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充满恶意的世界(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012 字
朽木银铃来得很快。
甚至都不用佐藤谷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这位外貌严肃,神情更为严肃的老爷子,在得知九番队队舍战斗的详细情况后,第一时间便是赶来了九番队中。
关于溯风的敲诈,他甚至连过问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冲溯风悄悄商议道:“自从你离开金印会的授课后,白哉这孩子便打遍整个课堂,老师教无可教。”
“无奈之下,老夫只能将其接回朽木家,亲自教导。”
“可碍于数百年前所发生的一桩事情,老夫在管教上采取了自由成长的方法,结果白哉的性格越发内向严谨。”
溯风若有所思:“然后呢?”
被打断话的朽木银铃也没有气恼,而是自顾自地继续道:
“可是老夫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发现,但凡提及和你相关的人或事时,白哉的表情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而在继任家主之位之前,他更是第一时间找到你这里,发起决斗申请,意图洗刷往日屈辱。”
不得不说。
朽木银铃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伙,单从眼力上就已经超过像溯风这样的年轻人了。
“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朽木银铃目光灼灼,眼睛中似有某种危险的光芒在绽放。
溯风皱眉不解,一头雾水,下意识回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在他心中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语不惊人死不休,朽木银铃作为朽木白哉的爷爷,在发言上似乎更加糟糕。
“您最好组织一下语言再说话。”溯风深吸一口气,“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这次轮到朽木银铃皱眉了,两撇白眉蹙在一起:“什么取向?”
“我的意思是,白哉这孩子将你视为宿敌。”
“哦,宿敌啊,那没事了。”
溯风松开放在背后的双手,“所以,银铃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准备商议一下赔偿金额吗?”
“看在同为贵族的份上,我最多给你砍到九五折。”
朽木银铃摆手否认:“别误会,老夫并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白哉对你念想如此深重,那么意味着你最能改变他现在内向严谨的性格。”
“在老夫看来,这种性格虽然适合担任家主一职,但长期以往必定会影响到精神领域。”
“届时一旦有和其相关的重大事件发生,白哉极有可能会走向极端,成为第二个响河。”
提及响河这个名字,溯风眉头一挑,想起来相关情报。
朽木银铃的女婿,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死神,前六番队的第三席,同时也是席官中为数不多掌握卍解的存在。
但碍于其性格方面的问题,以及其他派系死神的陷害,一代天才走向极端,最后被山本元柳斋和朽木银铃联手封印在了现世。
显然,朽木银铃并不希望自家孙子也走上这条老路。
“唔,确实是个问题,但应该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溯风若有所思。
朽木白哉在日后会遇到其真命天女,二人直接坠入爱河。
为了她,朽木白哉甚至不惜打破朽木家的规矩。
但同样也是因为其生病死亡,朽木白哉的性格越发冷酷,俨然一副走上极端的姿态。
不过实际上,朽木白哉远比朽木银铃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这些痛苦的经历终会成为他变强的养料。
待到数百上千年后,或许朽木白哉回首过去,也会说上一句。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理想化发展的前提下。
谁知道在这过程中,是否会发生什么足以影响现状的重大事件。
毕竟,溯风的存在,就已经是最大的变数了。
“老夫能为白哉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朽木银铃深深地叹了口气,“往后所能拜托的,也只有你了,溯风队长。”
这一副托孤的表情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溯风皱眉嫌弃:“大白这家伙太过麻烦,我只能说尽力为之。”
“不麻烦。”朽木银铃摆摆手,轻松道,“溯风队长只需要时不时地像方才那般敲打白哉一通就好了。”
“适当的打击,有助于让他反思己身。”
“而且你的存在,就是鞭挞白哉不断前进的强大动力。”
听到这话,溯风只感觉头顶上升起一连串的问号。
合着朽木白哉是从外面领养回来的是吧?
哪有亲爷爷让外人帮忙教训孙子的?
“当然,期间一切损失由朽木家负责报销。”
朽木银铃大手一挥,直接将自家孙子卖掉,“除此外,九番队队士的开支也由朽木家来负责。”
果然,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比起朽木家的财富,纲弥代家果然是差了一点。
“没问题,合作愉快。”
溯风爽快答应,他虽然不差钱,但也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钱。
以朽木白哉的性格,必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日后必定少不了洗刷耻辱,发起挑战之类的事情。
既然避免不了,那不如欣然答应,甚至还能多份钱拿。
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朽木白哉是否会在有一天超越溯风,然后反手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溯风表示,就算朽木白哉去灵王宫开挂,他也全然不惧。
上限在那里摆着,难道朽木白哉还能一夜之间超越山本元柳斋重国不成?
合作就在两人愉快的笑容中,敲定了下来。
双方都觉得自己这波血赚。
朽木银铃找到了可以改变自家孙子性格的对象,代价就是,每月只需要支出一笔微不足道的开支。
溯风觉得反正都要打,打了还能有钱拿亏。
偶尔还能通过朽木白哉来巩固一下自己的修行,练习一手新开发的能力。
这么算起来的话完全就是无本买卖,一点不亏。
唯有躺在九番队休息室昏昏欲睡的朽木白哉,莫名的感到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身处腊月寒冬中一般。
他静静地趴在休息室的床铺上,因灵力过度消耗而陷入昏睡的年轻家主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丝质的柔软布料顺着他纤细修长的背脊线条自然垂落,勾勒出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身轮廓。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几缕发丝粘附在白皙的侧脸上,随着他急促起来的呼吸微微颤动。
修长的眉毛本能地深深皱起,好似陷入了某种令人恐惧的噩梦中。
他正在做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置身于一片广袤无垠的樱花林之中,四周飘散着淡粉色的花瓣,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香气。可这美好的景象却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心的感觉,反而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警惕。白哉下意识地想要探手去握住腰间的千本樱,却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浴衣,浴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散开,露出内里赤裸的肌肤。
“嗯……”
白哉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他想动,身体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四肢。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樱花树的阴影中缓步走出。那人逆着光而来,身影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金色轮廓,但随着逐渐靠近,白哉的心脏猛地紧缩——那是纲弥代溯风的脸。
只是梦中的溯风与现实中那个慵懒随性的九番队队长截然不同,他唇角勾着一抹深沉的笑意,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白哉从未见过的危险光芒,那目光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彻底看穿,连最后一丝隐秘都不放过。
“白哉少爷。”梦里的溯风开口了,嗓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你的警惕性还是这么弱呢。”
白哉咬紧下唇,想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眼睁睁地看着溯风走上前来,单膝跪在床边,温热的手掌轻轻搭上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那股热度像是带着电流一般渗进皮肉,让白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紧张什么?”溯风的手指顺着他的肩线向下滑动,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我们之间不是约好了要‘互相鞭策’吗?”
话音未落,那只手掌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将白哉按趴在床铺上。白哉的面孔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而困难。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灵力仿佛被彻底封印,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缓慢而坚定地解开了浴衣的系带。
“不……!”
白哉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抗拒,可那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他感到后背一阵冰凉,那是浴衣被掀开,夜晚的冷空气直接触碰肌肤带来的刺激。紧接着,更加炙热的触感覆盖上来——那是溯风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茧,此刻正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脊椎线缓缓向下。
那触感真实得可怕。茧子摩擦过细腻肌肤时带来的微妙刺痛,指尖划过凹陷腰窝时引发的阵阵战栗,还有那手掌覆盖在臀部时故意施加的揉捏力道——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到令人发指。白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羞耻和愤怒在胸腔里汹涌翻腾,可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地方,却因为这种从未经历过的粗暴触碰而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反应。
“很美的身体。”溯风在他耳边低声说,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线条匀称,肌肉紧实,不愧是朽木家的继承人。”
话语间,那只手掌已经滑到了更深处。白哉感到自己的臀肉被用力掰开,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密部位骤然收缩,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溯风却用膝盖直接顶开了他的腿根,将他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等等——溯风!放开——”
“嘘。”溯风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别吵,白哉。既然你爷爷把你托付给我,那我自然要好好‘教导’你,不是吗?”
话音刚落,白哉感到身下一凉——那是浴衣被彻底掀到腰际,他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紧接着,某种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臀缝,那形状和热度都让白哉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冰冻了,然后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
“不……不要……”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住手……!”
但溯风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那根粗壮的性器已经沾满了某种湿滑的液体,此刻正用力地顶开紧闭的穴口。撕裂般的剧痛从身后传来,白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额头抵着枕头剧烈地喘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屈辱的方式侵犯。更让他恐惧的是,在那阵剧痛之后,居然有一丝异样的快感从被插入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溯风按住他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湿热紧致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摩擦过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发出呻吟。白哉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迎合——肠道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夹住那根入侵者,腰肢无意识地随着冲撞的节奏摆动,喉咙里甚至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可身体却背叛得越发彻底。
溯风俯下身来,炽热的胸膛贴上他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他耳边继续说着那些令人难堪的话:
“白哉少爷,你里面又热又紧……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这里?”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会忍不住的……嗯?你竟然在收缩,是在挽留我吗?”
“看看你这副样子,要是让你爷爷看到朽木家的继承人正被我按在床上操到腿软,他会是什么表情?”
每说一句,溯风的动作就加重一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樱花林中格外清晰。白哉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暧昧不清,他甚至分不清此刻到底是在经历一场噩梦,还是真的在被溯风侵犯。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某个敏感点,前列腺被反复刺激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满全身,性器已经硬挺地抵在床上,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将身下的枕头打湿了一小片。白哉咬住下唇想要克制呻吟,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漏出来。
“哈……啊……不……够了……停……”
“停?”溯风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疯狂地进出,带出一阵阵让人脸红的水声。白哉感到自己的肠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捅穿身体,可偏偏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快感如同潮水般凶猛而至,将他彻底淹没。
“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白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肠道剧烈收缩,前端不受控制地射出白浊,一股又一股精液溅在床铺上。与此同时,他感到身后那根粗壮的东西也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体内最深处,充满了他颤抖的肠道。
被内射的瞬间,白哉的意识彻底空白了。
……
他猛地睁开眼睛。
九番队休息室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席清香,窗外传来鸟雀的啁啾声。白哉急促地喘息着,冷汗已经浸湿了里衣,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身后——完好无损的衣物,没有任何异样。
原来只是梦。
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下身传来湿黏的感觉,腿间一片冰凉。白哉僵硬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腿根处的单薄里衣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颜色和痕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仅仅是因为梦中经历了那样屈辱的事情,更因为——他在梦境中高潮了。
而且梦境的最后,溯风在他体内射精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股滚烫液体灌入肠道深处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记忆里,甚至让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
“不可能……”白哉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迅速从床上坐起,却因为动作过猛而险些摔倒。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种异样的酸软感,仿佛真的被人狠狠侵犯过一般。
难道是因为白天被溯风击败,导致心境受损,才会做这种不堪入目的噩梦?
可是……梦境中的细节太过清晰了。溯风手掌的触感,那根粗壮性器的形状和热度,甚至是在他体内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喷涌的感觉……都真实得不像是普通的梦。
白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向休息室内的浴间。他需要立刻清洗身体,洗掉腿上那些羞耻的证据,更要洗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可当他脱下里衣,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时,动作不由得僵住了。
镜子里的年轻男子面色潮红,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脖颈上残留着几道红痕——那是梦里被溯风按住脖颈时留下的。他的嘴唇有些红肿,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湿润。更要命的是,当他转过身看向后背时,竟然真的在大腿根部发现了几道浅红色的指痕,那形状分明就是手掌用力掐捏留下的印记。
白哉的手猛地攥紧了浴衣的布料。
这不对劲。
如果是梦的话,身体怎么会留下真实的痕迹?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除非那不是普通的梦境,而是某种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攻击,能够直接影响五感,甚至在梦境中留下真实的身体反应。可整个护廷十三队中,有谁能够做到这种事?难道是溯风那个家伙?
不,不可能。溯风的斩魄刀能力是风,与梦境毫无关系。而且从白天的战斗来看,那家伙虽然强大,但明显是正面作战的类型,不会使用这种阴损的手段。
那又会是谁?
白哉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梦境中溯风那双深邃的眼眸。那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带来的颤栗感,还有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该死!”
他一拳砸在浴间的墙壁上,手背关节瞬间泛红。身体深处又泛起一阵奇异的酸软,那种被粗暴进入、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仿佛刻进了骨髓里。最让他恐惧的是,在愤怒和羞耻之余,心底居然还潜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如果溯风真的对他做出那样的事……
白哉猛地摇头,用冰冷的水泼在自己脸上,强行打断了这个危险的念头。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将单薄的里衣彻底打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年人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轮廓。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挺立,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凸出两点。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起了梦境中被溯风剥光衣物,按在床上侵犯的画面。那种彻底失去控制,连身体都被支配的感觉……
“可恶……”
白哉低声咒骂,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应。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在冷水刺激下反而更硬了几分,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将里衣的下摆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羞愤地伸手想要安抚那不听话的欲望,可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硬物,脑海里就再次闪过溯风的手指掰开他臀肉,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的画面。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白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他单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身后,指尖隔着衣料按压刚刚在梦境中被进入的地方。那个隐秘的入口仿佛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错觉,甚至让他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白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开始清洗身体。冰冷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汗水和不洁的液体,却冲不散身体深处那股诡异的燥热。他动作僵硬地擦拭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不敢触碰那些敏感的地方。
可脑海里溯风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那个人单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将他牢牢钉在床上,然后从身后凶狠地贯穿了他。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侧,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低语:
“白哉,你的身体比你的斩术诚实多了……”
“叫出来,让我听听朽木家继承人的声音……”
“看,你里面这么湿,这么紧,是在求我不要停吗?”
“啊!”
白哉猛地丢掉手中的毛巾,双手撑在盥洗台边缘剧烈喘息。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中水汽氤氲,嘴唇被咬得殷红。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因为一个梦而产生这样强烈的反应,更不敢相信梦里被溯风侵犯的画面会让他兴奋到这种程度。
难道……难道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对那个男人……
“不可能!”白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吼,“绝对不可能!”
他是朽木白哉,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家主,怎么能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不洁的念头?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纲弥代溯风,那个整日懒散度日,言语轻浮,行事毫无贵族风范的家伙!
一定是白天被击败的执念太深,才会在梦中扭曲成这种不堪入目的场景。
一定是这样。
他必须尽快忘记那场噩梦,然后专心修炼,早日洗刷今天的耻辱。等到实力足够强大的那一天,他要堂堂正正地站在溯风面前,用千本樱击败对方,夺回属于朽木家的尊严。
至于梦中那些画面……
白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湿透的里衣脱下,换上放在一旁备用的干净衣物。那是一套白色的贵族服饰,衣料顺滑柔软,裁剪合身,很好地包裹住他清瘦颀长的身材。可当布料摩擦过胸口和下身时,那些敏感点还是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衣服的摩擦带来阵阵微妙的刺激。
他动作僵硬地系好腰带,试图让自己恢复平时那种清冷自持的模样,可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整理好仪容后,白哉推开浴间的门,回到休息室。阳光已经从窗户洒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平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噩梦从未发生过。
可大腿根部残留的黏腻感,还有身体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软,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梦境的真实。
总感觉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
不,与其说是世界,不如说是那个叫纲弥代溯风的男人。
白哉闭上眼睛,脑海里又闪过溯风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脸。白天战斗中那人游刃有余的姿态,战斗中时不时说出的挑衅话语,还有将他按在地上时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某种兴味……
那些细节此刻在脑海中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与梦境中溯风那双深蓝眼眸里的侵略性重合在一起。
“纲弥代……溯风……”
白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耻辱,有不甘,还有一丝……隐藏在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悸动。
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九番队队舍的庭院。远处隐约能听到队士们训练的声音,还有风穿过回廊时发出的呜呜声。一切都很正常,可他却莫名地感到不安。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而那种变化,可能源于那个被他视为宿敌的男人。
“……必须尽快变强。”
白哉攥紧拳头,指尖陷入掌心带来微微的刺痛。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在再次面对溯风时不落下风,才能洗刷今天的耻辱,更重要的是——才能搞清楚今天这场诡异的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溯风暗中动用了什么手段,那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可如果是其他的原因……
白哉摇摇头,强行压下心中那丝异样的悸动。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灵力,尽快离开这里。九番队这种地方,他一点都不想多待。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白哉少爷,您醒了吗?”
是九番队队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那个……我们队长让我来问问,您要不要留下来吃个午饭?队长说,他想……呃……和您深入交流一下关于修行方面的问题。”
白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溯风要和他深入交流?
交流什么?
难道又要像白天那样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吗?还是说……会像梦里那样,以另一种更加不堪的方式“深入交流”?
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板窜起,直冲天灵盖。
白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必了。替我转告溯风队长,今天的指教我铭记在心,下次定当奉还。”
说完,他推开窗户,直接从窗口跃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九番队队舍的庭院深处。那背影看起来依旧挺拔,步伐依旧稳健,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跳有多快,腿有多软,脑海中那些画面有多清晰……
以及那个被他深埋心底的疑问有多可怕——
纲弥代溯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被你击败一次,我就会做那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