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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卯之花烈的提议(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354 字

说来东仙要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曾经的他和歌匡于夜空下,繁星下畅谈人生,彼此间也是无话不说的挚友。

美丽善良的歌匡曾向东仙要诉说着自己的理想,她想成为拨开云层的人,让那些许光芒能一直闪耀下去。

那时的东仙要也立志成为死神与虚作战,还世界一个和平,完全一副没有认知到世界黑暗的样子。

再之后,歌匡嫁给了纲弥代时滩。

卑劣的人因为极小的争执杀死了自己的同僚以及妻子,甚至因为大贵族的身份避免了被中央四十六室审判。

当东仙要再度见到歌匡时,她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二人俱是有着超强正义感的死神,一心期许世界和平,处处充满美好。

纲弥代时滩则是卑劣的代表,以一己之力摧毁了这一切,只能说是罪大恶极,死得不冤。

至于溯风先前的举动,也仅仅是为了给蓝染添点堵罢了。

东仙要加入蓝染的麾下,本就是为了复仇,以自己的方式去实行正义。

如今在纲弥代时滩死了后,他必然会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义。

毕竟。

拿流魂街的魂魄、护廷十三队的死神去进行虚化实验,怎么看都是纯纯的反派行径。

就差把罪恶二字写在脸上了。

或许死神不是无辜的,但流魂街的魂魄居民又做错了什么呢?

至于东仙要之后会怎么做,溯风并不关心,反正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忠心就是了。

现在的他,只想去和卯之花烈交流一下剑道。

一日未见,如隔三秋。

算上去战场的时间,以及家族会议上扯皮的时间。

他和卯之花烈已经九年没见面了。

剑道孤寂,急需一良友互相印证,彼此扶持,登顶巅峰。

队长执务室。

溯风轻车熟路地走入其中,正好看到卯之花烈正伏案工作,如小山般堆迭起来的文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着。

望着面前的一幕,溯风不由得地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四番队的文件审批工作这么轻松吗?

完全就是一秒一份,偶尔碰到简单事务,甚至可以做到一秒三份。

担任席官时,他曾尝试着去处理自己分内的文件工作,可悲的是仅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便有种头脑发胀,昏昏欲睡的感觉。

强提精神的情况下,也无法继续支撑下去。

于是乎,他让人把相应的工作,全部丢给了东仙要以及下位席官。

至于现在。

二号工具人伊势七绪已经上线,对于文案工作的处理,九番队中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擅长的人。

对此,溯风大手放权,任凭伊势七绪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处理文件,一切后果由他承担。

想到此,他突然意识到之前答应京乐春水,由他来负责教导伊势七绪鬼道。

如今伊势七绪已经加入九番队一段时间了,鬼道教导的课程却是一次都没有进行。

下次一定!

溯风打定主意,等会儿回到九番队就去履行承诺。

眼下。

他的竹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溯风队长,请先稍等片刻。”卯之花烈头也不抬地说着,柔柔的声线仿佛春风拂面,“还剩下最后一点工作需要完成。”

溯风坐在卯之花烈的对面,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

乌黑的长发垂至身前,温柔的气质近乎满溢于房间中,哪怕是在认真地伏案工作,依旧能给人一种恬静心安的感觉。

不得不说,如果不考虑进入战斗状态后的样子以及偶尔的腹黑心黑,卯之花烈的受欢迎程度绝对会直接爆表。

当然,现在也很离谱就是了。

最少在四番队中,她已经做到了人人爱戴拥护的地步。

卯之花烈放下手中毛笔,笑了笑,站起身来:“呐,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闲暇时间,麻烦溯风队长久等了。”

“卯之花队长客气了。”溯风也是一同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身躯,“我还指望您能在剑道上多给我些合适的建议呢。”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

道场之上,两道白色身影相互对峙,手中的竹刀微沉,刀尖斜向上与之相对。

不同刚才,卯之花烈在换上了剑道服后,也是拉着溯风更换了服饰。

用她的话来说,剑道服更适合流派招式间的彼此转换,举手投足间也会更为流畅。

现在的溯风,已经有资格穿上它了。

让溯风感到不大适应的,却是因为这套剑道服曾经属于卯之花烈。

在他离开尸魂界的这三天,卯之花烈委托织布师第三代辻代九郎尾卫门,专门进行了改造,以最快的速度制成了溯风现在穿着的剑道服。

因为剑道服的材质稀少,且工艺复杂的缘故,所以重新制作一件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卯之花烈引着溯风来到道场旁的独立更衣室。这房间不大,仅有一面等身镜安置在墙边,木质地板干净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如出一辙的、类似草药的淡雅清香。

“就在这里更换吧。”卯之花烈转身,从一旁置物架上取下一套折叠整齐的白色剑道服,双手捧至溯风面前。她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但溯风却莫名觉得那笑意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与审视。“尺寸应已改好,溯风队长不妨试试。”

溯风接过衣服,指尖触碰到织物的瞬间,一股温热柔腻的感觉便顺着皮肤蔓延上来。这料子手感极为奇特,非棉非麻,反而像某种活物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弹性和吸附感。他抬头看向卯之花烈,却发现她并未离开的意思,只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娴静,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卯之花队长,您这是……”

“嗯?需要帮忙吗?”卯之花烈歪了歪头,乌黑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那温柔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剑道服的穿法颇有讲究,尤其是内衬的系带,若是不熟悉,反而会影响动作。”

溯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年,但面对卯之花烈这般坦然自若的姿态,反倒生出几分无处着力的窘迫。他定了定神,决定不去深究她话语中是否有其他意味。“那……有劳了。”

他先解开自己队长羽织的纽扣,将深色的外袍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里面是黑色的死霸装,贴合着他结实挺拔的身躯。溯风能感觉到卯之花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的动作,那视线并不炽热,却带着一种沉静的穿透力,仿佛能透过衣物直接描摹出底下的肌肉轮廓与骨骼走向。

他手指搭上死霸装的衣襟,正要解开,卯之花烈却忽然上前一步。

“请让我来吧。”

她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溯风的耳廓。未等溯风回应,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手背,轻轻将他推开。接着,那手指灵活地探入死霸装的领口,触碰到他锁骨下方的肌肤。

冰凉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溯风身体微微一僵。

“放松。”卯之花烈低声说,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指尖沿着衣襟的缝隙向下滑动,如同在拆解一件精密的艺术品。死霸装的系带被一根根挑开,原本紧束的衣物逐渐松散,露出下面小麦色的胸膛。她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处理一项重要的医疗工作。

但溯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划过他胸肌中央凹陷处时,刻意地停留并按压了一下。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当他胸前的布料彻底向两侧敞开,露出整片健硕紧实的胸膛和排列整齐的腹肌时,卯之花烈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帘,目光从溯风的胸膛缓缓扫过,最后与他对视。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溯风半裸的身影,深处有某种幽暗的火苗在跳跃。

“身材……保持得很好呢。”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可那目光却贪婪地吮吸着他裸露的肌肤。“战斗并没有在你身上留下太多无谓的伤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灵力循环的节点也分布得相当漂亮……真是一具,非常适合修习剑道的身体。”

她的手指再度动了,这一次直接贴上了他的皮肤。从锁骨开始,沿着胸肌外侧的弧线向下抚去,指尖带着一种医生检查病患般的冷静触感,却又微妙地混合了某种更私密的赏玩意味。在掠过左侧乳尖时,那圆润的突起因突然的刺激而微微收紧变硬,卯之花烈似乎注意到了,指尖便在那里打着圈儿研磨了几下,直到那浅褐色的乳粒完全挺立起来,清晰地顶起她指腹下的皮肤。

“这里,很敏感?”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溯风呼吸一滞。死霸装此刻已经滑落至腰际,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他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而那带着薄茧的、属于顶尖剑士与医师的手指,正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冷静,探索着他身体的反应。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从下腹窜起,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开始缓慢苏醒,胀大。

卯之花烈的视线若有所觉地向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近乎没有的弧度。她没有就那个部位发表任何看法,而是收回了手,转而拿起了那件白色的剑道服内衬。

“抬手。”

溯风依言抬起双臂。卯之花烈绕到他身后,将那件质地奇特的白色内衬从他头顶套下。内衬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他的身躯,将他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清晰地勾勒出来。由于曾是卯之花烈的衣物,虽然改了尺寸,但某些细节处仍留有余韵——比如领口开得略低,袖笼偏窄但弹性极佳,将他的手臂肌肉绷得更加明显。

更让溯风心神不宁的是,这内衬上残留的气味更加清晰了。不仅仅是草药的淡香,还混合着一股极淡的、女性肌肤特有的温润体香,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类似汗液蒸发后留下的微咸气息。这气味随着衣物的温度被他的体温烘托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仿佛卯之花烈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拥抱着他。

内衬整理好,接下来是白色的袴(剑道裤)。卯之花烈蹲下身,将那宽松的裤子提起,让溯风依次伸腿穿上。她的脸颊此刻正好与溯风腰胯齐平。当她为溯风整理袴的腰襟,手指不可避免地扫过他裤裆前端时,那里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大块。

卯之花烈的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仰起脸看向溯风。从这个角度,溯风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光洁的额头,以及那双向上望来的、深不见底的黑眸。她的表情依然温柔平静,可那目光却牢牢锁住了他双眼,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更衣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溯风的呼吸已经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坚硬在布料下愈发凸显,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黏腻,将死霸装最后的遮蔽润湿了一小块。而卯之花烈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呼吸,都如同催化剂般让那股膨胀的欲望更加凶猛。

“看来……”卯之花烈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溯风队长有些‘紧张’呢。”

她说着,一只手忽然抬起,掌心稳稳地覆上了他裤裆隆起的部位。

隔着一层死霸装裤料和一层袴的布料,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掌心感受着那根硬物的形状、尺寸与热度。

溯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将更充实的硬度送进她的掌心。

卯之花烈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她不躲不避,任由他的性器隔着布料蹭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却继续着穿袴的工作,灵巧地将袴的腰带绕过他腰后,在前方打结系紧。整个过程,她覆在他裆部的那只手始终没有移开,反而随着腰带束紧、布料勒入肌肉时,掌心微微施加压力,贴着他硬挺的茎身缓缓上下摩挲了几下。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掌心按压着柱身,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溯风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双手垂在身侧,死死握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浸在这份带着羞辱感的快意之中。更何况,卯之花烈此刻的神情太过平静自然,仿佛她只是在帮他整理衣物,一切旖旎都只是他自己的妄想。

腰带系好,袴服帖地包裹住他的双腿和臀部。卯之花烈这才缓缓站起身。她的手终于离开了那灼热的一处,但在抽离前,指尖似是不经意地在他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处,隔着布料用力按了一下。

溯风浑身一颤,差点闷哼出声。

“好了。”卯之花烈后退一步,端详着已经换好内衬与袴的溯风,目光在他依然明显隆起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拿起最后一件白色的上衣(剑道衣)。“还有最后一件。”

她绕到他面前,示意溯风抬起手臂,为他披上上衣。剑道衣同样材质特殊,轻薄却挺括,穿好后需要从前方交叠,再用腰带固定。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步骤中,卯之花烈不可避免地会再次靠近他,手臂会环过他的腰身。

果然,她靠了过来,近得几乎要贴进他怀里。那股清雅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她低着头,专注地将剑道衣的衣襟左右交叉,白皙的手指在他腰腹间忙碌。当他衣襟交叉到一半,需要暂时用手固定时,卯之花烈忽然轻声说:

“溯风队长,请稍微张开腿。”

溯风依言将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他下身的隆起在袴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突兀。卯之花烈似乎没看见,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但就在她再次俯身,准备抽取腰带时——

她的额头,不偏不倚,轻轻抵在了他裤裆隆起的顶端。

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来,比手掌更加亲密,更加具有暗示性。溯风倒吸一口凉气,血液瞬间涌向下身,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将布料顶出一个更加清晰的轮廓,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卯之花烈维持着这个姿势停顿了两秒。她能感觉到那硬物在自己额头上微微搏动,热度惊人。然后,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磨人的速度,将额头沿着那根棒状物的轮廓向下移动——从龟头顶端,滑过整个柱身,直到根部。如同一次无声的、用面颊进行的丈量与膜拜。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直起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滴水不漏的温柔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意外。她拿起白色的腰带,双臂展开,环过溯风的腰身,在身后将腰带拉紧、打结。这个拥抱的姿势让她柔软的胸部隔着剑道服贴上了溯风的胸膛,她的脸颊也几乎埋在他的颈窝。

她能清晰地听到溯风骤然加速、沉重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欲望的热度。而她自己的呼吸,也不着痕迹地急促了半分,眼底的幽暗更加深沉。

腰带系好,一个标准而漂亮的结。卯之花烈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保持着双臂环抱他腰身的姿势,微微侧过脸。湿润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溯风颈侧的动脉。

“穿好了。”她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撩拨着他的耳垂,“现在,溯风队长穿着我的衣服……”

她终于退后一步,双手拢在袖中,恢复了那副温婉娴静的医师队长姿态。但她说出的话,却让溯风全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凝固。

“……感觉如何?我的体温,我的气息,都还留在上面呢。穿上它,挥刀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像是我在抱着你,在引导你的手臂呢?”

溯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纯白无瑕的剑道服。它完美合身,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曾是她贴身的衣物,浸染着她的一切。她刚才那些若即若离的触碰、撩拨、掌控,此刻都化作无形的丝线,随着这身衣服缠绕在他身上。一种强烈的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卯之花烈满意地看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以及那具被自己亲手“包装”起来的、因欲望而紧绷的躯体。她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扉:

“那么,我们去道场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穿上这身衣服的你,好好‘交流’一番了。”

她的身影没入廊道的光线中,溯风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属于她的气息,依旧萦绕在鼻尖,也仿佛渗入了肌肤。裤裆里的硬物并未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的离开和那充满暗示的话语,更加灼热难耐。他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袴的褶皱,勉强遮掩住下身的窘态,迈步跟了上去。

因为常年贴身的缘故,溯风能够明显地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这味道如今仿佛活了过来,不仅萦绕于鼻端,更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随着衣物的摩擦,不断刺激着他全身的皮肤,时刻提醒他这身“羽衣”的来源,以及方才更衣室内那场无声而激烈的前奏。

“请不要再纠结了,溯风队长。”

卯之花烈催促道,“如果在战场上的话,你现在已经被我杀死了。”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道场中的气势在不断地发生着转变,温和的气息在退散,取而代之的则是那如同地狱一般的修罗气势。

于溯风的视线角度,卯之花烈周身不断地涌现出黑色的诡异气流,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将他覆盖。

炽热的目光中满是渴求,对于一场酣畅淋漓战斗的渴求。

“我要上了哦!”

话音落下,卯之花烈的玉足轻点木质地板,如离弦之箭般直冲溯风而来。

面对飞袭而来的身影,溯风已经不再像最初那般仰仗本能去反应了。

剑道等级突破十一段的他,在直面卯之花烈时已然是充满了信心。

剑道·飞天御剑流。

竹刀扬起,陡然爆发迅猛之势,以极为刁钻的角度直冲卯之花烈攻势的短板所在。

啪!

竹刀交接,发出清脆响声。

卯之花烈美眸中流露出意外之色,溯风剑道的进步着实是让她惊喜。

只是三天未见,便已经能够捕捉到方才招式中的缺陷了。

这等进步速度……

卯之花烈目光抬起,直视着身前的溯风,眼底深处竟涌现出和其人设完全不符的贪婪意味。

就好像是期待一顿大餐的老饕一样。

与之相应的,溯风却是于心底本能地涌现一阵蚀骨寒冷,就好像是自己被某种天敌盯上了一般。

剑道·新月!

卯之花烈手中的竹刀以下压之态,顺抚向上,动作流畅地扬至身前,随后干净利落地挥斩而下。

一轮新月于道场之中徐徐升起!

溯风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反手一发剑道·极剑流若奔雷一般迅猛无极。

竹刀破空,道场之上发出震耳爆鸣,新月于刹那间瓮声破碎,却是又瞬间化作无数繁星。

剑道·繁星!

卯之花烈手持竹刀,以肉眼无法捕捉的极速接连突刺,刀尖落下之处,一点光芒随即绽放。

无数道光芒凝结,仿若夜空之上的无数繁星一般。

溯风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剑道流派,单单是极剑流就足以应付现阶段的卯之花烈了。

剑势迅猛无常,竹刀落下轨迹接连成线,化作如画卷一般的优美光影。

不同于前几次的剑道交流。

溯风在卯之花烈的教(tiao)导(jiao)下,已经可以做到力量悉数集在竹刀上,不做到丝毫外泄了。

所以,哪怕二人的交战再过焦灼,也是不会将道场破坏。

剑道之战,越发焦灼,彼此招式激进高昂,竹刀的击打声更是直接化作连绵一片,如湖面涟漪般交错荡漾。

咔嚓!

伴随着沉闷的爆裂声音响起,竹刀又一次地在碰撞中炸开,漫天的竹质纤维散落,如倾盆之雨一般。

不同前几次的结果,溯风以新掌握的极剑流强压卯之花烈,他手持竹刀以破碎的断面落于其脖颈位置。

如果不是那麻花辫的遮挡,这一发斩击恰好能够落在那白皙脖颈之上。

道场之中,陷入沉默。

直至溯风收刀站立,微微躬身点头示意:“卯之花队长,多谢你这段时间的教导。”

闻言,卯之花烈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气质重归恬静心安。

“这要归功于你自己的努力呢。”

“不过,伱的进步还是让我有几分意外。”

“单纯以十段来评断现在的剑道水准,多少有些偏差了。”

剑道十段,在尸魂界中虽然少见,但也并非只有卯之花烈一人。

但其他人的水平和她比起来,多少有些差距过大。

就算像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等老牌队长也是一样。

毕竟,他们所擅长的,并非剑道。

很少有人像卯之花烈这般,千年如一日地去进行剑道的修行。

“或许,我该向上级协会提出申请。”

卯之花烈微笑道,“将剑道的等级进行重新划分,这样一来才不会有失公允。”

闻言,溯风不由得生出疑惑,不解道:“上级协会?”

“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尸魂界中有负责剑道流派等级划分的组织势力吗?”

卯之花烈轻轻点头,将手中竹刀放下,温柔的声音响起:

“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女性死神协会。”

七十三章标题名出错,个人更改不了,我等明天白天跟编辑申请一下修改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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