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自诩清高的看破真相之人(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658 字
火光冲天,尘埃四卷,近乎将街道掩埋。
伊势七绪望着面前惊人的一幕爆炸,娇俏的面容也是不由得发白。
她深知自己的灵压水准,这种程度的冲击,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如果不是溯风拉了自己一把的话……
纤细腰身上传来的异样温暖,让伊势七绪的脸颊不由得为之一红。
那只大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肢的侧面。透过薄薄的黑纱死霸装,温热的体温清晰地传递到肌肤上,指腹的粗粝感在腰侧柔软处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更让她心跳一乱的是,那只手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爆炸尘埃卷起时,下意识地将她往怀中一带——
于是,伊势七绪整个侧身都贴在了溯风结实的胸膛上。
隔着两层黑色的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躯体的轮廓和温度:宽厚的胸膛,健硕的肌肉线条,因警戒而微微紧绷的腰腹。她的脸颊几乎要埋进他的肩颈处,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清冽混合着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那是灵压强大者特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风息和汗液的咸涩。
最要命的是,在她被带入怀中的瞬间,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她腰后环过,几乎是以拥抱的姿态将她牢牢固定。这只手臂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指尖若有似无地抵在了耻骨上方的位置。隔着一层布料,那温热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暖流从双腿间悄然涌起。
伊势七绪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她从未与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哪怕是那位如同兄长般的京乐队长。此刻两人紧密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胯间的轮廓——即便隔着衣物,也能察觉到那里有些微硬的凸起,正若有若无地抵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
她的臀肉柔软,被死霸装的裹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浑圆的弧度。而溯风胯间的硬物,就恰好嵌进了那道凹陷的臀缝中。随着爆炸余波的震颤,那硬物轻轻在她臀缝间滑动了一下。
“队、队长……”伊势七绪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像是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身体却软得厉害。那只按在小腹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的温度,让她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她知道这不合时宜,甚至显得放荡——在一个如此危险的爆炸现场,身为副队长竟因为这样的肢体接触而心神失守。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感觉到乳尖在紧束的女性内衬下悄悄挺立,摩擦着织物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大腿内侧的肌肤变得敏感,连微风拂过都能让她轻轻战栗。而最羞人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那处柔软正悄然湿润,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将包裹着耻部的白色衬裤浸湿了一小块。
伊势七绪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它在臀缝间缓缓滑动的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那东西……大概是男人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真央灵术院的生理课上曾见过的男性生殖器图示。此刻抵在她臀缝的硬物,尺寸似乎远比图册上的要粗壮许多。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得更快了,湿意也更加汹涌地从小穴深处涌出。
“别乱动。”
溯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说话时微微张合,吐出的气流钻进耳道深处,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伊势七绪浑身一僵,身体更加僵硬地贴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随着男人说话的动作,他的下颌轻轻蹭过她光洁的额头,那种亲昵至极的接触让她头皮都在发麻。
“队长……”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软和颤抖。
“爆炸的灵子乱流还没完全消散。”溯风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现在挣脱,容易被余波卷走。”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他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那只按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掌微微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腹部肌肤中,若有若无地向下按压了一分——正好隔着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耻骨上方的位置。
伊势七绪倒抽一口凉气。
那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真的用力到让人疼痛,却又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块敏感的区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嘴唇被牙齿死死咬住,才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蜜液一阵阵从穴口涌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当然,那可能只是她的幻觉,因为周围爆炸的轰鸣还在继续。但湿透的衬裤紧贴着阴部的触感却是真实的,布料已经被浸得一片湿润,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瓣的形状。
“七绪。”溯风忽然又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你的心跳……很快。”
伊势七绪猛地睁大眼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对方胸前,心跳快如擂鼓,隔着两层衣料,想必全都传到了男人身上。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颊滚烫得像要融化。
“我……我……”她语无伦次地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受到——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那个轮廓变得更加分明,坚硬,炽热。布料被绷紧,那根硬梆梆的肉柱形状完整地烙印在她的臀缝间,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晃动,它开始有节奏地在她臀沟上下滑动摩擦。
更糟的是,伊势七绪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臀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迎合着那根硬物的摩擦。每一次滑动,她都能感受到臀肉被那硬物撑开又合拢的微妙触感,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肌肤。那根东西似乎在布料下脉动,一跳一跳的,像个活物。
她的大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若不是溯风的手臂牢牢地环着她的腰身,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爆炸的震荡终于平息下来,尘埃开始慢慢散去。伊势七绪以为溯风会立刻松开手,毕竟危险已经过去了——她甚至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一旦对方松手,她就立刻退开几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那只手臂仍旧环着她的腰。
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甚至更加过分地向下滑了一小段。现在,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的耻骨上方,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了耻骨的凹陷处。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触碰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队长……”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味道,“可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溯风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松开了手臂。
就在伊势七绪准备开口提醒的时候,溯风却是提前一步松开了手,突然出现的空落竟使她对先前多了几分留恋。
那只手臂抽离的瞬间,伊势七绪整个人都像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倒。腰侧和小腹上残留的温热触感还在,臀部那里被硬物抵压过的凹陷感也没有立刻消失。最羞人的是,她双腿间黏腻湿润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了——没有了体温的遮蔽,那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凉飕飕的,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湿成了什么样子。
她不敢去看溯风,生怕在对方眼里看到什么异样的神色。可余光还是瞥见了——男人转身时,死霸装腰腹间的布料明显绷紧,那处刚才抵着她臀部的凸起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将黑色的长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伊势七绪的心跳再次失控。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触感,不去想那根硬物的尺寸和温度,不去想自己湿透的内裤和微微发抖的腿。
按捺下心头危险的想法,伊势七绪快走几步,跟在溯风的身侧。
她低着头,死霸装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每一次迈步,那片湿透了的衬裤就会摩擦到敏感阴唇,带来细微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正缓缓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幸好有外层的黑色长裙遮掩,否则一定会在皮肤上留下湿痕。
伊势七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周围的环境,警惕可能出现的危险。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燥热却不肯轻易平息。乳尖仍然硬挺着,摩擦着内衬的布料,每一次手臂摆动,胸前的两点都会被摩擦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快感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她偷偷抬眼看向溯风宽厚的背影,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那结实的胸膛,那条环着她的手臂,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掌的触感……还有那根硬邦邦抵在臀缝间的……
伊势七绪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羞耻的念头驱逐出去。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脚步更稳一些。可每走一步,双腿间湿黏的摩擦感就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划过的触感,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身体的记忆里。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溯风没有提前一步松手……如果那双手继续在她身上停留……
某个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那只手再往下一点的话……
伊势七绪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尖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仍然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那些汁液浸透了衬裤,渗到了外层黑色的裙摆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幸好颜色相近,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跟上。”溯风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平淡如常。
伊势七绪猛地回神,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她的心跳依旧很快,脸颊的温度也没有降下去。但至少,她现在的表现看起来还算正常——除了脸颊有些红,呼吸有些乱,眼神有些躲闪。
她默默地跟在溯风身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一步左右。这是副队长与队长之间最标准的距离,不远不近,既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又不显得过于亲昵。
可伊势七绪的心中却无法平静。刚才那短暂的怀抱,将她身体里某种沉睡的东西唤醒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样的肢体接触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些曾经被压抑、被忽略的感官,此刻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迈出一步,那片湿透了的布料就会摩擦到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微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两片唇瓣被蜜液浸得湿滑饱满,紧紧贴合着衬裤的布料。穴口处微微张开一道细缝,正缓缓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伊势七绪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周围的警戒,灵压感知全开,捕捉着街道上每一丝异常的动静。可越是集中注意力,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那片湿润粘腻的触感,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不停地在她脑海中回荡。
她偷偷抬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溯风腰际——刚才那处凸起已经平复下去了,死霸装的裤子恢复了平整。可她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那根硬物的触感,滚烫、坚硬、粗壮……
伊势七绪猛地收回视线,呼吸又乱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危险的想法而再次收缩,一股新鲜的蜜液从深处涌出,让那片布料更加湿透了。
她几乎能闻到从自己双腿间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那是女性情动时才会分泌的荷尔蒙的味道。幸好街道上还弥漫着爆炸后的焦糊味,掩盖了这些私密的讯息。
可万一溯风闻到了呢?
这个念头让伊势七绪更加不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将那羞人的气味封住。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了的布料更深地陷进了臀缝里,摩擦着敏感的花蒂和穴口,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快感。
她闷哼一声,差点脚下一软。
从方才的一幕中不难判断,现在的更木区中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落入险境。
最好还是跟在溯风的旁边,这样一来最为安全。
滚滚扬尘飘荡散去,老旧的街道上陡然出现了巨大的深坑,四周的泥土于爆炸的高温下呈现出焦黑颜色。
先前那魁梧的袭击者,此时更是连一根毛都没能剩下,甚至连空气中残留的灵子,也稀薄到微不可查。
如果不是因为溯风的灵子亲和度远高于常人的话,也无法感知到残存的些许灵子。
“单从爆炸的方式来看,有些类似于涅茧利的作品。”
溯风蹲伏在深坑旁边,伸手捻了一小撮泥土,“没有半点鬼道的痕迹,就好像是火焰塞入到身体中,然后突然引爆一样。”
“优点是隐蔽性极高,且以正常人的脑回路根本想不到流魂街的居民会自爆,之前来这里进行调查的队士和席官,大概率也是死在了这种袭击方式下。”
更木区中不乏有具备成为精英死神的魂魄居民,但他们大多数因为性情恶劣而被真央灵术院或护廷十三队拒之门外。
当然,更木剑八例外。
这家伙虽然表面上长相凶残,杀戮无数,但实际上比表面更为不堪。
未曾加入护廷十三队之前,更木剑八一个人便是在更木区杀出个字面意义上的尸山血海。
无数恶徒惨死在他的刀下。
对于这样的人,作为总队长的山本元柳斋仍愿意让其加入护廷十三队,只能说大概是有自己的考量吧。
可能是源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或者说,是对过去“持护廷之名,行杀伐之实”的初代护廷十三队的缅怀?
溯风摇摇头,继续观察着爆炸现场,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线索或者痕迹。
又是数分钟的勘察,他放弃了这一无谓的行动。
“单纯的自爆行为,毫无破获的意义。”
溯风抬头,望向更木区的深处,“作为北流魂街的尽头,这一街区的范围之大,甚至要超过之前的逆骨区,更深处就连护廷十三队也能完全掌握。”
“继续探索估计也是危险度拉满。”
“七绪,你怎么看?”
自上次伊势七绪拿文书工作来进行要挟后,溯风不得不选择屈服,保证不再用小七绪的称呼。
毕竟。
放眼整个瀞灵廷,怕是也找不到工作能力比伊势七绪更优秀的秘书了。
至于伊势七绪为何会如此抗拒这个称呼,溯风也是想不大明白,只能任由她去了。
“我一切听队长的。”伊势七绪眼中闪过些许迷茫之色,随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之前京乐春水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将自家副队长矢胴丸莉莎送入了陷阱中,惨遭虚化,而后被流放现世,至今杳无音信。
他认为这件事情更多的是在于自己,以至于当其大嫂将伊势七绪托付给他的时候。
京乐春水尽量避免伊势七绪参与任何的战斗,更是将所有的危险扼杀于萌芽中。
可作为死神,一味的逃避并不是什么上上策。
当时的京乐春水也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点,方才选择放手,让伊势七绪加入到九番队中。
至于会不会出现赔本买卖的情况,京乐春水对此倒是挺放心的。
毕竟伊势家名声在外,像纲弥代这种掌控大灵书回廊的家族,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溯风悍不畏死,勇往直前,那京乐春水反倒是会给送上祝福。
扯远了。
正是因为过度保护的原因,伊势七绪很少参与到涉及实战的任务中,以至于在遇到眼下这种情况下,多少有些茫然无措。
所以溯风询问她的意见,等于白问。
“行,明白了。”
溯风大手一挥,“那就继续深入调查。”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方势力,但从这藏头露尾的表现中不难判断出,暗处的势力还不足以跟护廷十三队叫板。
不然的话,直接像无形帝国那样发动战争不好吗?
最重要的是,就在刚刚进行勘测调查线索的时候,溯风通过现场残留的痕迹,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一猜测,极有可能会成为此次事件的最终真相。
二人继续朝着更木区内深入,此时的街道已经空无一人。
方才游荡的居民也是在爆炸袭击中隐藏在了暗处。
无数双眼睛于黑暗中凝视,他们的目光落在街道上的两道身影上。
死神在更木区并不少见。
作为流魂街最混乱的区域,治安力度近乎于零,且空间稳定性极差,经常会生成链接虚圈或现世的黑腔。
不少更木区的居民甚至见过大虚。
相较于邪恶混乱阵营的基力安或亚丘卡斯,死神就要显得安全许多了,哪怕是十一番队的队士,也不例外。
他们并不畏惧死神。
溯风也清楚这点,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伊势七绪被这无数道关注的目光凝视,本能地有些不安,下意识地靠近了溯风的身边。
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只有贴近自家队长,才是最安全的。
伊势七绪如是安慰自己。
又是数条街道走过,环境愈发恶劣,甚至时不时地显现肉眼可见的灵子乱流。
正常的尸魂界地域,灵子通常以稳定形态游走在大气中,但如果周围空间稳定性较差的话,灵子就会以紊乱的形态形成乱流。
寻常死神一旦被卷入其中,大概率是会被瞬间分解成灵子,形成灵子乱流的一部分。
在更木区中执行任务,小心谨慎是最重要的。
嗡——
空间震颤,数道灵子乱流形成,聚合,扩张,直接将街道尽头的一栋残破建筑吞没,霎时分解成无数细微灵子,消失在大气中。
“壮观的景象。”溯风驻步原地,眼眸深处似有青白色的风息萦绕波动,“如果没有其他人的灵压,那就更好了。”
听出了溯风的言外之意,伊势七绪推了推眼边的镜腿,右手前伸,周身灵压涌动:
“散布各处的兽骨!”
“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者是风,静者为天。”
金色璀璨的电芒在白皙手掌上不断跃动,四周的大气中高温弥漫,散发着淡淡的焦糊气味。
“长枪互击的声音响彻虚城!”
伊势七绪目光坚定,死霸装于风中猎猎作响,半截藕臂于乍现的雷光中更显纤细: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金色的光球在她的掌心瞬间凝聚,不断朝着四周放射雷电,随着话音落下的刹那,电光聚集,化作一道雷霆光束,携以无匹威势浩浩荡荡地奔向那道灵子乱流。
轰!
雷霆爆发,顷刻将灵子乱流吞没,彼此间暴动的光辉相互抵消泯灭,形成如同漩涡一般的壮观场景。
地面坍塌,砖石粉碎,尘土悉数卷入其中。
待到雷吼炮的光芒退却,新的灵压却是在其中爆发,浓郁的紫色于天空上炸开,散落出无尽的粉尘。
“拟态释放·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溯风眼疾手快,灵压涌动间,释放出半球形态的圆闸扇结界,将自己和伊势七绪保护起来。
同时,破旧的街道上也是掀起狂风,呼啸声声。
诡异的是。
漫天的紫色粉尘竟然直接无视了狂风的吹拂,径直落在了圆闸扇结界之上。
于二人的惊讶目光下,那紫色的粉尘仿佛活物一般,疯狂地汲取着鬼道结界上的灵压,在达到某个界限的刹那直接炸裂,形成更微小的灵子,消失在大气中。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圆闸扇结界依旧如初,甚至连防御强度都没有衰减太多。
“这到底是什么?”
伊势七绪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她记忆中的情报也从未有过任何的相关记载。
就在此时,一道沙哑怪异的声音于身后传来。
“这就是护廷十三队新任队长的实力吗?”
“还真是有够低劣的,就好像一种未完成品一样。”
“谨慎小心这等必备因素,我在你身上全都看不到。”
“或者说,你应该去担任十一番队的队长?”
溯风转过身,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映入眼帘。
标志性的死霸装以及无袖白底队长羽织,令人心酸的稀疏发量,满是黑斑的苍老面容,整体气质十分阴沉,绿色的瞳孔中更是充斥着对溯风表现的不屑一顾。
“后辈,伱的眼神很是无礼啊!”
老者拔出腰间悬挂的斩魄刀,直指溯风,“难道元柳斋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前辈吗?”
闻言。
溯风笑出了声:“你都和叛军勾搭在一起了,还跟我谈什么尊重前辈。”
“难道说,叛军都像你脸皮这么厚吗?”
“原三番队队长,竹原一裕!”
此叛军非彼叛军,这位竹原一裕和溯风先前对付的那群叛军,并不是一伙儿的,被在现世剿灭的属于是贵族势力。
而竹原一裕是在凤桥楼十郎之前的三番队队长,其在任时间也有近百年,后来在某次执行任务时突然失踪,消失在了流魂街中。
在经过多次寻找均无果后,尸魂界将其定性为了死亡。
再之后,他曾于某次战场上出现,并成为了护廷十三队的敌对方,立志要摧毁其曾经所守护的瀞灵廷。
至此,竹原一裕的档案上也被标上了叛军的标识。
任何队长在看到此人时,均可以选择解除卍解限定将其击杀。
至于队士席官一流的碰上竹原一裕,也可以选择自杀,避免情报被叛军获取。
逃是不可能逃得掉了,自杀或许还能留下点尊严。
要知道。
尸魂界的敌人,并非只有灭却师和虚群。
除此外。
还有某些自诩发现世界真相的死神、本性恶劣的家伙、或是受到敌人蛊惑的队士。
他们自发地组成不同程度的叛军,于流魂街的各处发动暴乱,试图让尸魂界陷入混乱中。
更有甚者,也会以不为人知的方法出现在瀞灵廷中,制造动乱。
其恶劣程度,并不比虚群差上多少。
通常负责应付他们的,是战斗在第一线的十一番队,偶尔也会有三番队、四番队和五番队队士前往增援。
“后辈,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竹原一裕冷哼一声,“在你的莽撞之下,这场不平等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你可以选择杀死你旁边的伊势家小鬼,然后加入我们。”
“或者由我亲自动手,把你们两个全部杀死在这更木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