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流刃若火的踪迹(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593 字
柔软,甘甜,带着松本乱菊唇齿间特有的那抹清甜香气,还有一丝因为紧张而微微干涩的触感。
这是溯风的感受。被那丰满湿润的嘴唇覆上时,他先是一怔,随即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柔软双唇的颤抖,以及那笨拙却执着的厮磨。松本乱菊显然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只是凭着一股冲动贴了上来,动作生涩,却因此更显出一种蛮横又脆弱的诱惑力。
溯风的舌尖在她下意识微启的唇缝间轻轻一扫,尝到了更深处的一丝湿润甜意,还有她慌乱之下急促呼吸带出的温热气流。
唯一的可惜是,这一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松本乱菊猛地向后一缩,松开溯风时,表情略显慌乱。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那双金色眼眸里写满了不知所措和羞耻。丰满的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将白色宽大死霸装下那对被布料勾勒出浑圆轮廓的双峰顶得愈发明显,甚至能看到顶端两点微微凸起的痕迹。
事态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松本乱菊呆滞地站在原地,伸手下意识地触碰自己还残留着对方温度与湿润的嘴唇。那触感鲜明得几乎灼烫,唇瓣上还沾着彼此唾液混合后的一抹微凉湿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知到嘴唇上留下的温度与那瞬间唇舌相触时带来的奇异酥麻感——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直接而蛮横的入侵感,带着溯风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与不容拒绝的力道。
灰猫的行为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自己发起疯来,比灰猫还要离谱。她竟然真的亲了上去!而且还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主动将自己的嘴唇送给了溯风队长!这简直…这简直比喝醉酒后失态还要让人难堪!她甚至能回忆起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唇瓣贴上他时,他微凉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以及那双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蓝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
就在她低着脑袋,绯红着脸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死霸装的衣角,准备思考如何向溯风解释这荒唐行为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伸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挑起其光滑洁白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抵在她细致柔软的下颌肌肤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
在溯风的操作下,二人的目光于空中对视。溯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湛蓝的眼眸此刻幽深得如同漩涡,其中翻涌着她看不懂也读不透的情绪,但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却赤裸裸地弥漫开来。松本乱菊被迫迎上他的视线,心脏猛地一缩,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顿时变得旖旎而紧绷,带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张力。
看着面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那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笑意的俊美脸庞,此刻却只剩下专注而深沉的凝视,松本乱菊的心情突然紧张到了极点。体温不受控制地升高,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红,心跳加速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地敲击着耳膜,连带着太阳穴也在微微鼓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死霸装布料下悄然挺立、发硬,摩擦着内衣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小腹深处更是升起一股陌生的、酸软的热流,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隐约间,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如同擂鼓,在这寂静的执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试图移开视线,可下颌被他牢牢钳制着,根本无从逃避。只能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看着他薄削的嘴唇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唇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队…队长…”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发颤。
对于这种蹬鼻子上脸的行为,溯风向来是不惯着的。他又不是禁欲的贤者,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既然是她先主动挑衅,那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尤其是此刻,松本乱菊这副慌乱羞耻又带着些许茫然无措的模样,意外地激起他心底某种恶劣的征服欲。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眼眸,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他气息的红唇,以及因为紧张而轻颤的浓密睫毛,溯风的眼神暗了暗。
“乱菊,”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慢条斯理地开口,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唇上,“先动手的人,可是要负责到底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在松本乱菊越瞪越大的眼睛中,溯风毫不犹豫地以牙还牙,并且变本加厉——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便重重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生涩短暂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侵略性和掌控欲的深入。他的嘴唇精准地覆盖住她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碾压过她柔软饱满的唇瓣,而后舌尖强势地顶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直接探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唔…!”松本乱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僵在原地。
溯风的吻技显然比她纯熟得多。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在她口腔内壁肆意扫荡,舔舐过敏感的牙龈、上颚,缠绕住她试图退缩的舌尖,强迫她与之共舞。他品尝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滋味,那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甘美。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下巴滑落,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跳动的颈动脉,而后顺着锁骨线条缓缓下移,隔着一层死霸装,覆上了她左边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边缘。
隔着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绵软饱满的触感,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小的凸起。他故意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弹动的美妙触感。
松本乱菊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口腔被彻底侵占的窒息感,以及胸口传来的、从未有过的、被异性直接触摸揉捏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亲吻和爱抚。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腰肢却被他另一只臂弯牢牢环住,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在怀里,紧贴着他结实坚硬的胸膛。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炽热温度,以及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与自己狂乱如鼓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溯风吻得愈发深入,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和意识全部掠夺。他的舌尖在她口腔深处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津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双唇缝隙中溢出,沿着松本乱菊的下颌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的手指也在她胸部动作着,从边缘逐渐向中心移动,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拨弄、碾压。
“嗯…哈啊…”松本乱菊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乳尖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酥痒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双腿间更是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摸和深入的热吻,就让她几乎要丢盔弃甲。
溯风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势稍稍放缓,但舌头依旧占有性地在她口中舔舐,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尖。他微微退开些许,让两人之间拉出一点距离,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彼此唇间断裂。他看着松本乱菊完全失神的表情——绯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金色眼眸,微张的红肿唇瓣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死霸装的领口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
“刚才的胆子去哪了?”溯风低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覆上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弹软的触感,“主动亲上来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乱菊?”
松本乱菊被他揉捏臀部的动作刺激得又是一颤,试图找回一点理智:“队、队长…这里是执务室…随时可能有人…”
“现在知道怕了?”溯风嗤笑一声,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晚了。”
他的手指从她臀部滑到大腿外侧,隔着死霸装的长裤布料,缓缓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着暗示性的力道逐渐向腿根处逼近。松本乱菊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热度,以及那份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图。她的身体在理智的羞耻和本能的渴望之间撕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在他手指的撩拨下微微发颤。
溯风再次吻上她,这一次更加缠绵而色情。他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吸,舌头探入她口中,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浅浅抽送,同时那只在她胸口作乱的手终于探入了她死霸装宽大的衣襟,从侧面伸了进去,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绵软的乳肉。
肌肤直接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松本乱菊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柔软,握在掌心宛如一团温热滑腻的羊脂美玉,沉甸甸的,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中满溢出来。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他掌心摩擦时带来细微的战栗。
“啊…!”松本乱菊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他吞入口中。
溯风贪婪地揉捏着掌中那团美妙的软肉,感受着那柔滑细腻的肌肤触感,指尖不时划过紧绷的乳尖,引来她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呜咽。他的吻也从她的嘴唇下移,顺着下颌线条一路吻到她纤细的脖颈,在那跳动的脉搏处留下湿热的亲吻和轻咬,而后继续向下,隔着衣料衔住了另一侧乳头的位置,隔衣含住那明显的凸起,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
“不行…队长…那里…嗯啊…”松本乱菊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却根本推拒不开。死霸装上衣被揉得凌乱不堪,露出一侧圆润的雪白肩头和半边被握在他掌中肆意揉捏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头在空气和衣料的摩擦刺激下愈发敏感。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似乎想逃离,又似乎在迎合。
溯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怀里这具成熟饱满的胴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那对丰乳的手感好得令他爱不释手,她生涩而敏感的反应更是极大地取悦了他。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死霸装长裤的腰带,探入了裤腰内,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按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温热的、微微隆起的柔软缝隙。
指尖碰触的瞬间,松本乱菊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却将他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夹在了腿心。“不…不要碰那里…”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那处隐秘的所在在他的指尖按压下,已经渗出更多温热的湿意,将内裤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已经湿成这样了,”溯风的指尖在那湿润的布料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下方柔软的凹陷和微微的搏动,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地在她耳边低语,“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乱菊。”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开始有技巧地按压揉弄那粒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传来的、恰到好处的压力和摩擦,让松本乱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陌生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阵阵袭来,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腰肢酸软,双腿间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她的死霸装长裤已经被褪到腿弯,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
溯风的手指终于不耐于隔靴搔痒,他扯开那层碍事的湿透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润泥泞、温热紧致的入口。花瓣般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不断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他的指尖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打转,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而后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缓缓刺入那紧致湿热的花径之中。
“啊——!!”松本乱菊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窄花径骤然被一根手指撑开,那种饱胀、被侵入、被填满的陌生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紧咬,绞紧那根作恶的手指。
“真紧…”溯风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密包裹感和惊人的湿热,眼眸更暗,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压着上方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来回揉搓。
松本乱菊彻底沦陷在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中,理智早已烟消云散。她双手死死抓住溯风肩头的死霸装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去,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痉挛颤抖,一声声压抑不住、带着媚意的呻吟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嗯…哈啊…队长…手指…那里…好奇怪…啊…”
她的身体诚实而热情地回应着,花径内壁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溯风不满足于一根手指,很快加入了第二根,将那紧致的甬道缓缓撑开,感受着内壁嫩肉更加用力的绞紧和吸吮。
“这么贪吃?”他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引来一阵战栗。手指在她体内模拟性交的动作加快抽插,拇指更是用力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
多重刺激之下,松本乱菊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酸胀感积聚,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体内奔流,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脚趾蜷缩,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要…要去了…啊…队长…不行了…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猛地从花径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内壁疯狂收缩绞紧溯风的手指,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子宫口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彼此的衣物和下方的榻榻米。
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酥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溯风怀里剧烈喘息,浑身香汗淋漓,金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说不出的淫靡艳丽。
溯风抽出手指,指尖和掌心上沾满了她高潮时喷涌出的黏腻爱液,在执务室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莹润的水光。他将沾满湿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指尖,品尝着她爱液的味道——带着一丝微腥的甜腻,如同熟透的蜜桃汁液。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沙哑而性感,眼神灼热地盯着她仍处于高潮余韵中、失神迷离的绯红脸颊。
松本乱菊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再次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她的双腿间依旧湿滑泥泞,花径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手指的抽离而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体填满。
溯风显然也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渴求。他抱着浑身酥软的松本乱菊,将她抵在旁边的墙壁上,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支撑着她,另一只手则迅速解开了自己死霸装长裤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勃发、青筋环绕的滚烫肉棒。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他将炙热的肉棒顶端抵在她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粗大的龟头碾磨着娇嫩的花瓣,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溯风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声音压抑着浓重的情欲,“或者,你想继续?”
松本乱菊迷离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感受着腿心处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蓄势待发的压迫感,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渴望几乎要吞噬她所有的理智。她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眼神闪躲,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豁出去的媚意:“随…随你…”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许可。溯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如果不是考虑到环境不对,他甚至想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就地正法,用自己胯下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将她就地按在执务室的墙壁、办公桌或者榻榻米上,操得她乳波臀浪、汁水横流,让她娇喘呻吟着哭着求饶,用精液和内射彻底标记这具淫荡而诱人的身体,让她再也忘不了这一刻被彻底占有、被送上巅峰的滋味。
但传令神机刺耳的铃声,就在这最后一刻骤然响起,打断了这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交合。
传令神机适时响起,溯风松开险些喘不过气来的松本乱菊,一本正经地按下了接听键。
涅茧利那怪异的嗓音从其中传来:
“各位队长以及副队长,请即刻前往东流魂街的七十六区。”
“有队士在附近发现了流刃若火的气息……”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溯风直接挂断。
剩下的情报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流刃若火绝对是这场动乱中的重中之重,其重要程度甚至要超过朽木响河。
炎热系最强大的斩魄刀。
一旦卍解,足以造成毁灭尸魂界的灾难。
“乱菊,出发逆骨区。”
溯风发动瞬步,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松本乱菊似在回味方才的行为,迟疑片刻后,方才朝着东流魂街的方向远去。
…………
流魂街,逆骨区。
等到溯风赶到此处的时候,战斗已然爆发。
京乐春水手持一长一短的花天狂骨,不断地释放斩华轮攻击前方炽盛的火海。
另外一边,同样是一道手持双刀的身影,以吸收反弹的能力不断地泯灭着火焰。
然而这种战斗方式,只能维持对峙僵持的状态,根本无法将那覆盖天际的火海压制,更别说熄灭击败了。
“咳,溯风队长!”
浮竹十四郎惊喜道,“这片火海就是老师的流刃若火,快来一同压制它!”
“生力军来了吗?”
京乐春水余光瞥见溯风的身影,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不大清楚溯风的真实实力,但从其战绩中也是能够判断出一二来。
现在的战况处于僵持中,一旦有新的力量加入,必定能够打破现状。
炽热的高温,炙烤着荒原,米米哈基的祠堂已经被流刃若火释放的火焰彻底烧成了灰烬。
松本乱菊仅是站在战场的边缘位置,都有种难以承受的感觉。
“乱菊,你负责警戒四周。”
溯风吩咐一句,“我去帮京乐队长他们压制流刃若火。”
虽然好奇山本元柳斋为什么没有出现,但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压制一手流刃若火应该问题不大。
虽说流刃若火作为炎热系最强大斩魄刀,但那也要看使用者是谁。
像还未被发掘出来的白发少年天才日番谷冬狮郎,其斩魄刀冰轮丸同样是最强的冰雪系斩魄刀。
但他的实力表现和山本元柳斋比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地底十八层,一个天顶之上。
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没有了山本元柳斋掌控的流刃若火,充其量也就是个强化版的溯风罢了。
狂风自荒原之上呼啸爆发,天穹之上厚重乌云席卷而来。
在这种空旷的地域,溯风能够发挥出十二分的实力,风势席卷之处,一切尽皆化为虚无。
没有试探的意思,起手即是大招。
在溯风拔刀的刹那,数道衔接天地的巨大龙卷直接封锁了那满天的火焰,炽盛的恐怖高温当即连降数十度,直接达到了一般死神能够接受的程度。
虽说火借风势,但那也要看彼此的当量。
当风势远超过火势的时候,再旺盛的火焰也会被熄灭下去。
浩浩荡荡的龙卷呼啸而来,紧随而至的强烈冲击,险些让体弱多病的浮竹十四郎无法稳住自己的身形。
“这个小鬼越发的变态了。”
京乐春水含糊不清地的嘟囔一句,“也不知道七绪的鬼道水平如何了,溯风这家伙有没有好好教导她。”
自溯风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太过担心了。
结局已定。
除非山老头出来给流刃若火撑腰。
“浮竹,准备好,一举封印流刃若火!”
京乐春水招呼一声,反手又是两发斩华轮甩出,直奔浮竹十四郎而去。
面对飞袭而来的光轮利刃,浮竹十四郎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意思,左手持刀抬起,硬生生地将散发着强大威势的斩华轮吸入刀身之中。
伴随着链接刀柄绳索上的牌子亮起,其右手中的刀刃顿时绽放出绚烂的光辉。
同时,大量的灵压灌入到了右手的刀刃中。
浮竹十四郎的脸色泛起几分不正常的鲜红,这种程度的战斗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过于勉强了。
京乐春水看在眼中,脸上也是浮现出几分担忧之色,当即高声催促道:
“溯风小鬼,拿出你的全部实力,一举结束这场战斗。”
话音落下,他双手持刀,全部灵压爆发,猛然朝前方斩出,青色的螺旋风势从刀刃之上飞出。
花天狂骨的独有招式,不精独乐。
浮竹十四郎同时挥刀斩下,威力被放大数倍的斩华轮以剑压的形态,轰然飞出。
溯风也不搭话,以同样的姿态,挥刀斩落,龙卷风势以无可匹敌地姿态席卷向前方的火海。
轰轰轰!!!
撼天动地的一幕,在逆骨区的荒原中上演,恐怖的余波直冲天际,漫天厚重的云层被瞬间绞碎,滚滚的威压刹那间弥漫整个荒原!
感谢林中戴瑞克大佬,巴蛇吞象大佬,Shiro_karasu大佬的打赏,感谢大佬们的月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