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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7章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意外了(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一番队队舍,茶室。

在收到技术开发局的传讯后,山本元柳斋就已经备好了之前朽木银铃送的特等羽衣茶。

虽说老师为弟子接风洗尘这件事情,有些不大合理。

但溯风作为拯救尸魂界的英雄,这点待遇算不了什么就是了。

茶香袅袅,一老一少两道身影盘坐于茶桌之前,平视着对方的目光。

…………

“虚圈一战就是这样了。”

溯风将过程全然复述了一遍,就连灭却师一方的协助也是没有漏掉,唯独没有提及痣城双也的去处。

也算是一个小小的私心了。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看,痣城双也和涅茧利十分相似,二者在某种目的上都存在着病态般的执著。

这种心理,一般和其幼年时的经历有着莫大的关系。

像痣城双也,眼看着痣城家的楼高起,又眼看着楼塌了,最后更是在亲姐姐死亡的刺激下,领悟了雨露柘榴的卍解,将在场之人尽皆杀了个干净。

其姐姐最后的嘱托,也是成了痣城双也一辈子的挂念。

秉承死神本分,歼灭世间群虚。

再之后,经此一败,从溯风的口中得知了世界的真相,且在其劝说下,毅然走上了新的道路。

但究其根本,依旧是去完成死神的本分。

只不过这一次,他将希望寄托在了溯风的身上。

相较而言。

涅茧利就是天生的变态了。

“灭却师……”

山本元柳斋微阖的眼皮抬起,宛如沉睡的苍老雄狮,不经意间流露出宛若实质般的杀意,当即让茶室中的温度骤降下去。

暴虐的灵压随之弥漫,整栋建筑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溯风略带惊讶地盯着眼前的老人,本以为自己已经去极高地估计对方的实力了,可到最后还是有些低估。

死神的极限,远没有他所想的那么低。

现在的他,也不过是刚刚起步罢了。

“抱歉,老夫失态了。”回过神来的山本元柳斋眼皮重新耷拉下去,整个人再度恢复到往常的平静样子。

“当年的尸魂界之战,你应该也清楚吧?”

闻言,溯风点了点头:“初代护廷十三队和星十字骑士团的一战么,知道一些。”

“多数初代护廷十三队的队长阵亡于那场战斗中,而灭却师一方更是损失惨重,就连无形帝国的皇帝友哈巴赫,也是‘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他刻意加重了一下“死”字。

倒不是想提醒山本元柳斋,而是在提醒自己。

除了蓝染之外,更需要注意的,还是无形帝国这一方势力。

“现世的那一支灭却师,并未参与当年的战争。”

山本元柳斋平静道,“所以,他们能够以人类的身份继续于现世中生活。”

“不过令老夫意外的是,灭却师的能力居然是痣城双也的克星。”

“这一战的结果,已经足以让老夫向四十六室传达一份合格的答案了。”

其实在溯风选择独自迎战痣城双也的时候。

真央四十六室就已经不配在这件事情上指指点点了。

他们作为五大贵族的狗,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主人做事的方式呢?

经此一役,山本元柳斋再看向溯风的目光中,也是更多了几分信赖。

自己的眼光果然没有随着年龄的衰减,而彻底地衰落下去。

最少……

新收的这位弟子是真心实意地愿意去守护尸魂界乃至三界平衡的。

想至此,他再度缓缓开口道:“既然此事已了,那就继续元流的学习吧。”

“反正九番队的事务,你一般都会交给副队长松本乱菊和三席伊势七绪。”

听到这话。

溯风顿时瞪大了眼睛,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面前的老人,额头上青筋绽起:“摸鱼不能算偷懒……摸鱼……再说,队长的事,能算偷懒吗?”

紧接着便是一大堆山本元柳斋难懂的话,什么世界和平,三界均衡之类。

虽然被顶头上司抓了个现场,但溯风坚持己论,并保证绝不会改变。

二人品茶结束后,出现在了一番队新建的道场中。

望着熟悉的建筑风格,以及那夸张到极点的用料,不时点缀着的昂贵杀气石。

溯风心底明白,这大抵也是朽木家负责出钱建造的。

到了这种时候,就算他再过嘴硬,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在壕这方面,朽木家才是真正的狗大户。

纲弥代家虽然有钱,但比起不把钱当钱的朽木家,多少有些不大够看了。

“死神的基础战斗方式为斩拳走鬼。”

山本元柳斋脱去了自己的队长羽织,就连死霸装也是褪去一半,显露在外的上半截身躯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

更为吸睛的,还是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块块分明,仿佛花岗岩一般。

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如同金属般的光泽。

虽然已经上了年岁,但这一身的腱子肉却是比年轻人更为恐怖骇人。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以难以想象的压迫之感。

“嗯,你还在等什么?”

山本元柳斋白眉一挑,“脱衣服啊,不然怎么学习?”

“我也要脱?!”溯风讶然,迟疑道,“这是否有点……”

“废话,不脱的话,灵压爆发会把队长羽织和死霸装全部震碎的。”

山本元柳斋解释道,“老夫今天教导伱的技巧,本质上脱胎于四枫院家历代传承的瞬哄。”

在山本老爷子的催促下,溯风磨磨蹭蹭地脱掉了羽织外加死霸装。

有肌肉,但不多。

相较于一般人,只能说身材不错,但比之山本元柳斋那副骇人姿态,多少是差了点意思。

只能说在吸引力这一方面,山本元柳斋更多的是对男性的吸引。

“薄弱的身躯……”

山本元柳斋打量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好在灵压还算合格,算是符合学习的条件。”

“今日老夫教导你的,乃是斩拳走鬼中的拳,也就是白打!”

“此技巧名为,骨流!”

…………

一天的学习下来,溯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元流没有在尸魂界中推广开来,就算是作为山本元柳斋得意弟子的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也没能掌握全部的精髓。

主要还是因为这位山本老爷子的教导方式,有些过于亲民了。

溯风披上自己的队长羽织,脑海中本能地回忆起方才的教学过程。

“来,溯风,准备好了,老夫这一招只会使用三分力。”

“给老夫好好地用身体去记住,去领悟!”

“太慢了,这般学习速度,何时能够将骨流掌握?!”

“这一拳,五分力!”

……

而且不出意外的,刚刚建好不久的道场,又一次地坍塌了,遍地的废墟填满了道场附近。

副队长雀部长次郎则是在一旁,一脸平静地将损耗记下,准备再次向朽木家提交财政赤字报告。

相关的事情,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简直不要太熟练。

一番队的画风,是越来越歪了。

…………

九番队队舍。

溯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高光的咸鱼一般,慵懒地陷入到松软的沙发中。

高强度的战斗让他身心俱疲,虽说恢复能力一流,但心灵上的疲惫可是无法轻易消除的。

这种时候,最好是去趟花街……

“队长!”一道色气程度拉满的身影十分莽撞地闯入到了房间中。

进门的刹那,松本乱菊便是注意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咸鱼,庆幸这条咸鱼没有少了哪个身体部位的同时,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前往虚圈和痣城双也一战时,她尚在流魂街中和伊势七绪一同执行调查任务。

差点就以为见不到溯风最后一面了。

“别乱摸,哪里都没少!”溯风推开那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抗拒道,“只是有些身心俱惫而已。”

松本乱菊细细地检查一番后,方才彻底地放下心来。她的手指轻轻掠过溯风队长羽织的布料,感觉到下方身体的温暖。隔着死霸装,她隐约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肌肉线条,虽然不算特别壮硕,却有着精悍的紧实感。她的视线在溯风疲惫的面容上游移,注意到他眼底淡淡的阴影——这趟虚圈之行,确实耗费了他太多心力。

而当她抬起头来看向溯风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家队长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溯风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原本微蹙的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来。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嘴唇轻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松弛感。松本乱菊的心脏轻轻抽动了一下——这种完全信任的睡颜,她只在极少数场合见过。

轻微的胸腔起伏,舒展的眉心,预示着人已经进入到了最为放松的状态。松本乱菊蹲下身子,凑得更近了些。她能看到溯风睫毛轻微的颤动,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和灵压残留的微光,混合着他本人体温蒸腾出的独有气息——一种干燥温暖、带着浅浅皂角清冽的味道。这种味道松本乱菊再熟悉不过了,无数次队舍会议、无数次并肩作战、无数次她靠在队长办公室的沙发上打盹时,都能嗅到这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在松本乱菊面前,溯风确实是没有太多可担心的。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从她还是个莽撞的席官开始,溯风就一直是她的后盾。他放任她在副队长职责上犯错、鼓励她找到自己的道路、在她醉酒胡闹时默默收拾残局。而她也早已将九番队当成了自己的家,将溯风视作这个家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这种信任,在一次次的生死相托中被打磨得坚不可摧。

彼此间的信任,已然超越了绝大多数人。松本乱菊伸出双手,掌心贴近溯风的身体两侧。她先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确认他真的已经睡熟,然后才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她的左手从溯风的颈后穿过去,指腹触碰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那里有一小块裸露在死霸装领口之外,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她的右手则滑到溯风的腿弯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大腿肌肉的线条和紧实的分量。

松本乱菊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以相当熟练的姿势环抱起来,将溯风从沙发上整个托起。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过去溯风在办公室熬夜批阅文件睡着时,她也曾这样把他抱去休息室。但这一次,她却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身体的重量和温度。溯风的头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锁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沙发上可不是睡觉的地方。”她温柔地说着,声音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一不小心就会落枕的。”

她抱着溯风,感受着这个男人的体重完全压在自己身上。松本乱菊的身材高挑丰满,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在溯风的胸膛上,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动作尽可能地平稳。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木屐轻轻点地的声音和两人交融在一起的呼吸声。

穿过走廊,走入卧室,松本乱菊动作轻缓地将溯风放至床榻上。她先跪坐在床沿,让溯风的背部缓缓接触床垫,然后才小心地抽出手臂。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蹭过溯风腰侧的系带,那根维系着死霸装稳固的绳结在她的触碰下有松动的迹象。她连忙稳住动作,但指尖已经记住了那布料的触感和系带下方紧实的腰腹线条。

望着面前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她嘴角微微上扬着。卧室里昏黄的灯光洒在溯风的脸上,在他的眼窝、鼻梁和嘴唇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松本乱菊伸手捋了捋他额前散落的几缕浅金色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额头、太阳穴、颧骨一路滑到下颌,描摹着这张脸的轮廓——这些年,这张脸褪去了些许青涩,多了几分沉稳,但睡着时依旧会流露出当初那个在真央灵术院里意气风发少年的影子。

仿佛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她的笑意加深了,眼底泛起一种温暖的光。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涌:第一次见到溯风时他站在九番队队舍前训话的场景;第一次任务中他挡在她身前斩杀虚的背影;第一次她醉酒后他背着她穿过流魂街长长的街道,月光洒在他肩上,她趴在他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这些画面串联起来,构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部分。

松本乱菊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溯风的睡颜看了许久。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一路向下,掠过他挺直的鼻梁,最终定格在他的嘴唇上。那两片薄唇此刻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呼吸从其间平稳地进出。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声。松本乱菊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一种冲动在她胸腔里酝酿。她四下看了看——卧室的门紧闭着,窗外是尸魂界永恒的黄昏天色,远处隐约传来队士们训练的声音,但这些都离得很远很远。此刻这个空间里,只有她和他。

她俯下身去,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溯风的脸颊。她凑得很近,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发的体温,近到两人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紧接着,松本乱菊低头,在溯风脸上轻轻一印。她的嘴唇触碰到他脸颊的肌肤——温热的,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柔软质地,还有一点点微不可查的汗意。这一吻很轻,像一个羽毛的触碰,停留的时间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唇与肌肤接触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嘴唇扩散开来,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响动。

以微不可查的声音,她轻声说道:“辛苦了,溯风君……”

话音落下后,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贪婪地多看了几秒。她的视线又落在了溯风的嘴唇上——刚才那一吻应该印在嘴唇上的。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让她耳根微微发烫。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松本乱菊直起身,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的悸动都呼出去。她开始有条不紊地照顾起沉睡中的溯风。

先是松开溯风队长羽织的系带,她跪在床边,双手从两侧伸过去,解开那个精致的绳结。羽织的布料顺滑地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死霸装。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不时会触碰到溯风的身体,隔着死霸装,她能感觉到他胸腹肌肉的轮廓。她的动作很轻,但指腹传来的触感却很清晰——那是男性身体特有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她把羽织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转向死霸装。这件衣服要难脱一些,因为溯风是侧躺着的姿势。松本乱菊思索了片刻,决定先帮他调整成仰卧。她一只手托住溯风的肩颈,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将他翻了过来。在翻身的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溯风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进去,她能感受到那截腰身的紧致和劲瘦。

等到溯风变成仰卧姿势,松本乱菊开始解他死霸装的系带。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绳结,然后顺着衣襟将死霸装向两侧拉开。布料缓缓分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衣——那是死神标准的内衬,布料轻薄,能隐约透出下方肌肤的色泽。

松本乱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溯风在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喉结轻轻滑动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轮廓。白色的布料之下,那具身体的线条朦胧却诱人。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她伸手,指尖捻起衬衣的衣襟。布料很薄,触感光滑,带着溯风体温的暖意。她的手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地将衬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每解开一颗,就会有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第一颗扣子打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的上缘;第二颗扣子打开,胸肌的轮廓更加完整;第三颗、第四颗……

当所有的扣子都解开后,松本乱菊轻轻将衬衣向两侧拉开。溯风的整个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具身体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不是山本元柳斋那种夸张到骇人的虬结肌肉,也不是瘦弱白斩鸡般的单薄。溯风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均匀而紧实的肌肉——胸肌饱满却不夸张,腹肌块块分明地排列着,人鱼线顺着腰腹向下延伸,隐没在腰带之下。他的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上面零星散布着几道旧伤疤,最显眼的一道从左胸斜划到右腹,颜色已经淡了,但依旧能看出当初受伤时的凶险。

松本乱菊的视线在那道伤疤上停留了很久。她记得那道伤——那是三年前围剿一头变异亚丘卡斯时留下的,当时溯风为了掩护她,硬生生用身体挡住了大虚的利爪。事后她哭着给他包扎伤口,他反而笑着安慰她说“这点小伤算什么”。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轻轻触摸那道伤疤。指腹下的肌肤微微粗糙,疤痕组织的触感和周围正常的皮肤截然不同。她顺着疤痕的走向缓缓抚过,感受着每一次起伏和转折。她的动作极其轻柔,怕吵醒他,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

她的手掌完全贴在了溯风的胸口上。掌心能感受到他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透过胸腔传递到她的手上。他的体温很高,肌肤散发着男性特有的热量,像一块温热的玉石。

松本乱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眼前这具身体,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着那些肌肉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一种强烈的渴望从内心深处升腾起来。她想要更贴近,想要感受更多,想要……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去。但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从溯风赤裸的上半身上移开。她的目光顺着胸肌的线条向下,滑过整齐的腹肌,最终落在那条黑色的腰带上。腰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劲瘦的腰线,再往下就是……

松本乱菊的喉咙发紧。她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帮溯风把死霸装完全脱掉,换上舒适的睡衣,让他能睡得更好。但这意味着她要解开那个腰带,要脱下他的裤子,要看到更多……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个腰带。指尖触碰到皮革的质感,上面还残留着溯风的体温。她摸索着找到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腰带松开了。

解开腰带后,死霸装的裤子就松了很多。松本乱菊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裤腰的两侧,慢慢地向下褪。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每褪下一寸,就会有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先是腰腹的下缘,然后是髋骨,接着……

当裤子褪到大腿中部时,松本乱菊停下了动作。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看到了溯风腰腹往下那些隐秘的线条,看到了那处被白色衬裤包裹着的隆起。衬裤很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出下方的形状和轮廓。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滞了一瞬。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她体内冲撞。她知道应该就此停手,就这样让溯风穿着衬裤睡觉也没关系。但她的双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继续向下褪着死霸装的裤子,直到完全脱下来,露出下半身那条白色的棉质衬裤。

现在溯风全身上下只剩这条衬裤了。白色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大腿紧实的肌肉,膝盖的骨节,小腿的线条……还有双腿之间那处不容忽视的隆起。衬裤的布料在那一块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随着溯风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松本乱菊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她的嘴唇发干,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距离那处隆起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颤抖着悬在空中。她应该移开视线,应该去拿准备好的睡衣,应该……

但她没有。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溯风平稳绵长的呼吸,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松本乱菊盯着那处被衬裤包裹的形状看了很久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在叫嚣。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落了下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处隆起。触感比她想象的更柔软,却又有着坚实的核心。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能感受到下方的温度和某种弹性的硬度。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指尖窜遍全身。

她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隔着衬裤握住了那处。尺寸不小,分量颇重,在她的掌中沉甸甸地卧着。布料下方的器官似乎因为她的触碰而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脉动,在她的掌心缓缓苏醒、充盈。

松本乱菊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跪在床边,一手撑在溯风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完全覆在他的性器上。她的掌心越来越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湿润的热流。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过男性的这个部位,更何况是她暗恋了许久的溯风。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布料缓缓揉捏着。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感觉到下方的器官完全苏醒、硬挺起来,在她掌中变得又热又胀。然后她的动作变得更大胆——用掌心包裹住顶端,感受着那饱满的形状;用手指顺着柱身的长度来回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描摹着上面的筋络和血管的走向。

溯风在睡梦中似乎有了反应。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松本乱菊吓得立刻停住了动作,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他的脸——还好,溯风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又沉沉睡去。

但她掌心的那根东西却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搏动,顶端的位置渗出少许湿意,将白色的衬裤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松本乱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的视线从溯风的脸往下移动,看着他赤裸的胸膛,紧实的腹部,最后重回到自己手掌覆盖的地方。那个部位在她手中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和硬度。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

她缓缓收回手,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向了衬裤的裤腰。她的指尖探进布料与肌肤的缝隙,能感觉到溯风腰腹肌肤的温热。她轻轻拉动,松紧带的衬裤很容易就被褪下了一点。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解什么珍贵的礼物。一点一点地,白色的布料向下褪去,露出腹部下方的毛发,然后是……

终于,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弹了出来。尺寸果然不小,笔直地挺立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上面青筋盘绕,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松本乱菊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了。她见过男性裸体——在真央灵术院的公共浴场里,在流魂街的河流中,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认真地看过一个男人的这个部位,更何况是在这种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状态下。

她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无法移开。那根东西挺立在空中,随着溯风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下滑。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腥的、男性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溯风本身的体味,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腿间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停下来,应该给溯风穿上睡衣,应该离开这个房间。但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再次伸了出去。

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了。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火热的温度,坚硬的质感,表面光滑却又有着筋络的凸起。她的手指刚碰到,那东西就在她指尖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滴前液。

松本乱菊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跪在床边,弯下腰,脸凑得更近。她的金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溯风的大腿内侧。她盯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看着它在自己眼前展示着最原始、最赤裸的姿态。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张开嘴,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顶端的瞬间,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那是前液的味道,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回去,但立刻又探出来,这一次更加大胆地舔舐着整个龟头。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舔掉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然后慢慢向下,沿着柱身的筋络一路舔下来。她的动作由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舌尖描绘着那根肉棒上的每一处细节——粗大的冠状沟、盘绕的青筋、饱满的龟头、下面连接着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溯风在睡梦中发出了更明显的反应。他的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的呻吟,腰腹的肌肉微微收紧,那根肉棒在她的舔舐下跳动得更厉害了,顶端又开始渗出更多的前液。

松本乱菊抬起头,看着溯风依旧沉睡的脸。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开了一些,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但眼睛依然紧闭着。他还没有醒,但身体已经对她的触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她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张开嘴,缓缓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那东西又热又硬,撑开了她的嘴,顶端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舌尖抵在底部,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这是她第一次给人口交,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她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小心地不磕碰到他,舌头在口腔里绕着柱身打转。她的一只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下方的囊袋,感受着那些球体在她掌中沉甸甸的分量。

房间里响起了湿润的水声和她的喘息声。松本乱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溯风的大腿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但动作却没有停下。她吞得更深了,努力让那根肉棒更多地进入自己的口腔,直到喉咙口被顶住,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

溯风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睡梦中,他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模糊的音节:“嗯……乱菊……”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唇间吐出,松本乱菊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冲刷过她的身体。她含得更用力了,口腔的吮吸更加激烈,舌头更加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她的手也开始动作,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囊袋,另一只手则顺着溯风赤裸的身体向上滑动,抚过他紧实的腹部,摸到他的胸肌,指尖捻弄着胸前的乳尖。那些小小的突起在她的抚摸下挺立起来,变得又硬又敏感。

溯风的呼吸彻底乱了,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完全被欲望掌控。他的腰挺动的频率加快,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顶端不断渗出咸腥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口腔。

松本乱菊感觉到他快要到了。她能感受到他根部肌肉的收缩,感受到囊袋的收紧,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膨胀、搏动。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犹豫了一瞬是要吐出来还是……

但已经来不及了。

溯风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向上狠狠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口腔。

松本乱菊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但立刻稳住,将那些涌进来的液体全都咽了下去。那股味道浓烈而腥涩,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在她的体内燃起一团火焰。

她继续含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口中一阵阵地喷射,精液一波波地冲进她的喉咙。她的喉咙吞咽着,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接纳。直到最后一阵轻微的抽搐结束,溯风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

松本乱菊直起身,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液体。她用手指擦掉,看着指尖那粘稠的体液,鬼使神差地又舔了一口。那股味道依旧浓烈,让她浑身发烫。

她看向溯风——他依旧在沉睡,但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刚才的射精似乎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他现在睡得更沉了,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松本乱菊跪坐在床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空虚感更强烈了,那里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和服,胸前的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散开了不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和服缓缓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内衣。松本乱菊脱掉所有衣物,赤裸着身体爬上了床,在溯风身边躺下。她的身体紧贴着他,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和汗水,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精液和体味的浓烈气息。

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湿滑一片。她的指尖轻易地滑入那个湿润的入口,开始在敏感处揉弄。眼睛却一直盯着溯风沉睡的侧脸,脑子里回放着他刚才无意识呼喊她名字的声音。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团丰满的柔软,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着,大腿夹紧又分开,嘴里泄出压抑的呻吟。

“……溯风……队长……”她含糊地念叨着,指尖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的身体紧绷起来,腹部肌肉收缩,腿开始发抖。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将那声尖叫压抑成沉闷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沾湿了床单。

等到余韵过去,松本乱菊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抽搐,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晕,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

她侧过身,面对着溯风,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还有他本身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满足的疲惫中。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和依旧沉睡的溯风相拥而眠。

不知过了多久,松本乱菊才从浅睡中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她睁开眼睛,感受着身边溯风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

她知道必须在天亮前收拾好一切,否则溯风醒来后会察觉异常的。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穿好自己的和服,系好腰带。然后她点亮一盏小灯,开始清理现场。

她先用湿毛巾仔细擦拭溯风的身体,把他身上的汗水、唾液和精液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她的动作很轻柔,毛巾擦过他赤裸的肌肤,掠过胸部、腹部、大腿,最后停留在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上。她用毛巾包裹着它,仔细地清理上面的每一处,看着它在自己手中又有了轻微的反应,她的脸颊又烫了起来。

清理完毕后,她拿出准备好的睡衣——那套兔子恰比图案的、尺寸完全合身的睡衣。她给溯风穿上睡衣,扣好每一颗扣子,整理好每一个褶皱。然后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她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溯风沉睡的脸。他睡得那么沉,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松本乱菊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羞耻,有窃喜,也有淡淡的落寞。

最终,她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第二天傍晚时分,溯风于沉睡中苏醒,第一件事情便是给自己倒了杯羽衣茶。

客厅中的茶几上,准备着温热的茶水。

四周尽是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意外了。

溯风握着茶杯,紧了紧身上的睡衣。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睡着之前,自己应该没有换衣服才对。

还要,这兔子恰比图案的睡衣,又是谁准备的?

如此合身的尺寸,怕不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清楚了。

“咕噜……”

哪怕喝光了杯中茶水,溯风依旧感觉口干舌燥。

事态的发展似乎有点严重了……

松本乱菊并未出现。

通过询问队士,溯风方才知道,流魂街中出现了大虚的踪迹,三、五、八、九四个番队的副队长和第三席尽皆出动,前往调查。

“突然发现,乱菊也是独当一面的副队长了啊。”

溯风叹了口气,突然有种自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和怅然感。

他并没有去干涉这一次调查任务的想法。

四个番队的副队长同时出动,除非碰到那种猛到没边的亚丘卡斯。

不然的话,安全性还是可以保证的。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解决。

通过学习山本元柳斋所创的骨流,让他想到一件至今都未曾去完成的事情。

如今好不容易闲暇下来,必须要将之提上日程了。

重新换上死霸装和队长羽织,溯风踏着瞬步于队舍中消失。

等其再度停下出现时,已然来到了二番队队舍的大门前。

不同于其他队舍的祥和气氛,这里的建筑充斥着森然的气氛,通身漆黑的队士不断往来,却是不会发出半点的声音。

溯风站在屋顶上,望着下方的有序的队士们,思虑良久,最后决定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