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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8章 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1万 字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三天前。”

“有办法扼制吗?”

“不可逆的,最起码我没有发现。”

……

二人如同打哑谜一般的交流,让雀跃的雨露柘榴在二人之间不断地徘徊巡视。

虽然她的眼睛上封禁有黑色皮条,但这并不妨碍观察二人的表情。

粗略描述下,溯风也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痣城双也的卍解雨露柘榴,能够将自身灵子和其他生物以及非生物的灵子进行融合,并且对其进行操控。

之前在尸魂界时,痣城双也的灵子和整个瀞灵廷融合。

在这种状态下,他可以做到监视、监听、感知、支配其中的一切,并且能够随意创造分身在瀞灵廷内的任意角落出现。

当然,也有应对之法,比如涅茧利研发的灵子凝固剂,以及稀有材料杀气石。

但相应的,一旦若与其融合的物质的构成灵子被毁灭,他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

而眼下,在和虚圈灵子进行融合后,痣城双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虚的特性。

虚圈中的一切,俱是和虚有着莫大的干系。

其实现在的痣城双也和狩能雅忘人极为相似,只不过雨露柘榴的能力把这一过程进行了极大的缩短。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的话,痣城双也有极大可能会走在狩能雅忘人的前面,成为自行虚化的第一人。

“要相信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的能力。”

溯风淡然道,“虚化并非不可控的,据我所知,被蓝染虚化的那群队长,至今还活跃在现世。”

久违的,痣城双也脸上浮现出一丝愕然之色。

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溯风居然也清楚蓝染的所作所为。

“无需用那种眼神看我,比起你破解镜花水月的BUG一般的能力,我还差得远。”

溯风风轻云淡地说着,“最少,我眼中的蓝染依旧是那个瀞灵廷中最受欢迎的队长之一。”

多重BUFF的迭加下,依旧无法让他做到破解蓝染的镜花水月。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溯风在灵子亲和度提高的情况下,勉强能够察觉到异常。

这样一来,也就有个好处,起码在被下黑手的时候可以发现。

“暂停融合虚圈的任何灵子吧。”

溯风提议道,“在涅茧利等人研究出相应的对策之前,坚守现有的领域已经足够了。”

“虚圈作为极为重要的战略之地,无论蓝染还是隐藏在阴影中的家伙,都会十分重视的。”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先他们一步占领这个世界,把其中的有生力量全部掌握在手中。”

痣城双也听着这番言论,心中的惊讶久久未能平息。

说实话,他本来以为这位纲弥代家的继承人是条不折不扣的咸鱼,其所作所为也不过现实逼迫,赶鸭子上架罢了。

但在听过这番话后,他突然发现自己错得很是离谱。

纲弥代溯风并非表面上那么咸鱼,他只是隐藏的比较好而已。

想想也是,能够为了尸魂界的安危而独自面对自己的大义之人,又怎会像表面表现得那般简单?

想至此,痣城双也望向溯风的目光越发火热了。

虽然不清楚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溯风总感觉他的眼光让人有些心底发毛。

“我明白了。”

痣城双也平静了下来,“我会继续等待的。”

“但在此之前,大虚之森也应该被纳入新任虚王的麾下。”

“新任虚王?”

“你。”

“……”

溯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差点忘记这家伙迥异于常人的脑回路了。

不过痣城双也总是能从简短语言中精准把握到自己所想表达的意思,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虚化的研究,我会尽早让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提上日程的。”

溯风扬起左手,对准后方的黑暗深处,“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刹那间,爆裂的轰鸣声音仿佛天雷一般炸穿大虚之森,湛蓝色的光柱上缠绕滋啦作响的恐怖电光,径直将前方的一切尽皆泯灭,携以暴虐的冲击落向了黑暗之中。

轰隆!!

震撼大地的余波,陡然爆发开来!

只一瞬间,周围数里的泥土层层爆开,暗红色的沙土冲天而起,轰鸣声中,前方一切尽皆被扬尘充斥。

湛蓝色的光芒摧枯拉朽般地将贯穿地下空间的石英树崩断,无数的石英碎屑飞溅至各个角落。

痣城双也惊讶地望着面前的一幕,如果说先前的黑棺是极致的内敛,那么现在的飞龙击贼震天雷炮就肆虐的爆发。

二者的表现力,完全不同而语。

待到尘埃散却,地面上犁出一道巨大的沟壑,仿佛深渊一般将两地隔开。

而在沟壑的尽头处,一道人形身影站立原地。

绿色长发,傲人身材,近乎覆盖整张脸的白骨面具,以及身后轻微甩动的修长黑色尾巴。

痣城双也不解。

这片区域属于他的灵子融合范围中,但他方才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的灵压波动。

这只瓦级大虚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溯风又是怎样发现的?

难道说,他现在的感知能力已经完全地超越自己了吗?

无数疑惑在痣城双也的心头涌现,但他依旧如表面那般,平静到了极点。

“抱歉,我并不是故意窥视你们的。”

更令痣城双也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远处的瓦级大虚竟然以温和的语气向他们道歉。

“妮露只是发现了战斗波动,好奇来这里查看一下而已。”

溯风转过身来,已然是发现了黑暗中的那道身影,并且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女性瓦虚,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对于这位瓦级大虚出现在大虚之森中,他并不意外。

“好奇心会害死猫。”

溯风嘴角上扬着,笑容中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既然已经做出了类似的事情,那就要为之付出相应的代价。”

话音落下,妮露灰褐色的瞳孔骤缩,远处的那道白色身影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强盛的灵压仿佛天倾一般覆盖而来。

以她的视力,甚至没有发现对方的移动轨迹。

就好像大虚的响转一般。

溯风打量着面前的身影,虽然未曾破面,但作为瓦级大虚,此时的妮露是除了脸上的羚羊面具外,和正常人一般无二。

高挑的色气身材,就算是放在尸魂界和现世中也极为少见。

“痣城,征服虚圈只靠一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溯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合理地利用大虚的力量,才是最正确的抉择。”

此话一出,妮露心头顿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她便是看到面前的死神队长以极度危险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右手伸出做邀请状:

“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来成为我的手下吧,建立伱理想中的虚圈国度。”

话音落下,妮露面色一僵,讪笑着推脱道:“妮露对这些没有兴趣,只想安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没关系。”

溯风抬起右手,紧攥成拳,磅礴的力量之感于其上爆发激荡,实质化的灵压散发着炽烈的光芒。

“大虚之间的规矩我还是懂的。”

“胜者为王,只有最强者才配站在虚圈的顶端。”

见状,妮露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方才心中的侥幸早已经不翼而飞。

对方显然没有轻易放过自己的意思。

作为大虚,她十分清楚死神是怎样的一个群体。

他们杀戮遇到的任何虚,且不会编造什么理由。

在妮露看来,死神本就是天敌一般的存在。

眼前这只死神居然邀请自己当他的手下,已经算是异类中的异类了。

“妮露不喜欢无理由的战斗。”

“理由很充沛,我想统治虚圈,建造出理想中的虚之国度。”

白色羽织随风飘荡,溯风温和地微笑道:“而你,便是我挑选的第一个手下。”

“战斗吧,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话音落下之刹,散发着炽烈光芒的拳骨已然朝着前方轰了出去,其势之猛宛如坠落的陨石一般。

四方的空气被尽皆撕裂,尖锐的破空声充斥在妮露的耳膜之间。

面对咄咄逼人的溯风,妮露就算不想战斗,也是逃避不过,只能硬着头皮爆发灵压以作回应。

轰!!

淡红和青白颜色的实质化灵压于黑暗的地下空间对碰,汹涌的冲击瞬间激荡开来。

地面崩塌,层层沙土席卷而上,石英树碎裂,无数的碎屑仿佛暴雨般激射至每个角落。

碰撞的余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顷刻间席卷大虚之森,几乎所有的虚都察觉到了战斗的波动。

它们惊恐地望向远处,璀璨的光芒仿佛一轮耀日一般,点亮了整个大虚之森。

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距离战场稍近的弱小下级虚根本无法承受,当即身体崩溃,散落成沙,融入至余波狂风之中。

战场的中心,两道身影瞬间倒飞出去,仿佛陨石般在地面上砸出巨大深坑。

溯风在空中翻转身体,白色羽织猎猎作响,轻巧地落在一块崩裂的石英残根上。冲击的余波震得他虎口微麻,胸口有些发闷。妮露的灵压虽然温和,但质量之高、总量之庞大确实远超普通瓦级大虚。她方才那一击已是留有余地,恐怕只用了六七分力气。

深坑中烟尘弥漫,暗红色的沙土缓缓沉降。妮露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前。羚羊面具下的灰褐色瞳孔剧烈收缩,紧盯着远处那个从容落地的死神队长。方才拳对拳的硬撼中,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灵压中那股霸道的穿透力——那不是纯粹的量,而是质的差异,仿佛他的灵压天生就带着瓦解、侵蚀的性质,即使只是短暂接触,也让她体内的灵子运转出现了一丝滞涩。

更要命的是,这死神似乎还未尽全力。

“咳……”妮露轻咳一声,面具下的唇角渗出一丝鲜血,被她不动声色地舔去。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紧身的虚之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修长的黑色尾巴不安地在地上扫动,扬起细微的沙尘。

“如何?”溯风的声音从烟尘外传来,带着一丝玩味,“还要继续试探吗,妮莉艾露?”

妮露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拳——那里的皮肤微微泛红,灵压对撞的残痕像细碎的裂痕般蔓延开,又在虚的超速再生下迅速愈合。但那股侵入体内的异样灵压却如附骨之疽,仍在缓慢侵蚀着她的灵子结构。

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作为瓦级大虚,妮露的实力在虚圈中已是顶尖,即便是那些同样站在顶端的存在,也无法在灵压的性质上对她造成如此直接的压制。这死神……到底是什么来头?

思绪电转间,她看到溯风从石英残根上跃下,白色羽织在灵压的鼓荡下如旗帜般展开。他一步步走近,每踏出一步,地面上的沙尘便向外排开一圈,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场在扩散。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从紧绷的小腿、紧致的大腿、饱满的臀胯、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停在胸前那对傲人的隆起,最后落在她脸上的羚羊面具上。

那目光太过赤裸,太过专注,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每一个细节。妮露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不仅仅是战斗层面的压迫感,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悸动。虚的本能在警告她——危险,极度危险。但与此同时,另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你……”妮露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警惕,“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溯风在她面前三米处停下,这个距离对双方来说都处于随时可以爆发攻击的范围,“征服虚圈,建立新的秩序。而你,是我看中的第一批‘基石’。”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青白色的灵压如流水般在指间缠绕、汇聚,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内部电光流转,表面浮动着复杂的灵纹图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虚圈弱肉强食,强者为王,这是你们奉行的铁律。”溯风淡淡说道,“那么现在,我就是‘强’的那一方。你有两个选择——”

光球缓缓旋转,灵压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一,臣服,成为我的手下,我会给予你相应的地位和力量。”

“二,拒绝,然后被我打到服,或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颗光球骤然膨胀,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两米的螺旋光束,撕裂空气,朝着妮露轰击而去!

“虚闪!”

妮露瞳孔骤缩,几乎在同一时间抬手,淡红色的灵压在掌心汇聚、压缩,化作一道同样粗壮的光束对冲而上!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对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青白与淡红的光芒交织、撕扯、湮灭,产生的冲击波呈球形扩散,将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尽数碾碎!石英巨树在高温中汽化,地面像波浪般翻卷隆起,暗红色的沙土被卷上高空,又被能量乱流撕扯成更细的粉末。

光芒的中心,溯风的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个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妮露的侧后方,右手并指如刀,缠绕着高度压缩的灵压,朝着她的后颈斩落!这一击快如闪电,狠辣精准,若是命中,足以切断颈椎,重创灵体核心。

但妮露的反应同样惊人。修长的黑色尾巴如钢鞭般甩动,精准地抽向溯风的手腕,同时身体前倾,左手反手一记肘击轰向他的肋部!羚羊面具下的眼眸冷冽如冰,灰褐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死神那张平静的脸。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溯风的手刀被尾巴抽偏,擦着妮露的肩膀划过,在虚之皮衣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裂痕,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而妮露的肘击则被溯风左臂格挡,两人的灵压再次对撞,爆发出细碎的电火花。

近距离下,妮露能清晰闻到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气息——清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阳光炙烤过砂石般的干燥暖意。他的体温透过羽织和死霸装传来,高得有些不正常,像一座行走的熔炉。

“反应不错。”溯风赞了一句,左手却突然变招,五指张开,扣住了妮露的手肘!

“什么?!”

妮露心下一惊,想抽身后退,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般牢固,那五根手指上缠绕的灵压竟然穿透了她的灵压防御,直接锁死了她的关节!几乎是同一时间,溯风的右手回撤,一把抓住了她抽来的尾巴!

“唔!”

尾巴被抓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顺着尾椎窜遍全身。妮露浑身一颤,动作出现了刹那的僵硬。那是虚的敏感带之一,蕴含着大量灵子神经束,被外力控制的感觉既怪异又危险。

“放开!”她低喝一声,另一只手并指成刀,淡红色的灵压凝成利刃,斩向溯风抓着她尾巴的手臂。

溯风却是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用肩胛硬接了这一记手刀。嗤啦——羽织被切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肩膀肌肉,灵压刃切入皮肤半寸便再难深入,仿佛砍在了某种坚韧无比的胶质上。而与此同时,他抓着妮露尾巴的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甩了起来!

“!!”

天旋地转。妮露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向地面!她在最后的关头勉强调整姿势,双脚落地,膝盖微屈卸去冲击,但即便如此,脚下的石英地面也炸开了一圈蛛网状的裂痕。

还未站稳,溯风已经欺身而上,左手依旧扣着她的肘关节,右手松开尾巴,转而探向她的腰间。妮露急忙格挡,双臂交叉封住中门,却不想这竟是虚招——溯风的膝盖闪电般顶起,狠狠撞向她的小腹!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妮露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这一击的力量之大,让她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灵子在体内乱窜。更要命的是,撞击的位置过于贴近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顺着小腹蔓延开,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破绽。”

溯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妮露骇然抬头,却见对方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面具上,琥珀色的眼眸中映出她有些慌乱的倒影。下一秒,溯风的右手绕过她的格挡,五指张开,精准地按在了她胸前饱满的隆起上。

“你——!”妮露的脸腾地红了,尽管有面具遮挡看不出,但耳根处蔓延开的绯红却暴露了她的羞愤。

那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虚之皮衣,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纹路和指骨的硬度。他的五指没有用力抓握,只是虚按在那里,但灵压却透过衣物渗入,像无数细小的针,刺激着那敏感的乳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屈辱和异样酥麻的感觉,从胸前炸开,迅速扩散至全身。

“虚的身体构造,和死神、人类其实大同小异。”溯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学术问题,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下,落在浑圆的臀瓣上,“灵子汇聚的核心区域,神经密集的感知带……这些地方一旦被控制,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说话间,他的手在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掌中变形,透过紧身皮衣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与温热。妮露浑身一颤,双腿夹紧,尾巴不受控制地剧烈甩动,抽打在溯风的小腿上,却被他用灵压轻松挡下。

“放开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感觉。虚的本能中有杀戮、吞噬、破坏,却唯独没有这种……被异性触碰敏感部位时的羞耻与悸动。

“为什么?”溯风挑眉,右手微微用力,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隔着衣料刮擦着已经挺立的乳尖,“你还没有认输,战斗还在继续,不是吗?”

“这……这不是战斗该有的方式!”妮露咬牙反驳,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溯风扣着她肘关节的左手纹丝不动,按着她胸臀的双手更是像黏在了上面,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双手掌更用力地揉捏、摩挲,带起更强烈的异样感。

“战斗的方式?”溯风笑了,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面具下的耳廓上,“妮莉艾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不是切磋,是征服。而征服……本就包含了对身体、意志、乃至灵魂的全面压制。”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妮露的心尖上。与此同时,按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动,从臀瓣的外侧到内侧,从臀峰到臀沟,每一寸都不放过。另一只按在胸上的手则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捻弄那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料细细碾磨。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面具下漏出,妮露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急忙咬住下唇,灰褐色的瞳孔中泛起水光,羞愤、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小腹处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双腿间甚至传来某种陌生的、黏腻的湿润感。

虚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女性类似,同样有生殖器官,同样会在受到刺激时产生反应。只是绝大多数虚从未体验过这种与杀戮吞噬无关的、纯粹肉体层面的刺激,更不会产生相应的快感。但此刻,在溯风精准而富有技巧的触碰下,妮露身体里沉睡的某些本能正在被强行唤醒。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溯风察觉到掌下肌肤的细微颤抖,以及隔着皮衣都能感受到的、乳尖愈发坚硬的触感,嘴角的弧度加深,“抗拒的是你的意志,但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甚至享受这种触碰了。”

“胡说……”妮露的声音虚弱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面具边缘滑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起伏都会让溯风的手掌更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臀瓣在他掌下微微颤抖,那修长的黑色尾巴早已无力地垂落,末端轻微地、有节奏地抽搐着。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了。”

溯风突然松开了扣着她肘关节的左手。妮露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闪电般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等等——!”

惊呼声中,温热的手掌已经隔着紧身皮裤,按在了那片最隐秘、最敏感的区域。妮露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下方,五指张开,覆盖了耻丘和更下方的缝隙。隔着布料,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仿佛要烧穿一切。

“果然……”溯风低笑,手指开始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摩挲,隔着皮裤探索着形状,“已经湿了。”

“没有……唔!”妮露想要反驳,但随着他指尖找到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隔着布料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猛地窜上脊椎,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是……阴蒂。虚的身体结构保留了雌性哺乳动物的特征,这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此刻在陌生的刺激下肿胀挺立,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溯风用食指指腹绕着它轻轻打转,每一次摩擦都让妮露浑身战栗,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放、放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面具下的脸颊滚烫,灰褐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混合着屈辱和某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身体深处涌出的暖流越来越多,双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一片泥泞,湿热的感觉透过皮裤传递到溯风的掌心。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正以一种羞耻的方式回应着敌人的侵犯。

“放手?”溯风挑眉,三只手分别占据着她的胸、臀、腿心,形成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可以啊,只要你认输,答应成为我的手下,我就放开你。”

“……”妮露咬紧牙关,沉默。骄傲不允许她如此轻易屈服。

“不回答?”溯风也不着急,按在她腿心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皮裤,精准地顶入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入口。

“啊——!!”

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妮露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尽管隔着衣料,但那两根手指的形状、硬度、以及顶入时带来的压迫感是如此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进入更深、更热的内部。她的膝盖彻底软了,全靠溯风搂着她腰的手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这里的肌肉很紧。”溯风感受着指端传来的温热与湿润,还有那处入口肌肉不自觉的收缩吮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是在抗拒,还是在邀请?”

“混……混蛋……”妮露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无力地抓住溯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死霸装袖子里。面具下的嘴唇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空虛感,伴随着被侵犯的羞耻,以及……一种隐秘的、渴望被填满的冲动。

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看来还需要更直接的教育。”溯风低语,并拢的两指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在缝隙入口处抽送起来,隔着皮裤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皮裤内层浸得湿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嗯……哈啊……不要……”妮露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那作恶的手指,但溯风早就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让她门户大开,无法合拢。修长的黑色尾巴无力地在地面拍打,扬起些许沙尘。胸前的乳尖在另一只手的捻弄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臀瓣被揉捏得一片绯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视觉上,这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高挑性感的女性瓦虚被白衣死神搂在怀中,三处最私密的部位皆被掌控,身体被摆布成屈从的姿态,面具下的表情虽然看不见,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烟尘尚未完全散去的战场上,弥漫开一股混合了血腥、沙土和雌性体液甜腥的暧昧气息。

“痣城。”溯风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达到了远处观战的痣城双也耳中,“你觉得,征服虚圈的第一步,应该是武力镇压,还是……收服人心?”

痣城双也静静地站在远处一块耸立的石英柱顶端,黑色眼睛漠然地注视着这边。雨露柘榴悬浮在他身边,封着黑色皮条的眼罩“看”向战场中心,发出清脆的、仿佛铃铛般的笑声。

“溯风大人总是喜欢用出人意料的方式呢。”雨露柘榴嬉笑道,“不过,对虚来说,纯粹的武力或许能让他们畏惧,却未必能让他们忠诚。而身体和心灵的驯服……往往更有效哦~”

“有道理。”溯风点头,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加快。按在妮露腿心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抽送的频率陡然提升,粗糙的布料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呲”水声。同时,揉弄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变形。

“啊……啊啊……停……停下来……”妮露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绷成了弓形,小腹剧烈起伏,双腿间的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暗红色的沙地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快感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虚的本能在嘶吼,让她反击、撕碎这个侵犯自己的死神,但身体却软弱无力,甚至……在期待更多。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溯风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抽离的手指,松开的乳房,停顿的揉捏。

骤然失去刺激的空虚感,让妮露浑身一颤,茫然地睁大眼睛。

“最后一次机会。”溯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番香艳的侵犯从未发生过,“臣服,或者……”

他的右手重新抬起,青白色的灵压再次汇聚,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光球,而是凝成了一柄修长的、刃口缠绕着雷光的长刀虚影——那是高度压缩的灵压之刃,散发着斩断一切的气息。

“被我彻底‘驯服’。”

他的目光落在妮露双腿间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深色的皮裤区域,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妮露剧烈喘息着,面具下的脸颊滚烫,灰褐色的瞳孔剧烈颤抖。身体的欢愉余韵尚未散去,小腹深处依旧空虚悸动,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而面前那柄灵压之刃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又让她遍体生寒。

臣服,意味着放弃自由,成为这个死神的附属。

拒绝,则意味着接下来的“驯服”会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彻底——那绝不仅仅是隔着衣物的侵犯,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肉体与灵魂的占有。

作为瓦级大虚的骄傲,让她不甘就此低头。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以及那种陌生而可怕的渴望,又让她恐惧于继续对抗的后果。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妮露缓缓垂下头,修长的黑色尾巴无力地瘫在沙地上。她抬起颤抖的右手,一点点地、艰难地,按在了自己胸前的虚洞上——那是虚的标志,也是灵子循环的核心之一。这个动作在虚的社会中,象征着某种程度的屈服与献出。

“……我……认输。”

声音很轻,带着屈辱的沙哑,但在寂静的战场上清晰可闻。

溯风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手中的灵压之刃散成光点消失。他松开钳制妮露的手,后退一步,白色羽织重新恢复平整,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侵犯的人不是他。

“明智的选择,妮莉艾露·杜·欧德修凡克。”

妮露没有立刻抬头,依旧保持着按着虚洞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腿间的黏腻感、胸脯的酥麻感、臀瓣的火辣感,以及心底翻涌的屈辱、茫然、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对刚才那种强烈刺激的隐秘留恋,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那么,作为你臣服的证明……”溯风淡淡道,“取下面具吧。”

妮露的身体猛地一僵。

虚的面具,是自我与本质的象征,是其存在的一部分。主动取下面具,在虚的文化中,意味着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甚至是……献出灵魂的一部分。

她缓缓抬起头,灰褐色的眼眸透过羚羊面具的眼孔,望向面前这个白衣死神。他站在那里,姿态从容,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激烈冲突都只是幻影。但妮露知道,那平静之下隐藏着何等霸道的侵略性。

沉默持续了数秒。

最终,妮露伸出双手,颤抖地捧住了自己脸上的羚羊面具。指尖用力,面具边缘与脸颊皮肤分离,发出轻微的“咔”声。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

将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离体的瞬间,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纯净的灵压从她身上爆发开来,淡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却又在触及溯风散发的灵压场时温顺地收敛、回落。失去了面具的遮挡,一张姣好美丽的脸庞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灰褐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肌肤白皙,五官精致深邃,灰褐色的眼眸清澈明亮,此刻却蒙着一层屈辱的水雾,眼尾泛着红晕,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艳色。

她的容貌,竟与人类女性中的绝色无异,甚至更多了一份非人的、妖异的美感。

“很好。”溯风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羚羊面具。面具入手温润,还带着她脸颊的温度和淡淡的气息。他把玩了一下,随手抛给远处的痣城双也,“保管好。”

痣城双也接住面具,点了点头。

溯风重新看向妮露,此刻的她赤着面容,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胸口,却又因为皮衣上被揉出的褶皱和胸前顶起的明显凸起而更加羞耻,耳根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修长的双腿并拢,却掩盖不住腿间那片深色的湿迹。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瓦级大虚的威严,更像是刚刚被狠狠欺负过的、惊慌失措的少女。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麾下的第一战将。”溯风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需要你整合大虚之森中的力量,将那些有潜力的亚丘卡斯、乃至基力安全部收编。具体细节,痣城会协助你。”

“至于你体内残留的、被我灵压侵蚀的部分……”他顿了顿,突然伸出手,食指指尖泛起一点青白色的微光,点在妮露的眉心,“不要抗拒。”

妮露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却停住了。她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手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与她体内那股异样灵压同源的气息,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

微光没入眉心。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灵子脉络流遍全身,所过之处,那些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着她的异种灵压仿佛遇到了主人,温顺地汇聚、收拢,最后化作一个小小的、青白色的光点,沉入她胸口的虚洞深处,安静地蛰伏下来。体内滞涩的灵子运转重新变得顺畅,甚至……比之前更加流畅、更有力量。

“这是……”妮露惊讶地睁开眼睛。

“一点小小的‘保险’。”溯风收回手指,淡淡道,“也算是我给予你的第一份‘力量’。必要的时候,它可以保护你,也可以……让你更加听话。”

妮露心头一凛,明白了那光点的含义——既是馈赠,也是枷锁。自己体内埋下了这个男人的灵压种子,从此生死荣辱,皆系于他的一念之间。

“当然,只要你尽忠职守,它便只是助力。”溯风转身,望向远处黑暗中因为这场大战而惊惶不安的虚群,“现在,去履行你的第一个任务吧,妮莉艾露。”

“……是。”妮露低下头,声音艰涩地应道。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因为已经没有犹豫的资格了。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背影,转身,发动响转,以毕生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只是在离开前的最后一瞬,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过自己依旧滚烫的胸脯,以及腿间那片湿冷的黏腻,灰褐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死神……果然是大虚的天敌,而且是比任何天敌都要可怕的存在。他不仅要征服虚圈,更要征服每一个虚的身与心。而自己,已经踏出了彻底沦陷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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