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加料）

不出意外的。

阿帕契和米菈又一次争执了起来。

哪怕二虚刚刚被溯风教训过一顿，但依旧是秉承着记吃不记打的优良传统。

直到溯风点名阿帕契后，她们方才消停下来。

或许是想起来荪荪之前的悲惨境遇，阿帕契在临踏入鬼道结界中时，心中也是不免泛起恐惧。

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死对头米菈还在旁边看着，或许现在的她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强撑起勇气，阿帕契进入到了鬼道结界之内。

望着其被光幕覆盖的身影，米菈的心中久违地出现了几许担忧。

平日里虽然二人多次争执，且大打出手的次数数之不尽，但彼此间还是惦记着对方的。

因为是经历者的原因，荪荪倒是对阿帕契极为有信心，于是乎在这种情况下，她蜿蜒着蛇躯，悄摸摸地凑至溯风的身边。

墨绿色的长发垂至而下，荪荪尽量地放低着自己的姿态，小声于溯风的耳边说道：

“多谢溯风大人赐予我这个机会。”

说着，在米菈那无法理解的目光中，荪荪径直凑在溯风的脸颊上，如同宠物对待主人那般，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磨蹭着。

“你这家伙……”

仗着自己变换成了人形就肆意妄为，米菈对此怒目而视，恨不得取而代之。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溯风揉了揉荪荪的墨绿发丝，随后专注于鬼道结界那边的变化。

“等你们全部完成破面后，我会协助伱们开发破面以及灵压使用的相关技巧的。”

荪荪连连点头，乖巧地立在一边，嘴角勾勒着莫名的笑意。

破面化实验还在继续，这次哀嚎悲鸣的对象换成了阿帕契。

因为性格和形态方面的差距，鬼道结界中甚至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声波。

就连见惯了残酷实验的久南妮可和壶府凛，也是不由得为之咂舌。

如此惨烈的一幕，要远超技术开发局的绝大多数实验。

相应的，涅茧利在观察到这一幕的时候，脸上也是浮现出病态的笑容。

在他眼中，这是通往进化的必经之路。

没有任何力量的晋升，是毫无痛苦的。

眼下的一切，对于靠吞噬同类而获得进化的大虚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随着哀嚎声的沙哑减弱，阿帕契的进化俨然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伴随着结界中白光的爆发，清脆的破裂声也是在其面颊之上响起。

庞大的身躯于光芒中不断地缩小着，直至演变成人形姿态。

光芒消退，结界打开，模样大变的阿帕契也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棕色的鹿皮外衣，巨大的锋锐鹿角，黑色的环带收束着纤细的腰身，更凸显几分身前的起伏，深蓝色的短发垂至肩头，粉蓝异色的双瞳中透着迷茫和痛苦的余韵，双眸两侧生有深红色的闪电状纹路。

整体突出一个倔强娇蛮的气质。

“荪，荪荪……”片刻的迷茫后，阿帕契很快适应了自己的变化，再度恢复至原本的性格，“你这家伙在做什么？”

“难道是想独占溯风大人吗？”

荪荪右手掩面，轻笑不语，白色爱心纹路的蛇躯却是不动声色地环绕在溯风的身侧，似乎在宣示着主权。

见状，阿帕契大怒，凶恶地龇牙势要和荪荪分出个高低来。

唯独米菈一脸颓然，小心地凑至山田清之介的身边：“清之介大人，可以进行下一轮的实验了吗？”

山田清之介讶然，嘴角一咧：“当然可以。”

在二虚争执的时候，米菈也同时开始了破面化的过程。

绝望的悲鸣瞬间压制了二虚的争吵声，狮吼咆哮回荡在结界中，因为原型的区别，米菈的破面化远比另外两个要凶残太多。

或许是因为吞食了较多灵子食物的缘故，其状态是三虚中最好的一个，直至完成破面化后，她仍旧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和全盛的灵压。

破面的灵压尚未完全收敛，狂暴的气息在这片空间中肆意冲撞着。米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原本厚重的狮爪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肤色健康、指节分明的人类双手，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她感受着体内汹涌奔腾的力量，那是比破面之前要强悍数倍不止的灵压，宛如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流。米菈试着握紧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丝肌肉纤维的收缩与舒张，每一缕灵子都在回应着她的意志。

她抬起头，金色的狮瞳在破面面具的眼眶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那面具覆盖了她大半张脸，白骨质感中透着金属般的冷硬，与她深褐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米菈的破面形态与荪荪、阿帕契截然不同——她的身材更加高挑健硕，肩宽腰细，腿长而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却不显臃肿，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黑色的环带在她胸前交叉而过，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下身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线条分明的腿部肌肉。深褐色的长发如同狮鬃般披散在肩背，发尾带着自然的卷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米菈试着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咔哒的轻响。她能感觉到体内虚洞的位置传来阵阵温热，那是灵压核心所在。与破面之前那种混沌的状态不同，现在的她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仿佛从前一直被迷雾笼罩的视野突然变得清明起来。

她转头看向荪荪和阿帕契，两人同样在适应着全新的身体。荪荪的蛇尾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白色的爱心纹路在她左侧脸颊上若隐若现。此刻她正用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似乎对人类的触感感到新奇。阿帕契则是好奇地摆弄着自己头上的巨大鹿角，那对原本厚重粗糙的角在破面化后变得精致锋利，尖端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她身上的棕色鹿皮外衣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身，胸前鼓胀的曲线被黑色环带勾勒得格外分明，深蓝色的短发被她随意拨弄着，粉蓝异色的双瞳中透着还未完全散去的迷茫。

“感觉……好奇怪。”阿帕契率先开口，声音比破面之前要清亮许多，少了些野兽的低沉，多了几分少女的清脆，“身体轻了好多，但是力量却更强了。”

荪荪轻轻点头，蛇一样的竖瞳在眼睑下转动：“灵压的流动方式改变了。破面之前我们只能粗暴地使用力量，现在却可以精细地操控。”她说着，抬起右手，一缕墨绿色的灵压在她掌心凝聚成细小的光球，光球内部有细碎的灵子如游鱼般流转。

“哼，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米菈抱臂而立，下巴微抬，金色的瞳孔中透着倨傲，“破面化本就是进化的过程，如果我们不能变得更强，那这个实验还有什么意义？”

阿帕契立刻瞪向她：“喂，你这家伙别太得意了！不过是灵压控制得好一点而已，真要打起来我可不一定会输给你！”

“哦？要试试看吗？”米菈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破面后收敛的灵压又开始有沸腾的迹象，金色的灵子光粒在她身周开始飘散。

“你们两个，消停点。”荪荪无奈地叹了口气，蛇尾轻轻摆动——这是她破面后保留的习惯性动作，“溯风大人还在看着呢。”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溯风。此刻的溯风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三人的互动，见她们望过来，便微笑着点了点头。

溯风望着站在面前的三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破面化实验比他预想的要成功得多，三人的灵压都达到了队长级别，而且状态稳定，没有出现任何失控的迹象。这得益于她们在破面之前就有着扎实的基础，以及山田清之介在营养供给上的精心安排。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荪荪的破面形态优雅而神秘，墨绿色的长发配着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裹胸式外衣只遮住了胸口的重要部位，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下身是同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白色的爱心纹路从她的左侧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再顺着锁骨没入衣领深处，为她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此刻她正安静地站着，双手叠放在身前，姿态温顺得像只家养的宠物蛇，但那双蛇一样的竖瞳中闪烁的光芒却昭示着她的危险。

阿帕契则是另一种风格。她身上的棕色鹿皮外衣带着野性的气息，衣摆参差不齐，像是随意切割而成，却意外地贴合她的身材。巨大的鹿角从她深蓝色的短发中伸出，角上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尖端锋利如刀。她的腰被黑色环带紧紧束着，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胸前的起伏却被衬托得格外饱满，将鹿皮外衣撑出诱人的弧度。粉蓝异色的双瞳此刻正瞪着米菈，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双眸两侧深红色的闪电状纹路随着她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亮，平添几分妖艳。

至于米菈——溯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最久。这个狮型亚丘卡斯的破面形态充满了力量感，深褐色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既有着女性的柔美曲线，又有着战士的坚实力量感。黑色的环带在她胸前交叉而过，在背后形成一个X字形，将她饱满的胸部托得更加挺拔。下身的短裙极其短小，几乎只能遮住最私密的部位，露出她那双肌肉匀称、线条凌厉的大腿。深褐色的长发如狮鬃般披散，发尾带着狂野的卷曲，与她脸上的白骨面具形成奇异的和谐感。此刻她正抱臂而立，下巴微抬，金色的瞳孔中透着天生的高傲，仿佛一头巡视领地的雌狮。

溯风能清晰感知到三人散发出的灵压。荪荪的灵压阴冷而黏稠，如同沼泽中的毒蛇；阿帕契的灵压锋利而迅捷，如同丛林中奔跑的鹿；米菈的灵压炽热而狂暴，如同草原上怒吼的雄狮。三种截然不同的灵压在这片空间中交织碰撞，却没有产生冲突，反而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经过尺寸方面的测量，我让下属为你们准备了三套合身的死霸装。”溯风开口说道，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等完全掌握归刃的技巧后，你们就可以换上死神的衣服了。”

他打了个响指，三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每人手中捧着一套折叠整齐的黑色死霸装。那是技术开发局后勤处的工作人员，他们按照溯风之前提供的尺寸数据赶制出了这三套服装。

荪荪最先反应过来，蛇尾轻轻摆动着游移到其中一人面前，伸手接过那套死霸装。黑色的布料在她手中展开，触感顺滑微凉，是瀞灵廷标准的制式材料。她用手指摩挲着布料边缘，竖瞳中闪过一丝新奇的光：“这就是死神穿的衣服吗？”

“看起来真普通。”阿帕契撇了撇嘴，也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套。她将死霸装展开在身上比划了一下，黑色的布料衬着她深蓝色的短发和粉蓝异色的双瞳，竟意外地有种别样的美感，“而且好黑啊，一点特色都没有。”

米菈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死霸装后仔细打量着。她的手指抚过衣领、袖口、衣襟的每一处细节，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破面之前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制式服装，在虚圈的大虚们要么赤裸着身体，要么只披着简陋的兽皮，这种裁剪得体、针脚细密的衣服对她来说完全是新鲜事物。

“死霸装的基本款式确实很普通。”溯风解释道，“但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进行修改。技术开发局里有专门负责服装设计的人员，只要不太过分，他们都能满足你们的要求。”

听到这话，三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可以自己设计吗？”阿帕契立刻兴奋起来，粉蓝异色的双瞳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我要在衣服上加鹿角图案！还要有闪电纹路！”

荪荪掩唇轻笑：“阿帕契，死霸装是死神的正式服装，可不能太过花哨哦。”话虽这么说，但她眼中也闪烁着兴趣盎然的光芒，显然已经开始在心中构思自己的设计。

米菈冷哼一声，但握紧死霸装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期待：“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不妨碍战斗就行。”

“好了，关于服装的事情之后再说。”溯风拍了拍手，将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先进行下一步的训练——掌握归刃的技巧。”

他将三人领到地下空间的训练区域，这里地面铺着特殊的吸能材料，四周墙壁上布满了监控灵压流动的仪器。山田清之介已经等在那里，身边摆放着几台精密的测量设备。

“归刃，又名刀剑解放。”溯风站在三人面前，开始详细讲解，“其本身和死神的斩魄刀解放有着根本差别。”

随着他的讲解，荪荪、阿帕契、米菈三人逐渐收敛了之前的嬉闹神色，开始认真聆听。破面化带给她们的不仅是更强的力量，还有更清晰的认知能力，此刻她们能理解溯风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并迅速在大脑中构建出相应的概念。

溯风说话的时候，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移动。他能看到她们认真聆听的神态，能看到她们眼中闪烁的思考光芒，能看到她们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的姿态。破面化不仅改变了她们的形态，也改变了她们的心智，让原本只凭本能行事的亚丘卡斯拥有了接近人类的思维模式。

他的目光在荪荪身上停留片刻。这个蛇型虚破面后展现出的温顺姿态只是表象，溯风能感知到她体内那冰冷而危险的灵压，如同潜伏在沼泽深处的毒蛇，一旦爆发就会带来致命的威胁。但她现在安静地站着，墨绿色的长发垂至腰际，白色的爱心纹路在脸颊上若隐若现，双手叠放在身前，姿态恭顺得像个侍女。只有那双时不时转动一下的蛇瞳，透露出她内心的活跃思绪。

阿帕契则是另一种状态。她站得笔直，巨大的鹿角在头顶微微晃动，粉蓝异色的双瞳紧盯着溯风，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破面后的她比之前更加娇小纤细，但那股倔强不服输的气质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人类形态的加持而更显鲜明。溯风能看到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能看到她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眉头。这个鹿型虚破面后意外地有着少女般的外表，但这并不妨碍她体内蕴藏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

米菈的姿态最为放松，却也是最警惕的。她抱着手臂站着，深褐色的长发如狮鬃般披散，金色的瞳孔半眯着，仿佛在审视溯风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破面后的她身材高挑健硕，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溯风能清晰看到她锁骨处紧实的肌肉线条，能看到她手臂上微微隆起的肱二头肌，能看到她大腿上紧绷的肌肉轮廓。这个狮型虚破面后展现出的不仅是力量，还有那份属于掠食者的骄傲与威严。

讲解过程中，溯风能感觉到三人的灵压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们在尝试按照他所说的方式去感知自己的虚之内核，去理解“封印”与“解放”的概念。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即使有着本能的引导，要将原本混沌的力量进行精确的操控，也需要大量的练习和指导。

“归刃前的状态，是破面大虚将自己虚的内核封印成刀剑的形状。”溯风继续说着，同时抬手在虚空中勾勒出灵压的流动轨迹，“解放则是虚的能力的回归。”

灵压在他指尖凝聚成淡蓝色的光流，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图案。那是灵子流动的模拟图，能够直观地展示归刃过程中灵压的变化。三人紧盯着那些图案，眼中闪烁着领悟的光芒。

“基于这一基础上，你们现在状态其实就是破面后的真实形态。”溯风收起灵压，图案在空中缓缓消散，“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虚的内核进行封印，收敛逸散的灵压。”

他话音刚落，米菈就率先有了动作。她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体内沸腾的灵压开始朝着某个核心点汇聚。破面之后她一直能感觉到体内那个特殊的“点”，那是她力量的源泉，是虚之内核所在的位置。现在按照溯风的指导，她尝试着将那个“点”进行压缩、凝固、塑形。

这个过程比她预想的要困难。灵压如同狂暴的野兽，在她的意志下不断挣扎反抗，试图冲破束缚回归原本的混沌状态。米菈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深褐色的肌肤在灵压的冲击下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肌肉在颤抖，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她的意志力却如同钢铁般坚定。

金色的灵压光粒从她身上飘散出来，在她身周形成了一圈明亮的光晕。光晕中央，米菈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脸上的白骨面具开始发光，细密的裂纹在面具表面蔓延，仿佛随时会崩碎开来。

“不要强行压制。”溯风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中带着指导的意味，“感受它，引导它，就像驯服一匹烈马，你需要的是耐心和技巧，而不是蛮力。”

米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不再试图用意志强行压制沸腾的灵压，而是开始尝试着去感受它、理解它、引导它。金色的灵子光粒在她意识的引导下开始有序流动，如同被驯服的河流，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汇聚。

渐渐地，她感觉到体内那个“点”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狂暴的能量开始沉淀、凝聚、塑形，逐渐形成某种特定的形态。那是一把刀的形状，刀身宽阔厚重，刀柄处有着狮子鬃毛般的装饰。米菈能清晰地“看到”那把刀的模样，能感觉到它与自己灵魂深处的联系。

就在这时，白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某种温和的质感，如同晨曦中升起的朝阳。光芒中，米菈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她脸上的白骨面具逐渐缩小、变形，最终凝聚成一把造型粗犷的长刀，刀身洁白如玉，刀柄处缠绕着深褐色的皮革。与此同时，她身上原本狂暴的灵压瞬间收敛，如同被收入鞘中的利刃，变得平稳而内敛。

光芒散去，米菈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此刻的她手中握着一把与身高相仿的白色长刀，刀身上有着细密的金色纹路，仿佛狮子的毛发。她身上的灵压已经完全收敛，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但溯风能感觉到，那收敛的灵压下蕴藏着更加危险的力量。

“成，成功了？”米菈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手中的刀，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试着挥动长刀，刀锋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鸣响，灵压在刀身上流转，带起细碎的金色光粒。

“不错。”溯风点头赞许，“第一次尝试就能完成封印，看来你的天赋确实出众。”

米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很快又收敛起来，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按照你说的做而已。”

然而她握着刀柄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破面后的第一把斩魄刀，这是她进化之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意味着她真正意义上成为了“破面”，而不仅仅是一只拥有人类形态的大虚。

看到米菈的成功，阿帕契和荪荪也立刻开始了尝试。

阿帕契闭上眼睛，粉蓝异色的双瞳被眼睑遮盖，深蓝色的短发无风自动。她感受着体内流动的灵压，试着去捕捉那个特殊的“点”。与米菈的狂暴不同，阿帕契的灵压更加灵动机敏，如同丛林中跳跃的鹿，难以捉摸却又充满活力。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灵压总是在即将凝聚的时候突然散开，仿佛在和她玩捉迷藏。

“不要急躁。”溯风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你的灵压特性不同于米菈，需要更加细腻的操控。试着把它想象成一只小鹿，你要做的不是抓住它，而是引导它。”

阿帕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开始耐心地与自己的灵压沟通。粉蓝色的灵子光粒在她身周飘散，如同萤火虫般飞舞，随着她的呼吸节奏缓缓律动。渐渐地，她感觉到那个“点”开始回应她的呼唤，灵压如同温顺的鹿群，开始朝着她的意志汇聚。

白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绽放，比米菈的要柔和许多，如同月光般清冷。光芒中，阿帕契脸上的面具开始变形缩小，最终凝聚成一把细长优雅的刀。刀身纤细，刀锋锐利，刀柄处有着鹿角般的装饰，整体透着一股灵动的美感。当光芒散去，阿帕契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白色长刀，刀身上有着粉蓝双色的细密纹路，如同闪电般蔓延。

“哈！我也成功了！”阿帕契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刀，粉蓝异色的双瞳中闪烁着雀跃的光芒，“看！我的刀比米菈的好看多了！”

“切，不过是花哨而已。”米菈不屑地撇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赏。她能感觉到阿帕契那把刀中蕴藏的灵压，锋利而迅捷，确实符合她的特性。

最后轮到荪荪。她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仔细观察了米菈和阿帕契的过程，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每一个细节。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肩头披散，白色的爱心纹路在脸颊上微微发亮，蛇一样的竖瞳半眯着，透出思索的光芒。

“需要帮助吗？”溯风问道。

荪荪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溯风大人，我想自己试试。”

她闭上眼睛，开始感受体内的灵压。与米菈的狂暴、阿帕契的灵动机敏都不同，荪荪的灵压阴冷而黏稠，如同沼泽中的毒蛇，缓慢而致命。她引导着这些灵压，让它们朝着虚之内核的位置汇聚。这个过程进行得极其顺利——荪荪的灵压虽然阴冷，却意外地顺从她的意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完成了凝聚。

白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绽放，那光芒中带着淡淡的墨绿色调，如同月光下的沼泽。光芒中，荪荪脸上的面具变形缩小，凝聚成一把纤细的蛇形弯刀。刀身弯曲如同蛇躯，刀锋泛着冰冷的寒光，刀柄处有着细密的鳞片纹路。当光芒散去，荪荪手中握着这把独特的刀，墨绿色的灵压在刀身上流转，带起细碎的白色光点。

“很顺利呢。”荪荪轻声说道，竖瞳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比预想的要容易。”

溯风看着三人手中的斩魄刀，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次尝试就全部成功，这证明她们的天赋和基础都非常扎实，接下来的训练应该会顺利很多。

“现在试着解放。”他说道，“将封印的灵压释放出来，回归破面形态。”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握紧手中的刀。这是一个反向的过程，需要将刚刚封印的灵压重新引导出来，但有了封印的经验，解放反倒要容易得多。

米菈最先行动。她将刀尖对准自己胸口的位置，低声念出解放语：“绞杀吧，皇鲛后！”

金色的光芒从刀身上爆发，瞬间吞没了她的身体。光芒中，那柄白色长刀化作无数光粒融入她的身体，与此同时，她身上的灵压开始急速攀升，白骨面具重新在她脸上浮现，深褐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比之前更加炽热的光芒。当光芒散去，米菈已经恢复了破面形态，手中的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环绕在她身周的狂暴灵压。

“感觉……更轻松了。”米菈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封印和解放的过程，让我对灵压的掌控更加精细了。”

阿帕契紧随其后，将刀尖对准自己:“奔驰吧，鹿角！”

粉蓝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爆发，那柄细长的刀化作光粒融入她的身体。光芒中，阿帕契头上的巨大鹿角重新显现，粉蓝异色的双瞳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深蓝色的短发在灵压的冲击下飞扬起来。当光芒散去，她恢复了破面形态，兴奋地跳了起来:“好玩！再来一次！”

荪荪微微一笑，将蛇形弯刀抵在自己胸口:“绞死吧，白蛇姬。”

墨绿色的光芒将她吞没，那柄弯刀化作光粒融入她的身体。光芒中，她脸上的白色爱心纹路重新变得清晰，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蛇一样的竖瞳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当光芒散去，她恢复了破面形态，姿态优雅地站在那里，仿佛从未移动过。

“很好。”溯风拍手赞许，“接下来进行反复练习，直到你们能够在瞬间完成封印和解放，并且能够精确控制解放的程度。”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地下空间中不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三人反复进行着封印与解放的练习，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更加迅速。山田清之介在一旁记录着数据，仪器屏幕上不断跳动着灵压数值和变化曲线。

溯风则在一旁指导，指出她们每一个动作中的不足，纠正她们灵压操控中的细微错误。在这个过程中，他对三人的特性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米菈的力量狂暴而直接，她擅长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手，但在精细操控上略显不足。溯风指导她在释放灵压时要注意收敛锋芒，学会将力量集中到一点，而不是无差别地扩散。

阿帕契的灵压灵动机敏，她擅长快速移动和精准打击，但在持久力上有所欠缺。溯风指导她学会控制节奏，在爆发与恢复之间找到平衡，避免过早耗尽体力。

荪荪的灵压阴冷黏稠，她擅长控制和削弱对手，但在正面突破上力有未逮。溯风指导她学会在控制的同时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将毒蛇的耐心与致命性完美结合。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溯风让三人停下来休息。长时间的灵压操控对精神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即使三人是破面大虚，此刻也显露出了疲态。

“喝点水。”溯风示意工作人员送上特制的灵子饮料，那是技术开发局开发的恢复药剂，能够快速补充消耗的灵压和体力。

三人接过饮料，仰头饮下。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清爽的感觉，疲惫感迅速消退，消耗的灵压也开始缓慢恢复。

阿帕契一口气喝完，长长舒了口气:“啊——活过来了！刚才感觉灵压都快被掏空了。”

“那是因为你太急躁了。”米菈冷哼一声，但她自己也喝得很快，深褐色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释放灵压的时候不懂得节制，有多少用多少，能不累吗？”

“你不也一样？”阿帕契瞪回去，“一上来就用全力，跟个野蛮人似的。”

“好了好了，别吵了。”荪荪无奈地打圆场，她喝得最慢，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姿态优雅得如同贵族小姐，“溯风大人还在呢。”

溯风看着三人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破面化之后，她们的性格并没有改变，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争吵，但彼此之间的羁绊却更加深厚了。这是好事，团队中的默契和信任往往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休息片刻后，训练继续。这一次溯风开始指导她们进行实战演练——不是真正的战斗，而是模拟对抗。他让三人两两分组，进行封印与解放的快速切换练习，要求在对手攻击的瞬间完成形态转换，并用最合适的方式应对。

首先上场的是米菈和阿帕契。两人相隔十米站定，目光在空中碰撞出火花。

“准备好了吗？”溯风问道。

两人同时点头。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帕契率先行动。她手中的斩魄刀化作光粒融入身体，破面形态瞬间完成，粉蓝色的灵压在她脚下爆发，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米菈。速度极快，几乎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米菈的反应同样迅速。她没有选择解放，而是保持着斩魄刀形态，双手握刀迎着阿帕契冲来的方向挥出。金色的灵压在刀身上凝聚，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刀锋与灵压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阿帕契在最后一刻改变方向，身体如同灵巧的鹿般侧移，避开了米菈的斩击，同时右手凝聚灵压，一记手刀劈向米菈侧腹。

米菈冷哼一声，脚下发力，身体急转，手中的刀划出一道圆弧，将阿帕契的手刀格开。金属碰撞般的声音响起，灵压的冲击波在地面上留下道道裂痕。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后退数步。第一次交锋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不错的速度。”米菈评价道，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战意，“但还不够快。”

“你的力量也不过如此。”阿帕契不甘示弱，粉蓝异色的双瞳紧盯着对手，“下一招就解决你。”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这一次米菈选择了主动进攻，她在冲锋的过程中解放斩魄刀，破面形态瞬间完成，狂暴的灵压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深褐色的长发在灵压中飞扬，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她右手凝聚灵压，一记重拳轰向阿帕契。

阿帕契没有硬接，而是再次发挥速度优势，身体如同鬼魅般闪避。但她没料到的是，米菈这一拳只是虚招，真正的攻击在左手——在阿帕契闪避的瞬间，米菈左手凝聚灵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向阿帕契的颈侧。

危险！阿帕契瞳孔收缩，粉蓝色的灵压在脚下爆发，身体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但米菈的攻击并未结束，右手化拳为爪，抓向阿帕契的肩膀。

眼看就要被抓住，阿帕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没有选择继续闪避，而是迎着米菈的爪击冲了上去，同时右手并指如刀，直刺米菈胸口。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如果米菈不收回攻击，两人都会受伤。

米菈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阿帕契会如此拼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量，金色的灵压在指尖凝聚成锐利的爪刃。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插入两人之间。溯风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手腕，灵压从他身上爆发，形成一个柔和的屏障，将两人的攻击同时化解。

“到此为止。”溯风松开手，平静地说道，“模拟对抗不是拼命，你们要学会控制力道。”

米菈和阿帕契各自后退，脸上都带着不甘的神色，但也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一瞬间她们确实打出了火气，如果不是溯风及时阻止，很可能真的会受伤。

“你的战斗方式太鲁莽了。”溯风看向米菈，“即使是在模拟对抗中，也要学会留有余地。真正的战场上，保留一分力气就多一分生机。”

米菈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但从她微微低头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听进去了。

“你的应对也不够聪明。”溯风又看向阿帕契，“在面对力量型对手时，选择两败俱伤是最愚蠢的做法。你应该发挥速度优势，不断消耗对手的体力，而不是正面硬碰硬。”

阿帕契点点头，粉蓝异色的双瞳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接下来是荪荪的对抗训练。她的对手是米菈，两人在训练场中央站定。

“开始。”

荪荪没有像阿帕契那样急于进攻，而是保持着斩魄刀形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身后披散，白色的爱心纹路在脸颊上微微发亮，蛇一样的竖瞳紧盯着米菈，仿佛在寻找破绽。

米菈也没有贸然进攻。有了刚才的教训，她变得更加谨慎，金色的瞳孔紧盯着荪荪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试图从她的姿态中判断出攻击意图。

两人对峙了整整一分钟，谁也没有先动。气氛逐渐变得凝重，灵压在空中无声地碰撞，带起细碎的电火花。

最终还是米菈先沉不住气。她脚下发力，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向荪荪，金色的灵压在拳头上凝聚，带起狂暴的劲风。这一拳她没有用全力，而是留了三分余力，随时准备变招。

面对这凶猛的一拳，荪荪依然没有动。直到拳风即将触及她的身体时，她突然动了——不是闪避，不是格挡，而是向前迎了上去。她手中的蛇形弯刀化作光粒融入身体，破面形态瞬间完成，墨绿色的灵压在她身周形成一层黏稠的屏障。

米菈的拳头轰击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屏障剧烈颤动，但没有破碎，反而像沼泽般吞噬着拳头上蕴含的力量。米菈感觉到拳头如同陷入泥潭，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原本迅猛的攻击被化解了大半威力。

就在她试图抽回拳头的瞬间，荪荪动了。她的身体如同灵蛇般扭动，避开米菈的拳头，同时右手并指如蛇信，直刺米菈的侧腹。这一击速度极快，角度刁钻，米菈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米菈终究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在危急关头，她没有选择闪避——因为已经来不及了——而是强行扭转身体，用肩膀硬接了荪荪这一击，同时左手化爪，抓向荪荪的脖颈。

荪荪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做，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避开米菈的爪击，同时左手凝聚灵压，一记手刀劈向米菈的大腿。

这一次米菈没有躲开。手刀精准地劈在她大腿外侧，虽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荪荪刻意控制了力道——但疼痛感还是让她动作一滞。

就在这片刻的停滞中，荪荪的身体如同蛇般缠绕而上，墨绿色的灵压化作无形的绳索，将米菈的双臂束缚。当米菈试图挣脱时，荪荪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重新恢复了斩魄刀形态。

“停。”溯风适时开口，“荪荪胜。”

米菈瞪着荪荪，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输，而且输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刚才那一连串的攻防转换，荪荪表现得游刃有余，仿佛早就预判到了她的每一步动作。

“你的战术很出色。”溯风评价道，“利用对手的急躁心理，以静制动，后发制人。但束缚对手的时间太短，如果是在实战中，对手可能已经挣脱了。”

荪荪轻轻点头:“是，溯风大人，我记住了。”

“至于你——”溯风看向米菈，“太过依赖力量，缺乏战术思考。在面对荪荪这种控制型对手时，盲目进攻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米菈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明白了，我会改进的。”

接下来的训练中，三人继续两两对抗，不断磨合技巧，提高配合默契。溯风在一旁指导，山田清之介记录数据，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当训练告一段落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地下空间中的灵子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溯风看着气喘吁吁的三人，满意地点头:“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三人各自行礼，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荪荪突然开口:“溯风大人，关于死霸装的事情……”

“哦，对。”溯风想起之前答应她们的事情，“你们可以去技术开发局的后勤处，那里有专门的设计人员。只要不太过分，他们都会满足你们的要求。”

听到这话，三人眼中同时闪过兴奋的光芒。这一天她们穿着破面服装进行训练，虽然行动方便，但终究不是正式的死神装束。现在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死霸装了，这让她们感到无比期待。

阿帕契最先按捺不住，拉着荪荪就往外走:“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我要设计一套最帅气的死霸装！”

米菈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深褐色的长发在她身后飞扬，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溯风微微一笑。破面化的实验比预想的要成功，三人的成长速度也远超预期。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能成为可靠的战力，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山田清之介走到他身边，推了推眼镜:“溯风大人，今天的训练数据已经全部记录完毕。需要进行分析吗？”

“嗯，分析一下，找出她们的不足之处，制定针对性的训练计划。”溯风说道，“另外，瓦史托德破面化实验的准备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正在进行中。”山田清之介回答道，“但瓦史托德的灵压太过强大，现有的封印技术可能无法完全控制。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束缚装置。”

“需要什么材料和技术，尽管提出来。”溯风说道，“我会让技术开发局全力支持。”

“是。”山田清之介点头，然后在记录板上快速写着什么。

溯风转身离开地下空间，朝着技术开发局的主楼走去。夜色已深，走廊中空无一人，只有灵子灯散发出的柔和光芒。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压正在缓慢流动，如同平静的河流，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力量。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从阿帕契和米菈的争执，到三人的破面化实验，再到后续的训练指导。每一件事都需要他投入精力去处理，但成果也是显著的。三位队长级别的破面，这将是他手中重要的筹码，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发挥关键作用。

想到这里，溯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虚圈那边的蓝染惣右介大概还在进行着破面实验，但进度应该不会比他快。毕竟，山田清之介这个纲弥代家的家臣，在技术开发局的支持下，有着蓝染所不具备的资源优势。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蓝染那个人心思缜密，手段层出不穷，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底牌。而且东仙要回到他身边后，双方的战力对比又发生了变化。虽然溯风不认为东仙要会背叛自己——山田清之介的治疗应该足以赢得他的忠诚——但在蓝染的蛊惑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需要加快进度了。溯风心中想着。不仅要让荪荪三人尽快掌握归刃的技巧，还要开始准备瓦史托德的破面化实验。如果能够成功制造出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那他在未来可能爆发的冲突中就能占据绝对优势。

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溯风的思绪不断延伸。他想到了虚圈，想到了蓝染，想到了尸魂界暗流涌动的局势，想到了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变故。每一件事都需要精心谋划，每一步都要走得稳健而有力。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溯风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溯风大人。”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是荪荪，“抱歉打扰您了。”

溯风转过身，看到荪荪站在不远处。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临时的死霸装——显然是后勤处赶制出来的基础款式——黑色的布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墨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色的爱心纹路在脸颊上若隐若现。此刻她正微微低着头，双手叠放在身前，姿态恭敬而温顺。

“有什么事吗？”溯风问道。

荪荪抬起头，蛇一样的竖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只是想感谢您，溯风大人。如果不是您，我们现在可能还在虚圈中厮杀，朝不保夕。”

“不用谢我。”溯风平静地说道，“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也是你们应得的机遇。”

“但机遇是您给予的。”荪荪向前走了一步，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如果没有您的收留和培养，我们永远不可能进化到现在的程度。对我来说，您不仅是恩人，也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含义已经足够明显。那双蛇瞳中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芒，那是崇拜、感激、以及更深层次的情感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

溯风看着她，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荪荪身上散发出的灵压，阴冷而黏稠，如同沼泽中的毒蛇，但在那阴冷之下却隐藏着炽热的火焰。这个蛇型虚破面后展现出的温顺姿态只是表象，她的内心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复杂。

“我明白了。”半晌，溯风开口说道，“但你要记住，力量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破面化给了你更强的力量，但如何使用这份力量，才是真正考验你智慧的地方。”

荪荪轻轻点头:“我会铭记在心的，溯风大人。”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溯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墨绿色长发散发出的奇特气息，混合着女性肌肤的温热体香。她的呼吸轻柔而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的死霸装下隐约可见曼妙的曲线轮廓。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帕契和米菈快步走来，看到荪荪和溯风站在一起，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荪荪，你在这里做什么？”阿帕契率先开口，粉蓝异色的双瞳在两人之间扫视，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死霸装的设计图我们不是已经讨论完了吗？”

荪荪微微一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没什么，只是来感谢溯风大人而已。”

米菈冷哼一声，金色的瞳孔盯着荪荪，仿佛在看一个可疑分子:“感谢需要靠这么近吗？”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氛。三个破面女性站在一起，彼此之间的灵压无声地碰撞，带起细碎的电火花。溯风能感觉到她们之间的竞争意识，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比较，还包括其他方面的较劲。

“好了。”溯风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训练。”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但在转身的瞬间，荪荪回头看了溯风一眼，蛇瞳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只是开始。

溯风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收留这三个破面女性，恐怕不仅仅意味着增加了三个强大战力，还意味着要处理她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摇摇头，转身继续朝前走去。夜色渐深，技术开发局的走廊中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灵子灯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将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死霸装走的是朽木家的账面。

溯风不用花一分钱。

自从绯真事件之后，朽木白哉对溯风的宽容度阈值越发攀高，像这种小钱的开销，他甚至都不会过问。

对此，溯风也是狠狠地体验了一把狗大户的生活。

羽衣茶要喝一杯倒一杯，空蝉的消耗也是从牵星箝再度换成了队长羽织，纲弥代家家臣山田清之介的实验经费，更是堂而皇之地记在了朽木家的账面上。

因为破面不久的缘故，三人俱是对现在的状态感到好奇，且因为无法控制突然膨胀灵压的缘故，一般的死神队士在其附近都无法承受。

破面之前就有着副队长级别的实力，在破面后更是达到了队长级别。

而且在有着充足灵子食物的提供下，实力水准还在稳步上升着。

或许要不了几年的时间，她们也能进化至瓦史托德的层面。

当然，这一前提是要有足够的潜力。

并不是每一只亚丘卡斯都有着成为王的资本的。

像赫丽贝尔，妮莉艾露等瓦史托德，终究还是少数。

溯风领着三人进入到了技术开发局的地下空间中，开始辅佐她们掌握归刃以及灵压掌控技巧。

山田清之介紧跟其后，对破面后的三人进行数据上的分析和记载。

对于科学而言，任何数据的收集都十分有必要。

亚丘卡斯破面的完成，下一步就要开始瓦史托德的破面化实验的研究了。

对于这种实力远超他的存在，山田清之介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如果不是溯风大力支持的话，以他的谨慎心理，绝对不会和这种危险存在打任何交道的。

空旷的地下空间中，观测仪器立于地面之上。

三道形态各异的身影站在溯风的面前，认真地听着其讲解的细节。

对于归刃，她们仅有的是本能，相关细节反倒是不甚了解。

“归刃，又名刀剑解放。”

溯风将自己对这一概念的理解详细叙述，“其本身和死神的斩魄刀解放有着根本差别。”

“归刃前的状态，是破面大虚将自己虚的内核封印成刀剑的形状，解放则是虚的能力的回归。”

“基于这一基础上，你们现在状态其实就是破面后的真实形态。”

“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虚的内核进行封印，收敛逸散的灵压。”

尝试开始。

在溯风的引导下，三人进展飞速，于本能地牵引中，只是短暂的几次尝试便完成了内核的封印。

白光璀璨绽放，笼罩了她们的身躯。

换上一套合适的死霸装，三人顿时大变模样，俨然一副瀞灵廷死神队士的样子。

如果忽略掉那白骨装饰般的面具的话。

不过根据溯风的了解，这些白骨面具会随着其灵压的变化而发生改变。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三人于血战开启期间，俱是有着不同程度的形态改变。

就此推测，大虚破面后的面具形态并非固定的。

“唔，关于死霸装，你们可以按自己的喜好更改样式。”

溯风认真打量过后，意识到这种遮遮掩掩的风格似乎不大适合三人。

“别太过分就行。”

“技术开发局中有相关技术人员。”

闻言，三人大喜过望，忙不迭地开始设计自己的风格。

倒是溯风先行打断了三人的行为，示意道：

“还有个问题，关于你们的真实形态。”

荪荪三人转头，不解地看向溯风，等待其下文。

“归刃是解放内核，引导出虚的能力。”溯风不紧不慢地说着，“而虚的能力源于自己的内心。”

“你们对自己的内心，真的了解吗？”

话音落下，三人顿时陷入了沉思。

内心？

那玩意儿能吃吗？

…………

虚圈，弦月高悬。

凄冷狂风席卷着白沙呼啸于茫茫荒漠之中。

虚夜宫中。

巨大的白色建筑之内，空旷的环境下整齐地摆放着数十台精密的仪器设备，其科技含量，一点也不比技术开发局的差上多少。

数道身影于其中穿梭着，忙碌着。

不时爆发的灵压，覆盖在建筑之中，令手术台上的大虚瑟瑟发抖，战栗不已。

“蓝染大人，数据已经收集完成。”

低沉的声音于安静的房间中响起，一道穿着黑色死霸装，皮肤黝黑，紫色长发披肩散落的身影瞬步至手术台附近。

令人瞩目的是，这道身影的面孔上，生有三双眼眸，只不过上下两双眼眸紧闭，只余两道细微的缝隙，不易被人觉察。

七番队副队长，东仙要。

在得到山田清之介的救治后，东仙要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光明后，并未选择叛变蓝染，而是继续着自己之前的行为。

对他而言，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道路，那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而且，东仙要也很想看看，蓝染所说的道路的尽头，又是何等一番光景。

真正意义上的正义吗？

相应的，蓝染并未因为东仙要的改变而对其生出疑心，他保持着过去的信任和宽容，极为大度地重新接纳了东仙要，并且毫无保留地告知给其自己的计划。

二人关系，一度回到了从前。

唯独某位时常一副狐狸假笑的市丸银，对东仙要保持着极大的警惕。

用他的话来说，东仙的正义已经沾染上了恶臭的气息，不再如最初那般坚定纯净了。

对此，蓝染不以为然，反而是劝说二人恢复以往的感情。

可惜的是，二人只是维持了个表面好友的状态。

“辛苦你了，要。”

蓝染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微笑道，“数据完全吻合我之前的推测，我们已经可以进行最后一步的实验了。”

说话间，他望向了仰躺在手术台上剑齿虎模样的亚丘卡斯：

“吉欧·魏格，不用如此紧张，以你的灵压完全可以轻松扛过去这次实验。”

虽然话里话外俱是透露着安慰，但剑齿虎大虚眼珠转动，却是停留在了房间的角落处。

如小山一般的大虚尸体堆积着，浓郁的死亡气息在上面流转凝聚。

回想着之前实验的过程和结果，吉欧·魏格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绝望的情绪逐渐蔓延。

市丸银从仪器的一侧走出，双眼微眯，嘴角上扬着，在蓝染的示意下按下了身边的按钮。

仪器的顶端，一枚斑斓色彩的巨大宝石顿时绽放出璀璨光芒，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手术台上。

刹那间，磅礴的灵压瞬间爆发，轰然降临于研究室之中。

紧接着，惨烈的绝望哀嚎于剑齿虎的血盆大口中发出，庞大的身躯在手术台上疯狂地挣扎着，大量的鲜血于皮肉下不断地渗出，滴落至手术台下，汇聚成小河。

蓝染面无表情地站在其旁边，温和的声音于吉欧·魏格的耳边响起：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