体会到近乎战栗的吸引。当他认真起来时,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会完全睁开,浅金色的瞳仁里闪烁着锐利的光,周身灵压如实质般扩散,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那一刻,碎蜂会感觉自己像被猛兽锁定的猎物,四肢僵硬,呼吸凝滞,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兴奋。

层层累加,感情变质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碎蜂一直拒绝承认,用对夜一的忠诚作为挡箭牌,用“战友情谊”自我欺骗。可当溯风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当她的身体紧贴他的胸膛,当他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低声说“抓紧”,那些伪装就在瞬间土崩瓦解。

此刻站在虚圈的戈壁上,碎蜂背对着溯风,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风沙打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可这痛楚远不及心底翻涌的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红晕尚未散去,耳根仍在发烫,腰际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烙印般灼热。她甚至能回忆起他手臂环抱时的角度——右臂横在她腰后,手掌扣在她左侧腰际,拇指恰好抵在她肋骨下缘;左臂托在她腿弯处,五指收拢时指尖陷入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那样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胸口紧贴他的胸膛,双腿悬空,全身重量都依托于他的双臂。

太近了,近得过分。碎蜂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可越是压抑,记忆就越是清晰——他抱着她穿越断界时,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他侧脸下颌线凌厉的弧度;他脖颈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喉结;还有他衣领半敞处露出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片延伸进衣襟的阴影。

碎蜂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死霸装下的肌肤沁出薄汗,贴身的内衬布料黏腻地贴在背上。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空虚感,腿根处隐隐发软,某种潮湿的热意正悄然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聚集。这感觉让她恐慌,更让她羞耻。她怎么能对溯风产生这样的反应?她怎么能背叛对夜一大人的忠诚?

可身体不会说谎。当溯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吩咐久南妮可开始布置监控设备时,那低沉的音色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死霸装裤裆的布料摩擦过腿根最敏感的部位,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碎蜂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用齿尖陷入皮肉的痛楚来对抗那股汹涌而至的、陌生而危险的欲望。

戈壁的风仍在呼啸,卷起砂砾拍打在岩壁上。碎蜂背对着溯风站着,纤细的身影在荒芜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单薄。她垂着头,短发被风吹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死霸装宽大的衣袖下,她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而这一切,溯风都看在眼里。

他站在碎蜂身后数步之外,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背脊、微颤的肩膀、以及那对在死霸装下依然能看出轮廓的、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腰臀曲线上。方才抱着她时,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具看似纤细的身体,实际上有着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大腿却意外地丰腴,当他托起她腿弯时,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饱满的柔软。她的胸口紧贴着他,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份柔软的触感与急促的心跳,他都一清二楚。

更不用说,当他的手掌扣在她腰际时,她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还有她涨红的脸,慌乱躲闪的眼神,急促的呼吸——这些反应,溯风太熟悉了。数十年的相处,无数次肢体接触的试探,他早就摸清了这位傲娇的刑军团长敏感的点在哪里。哪一处腰侧被触碰时会让她呼吸微滞,哪一处肩颈被按压时会让她发出细不可闻的抽气声,哪一处大腿内侧被掠过时会让她整个人僵直。

他知道碎蜂在抗拒,也知道她在动摇。那双总是写满倔强的眼睛里,早已悄悄染上了别样的情绪——当他靠近时她会慌乱,当他触碰时她会颤抖,当他注视时她会脸红。就像现在,她背对着他,看似在专注观察戈壁岩层,可那紧绷的背脊、微颤的肩膀、以及无意识并拢的双腿,全都出卖了她内心的动荡。

溯风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不着急。数十年的耐心等待与步步为营的试探,已经在他和碎蜂之间织就了一张无形而紧密的网。每一次肢体接触,每一次深夜长谈,每一次并肩作战,都在将这张网收得更紧。而现在,这趟虚圈之行,远离了瀞灵廷的规则与束缚,置身于这片荒芜而原始的荒漠,正是将猎物彻底收入囊中的绝佳时机。

他看着碎蜂在风沙中微微发抖的背影,看着她死霸装下那截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并拢的双腿间隐约透出的、因紧张而绷紧的线条。脑海中浮现出她躺在道场地板上,被他握住小腿揉捏时的模样——那时她咬着下唇,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颊边,死霸装的衣襟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她的腿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腿肚的线条流畅,膝弯处的皮肤薄而敏感,被他拇指按压时会泛开淡淡的粉色。

还有她起身时踉跄的那一下,他扶住她的腰,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时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胸口紧贴着他,急促的呼吸拂过他颈侧。他低头就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染上红晕的脸颊,以及那双总是倔强紧抿、此刻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齿尖的唇。

如果不是那声猫叫……

溯风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回碎蜂身上。他迈步上前,脚步声在岩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碎蜂听到声音,背脊明显绷得更紧了,却没有回头。

“碎蜂。”他在她身后一步之遥处停下,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她听清。

碎蜂的肩膀抖了一下,良久,才用带着细微颤音的声线回应:“……什么事?”

“你在发抖。”他说,语气平静,“虚圈的温度确实比尸魂界低一些,但以你的灵压,不至于此。”

“我没有。”碎蜂立刻反驳,却因为声音太过急促而显得心虚。

溯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般搔刮过碎蜂的耳膜,让她耳根再次烧了起来。她感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仿佛能穿透死霸装的布料,直接触及她的肌肤。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逃离,可双腿却像钉在岩面上般无法动弹。

“转过身来。”他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碎蜂咬住下唇,指甲更深地陷入掌心。她不该听他的,她应该维持刑军团长的尊严,用冰冷的语气命令他保持距离。可身体却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身,抬起头,对上溯风的眼睛。

那双浅金色的瞳仁在虚圈苍白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此刻正牢牢锁住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向下扫过,像实质的手指般拂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碎蜂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欲盖弥彰,慌乱中改为环抱住双臂。

“你、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看你。”溯风回答得直白,“脸很红,从断界出来到现在都没退。”

他上前一步,拉近距离。碎蜂本能地想后退,脚跟却撞到突起的岩块,身形不稳地晃了一下。溯风及时伸手扶住她的手臂,那只手掌隔着衣袖握住她上臂,五指收拢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小心。”他又说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暧昧的共振,“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碎蜂。”

碎蜂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他的手掌太热了,热度透过死霸装的布料渗透进来,灼烧着她臂膀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轮廓,掌心贴合的弧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更让她慌乱的是,他的拇指正抵在她上臂内侧——那是她格外敏感的地方,被触碰的瞬间,一阵细密的战栗从接触点扩散开,顺着经络直窜向胸口和小腹。

“放、放开……”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溯风没有松手,反而将脸凑得更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际,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灵压与浅淡体味的气息。碎屏屏住呼吸,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能看清他鼻梁的线条,唇角的弧度,以及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慌乱无措的脸。

“你在害怕什么,碎蜂?”他低声问,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一点点渗入她的耳膜,“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碎蜂心底最不愿意面对的那扇门。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死霸装下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顶端那两点早已在方才的混乱中悄然挺立,此刻正隔着布料摩擦着贴身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而难耐的刺痒。她感觉自己的腿间更湿了,黏腻的热意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份潮湿正逐渐向外扩散,在死霸装的裤裆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开脸,试图避开他过于迫近的注视。

可溯风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再次对上他的眼睛。这个动作太过强势,碎蜂的心脏猛地一缩,某种被侵犯的恐慌与隐秘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想挣扎,想推开他,想用瞬步逃离,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更糟糕的是,当他手指扣住她下巴时,那指腹按压在她下颌骨上的触感,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喘息的气音。

“你知道。”溯风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的热气直接灌进她耳道里,“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数十年的相处,数不清的深夜长谈,无数次肢体接触……你以为那些瞬间,我都会忘记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臂上滑下,顺着死霸装的袖筒内侧,一路滑到她手腕处,然后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拉起来,按在他自己的胸口上。隔着一层布料,碎蜂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以及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震动着她的掌心。

“感觉到了吗?”他问,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的心跳。而你的——”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内侧向上,一路滑到她腋下,然后绕过身侧,最后覆在她左胸——那只灼热的手掌,隔着死霸装与内衬两层布料,完全包裹住她左侧乳房的轮廓,“——跳得比我还快。”

碎蜂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乳房被他整个握住,掌心完全贴合着乳肉的形状,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手指的轮廓、收拢的力道,以及那份几乎要将她整个胸腔都灼烧起来的压迫感。乳房顶端那点已经硬挺的乳尖,此刻正抵在他掌心中央最柔软的凹陷处,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直窜向小腹深处。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声音,却因为颤抖而破碎不成调。她想推开他,可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她的双腿并得更紧,试图夹住腿间那股汹涌而至的空虚与湿热,可这样的挤压反而让那点挺立的敏感处隔着布料摩擦起来,带起更多羞耻的快感。

“不要什么?”溯风追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不要我碰你?还是不要我停下来?”

说话间,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开始动作。那只手掌缓缓揉捏起来,掌心贴合着乳肉的弧度打圈,五指收拢又放松,每一次收拢都会将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每一次放松又会任其弹回原状。隔着布料,碎蜂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肌肤的沙沙声,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时那份奇异的饱胀感,能感受到乳尖被反复摩擦时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啜泣般颤音的喘息。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乳尖硬得发痛,顶端渗出湿润的液体,浸透了内衬,在死霸装下晕开两小点深色的痕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最里层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冰凉而羞耻的触感;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那处从未被碰触过的秘所正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侵入。

“你看。”溯风低笑,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脸颊,再滑到唇角,“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指尖掠过锁骨,然后探入死霸装微微敞开的衣襟。碎蜂浑身一僵,她想反抗,想阻止,可当他的指尖真正触及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时,所有抵抗的念头都在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的指尖很烫,带着薄茧,划过肌肤时带来粗糙而刺激的触感。他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指尖勾住内衬的领口,向一侧轻轻拉开。虚圈苍白的天光洒下来,映出她胸前一截莹白的肌肤,以及那件贴身白色内衬下隐约透出的、因为被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布料痕迹。

“溯风……”碎蜂终于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别……求你了……”

可这哀求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溯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肩颈,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湿热的触感让碎蜂猛地战栗,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别什么?”他一边舔吻她的颈侧,一边含糊地问,牙齿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别碰这里?”他的嘴唇向下,隔着被浸湿的内衬,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还是别碰这里?”

湿热的唇舌隔着布料包裹住乳尖的瞬间,碎蜂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腰,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溯风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死霸装。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布料被唾液彻底浸透,紧贴在乳头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更糟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在口中硬挺、胀大,顶端渗出更多湿热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唾液,将那块布料染得深一片浅一片。

“啊……嗯……”碎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在荒芜的戈壁上飘散开。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叫嚣。他的手掌仍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指尖时不时擦过乳尖,带起一阵阵战栗;他的唇舌在她胸前肆虐,湿热的吐息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胯间某个坚硬而灼热的东西正抵在她小腹上,随着动作若有若无地摩擦。

那是什么,碎蜂很清楚。她在二番队的情报档案里看过相关描述,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绯闻报告里读到过具体的尺寸与形状,甚至曾在某次潜入任务中,无意间窥见过贵族老爷们糜烂的性宴。她知道男人那东西进入女人身体时的样子,知道被填满时会是怎样的感觉,知道高潮时男人会射出怎样浓稠的液体。

可知道归知道,当那东西真正隔着布料抵在她身上时,那种陌生而骇人的触感还是让她本能地恐惧。那么硬,那么烫,那么大的一根,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与脉动。如果……如果它真的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念头让碎蜂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彻底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她感觉到自己的那处秘所正在剧烈收缩,空虚感强烈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她想要,她该死的想要,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诉说着渴望。

溯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的碎蜂。她的死霸装衣襟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被浸湿的白色内衬,以及内衬下那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顶端晕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脖颈、锁骨上布满了他啃咬出的红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想要了?”他哑声问,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裤裆处。

碎蜂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惊恐而收缩。她想摇头,想说不要,可当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上她腿间最湿润的那一点时,所有话语都化作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他的指尖按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揉弄,隔着几层布料研磨那点已经硬挺起来的敏感肉粒。布料被体液浸透,变得又湿又黏,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会让碎蜂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这里湿透了。”溯风低声说,指尖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压那一点,“碎蜂,你流了好多水。”

“别……别说了……”碎蜂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为什么不说?”他的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你很舒服,不是吗?身体在发抖,这里——”他的指尖再次重重按压,“——在流水,很多很多水。你的乳房挺得这么高,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

他每说一句,碎蜂的呻吟就拔高一度。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小腹深处那股痉挛般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腿间的蜜穴剧烈收缩着,渴望被填满,被贯穿。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占有。

“溯风……溯风……”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绝望般的渴求,“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他问,唇贴上她的耳朵,舌尖舔过耳廓,“这里?”指尖再次按压腿间,“还是这里?”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着布料缓缓揉按那处痉挛的空虚。

“都……都难受……”碎蜂哭着说,身体因为快感而绷紧,“帮我……求你了……帮帮我……”

这声哀求彻底点燃了溯风眼底的火焰。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推倒在旁边的岩壁上。粗糙的岩面硌着背脊,碎蜂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溯风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挤进她腿间,坚硬的胯部直接抵上她湿透的腿心。

隔着几层布料,碎蜂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粗长、滚烫、脉动着,顶端圆硕的头部正抵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凹陷处。那东西太大了,仅仅是抵在那儿,就让她感觉到一种近乎撕裂的胀满感。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可他的膝盖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大张着腿,任由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所在。

“看着我,碎蜂。”溯风命令道,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

碎蜂泪眼朦胧地看向他,那双总是写满倔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欲望与无助的哀求。她的嘴唇微张,唇瓣因为刚才的啃咬而红肿湿润,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这张脸,这副表情,溯风等了数十年。

“记住这一刻。”他哑声说,腰身缓缓前顶,让硬物隔着布料更深地嵌入她腿间的凹陷,“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布料粗糙的摩擦,混合着硬物滚烫的压迫,让碎屏的呻吟陡然拔高。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根东西每一次前顶,都会狠狠碾过她腿间最敏感的那点肉粒,带起一阵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更多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所有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岩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溯风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隔着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每一次前顶都又深又重,让硬物的头部狠狠撞击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每一次后撤又缓慢而磨人,让布料拉扯着她湿透的敏感肌肤。碎蜂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溯风背后的死霸装,指甲甚至划破布料,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溯风……溯风……”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泣音,“要……要去了……我要……”

“还不行。”溯风却突然停下动作,硬物死死抵在她腿心,不再动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

碎蜂睁大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快感累积到顶峰却被生生截断,那种空虚与煎熬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扭动着腰臀,试图自己磨蹭那根硬物,可溯风牢牢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求你了……”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让我去……求你……”

“求我什么?”他问,手指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上那点硬挺的肉粒,缓缓揉搓,“说清楚,碎蜂。”

碎蜂咬住下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的渴望太过强烈,理智早已崩毁。她闭上眼,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说的话:

“求你……用你的……插进来……让我高潮……”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溯风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下一刻,他一把扯开了她的裤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戈壁上格外清晰。虚圈冰冷的风直接吹在她湿透的腿间,让碎蜂浑身一颤。可紧接着,更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

没有布料阻隔,那根硬物直接抵在了她腿间最柔嫩的入口。碎蜂能清晰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粗壮的轮廓,以及顶端圆硕头部那湿润的、渗着黏液的马眼。它太大了,仅仅是抵在那儿,就让她感觉到入口被撑开的胀痛。

“看着我。”溯风再次命令,腰身缓缓下沉。

碎蜂睁开泪眼,对上了他燃烧着欲望的眼睛。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入口,缓缓插入了她的身体。

疼。

这是碎蜂的第一个念头。太粗了,太长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柔软的媚肉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入口处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可这疼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与满足感。当那根东西终于完全埋入她体内,粗硬的头部狠狠撞上子宫口的软肉时,碎蜂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啊——!!”

溯风停住了,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疼吗?”

碎蜂摇着头,又点头,最后哭着说:“涨……好涨……”

确实涨。那根东西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粗壮的轮廓撑开了紧窄的甬道,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内壁的媚肉。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痉挛。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接纳——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与快感。内壁的媚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硬物。

溯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缓缓开始抽动,粗硬的肉棒从紧窄湿滑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然后又重重地整根插回,头部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啊……嗯……哈啊……”碎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双手紧紧搂住溯风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荒芜的戈壁上回荡。碎蜂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渗出透明的体液。她的死霸装已经被完全扯开,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吻痕与牙印。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混合着泪水,将鬓角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溯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撑在岩壁上,另一只手握住碎蜂的腰,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肉棒上,每一次插入都狠命向上顶,让头部狠狠撞击她子宫口的软肉。碎蜂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散,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淹没。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溯风……溯风……要……要去了……”她哭着说,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一起。”溯风哑声说,腰身最后一次重重顶入,粗硬的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头部狠狠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脉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碎蜂紧窄的甬道,甚至冲开了子宫口的软肉,涌入更深的地方。碎蜂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内壁剧烈痉挛着,一股热流也从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沿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碎蜂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仍被溯风压在岩壁上,粗硬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觉到它又开始微微胀大。她睁大迷蒙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溯风,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看着他唇角勾起的、满足而餍足的笑容。

“第一次。”他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低声说,“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碎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言语都在他再次开始抽动的动作中化为破碎的呻吟。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中缓缓抽插,带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腻液体。疼痛已经消失,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与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她闭上眼,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紧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拥抱,这场情事,这个男人。

戈壁的风仍在呼啸,卷起的沙砾打在岩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而在岩壁的阴影里,两具身体紧紧交缠,粗重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被风声吞没,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与水声,以及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节奏。

碎蜂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模糊,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在溯风的撞击下剧烈摇晃,乳房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岩壁,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腿间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岩面和溯风的腿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溯风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她体内最深处,头部抵着子宫口反复研磨。碎蜂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岩壁上。可这粗暴的占有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几乎溢出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中体验到一种近乎自毁般的满足。

“啊……太深了……溯风……太深了……”她哭着呻吟,内壁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深?”溯风喘息着,腰身用力前顶,让肉棒更深地埋入她体内,“这就算深了?碎蜂,你的里面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侵入她口腔,舔舐她敏感的上颚,纠缠她的舌尖。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混合着碎蜂的泪水,顺着下巴滑落。这个吻带着情欲的腥甜气息,粗野而充满占有欲。碎蜂呜咽着回应,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溯风的后背,在他死霸装上留下更多凌乱的抓痕。

不知过了多久,溯风松开了她的唇,转而啃咬她颈侧的肌肤,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更多红痕与牙印。他的腰身抽动得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碎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累积到顶峰,小腹深处那股痉挛般的空虚感再次涌起,比上一次更强烈,更难以忍耐。

“溯风……我要……又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再等等。”溯风却再次残忍地截断了她的快感,肉棒死死抵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再抽动,“说,我是谁?”

碎蜂睁大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说,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他重复,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碎蜂明白了。她哭着,用破碎的声音说出了那个名字:“溯风……九条溯风……”

“还有呢?”他追问,腰身微微后撤,让肉棒退出大半,只剩下头部还卡在她入口处,“我是你的什么人?”

这个问题让碎蜂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泪水汹涌而出。她知道他想听什么,知道他在逼她承认什么。可那太羞耻了,太……

没等她犹豫,溯风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回,粗硬的头部狠狠撞上子宫口的软肉。碎蜂尖叫出声,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几乎昏厥。

“说。”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人……”碎蜂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你是我的主人……溯风大人……求求你……让我高潮……主人……”

这声“主人”彻底满足了溯风的占有欲。他不再忍耐,腰身开始疯狂抽动,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进她体内最深处。碎蜂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撞碎了,可快感却如海啸般淹没了所有知觉。

“对,就是这样。”溯风喘息着,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你是我的,碎蜂。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宣告烙进她的灵魂。而他的腰身抽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碎蜂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散,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收紧,绞紧,吮吸,然后在那根滚烫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撞入时,彻底崩溃。

比第一次更强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沿着交合处喷涌而出。碎蜂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在溯风的怀抱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几乎同时,溯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碎蜂的腿心,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早已被填满的甬道,甚至冲开了子宫口的软肉,涌入更深的地方。碎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涌动、喷射,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

高潮持续了很久。当碎蜂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溯风身上,双腿仍紧紧环着他的腰,而那根粗硬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觉到它又开始微微胀大。她浑身都是汗,死霸装被完全扯开,露出布满吻痕与牙印的肌肤。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腻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溯风抱着她,缓缓从岩壁上退开。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岩面上。碎蜂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还能走吗?”溯风低声问,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短发。

碎蜂摇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口,羞耻得不敢抬头。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在虚圈的戈壁上,像最下贱的娼妓般张开腿,任由溯风侵犯,甚至在高潮时喊他“主人”。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腿间的蜜穴仍在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这太羞耻了,太……

可她无法否认,在这场粗暴的占有中,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与满足。当溯风的肉棒填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隙时,当他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当他在她耳边低声宣告所有权时,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与安全感涌上心头。仿佛漂泊多年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仿佛一直以来的空虚终于被填满。

碎蜂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她知道,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用对夜一的忠诚来欺骗自己,再也无法用战友情谊来伪装自己的感情。她的身体记住了溯风的触碰,她的心承认了溯风的占有,她的灵魂……已经烙印上了他的名字。

“哭了?”溯风感觉到胸口的湿意,低头看见她颤抖的肩膀。他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后悔了?”

碎蜂摇着头,嘴唇颤抖着,良久,才挤出一句话:“只是……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什么样?”他问,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这么……激烈……”碎蜂小声说,脸颊再次泛起红晕,“这么……彻底……”

溯风低笑,将她打横抱起。“这还只是开始,碎蜂。”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等回到尸魂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彻底’。”

碎蜂浑身一颤,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景。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话而涌起一股热流,腿间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溯风抱着她,走向戈壁深处。久南妮可早已识趣地带着设备远离,这片区域只剩下他们两人。风沙仍在呼啸,可碎蜂却感觉不到寒冷——溯风的怀抱很暖,他的心跳很稳,他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她闭上眼,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嗅着他身上混合了汗水、精液与情欲的气息。一种奇异的安宁与满足弥漫开来,驱散了所有羞耻与恐慌。

就这样吧,她想。就这样,被他占有,被他拥有,成为他的所有物。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再是孤独的刑军团长,不再是那个被抛弃的追随者,而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

溯风低头看着怀中安静的碎蜂,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以及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他的唇角也勾起了笑容。

数十年的等待,步步为营的试探,终于在今天收获了最甜美的果实。碎蜂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美妙——紧窄、湿滑、敏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涩而诱人的气息。她的反应更是让他满意——从抗拒到动摇,从动摇到崩溃,从崩溃到完全臣服。那声“主人”喊出来的时候,溯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彻底揉碎在怀里。

不过不急。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调教这位傲娇的刑军团长,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完全属于他。尸魂界的规则,瀞灵廷的束缚,夜一的阴影……这些都会被他一寸寸剥离,直到她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渴望着他,需要着他,离不开他。

溯风抱紧怀中的身躯,迈步走向戈壁深处临时搭建的营地。怀里的碎蜂似乎因为疲惫而睡着了,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只是偶尔还会在梦中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啜泣般的鼻音。她的死霸装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裤裆被完全撕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红肿的蜜穴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地上。

这幅模样,若是被二番队的队士看见,怕是会吓得魂飞魄散吧。溯风想着,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不过没关系,从今往后,碎蜂这副模样只会为他一个人展现。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说:“睡吧,我的碎蜂。”

风沙卷过戈壁,将所有的痕迹逐渐掩埋。可有些痕迹,却已经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不过溯风倒是没有心情去观察碎蜂的变化,在灵压感知准备收回的时候,他的表情就突然凝重了起来。

大气中的灵子逐渐聚集,幻化出朦胧且璀璨的白光,于荒漠之上凝实成人形姿态。

白色队长羽织,两绺发丝于鬓角垂落而下,本该是清秀且不染尘埃的面庞上却是被一副白骨面具遮掩。

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