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膨胀的野心(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705 字
瞬哄的学习,并没有溯风想象中的那么难。
而这要归功于他高达九段的白打和鬼道,其中白打技·生命归还也有着不小的功劳。
作为能够完美掌握自身的技巧,生命归还在学习相关领域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还有一点。
则是因为瞬哄在某种程度上,和山本元柳斋教导的骨流极为相似。
准确点说,应该是后者像前者。
山本元柳斋在开发骨流的时候,就借鉴了瞬哄的某些地方。
鬼道灵压散去,道场中再度恢复了平静。
然而碎蜂依旧沉浸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神。
她无法理解,瞬哄这种融合了白打和鬼道的高端战斗技巧,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掌握。
这不科学,同样也不合理。
尤其是在联想到自己学习瞬哄时的艰苦后,碎蜂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平衡了。
直到……
一只大手捏住了那张震惊的俏脸,用力地揉搓。
碎蜂瞪大了眼睛,本能地释放当前的最强招式,瞬哄爆发的气流瞬间将身前的身影逼退。
杀气在道场中肆虐横行。
“你这家伙……”碎蜂死死地盯着前方,“居然又一次冒犯我。”
“麻烦用词精准一点。”溯风叹气,不满抗议道,“什么叫冒犯?”
“瞬哄的教学已经结束了,但我们之前达成的交易可还没有结束。”
“方才的四枫隐秘步法,你记住细节了吗?”
面对这般强词夺理的说辞,碎蜂银牙一咬,只能暗自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
二人确实在刑军总部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交易。
她教溯风瞬哄技巧,溯风则会将四枫隐秘步法教导给她。
这在双方看来,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这还是碎蜂看在溯风曾经救过她的情分上,不然换个其他队长来的话,当场拔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碎蜂内心还有一层从未与人言说的隐秘——那个被溯风救下的夜晚,她的记忆深处始终残留着一丝异常的悸动。当时她身负重伤,灵压紊乱,溯风在为她紧急处理伤口时,那双温热的大手不可避免地触及了她腰肢以下的敏感区域。虽然她知道那只是出于医疗需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实地刻印在了肌肉记忆中——那一瞬间的电流窜过脊椎的感觉,让她在接下来的几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碎蜂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平坦的曲线,黑色的紧身刑军战斗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纤细却矫健的线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束带,回忆起那次接触时溯风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像是带着某种微妙的电流,即便隔着死霸装也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皮肤的表面。
或许是出于对这种莫名悸动的羞耻,又或许是为了掩盖内心那些不堪示人的念想,碎蜂对待溯风的态度总是格外凶狠。每一次交手、每一次言语交锋,她都刻意表现得更加激烈、更加不近人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份潜藏着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压抑下去。
“嘁,别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碎蜂咬紧下唇,纤细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斩魄刀的刀柄上,“四枫隐秘步法的传承可不是什么廉价的东西,如果你敢敷衍了事的话……”
她话音未落,溯风却已经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碎蜂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呼吸也停滞了一瞬——那股熟悉的、属于溯风的灵压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和属于男性的、略带侵略性的气息。
“哦?”溯风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碎蜂队长这是在威胁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莫名地让碎蜂耳根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的鼓动声几乎要震破耳膜。该死,为什么每次这家伙靠得这么近时,她的身体就会产生这些不受控制的反应?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碎蜂强迫自己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瞪着他,“四枫院家传承的步法,每一式都蕴含着数十代刑军先辈的心血,如果你敢……”
“如果我敢怎样?”溯风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她脸颊的边缘——那触感轻若羽毛,却让碎蜂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猛地一颤。
“你、你这家伙……”碎蜂的声音开始颤抖,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应该立刻拔刀,应该立刻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牢牢钉在原地。一种莫名的、近乎于自毁的渴望在她胸腔深处翻腾——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那股气息,想要更清晰地记住那双手的温度。
“碎蜂队长的反应总是这么有趣。”溯风的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她全身,从紧束的黑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战斗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和腰肢,“明明心里在害怕,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
碎蜂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种被看穿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几乎要拔刀了——几乎。可就在下一秒,溯风却收回了手,重新拉开距离,仿佛刚才那番暧昧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放心。”他转过身,朝道场另一侧走去,“既然是交易,我自然会遵守契约精神。不过在那之前……”
他停顿片刻,侧过头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碎蜂队长是不是也该稍微放松一点?你肩膀绷得太紧了,这样可没办法好好修炼瞬步。”
碎蜂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溯风走到道场边缘盘腿坐下,她才猛地回过神。脸颊上被触碰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细微的战栗感,那种酥麻的、让人心神不宁的触感正沿着神经末梢扩散至全身。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纲弥代溯风——这个男人的危险性远超她的预估。不仅仅是实力上的差距,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总能轻易地看穿她内心那些不堪示人的角落,然后用最漫不经心的方式轻轻撬开一道缝隙。
深呼吸三次之后,碎蜂终于重新找回了刑军队长的威严面具。她迈步走到道场中央,黑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纤细的身姿挺拔如松。
“少说废话。”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既然你要学瞬哄,那就给我拿出十二分的专注。要是敢走神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溯风轻笑一声,从地上站起身,随意地伸展了一下双臂。宽松的死霸装随着他的动作被绷紧,勾勒出结实精壮的肌肉轮廓,胸肌和腹部的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这一幕落入碎蜂眼中,让她不自觉地移开视线——该死,这个男人为什么连这种随意的动作都透着……诱惑?
她猛地摇头,试图将这些荒谬的念想甩出脑海。瞬哄,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瞬哄的教学。只要能快点教会这家伙,早点结束这令人烦躁的独处时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然而当溯风走到她身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那股强大的、带有强烈压迫感的灵压再次笼罩过来时,碎蜂知道——今天这场教学,恐怕不会那么顺利结束了。
她的身体在无声地战栗,那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莫名期待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神经。理智在告诫她远离危险,本能却在怂恿她向前一步。这种矛盾的撕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瞬哄的原理,是通过将鬼道灵压压缩在背后和双肩,再用白打的技巧将其引爆,从而获得爆发性的速度和力量。”碎蜂强迫自己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始讲解,“关键在于灵压的控制精度,以及身体对瞬间冲击的承受能力。”
说着,她转过身背对溯风,纤细的手指解开颈后的系带,将黑色的队长羽织缓缓褪下。羽织滑落,露出她背后紧身战斗服的完整轮廓——布料紧紧包裹着瘦削却不失力量的脊背,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看好了。”碎蜂深吸一口气,灵压开始在她背后凝聚。蓝色的电光般的光芒逐渐浮现,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至双肩,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那些光芒如同活物般在她皮肤表面流动,勾勒出某种古老的术式纹路。
“灵压的凝聚点主要在第三和第五节脊椎之间,这里是人体灵脉汇集的枢纽。”碎蜂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溯风的反应,“然后通过肩胛骨的传动……”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背后的灵压瞬间爆发!蓝色的电光炸开,形成肉眼可见的气流漩涡,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道场的木质地板在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臭氧般的气味。
然而就在这时——溯风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几乎在碎蜂发动瞬哄的同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一只大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脊背上,掌心精准地覆在了灵压凝聚的核心位置。
“等等,你——”碎蜂的话噎在喉咙里。
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战斗服布料,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皮肤表面。她甚至能感觉到掌心纹路的细微起伏,以及那手掌下蕴含着的、足以随时摧毁她的恐怖力量。更加要命的是——手掌按压的位置恰好是她最为敏感的脊椎节点,那里密布着灵脉和神经的交汇处。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猛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碎蜂的身体瞬间僵硬,原本流畅运转的灵压在体内疯狂紊乱。她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该死,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位置!
“原来如此。”溯风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掠过她耳后的发丝,“灵压的凝聚方式和骨流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是向内压缩,一个是向外爆发。”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用指腹感受着她背部的肌肉纹理和灵压流动的轨迹。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让碎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放手……”碎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别动。”溯风的语气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深入,“我正在感受灵压的流动轨迹。碎蜂队长,这可是宝贵的教学体验。”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双手分别覆在她肩胛骨的两侧。那股力道恰到好处地压制了她试图挣扎的动作,却又没有过分用力到造成伤害的程度。碎蜂此刻就像被钉在展示架上的蝴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掌心传来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那种热度渗透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更要命的是——随着他双手的移动,一股陌生的、不属于她自身的灵压开始缓慢地渗入她的身体。那灵压温和却强势,顺着她的灵脉一路向下,仿佛某种探查的触须般深入她的体内。
“唔……”碎蜂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种被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太过……羞耻。陌生的灵压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难言的酥痒。她能感觉到那些灵压沿着脊椎向上爬升,抵达后颈——然后,溯风的拇指按在了她颈后的某个穴位上。
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碎蜂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险些瘫倒在地。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的滋味——那是她为了保持清醒而咬破的嘴唇。
“这里的灵压节点很敏感呢。”溯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碎蜂队长,你平时都是怎么控制这里的灵压流动的?”
“放、放手……”碎蜂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那股入侵的灵压——脊柱深处涌起的热流正在向下腹部汇集,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湿意。
她不敢置信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这种被强制入侵的情况下,产生了生理反应。
“看来碎蜂队长不是很舒服。”溯风终于松开了手,那股入侵的灵压也随之后撤,“需要休息一下吗?”
骤然的撤出让碎蜂的身体产生了某种空虚感,她踉跄一步,勉强稳住身形。背后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仿佛那双大手还烙在她的皮肤上。她转过身,用通红的眼睛怒视着溯风,琥珀色的眼眸里混杂着愤怒、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你这家伙……”碎蜂的声音嘶哑,“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怎么会。”溯风摊开双手,表情无辜,“我只是在认真体验瞬哄的灵压运转方式而已。毕竟光看理论演示,可掌握不了精髓。”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通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一声:“不过碎蜂队长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地……有趣。”
“闭嘴!”碎蜂几乎要拔刀了,可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让她恐慌的燥热感却让她失去了挥刀的勇气。她知道,一旦真的动手,那股好不容易压制的燥热就会彻底失控——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
深呼吸,深呼吸。碎蜂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但残留的触感依旧清晰——脊椎上的温热,颈后的酥麻,还有那股深入体内的陌生灵压所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她强迫自己重新穿上队长羽织,黑色的布料包裹住身体时,那股若有似无的安全感终于让她稍稍冷静下来。然而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被打破了——那道一直被她小心维持的、泾渭分明的界限,在今天被溯风以最直接也最无耻的方式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裂缝。
“继续教学。”碎蜂强迫自己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尽管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刚才只是基础演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
“瞬哄实战?”溯风接话,嘴角的笑意加深,“我很期待。”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碎蜂看到了那双灰色眼眸深处的某种东西——那不是戏谑或者轻浮,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于捕食者的专注和……兴趣。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落入了这个男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中。而她,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那只落入蛛网的飞蛾。
“那就如你所愿。”碎蜂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然的光——那是属于刑军队长的骄傲,是被逼入绝境后的背水一战。“不过溯风队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缓缓抽出斩魄刀,冰冷的刀身反射出道场的灯光。
“接下来的实战教学,可是会见血的。”
溯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同样拔出自己的斩魄刀。两股强大的灵压在道场内无声地碰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碎蜂死霸装的黑色布料之下,某种潮湿的、粘腻的痕迹正在她双腿之间的布料上缓慢地晕染开来。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恐惧与危险中滋生的、令人羞耻的生理渴求。
她咬紧牙关,握紧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分明。这场交易,恐怕比她想象中要付出更多……意想不到的代价。
“没记住!”碎蜂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闻言,溯风恍然道:“果然,我就知道那句俗话是假的。”
“什么话?”
“胸大无脑。”
本能的,碎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有略微起伏的胸膛,刹那间脸色涨红。
整个人的气势也腾然而起,道场之中充斥着尽是狂暴的瞬哄灵压。
…………
“四枫隐秘步法之三·空蝉的关键点,并不在于用于代替伤害的衣物或物品。”
溯风第二次为人师表,已然在这方面有了相当不错的水准。
空蝉对于一般死神而言,学习难度确实挺高。
但作为二番队队长,碎蜂的瞬步水准本就处于一流的水平,有此基础的情况下,学习起来倒也不慢。
只不过那一脸愤慨的表情,着实让人难以绷住。
从始至终,她都一直在纠结溯风说的那句话,并且时不时地低头查看自己的身材。
呵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四枫隐秘步法的教学,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碎蜂虽然掌握了其中的基本技巧,但想要做到熟练掌握,依旧是需要相当一段时间的练习。
不过溯风也秉承着合作就要一通到底的理念,提出了只要有需要解答的地方,随时可以去九番队队舍或者纲弥代家找他。
至于瞬哄……
眼下阶段,以碎蜂的水平是无法再对他进行教导了,更细致的开发还需要自己去努力。
关于这点,溯风也是想好了请教的人选。
…………
十天后,又一次休息日的到来,溯风准时出现在一番队队舍中。
只不过这次山本元柳斋并没有在道场中继续教导他的意思,而是将教学场地换到了队舍外的森林中。
相较于道场重建的高昂开销,森林的维护要相对低廉不少。
毕竟,就算有朽木家一直负责报销,他也挂不住那张脸面。
溯风凝视着前方的粗壮树干,右臂之上肌肉虬结爆发,青筋根根毕露,澎湃的力量于其上充斥流动。
“一骨。”
话音落下,不含有半点灵压的拳骨猛然重击在了树干上,全身的力量以腰身为扭转点,从右拳之上汹涌爆发。
轰!
沉闷如雷的声音轰轰不停,磅礴的力量奔涌,瞬间令面前的巨树化作飞灰。
见状,山本元柳斋满意地点点头:“骨流的基本技巧,你已经掌握了。”
“至于今天早上伱向老夫提的关于瞬哄的进阶招式……”
“这点只能靠自己去开发,旁人给不了太多的建议,而且最重要的还是找对自己的路。”
“比如罪人四枫院夜一,其瞬哄的衍生招式便是雷属性的,而她的弟弟四枫院夕四郎则是火属性的。”
“如果非要给个标准的话,老夫认为你的瞬哄可能会是风雷双属性。”
……
不得不说,虽然山本元柳斋在其他领域嗅觉一般,但在修行这块绝对算得上一等一的。
再怎么说,也是千年之前就已经打遍死神,以元流开祖的身份名震整个尸魂界了。
千年以来的最强死神,绝不是说说而已的。
在其引导下,溯风也是对瞬哄的进阶招式,有了个较为明确的思路。
至于想要开发到像四枫院夜一那般水平,怕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且,在此之前,溯风还想委托涅茧利研究出耐久度更高的死霸装和队长羽织。
他可没有穿绕颈露背装的想法。
简单地讲解了一下对瞬哄的理解后,山本元柳斋又一次开始了骨流的深层次教学。
一骨之上还有双骨,更上还有四骨爆轰和终骨奥义。
想要彻底掌握骨流,溯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更何况,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既然骨流的开发源于瞬哄,那如果再将其和瞬哄进行结合的话,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斩魄刀的能力固然很强,但作为一位死神,溯风认为如果不能一拳轰爆瓦史托德的脑袋,那就远达不到合格的基本线。
一天的教学匆匆而过,傍晚时分,溯风正欲拜别山本元柳斋,却是被其拦住:
“银铃队长前天向我呈递了队长交接申请书。”
“他举荐现任家主朽木白哉担任新的六番队队长,并且点明绝对不要因为朽木家的身份而省略队长考核的过程。”
“朽木家作为贵族的典范,死神的膜拜的目标,必须要做到以身作则,坚守规矩。”
溯风一头雾水,不解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纲弥代家的成员啊,规矩跟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山本元柳斋的光头上青筋直跳,恨不得拔出流刃若火一刀砍在眼前这个小子的脑袋上。
“有,朽木银铃点名要你作为这次队长考核的考核官。”
“用他的话说是,纲弥代家那小子已经从朽木家捞了那么多钱,也是时候出份力了。”
闻言,溯风不以为然,不就是再揍大白一顿吗,小意思。
之前大白就是被殴打的份儿,现在他突破至一等灵威,大白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老夫察觉到你的灵压已经超出常规队长太多。”
山本元柳斋平静道,“如果全力以赴的话,朽木白哉绝不是你的对手。”
“所以,这次的队长考核老夫要求你在不使用斩魄刀的情况下完成。”
溯风不满道:“万一大白那家伙失手把我砍死了怎么办?”
“难道要重新选出一位九番队队长吗?”
山本元柳斋穿上死霸装,于一旁的树枝上取下队长羽织,头也不回地说道:“老夫会和其他队长在一旁守护,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话音落下,其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中。
流刃若火上还烤着地瓜,再不回去的话可就要糊了。
望着其远去的背影,溯风自言自语着:“那就好,万一真的失手把大白打死了,那我岂不是成了贵族之中的罪人?”
“话说……”
“杀死五大贵族的家主是什么刑罚来着,双殛之丘一日行,还是无间地狱三万年刑期?”
…………
时间飞快,一个月转瞬即逝,溯风期待的日子也终于到来。
此次队长考核的地点,被定在了一番队队舍附近的山脚下,也就是山本元柳斋平日里教学的地方。
因为朽木银铃考虑到自家孙子绝不是考核官的对手,为了给其留几分薄面,所以并未邀请太多人来此观看。
除了他和山本元柳斋外,也就卯之花烈以及京乐春水。
算上溯风和朽木白哉,在场的也不过六人而已。
本来他还打算连同浮竹十四郎的一起邀请的,但浮竹十四郎旧疾复发,又一次地躺倒在床,无缘此战。
因为都是熟人的缘故,也就没有太多繁琐的流程要走了。
“话说,为什么我会被拉来当这种苦力?”
京乐春水叼着从旁边薅来的草根,含糊不清地不满道,“还有,光靠我一人维持的鬼道结界,真的顶不住两位队长破坏!”
“京乐队长,我来协助你。”卯之花烈柔声说道。
随着灵压的涌动,又一道恢弘的光幕于前方展开,瞬间覆盖了空旷场地中的两道身影。
以八十一号缚道断空为基础的鬼道结界,具备着隔绝灵压和冲击的效果。
结界中,溯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望向对面脸色泛起铁青的朽木白哉,问道:
“说吧,大白你这次想用什么姿势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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