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可或缺的道具(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0万 字
仅是一击,便是让今泉冴的大招顷刻崩塌。
看似恐怖的巨蛇,也不过是外强中干,毫无威胁可言。
“虽然不大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溯风淡然地笑语着,“但在说大话之前,最好还是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不然很容易闹笑话的。”
咕噜!
今泉冴吞咽了一口口水,于那弥漫而来的灵压之下,略显粗犷的脸上溢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情况有变!
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别说是一换一了,他能逃过这次死劫的话,回去一定好好地祭拜灵王。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今泉冴抬手一发火团轰出,瞬间点燃了半空中飘洒而下的木质碎屑。
顷刻间,火海翻涌,直接将溯风吞没。
没有一点迟疑,他扭头就走,准备逃离这处战场。
一道剑压就秒杀了荆棘杀制造的巨蛇,这种级别的怪物根本不是他能够应付的。
保存有生力量,以待他日重返战场。
“在视死如归这方面,你似乎远不如你的部下们啊。”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于身后响起,令今泉冴的呼吸瞬间凝滞,在感知到那近在咫尺的灵压时。
他只感觉头皮发麻,刺骨的寒意当即席卷全身,近乎将理智吞没。
怪物,绝对的怪物!
今泉冴挥动手中生满尖刺的斩魄刀,无数道荆棘藤条从刀刃中飞出,朝着后方聚拢而去。
不求这招能够伤到对方,只要阻碍一下对方瞬步的速度就行了。
然而这些荆棘藤条甚至无法靠近溯风三米的范围,便是被狂暴的风势直接撕成了碎屑。
实力差距太大,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又是狂乱荆棘来袭,编织出一张巨网,今泉冴试图以这种方式封锁溯风前进的速度。
可其下场,和之前的招式一般无二。
又是漫天碎屑散落,如倾盆大雨一样。
在意识到二人的追逐已经远离之前的战场后,溯风加快了几分瞬步速度,瞬间临近今泉冴的背后:
“好了,伱的作用已经达到了。”
“现在可以去地狱忏悔自己的罪过了。”
一刀流·斩空!
溯风抬刀斩出,狂暴风势席卷山林,化作恐怖天象瞬间降临前方。
轰隆!
无尽狂风之下,今泉冴的身躯被直接剥离生机,连同皮肉骨骼一同彻底消弭。
待到风卷退散,现场只留一地狼藉。
前四番队副队长今泉冴,死!
溯风收刀站立,回望后方战场,感知着其中纲弥代时滩的灵压。
活跃,阴冷,依旧处于全盛状态。
这种程度的战斗对他而言,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他沉吟片刻,于怀中取出从山田清之介那里薅来的羊毛。
一只充满黑色液体的试管,其中隐约可见肉块飘动——血肉补偿剂。
山田清之介研发的关于人体制造方面的药剂。
其灵感来自于麒麟寺天示郎的血池地狱,可用于补充伤者的躯体和血液。
优缺点也和血池地狱一般无二,如果使用者躯体完好且血液充足的话,血肉补偿剂就会过度恢复,导致血液渗出流失。
“堂而皇之地杀死分家末席,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溯风操纵风势,撕裂了胸腔处的羽织,露出结实的肌肉,随后将血肉补偿剂倒出少许,涂抹在了皮肤上。
登时,大量的血液从表皮渗出,瞬间浸染了衣衫。
“之前多次撩拨那家伙的神经,应该已经让他记恨上了。”
溯风脸色泛白,血液的缺失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影响的,“现在给创造出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纲弥代时滩又会怎样选择呢?”
为了防止阴沟里翻船,他又一次使用剩余的血肉补偿剂,将亏损的血液补上。
一来一回之间,只是外表略显狼狈而已。
溯风操纵灵压,压制着脸庞颜色的变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遭受了重创。
又补充了少许细节后,他方才返回了之前的战场。
在溯风和今泉冴离开不久后,战斗于纲弥代时滩和纲弥代时枝的加入下,很快便是扭转了局势。
等溯风再次出现时,战斗基本进入了尾声。
纲弥代时滩一刀挥出,割开了叛军的咽喉,对方瞪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不断喷血的脖颈,表情扭曲地轰然倒下。
“溯风大人!?”
他注意到了溯风的样子,面带担忧地瞬步而来,直接伸手搀扶,“您这伤势……”
溯风下意识地闪避,却是没能躲过那双白皙的手。
随即风息爆发,推开纲弥代时滩,溯风表情漠然地回道:“一点小伤而已,不耽误继续战斗。”
“召集剩余的人,准备前往下个战场。”
战场残酷,尤其是贵族和叛军之间的战斗。
虽然这里战场取得了胜利,但活下来的,也不过大猫小猫三两只。
“战斗方式不变,依旧三人一队,赶往其他战场上支援。”
溯风没有什么指挥作战的天赋,好在死神之间的战斗也不用什么技巧指挥。
彼此间能够配合起来,就已经是莫大的长进了。
剩余之人三三组队,很快分配好了各自的小队。
巧合的是,依旧剩下了溯风三人。
纲弥代时枝默默地站在溯风身后,不发一言。
见状,溯风眼睛微眯,本想着将她也一同支开,好给纲弥代时滩创造机会。
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做未免过于明显了,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犹豫之下,还是选择让纲弥代时枝一起行动。
小队分散行动,前往支援不同的战场,临走前溯风也不忘分出几份灵割绳索。
这玩意儿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但足以改变其他人的战斗结果。
“我们继续向北,这个方向上只剩下一处战场了。”溯风命令道。
他依旧是踩着瞬步走在最前,似乎伤势对其并没有什么影响。
纲弥代时滩望那远去的背影,嘴角上扬着,笑容越显卑劣,目光流转,不经意间和纲弥代时枝对视了一眼。
“真假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微不可查的低吟在于风中远去,“这可是难得的良机呐……”
向着北方再度深入二十公里,溯风的脸色愈发苍白,不见半点血色,呼吸稍显紊乱。
就在前方隐约爆发出剧烈的灵压波动时,他正欲开口之际。毫无征兆的一道寒芒于右后方袭来,冷冽的剑压以迅猛之势斩断了空气,落在溯风的臂膀之上。
噗嗤!
利刃撕裂皮肉的声音在溯风耳边响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中涌出,瞬间染红了羽织和里面的死霸装。剧烈的疼痛让溯风闷哼一声,身体踉跄向前跌去,但他强忍着剧痛,左手按在伤口上,鲜血却从指缝间不断溢出。
“纲弥代时滩!”
溯风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他看见纲弥代时滩那张脸上正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卑劣和得意。纲弥代时滩缓缓收回斩魄刀,刀刃上还滴落着溯风的鲜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抱歉呐,溯风大人。”纲弥代时滩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明显的戏谑,“您的伤势看起来比表面上要严重得多呢。刚才战斗时我就注意到了,您的灵压波动并不稳定,呼吸也有些紊乱。是受了内伤吧?”
溯风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因为失血而微微发紫。他咬着牙,努力稳住身形,想要调动灵压止血,却发现体内灵力的运转比平时要滞涩许多。这种虚弱感让他心头一沉——纲弥代时滩说的没错,刚才与今泉冴的战斗虽然轻松取胜,但对方的临死反扑还是在他体内留下了一些暗伤,再加上血肉补偿剂的使用,让他的身体状态并不在巅峰。
“你想做什么?”溯风冷冷地问道,右手已然握紧了斩魄刀,手臂的伤口却还在不断涌出鲜血,剧痛让他握刀的手都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纲弥代时滩身后的一道纤细身影动了。纲弥代时枝无声地出现在溯风的另一侧,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黑眸静静地看着溯风,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她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时枝……”溯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纲弥代时滩微笑着向前踏出一步,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刀身上的血迹,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指尖沾染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溯风大人的血,味道很特别呢。不过这样流血下去可不行,会死的哦。”
他的目光落在溯风臂膀的伤口上,那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血液顺着衣摆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暗红。溯风的手臂明显在颤抖,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失血带来的虚弱感正在不断蔓延。
“需要好好照顾一下才行呢。”纲弥代时滩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毕竟您可是纲弥代家族的天才,未来的家主继承人之一。怎么能就这样放任您失血过多而死呢?”
话音未落,纲弥代时滩的身形瞬间出现在溯风面前。他的速度极快,动作优雅得如同鬼魅。溯风想要挥刀防御,但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纲弥代时滩的手掌轻轻一拂,便卸去了溯风手中的斩魄刀,刀身旋转着飞向一旁,深深插入地面。
“放松,溯风大人。”纲弥代时滩的声音在溯风耳边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切,“让我好好照顾您。”
话音刚落,纲弥代时滩的膝盖重重顶在溯风的小腹上。剧痛袭来,溯风闷哼一声,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大量胃液涌上喉咙,他剧烈咳嗽起来,意识开始模糊。纲弥代时滩趁机一把抓住溯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对视。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纲弥代时滩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堂堂九番队队长,纲弥代家族的天才,居然被我这个分家的末席如此轻易地制服。真是可悲呢。”
溯风咬着牙,眼中燃烧着怒火,却无力反抗。他感受到纲弥代时滩的灵压在不断压制他体内的灵力流动,让他连反抗都做不到。而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失血带来的虚弱让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只能靠纲弥代时滩抓着他头发的手勉强支撑身体。
“那么接下来,”纲弥代时滩松开溯风的头发,转而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按住他受伤的手臂,指尖故意用力按压伤口,“让我好好检查一下您的伤势吧。”
“啊——!”
溯风痛呼出声。纲弥代时滩的手指像是要抠进他的伤口里,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鲜血涌出得更快了,溯风甚至能感受到生命力正在从伤口中流逝。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纲弥代时滩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开始出现重影。
“流这么多血可不行啊。”纲弥代时滩故作担忧地说道,“必须赶紧处理伤口才行。时枝,把止血药拿来。”
纲弥代时枝无声地递过来一个小药瓶。纲弥代时滩接过药瓶,却没有立刻使用,而是将溯风按倒在地,让溯风化身为一个仰躺的姿势。地面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让溯风打了个寒颤。他艰难地想要起身,但纲弥代时滩一条腿已经跨坐在他的腰上,死死压住了他。
“别乱动,溯风大人。”纲弥代时滩俯下身,那张英俊却令人厌恶的脸凑近溯风,“伤口处理不好的话,可是会感染的。”
他单手撕开创口处的衣物,露出下面深深的刀痕。伤口长约十厘米,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着,鲜血正汩汩涌出。纲弥代时滩用指尖轻轻刮过伤口边缘,感受着温热的血液带来的黏腻触感,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伤得很深呢。”他低声说道,“让我看看,先要清洗一下。”
说完,他竟然直接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起伤口来!
“呜!”
溯风全身剧烈颤抖起来。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在伤口上移动,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难以言说的恶心感。纲弥代时滩的舌尖不断在伤口中搅动,舔舐着涌出的鲜血,然后咽下喉咙。鲜血的腥甜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眼中病态的兴奋更浓。
“纲弥代家的天之骄子的血,味道确实不错。”纲弥代时滩抬起沾满血迹的脸,舔了舔嘴唇,“比那些下等贱民的血要美味得多。”
“你这个……疯子……”溯风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疯子?”纲弥代时滩笑了,笑得很开心,“也许吧。但您现在的样子,不是也很有趣吗?”
他的手指再次按压伤口,溯风痛得弓起身体,却被重重按回地面。纲弥代时滩打开药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在掌心,然后——他并没有直接将粉末撒到伤口上,而是将手掌整个按在了溯风裸露的胸口。
溯风的上衣已经在刚才的战斗和现在被撕开,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纲弥代时滩的手在他胸口缓缓移动,那白色粉末并不是什么药物,而是一种特殊的麻痹粉末,能短时间内抑制灵力的运转。随着手掌的移动,粉末撒遍了溯风的整个胸膛和腹部。
“别担心,这不是毒药,只是让您好好休息的东西。”纲弥代时滩的声音越来越近,呼吸几乎喷洒在溯风脸上,“毕竟接下来的照顾,需要您好好配合呢。”
麻痹感迅速蔓延,溯风感到体内的灵力运转几乎停滞,四肢开始失去力气,连手指都难以动弹。而这时,纲弥代时滩的手却开始在他身上游走起来。
那只手先是在溯风的腹部按揉,然后慢慢向上,划过胸肌,指尖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溯风的身体因为这恶心的触感而绷紧,眼中满是羞怒,却无法发出声音——麻痹粉末开始影响他的声带。
“身材练得不错呢。”纲弥代时滩的手指捏住溯风一边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堂堂男子汉,这里居然如此敏感吗?”
溯风咬紧牙关,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颤抖。纲弥代时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滑过腹肌,来到腰际,然后伸入溯风的裤腰带处。
“住手……”溯风艰难地发出声音,但纲弥代时滩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
死霸装的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纲弥代时滩的手掌直接探入内裤,握住了那处柔软的部位。溯风全身剧震,脸上血色尽失,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
“别怕,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伤势。”纲弥代时滩的笑容愈加恶劣,“毕竟您现在是病人,作为照顾者,我必须全面检查您的身体状况呢。”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圈住了溯风的阴茎,缓缓上下撸动起来。初时还只是轻触,但随着溯风的反应,力道逐渐加重。纲弥代时滩的手指技巧娴熟地刺激着那里的敏感点,拇指摩擦着龟头下的系带,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下面的阴囊,轻轻揉捏着。
麻痹粉末让溯风的身体反应迟钝,但生理上的本能却无法完全抑制。在他的羞耻和愤怒中,那处地方竟然开始慢慢变硬,在纲弥代时滩的手中显露出了应有的形状。
“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纲弥代时滩低下头,在溯风的耳边轻声说道,“明明很享受不是吗?我的溯风大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溯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想要反抗,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纲弥代时滩对他施为。那双手在他身上肆意玩弄,从胸口到小腹,再到下体,没有一处放过。
纲弥代时滩的手指甚至探入股缝,在后穴的入口处轻轻按压。溯风全身剧烈一颤,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
“这里也没有受伤呢。”纲弥代时滩故作认真地检查着,指尖在穴口画着圈,偶尔稍微用力向内按压,让紧缩的入口微微张开,“不过既然已经检查到这里了,不如顺便清理一下吧。毕竟战场环境下,很容易感染呢。”
说着,他收回手,对一直站在旁边的纲弥代时枝使了个眼色。时枝沉默地走过来,单膝跪在溯风腿边,伸手解开了溯风的裤子,将整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溯风赤裸的下半身,他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这一切。
但纲弥代时滩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他接过时枝递来的湿润手帕,开始“仔细”地擦拭溯风的下半身。
那湿冷的触感先从大腿内侧开始,纲弥代时滩拿着手帕在溯风大腿根部缓慢擦拭,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刻意拖长的节奏。手帕的布料粗糙,擦拭时带来阵阵刺痛和难以忍受的瘙痒。溯风咬紧牙关,试图忽略这种感觉,但纲弥代时滩的手指却总是“不经意”地触碰到他阴茎的根部,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难以忍受。
“大腿内侧的污渍要好好清理呢。”纲弥代时滩一边擦拭一边用轻佻的语气说道,“毕竟是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手帕一点点向上移动,来到耻毛区域。纲弥代时滩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每一根阴毛都被仔细擦拭,手帕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溯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麻痹粉末的原因而半勃起的阴茎在纲弥代时滩的动作下微微颤动。
“别紧张,放松一点。”纲弥代时滩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手心中缓缓转动,“您越紧张,清理起来就越困难呢。”
说着,他开始用湿润的手帕包裹住整根阴茎,上下滑动擦拭起来。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十分清晰,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溯风努力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但生理上的诚实却让阴茎在纲弥代时滩手中越来越硬,顶端甚至渗出少许透明的前液。
“哎呀,看来这里也需要好好清理呢。”纲弥代时滩注意到了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些液体,“咸咸的味道,是溯风大人身体的味道呢。”
这一幕让溯风彻底崩溃了。他想要怒吼,想要挣脱,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敌人、自己的同族,对他做出如此羞辱性的事情。纲弥代时滩的舌头没有在龟头上停留太久,而是继续向下,舔舐着阴茎的根部,然后在阴囊上来回舔弄。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溯风全身紧绷,麻痹粉末只能抑制他的行动,却不能抑制他的感知。纲弥代时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舔舐,他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当那条舌头探入股缝,在后穴入口处打转时,溯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很敏感呢,这里。”纲弥代时滩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银线,“作为照顾者,我有责任帮您全面清洁呢。毕竟这样肮脏的地方,如果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他收回舌头,再次拿起手帕,折叠成细条状,然后——他竟将那条湿润的手帕缓缓塞入了溯风的后穴。
“啊!”溯风痛呼出声。
即使有手帕的润滑,干涩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的疼痛依旧剧烈。纲弥代时滩的手指隔着布料在穴口旋转按压,让手帕一点点深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紧窄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也带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手帕深入了约两节手指的长度,纲弥代时滩才停下动作,开始缓缓抽动。
“要好好地,里里外外都清洁干净才行。”纲弥代时滩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抖,“毕竟您可是尊贵的纲弥代少爷呢,怎么能和那些下等人一样肮脏。”
抽动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次都让手帕在肠壁中搅动,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疼痛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填充感和摩擦感。溯风的呼吸越来越乱,被纲弥代时滩玩弄的阴茎已经彻底硬挺,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看来效果不错。”纲弥代时滩注意到了溯风的反应,他松开握着阴茎的手,转而将两根手指一起塞入后穴,与手帕一起在紧窄的通道中扩张,“这样能清洁得更彻底一些呢。”
手指的加入带来的感觉更为直接。粗糙的指节撑开穴口,两根手指在肠道中探索、扩张,偶尔弯曲起来刺激肠壁的敏感点。溯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羞耻、愤怒、屈辱,以及这些情绪下被强行唤起的生理快感,在他的脑海中激烈交战。
“看啊,溯风大人。”纲弥代时滩抽出沾满肠液和手帕碎屑的手指,送到溯风眼前,“您的身体内部,已经变得如此‘干净’了呢。”
溯风闭上眼睛,不愿再看。但纲弥代时滩的手指却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溯风看到了纲弥代时滩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兴奋。
“别害羞,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清洁工作而已。”纲弥代时滩轻笑着,“接下来,我还要帮您处理手臂的伤口呢。毕竟是失血过多,需要及时补充。”
他重新看向溯风臂膀上的伤口,那里因为刚才的拖延流血已经减慢,但伤口依旧狰狞。纲弥代时滩从怀中取出一支试管——那是山田清之介的血肉补偿剂,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偷偷取走了剩余的部分。
“这是四番队特制的恢复药剂。”纲弥代时滩将试管举到溯风眼前,“对伤口愈合有奇效哦。不过因为您失血过多,可能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来服用。”
他拔掉试管的塞子,将其中一半的黑色液体倒入自己口中。然后,在溯风惊愕的目光中——他低下头,吻上了溯风的嘴唇。
“呜——!”溯风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但纲弥代时滩的手掌死死固定住他的头部。
温热的唇瓣紧贴在一起,一条滑腻的舌头撬开了溯风的牙关,将口中的黑色液体渡了过来。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流下,同时那条舌头也在溯风口腔中肆意搅动,舔舐着每一寸内壁,缠住溯风僵硬的舌头强迫与之共舞。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溯风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纲弥代时滩才缓缓松开。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药液和津液,意犹未尽地说道:“很甜呢,溯风大人。”
溯风剧烈咳嗽起来,被强行灌下药液的感觉糟糕透顶,口腔中全是纲弥代时滩的味道,这让他胃部一阵翻涌。但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那药剂正在迅速发挥作用,手臂的伤口开始发痒,那是细胞再生带来的感觉。然而与此同时,他体内因失血而带来的虚弱感也消失了,麻痹粉末的效果似乎正在减弱。
“别急,还有一半。”纲弥代时滩将试管中剩余的液体尽数喝下,然后再次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意。他吮吸着溯风的舌尖,啃咬着他的嘴唇,甚至将唾液和药液的混合物在两人口腔间来回流动。溯风被迫咽下那些液体,咽喉处不断吞咽的动作让纲弥代时滩眼中的兴奋更浓。
许久,漫长而屈辱的深吻终于结束。纲弥代时滩抬起头,看着溯风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满意地笑了:“这样应该够了吧?药效很快就会发作,您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的。”
他确实没说谎。溯风能感觉到手臂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血肉再生的麻痒感十分明显。但是——
“血肉补偿剂如果用于未受伤者,会造成血液过度再生,从皮肤渗出……”溯风猛地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没错呢。”纲弥代时滩的笑容扩大了,“您刚才已经失血过多了,药剂会快速补充流失的血液。但是伤口愈合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内,血液还是会不断从伤口渗出的。而且……”
他的手再次抚上溯风的身体,从胸口向下滑去。
“而且这种药剂会增强身体的敏感度哦。毕竟是为了加速愈合而开发的,会提高细胞的活性呢。”他的手指再次握住了溯风依旧硬挺的阴茎,“您没发现吗?您的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了呢。”
确实如此。溯风能感觉到全身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纲弥代时滩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般传遍全身。更糟糕的是,过度补充的血液开始需要出口——
“呜……”溯风闷哼一声,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从胸口、腹部、大腿,甚至阴茎上,无数细小的血珠正从毛孔中渗出。血液混合着汗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红色覆盖。这种景象诡异而妖艳,也让纲弥代时滩眼中病态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太美了。”他喃喃自语,伸出舌头舔舐着溯风胸口渗出的血珠,“您的血液,您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如此美丽。”
他的舔舐从胸口蔓延到腹部,然后来到腿间。纲弥代时滩张开嘴,将溯风渗血的阴茎整个含入口中。温热的包裹感瞬间传来,那条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血液和渗出的前液混合的液体。
溯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药效让他变得异常敏感,口腔的温热、舌头的舔弄、喉部的轻微收缩,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快感如同浪潮般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羞耻感和生理本能激烈交战,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起,想要更深入那个湿润的口腔。
“想要吗?”纲弥代时滩松开嘴,嘴角还挂着银丝和血丝,“我的溯风大人,您这具高高在上的身体,现在不就诚实多了吗?”
他重新跨坐在溯风身上,这一次却是面对着溯风的双腿。纲弥代时滩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放出早已硬挺的巨大肉棒,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常人,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渗出大量液体。
“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您的后面。”纲弥代时滩将自己阴茎的顶端抵在溯风已经被扩张开的后穴入口,“毕竟刚才已经清理得那么干净了,不利用一下也太可惜了。”
他向前倾身,腰部用力——
“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溯风惨叫出声。即使有手帕的润滑和前期的扩张,纲弥代时滩的尺寸依旧太大了,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血液从撑开的穴口渗出,混合着之前的肠液,让入侵变得稍微顺利了一些。
纲弥代时滩停顿了一下,让溯风适应这巨大的异物感,然后才继续缓缓深入。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壁,每一次推进都让溯风身体剧烈痉挛。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体内时,溯风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从龟头的凸起到茎身上的青筋脉络。
“全部进去了呢。”纲弥代时滩喘息着说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您的里面……真是紧致啊,像要把我绞断一样。”
他开始缓慢抽送。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肠道慢慢适应。但随着动作的加快,纲弥代时滩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最深处。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混合着溯风的痛苦呻吟和纲弥代时滩满足的喘息。
“怎么样?溯风大人,被我照顾的感觉如何?”纲弥代时滩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溯风耳边低语,“您的高贵,您的骄傲,此刻不都被我插得稀碎吗?”
疼痛逐渐转化为了另一种感觉。体内的敏感点在纲弥代时滩的每一次撞击下被不断刺激,快感开始堆积。药物增强了身体的敏感度,让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感觉。溯风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纲弥代时滩的动作,后穴下意识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每一次退出的入侵者。
“看啊,您的身体已经学会享受了吧?”纲弥代时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吸得这么紧呢。”
剧烈的快感冲击着溯风的神经。他的阴茎因为后方的刺激而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精液的前液,在腹部形成一小滩湿痕。纲弥代时滩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出手握住溯风的肉棒,开始配合着自己的抽插节奏,上下撸动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让溯风崩溃。药效、刺激、心理的屈辱和生理的诚实,这一切在他脑海中形成了巨大的漩涡,让他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去感受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纲弥代时滩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他双手按住溯风的肩膀,腰部疯狂摆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击着最深处的敏感点。肠道被反复撑开、摩擦,内壁逐渐变得湿滑,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要射了,溯风大人……和我一起……”纲弥代时滩的声音变得嘶哑。
他的动作达到了极限,整个人压在溯风身上,最后一次深深的撞击——滚烫的液体在溯风体内爆发,填满了肠道的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他在手中撸动的动作也达到了巅峰,溯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在腹部、胸口溅开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的两人都剧烈喘息着。纲弥代时滩的阴茎缓缓从溯风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血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流下。他自己也是浑身汗水,脸上带着满足而扭曲的微笑。
而溯风,因为过度的高潮和失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看着纲弥代时滩从他身上站起,看着纲弥代时枝默默走过来,看着他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看着纲弥代时滩再次俯下身来——
“真是狼狈呢,溯风大人。”纲弥代时滩伸手抹去溯风脸上的精液和血迹,“不过放心,我不会让您死的。毕竟您活着,对我才有用呢。”
他的手指划过溯风的下巴,继续往下,轻轻按压着他脖子上跳动的脉搏。纲弥代时滩的眼神变得深沉而危险,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只是这次的‘照顾’,恐怕需要持续很长时间了。”他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毕竟,您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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