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山田清之介的秘密,属于科学家的疯狂(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559 字
放眼整个尸魂界,山田清之介的人体制造技术也是足以排得上前列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选为真央释药院的总代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在回道以及相关领域上,具备极高的造诣。
“这只亚丘卡斯的出现,让我想起来之前的虚……”
山田清之介眼珠转动,突然挥手示意众席官暂且离开研究室。
待房间中只剩下他和溯风的时候,那沙哑的声音方才继续响起。
“溯风队长应该清楚虚化事件的详细过程吧?”
山田清之介的眼中满是血丝,完全不复最初那般泰若自然的样子。
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陷入癫狂的疯子。
“这个自然。”溯风坦然道,“如果不是那次大事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快担任九番队的队长。”
“说来,可能还要感谢一下浦原喜助的胆大妄为呢。”
山田清之介眼皮一跳,合着您是把虚化事件当成了晋升的必要过程了。
他选择暂时忽略这大逆不道的言论。
眼前之人身份尊贵,实力强大,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副队长就能轻易得罪的。
“这只亚丘卡斯在本质上和被虚化的死神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山田清之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数百只巨大虚魂魄的结合下,诞生出亚丘卡斯级别大虚,以三百六十四种灵压性质的变化,进行魂魄上的改造,将死神之力灌入其中。”
“自然界中,绝不可能诞生出这样的存在!”
溯风点点头。
可不是嘛,早在和这只亚丘卡斯第一次照面的时候,他就判断出对方是蓝染的作品之一了。
合着这家伙分析了半天,就得出一个毫无用处的结论。
或许是察觉到了溯风眼中的鄙夷,山田清之介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说道:“由此可以推断出,这只亚丘卡斯有极大可能是浦原喜助的作品!”
“他并没有被四十六室流放,而是依旧藏匿在尸魂界的某个角落。”
“这个危险的家伙所谋甚大,极有可能会危害到整个尸魂界!”
似乎是担心溯风听不明白自己的分析,山田清之介加快了几分语速。
“早在三年前,虚化事件爆发时,我就察觉到了这其中相关的巨大秘密。”
“通过对死神残留灵子的研究分析,在虚和死神的灵子之间,存在着共通点,而这就是虚化的关键所在。”
“进而对此进行反推,既然死神可以虚化,那虚为什么不可以死神化?”
一番话下来,溯风看向山田清之介的目光越发诡异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绝对严重低估了这位未来的真央释药院总代。
或许在回道技术上,他和卯之花烈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在其他领域的研究中,卯之花烈怕是和他相差甚远。
“咳咳,溯风队长,您对此难道还有不同看法吗?”
山田清之介被溯风的目光盯着,心底不由得发毛。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纲弥代贵族的身份上,他绝对不会轻易泄露出自己的秘密。
主要还是因为映像厅的存在。
纲弥代家作为映像厅的创立者,掌握着尸魂界中大大小小的情报。
山田清之介严重怀疑,自己往日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已经暴露在了纲弥代家的监控之中。
这样一来,所谓的秘密也就没有了什么保守的价值。
“那倒没有。”
溯风淡然回道,“只是惊讶你的科研水平而已。”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十二番队的技术开发局似乎更适合你。”
此话一出,山田清之介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不过是一群令人作呕的疯子。”
“自从浦原喜助将涅茧利从蛆虫之巢中带出后,十二番队的队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不同于曳舟小姐在任时的样子。”
“他们已经将十二番队给彻底毁了!”
对于晋升零番队的曳舟桐生,山田清之介罕见地抱有几分尊敬。
“抱歉,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山田清之介轻呼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冷静,“关于死神和虚之间的联系,我相信并非只有我一人发现。”
“但碍于四十六室所下达的严令,以及相关试验的危险程度,很少有人会进行深入研究。”
“除去浦原喜助外,我可能是尸魂界中唯一对此有着更深了解的存在。”
在溯风的注视下,山田清之介双手合十,随后缓缓张开,灵压勾勒成线,链接数个灵子球,形成宛若星辰轨迹图一般的景象。
于灵子球的中心位置,一抹红光逐渐璀璨,淡淡的威压于研究室中弥漫。
“虚闪?”
溯风讶异,“不对,气息不够彻底。”
他十分清楚,山田清之介是纯粹的死神,没有半点虚化的痕迹。
“只是半成品而已。”
山田清之介散去了灵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方才那番举动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压力。
“不过如果对这只亚丘卡斯进行更深入的分析和研究,届时或许可以发射出完整虚闪。”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打量着这位四番队的副队长,溯风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山田清之介在故意示好。
想通关键点,溯风欣然微笑:“不愧是山田副队长啊。”
“不过,你这般尽心尽力,又是为了什么呢?”
闻言,山田清之介表情微僵,嘴唇下意识地抿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安地瞥向一旁的分析仪器,又很快地转了回来,眼神中透着几分挣扎与不易察觉的讨好。他穿着四番队副队长的白色羽织,内里是标准的死霸装,但此刻那身制服却显得格外局促——肩膀微微前倾,后颈处沁出细密的汗珠,将漆黑的领口染深了一片。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研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灵子监控仪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仪器运转时产生的微热气流,让本就紧张的空气更添了几分凝滞。
山田清之介的目光在溯风那张英俊而淡漠的脸上游移了片刻——这位年轻的贵族队长身形挺拔,披着九番队队长的白色羽织,敞开的衣襟下是结实的胸膛轮廓,黑色的死霸装紧贴着他精悍的身躯,腰间的斩魄刀散发出一种隐约的威慑力。山田清之介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暗自吞咽了一下,这才用那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关于死神和大虚之间的研究,无疑涉及到了四十六室的严令。”
他顿了顿,眼角余光扫过研究室紧闭的大门,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担心隔墙有耳:“浦原喜助的下场,我已经看到了,我不想因此而重蹈覆辙,成为下一个浦原喜助。”
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向前倾了倾,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指节不自觉地用力互搓着。那副姿态既像是恳求,又像是某种卑微的试探。他身上的白大褂因为动作而微微皱起,勾勒出偏瘦的肩胛骨轮廓。山田清之介常年待在研究室里,身材并不像战斗番队的死神那般健壮,反而有种学者特有的单薄感,此刻在溯风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更显得有几分畏缩。
“而能够在这上面有着足够权力进行干涉的……”山田清之介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溯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渴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只有您,溯风队长……”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又像是踏入了更深的泥潭。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研究室内的光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勾勒出深深的黑眼圈,让他那张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容看起来憔悴而神经质。
溯风微微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这位四番队副队长。他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扫过山田清之介的每一寸——从那头略显凌乱的黑发,到布满血丝的眼睛,再到微微颤抖的嘴唇,然后是绷紧的脖颈,单薄的白大褂下隐约可见的锁骨轮廓,最后落在那双紧握的、指节泛白的手上。
说实话,他虽然十分厌恶涅茧利,但从某些角度来看,二人具备一定的相似性。只不过,山田清之介更为收敛一些——或者说,更懂得隐藏自己的疯狂。涅茧利的疯狂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而山田清之介的疯狂则包裹在谨慎和恐惧的外壳之下,只有在触及到他真正渴望的研究领域时,才会露出狰狞的一角。
溯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这种沉默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山田清之介紧绷的神经。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白色的衣襟随之微微颤动。他咬了咬下唇,嘴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为了说动溯风,山田清之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深,以至于胸口都明显鼓胀起来,随后又缓缓吐出。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表情逐渐从紧张变为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严肃中多了几分病态的亢奋。他的手松开了交握的姿态,慢慢抬起来,做了一个展示的动作——五指张开,灵压在他掌心凝聚,形成微小的灵子漩涡。
“在此基础上……”山田清之介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而快速,仿佛怕被溯风打断一般,“我可以为您研究出里·回道……”
他顿了顿,抬眼观察溯风的反应,见对方没有表示出明确的拒绝,这才继续往下说,语速更快,带着蛊惑的意味:“那是将回道与虚的力量结合的技术——不仅仅是治愈,更能在瞬间激发潜力、强化肉体、甚至短暂地改变灵压性质。如果配合您纲弥代家的血脉之力,或许……”
话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下了,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悬念。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溯风,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那笑容看起来并不自然,反而有种扭曲的意味。他的身体前倾得更多了,几乎要凑到溯风面前,白大褂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溯风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味道——消毒水的气息之下,隐约混杂着汗水的微咸,以及一种长期待在研究室里特有的、类似陈旧纸张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气味。山田清之介的呼吸略微急促,温热的吐息几乎要喷到溯风的脸上。
“山田副队长,”溯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句话让山田清之介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用力点了点头,黑色的发尾随着动作晃动:“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为我清楚,所以才需要您的庇护。”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伸手解开了白大褂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里面黑色的死霸装领口。这个动作做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意味。他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纽扣在指尖滑了好几下才解开。
“我知道您或许不相信我的诚意,”山田清之介的声音压低到近乎耳语的程度,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我可以证明——以任何方式证明。”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溯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解开纽扣后,他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结上下滚动,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大褂松垮地挂在他的肩头,让他看起来比刚才更加单薄脆弱。
溯风沉默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审视一件实验标本。这种审视的目光让山田清之介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退缩。
几秒钟后,溯风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山田清之介听来却如同惊雷。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有意思。”溯风轻声说,“那么,你想怎么证明呢,山田副队长?”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山田清之介的表情骤然变得更加扭曲——恐惧、兴奋、屈辱、渴望,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近乎狰狞。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做得很艰难,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但终究还是完成了。他跪在冰冷的研究室地板上,仰头望着站在面前的溯风,白大褂的衣摆摊开在地面,黑色的死霸装裤管绷紧,勾勒出瘦削的腿部轮廓。
“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愿意成为您的……实验体。”
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但研究室里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溯风的耳中。山田清之介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肩膀垮了下来,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溯风,等待审判。
溯风俯视着他,慢慢踱步走到他面前。黑色靴子的鞋尖停在山田清之介跪伏的地面前方,距离他的膝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山田清之介的后颈本能地绷紧,但他强迫自己保持跪姿,甚至微微低下了头,露出一截苍白脆弱的脖颈。
“实验体?”溯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玩味,“山田副队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可是四番队的副队长,卯之花队长的副手。”
“我知道。”山田清之介低着头,声音闷闷地传来,“但……但这正是我的价值所在。我了解回道,了解人体构造,了解灵子的运转规律。如果我成为您的实验体,您可以在我身上测试任何技术——包括里·回道,包括虚化相关的改造,包括……”
他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口:“包括将死神之力逆向注入虚体内的技术。我可以充当那个媒介,那个……桥梁。”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起头,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溯风队长,您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您完全可以绕开四十六室的禁令,秘密地进行这些研究。而我——”
他伸出手,颤抖着抓住溯风队服羽织的下摆,黑色的布料在他苍白的指间皱成一团,“我可以承受任何改造,任何实验。只要……只要您允许我参与其中,允许我见证那些奇迹的诞生。”
那只手抓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溯风能感觉到布料上传来的颤抖,以及透过布料隐约传来的体温。山田清之介的手很凉,指尖甚至有些冰冷。
溯风没有立刻甩开他的手,而是任由他抓着,淡淡地问道:“你就不怕……真的变成怪物吗?”
“怕。”山田清之介毫不犹豫地回答,但随即又补充道,“但我更怕一辈子困在现在的模样里,永远触碰不到真理的边缘。浦原喜助触碰到了,他打开了那扇门,然后被驱逐了。涅茧利也触碰到了,他肆无忌惮地改造自己,成了令人厌恶的疯子。但您不同——”
他的眼中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您有纲弥代家的血脉,有映像厅的情报网,有足够的权力和实力去掌控这一切。跟随您,我不会重蹈覆辙。我会……我会成为您最忠实的助手,最完美的实验体,最……”
他顿了顿,声音再次压低,带着一种近乎献媚的诡异柔软:“最听话的工具。”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山田清之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某种底线终于被彻底击穿。他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抓着溯风衣摆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指关节几乎要刺破皮肤。
溯风低头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慢慢地抬起另一只手,伸向山田清之介的头。这个动作做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从容。
山田清之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靠近,瞳孔因为紧张而放大。那只手越靠越近,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
不是抚摸,不是安慰,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触碰,带着审视和掌控的意味。溯风的手掌很宽厚,指尖带着常年握刀形成的薄茧,隔着黑色的发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山田清之介头骨的形状和肌肤的温度。
山田清之介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更加急促。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依然保持着跪姿,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的头顶。这种姿态让他的后颈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是死神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灵压流动的关键节点。
“工具……”溯风轻声重复,手指缓缓插进山田清之介的黑发中,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山田副队长,你知道成为一个合格的工具,需要做什么吗?”
山田清之介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他强迫自己抬起头,望向溯风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屈辱、以及某种扭曲的兴奋。
“我……愿意学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
溯风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缓缓梳理,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抚摸一只不安的动物。这个动作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山田清之介一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冷汗。
“首先,”溯风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工具需要绝对的服从。”
他的手指忽然用力,攥住了一把黑发。力道不轻,疼得山田清之介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顺着那股力道微微偏过头。
“我……明白。”山田清之介艰难地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满足。
溯风松开了手,任由他重新跪直身体。山田清之介的黑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那种疯狂的研究者特有的光芒。
“其次,”溯风继续说道,俯视着他,“工具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承诺。”
山田清之介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缓缓抬起颤抖的手,伸向自己死霸装的领口。
这一次,他解开了更多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黑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下方苍白的胸膛。山田清之介的身体常年不见阳光,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的身体很瘦,几乎没有什么肌肉,属于长期伏案工作的学者体型。
当解到第四颗纽扣时,他的手停住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溯风队长……”他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您可以……检查我的身体。我的灵压结构,魂魄稳定性,以及……对灵子改造的承受能力。”
说完这番话,他的脸颊已经完全烧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不正常的颜色。但他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姿势,任由敞开的衣襟暴露出脆弱的胸膛,甚至微微挺起胸膛,像是主动展露自己弱点的猎物。
溯风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口,平静地审视着。那种审视不带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反而更像是科学家观察实验材料的目光——冷静、客观、仔细。
几秒钟后,溯风缓缓伸手,指尖轻轻按在山田清之介的胸口。
触碰的瞬间,山田清之介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僵硬了。溯风的指尖很凉,触碰在温热的皮肤上,带来一种清晰的异物感。更让他战栗的是,那指尖上凝聚着细微的灵压,如同探针般刺入他的肌肤之下。
这是在探查他的灵压结构。
山田清之介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任由那股灵压在自己体内游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灵压如丝如缕地渗透进他的经脉,沿着灵压的循环路径缓慢行进,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探查。
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侵入的体验。如同赤裸地躺在解剖台上,任由手术刀切开每一层肌肤,暴露最内在的结构。山田清之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敞开的衣襟滑入更深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兴奋和某种扭曲快感的复杂反应。作为研究者,他无数次解剖过他人的尸体,探查过他人的灵压结构,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自己成为被探查的对象。
“灵压循环系统完好,”溯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实验报告,“魂魄稳定性中等偏上,但存在几处微小的裂痕——应该是长期高强度研究导致的灵压透支。”
他的指尖在山田清之介的胸口缓缓移动,按在不同的穴位上。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压注入,刺激着相应的灵压节点。山田清之介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为刺激而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膝盖。
“对灵压刺激反应敏感,”溯风继续说,“承受能力……尚可,但需要训练。”
说到这里,他收回了手。那只手离开皮肤的瞬间,山田清之介的身体骤然放松,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但那双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狂热的兴奋。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合格了吗?”
溯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一旁的实验台边,随手拿起一支记录用的魂笔,在空白的卷轴上写了几个字。他的背影挺拔,白色羽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的死霸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山田清之介依旧跪在地上,保持着敞胸露怀的姿势,等待着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研究室里只有溯风笔尖划过卷轴的沙沙声,以及他自己的心跳声——那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终于,溯风放下了魂笔,转过身来。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山田清之介面前,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四番队副队长。
“起来。”他淡淡地说。
山田清之介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加上刚才的紧张和刺激,他的双腿发麻,一时竟没能站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稳住了他的身体。那只手的力量很大,指节分明,牢牢地箍住他的上臂,透过衣料传递来一种灼热的温度。
山田清之介抬起头,正对上溯风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山田清之介能清晰地看到溯风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狼狈的模样。
“从今天起,”溯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就是我的人了,山田清之介。”
这句话如同烙印般刻进山田清之介的脑海里。他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狂喜的激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首先,”溯风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整理好你的衣服。”
山田清之介如梦初醒般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死霸装还敞开着,苍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扣纽扣,手指因为激动而不住地发抖,好几次都没能扣上。过了半晌,才终于把衣襟重新整理好。白大褂的外套依旧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但至少里面的死霸装恢复了整齐。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溯风的脸。直到整理完毕,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眼中满是忐忑和期待。
“其次,”溯风继续说,转身走到研究室的窗边,背对着他,“关于亚丘卡斯的分析报告,我需要一份详细的书面文件,包括所有实验数据、推论过程,以及你刚才提到的灵子轨迹模型。”
“是!”山田清之介立刻应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最后,”溯风转过身,目光落在山田清之介脸上,“里回道的研究可以继续,但所有实验必须在我的监督下进行。任何计划外的实验,任何未经许可的数据记录,都会被视为背叛。”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却无比清晰。山田清之介用力点头,黑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明白!我的一切研究成果,都会首先呈交给您!”
“那么,”溯风微微颔首,“你可以开始撰写报告了。我需要在一周内看到初稿。”
“一周?”山田清之介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斗志,“没问题!我会日夜赶工,一定按时完成!”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刚才那种神经质的紧张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方向的亢奋。尽管脸色依旧苍白,黑眼圈依旧明显,但那双眼中的血丝仿佛都被点亮了,闪烁着疯狂而专注的光芒。
溯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知道,自己收下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工具——但同样,也收下了一个潜力无限的研究者。
“去吧。”溯风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山田清之介深深地鞠了一躬,动作恭敬得近乎虔诚。在转身离开研究室之前,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溯风,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依恋。
他终于找到了愿意庇护自己的存在,也终于找到了可以毫无顾忌投身研究的道路。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成为任何模样的工具。
研究室的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溯风独自站在研究室里,目光落在那只被解剖的亚丘卡斯标本上。蓝染的作品……山田清之介的判断基本正确,但这其中还有些更深层的秘密,恐怕连山田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挖掘。无论是亚丘卡斯的秘密,还是山田清之介这个人本身的秘密。
他走到实验台边,拿起刚才写字的卷轴。那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工具”。
字迹凌厉,笔锋如刀。
溯风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山田清之介的投靠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撬动整个局面的微小支点。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好这个支点,慢慢撬动那些隐藏在平静表象之下的秘密。
窗外,瀞灵庭的天空依旧湛蓝,阳光透过玻璃洒进研究室,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但在这温暖的日光之下,一些冰冷的、黑暗的交易已经悄然达成。
溯风收起卷轴,将它放进羽织内侧的口袋里。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安静的研究室里格外清晰。他转身走向门口,黑色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在离开研究室之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满桌的仪器,满墙的数据图表,以及浸泡在培养液中的亚丘卡斯残骸。这一切都将成为他计划的一部分,成为他掌控尸魂界、乃至更广阔世界的一枚棋子。
门再次打开,又再次关上。
研究室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仪器依旧在嗡鸣运转,灵子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流永不停歇地跳动,如同这个腐朽世界永不停歇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