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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78章 溯风的教学方式(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0万 字

卯之花烈面向众人,温柔地笑着,但隐约之间流露的恐怖气息却是笼罩全场。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好选择乖乖闭嘴,遵从卯之花烈的一切决策。

就算是射场千铁这种老人,也果断选择摆弄桌上的茶杯,仿佛能从上面看出十八个褶来。

射场千铁在前段时间向一番队提交了关于队长职位的相关报告,担任代理队长的日子太过难熬,不早点给三番队安排个队长的话,她怕是要少活好多年。

在等待新队长上任的这段时间,射场千铁决定还是本分一点比较好。

卯之花烈满意点头,就在她准备拍案定下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人举手示意。

“朽木副队长,你有什么意见吗?”

朽木白哉攥拳放在嘴边,轻咳两声:“关于剑道等级的重新划分,我认为确实可行,新增的十一段和十二段也比较贴合原本的剑道等级。”

“只是……”

“这家伙应该没资格担任剑道协会的副会长吧?”

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俱是集中在了溯风身上。

气氛逐渐诡异,众人的目光不断于二人之间游走,更有好事者两眼放光,仿佛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样。

朽木白哉屏气凝神,强行控制自己忽视其他人的目光,但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

反观溯风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喂,队长,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松本乱菊伸出手指,戳了戳溯风的手臂。

“唉,有什么好说的。”溯风轻叹一声,“白哉这小子妒忌我罢了。”

“不过对此我早已经习惯了,毕竟他从小到大从未赢过我一次。”

闻言,朽木白哉表情一凛,以震惊的目光凝视着溯风,仿佛在说这种厚颜无耻的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不过当他转念想起过去的遭遇,突然发现这种话才符合眼前这家伙的人设。

果然,时间也很难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驳回。”卯之花烈轻飘飘地回道,“在剑道领域,溯风队长确实有资格担任剑道协会的副会长一职。”

“准确点说,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二人剑道交流,可谓是酣畅淋漓,竹刀之间的击打,更是让人沉浸其中。

她表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令人心满意足的战斗了。

当然,如果能够将竹刀换作斩魄刀的话,那将会成为绝杀。

可惜,换不得。

“朽木副队长还有别的意见吗?”卯之花烈认真地看着朽木白哉,身后的气息萦绕,逐渐凝实,仿佛恶鬼一般同样凝视着他。

“咳咳,既然卯之花队长认可,那我就没有问题了。”

气势压迫下,朽木白哉也是本能地选择了退让。

关键时刻,他终于是想起了眼前女人的身份,尸魂界空前绝后的大恶人。

虽然现在的卯之花烈已经收敛太多,学会了遵守尸魂界的法规,但这种时候还是最好不要去撩拨其神经了。

不然稍有不慎,可能他作为未来家主的声名会就此跌落。

听到这里,溯风抬了抬眼皮,多看了朽木白哉两眼。

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大白远没有日后那么冷漠无情。

相反,大白更多的只是通过外冷内热的表达方式,来维护属于自己的威严。

死神的典范,朽木家。

自从朽木苍纯战死后,朽木白哉一直以极为严格的要求去约束自己,以此来达到朽木家主的标准。

而当朽木银铃意识到这一点后,已经为时晚矣。

其性格已经固定,很难再扭转过来。

朽木银铃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其他方面,但愿往后的日子中,朽木白哉能够遇到让他再次改变的人或物。

被卯之花烈威胁,朽木白哉暂且放弃了继续纠缠这一话题,只是不留痕迹地看了溯风一眼。

表示这件事情,还远未结束。

往日他所赐予自己的耻辱,自己一定会全部洗刷!

“身为朽木家未来的家主,用那种目光看人很是无礼哟。”

溯风虽然闭着眼睛,但碍于灵子亲和度较高的原因,可以清楚察觉到房间中众人的任何微小的动作。

朽木白哉撇过去脑袋,双手环抱于胸前,同样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和溯风交流太过气人,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情绪失控。

为了维护贵族的脸面,他果断选择了眼不见心不烦。

会议照常举行,接下来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商讨,诸如其他协会的经费问题、会长大人的金平糖供应、女性死神协会成员的泳衣购置……

说来讽刺的是,女性死神协会的会议效率极高,仅是半个小时便全部结束。

比起溯风前不久参加的家族会议,效率高了数倍不止。

协会会议结束后,溯风拉上伊势七绪和松本乱菊,直接回到了九番队队舍。

先前答应的承诺也是时候兑现了。

“队长,伱这是……”

伊势七绪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鬼道训练场,一脸疑惑地问道。

“先前答应京乐队长教导你鬼道方面的知识,如今终于空闲下来,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溯风五指张开,蓝白色的雷霆于指尖反复跃动,如同精灵一般。

伊势七绪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一幕。

“四号破道,白雷?”

“没错。”溯风点头,“这是灵术院中最基础的破道之一,你应该已经完全掌握了吧。”

“我所释放的白雷,和你认知中的,有什么不同吗?”

教导方面,溯风并不是一个好的老师,只能尽可能地通过引导等方式来将自己的知识传输给对方。

他相信,以伊势七绪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快就能掌握。

“雷光闪烁的频率更高,而且灵子聚合间更为紧密,看似气息收敛,但威力应该放大了两到三倍不止。”

伊势七绪敏锐地观察着,“这应该源于对灵压的精深掌控,以及对白雷这一破道的完美理解。”

“中低位鬼道的基础知识。”溯风解释道,“同时也是灵术院老师一直以来所教导的知识。”

“但看似简单的常识,却罕有人能够做到。”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这在任何领域都是相通的。

“为了不耽误队内工作,同时让你速成毕业。”

溯风抬起散发着灼灼电光的右手,示意道,“我想了个办法。”

“再好的知识言论,也比不过亲自尝试一番。”

“伸出你的右手,张开五指。”

伊势七绪很是听话地伸出手掌,白皙纤细,晶莹剔透,如同玉石一般。 “以十指交叉的方式,握上来。”

溯风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那双修长的手掌上跃动着细密的蓝白色电弧,雷光如同细小的蛇群在指间游走缠绕,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伊势七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隔着眼镜望着那只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皮肤被烧灼、肌肉被撕裂、骨骼被击穿……

那闪烁的电光就好像是炸毛的刺猬一般,单单是望着就给人一种眼睛刺痛的感觉。光线在训练场阴暗的角落里明灭不定,勾勒出溯风手指的轮廓——指节分明,修长有力,因为常年握剑的缘故,虎口和指尖处有着一层薄薄的茧。此刻那些茧子周围正缠绕着细密的电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气味。

如果握上去的话,那后果真就不可设想了。

伊势七绪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但理智又将她钉在原地。她是八番队的副队长,是京乐春水钦点的辅佐官,更是尸魂界公认的才女。如果连这种基础的教学演示都畏缩不前,未免太过可笑了。她咬了咬下唇,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因为紧张而微微下滑,镜片后的那双眸子紧紧盯着溯风的手,试图从中找出破绽或规律。

“不用担心。”溯风以温和的声音说道,同时将右手举得更高了些,让雷光在掌心凝聚成一团柔和的球状物,“我已经将威力控制在普通死神能够承受的范围内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像春日里拂过樱花瓣的微风。伊势七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恰好和溯风的眼睛相对。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深处倒映着跳跃的电弧,却丝毫不见狂暴之意,反而满是温和与包容。他的眼神中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只有纯粹的自信和鼓舞的意味——仿佛在说“相信我”。

那眼神让伊势七绪心头一颤。她见过太多人看她的目光——有敬畏她才能的,有嫉妒她地位的,有觊觎她美貌的,也有单纯将她视作朽木白哉那样“贵族典范”的。但溯风的眼神不同,那是一种平等的、纯粹的、专注于“教导”本身的目光。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期待着展现出内在的光华。

迟疑在空气中凝滞了三秒。

伊势七绪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黑暗中,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灵子的流动——溯风手中的雷光球就像一个小小的风暴中心,牵引着周围的灵子形成微妙而规律的旋涡。那旋涡的节奏很特别,不是狂暴的撕扯,而是温柔的牵引,就像……就像母亲轻抚婴儿后背的节奏。

她伸出右手。

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出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的缘故,指尖微微颤抖着,掌心的纹路在微弱的光照下若隐若现。她慢慢地、试探性地向前探去,五根手指在半空中张开,像是要触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距离在缩短。

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静电带来的细微刺痛,细小的电弧似乎已经等不及了,提前跳跃到她指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那触感很奇特,不痛,反而有种痒痒的感觉,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

最后一厘米。

伊势七绪的食指指尖触到了溯风的掌心。

滋——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像是水滴落入滚烫的油锅。那一刻,时间仿佛放慢了数倍。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电流通过指尖传递过来的路径——先是指腹的皮肤,然后是皮下的神经末梢,再沿着手臂的血管和经络一路向上蔓延。那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暖。

就像冬日里突然握住了装满热水的茶杯,暖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迅速包裹了整根手指。紧接着,那股暖流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温度,而是带着某种节律的脉动——啪嗒、啪嗒、啪嗒——像是心脏的跳动,又像是钟摆的摆动,稳定而有力。

她睁开眼睛。

溯风的手已经主动迎了上来。

他的手指比她想象中要宽大一些,掌心温热而干燥,那些薄茧摩擦着她柔软的指尖,带来粗粝的质感。然后,他的五指错开她的指缝——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完美地嵌合进去,形成十指交扣的姿态。

那种嵌合感太过紧密,紧密到伊势七绪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每根手指的轮廓、每个关节的位置,甚至是指甲盖与自己皮肤接触的微妙触感。她的手掌比溯风小了一圈,被完全包裹在其中,就像小鸟被握在掌心。

滋啦——

就在十指完全交扣的瞬间,雷光猛然爆开。

不是爆炸,而是绽放。

蓝白色的电弧如同藤蔓般从两人交握的手掌中疯狂生长,瞬间爬满了伊势七绪的整条右臂。光线在训练场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幻影,空气中臭氧的气味陡然浓烈起来,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甜香——那是灵子被高度压缩后散发出的气味,像是烧焦的蜂蜜。

伊势七绪瞪大眼睛,瞳孔中倒映着跃动的雷光。

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出现。

相反,那电流流过身体的触感……难以形容。

先是手臂,就像有无数细小的水流在皮肤下游走,每一道水流都有着不同的温度——有的温热,有的微凉,有的甚至带着冰刺般的冷冽。它们沿着特定的路径移动,那路径伊势七绪很熟悉——正是鬼道教学中灵子在体内流动的标准经络。但那些“水流”的走法更加精妙,不是简单的直线,而是螺旋状的盘旋,每转一圈都会在她的经络节点上轻轻叩击一下。

啪。

一个节点被叩开。

啪。

又一个节点。

每叩开一个节点,伊势七绪就感觉身体轻盈一分,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与此同时,对周围灵子的感知也在不断增强。训练场空气中漂浮的灵子,原本在她感知中只是模糊的光点,现在却逐渐清晰起来——她能“看到”它们的排列,能“听到”它们相互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甚至能“闻”到不同属性灵子散发出的不同气味。

火属性灵子带着硫磺的燥热,水属性灵子带着海风的咸腥,雷属性灵子……就是此刻包裹着她的这种,带着雨后空气的清新和微麻。

电流已经从手臂蔓延到了肩膀。

伊势七绪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那股暖流侵入肩胛骨的缝隙,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按摩她常年伏案工作而僵硬的肌肉。酸胀感被电流轻柔地揉开,化作一阵阵舒畅的暖意。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细微咔哒声,那是错位的关节在电流牵引下回归正位。

然后是脖颈。

电流沿着颈椎一路向上,分作两股——一股涌入后脑,一股流向脸颊。涌入后脑的那股电流带来的是极致的清明感,仿佛有人用冰水冲洗了她的大脑,所有杂念都被涤荡一空,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而流向脸颊的那股……

伊势七绪的脸颊开始发烫。

不是因为电流的温度,而是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电流流过下颌线,绕过耳垂,最后汇聚在嘴唇周围。她能感觉到唇瓣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奇异的酥麻感。那感觉就像有人用最柔软的羽毛,一遍又一遍地轻扫着她的唇形轮廓,每一次扫过都会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从嘴唇一直窜到脊椎末端。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这个动作却让电流更加深入。一丝极细的电弧钻进了唇缝,擦过门牙,掠过硬腭,最后轻轻点了一下舌尖。

“唔……”

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伊势七绪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压回去。但那电流带来的触感太过诡异——舌尖传来的不是刺痛,而是某种过电般的快感。就像吃了很辣的辣椒后那种灼热中带着兴奋的感觉,但更加……更加私密。她能感觉到唾液腺在电流刺激下开始疯狂分泌,口腔里迅速湿润起来,喉咙不自觉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而这一切,溯风都看在眼里。

他握着伊势七绪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掌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僵硬冰冷,逐渐变得柔软温热;指尖的颤抖从恐惧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掌心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那些汗水和雷光混合在一起,在两人手掌交握处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导电膜。

他微微调整了电流的频率。

从稳定的脉动,变成了有规律的起伏——强、弱、强、弱——就像潮汐的涨落。这种频率更容易刺激人体的神经末梢,特别是……某些敏感区域。

电流已经从脖颈向下蔓延,分作数股涌入伊势七绪的躯干。一股沿着脊椎下行,在每一个椎骨间隙轻轻叩击;一股扩散到胸腔,缠绕着她的肋骨缓缓盘旋;还有一股最隐秘的,从腹部正中的丹田穴汇入,然后分成两路——

一路向上,直冲心口。

伊势七绪感觉心脏猛地一跳。那不是惊吓,而是某种过载般的悸动。电流包裹了她的心脏,却没有干扰它的跳动,反而像是给它加装了一个辅助泵,每一次搏动都变得更加有力。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在胸腔里回响,比平时响亮数倍。每一次心跳,都有一股暖流随着血液泵向全身,那暖流里带着雷光的微麻,所过之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而另一路……

向下。

沉入小腹深处。

伊势七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电流不像在其他部位那样沿着经络流动,而是……而是像是找到了一个漩涡的中心,直接沉入了小腹最深处那个柔软、温热、潮湿的区域。那里是女性最私密的所在,平日里只有月经来潮时才会有些微的坠胀感,但现在……

电流在那里汇聚、盘旋、沉淀。

然后轻轻一刺。

“啊!”

这次她没能忍住。

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在训练场中回荡,带着明显的颤音。伊势七绪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被死霸装包裹的锁骨位置都透出了粉色。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溯风,眼神中混杂着震惊、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溯风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带着鼓励的笑意。他握紧了些手中的柔荑,低声说道:“放松,这是正常反应。电流会刺激到全身所有灵子富集点,包括丹田和……一些特殊的穴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伊势七绪却觉得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某种更加深邃、更加火热的东西。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电流控制下变得异常敏感,连对方目光的注视都能在皮肤上激起细微的反应。

电流还在向下。

从小腹沉入盆腔,然后分作更细的数股——

一股流向大腿内侧。

伊势七绪穿着标准的女性死霸装,下身是黑色的裙裤,但此刻那层布料仿佛不存在一般。电流直接穿透了纤维,作用于皮肤下的神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暖流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一路向下,所过之处肌肉不自觉地颤抖、收紧。内侧肌肤本就敏感,平日里连衣物的摩擦都会让她有些不自在,此刻被电流反复冲刷,带来的刺激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溯风握着她的手,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完全闭合。大腿根部只能保持一个微微张开的弧度,那电流就在那个弧度的内侧反复游走,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又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最柔软的尖端,一遍又一遍地搔刮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

另一股流向更深处。

直接探入了双腿之间的缝隙。

伊势七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甚至陷进了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深深的印痕。但即便如此,还是无法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在电流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一种陌生的湿润感从体内深处涌出,浸透了底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了皮肤上。

死霸装的黑色布料很好地掩盖了这一切,但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她自己再清楚不过。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自动分泌的润滑,目的是……是保护,还是迎接?

她不敢往下想。

第三股电流最为诡异——它不是向下,也不是横向,而是沿着脊椎继续下行,一直沉到尾椎骨的位置,然后……向后探去。

臀缝。

伊势七绪的臀部因为常年端坐处理文书而有着优美的曲线,此刻在电流刺激下,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放松、再绷紧。那电流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了两瓣臀丘之间的缝隙,在那条从未被人窥探的沟壑中缓慢游走。布料摩擦着皮肤,因为汗水和电流带来的湿润而贴得更紧,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能感觉到布料勒进臀缝的触感。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刺激太过分了——大腿内侧、腿间、臀缝,三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被电流侵蚀,每一种刺激都不相同:大腿内侧是细密的搔痒感,腿间是湿润的灼热感,臀缝是被侵入的异物感。三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炸开成一片绚烂而混乱的火花。

“队、队长……”她开口,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沙哑中带着甜腻的颤音,“够、够了……请停下……”

溯风却仿佛没听到。他握着她的手,感觉到掌心的汗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顺着两人的手腕向下流淌。那汗水是导电的,让电流的传递更加顺畅,也让两人皮肤的接触更加……亲密。汗水混合着雷光的微麻,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润滑剂,每一次手指的轻微移动,都会在对方的指缝间带起一阵滑腻的摩擦。

“还没到关键点。”溯风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沉,“灵子亲和度的提升需要完整的循环,现在停下的话,之前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电流的输出。

不是强度,而是……渗透深度。

之前只是刺激皮肤和浅层肌肉,现在,电流开始向更深层侵入。它们像无数根细小的探针,刺破表皮,穿透真皮,钻入脂肪层,最后抵达肌肉纤维的缝隙,甚至……触碰到骨头。

伊势七绪的呻吟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嗯……啊……哈啊……”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她喉间溢出,每一声都带着明显的愉悦。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腰肢不自觉地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胸前的死霸装因为深呼吸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眼镜早就因为汗水和雾气而滑到了鼻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推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过度的刺激让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将大部分意识下沉到更深层,只保留最基本的感知和反应。她就像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雷光海洋中,身体被电流完全支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快感信号。

然后,溯风开始了第二轮调整。

这次不是频率,也不是深度,而是……波形。

电流从稳定的正弦波,变成了复杂叠加的多重波形。有些波形刺激皮肤,带来针刺般的微痛;有些波形深入肌肉,带来按摩般的揉压;还有些波形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带来……直接作用于性神经的刺激。

伊势七绪的腿间彻底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渗透了死霸装的裙裤,在大腿内侧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在电流刺激下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能感觉到液体被挤压、涌出、流淌的过程。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渴望。

不是意识层面的,而是生理本能的渴望——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个空虚、湿润、悸动不已的甬道。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腰肢扭动着寻找着摩擦点,臀部的肌肉反复收缩、放松,夹紧着臀缝里那不存在的东西。

“快……快了……”溯风低声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灵子循环马上就要完成,再坚持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伊势七绪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容颜此刻完全被情欲支配——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眼镜歪斜,露出那双完全失神的眸子,瞳孔放大,倒映着跳跃的雷光;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死霸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汗水从脖颈滑落,流入锁骨凹陷处,汇成一小汪水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溯风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握紧了些手中的柔荑,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性的动作——

他的拇指,开始在伊势七绪的掌心画圈。

不是随意的画圈,而是沿着掌心的生命线、感情线、智慧线,一遍遍地描摹。那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超越了师徒、同僚、乃至普通朋友的界限。他的指腹带着雷光的微麻,摩擦着她掌心最柔软的皮肤,每一次画圈,都会带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而就是这个动作,成了压垮伊势七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咿呀——!”

一声高亢的尖叫撕裂了训练场的寂静。

伊势七绪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头部后仰,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但在摔下去之前,溯风已经松开了她的右手,转而用左臂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电流引发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扩散到整个盆腔,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炸遍全身。她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又像是被抛上了万米高空,意识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失控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正在疯狂收缩,一阵又一阵的潮水从体内涌出,彻底浸透了裙裤的布料。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臀部的收缩让臀缝夹得更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抵着草鞋的鞋底。

而在这一切发生的同时,灵子循环也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环。

嗡——

一声低沉的共鸣在训练场中响起。

空气中所有的灵子同时震颤,发出肉眼可见的波纹。那些波纹的中心就是伊势七绪,此刻她就像一个小型的灵子黑洞,疯狂地吸收着周围大气中的灵子。那些灵子涌入她的身体,却没有引起任何不适,反而像是回到了家一般,自然而然地融入她的灵压体系。

她的灵压在飙升。

虽然量级没有明显变化,但质变了——变得更加纯净,更加凝练,更加……亲和。

与此同时,高潮的余波还在继续。伊势七绪瘫软在溯风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胸脯都剧烈起伏,蹭着溯风的胸膛。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死霸装布料传递过来,还有那结实肌肉的轮廓。

她的意识开始缓慢回归。

然后,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不……”她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但腿还是软的,刚离开溯风的支撑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溯风再次扶住她,这次是双手抓住了她的上臂。

“慢慢来。”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灵子循环刚完成,身体需要适应。”

伊势七绪低着头,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裙裤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羞耻的摩擦感。更要命的是,那股电流带来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细密的悸动,每一次悸动都会让那里渗出更多液体。

她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立刻换衣服。

立刻……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是她做不到。身体的记忆太过鲜明,每一次呼吸都能唤起刚才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她甚至开始恐惧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怀念那种感觉。

就在这时,溯风的声音再度响起。

伊势七绪只感觉耳清目明,仿佛世界都更为清晰了一般——不,不是仿佛,是真的。她的视野变得无比清晰,连训练场墙角蛛网上露珠的细微反光都能看见;听觉变得敏锐,能听到远处队舍走廊里松本乱菊哼着的小调;嗅觉也变得发达,能分辨出溯风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自己身上的汗水气味、还有空气中还未散尽的臭氧和灵子的甜香。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知境界。

但此刻,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就在这时,溯风的声音也是再度响起:“记住这一频率,以及灵子间聚合的规律。”

“虽然这一方法无法适用于所有的鬼道,但可以通过触类旁通的方法来去学习其他的鬼道……”

溯风侃侃而谈,他虽不擅长文书工作,但鬼道方面的知识却是张口就来,毫无滞涩之感。

这种情况下,伊势七绪两眼放光,仿佛一块海绵般极力汲取着相关知识。

唯一美中不足的,却是掌心处因为电芒不断释放的缘故,越发的酥麻起来。

且这一感觉还在随着电光的游走,而逐渐遍布全身……

情况有些不妙。

……

“每个鬼道俱是有着不同的灵子排列方式,且不止一种。”

溯风讲述着脑海中关于鬼道的知识,同时以白雷链接的方式短暂地提高伊势七绪对灵子的亲和度。

这种教导方式,也就只有他适用了。

但凡换作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实现。

毕竟,大多数死神的灵子亲和度相似,自己清楚地感知大气中的灵子都还费劲,又怎么能去教导他人呢。

“六十三号破道便有着十六种灵子排列方式,不同的排列方式释放出来的效果也会有所变化,例如触发式雷吼炮鬼道结界……”

“先,先停一,一下,队长!”

溯风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伊势七绪打断,“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请您下次再进行教导吧!”

只见她猛然抽离右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鬼道训练场。

见状,溯风是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本来还打算让她尝试一下白雷的释放呢,怎么这就走了?”

“九番队的文书工作,不是已经扔给乱菊了吗?”

“她可是牺牲了逛街购物的时间,去帮忙处理的。”

他低头看了看跃动着雷光的掌心,又望了望远处脚步踉跄、渐行渐远的背影。

突然间,一个危险的想法于溯风的脑海中闪过,他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瞪大,低声自语:

“这种教学方法貌似有点……”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伊势七绪一直选择性地回避溯风,就连卷宗文件的传递,也是交由松本乱菊去负责。

如此反常的举动,让松本乱菊脑海中本能地涌现出大量的危险想法。

于是乎。

诡异审视的目光时不时地在溯风和伊势七绪之间徘徊,巡视。

这一情况持续了数天,直至……

来自于一番队新的严令下达。

“北流魂街七十区往后的街区,出现了大量居民的失踪。”

队长执务室中,溯风惫懒地瘫坐在沙发上,黑发在没有牵星箝的固定下散落椅背,面无表情地阅读着严令上的内容。

“二番队,三番队,四番队均有队士于附近失踪,现令九番队队长纲弥代溯风前往北流魂街中调查。”

“必要时,可解除卍解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