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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8章 叛军将至(求追读!)(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殛刑远比溯风想象得要壮观许多。

恢弘的烈焰之鸟于巨大的长矛之上振翅而出,散发着恐怖的高温,令周围的空气都随之扭曲。

在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鸟喙之下,十四位罪人瞬间灰飞烟灭,灵子融入至尸魂界的大气之中,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不过这熟悉的一幕,让他下意识地看向了站在最前方的山本元柳斋重国。

结合之前京乐春水的言论,溯风不禁怀疑,这所谓的毁鷇王不会就是流刃若火的解放展示吧?

高温,火焰,焚化。

就连死状都一模一样。

没有人去关注罪人殛刑后的形状,这个时期的多数队长大多都对贵族并不抱有太好的印象。

以至于当殛刑结束后,众人一哄而散,互相攀谈着离开双殛之丘。

“溯风队长,我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卯之花烈笑吟吟地拦在溯风面前,双手交叉于身前,微微倾身示意:

“关于剑道上,近段时间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兴致来了,你得跟我干上一架。

胜负不重要,剑道也不重要,取悦我才是最重要的。

溯风微皱眉头,正欲开口之际,却是再次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响起。

“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修罗一般的气场于双殛之丘上展开,顿时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周遭的空气仿佛也瞬间降温,就连毁鷇王残留的余温也是被瞬间消除。

“咳咳,当然!”

到嘴边的话,被溯风直接咽了回去。

考虑到拒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果断选择了从心。

远处,京乐春水不知何时闪到了双殛之丘的边缘地带,发出畅快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哈哈哈,放心地去吧,溯风队长!”

“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会去四番队为你收尸的!”

溯风微眯眼睛,盯着那道粉红身影。

这个仇,他记下了,务必要叔债侄偿。

反观卯之花烈,完全没有在意他人目光的看法,双眼之中满是溯风的身影。

相较于略显枯燥的治疗工作,和溯风的剑道交流无疑是一种很好的宣泄心情的方式。

酣畅淋漓的剑道厮杀,让她仿佛再度回到了千年之前。

…………

啪啪啪!!

如暴雨般的竹刀击打声,再度会回响于四番队的道场之中。

两道身影交错纵横,于木质地板上留下道道深邃痕迹,形成沟壑一般的场景。

虽然比之上次,压力又加大了几分。

但溯风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在卯之花烈的攻击下,他的剑道完全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甚至于电光火石间,脑洞大开时,也能够自创剑道招式以回击对方。

这放在以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一场战斗结束,溯风的内衬几乎被汗水浸湿,垂落的发绺粘连在面颊上,完全不复往昔那般潇洒模样。

“肉眼可见的长进呢。”

卯之花烈将炸裂的竹刀收至木架上,双膝弯曲,跪坐在溯风的身前。

“每次的剑道交流,溯风队长都能够带给我意料之外的惊喜。”

温柔的双眸注视着溯风,瞳孔深处倒映的满是其身影。

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溯风能够清楚地嗅到身前传来的清香味道。

晶莹的汗珠于精致的脸颊上滑落,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直至浸入到那浓密的青丝中。

“这要感谢卯之花队长的教导。”

溯风沉浸在龙胆花清香中,泰若自然地回道,“如果不是刻意教导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快地掌握剑道精髓。”

不同于现阶段的乱菊和七绪,卯之花烈那成熟知性的御姐魅力几乎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挡的。

她此刻跪坐在溯风身前,因为战斗后汗水浸透衣衫,那洁白的队长羽织下,死霸装紧贴在身上。溯风的视线无法避免地落在了她躬身的姿态上——浓密的青丝垂落肩头,露出白皙光滑的后颈,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紧贴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因为汗水粘连而微微敞开一线,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更深处的沟壑轮廓。死霸装那深色的布料在汗水浸染下颜色更深,紧贴胸前的曲线,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战斗后急促的呼吸让她胸前起伏不定,那对丰硕的柔软在紧身衣料的束缚下轻轻颤动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引着令人窒息的变化。

她的腰肢被束带勒紧,纤细而有力,下摆处因为跪坐的姿势微微上提,露出修长紧实的大腿轮廓。常年握刀的手掌此刻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指尖纤细却蕴含可怕力量,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出淡淡的粉色。

溯风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清香更浓了——那是龙胆花的清雅香气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剧烈运动后汗水蒸腾散发出的微咸气息。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撩人的嗅觉冲击。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体内血液流动似乎加快了些许。

相传在瀞灵廷中,卯之花烈并不缺乏追求者。那些年轻队士、甚至副队长,都曾被她温柔治愈的外表所吸引。在四番队舍的走廊上,经常能看到有人悄悄递上情书,或是在她出诊归来时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但每一个试图更进一步的人,在目睹过她持剑时的姿态后,都会不寒而栗。

但往往他们在得知其真实面目后,一个个地选择了退缩。那是千年之前就已成名的“剑之鬼”,是初代护廷十三队中最为凶残的存在之一。她剑下斩杀的敌人、虚、乃至死神,数量多到无法统计。那温柔笑容之下隐藏的是对战斗近乎病态的渴望,是对鲜血和厮杀的原始冲动。曾有不怕死的追求者试图在剑道切磋中展现自己,结果被卯之花烈随手一击打碎数根肋骨,躺了三个月才恢复。更可怕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她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温柔恬静的笑容,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差距太大,望而却步。不仅是实力上的差距,更是心境上的天堑。普通死神追求的是安稳、荣誉、爱情,而卯之花烈内心深处渴望的,是与强者厮杀带来的生死刺激。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里居住的不是温婉的女性灵魂,而是一头渴望战斗与鲜血的凶兽。曾经有队长级的强者在酒后吐露真言:“看着卯之花队长的笑容,我就觉得后背发凉,好像下一秒她的斩魄刀就会架在我的脖子上。”

但此刻,溯风却从这危险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也许是刚才激烈战斗中积累的肾上腺素还未消退,也许是她此刻跪坐时展露出的女性曲线太过诱人,又或者是那混杂着汗水和体香的复杂气息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能清晰看到她脖颈上滑落的汗珠轨迹,一颗颗晶莹的液体沿着白皙的肌肤滑下,浸入衣领深处。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直直地盯着他,瞳孔深处倒映着他的身影,专注得令人心悸。

就算是队长级别的强者在卯之花烈面前,也是完全不够看啊。溯风心中苦笑。但他此刻却无法移开视线——卯之花烈微微调整跪姿时,大腿处的死霸装布料被拉扯得更加紧绷,勾勒出浑圆的臀部和修长大腿的完美线条。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领口因为动作又敞开了一线,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

“溯风队长似乎有些走神呢。”卯之花烈的声音轻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是我身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

溯风猛地收回视线,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只是……感慨卯之花队长教导的认真。”

“是吗?”她的笑容加深了些许,那双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还以为,溯风队长是被什么别的吸引了注意力。”

她说着,竟然抬手将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的发绺撩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手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小臂。指尖划过耳廓时,她轻轻按压了一下耳垂,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诱惑意味。然后她的手掌没有放下,而是顺势抚过自己的脖颈,沿着汗珠滑落的轨迹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锁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战斗之后总是满身汗水呢。”她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开队长羽织的系带,“这件羽织都快黏在身上了。”

溯风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他看着卯之花烈动作优雅地将白色羽织从肩上褪下,露出完全被汗水浸透的死霸装。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像是第二层皮肤。胸前的隆起因为失去了外衣的遮掩而更加明显,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隐约可见。她的腰肢纤细,束腰带勒出窈窕的腰线,再往下则是骤然放开的弧线——那饱满的臀部在跪坐姿势下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双腿并拢处布料深陷,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轮廓。

“卯之花队长,这样……不太合适吧?”溯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歪了歪头,露出天真而疑惑的表情,但眼底深处的那抹深意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意图,“道场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溯风队长也不是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人吧?”

她说着,竟然开始解开死霸装胸前的纽扣。第一颗扣子松开,领口敞开得更大,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第二颗扣子解开时,已经能看到深深的沟壑和内衣包裹下那对丰硕浑圆的轮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指尖每解开一颗纽扣都会轻轻摩挲一下布料下的肌肤。

溯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看到汗水在肌肤上形成细密的反光,看到内衣蕾丝花纹下隐约透出的嫣红颜色。室内温度似乎升高了,空气中弥漫的龙胆花香气混杂着女性体香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让人醉倒。

“你知道吗,溯风队长。”卯之花烈柔声开口,手上动作不停,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死霸装的前襟已经敞开到腰部上方,“我在千年之前,也有过很多男人呢。”

这句话让溯风瞳孔微缩。他从未听说过卯之花烈还有这样的过去。

“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只知道厮杀和战斗的野兽。”她继续说着,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男人们靠近我,要么是想征服这头凶兽证明自己,要么是被我表面的温柔所欺骗。但无论哪一种,最后都会发现真相——我需要的不是爱情,也不是陪伴,而是……”

她停下了话语,第四颗纽扣被解开。死霸装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和束腰的内衣。衬衣也因为汗水而呈半透明状,紧贴肌肤,隐约透出肉色的肌肤和内衣的轮廓。她抬手握住衣襟,轻轻一拉,将死霸装从肩上褪下。

“而是像现在这样,激烈战斗后,身体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时候……”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来释放那种积累的冲动。”

她将脱下的死霸装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衣和束腰的内衣,下半身的死霸装长裤还穿着,但上衣的敞开让她整个上半身几乎暴露在溯风面前。衬衣的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那是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花纹繁复,包裹着饱满的胸部,顶端可以看到明显的凸起。

溯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往下身涌去,某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移开视线,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眼睛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贪婪地扫视着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饱满的胸脯,以及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卯之花队长,你……”溯风想说什么,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我怎么?”她笑了,那是不同于平时温柔笑容的、带着一丝邪气和妩媚的笑容,“溯风队长不是也很有感觉吗?我能感觉到你的灵压在波动呢,还有你的心跳……加快了这么多。”

她说着,竟然膝行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不到半臂的距离,溯风能更加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气息,能看到她衬衣下半透明布料下肌肤的纹理,能看到她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汗水从她的锁骨处滑落,沿着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刚才的战斗,让我很兴奋呢。”卯之花烈轻声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溯风的脸颊,“你进步的速度真的很快,溯风队长。每一次剑道交流,你都能给我带来惊喜,能让我更加……兴奋。”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汗水湿润的触感,划过溯风的脸颊、下巴,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喉结滚动的动作,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跳动。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极度兴奋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衬衣的纽扣,“身体会产生很多奇怪的反应。比如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皮肤变得敏感,血液流向某些特殊的部位……”

第一颗衬衣纽扣被解开,露出了更多的黑色蕾丝和深深的沟壑。第二颗纽扣解开时,内衣的中央部分完全暴露出来,可以看到精致的蕾丝花纹和被包裹得鼓胀浑圆的柔软轮廓。她的皮肤因为兴奋和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卯之花队长,我们不应该……”溯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话语在她解开第三颗纽扣时戛然而止。

衬衣完全敞开了。

黑色的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两团丰硕饱满的柔软。那对乳房因为内衣的托举而显得更加挺拔,沟壑深邃得能让人迷失其中。内衣的边缘处,白皙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溢出黑色的蕾丝,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顶端的凸起在内衣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细微的两点嫣红。

卯之花烈看着溯风呆滞的表情,笑容变得更加妩媚。她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内衣松开了束缚,但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任由它虚挂在胸前,让布料半遮半掩地挡住关键部位。这种若隐若现的姿态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

“溯风队长,你知道吗……”她跪直身体,让胸前的壮观景象完全展现在溯风眼前,“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你不仅仅是在剑道上让我兴奋的话……”

她伸手握住溯风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掌,缓缓按向自己胸前。溯风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力量——那是能轻易捏碎骨骼的力量,但此刻却温柔得像是在引导一场仪式。

“如果在别的方面,也能让我这么兴奋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了耳语,“那该多有趣啊。”

溯风的手掌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肌肤。隔着虚挂的内衣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温热和柔软,能感觉到那饱满浑圆的轮廓,能感觉到顶端坚硬的凸起摩擦着他的掌心。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看,溯风队长……”她引导着他的手,让他用手指捏住那坚硬的凸起,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揉搓,“我的身体,也很诚实呢。”

溯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掉了那件虚挂的黑色内衣。蕾丝布料滑落,一对饱满白嫩的乳房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浑圆丰硕,顶端是两粒嫣红的蓓蕾,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卯之花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胸膛,让自己的乳房更加贴近溯风的手掌:“对,就是这样……不要压抑自己,溯风队长。”

溯风的手指陷进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温热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快速跳动的心脏,能感觉到她因为兴奋而绷紧的肌肉。他的拇指按上了那嫣红的蓓蕾,轻轻揉搓着,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

“啊……”卯之花烈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平时温柔治愈的音调,而是带着欲望和渴求的、沙哑而性感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溯风的揉弄而微微扭动,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挤压下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溯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蓓蕾。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坚硬的凸起,他用舌尖灵活地舔弄、打转、吮吸。咸涩的汗水味道混杂着龙胆花香和她独特的体香涌入他的鼻腔和口腔,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复杂滋味。

“唔……就是那里……”卯之花烈抱住了溯风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胸前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乳房因为兴奋而快速起伏,顶端嫣红的蓓蕾挺立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溯风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解开了她束腰的带子。失去了束缚,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腹部平坦紧实,再往下则是被死霸装长裤包裹的丰满臀部。

他一边吮吸着她胸前的蓓蕾,一边将手探入长裤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她臀部的曲线。那对臀部饱满而富有弹性,在紧身长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圆弧形状。他的手指陷进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溯风队长真是……着急呢。”卯之花烈喘息着说道,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我还以为……你会更矜持一些。”

溯风松开了吮吸的蓓蕾,抬起头看向她。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醉酒般的酡红,眼神迷离而充满欲望,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两处蓓蕾都因为他的吮吸和揉弄而变得更加红肿挺立,周围布满了湿润的水痕。

“面对卯之花队长这样的美景,还能矜持的男人,大概不存在吧。”溯风沙哑地说道,伸手开始解她的长裤纽扣。

卯之花烈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抬起身体,让他能顺利脱下自己的长裤。黑色的布料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底裤。那是件简单的棉质底裤,但此刻因为汗水和某些其他原因,已经湿透了大片,变成了半透明状,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和茂密阴影。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常年战斗锻炼出的力量感与女性特有的柔美完美结合。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细腻,与死霸装长裤遮盖的部分有着明显的肤色分界。膝盖处因为跪坐姿势而微微泛红,小腿线条优美,踝骨精致。

溯风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所过之处激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湿透的底裤边缘,布料因为浸湿而紧贴着肌肤,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潮湿。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饱满的隆起和缝隙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缝隙中渗出的温热液体已经浸透了底裤。

“已经……这么湿了啊。”溯风低声说道,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了那最敏感的凸起。

“啊!”卯之花烈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溯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中,“别……别碰那里……”

但她的动作和话语完全是相反的——她的臀部向前挺了挺,让那个部位更加贴近溯风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溯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挺立,正在他的指尖下颤动着。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凸起,轻轻揉搓起来。

“呜……溯风……队长……”卯之花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闭上眼睛,仰着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里……太过了……我会……”

她没有说完,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溯风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润黏腻,温热滑腻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溯风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那个敏感点,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双重刺激让卯之花烈几乎要崩溃,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手指用力抓着溯风的头发和后颈,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啊……啊啊……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温热黏腻的液体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甚至渗透布料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高潮让她身体瘫软下来,整个人倒在溯风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起伏尚未平复,汗水顺着肌肤的曲线滑落,与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

溯风抱住她软倒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滑腻。他的下身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卯之花烈显然感觉到了那个硬物的存在,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向溯风。

“溯风队长也……很难受吧?”她声音沙哑地问道,伸手探向溯风的下身,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肿胀的男性象征,“这里……都已经这么硬了。”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缓缓揉弄着,指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溯风闷哼一声,下身的胀痛感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剧烈。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胸前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和下身湿透的底裤,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

“卯之花队长,可以吗?”他问道,但手上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意图——他扯开了自己队长羽织的系带。

“你觉得呢?”卯之花烈反问,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死霸装的纽扣,“我可是……已经湿透了在等你呢。”

她说着,竟然主动扯下了自己湿透的底裤。白色的布料沿着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了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浓密的黑色毛发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粉嫩的肉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缝隙顶端的阴蒂已经红肿挺立,像是熟透的莓果般暴露在空气中。

这赤裸裸的展露让溯风的呼吸一滞。他快速地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和长裤,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身体。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得臃肿,充满了力量感。而他的下身,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虬,昭示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卯之花烈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根肉棒,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原来……这么大啊。”

她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手掌因为常年握刀而有些粗糙,但这种粗糙的触感摩擦在敏感的柱身上时,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刺激的感觉。她缓缓上下套弄着,感受着肉棒在她手中脉动的节奏,感受着那份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呐,溯风队长……”她抬起头,看向溯风,眼中满是危险而媚惑的光芒,“想进来吗?想进入我这里面吗?”

她说着,拉着他的手,引导他探向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透的入口。溯风的指尖轻易地就探入了那温热的蜜穴之中——里面紧致而湿润,肉壁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着,不断涌出滑腻的爱液。他能感觉到穴内深处的温度和吸力,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褶皱和敏感点。

“想。”溯风沙哑地说道,抽出手指,将那湿滑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非常想。”

他调整姿势,将卯之花烈平放在地板上。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大张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板和浓密的毛发。

溯风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处,感受着那紧致温热触感。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缓研磨着,蹭弄着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让更多的爱液涌出,润滑着即将结合的部位。

“别……别折磨我了……”卯之花烈喘息着乞求道,她的臀部不自觉地上挺,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纳入体内,“快……进来……”

溯风看着她完全抛弃了平时温柔矜持的模样,看着她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和渴求,终于不再忍耐。他腰部用力,将龟头缓缓挤入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唔……”卯之花烈昂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分开自己紧致的肉壁,缓缓向深处推进。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席卷了她的神经。

肉棒一寸寸地深入,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的挤压感和摩擦感。爱液在结合处被挤压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溯风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能感觉到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吸吮,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神秘的出口正在不断颤抖。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体内,他的胯部紧紧贴上了她被毛发覆盖的耻骨。两人彻底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全……全进来了……”卯之花烈喘息着说道,手指紧紧抓住溯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好……好满……感觉要被撑破了……”

溯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甜味和情欲的气息。卯之花烈热烈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吮吸着他的舌头,将更多的唾液交换过去。

在深吻的同时,溯风的腰部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他缓缓抽出一小部分肉棒,然后更用力地推进去。粗大的柱身在紧致的通道中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紧闭的子宫口。

“啊……啊……慢一点……”卯之花烈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道,但她的双腿却紧紧缠住了溯风的腰,将他的身体更用力地拉向自己,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太……太深了……顶到了……”

溯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地板上。肉与肉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空旷的道场中回响着,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他的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乳肉在指间变换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指尖快速拨弄着。三重刺激让卯之花烈几乎要疯狂,她开始毫无顾忌地放声呻吟,声音高亢而充满快感,完全不复平时温柔治愈的形象。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溯风……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溯风的下身和地板。

但她高潮了,溯风却还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他继续保持着猛烈的抽插,一次次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肉棒在已经痉挛的肉壁中摩擦,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高潮又再次被推上顶峰。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啊!”卯之花烈感觉自己像是要坏掉了,连续的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溯风的每一次撞击。

溯风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完全沉沦于欲望的模样——那个以恐怖武力威慑整个瀞灵廷的初代剑八,那个温柔治愈的四番队队长,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在他身下承欢,发出毫不掩饰的淫叫,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这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更加兴奋。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卯之花队长,你的里面……好紧啊……紧紧吸着我的东西不放呢……”

“是……是你的太大了……”卯之花烈喘息着回答,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抽插,“把我……彻底撑开了……”

“喜欢吗?被我这样干?”溯风用力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个敏感的宫口。

“喜……喜欢……”她诚实地回答,眼中已经因为快感而泛起了泪光,“喜欢……溯风队长的……大东西……干我……”

这种淫荡的话语从平时温柔端庄的卯之花烈口中说出来,带来的刺激感是双倍的。溯风再也控制不住,腰部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撞击声在道场中响亮地回响。

“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道。

“射……射进来……”卯之花烈抱紧他,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全部……射给我……”

最后几次猛烈的撞击后,溯风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捅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了那紧闭的子宫口,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注满了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大量的白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卯之花烈感觉到那股灼热涌入体内的瞬间,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死死咬住溯风的肩膀,在他肩上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两人一起达到了顶峰,然后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道场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体香、精液、爱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味。

过了一会儿,溯风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了更多混合的液体。卯之花烈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她的双腿还大大张开着,粉嫩的穴口因为刚被粗大肉棒插入过而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中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板和毛发。

溯风也倒在她身边,同样浑身是汗。他的肉棒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道场中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复。

最后,是卯之花烈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平时的温柔:“溯风队长……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呢。”

溯风转过头看向她,她正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又晃动了一下,顶端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吮吸和揉弄而更加红肿。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两人结合时溅上的液体,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

“卯之花队长也比我想象的……要热情得多。”溯风回应道。

她笑了,那是混合了满足感和某种危险意味的笑容:“毕竟,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而且……这种释放方式,比单纯的剑道厮杀,能带来更不一样的快感呢。”

她说着,侧过身,面对着溯风,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探向他的下身,握住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起来:“而且看来,溯风队长还有余力呢。”

溯风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掌中又开始慢慢充血胀大。他看着她依然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丰满和下身狼藉的景象,欲望再次被点燃了。

“卯之花队长也还没有满足吗?”他问道,手掌也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依然湿润的入口。

“才刚刚开始而已。”她轻声说道,引导着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自己体内,“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道场中,新一轮的性爱即将开始。而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没有人知道,那位以温柔治愈闻名的四番队队长,和那位年轻的九番队队长,正在进行着怎样激烈的肉体交流。

就在二人交流之际。

黑色的地狱蝶翩跹而至,落在了溯风的肩头上。

小型天挺空罗展开,威严苍老的声音从中传出。

“叛军将至,请纲弥代溯风大人前往技术开发局中收取研发灵具,不日返回府邸中。”

听到这个声音时,溯风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消散,眉头深深地皱起。

“这个时间点,确定不是给我找事做吗?”

卯之花烈也是听到了声音的内容,迟疑道:“是因为内乱吗?”

溯风目光抬起,点了点头:“是的,叛军动乱,战场形势不容乐观,分家以及下级贵族损失惨重,就连本家也是出动了不少私军。”

尸魂界内乱。

准确点说,应该是贵族之间的内乱。

五大贵族之间的纷争,涉及到各自的利益以及某些不为人说的秘辛。

其中大部分的战争都是纲弥代家挑动的。

但偶尔也会出现其他家族的反击。

按理来说,这种程度战争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就好像孩童的嬉闹一般。

但无论是护廷十三队还是鬼道众,亦或者是中央四十六室,都不会牵扯到其中。

他们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守卫瀞灵廷的力量。

能够对付贵族的,只有贵族本身。

“罢了,今天的剑道交流先到此为止吧。”

溯风恢复了气力,站起身来,“多谢卯之花队长的教导,等到内乱战争结束后,我会再度来向您请教的。”

卯之花烈微笑,微微倾身:“荣幸之至。”

…………

技术开发局。

溯风从四番队队舍离开,第一时间便是来到了十二番队队舍中,在路人队士的指引下,顺利抵达了藏匿在地下领域的技术开发局中。

完全不同于尸魂界的画风的建筑呈现在眼前,仿佛未来城市一般的风格,甚至要超越现世的科技发展。

如果说有哪里和尸魂界相似的话,那就只有建筑墙壁上不时闪烁的繁复鬼道咒文了。

“话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溯风望着前方来往的人影,低喃自语,“纲弥代家委托的对象应该是涅茧利那个危险的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