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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49章 剑道交流,初代剑八的教导(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493 字

既然躲不过,那不如好好享受。

修行不是闭门造车。

和强者进行交流,可以更好地糅合自身所学,融会贯通之下,十分实力方才能够发挥出十二分的水平来。

溯风非常有自知之明,他现在只是起点高,而不是已经走到了终点。

“那太好不过了。”

卯之花烈温柔地笑着,“正好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溯风队长不妨一同移步道场内。”

溯风颔首,二人无视了旁边队士们诧异不解的目光,径直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山田清之介咬了咬牙,面露凶恶地催促道:

“有什么好看的,抓紧时间把亚丘卡斯送到六号研究室中!”

席官们被这番呵斥吓得不轻,连忙应声抬着巨型棺木般的束缚装置朝研究所方向移动。金属装置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拖拽声,空气中残留的灵压波动混合着亚丘卡斯身上那股诡异的腥气,让整个庭院显得愈发阴森。

山田清之介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二人消失的走廊方向。他袖中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那温婉背影下隐藏的某种东西,作为副队长他隐约有所察觉——卯之花队长每次与人进行剑道交流时,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病人的眼眸深处,会浮现出令人心悸的兴奋光芒。那不是寻常切磋该有的眼神,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即将得到释放的前兆。

“该死……”他在心中低骂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并非担忧队长的安危,而是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了某种不祥的预感。纲弥代溯风那位大贵族出身的队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与瀞灵廷格格不入的强势气息,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深处,藏着的是不容挑衅的傲慢——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所谓的“剑道交流”真的只是剑道吗?

待到席官们将那只庞然大物送到指定位置后。

山田清之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副官羽织的领口,又摸了摸腰间佩戴的斩魄刀刀柄。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许——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亲眼确认队长的安全。这不仅是副官的职责,更是他个人内心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驱使。卯之花烈那温婉笑容下偶尔流露出的寂寞眼神,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只有长期伴随其左右的人才能隐约察觉。她需要一个对手,一个能够真正理解她剑道的人——但山田清之介私心并不希望那个人出现。

他不再迟疑,当即便是朝着道场的方向快步走去。白色羽织在长廊中翻飞,脚步声急促而沉重,沿途遇到的四番队队士们看见副队长这副模样都自觉地退到两旁让出道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前询问。空气仿佛都因他的焦虑而凝滞,道场方向传来的灵压波动已经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那不是寻常切磋时该有的平稳,而是带着某种越来越强烈的躁动气息。

山田清之介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道场深处,那身纯白的剑道服下包裹的成熟躯体,汗水浸透布料后隐约透出的轮廓;竹刀碰撞间四溅的汗水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喘息声在空旷的场地中回响……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不敬的念头驱逐出去,可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反而越是清晰——他见过卯之花队长练剑时的模样,见过那具看似温婉的身躯里爆发出的惊人力量,见过她挥刀时眼中闪烁的、几乎要噬人的光芒。那种光芒,此刻正对着纲弥代溯风。

如果那纲弥代溯风敢伤害到自家敬爱的队长的话,他山田清之介一定会……

想到这里,他暗自咬牙,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许。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威胁到溯风的。双方实力差距过大,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那位九番队队长单凭灵压就能让普通席官无法站立,而卯之花队长却主动邀请对方进行剑道交流,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至于身份地位什么的,那就差得更离谱了……贵族之首纲弥代家的现任当主,哪怕只是分家出身也拥有着难以想象的权力和资源,自己这个四番队副队长在对方眼中,恐怕和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走廊尽头已经能看见道场的木制大门,门缝里透出明亮的光芒,隐约传来的竹刀碰撞声清脆而密集,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脏上。山田清之介停在距离道场还有十余米的位置,背靠墙壁缓缓滑坐下来。他抬起颤抖的手捂住脸,指尖深深陷入发丝之中——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又能做什么?冲进去阻拦?然后被两位队长级别的存在轻易制服?或者更糟糕的是,看见一些自己根本不想看见的画面?

他太了解卯之花烈了。那位看似温婉的女性,对待剑道时的态度近乎偏执。她会用最认真的方式去“交流”,会不顾一切地追求那种碰撞的快感,会彻底沉浸在与强者的交锋中。而在那种状态下……某些界限,恐怕就变得模糊不清了。

道场内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竹刀碰撞的频率高到几乎连成一片,中间夹杂着偶尔响起的、压抑不住的短促喘息。那不是单纯的切磋该有的声音——山田清之介作为医疗死神,对人的生理反应再熟悉不过。汗水滴落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身体高速移动时带起的风声,还有那些越来越无法掩饰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哼鸣。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那些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纯白的剑道服在激烈的动作中被汗水浸透,紧贴在曲线分明的身躯上,红色衣带勒出的腰线随着每一次挥刀而起伏扭动;纲弥代溯风那件九番队队长的羽织想必早已脱下,死霸装下的肌肉在紧绷时会勾勒出怎样的线条;两人在碰撞的瞬间身体会短暂地贴合在一起,汗水与体温交融,力量与欲望交织……

“不……”山田清之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死死盯着道场大门,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走向那里的勇气都没有。他害怕看见某种场面,害怕看见那位自己敬若神明的女性露出从未见过的表情,害怕看见她眼中那种只有面对“对手”时才会闪烁的光芒——而那个“对手”,此刻正与她近在咫尺,正用手中的竹刀与她进行着最直接的、肉体与灵魂的碰撞。

他听见了卯之花队长的笑声。不是平日那种温婉柔和的笑,而是带着兴奋的、近乎颤抖的笑声,仿佛压抑了数百年的某种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紧接着是溯风的回应,低沉而冷静,却同样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透过门缝传来:

“不愧是……初代剑八……”

“溯风队长……你让我很……惊喜……”

“继续……”

“如你所愿……”

竹刀碰撞声骤然加剧,随后是某种重物撞击地板的闷响,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山田清之介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两人在一次剧烈的对拼后分开,其中一人或许被压制到了墙角,然后迅速反制,身体贴着地面翻滚,再度拉开距离,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碰撞。汗水一定已经在地板上留下痕迹,空气中弥漫的灵压混合着体热,让整个道场变成某种类似蒸笼的环境。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让他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身体深处某种不可告人的悸动正在苏醒,那是长期压抑的情绪与欲望在听见这些声音后的本能反应。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离开,身为副官出现在这里偷听队长们的交流本就不合规矩,更别说那些声音里包含的、越来越明显的暧昧意味。可是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大脑中某个声音在反复鼓噪:再看一眼,再听一会儿,至少确认队长没事……

但他真的只是想确认安全吗?

道场内突然响起一声极为响亮的竹刀断裂声——“咔嚓”!随后是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山田清之介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斩魄刀柄上。要进去吗?现在正是机会!

但下一秒,他听见卯之花烈开口了,声音带着某种被打断的不悦:“竹刀断了呢,溯风队长。”

“无妨。”溯风的回应依然冷静,“换一把便是。”

“可是……”卯之花烈顿了顿,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有些厌倦这些木头玩具了。”

山田清之介的手指僵在刀柄上。什么叫“厌倦木头玩具”?难道她想……

那个猜测让他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燥热。他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许。不能再听下去了,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不是他该窥探的——可是脚下依然无法挪动分毫。

道场内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脱下外衣。接着是卯之花烈的声音,比刚才近了些,仿佛就在门边:“溯风队长,你知道八千流的含义吗?”

“掌握天下一切流派。”溯风回应。

“不全对。”卯之花烈笑了,“八千流……也意味着要品尝世间一切滋味。剑道的滋味,战斗的滋味,力量的滋味……还有,与强者交锋时那种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纯粹的快乐。”

她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诱惑。山田清之介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身体微微前倾,将那具成熟丰满的身躯的曲线有意无意地展现在对手面前。她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溯风,看着他眼中的平静被打破,看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如果纲弥代溯风真的是个男人,就绝不可能对那样的眼神无动于衷。

然后他听见溯风说:“卯之花队长是想说,纯粹的剑道交流,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加致命。山田清之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浸透了死霸装的内衬,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卯之花队长为什么要选择道场这种隔音并不算特别好的地方进行交流?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布置结界隔绝内外。除非……除非她根本就不在意被人听见。不在乎被谁听见?自己这个副队长吗?还是说,她甚至期待有人听见接下来的声音?

这个念头让他如坠冰窟。

“山田副队长。”

轻飘飘的呼唤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山田清之介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拔出斩魄刀。他僵硬地回过头,看见几位四番队的席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走廊上,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您在这里做什么?”为首的中年席官问道,“队长和九番队队长的交流还没有结束吗?我们听见竹刀断裂的声音……”

“没、没什么!”山田清之介强作镇定地站直身体,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两位队长还在切磋中,你们不要打扰。去其他地方巡视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席官们面面相觑,但副队长的命令不得不听。他们犹豫着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走廊。山田清之介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而就在此时,道场内再次传来了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暧昧。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竹刀被随意丢弃在地板上的“哐当”声。紧接着是布料被撕扯的“嗤啦”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走廊中听得格外清楚。随后是卯之花烈压抑的低吟,带着某种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复杂情绪:“……溯风队长,您太粗鲁了。”

“抱歉。”溯风的回应依然冷静,可是那冷静之中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是卯之花队长的剑道太诱人了,让我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交流。”

深入。

山田清之介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脑海中那些画面已经不再是模糊的想象,而是变成了清晰到残酷的现实:纯白的剑道服被粗暴地扯开,红色衣带松垮地挂在腰间,那具在无数次治疗中见过轮廓却从未真正触碰过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纲弥代溯风的手按在队长的腰上,死霸装的衣袖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皮肤摩擦……

“啊……!”一声短促的、几乎变了调的惊呼从门内传来,随后又被强行压抑成闷哼。紧接着是身体撞在墙壁上的闷响,还有木质地板的呻吟声——那是某种重物在上面反复摩擦、撞击的声音,规律而急促,伴随着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山田清之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他敬爱的队长,那个救死扶伤、温柔对待每一个病人的卯之花烈,此刻正在道场里……和另一个男人……

不,或许她本就是那样的人。初代剑八的传说他听过,那个在尸山血海中走出、以杀戮为乐的“八千流”,只是在漫长岁月中戴上了一张温婉的面具。而现在,这张面具被纲弥代溯风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用剑道,用力量,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肉体撞击的频率在加快,每一次都伴随着卯之花烈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近乎呜咽的呻吟。那些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掩饰,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与逐渐失控的情绪。偶尔能听见溯风低沉的说话声,内容听不清,但每次开口都会让卯之花烈的反应更加激烈。

山田清之介几乎能看见里面的画面:卯之花烈的双腿被架在溯风的腰间,身体被抵在墙壁上反复冲撞;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溯风的背脊,在死霸装上留下凌乱的褶皱;头向后仰,黑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与锁骨上,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够了!”山田清之介终于崩溃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走廊另一头冲去。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哪怕多待一秒,他的理智都会彻底崩坏。那些声音如影随形地追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与懦弱,嘲笑他明明就在门外却连推门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跑出数百米远,来到一处僻静的药园中,他才扶着一棵枯树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夜风吹过,带着草药苦涩的气息,却吹不散脑海中那些声音和画面。他缓缓跪倒在泥土上,双手掩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扭曲的情绪——他居然在那种声音中,感受到了某种可耻的兴奋。

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否认卯之花烈那具成熟身体的吸引力;作为一个长期追随她的副官,他更无法否认内心深处的某些隐秘幻想。但那些幻想从未如此真切地展现过,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他:你永远只是旁观者,永远只是那个在门外颤抖的懦夫。

“……副队长?”

又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山田清之介猛地抬起头,看见之前在道场附近遇到的那位中年席官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担忧地看着他。

“您没事吧?您的脸色很不好……”

“滚!”山田清之介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可怕,“全都给我滚!”

席官被吓得后退了几步,慌忙行礼后匆匆离开了。药园中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只有风吹过药草叶片发出的沙沙声。山田清之介靠着树干缓缓滑坐下来,仰头望着瀞灵廷永远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道场的大门打开时,卯之花队长会以怎样的姿态走出来。是整理好了衣服,重新挂上那副温婉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说,会带着一身无法掩饰的痕迹,眼中残留着某种餍足的慵懒?纲弥代溯风又会是什么表情?那个总是冷静疏离的大贵族,在这种事之后会露出怎样的神色?

不,不能再想了。山田清之介强迫自己站起身,拍去身上的泥土。他必须调整好状态,必须准备好面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场面——作为四番队的副队长,他至少不能在外人面前失态。至于内心的崩溃与重建,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他最后望了一眼道场的方向,那里的灵压波动已经平静下来,那种令人心悸的暧昧声音也消失了。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说,某种新的关系才刚刚开始。山田清之介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综合救护所的方向走去,脚步僵硬而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而那些声音与画面,恐怕会在他脑海中萦绕很久,很久。

四番队队舍范围极大,除去综合救护所外,不乏有花园、药房、停尸间等建筑。

考虑到卯之花烈本身极爱剑道,也是在队舍中设立了相应的道场。

又是数个走廊穿过,二人相携来到了道场附近。

“请溯风队长于此等候片刻。”

卯之花烈推开旁边的隔离门,径直走入其中。

待到她从中走出时,溯风不由得眼前一亮。

象征着身份的队长羽织和死霸装已经脱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身纯白颜色的剑道服。

红色的衣带收束腰身,黑色发绺垂至身前,虽然少了几分温婉之气,但却是多了不少干练意味。

完全不同往日。

就好比龙胆花转变向锯草一般,救死扶伤的疫病草摇身一变成为了象征着战斗的蓍草。

“请进吧,溯风队长。”

温柔的笑意依旧如初,只是多出了几分期待和压抑。

卯之花烈拉开道场门户,示意溯风进入其中。

道场内部,宽敞空阔的地板空无一物,唯有在角落处摆放着几道插花作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清香味道,给人以心旷神怡之感。

只能说不愧是四番队的地盘,到处都有着调整心态的事物。

在卯之花烈看来,对于病人而言,一个良好的心态有利于伤病的康复。

这是她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经验。

因为只是剑道的交流,二人并没有选择使用斩魄刀,而是借用了道场中用于练习的竹刀。

双人于中场处持刀站立,独属于剑道高手的气势在彼此之间酝酿。

等到山田清之介以及数位闲暇席官赶到道场附近时,二人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态,没有一丁点改变。

唯一不同是,双方的目光越发凌厉起来。

只有亲身体验了,方才能够感受到这位初代剑八的压迫感。

这是溯风的第一感受。

仅仅是直视着对方的目光,就仿佛身处于三九寒冬的冷冽狂风之中,刺骨的寒意让人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竹刀。

好在溯风也不是样子货,在剑道领域达到了十段水准的他,已然是领悟了何为战斗中的气势。

他的目光虽然不如卯之花烈那般纯粹,但也让她别有一番触动。

望着面前温润如玉般的存在,卯之花烈不由得心中一颤。

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过如此目光了。

不同于更木剑八那野兽般的嗜血目光,溯风的眼眸中充斥着如利刃般的锋锐以及若磐石般的坚定不移。

二人的气势在纠缠,在不断地攀升着。

直至……

卯之花烈的嘴角缓缓上扬,气息再度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转变。

甚至于溯风的视线中,面前这道纯白身影上不断地缠绕着血色气息,刺鼻浓烈的血腥味道充斥在道场之中。

就好像……初代剑八于血池地狱中缓步走出,双臂张开,邀请着自己加入其中一般。

近乎凝固的粘稠血液不断地流淌溢出,直至笼罩整个道场的刹那。

卯之花烈动了。

竹刀扬起,以迅猛之势朝着前方斩落。

剑道·天心度名流!

作为自诩掌握了天下一切流派的八千流,卯之花烈起手就是颇为高深的剑道流派。

手中竹刀仿若无垠天边一般,恢弘的气势朝着溯风压迫而来。

溯风视线中的幻象瞬间被破,极致的危险让他本能般地挥出了竹刀。

啪!

竹刀交接,清脆的响动,回荡在道场之中。

面对初次试探,溯风顺利接下,并且握持竹刀的右臂下意识地前探,试图于力量上进行压制。

见状,卯之花烈脸上重新扬起温婉欢欣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心仪之物的孩子一般。

“果然,我没有看错你呢,溯风队长。”

“单是这无住心剑流的熟练度,就已经超越京乐他们了。”

这个“他们”泛指多人,但最次也是队长级别的死神。

没有达到队长级别的,哪怕掌握再强的剑道,也是无法做到和卯之花烈这等级别的存在进行交流。

光是竹刀之间碰撞的力量,就足以让寻常死神虎口开裂,站立不稳了。

“卯之花队长过奖了。”

面对卯之花烈,溯风久违地谦虚了一波。

短暂的交谈,并未让战斗停止,反而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瞬间让这场所谓的剑道交流进入顶峰。

卯之花烈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再度发动了攻击,手中竹刀仿佛具备了生命一般,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或斩或砍,落在溯风防备松懈的地方。

溯风不甘示弱,双手握紧竹刀,尽情施展着脑海中的剑道流派。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般,本能属于野兽,理性方能掌控自身。

无数的剑道流派于竹刀碰撞之间,不断地融会贯通,彻底地成为溯风的个人专属。

卯之花烈的攻击,就好像是一柄重锤,每次敲击都将铁块中的杂质排出部分。

溯风若一叶扁舟,于狂风暴雨中不断前行,直至攀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