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拿捏弱点(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0万 字
空座町南郊,一座庄园内。
溯风打量着眼前堪称华丽到极点的装潢,奢侈二字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了。
单论风格方面的话,庄园的设计甚至不输于尸魂界的任何一位贵族。
这是四枫院夜一带他来的交头地点。
黑猫踏着猫步走在价值不菲的家具上,从其错愕的金色猫瞳中不难判断,四枫院夜一对眼下的别墅风格也十分意外。
她印象中的浦原喜助分明是个吝啬到极致的穷鬼,就连店铺中用来招待客人的茶叶,都是最低劣的过期货。
如此华贵奢侈的建筑,跟他可画不上等号。
“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家伙把铁斋他们的工资都给剥削了。”
四枫院夜一恢复人形,舒展着动人的窈窕身姿,仰躺在松软的沙发上,丝毫不在意旁边打量的目光。
“到时候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握菱铁斋,然后怂恿他和浦原那个家伙干一架。”
猫咪的坏心思可多着呢。
话音刚落,楼梯处便是传来了浦原喜助的声音:“夜一小姐,你要是这么做的话,那可太令我伤心了。”
“我分明给铁斋开出了我能接受的最高工资,而且还包食宿。”
“你见过哪个老板如此大方的?”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道穿着花花绿绿的绸缎衣衫的人影,正端着散发着热气的咖啡,从楼梯上缓步走下。
五彩斑斓的衣衫上,绣有各种动物的图案,彼此间交错着身影,透出怪异荒诞的气质。
浦原喜助轻轻的呷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浓烈的香味顿时弥漫在客厅之中。
四枫院夜一顿时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并尽可能地和他拉开距离,避免沾染上咖啡的气味。
对于某些猫咪而言,咖啡无疑是最讨厌的一种味道。
“最高工资是指每月发的钱仅能支撑铁斋买上两幅眼镜吗?”
四枫院夜一咧嘴道,“如果不是因为铁斋他没有物质方面的需求,我甚至怀疑你会被他半夜勒死在床榻上。”
“所以,铁斋先生和浦原先生平常是睡一张床吗?”溯风突然插话
话音落下,客厅中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无论是浦原喜助还是四枫院夜一都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是哪门子见鬼的脑回路?
“咳咳,还是先进入正题吧。”
浦原喜助很快便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转而以认真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身影。
“关于朽木白哉先生的请求,我已经大致从夜一小姐的描述中有所了解了。”
“但具体方面,还希望溯风先生能够描述一番。”
“因为据我所知,伱曾不止一次地出入技术开发局,并且和涅茧利关系斐然。”
“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解决这种问题才对。”
闻言,溯风无奈回道:
“只能说大白那家伙不愿意继续等待下去而已。”
“毕竟,每多一天都会多一分风险。”
“考虑到你在这方面有些相关的深入研究,所以一拍即合之下,我直接带着他来找你了。”
闻言,浦原喜助若有所思,但随着目光的流转,话题却是突然发生了偏离:
“可问题是,溯风先生来现世的目的,似乎不仅仅只是如此吧?”
“能否告知您此行的真正目的,以及您对于我们这等罪人的看法?”
溯风略带惊讶地看了一眼浦原喜助,没想到对方的观察如此敏锐,只是短暂的接触,便是洞悉了他心中的想法。
事实也正如他所说的那般,捎带着帮助大白只是顺手为之,溯风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浦原喜助和假面军势等人。
他的实力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大幅度的提升了。
因为有着大量基础知识以及山本元柳斋和卯之花烈的教导,在修行上也能够按部就班地稳步提升。
甚至可以在队长中获得天才的称号。
但对于真正的天才而言,他的这点进步速度就有些不大够看了。
更别说这个世界中一大堆的开挂选手了。
而随着时间线的流逝,原本已经渐消的危机感,又一次地涌上了心头。
虚圈的变动,更是让溯风意识到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蓝染布置了新的计划。
当他不断地介入到变化中,并对之进行更深层次的改变时,原本的经验就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了。
虽然还未到达穷极思变的地步,但溯风认为自己应该未雨绸缪,提前地做好相应的准备,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
浦原喜助等人,无疑是个极好的跳板。
作为尸魂界罪大恶极的犯人,如果能够将他们逮捕并且关押至无间地狱的话,想必奖励一定会十分丰厚吧?
可真当见面时,溯风赫然发现,自己对于罪人的认知还有着一定的不足。
按照四十六室的判决,浦原喜助确实是触犯了尸魂界的法规,但事实的真相却是他被蓝染陷害。
他所研发的半成品的崩玉,本质上是由虚的灵魂构造而成的。
反观蓝染研发的崩玉,才是流魂街中那数以万计具备成为精英死神潜力的魂魄制造的。
不仅如此,他还借以镜花水月的能力,潜入纲弥代家中,取走了蕴藏在松本乱菊魂魄中的灵王指尖。
简而言之,蓝染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罪人。
而浦原喜助只不过是犯了任何一个科学家都会犯下的错误,对未知领域的探索。
就算按照尸魂界的法规来进行判决,也不过是被判定为危险分子,从而关入蛆虫之巢中。
浦原喜助并非罪人,假面军势亦是受害者。
通过逮捕他们以完成实力的晋升,并不靠谱。
而且……
溯风能够清楚地察觉到,眼前的浦原喜助身上蕴藏着某种危险。
对方没有刻意隐瞒,仿佛就是在堂而皇之的告诉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真正的目的暂且泡汤。溯风仰靠在沙发上,却是突然发觉脑后多了一团柔软温热的物体。那触感并非沙发垫子应有的弹性质地,而是带着生命体温的柔软,甚至还随着轻微的呼吸节奏一起一伏。四枫院夜一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温度:
“可恶的纲弥代家小鬼,这就是你的报复方式吗?”
转头侧目,一只黑猫正侧卧在他脑袋的下方。说是黑猫,其实更准确地说,是保持着黑猫形态却以人类侧卧姿态躺卧的四枫院夜一。她此刻的姿势颇为微妙——猫身几乎完全平铺在沙发靠背上,柔软的腹部朝上,尾巴慵懒地蜷曲在腰侧。那身乌黑油亮的皮毛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每一根毛发都干净得发亮。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腰部曲线,虽然是猫的形态,但那种窈窕的弧度依旧清晰可辨,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
溯风的目光从她的腰部滑到腹部,再落到那修长的黑色尾巴上。猫尾此刻正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盘绕,尾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颤动一下,像在拨弄看不见的琴弦。他注意到夜一的眼睛——那双独特的金色猫瞳正半眯着盯着他,瞳孔在光线下缩成细长的竖线,里面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不要用你那狭隘的目光来看待他人,邪恶黑猫。”溯风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他的目光在她的腹部停留了更长的时间,那里皮毛最柔软最薄,几乎可以想象到下面皮肤的触感。然后他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上,掠过光滑的肩膀,最后定格在她那微微抖动的猫耳上。夜一的猫耳此刻因为不满而向后压着,透出一种“别惹我”的警告意味,但那种姿态在溯风眼里反而增添了某种调皮的可爱感——如果这个词可以用于形容这位前二番队队长的话。
溯风调转了下方向,故意调整姿势,让自己能更充分地倚靠在这具猫形“枕头”上。他的后脑勺精准地找到她腹部最柔软的部位,缓缓压下去。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既有毛发的柔顺丝滑,又有下面体温的温热传递,还有肌肉纹理带来的恰到好处的弹性。他甚至还故意蹭了蹭,让头发在她腹部柔软的皮毛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切都只是凑巧!”溯风以相当自然的姿态依靠着黑猫枕头,甚至还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脸颊几乎要贴上她腹部的皮毛,呼吸间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那是猫科动物特有的、混合了阳光、青草和淡淡麝香的体味,与浦原喜助客厅里弥漫的咖啡香气截然不同,反而有种清新的诱惑力。溯风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味道涌入鼻腔,然后缓缓呼出温热的气息,正好喷洒在她腹部最柔软的那片皮毛上。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枕头”瞬间绷紧了。四枫院夜一的肌肉在那一刹那僵硬起来,腹部收缩,原本放松的姿态变成了戒备状态。她龇了龇牙,泛着寒光的利齿在灯光下一闪而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不是猫咪舒服时的呼噜,而是那种警告性的、充满威胁的震动。
她金色的瞳孔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脖颈,目光在那截裸露的皮肤上游走,思考着从哪里下口能一击毙命。溯风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皮肤下的颈动脉在安静中规律地搏动着,将温热的血液输送到全身。夜一眯起眼睛,尖牙的尖端几乎要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清晰地嗅到他脖颈处传来的气息——那是死神特有的灵压味道,混合着他个人的体味,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气息。这股味道在此刻变得格外浓郁,几乎要将她整个包裹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溯风身上的味道恰好掩盖了客厅里弥漫的咖啡味的话,她才不会侧卧在这里。夜一厌恶咖啡,那种苦涩刺鼻的气味会让她的嗅觉系统感到极度不适。而这个纲弥代家的小鬼,偏偏身上带着她并不讨厌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点点……顺眼。但这绝不是他可以如此放肆的理由。
溯风似乎完全不在意脖颈旁的危险,反而更加放松地向后仰去。他的后脑勺在她腹部施加了更重的压力,整张脸几乎要埋进她腹部的皮毛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变化——最初是微凉的皮毛,随着接触时间的延长,渐渐被两人的体温共同捂热,变得温暖甚至有些发烫。皮毛下的肌肉纹理隔着薄薄的脂肪层传递到他的皮肤上,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弹性质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探索。
“你的腹部很软。”溯风突然开口,声音因为脸埋在她皮毛里而显得有些闷,“比看起来要柔软得多。”
夜一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瞬。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评价,而且是如此私密部位的触感。羞恼的情绪涌上来,但诡异的是,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这家伙至少承认了她的魅力,虽然是以这种欠揍的方式。
“你想死吗?”夜一的声音冷了下来,但那股冷意中夹杂着某种压抑的颤抖。她能感觉到溯风的呼吸越来越烫,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穿透她腹部的皮毛,直接灼烧着下面的皮肤。那种感觉很奇怪——有点痒,有点麻,还有种说不清的酥软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向四肢百骸扩散。她不自主地收缩腹部肌肉,试图将那种异样的感觉压下去,但动作反而让溯风的脸颊更深地陷入她的皮毛之中。
“不想。”溯风诚实地回答,但动作没有丝毫收敛。他甚至抬起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指尖触碰到她侧卧在沙发上的脊背。那触感令他微微一顿——虽然是猫的形态,但脊椎的线条依旧清晰可辨,一节一节的骨节在光滑的皮毛下微微凸起,像一串精致的珠子。他的手指顺着脊椎缓缓下滑,从肩胛骨的位置一路摸到腰部。指尖传来的触感丰富得令人惊叹:既有皮毛的顺滑,又有肌肉的紧实,还有骨骼的坚硬支撑。
夜一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以猫的形态,如此亲密又如此大胆地触碰。那股从脊背处传来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每一根毛发都几乎要竖起来。但她强行忍住了,只是尾巴不受控制地猛然抽动了一下,尾尖重重拍打在沙发靠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的手……”夜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危险的颤音,“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剁掉。”
“别这么紧张。”溯风的指尖在她腰部停留,那里是猫身最纤细的部分,几乎一手可以环握。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下去,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皮毛的厚度。“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夜一已经做好了随时暴起发难的准备,但身体深处某种莫名的东西让她暂时按兵不动。她在等,等这个家伙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确认你是否真的会杀了我。”溯风轻笑,手指继续下滑,越过腰部,来到她盘绕在腰侧的尾巴根部。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无论是猫还是猫形态的人。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里,夜一整个身体就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声音完全不像警告,反而带着某种被侵犯的惊慌失措。夜一自己听到那声音都愣住了——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溯风也停了下来。他的手指还停在她尾巴根部,那里的皮毛异常柔软细密,温度也比其他地方更高一些,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夜一身体的反应——那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更多的混乱。
“原来这里很敏感。”溯风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现新大陆的愉悦。他的指尖没有移开,反而更加轻柔地在那片区域画着圈。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皮毛与指尖的摩擦,体温的交换,还有两人逐渐紊乱的呼吸声。
浦原喜助早就识趣地端着咖啡杯转身上楼了,把整个客厅留给了他们。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或者说,一人一猫。但气氛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人宠互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暧昧的张力。
夜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当溯风的手指在她尾巴根部轻轻按压时,某种酥麻的快感正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然后像烟花一样在大脑中炸开。她想要反抗,想要一爪子挠花这家伙的脸,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不,不是动不了,而是……不想动。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她,四枫院夜一,前二番队队长,隐秘机动总司令,瞬神夜一,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一个纲弥代家的小鬼的抚摸而产生这种反应?而且是以这种羞耻的猫形态?
“停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口的命令却缺乏以往的威慑力,反而带着一股虚软。
溯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身体——以猫的形态,她纤细的腰身几乎可以被他单手环抱。那只手从她腹部下方穿过,掌心贴在她柔软的肚皮上。那里的皮毛更薄,体温更直接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腹部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节奏。
“你在颤抖。”溯风的声音贴着她的腹部传来,呼出的热气让她腹部的皮毛都微微潮湿了。“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
“因为想杀了你。”夜一咬牙切齿地说,但这句话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内荏的逞强。她能感觉到自己腹部肌肉在溯风的掌心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兴奋?不,不可能。
溯风低笑,那笑声震动从他的胸腔传来,透过他贴在她腹部的手掌,直接传递到她体内。就像某种共鸣,夜一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跟着那笑声微微震颤起来。
“你知道吗?”溯风突然说,手指在她尾巴根部加重了按压的力度,“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恢复人形,此刻会是什么姿势。”
他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在夜一头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对啊,她现在是猫的形态,但这个混蛋脑子里想的却是她的人形。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仿佛此刻她不仅仅是被抚摸的猫,更是被意淫的女人。
“你再敢想下去,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夜一的声音冷得像冰,但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涌动着。她的人形……如果此刻是人形,那会是怎样的场景?她被溯风搂在怀里,他的手贴在她赤裸的腹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敏感的尾椎部位……停!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溯风似乎看穿了她的思绪。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从尾巴根部沿着脊椎缓缓向上滑动,每一个骨节都被他的指尖仔细描摹过去。那种触感轻柔却极具侵略性,就像在探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的脊椎很漂亮。”溯风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欣赏,“一节一节,清晰而优美。如果是人形的话,从后面看一定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夜一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虽然猫的脸上看不出红晕,但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脸红了。这个混蛋怎么敢……怎么敢用这么下流的语气评价她的身体?而且还是在触碰她猫身的时候?
“我警告你……”
“你在流汗。”溯风打断她的话,手掌在她腹部轻轻摩挲,“不,应该说是……分泌汗液?猫也会出汗吗?”
夜一僵住了。她确实感觉到腹部有些湿润,原本以为是溯风呼出的热气凝结,但现在看来……是她自己的反应。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疯掉——她居然因为这家伙的抚摸而出汗?以猫的形态?
溯风的手指没有停下探索。他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来到她的肩胛骨处。猫的肩胛骨在人形对应着背部蝴蝶骨的位置,是女人身上极其性感的部位。溯风的指尖在那两块凸起的骨头上打转,感受着骨骼的形状和肌肉的包裹。
“这里,”他低声说,“如果是人形,应该会随着你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像蝴蝶在扇动翅膀。”
夜一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清楚地想象出那个画面——她以人形趴在溯风身上,赤裸的背部对着他,蝴蝶骨随着呼吸在光滑的皮肤下起伏,而溯风的手指正像现在这样描摹着骨骼的轮廓……停!不能再想!
但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湿润在增加,皮毛黏在皮肤上,形成一小片一小片潮湿的区域。体温也在上升,原本微凉的皮毛此刻变得滚烫,就像发烧了一样。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某种……冲动。不是猫的发情期那种冲动,而是属于人类的、被撩拨起来的欲望。
“你的心跳很快。”溯风的手掌从她腹部上移,贴在她胸口的位置。虽然隔着皮毛和肌肉,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砰砰砰,像擂鼓一样。“这么快的心跳,可不像是要杀我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在积攒力量。”夜一嘴硬地说,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她能感觉到溯风的手掌正贴在她胸前最敏感的位置——虽然猫的形态下并没有乳房,但那个位置在人形时正是双峰的所在。这种对应关系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侵犯感,仿佛溯风此刻正在抚摸她赤裸的胸部。
溯风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掌在那片区域停留了一会儿,掌心缓缓转动,用整个手掌的面积去感受她胸口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他掌下狂跳,能感觉到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持续升高。
“你知道吗,夜一小姐。”溯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你现在这个样子……”他停顿了一下,手掌微微用力按压,“很可爱。”
“可爱”这个词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夜一仅存的理智。她猛地扭动身体,从溯风的手中挣脱出来,黑色身影在沙发上一闪,瞬间跃到客厅的另一端,弓起背,龇着牙,全身毛发倒竖,金色的瞳孔缩成危险的细线。
“你找死!”她低吼,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杀意和某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溯风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脖颈。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耸耸肩,眼神却依旧锁在夜一身上,目光从她炸毛的脊背扫到警惕的尾巴尖,再到那双充满杀意的金色眼睛。“你很可爱,尤其是在……慌乱的时候。”
夜一差点气炸。她想要扑上去把这个混蛋撕碎,但身体深处那种尚未平息的酥麻感让她迟疑了一秒。而这一秒的迟疑,就足够溯风继续说下去了。
“而且,”他站起身,朝夜一走了两步,吓得夜一立刻后退,尾巴警惕地高高竖起,“你刚才的反应告诉我,你并不讨厌我的触碰。”
“胡说八道!”夜一厉声反驳,但声音的颤抖出卖了她。
“是吗?”溯风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逼近。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目光像能穿透皮毛直接看到她的灵魂。“那你为什么要流汗?为什么要心跳加速?为什么在我摸到你尾巴根部的时候……要发出那种声音?”
夜一的身体再次僵住了。她无法反驳,因为那些都是事实。更让她恐慌的是,溯风说得如此直白,仿佛在一点点剥开她的伪装,露出里面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真实反应。
“那是猫的本能反应!”她勉强找了一个借口,尽管知道这个借口苍白得可笑。
“哦?”溯风挑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我倒是要好好研究一下,猫的本能反应……还有哪些。”
他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夜一立刻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她已经退无可退。她弓着背,龇着牙,做出最凶恶的防御姿态,但内心深处的慌乱只有她自己知道。
溯风停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慢慢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他的目光如此近,夜一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一只炸毛的、慌乱的、完全失去从容的黑猫。
“你知道吗,”溯风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诱,“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被逼到墙角的小野猫。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凶狠的样子。”
“我不害怕!”夜一反驳,但尾巴尖不受控制的颤抖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那你为什么不攻击我?”溯风伸出手,缓慢地、试探性地朝她伸去,“以你的瞬步速度,在我碰到你之前就能挠花我的脸。但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他的手越来越近,夜一死死盯着那只手,全身肌肉紧绷,利爪已经从肉垫中弹出,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刮擦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等他的手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攻击!
但那只手在距离她脸颊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溯风没有碰她,只是用手掌悬停在她面前,任由掌心散发的体温辐射到她的皮毛上。夜一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像无形的抚摸,让她想要凑近又想要逃离。
僵持了大约十秒钟,溯风收回了手,站起身,恢复了平常那种懒散随意的姿态。
“算了,不逗你了。”他转身朝客厅门口走去,语气轻松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得回去找涅茧利了,那家伙估计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夜一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她刚才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结果这家伙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对了。”溯风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保持人形。我很好奇……那时候的反应,会不会比现在更精彩。”
说完,他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中。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夜一还保持着弓背龇牙的防御姿态,良久,她才缓缓放松下来,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的皮毛果然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好受。她伸出舌头想要舔干净,但舌尖触碰到那片湿润时,突然意识到那是刚才被溯风抚摸过的地方——他用脸颊贴过,用呼吸灼热过,用手掌覆盖过。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让她立刻停止了舔舐。她转身跳上沙发,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蜷缩起来,把脸埋进前爪之间。黑色的尾巴紧紧环绕着身体,像在筑起一道防御的壁垒。
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溯风的话:
——“如果是人形的话……”
——“你的脊椎很漂亮……”
——“那时候的反应,会不会比现在更精彩……”
夜一感到一阵燥热从体内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后腿。该死,她暗骂一声,不仅骂溯风那个混蛋,也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而此刻,二楼的书房里,浦原喜助正端着咖啡杯站在窗前,看着溯风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趣的关系。”他呷了一口咖啡,自言自语道,“夜一小姐,看来你遇到克星了呢……”
客厅里,黑猫蜷缩在沙发角落,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愤怒,应该计划着如何报复那个胆大包天的纲弥代溯风。但奇怪的是,愤怒之外,还有另一种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一种被唤醒的、危险的、却又令人着迷的期待。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但腹部那片潮湿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溯风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里。
“混蛋……”她低骂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几不可闻的娇嗔。
“真实目的不方便透露,但浦原先生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像四十六室以及山本老爷子那般迂腐就够了。”
溯风微笑着回答:“我曾于涅茧利那里听到过诸多他对你的评价。”
“肮脏的蛆虫,满脑子邪恶思想的变态怪人,令人作呕的人形物质……”
浦原喜助面露尴尬之色,轻咳两声示意溯风见好就收。
涅茧利对他的态度,他自然是清楚的,但这些话由他人转述的,多少让人有些按捺不住情绪变化。
“当然,他也曾用类似的评语评价过我。”
溯风面带笑容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过去,“然后我就把他的脑袋锤成了肉泥。”
“我的意思是,我和浦原先生从某种程度上讲,应该属于一类人。”
浦原喜助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关于治疗方面,我这边可以提供三个方向,届时你可以交给涅茧利。”
“他会明白的。”
说着,浦原喜助便是从五彩斑斓的衣衫中抽出了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如蚂蚁般的字体。
繁复的数据以及令人头大的专业术语。
溯风看也没看便是收了起来。
专业不对口,这些内容对他而言,和天书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替大白向浦原先生你致以最真挚的感谢。”
溯风颔首示意,“想来他应该会竭尽所能地通过朽木家来削减你们曾经的罪行。”
“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在尸魂界中像现在这般肆意交谈。”
听到这话,浦原喜助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笑容:“但愿那一天能早些到来。”
虚假的奉承到此为止,溯风在临走前不忘狠撸一手脑后的黑猫,顿时惹来一阵凶厉的猫叫声。
“杀了你啊,纲弥代溯风!”
等黑猫反应过来的时候,溯风已然消失在了客厅中。
浦原喜助望着其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他曾不止一次地见到过溯风。
六番区的贵族会议,真央灵术院的道场课堂,流魂街的花街酒馆,现世鸣木市的平原上,空座町西郊的庄园中……
浦原喜助脑海中不断地回忆起曾经和溯风相逢相遇的那些画面,直至这时他方才惊讶的发现——
在最初碰面的时候,对方就在刻意地回避着自己。
尚且不会伪装的纲弥代溯风,以略显拙劣的演技进行着逃避。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中不仅有着闪躲,更多的还是好奇。
可每次碰面时,溯风都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化。
或是性格,或是演技,或是实力,或是对待事物的态度……
浦原喜助盯着咖啡杯中的倒影,嘴角微微地扬起。
“真是有趣……”
…………
尸魂界,技术开发局。
二十三号实验室中,涅茧利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房间内不断的回荡着:
“该死该死该死!”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去找那个令人作呕的家伙!?”
只是看了一眼白纸上的内容,他便是断定出自浦原喜助之手。
最了解你的,一定是最厌恶你的人。
哪怕涅茧利不愿意承认,但放眼整个尸魂界,一定没有比他更了解浦原喜助的人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溯风不耐道,“大白那家伙的耐心也很有限,如果你再无法解决绯真的问题的话,那就只能带着她去一趟现世了。”
“届时,我一定会给你录下来浦原喜助对你的嘲笑。”
他的语气逐渐凶恶,“到时候直接刊登在《瀞灵廷通讯》上,狠狠地揭露你和浦原喜助之间的恩怨。”
“并且用‘技术开发局一代不如一代’当做那一期的标题。”
此话一出,涅茧利突然沉默,良久方才出声回应:
“明天,直接带绯真小姐去十三号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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