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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8章 一切尽在掌控中(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299 字

关于十二番队队长一职事宜的讨论,暂且告一段落。

溯风和碎蜂一同从会议室中走出,二人被山本元柳斋留在最后,叮嘱了些许需要注意的相关事项。

山本元柳斋高大的身躯在会议室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修长的影子,那把常伴身侧的浅打拄在地面上,沉稳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碎蜂队长,纲弥代队长。涅茧利的任命虽然通过,但仍有三个月的观察期。在此期间,需由二番队主导监察,九番队协助追查涅茧利过往的所有实验记录。若有异动,须即刻上报。”

碎蜂挺直脊背,军装下饱满的胸脯因挺立的姿势而绷紧,高领制服下白皙的脖颈线条凌厉:“明白,总队长。二番队会全力调查涅茧利在技术开发局的所有行径。”

溯风站在碎蜂身侧稍后方的位置,余光恰好能瞥见她窄腰之下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圆润臀部曲线——那弧度紧绷而饱满,在军装下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他心中暗笑,这位二番队队长虽外表冷酷,但身材倒是颇有几分料。

“纲弥代队长。”山本元柳斋的目光转向溯风,那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人心,“九番队的职责是辅助调查,追查涅茧利过去的实验档案。你可有异议?”

溯风微微垂首,白色队长羽织的宽大袖摆随着动作轻晃:“遵命。”

他的声音平静,脑海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应对——涅茧利那疯子,技术开发局怕是早已布满了陷阱。二番队的那些隐匿高手再怎么擅长潜行,又能逃得过灵波测量仪的监控么?

山本元柳斋微微颔首:“你们可以退下了。”

碎蜂率先转身,黑色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窄裙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露出纤细却有力的腿部线条。溯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背影上——从挺直的脊背到收紧的腰线,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瓣轮廓,每一处细节都在他眼中缓慢勾勒成形。

碎蜂显然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脚步微微一顿,侧过脸时那双褐色的眼眸中闪过冷光:“纲弥代队长,请注意你的举止。”

“我什么都没做啊,碎蜂队长。”溯风摊开双手,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难道连走路都要被你监督么?”

“你……”碎蜂咬牙,深吸一口气后不再理会,径直朝走廊外走去。

待到两人走出会议室,远离了山本元柳斋的灵压范围,碎蜂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视溯风。走廊的灯光从高处洒落,在她精致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涅茧利的事情,你似乎另有看法。”碎蜂的声音压低,“在会议上你几乎没有发言。”

溯风倚靠在走廊的石柱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斩魄刀刀柄:“没什么看法。只是觉得,让二番队去技术开发局执行监察任务,无异于送羊入虎口。”

碎蜂眉头紧锁:“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涅茧利是个疯子。”溯风收敛了笑意,语气渐冷,“一个为了实验可以抛弃一切道德底线的疯子。你觉得他会顾忌监察队士的身份么?在他眼里,所有进入技术开发局的生命体都不过是实验材料罢了。”

碎蜂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即便如此,二番队也必须履行职责。隐秘机动本就是为了监视和调查而存在的部队。”

“随你。”溯风耸耸肩,“别怪我没提醒你。涅茧利的实验室里,到处都安装着灵波探测仪和监视鬼道。就算你派出最擅长‘瞬步’和‘隐’的队士,也未必能逃过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一道修长的人影正缓步走近。

来人身穿白色队长羽织,衣襟上绣着醒目的“三”字。银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近乎永恒的微笑,眼睛眯成细长的缝——正是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哎呀,这不是碎蜂队长和纲弥代队长么?”市丸银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会议结束了?我还在想是不是来晚了呢。”

碎蜂微微颔首示意:“市丸队长。”

溯风却敏锐地察觉到,市丸银那双眯起的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极淡的、近乎无形的目光,正沿着碎蜂的身体曲线缓缓游走,从她的脖颈到锁骨,再从紧绷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

尽管市丸银掩饰得极好,但那眼神中蕴含的某种玩味和审视,还是被溯风捕捉到了。

“市丸队长也是来参加队长会议的?”碎蜂问道,似乎并未察觉那细微的目光。

“不是哦。”市丸银摇了摇手指,“我是来找山老头汇报现世调查情况的。不过既然会议已经结束,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他说话时,目光转向溯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纲弥代队长最近可是风头正盛呢。连我都听说了逆骨区的事情,真是令人佩服。”

“过奖。”溯风淡淡回应,心中却暗自警惕。

市丸银这个人,总是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那副永远微笑的面具下,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那么,我先告辞了。”市丸银微微欠身,转身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碎蜂才低声开口:“这个人也很可疑。”

“哦?”溯风挑眉,“碎蜂队长这是开始怀疑所有队长了么?”

“不是怀疑,是职业习惯。”碎蜂转身面向溯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二番队掌握的情报显示,市丸银担任三番队队长以来,频繁前往现世。每次停留时间都不短,但汇报的却多是些无关紧要的情报。”

溯风若有所思:“你在调查他?”

“这是我的职责。”碎蜂的语气斩钉截铁,“任何可疑的行为都值得关注。那么,纲弥代队长——”

她向前迈出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碎蜂仰起脸,那双褐色的眼眸直直盯着溯风的眼睛:“关于涅茧利的危险性,你是否掌握着更具体的情报?比如……他具体进行过哪些禁忌实验?”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溯风能闻到碎蜂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那是皂角混合女性体香的味道,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垂落,从她仰起的脸滑到白皙的脖颈,再往下是制服高领包裹的隐约锁骨曲线。军装布料下,胸脯的轮廓在呼吸中微微起伏,顶端的弧度被坚挺地支撑着。

“碎蜂队长。”溯风的声音有些低沉,“你靠得太近了。”

碎蜂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了她平日里保持的社交界限。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又强行止住动作——作为隐秘机动总司令,她不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出任何退缩。

“回答我的问题。”碎蜂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企图用气势来掩饰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溯风却笑了。他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碎蜂耳侧的发丝,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你!”碎蜂猛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按在了斩魄刀的刀柄上。

“别紧张。”溯风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只是看到你头发上沾了点灰尘。至于涅茧利的情报……”

他故意拖长声音,看着碎蜂紧绷的神情,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我曾去过一次技术开发局。那地方到处都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实验室的陈列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标本’——有些是虚的残骸,有些是改造魂魄,还有些……”

溯风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幽深:“看起来像是死神队士的尸体。”

碎蜂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没听清?”溯风凑近些许,压低声音,“涅茧利把那些‘实验失败品’做成了标本,放在陈列柜里展示。我记得很清楚,其中一个标本身上还穿着死霸装,胸口有队章——是七番队的标志。”

碎蜂的手指紧紧攥住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军装下剧烈起伏:“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上报?”

“因为没有人活着从技术开发局带出证据。”溯风直起身子,语气恢复了平淡,“那些去调查的人,要么被涅茧利以‘协助实验’的名义留下,要么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中央四十六室当然收到了举报,但每次派人调查,都只能看到涅茧利准备好的‘合法实验记录’。”

他看着碎蜂逐渐苍白的脸色,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建议二番队队士深入调查。在技术开发局里,涅茧利就是规则本身。他有一万种方法让闯入者‘自愿’成为实验体。”

碎蜂沉默良久。走廊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她松开握刀的手,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的情报。但即便如此,二番队也不会退缩。”

“我知道。”溯风转身,准备离开,“那么,祝你好运了,碎蜂队长。希望你的队士们能活着回来。”

“等等。”碎蜂叫住他。

溯风停步,没有回头。

“最后一个问题。”碎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奇特的颤抖,“如果……如果真的需要潜入技术开发局收集证据,你会帮忙吗?”

溯风侧过脸,余光瞥见碎蜂那双坚定的眼睛。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看心情吧。”溯风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随即踩着瞬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碎蜂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溯风刚才的话——那些关于涅茧利实验室的描述,那些被制成标本的队士尸体。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涅茧利的危险性,恐怕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另一方向走去。

必须立刻召开隐秘机动高层会议,重新制定监察方案。

而此刻的溯风,已经出现在瀞灵廷的街道上。他缓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脑海中却在思考着另一件事。

刚才和碎蜂的短暂接触,让他察觉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

那位以冷酷著称的二番队队长,在极度接近的时候,身体的某些反应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比如略微加快的脉搏,比如不自觉地轻咬下唇的小动作,再比如……

当他靠近时,她脖颈处泛起的那层极淡的红晕。

“有意思。”溯风低笑一声,摇摇头继续前行。

尸魂界的法规固然严厉,但空子也是相当之大的。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早就学会了如何利用规则的空隙,为自己谋取利益。而中央四十六室的那帮老古董,大多时候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比如像纲弥代时滩这种卑劣之人,别说换做普通死神了,就算是个下级贵族,怕也是难逃四十六室的审判。可时滩偏偏就是活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肮脏事,直到最后才被溯风亲手解决。

为什么?

因为他是五大贵族之一的纲弥代家当家。因为他的罪行大多被掩盖在了贵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之下。因为中央四十六室里,有不止一位审判官收过纲弥代家的“好处”。

这就是尸魂界的现实——法规是死的,人是活的。而活人总会被利益和权力左右。

涅茧利的行为,就属于是游走于法规的边缘。他不是贵族,没有那层保护伞,但他有更重要的东西——价值。

对尸魂界而言,对护廷十三队而言,甚至对中央四十六室而言,涅茧利的研究价值远超他的危险性。只要他还能不断开发出新式武器、新式鬼道、新式医疗技术,那么他做的那些“小实验”就可以被容忍。

九番队卷宗的记载上,涅茧利曾于进行危险实验,造成三十二位死神队士的死亡以及十四位队士的重伤。那是一场关于“灵子毒素分解与再生”的实验,旨在开发出一种能迅速分解大虚毒性的药剂。

照理来说,这类重大事件已经足以引起四十六室的注意了。毕竟三十二位队士的生命不是小数目,再加上十四位重伤者,这已经算得上是一场重大事故了。

作为主要负责人的涅茧利,就算没有重大过错,也会因此被判刑处置。按照尸魂界法规第六章第七条,“因重大疏忽导致三人以上队士死亡者,应判处五十年以上徒刑”。

但实际上。

无论是中央四十六室还是一番队,都未曾下达过相关命令。总队长山本元柳斋只发了一封警告信函,要求涅茧利“今后进行实验需加强安全措施”。而中央四十六室更是连个正式问询都没有召开。

处于危险观察期的涅茧利,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置,依旧是我行我素,进行着各种试验研究。技术开发局的实验室里,每天都有新的实验体被送进去,每天都有惨叫声从地下深处传来。

但没有人去管。

为什么?

因为那些实验确实出了成果。那场造成大量伤亡的“灵子毒素分解”实验,最终开发出了一种名为“涤魂液”的药剂,能够有效分解亚丘卡斯以上大虚释放的神经毒素。在几次现世作战中,这种药剂拯救了超过百位死神队士的生命。

功过相抵——这就是上层给出的结论。

事实上。

根据涅茧利提供的数据来看,那一场试验研究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七。按照他的说法,实验原本一切顺利,所有参与实验的队士生命体征都稳定,灵子毒素分解速率达到了预期标准。

但由于某个倒霉蛋的操作失误,爆炸事故发生,毒气肆虐,吞没了在场的近半研究人员。那个“倒霉蛋”后来被认定为实验事故的主要责任人,被判处了两百年的徒刑——虽然那家伙在审判前就在狱中“突发急病身亡”了。

而正常试验下来,涅茧利没有半点错,反而是在关键时刻解放斩魄刀,以毒攻毒保下来剩下的研究人员。他的疋杀地藏释放出的神经毒素,恰好中和了实验室泄漏的灵子毒素,阻止了灾害的进一步扩散。

这件事被记录在案,成为涅茧利“有担当”和“反应迅速”的证据。

但这一切在溯风看来,都充斥着浓重的伪造痕迹。

那场实验真的只是“意外”吗?那个被认定为责任人的队士,真的只是操作失误?涅茧利解放斩魄刀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吧?

而且……

溯风记得很清楚,九番队的卷宗里有一份被刻意隐藏的附件,是几位重伤队士苏醒后的证词记录。那几份证词描述的场景出奇地一致:事故发生前,涅茧利曾亲自调整过某个关键仪器的参数。而那个仪器后来被认定为“事故源头”。

但这些证词从未出现在正式报告里。那几个作证的队士,也在证词提交后的一周内陆续“病情恶化”,最终不治身亡。

涅茧利的实验室,就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所有靠近的生命都缠绕、吞噬,最后消化成滋养自己的养分。

而现在,这张蛛网的主人即将成为十二番队队长,掌握技术开发局的全部权力。

溯风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瀞灵廷的天空——那层无形的防护屏障在灵子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晕。

“尸魂界啊……”他喃喃自语,“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脑海中又浮现出碎蜂那张精致却冷硬的脸。那位年轻的二番队队长,如果真的派队士去调查涅茧利,会落得什么下场?

被制成标本?被改造为实验体?还是成为某种新型鬼道武器的“活体测试材料”?

溯风摇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虽然在溯风看来,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就是了。不仅仅是涅茧利,还有市丸银,还有蓝染惣右介,还有中央四十六室那些审判官……每个人都在下一盘大棋,每个人都戴着厚厚的面具。

而他自己呢?

作为纲弥代家的当家,五大贵族之一的掌权者,他同样不是什么善类。

只是,比起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蛆虫,他至少还保留着些许底线。

“去找个地方喝一杯吧。”溯风低声说着,身影再次消失在街道上。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道银色的人影从街角的阴影处缓缓走出。

市丸银眯着眼睛,望着溯风消失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果然很敏锐呢,纲弥代队长。”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连碎蜂队长都没察觉到我的灵压,你却感觉到了。”

他转过身,银色的发丝在微风中飘动。

“不过这样才有趣啊。”

“游戏的参与者越多,赢家得到的奖励就越丰厚呢。”

说完这些意义不明的话,市丸银也踩响瞬步,消失在原地。

街道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瀞灵廷上空的灵子光晕,依旧如常流转。

一番队会议室的走廊上。

碎蜂和溯风大眼瞪小眼,彼此间多有不服。

“这件事情应当以二番队为主。”

碎蜂打破安静,一脸认真道,“无论是隐匿技巧还是情报收集,二番队队士的专业素养都要远超九番队的人员。”

“你要是不怕队士的牺牲,大可任性为之。”

溯风摆摆手,敷衍道,“反正我不会派任何一位队士前往十二番队调查的。”

涅茧利什么货色,别人不清楚,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亲自去技术开发局走了一遭,都险些被这家伙动了黑手。

二番队队士就算再精通隐匿技巧,难道还能够逃过灵波测量科的技术探查?

“什么意思?”碎蜂脸色微变,“难道说涅茧利会对同僚下手吗?”

“以那家伙的恶劣性格……”

溯风走在前方,“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出奇。”

如果二番队的队士真的听从命令,去了技术开发局收集关于涅茧利的情报,极大概率会被当成实验材料,进行某种不可言说的人体实验。

这点溯风还是可以保证的。

“如果这家伙真的这么危险的话,那更不能让他担任队长了。”

碎蜂停驻原地,望着溯风的背影,眼神莫名:

“三个月的考察期,我会盯死这个家伙,一旦他有任何危险举动,第一时间将他收押至蛆虫之巢中。”

“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四枫隐秘步法,到底是纲弥代家给你的……”

“还是那个罪人教给你的!?”

溯风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道:“跟伱有什么关系吗,碎蜂队长?”

“纲弥代家也好,四枫院夜一也罢。”

“区区一个四枫隐秘步法,应该还不值得你向我拔刀吧?”

闻言,碎蜂轻咬牙关,表情中浮现出几分凶恶意味。

作为专业的审讯人员,她能够从溯风的言行举止中判断一二,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好了,谈论到此为止。”

溯风淡然说道,“我要去流魂街喝花酒了。”

“怎么,你要一起吗?”

面对溯风的邀请,碎蜂以冷哼应对,眨眼踩着瞬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这件事情不会可不会轻易结束。

任何和四枫院夜一有关的事情,她都会调查到底,她要亲手将那个罪人逮捕!

…………

北流魂街,三十六区。

某秘密地下研究基地。

复杂精密的仪器设备整齐地排列在干净无尘的地板上,一道人影于各个仪器之间穿梭不停。

或是观测培养皿中不明活体生物,或是进行数据上的验算,或是以极快的手速敲击着键盘。

白色的队长羽织随身形不断地飘荡,数字“三”时不时地于其中显现,尤为醒目。

“呀嘞,这次的虚化毒性依旧是有些超标呢。”

市丸银站在巨大容器面前,双手贴近玻璃,认真地观察着其中不断消失的魂魄:“蓝染队长,实验失败了。”

话音落下之际,又一道人影从研究室的角落处走出。

“耐心一点,银。”

温和的声线中尽是从容不迫的意味,蓝染平静地注视着容器中升起的细小泡沫:“虚化实验的进行,总是充满偶然性。”

市丸银嘴角上扬着,眼睛深深地眯起,好似假笑的狐狸一般。

“可是,最近的偶然事件也太多了。”

“逆骨区莱塔(亚丘卡斯)的异变、纲弥代时滩的死亡、竹原一裕……”

“似乎每一件事都有着一个相同的身影出现呢。”

听到这么一番话,蓝染的表情依旧是没有半点的变化,平静得如同无垠的天空一般:

“巧合也好,偶然也罢,溯风队长在尸魂界历史的推进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他的所作所为,俱是在大灵书回廊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但一切依旧还在我们的掌控中,不是吗?”

市丸银微笑着点头回应:“蓝染队长一如既往地自信,这可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准备出发了。”

说话间,他启动了仪器上的按键,干净整洁的地板于中心处分开,一道门户缓缓升起。

伴随着光芒的亮起,门户上泛起淡淡的光幕。

通往现世的穿界门。

“再见,蓝染队长。”

市丸银摆摆手,径直走入了其中。

待到穿界门再度开启的时候,空气中灵子的密度已然是稀薄到了极点。

现世,空座町。

一道身影缓步走在天空之上,俯视着下方和尸魂界格格不入的城市景色。

市丸银感慨片刻后,故作思考状,自语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在北面方向吧?”

家里来客人了,刚开始写,我尽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