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辈分问题(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587 字
天空中血雨倾泄挥洒,将地面染红,断空壁障之上也是绽放出绚烂夺目的血之花。
地面在逐风之刃的奔袭之下裂开整齐的沟壑,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
这一幕的出现,让石田宗弦和石川直人当即瞪大了双眼,以难以置信的目光凝视着前方。
他们清楚死神队长十分强大这一事实,但强也要有个极限吧?
像这种级别的大虚,居然一刀就给秒了?
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一事实,但从那不断溃散的灵压来看,事实就是如此。
“得,得救了?”
少女怔然,一脸的茫然无措,精致的脸蛋上泛着一丝苍白。
就差一点,虚闪就命中她了。
先前还没有太多的感觉,可随着战斗的结束,那种死亡临近的绝望感一下子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
就在她准备向天空上的身影道谢时,却是发现对方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其上泛起不断跃动的灼目电光。
未等少女有所反应,雷光如柱,从天而降,仿若神罚一般,轰鸣着落在那两截尸体上。
这只亚丘卡斯生命力极其顽强,哪怕被斩成了两截,依旧没有彻底死去。
看似灵压溃散,也不过是伪装手段罢了。
在溯风的感知下,其魂魄中的灵子活跃程度,甚至要远超过其他大虚。
杀敌务尽,他可没有放虎归山的习惯。
因为距离过近的缘故,少女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炽热的高温灼烧自己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发动飞镰脚,远离电弧跃动的中心。
在四下观望之后,少女飞至溯风的身边,诚恳地道谢:“多谢你出手相助,能告知一下……”
“等等!”
少女临近之时方才发觉,那白色的羽织下面分明是一袭黑色的死霸装。
死神!!
她瞪大了眼睛,本能地就想再度发动飞镰脚,试图远离身边这个年轻人。
本来以为是某个纯血灭却师出手相助,谁曾想居然会是灭却师的天敌死神!
可她的动作终究是慢溯风一步,等灵子在脚下凝聚发动时,一只大手已然是揪住了她命运的后脖颈。
“灭却师少女,你擅自对大虚出手。”
溯风淡漠的声音响起,“伱最好给我个合适的理由,不然的话,那只亚丘卡斯就是你的下场。”
“咕噜!”
少女侧目,面带惊悚地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成为两截焦炭的尸体,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心底陡然涌现出无限的悲凉。
“嘿嘿,这,这位死神大人……”
花季少女的脸上浮现出谄媚的笑,可以看出她并不擅长这种表情。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人,并不懂什么灭却师死神亚丘卡斯的……”
溯风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对方,直到少女越发气弱,甚至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好了,我承认!”
少女眼见这种话术无法欺骗过去,双手举起,表示自己已经放弃了抵抗。
“在察觉到大虚灵压的时候,我就从家中赶了过来。”
“我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仅此而已。”
溯风点点头,松开了少女的后颈,暂时选择相信对方的话,从表情上不难判断,眼前的少女并没有说谎。
“暂且相信你的话,不过杀死大虚这种事情,你们灭却师最好还是收敛一下。”
平淡的回应,让一旁的石田宗弦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区别对待吗?
他之前分明只是杀死了一只普通虚,便险些被当场击毙。
等等,这只亚丘卡斯是溯风先生杀死的,那没事了。
“诶!就这么放过我了?”
少女讶然,一脸诧异地盯着溯风:“你和雨介口中的死神完全不同。”
“雨介又是哪位?”
“石田雨介,也是位灭却师,是我的闺蜜好友!”
提及石田雨介这个名字,少女的脸上洋溢起了开心的笑容,似乎已经将方才的危险绝望彻底忘记了。
“宗弦先生,你认识这位石田雨介吗?”
听到溯风问话,站在远处的石田宗弦表情泛苦地走近:“雨介正是我之前所说的未婚妻,等到我继承灭却十字后,就准备和她结婚的。”
“诶?!”
少女震惊,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一副见鬼的表情。
“宗,宗弦前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石田宗弦苦笑,指了指地上发黑的焦炭尸体,示意道:“我也是被溯风先生抓到类似的情况。”
二人的攀谈,让溯风意识到,这两位可能都是石田家的纯血灭却师。
不过从刚才的表现中不难看出,这位少女虽然喊石田宗弦前辈,但在实力上却要远远超出石田宗弦。
石田家的天才少女吗?
似乎更值得投资的样子啊!“原来如此!”少女恍然,精致脸蛋上的苍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好奇,“这位死神大人并不是什么坏人,我之前听雨介说,死神都是冷血残酷,见到灭却师就格杀勿论的家伙呢。”
说着,她猛然转身,纤腰轻摆,高挑的身姿在血色雨幕中划出一道优雅弧线。她主动向溯风伸出了自己的白皙手掌,纤细的手指如玉雕般精致,掌心纹路清晰可见,透着少女特有的嫩滑与温热。她微微仰头,琥珀色的眼眸在雨光映照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唇角上扬,露出一抹真诚而略显天真的微笑:
“认识一下,我叫黑崎真希。黑崎家的灭却师。”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嫩与活力。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身上略显宽松的白色灭却师服饰也随之微动,勾勒出胸前初具规模的柔软弧度。那是一件类似和服却又经过改良的战斗装束,衣襟交叠处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简约的螺旋纹饰,腰带紧紧束着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凸显出少女青春蓬勃的体态。衣摆边缘沾染了些许地面溅起的血水与泥土,却更添几分战后的真实感与凌乱美。雨水打湿了她浅褐色的发丝,几缕湿发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白皙的脸颊上,为她精致的五官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感。
溯风眨巴眨巴眼睛,目光落在那只伸到自己身前的手上。少女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出淡淡的粉色。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雨水清新气息与一丝少女体香的淡淡味道——那是一种类似柑橘与阳光混合的清爽气息,与她此刻略显狼狈却难掩活力的模样颇为契合。他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不应该是石田真希吗?石田宗弦口中的未婚妻叫石田雨介,这位少女既然是石田雨介的好友,又被石田宗弦称为“真希”,难道不该随石田家的姓氏?
这黑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石田宗弦站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溯风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几步,身上那件略显陈旧、沾满尘土与血迹的灭却师服饰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他看了眼黑崎真希,又看了看溯风,咽了口唾沫,声音略显紧张地解释道:“真希是黑崎家的独女,同时也是这一支纯血灭却师的唯一继承人。黑崎家与我们石田家世代交好,真希从小就在石田家接受灭却师的训练,所以与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都很熟悉,尤其和雨介关系最好,两人亲如姐妹……”
他说着,注意到溯风的目光仍停留在黑崎真希身上,那目光中除了疑惑,似乎还带着某种审视与评估的意味。石田宗弦心中微紧,连忙补充道:“溯风先生,真希她没有恶意的,她刚才出手也是因为察觉到这边有大虚的灵压波动,担心普通人的安全才赶过来……虽然行事有些冲动,但她本性纯善,而且天赋很高,是我们这一代中公认的天才灭却师……”
黑崎真希听到石田宗弦这般介绍自己,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赧地收回了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瞥了溯风一眼,见他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更紧张了几分。她能感受到这位年轻死神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并非刻意释放的灵压,而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力量与生杀大权后自然形成的威严气质。这与她所接触过的、那些在现世隐居、大多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灭却师前辈们截然不同。但奇怪的是,这种压迫感并未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一丝好奇与探究的欲望。
“天、天才什么的……宗弦前辈太夸张了。”黑崎真希小声嘟囔了一句,偷瞄溯风的表情,“我只是比其他人多练习了一些而已……而且刚才要不是死神大人出手,我恐怕已经……”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先前那道虚闪擦身而过的炽热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的肌肤在雨水冲刷下依旧细腻光滑,却让她想起了虚闪那毁灭性的能量波动。
溯风将她的这些细微动作尽收眼底。少女的脖颈修长白皙,衣襟交叠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姿挺拔而充满青春活力,尽管经历了刚才的惊险,眼神中仍保留着少女特有的清澈与灵动。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流淌的灵子远比石田宗弦要凝实、活跃得多,甚至隐隐透着某种纯粹而古老的气息——那是纯血灭却师血脉中特有的力量波动,与石田宗弦身上那种尚显稚嫩、未能完全激发的状态截然不同。
“黑崎家……”溯风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脑海中迅速检索着相关的记忆。在尸魂界的历史记载中,关于现世灭却师的记录并不详尽,大多只集中在“石田”这一支较为活跃的家族上。但他依稀记得,似乎确实有过关于“黑崎”这个姓氏的零星记载,据说那是比石田家更为古老、血脉更为纯粹的一支,但不知为何在近百年来逐渐式微,几乎从灭却师的活跃记录中消失了。
如今看来,并非消失,而是隐藏得更深了。
溯风的目光落在黑崎真希的脸上。少女的肌肤在血色雨幕中显得愈发白皙剔透,眉眼精致如画,鼻梁挺直,唇瓣是淡淡的樱花色,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抿着。她有着典型的东方美人面容,却因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而多了几分异域风情——那是黑崎家纯血血脉的特征之一。她的眼神清澈中带着好奇,好奇中又藏着几分对死神本能的警惕与距离感,但整体而言,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并不像其他灭却师那样充满敌意与恐惧。
是因为自己刚才救了她?还是因为年轻单纯的性格使然?
溯风心中念头转动,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石田宗弦的解释,目光重新看向黑崎真希,声音平淡地说道:“黑崎真希……我知道了。不过,既然你是黑崎家的继承人,应该更清楚灭却师与死神之间的立场对立。刚才我出手击杀那只亚丘卡斯,是履行死神守护现世平衡的职责,并非特意为了救你。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他的话语直白而冷静,没有任何温情或安抚的意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黑崎真希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神色。她挺直了腰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直视溯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的,死神大人。灭却师与死神的理念冲突,我很早就从家族长辈和雨介那里听说了。您刚才出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确实救了我的性命,这一点我不会忘记。至于立场的对立……那是另一回事。”
她的回答出乎意料的成熟与冷静,与她之前表现出的那种少女的慌乱与天真形成了微妙的反差。溯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少女并非单纯的傻白甜,她清楚自己的立场,也懂得区分恩情与立场的不同。这样的认知,在现世这些大多被家族仇恨教育洗脑的年轻灭却师中,倒是难得。
“你能这么想,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溯风淡淡道,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湿透的白色灭却师服饰。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少女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肩背线条,以及胸前那对柔软起伏的轮廓。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划过脖颈,没入衣襟深处。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湿润气息、血腥味,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清晰的少女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雨水、以及某种清新花香的复杂气息,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带着青春肉体特有的鲜活感。溯风的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作为死神,他的五感远比普通人敏锐,自然也将这些细节捕捉得清清楚楚。他能听到少女略显急促的心跳声,能感受到她体内灵子因紧张而微微躁动的波动,甚至能察觉到她肌肤表层因雨水与微凉夜风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所有这些感官信息汇聚在一起,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清晰而鲜活的画面:一个刚刚经历生死危机、湿透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美丽少女,正站在自己面前,用那双清澈又警惕的眼眸注视着自己。
这个认知,让溯风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并非情欲,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合着评估、算计与某种隐隐躁动的情绪。
黑崎真希,黑崎家唯一的继承人,纯血灭却师中的天才少女……
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天赋,这样的容貌与身姿……
如果能够掌控……
溯风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数个念头。他想起石田宗弦之前所说的话,想起自己试图在现世灭却师中寻找“投资”对象的计划。石田宗弦固然是个不错的选择,性格温和,易于掌控,但天赋与潜力似乎有限。而眼前这个黑崎真希,显然比石田宗弦更具价值。
纯血灭却师的唯一继承人,这意味着她未来的影响力不仅仅局限于个人实力,更可能延伸到整个黑崎家乃至与之交好的其他灭却师家族。天才的资质,意味着她拥有更高的成长上限,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远超石田宗弦。年轻单纯的性格,意味着她更容易被引导、影响甚至……掌控。
而最为关键的是,她对自己似乎并无强烈的敌意,甚至因为刚才的救命之恩而抱有一丝好感与感激。
这无疑是一个极佳的切入点。
溯风的目光在黑崎真希身上停留的时间,不自觉地延长了数秒。他的视线扫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扫过她精致的锁骨与胸前隐约的轮廓,扫过她纤细的腰肢与因紧张而并拢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冷静地收入眼中,进行评估与衡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某种本能正在苏醒——那并非情欲,而是更为冰冷的、属于捕食者对猎物的审视本能。黑崎真希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幼鹿,天真、美丽、充满潜力,却浑然不觉自己正被一双充满算计与评估的眼睛紧紧盯住。
“死神大人?”黑崎真希被溯风沉默的注视看得有些不安,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又绞住了衣角,“您……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溯风那过于专注而穿透性的目光。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仿佛拥有实质的重量,落在自己身上时,带来一种被彻底看透、无所遁形的局促感。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家族中最严厉的长辈审视时的感觉,但溯风的目光远比那更为复杂,其中似乎还掺杂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石田宗弦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轻易打断溯风的沉思。他能感觉到溯风对黑崎真希的兴趣似乎远超对自己,这让他心中既松了口气——至少溯风的注意力转移了,又隐隐有些不安——真希毕竟年轻单纯,面对溯风这样深不可测的死神队长,会不会……
就在这时,溯风收回了目光,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他看向黑崎真希,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要问的了。不过,既然你是黑崎家的继承人,应该清楚现世灵子平衡的规则。以后遇到大虚,最好不要擅自出手,尤其是这种级别的亚丘卡斯。你的实力或许不错,但经验与判断力还差得远。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就不一定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长辈训诫晚辈的冷淡与客观,听不出什么关心,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崎真希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服气,但想到刚才自己确实差点丧命,又不得不承认溯风说得有道理。她低下头,小声道:“我……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死神大人。”
“不用谢我。”溯风转身,看向远处逐渐散去的血色雨云,以及地面上那两截焦黑的尸体,“我只是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因为鲁莽而丧命,平白增加我的工作量罢了。”
他说着,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黑崎真希一眼:“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灭却师少女夜晚独自在外游荡,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意味,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黑崎真希心头一紧,连忙点头:“是,我这就回去……”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石田宗弦,眼神中带着询问。石田宗弦连忙道:“真希你先回去吧,我……我还要跟溯风先生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
黑崎真希迟疑了一下,目光在溯风和石田宗弦之间游移。她能感觉到石田宗弦对溯风的敬畏与服从,这让她心中对溯风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但无论如何,刚才确实是溯风救了她,而且从目前来看,溯风似乎并没有伤害石田宗弦,也没有对自己表现出明显的敌意。
或许……这位死神大人真的和雨介口中那些冷血残酷的死神不太一样?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朝着溯风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灭却师的礼节:“那么,死神大人,宗弦前辈,我先告辞了。今天……多谢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快步离去。白色的身影在血色渐褪的夜色中逐渐远去,湿透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勾勒出少女纤细而充满活力的背影。那浅褐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溯风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复杂而幽深的光芒。
黑崎真希……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一个有趣的、充满潜力的、值得关注的“投资对象”。
不,或许不仅仅是投资对象那么简单。
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的出现,可能会让他在现世的布局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毕竟,纯血灭却师的唯一继承人,天才少女,黑崎家……
这些标签组合在一起,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价值与可能性。
而现在,这个少女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欠下了自己一个人情,对自己抱有一定的好感与好奇,且并无强烈的敌意。
这简直就像是命运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送到了他的面前。
溯风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那并非是微笑,而是一种更为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看到合适猎物时的满意神情。
“溯风先生……”石田宗弦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真希她……她没什么问题吧?”
溯风收回目光,转向石田宗弦,淡淡道:“暂时没什么问题。不过,石田宗弦,我需要你告诉我更多关于黑崎真希,以及黑崎家的信息。”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石田宗弦心头一凛,连忙点头:“是,溯风先生。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夜色渐深,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远处的城市灯火逐渐亮起,将这片刚刚经历战斗的区域映衬得更加荒凉寂静。而在那焦黑的尸体旁,两个身影一站一立,开始了关于另一个少女的、更为深入与私密的谈话。
溯风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从黑崎真希的年龄、性格、生活习惯、修行进度,到黑崎家的现状、人际关系、隐藏地点、家族传承,事无巨细,一一询问。石田宗弦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在溯风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他并不知道,自己此刻透露的每一个细节,都会成为溯风未来布局中不可或缺的信息碎片。
而这些碎片,最终将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关于黑崎真希这个少女的、从身世到性格、从能力到弱点的详尽图景。
一幅只属于溯风一个人的、用于评估、算计与……掌控的图景。
夜色渐浓,谈话仍在继续。而已经远离此处的黑崎真希,则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匆匆赶回家中,脑海中仍回荡着今晚的惊险遭遇,以及那个年轻死神平静而深邃的眼眸。
她并不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命运轨迹,已经悄然发生了偏移。
而那个抓住她后颈、救了她性命、又用审视目光打量她的死神,将成为她未来人生中,一个至关重要、无法摆脱的存在。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宿命之始。
嘶——
溯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事态的发展似乎有些超出预计了。
众所周知,因为现世灭却师一脉属于纯正的人类,顶多是掌握了操纵灵子能力的特殊人类。
再加上现世灵子密度较低的问题。
现世的部分灭却师虽是纯血,但在寿命上依旧存在着限制。
虽然比起普通人类,他们要更长寿一些。
但是比起星十字骑士团中那些动辄上千岁的成员,他们就远远不如了。
举例类推,现阶段的石田宗弦最多不过四十岁开外。
因为现在还未完全掌握灭却师战斗技术和能力,所以并未继承灭却十字,也没有踏入婚姻的坟墓。
再过个十年八年,石田宗弦彻底成长,最后结婚生子,开始了自己的培养后辈的后半生旅程。
想到这里,溯风的表情有些别扭,再看向面前的少女时,目光中更是透出几分难掩的怪异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