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失败的产物(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970 字
“鸣木市……”
夕四郎若有所思。
众人看向他的表情中带有一丝紧张,生怕这位家主一时想不开,直接通过穿界门前往现世之中。
“除了姐姐的灵压外,还有其他人吗?”
夕四郎没有四枫院家老们想象的那么离谱。
闻言,跪在地上的身影眼底闪过迟疑之色,短暂的犹豫后,沉闷的声音于黑色的面罩下响起:
“除驻守现世死神外,还有大虚、灭却师、高灵力人类以及……”
“纲弥代家首席,纲弥代溯风!”
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他一股脑地将全部情报都倒了出来。
完全不顾家老们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根据灵压分析,夜一大人很有可能和纲弥代溯风进行了短暂的战斗。”
“战况未知!”
话音落下,房间中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巧合?
还是故意为之?
上次纲弥代溯风出现在现世中,是为了平定叛军动乱,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不会是因为发现了四枫院夜一的踪迹吧?
一时间,众人脑海中浮想联翩,丰富的想象力瞬间编造出九百多种付费剧情。
作为掌控二番队的四枫院家,其中成员必须具备良好的推测能力,以及优秀的联想脑回路。
只有这样,才能在手下提供的有限情报中,推断出事情的真相。
事实证明,这种思考方式十分有效。
大多数的事件,在他们的抽丝剥茧的分析中,最后都还原了本来面目。
不出意外的话。
纲弥代溯风降临现实之中,大抵也是跟方才构思的付费剧情有关。
想至此。
众位家老以及夕四郎脸上的表情俱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更有甚者脸部扭曲,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痛惜表情。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并不妨碍他们痛恨一手纲弥代溯风。
反正同为大贵族,彼此间的关系谈不上多好。四枫院夜一看似叛逃尸魂界,但在四枫院家依旧是有着极高的声望。
此刻在座的各位家老中,还有不少人曾亲身经历过夜一担任家主的那段岁月。他们心中最为深刻的一幕,莫过于某次年终祭典上四枫院夜一那惊世骇俗的风采——她披着紫黑相间的织锦长袍,袍摆如流云般垂落,行走时隐约能窥见袍下匀称修长的双腿线条。一头紫色长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鬓边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她举杯向在场的贵族致意时,唇角微扬,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灯火映照下明亮得惊人,眼角微挑的弧度里藏着说不尽的野性与高傲。
那时她还兼任二番队队长,周身常萦绕着淡淡的杀气与灵压,却又被她随性不羁的举止调和成一种独特的气质。曾有几次处理家族要务时,夜一不耐烦地踢开木几,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宽松的浴衣领口因此大敞,能看见精致的锁骨与胸前若隐若现的弧线。她却毫不在意,用白皙纤长的手指敲打着膝盖,语气平淡地做出事关家族存亡的决策。
更让几位年老家老记忆犹新的是,某次夜一指导年幼的夕四郎瞬步时,她褪去了繁琐的外袍,只着贴身的黑色劲装。那身衣料紧贴着她修长挺拔的身躯,勾勒出饱满挺拔的胸脯,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以及圆润饱满的臀形。她脚尖轻点,整个人在原地瞬间消失,只能捕捉到一阵香风——那是混合了汗水、夜樱以及一丝野性的气息。当她重新出现时,几缕紫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肤在训练场昏暗的火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时的夕四郎不过孩童模样,他仰头望着姐姐,眼中满是崇敬与渴慕。夜一笑嘻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俯身去捡拾落在地上的发簪——就是这个俯身的动作,让衣襟的领口垂得更开,从某些角度甚至能瞥见深邃的沟壑与一抹隐约的嫣红。当时在场还有几位侍奉的家老,他们慌忙垂首,却已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再怎么说,也是继四枫院千日后最为优秀的家主了。
四枫院夜一的‘优秀’可不仅仅体现在治理家族与战斗能力上。家族内部流传着一些隐秘的传闻——关于她与某位贵族青年在月光下对练结束后,二人并肩躺在训练场的屋顶,呼吸微促,汗水交融。传说那位青年曾试探性地将手覆在她裸露的小臂上,夜一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侧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怎么,想试试被我折断手指的滋味?”
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还有更隐晦的说法,称某年夏日祭结束后,夜一微醺地回到自己院中,屏退了所有侍女。她褪去繁复的礼服,只着一层薄纱内衬仰躺在廊下纳凉。月光透过纱衣,映出她起伏的胸脯轮廓,平坦的小腹,以及修长的双腿。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薄纱滑落,露出了半边圆润光滑的肩头与半片白皙的背部。这一夜,有巡夜的家仆无意间窥见这幅景象,从此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每每闭眼便是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躯体。
相较之下,虽然四枫院夕四郎咲宗虽然也还不错,但比之这二位,多少还是有些差距。
这种差距不仅仅是能力上的。夕四郎继承了四枫院家清秀的容貌,却少了一份迫人的气势。他身形纤细,骨架比寻常男性更为玲珑,穿着家主的正式袍服时,宽大的袖摆常常显得空荡荡的。几名家老曾私下议论,说夕四郎家主最适合的颜色其实是淡紫或浅樱色——那种能衬托他白皙肤色与温润气质的柔和色调。
此刻坐在主位的夕四郎,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这个姿势让他宽大的袖口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截纤细到近乎脆弱的手腕。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粗粝,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当听到‘纲弥代溯风’这个名字时,那几根白皙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夕四郎的侧脸被烛光勾勒出柔和的线条,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他习惯性地抿着唇,唇色是淡淡的粉色,像初绽的樱花瓣。曾有侍女私下议论,说每次为夕四郎家主整理衣襟时,总会被他领口处不经意露出的那段白皙脖颈晃了眼——那里的皮肤细腻得仿佛上等瓷器,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更让某些家老暗自叹息的是,夕四郎虽然努力模仿姐姐的威严,却总是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少年气。他生气时会微微鼓起脸颊,思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缠绕垂在肩侧的发丝,紧张时耳尖会泛起淡淡的红色。这些细节,与记忆中四枫院夜一那种无论喜怒都带着侵略性的美,形成了鲜明对比。
现在想来,最让众人揪心的是夕四郎对姐姐那份近乎偏执的依恋。夜一叛逃后,夕四郎曾把自己关在她昔日的寝殿里整整三天。当老仆强行打开房门时,看见的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有夜一常穿的那件紫色劲装,有她浴后披着的薄纱外袍,甚至还有几件贴身的私物。而夕四郎本人则蜷缩在夜一的床榻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件还残留着淡淡香气的中衣,脸颊贴着衣料,睫毛湿润,睡得并不安稳。
那件中衣是丝质的,原本是夜一夏日纳凉时贴身穿的,轻薄得近乎透明。老仆只看了一眼就慌忙低下头——他看见夕四郎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上某个部位,那是胸口的位置,布料因为多次洗涤已经变得柔软发皱,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形状。
“姐姐的味道……”睡梦中的夕四郎喃喃道,将脸更深地埋进那件衣物里。
之后,夕四郎命人将那间寝殿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定期清扫却不允许任何人挪动里面的物品。他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那里待上几个时辰,有时只是静静地坐着,有时会躺在夜一曾经躺过的床榻上,侧身蜷缩,一只手轻轻搭在旁边的枕头上,仿佛在模拟着与某人同榻而眠的姿态。
有一次负责清扫的侍女不小心窥见,夕四郎侧躺在榻上,宽大的家主袍服有些凌乱,领口松开了,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他闭着眼,一只手探入自己衣襟内,指尖在胸口轻轻划着圈,呼吸微微急促。侍女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退下,但那一幕却深深烙印在了她脑海中——年轻的家主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脸上浮现出迷离而脆弱的表情,唇间溢出极轻的呢喃:
“姐姐……碰碰我……”
这话语里的渴望与寂寞,几乎要满溢出来。
正因如此,当家老们得知夜一在现世与纲弥代溯风有过接触时,才会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他们太清楚夕四郎对姐姐的感情了——那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姐弟亲情,混杂了崇拜、依赖、独占欲,以及某种被深深压抑却不断滋长的、更为复杂的情感。
此刻,跪在地上的暗卫还在继续汇报:
“根据现场灵压残迹分析,夜一大人与纲弥代溯风的灵压有过短暂交缠,随后一同消散。从灵子波动判断,双方可能有过近距离接触,持续时间约一刻钟。”
‘近距离接触’四个字,让几位家老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脑中勾勒出画面——那个以风流不羁著称的纲弥代家首席,将野性难驯的四枫院夜一压制在某个角落。溯风高大健硕的身躯笼罩着她,一只手可能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或许正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而夜一呢?她可能会挣扎,紫色的长发在动作间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浴衣或劲装可能在打斗中被扯开,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锁骨、肩头、甚至更往下的风景……
“灵压交缠的程度如何?”一位家老忍不住追问,声音干涩。
暗卫迟疑了一瞬:“非常……紧密。双方的灵压几乎完全交融在了一起,难以区分彼此。这种情况,通常只发生在……”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潜台词——灵压如此深度的交融,往往只有在极亲密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比如夫妻同房之时,灵压会无意识地相互渗透、缠绕、融合。
夕四郎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陷进了掌心的皮肉里。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宽大的袖袍下,那具纤细的身躯正微微发抖。
他仿佛看见了——
在现世某处僻静的所在,也许是废弃的仓库,也许是月下的屋顶。姐姐被那个男人按在墙上,浴衣的带子已经松脱,衣襟大敞,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黑色裹胸。溯风的一只手正探入衣料之下,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然后缓缓上移,覆上那团饱满柔软的隆起。
夜一可能会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而溯风则俯身靠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低沉的笑声里满是肆意的占有欲:
“四枫院夜一……你这里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敏感。”
“闭嘴……”夜一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不完全是抗拒,“要做什么就快点……别磨蹭……”
然后就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压抑的呻吟与沉重的呼吸。溯风可能会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间,然后挺身进入——那个瞬间,夜一的身体会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深深抓进溯风背后的衣料里。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喉间溢出的呜咽……
“够了。”
夕四郎突然出声,打断了暗卫的汇报,也打断了自己脑海中那几乎要让他崩溃的画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位家老看过去,发现夕四郎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那双总是清澈温润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阴翳,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情绪。
“详细的灵压分析报告,稍后呈给我。”夕四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现在,你先退下。”
暗卫如蒙大赦,迅速消失在阴影中。
房间再度陷入死寂。夕四郎垂首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那十根手指正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他闭上眼,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却只觉得有一把火从心底烧上来,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姐姐……
那个总是潇洒不羁、张扬恣意的姐姐。那个会揉着他的头发,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夕四郎要快点长大啊”的姐姐。那个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身体线条流畅如猎豹的姐姐。那个沐浴后披着湿发,浴衣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口肌肤也毫不在意的姐姐——
她怎么能允许别人碰她?
她怎么能……让那个纲弥代溯风,触碰那具连他这个亲弟弟都只能远远仰望的身体?
夕四郎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猩红的光。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个孩子时,有一次不小心撞见夜一刚沐浴完的场景。那时姐姐背对着他,正用布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浴衣只是随意地披在身上,带子松松系着。从夕四郎的角度,能看见她光滑的背部曲线,肩胛骨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耸动,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以及浴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的圆润臀线。
年幼的夕四郎呆立在门口,心跳如擂鼓。夜一发现了他,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夕四郎看见她浴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了小半边白皙的胸脯,那浑圆的弧线顶端,一抹嫣红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小鬼头看什么看?”夜一笑骂着,随手拉拢了衣襟,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可那一瞥,却成了夕四郎往后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与绮念。他会梦见自己不再是孩童,而是与姐姐年岁相当的青年。在梦中,他将姐姐按在浴池边缘,亲手解开她浴衣的带子,让那具完美的躯体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他会抚摸她蜜色的肌肤,亲吻她修长的脖颈,吮吸她胸前的蓓蕾,然后……
每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夕四郎都会羞愧得浑身发抖,却又在清理身下狼藉时,不可控制地再次想起梦境中的细节,然后喘息着达到顶峰。
那是他的姐姐。血脉相连的亲姐姐。
这份扭曲的情感,夕四郎从未对任何人吐露。他将它深埋在心底,用温顺乖巧的表象层层包裹,只在独处时才会放任自己沉溺于那些大逆不道的幻想中。
可现在,有人竟然真的触碰到了他梦寐以求却不敢亵渎的存在。
纲弥代溯风……
夕四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他抬眼看向在座的家老们,这些人的表情各异,有痛心疾首,有愤怒难当,也有若有所思。
他们都在担心四枫院家的声誉,担心夜一与纲弥代家首席的纠葛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可没有人知道——他们年轻的家主,此刻心中翻腾的,根本不是什么家族利益,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与占有欲。
他想知道,溯风的手是怎样抚摸姐姐的身体的。是用指腹摩挲她腰侧的线条,还是用掌心覆盖她胸前的饱满?是温柔地试探,还是粗暴地揉捏?姐姐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隐忍的闷哼,还是放纵的呻吟?她会抓挠溯风的背吗?会用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吗?会在巅峰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吗?
这些想象几乎要让夕四郎发疯。他感到下腹有一团火在烧,某个部位在宽大家主袍服的遮掩下,已经有了可耻的反应。他不得不并拢双腿,微微前倾身体,用桌案遮挡住那个部位的异样。
“家主?”一位家老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关切地询问。
“无妨。”夕四郎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在思考……纲弥代溯风接近姐姐的目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滚烫。若是此刻有人靠近细看,定会发现这位年轻家主的异常——他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领口处露出的那段脖颈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甚至有细小的汗珠正顺着颈侧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无论他是什么目的,夜一大人都不可能轻易屈服。”另一位家老沉声道,试图安慰夕四郎,“她可是我们四枫院家百年来最优秀的家主,怎会轻易被一个纲弥代家的人掌控?”
听到这话,夕四郎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不,你们不懂。
姐姐那样的女人,越是强势霸道的男人,越可能激起她的好胜心与征服欲。纲弥代溯风可是连总队长都敢顶撞、行事作风张扬无忌的人物。这样的人,与野性难驯的姐姐碰在一起,恐怕不是谁掌控谁的问题——
而是会像两头凶猛的野兽,在撕咬搏斗中迸发出最原始的火花,然后在筋疲力尽后,用身体继续那场征服与被征服的交锋。
夕四郎几乎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
夜一骑坐在溯风身上,紫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自己压制住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腰肢缓缓摆动,让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暧昧的水声。溯风则眯着眼睛,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剧烈起伏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恶意地摩挲顶端的蓓蕾。
“四枫院夜一……”溯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局面?”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身向上顶弄,换来夜一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双手撑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你……!”夜一瞪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情动。
然后溯风扣住她的后脑,拉下来狠狠吻住她的唇。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血腥味与占有欲,吻得夜一呼吸困难,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两人的灵压在激烈的性事中疯狂交融,缠绕,最后浑然一体……
“家主!您流血了!”
一声惊呼将夕四郎从幻想中拽回。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嘴唇,一丝殷红的血迹正顺着唇角滑落。
他抬起手,用指尖抹去血迹,动作缓慢而僵硬。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味,混合着心底翻涌的妒火,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没事。”夕四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继续讨论正事吧。”
他重新坐直身体,宽大的袍袖垂落,遮住了那双还在轻微颤抖的手。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那张清秀温润的面容看起来有几分阴郁。
夕四郎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暗流。
他要查清楚。查清楚姐姐和纲弥代溯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接触,每一次灵压的交融——他都要知道。
然后……
然后他要让纲弥代溯风付出代价。
至于姐姐——
夕四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会在一切结束后,找到她,将她带回四枫院家。那时他也许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用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方式,守护她,占有她。
他会让姐姐明白,这世上唯一有资格触碰她身体的,只有他四枫院夕四郎一人。
“死士计划暂停吧。”
夕四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在调查清楚姐姐和那个纲弥代溯风的关系之前,一切针对纲弥代家的计划全部暂停。”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夕四郎沉默片刻后,挥手示意对方先行退下。
如此镇定平静的表现,着实是超出了众家老的预料。
平常但凡是提到一丁点关于四枫院夜一的情报,这位家主都会当场失态,难以自控。
现在居然如此冷静,当真是有些反常。
夕四郎毫无气势地低声说道,“在调查清楚姐姐和那个纲弥代溯风的关系之前,一切针对纲弥代家的计划全部暂停。”
闻言,众人对视一眼,齐声回道:
“是,家主!”
显然,这位四枫院夕四郎咲宗的能力,并没有溯风和四枫院夜一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
忙活了近一天的时间,石川直人方才从废墟中收集到了足够的尸体残留。
主要还是因为溯风的招式破坏力都太过惊人,像银城空吾这种队长级的强大存在,都没能留下尸体的痕迹。
只能于大气中捕捉残留的灵子。
遝泽桐子倒是剩下来一截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脚的黑色焦炭。
勉强够用。
除此外,最令溯风感到意外的,还是银城空吾和遝泽桐子的灵魂并未出现在现世。
而是随着灵子的流动,自行前往了尸魂界的流魂街中。
对此,溯风可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银城空吾再弱,也是标准的队长级之上。
遝泽桐子虽有不如,但也是个副队长的水平。
这种潜在的危险,最好还是掌控一下比较好。
作为稀有物种的完现术者,想来无论是山田清之介,还是涅茧利,应该都会很感兴趣。
至于怜悯什么的。
可笑,也没看到银城空吾和遝泽桐子对其他完现术者和死神下手时手下留情。
杀人者,人恒杀之。
就在石川直人将整理好的尸体打包给溯风时,传令神机突然响起。
随手接通,怪异的笑声从其中传来,里里外外都透露着疯狂的意味。
“溯风队长,根据你上次的提醒,我加强了灵波测量研究科的对现世监控装置。”
“趁着你在现世,不妨帮我们的失败收个尾吧!”
溯风眉头一皱,对于涅茧利知道自己的位置并不意外。
毕竟这款蕴含尸魂界现阶段最高科技的传令神机,就出自他的研发。
只要传令神机上没有实时监控功能,那就一切问题不大。
经过溯风的多次核善提醒,涅茧利应该还不至于愚蠢到这种程度。
他只是好奇涅茧利话语中的“我们”是指什么。
“尸魂界的高层曾不止一次地进行过关于永恒生命的研究,但这种研究往往具备着极高的失败率和危险性。”
涅茧利似乎知道溯风心中的疑惑,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数百年前的不死魂魄研究失败,造成了大规模爆炸事故,大量的变异灵子扩散至现世之中,和人类的身体发生了混合,诞生出了一种似人非人的物种。”
“这一群体通过吸食人类灵魂不老不死的同时,又掌握着类似于死神的力量,甚至可以影响到空间的稳定性。”
说到这里,涅茧利的笑声中透出难掩的疯狂意味:“当年那场爆炸事故可是毁掉了十分之一的瀞灵廷!”
……
通过涅茧利的讲述,溯风也是捋清了他的请求,同时也是想起来相关的信息。
魂狩,也叫巴温特,意外实验的产物。
涅茧利通过加强灵波测量研究科的驻现世装置,发现了这一群体的踪迹。
“抓几个回去重新实验吗?”溯风淡漠地回道。
“不不不,别误会啊,我亲爱的溯风队长!”
在有求于人的情况下,涅茧利也能说出两句人话来:
“我请求伱出手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这群家伙大肆吞食人类灵魂,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现世的灵子稳定。”
“像这种失败的产物,可是一丁点的研究价值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