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山本元柳斋的诘问,理直气壮的溯风(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灵压链接。
小型天挺空罗启动。
“九番队队长纲弥代溯风,这里是一番队第三席冲牙源志郎,特此于地狱蝶传递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命令。”
低沉的声音在溯风的耳边回响,“请在完成手头任务后,前往一番队队舍进行报道。”
“重复一遍,九番队……”
地狱蝶所传递的信息,倒是没有出乎溯风的预料。
早在他作出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
作为护廷十三队总队长的山本元柳斋重国,可不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尸魂界中胡闹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稳重,欣欣向荣的尸魂界。
溯风的所作所为,虽然还不至于达到危害尸魂界的地步,但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九番队的队士暂且就交给你了。”
溯风看了一眼从监牢中走出的斑目一角,“待到训练有成后,我会放你回归十一番队的。”
“另外,如果你舍不得和绫濑川弓亲分开的话,也可以邀请他来九番队做客。”
说罢,溯风以瞬步之态消失在了略显昏暗的牢狱所中。
“喂,伱这家伙,又在说些什么蠢话!”
斑目一角震怒,如卤蛋般的脑袋上泛起通红颜色,凸起道道青筋。
“谁会在意那个家伙,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虽然他反应激烈,且怒气冲冲,但是在一旁流川藤看来,却是有点恼羞成怒的成分了。
“喂喂,你小子笑得很开心啊!”
斑目一角突然靠近流川藤面前,光亮的脑门抵在其额头上,表情凶恶地以威胁语气说道,“召集九番队队士,地狱特训从今天开始!”
咕噜——
望着面前如同恶鬼般的面庞,流川藤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队,队长大人让先把栖川家的成员关押到监牢中……”
此话一出,斑目一角的凶恶表情也是不由得一僵。
哪怕溯风已经走远,在听到他人提及的时候,还是让他有些不适。
“那就先把栖川家的蠢货关起来!”
于是乎,斑目一角直接将怒火撒到了栖川家身上:
“你们脑子被驴型虚给踢了?”
“居然敢垄断戌吊区的饮用水资源。”
他虽然不太懂贵族间的蝇营狗苟,但作为早年居住在流魂街的人士,十分清楚饮用水资源的重要性。
在斑目一角看来,栖川家的行为,已经于无形中杀死了无数无辜的魂魄。
其行径之恶劣,完全不亚于某些双手沾满血污的家伙。
…………
一番队队舍。
队长专用茶室内。
袅袅水雾于古香古色的茶具中升起,房间中充斥着浓郁茶香。沉静的空气里,木质地板透着岁月浸润的温润光泽,纸隔门上绘着淡墨山水的影影绰绰——这是总队长山本元柳斋特有的茶室,寻常死神绝无资格踏入。而此刻,溯风正毫不客气地推开那扇绘着松鹤延年图案的隔离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山本元柳斋盘坐在朱红色木桌前,以熟练的动作煮水,沏茶。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却异常稳定,提起沸腾的陶壶时,水线如丝般落入茶碗,没有丝毫溅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突出的就是一个和敬清寂。但溯风的目光却并未完全停留在那些优雅的动作上——他的视线扫过总队长宽大的白羽织,那厚重的布料勾勒出山本元柳斋宽厚结实的肩背线条。即便年纪已逾千岁,这位最强死神的体魄依旧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腰背笔挺如松,盘坐时大腿的肌肉将死霸装的布料撑得紧绷,隐约可见饱满的轮廓。
茶香氤氲中,溯风嗅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味道——那是山本元柳斋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檀香与强大灵压的雄性气息,沉稳而厚重,如同深山古木。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总队长大人的茶道真是越发精湛了,举手投足间俱是茶道韵味啊。”
溯风奉承一句后,轻车熟路地走至山本元柳斋的对面,径直盘坐下去。他故意没有跪坐,而是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坐下,这姿态在严谨的茶道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白色队长羽织的下摆随之散开,露出里面深紫色的死霸装,腰间束带的结扣有些松垮,隐约能看见衣襟下结实的胸膛轮廓。溯风伸出修长的手指,毫不在意地端起面前那只精巧的青瓷茶杯——杯壁还残留着山本元柳斋手心的温度——仰头将其中琥珀色的茶汤一饮而尽。
茶水划过喉咙时带着微涩的甘甜,溯风咽下后,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意味。他的目光从茶杯边缘抬起,直直地望向对面的老人。山本元柳斋穿着厚重的总队长羽织,但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胸膛的起伏节奏依旧清晰可辨。溯风能看到对方颈间微微凸起的喉结,以及下颌线处那道深刻的纹路——那是常年严肃表情留下的印记。
他不懂所谓的茶道。
纲弥代家家主曾不止一次地提到这点,试图让溯风尝试学习一下相关知识。贵族间的雅集、茶会、赏月宴,都需要这些装点门面的技艺。但每次溯风都只是敷衍地听着,然后找机会溜去流魂街的花街喝酒。那些身着艳丽和服的游女们温软的身体,略带酒气的撒娇声,才是他感兴趣的“实在”。
然而此刻坐在这里,面对尸魂界最有权势的男人,溯风却感到另一种不同寻常的兴奋。山本元柳斋身上散发出的,是绝对的威严与力量——那与游女的柔媚截然相反,却更让他有种想要挑衅、想要亵渎的冲动。他故意粗鲁地饮茶,故意用放肆的坐姿,就是想看看这位总队长会有怎样的反应。
在溯风看来,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甚至不如去花街喝酒来得实在。但若是能将这位总队长拉下神坛,看着他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露出其他表情……那或许比喝酒更有意思。溯风的舌尖无意识地刮过上颚,脑海中闪过某些隐秘的画面——山本元柳斋的白须或许会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那身厚重的羽织散开在地板上,常年握刀的手掌或许会抓住什么,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及时掐断了这些思绪,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幽暗的火光。
望着重新摆放在木桌上的空荡茶杯,山本元柳斋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青瓷杯沿上还留着溯风唇瓣的水痕,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总队长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口中微微收拢,他能感觉到对面年轻人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张扬气息——那不仅仅是灵压,更是一种近乎挑衅的、带着情欲暗示的能量场。
果然,也是个和京乐春水一般性格的家伙。但溯风比京乐更加……危险。京乐的玩世不恭带着颓废的优雅,而溯风的放肆却透着某种侵略性,像是猎食者打量猎物时那种不加掩饰的兴趣。山本元柳斋活了太久,见过太多人,他能分辨出那些藏在轻浮表面下的真实意图。
他重新提起陶壶,滚烫的水流注入空杯,蒸汽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山本元柳斋的手臂肌肉在动作时微微绷紧,宽大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小麦色皮肤下虬结的小臂——那是千年征战留下的痕迹,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足以劈山断海的爆发力。溯风的视线落在那里,毫不掩饰地停留了片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这般样子,似乎并不担心老夫的责问。”
山本元柳斋重新往茶杯中斟满茶水,动作依旧平稳,但茶碗中水面的波纹却比刚才略大了一些。他将茶杯推至溯风面前,目光抬起,凝视着溯风的双眸。那双苍老却锐利如刀的眼睛里,倒映出年轻人玩世不恭的脸。烛火在纸隔门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茶室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不仅仅是茶香,还混入了两人身上灵压相互碰撞产生的细微波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溯风没有立刻去接那杯茶。他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撑在木桌上,手掌托着下巴。这个姿势让他和山本元柳斋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半,他甚至能看清总队长白色长须的每一根纤维,能嗅到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檀木气息的味道。那是一种纯粹的雄性体味,浓郁而厚重,带着千年的时间沉淀出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担心?”溯风轻笑着,声音放得很低,几乎像是耳语,“我为什么要担心?”
他的舌尖抵着上颚,发出轻微的“啧”声。目光从山本元柳斋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颈部,最后落在那件厚重羽织的领口处。溯风的死霸装衣襟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锁骨和一部分胸膛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肤色是贵族特有的苍白,与山本元柳斋的小麦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总队长大人……”他故意拖长语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您现在是在以总队长的身份审问我,还是以……山本元柳斋个人的身份,对我感兴趣?”
这话语里的暗示已经近乎露骨。茶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烛火摇曳得更厉害了。山本元柳斋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严肃的表情并无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溯风,那双经历过无数战火的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一切伪装。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溯风队长,注意你的言辞。”
“言辞?”溯风挑眉,笑容愈发灿烂,“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您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副官,没有其他队长,就连雀部长次郎都在门外守着。这密闭的茶室,这昏黄的烛光,这恰到好处的私人会面……”
他再次端起茶杯,这次却没有喝,而是将杯沿贴在唇边,目光越过杯壁直直地看向山本元柳斋:“您说,如果我现在做点什么,外面的人会知道吗?”
茶汤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溯风的眼睛。他的舌尖轻轻舔过杯沿,留下湿亮的水痕。山本元柳斋的呼吸节奏似乎有瞬间的紊乱,虽然极其细微,但溯风捕捉到了——总队长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分,指关节微微泛白。
“荒唐。”山本元柳斋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其中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老夫召你前来,是为了正事。”
“正事当然要谈。”溯风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去,双手撑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他腰腹的线条完全展开,死霸装的布料紧绷在胯部,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的大腿毫无顾忌地张开着,膝盖几乎要碰到山本元柳斋盘坐的腿侧。
“但在谈正事之前……”溯风歪了歪头,笑容里掺杂着某种危险的甜腻,“我更好奇总队长大人私下里是什么样子。您总是这么严肃,不累吗?流魂街那些酒馆里流传着不少关于您的传闻呢——有人说您年轻时长发披肩,英武非凡,追求您的贵族女性能从静灵廷排到流魂街一区。”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山本元柳斋的表情:“还有人说……您从未娶妻,是因为对女性不感兴趣。”
这话已经逾越到近乎侮辱的地步。山本元柳斋身上的灵压骤然提升了一瞬,整个茶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烛火疯狂摇曳,纸隔门发出“嘎吱”的声响。那恐怖的压力足以让普通死神当场跪伏,但溯风只是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后退。
他甚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生气了?真难得……看来那些传言也不全是假的。”
山本元柳斋缓缓吐出一口气,灵压如潮水般退去。但那双眼眸中,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前辈对后辈的审视,而是捕食者对挑衅者的评估。他抬起一只手,宽大的衣袖滑落,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按在木桌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溯风。”总队长第一次没有用职务称呼他,而是直呼其名,“你似乎误解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膛深处挤压出来的:“老夫活了两千余年,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人——仗着天赋、家世、容貌,便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他们最终的下场,都不太好看。”
“哦?”溯风的眼睛亮了,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向前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尺,“那总队长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我呢?用您的流刃若火把我烧成灰烬?还是用那身足以捏碎虚钢的手,亲自教训我?”
他特意加重了“亲自”二字,尾音上扬,带着赤裸裸的挑逗。
山本元柳斋沉默了。烛火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些皱纹仿佛在瞬间变得更加深刻。他盯着溯风看了很久,久到溯风几乎以为对方真的要动手了。
然后,总队长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让溯风的心脏猛地一跳。山本元柳斋的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很有趣,溯风。”他说,“比京乐有趣得多。”
话音落下的瞬间,山本元柳斋动了。
不是拔刀,不是释放灵压,而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以溯风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一把扣住了年轻人的后颈。
力量大得惊人。
溯风只觉得颈后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前拉扯,额头“咚”的一声撞在了木桌上。茶具震动,茶水泼洒,深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开来。他试图挣扎,但山本元柳斋的手就像铁钳,死死地将他按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质表面。
“你——”溯风咬牙,灵压下意识地爆发,但总队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更庞大、更深沉的力量瞬间就将其压制了下去。那是绝对的实力差距,如同山岳与尘埃。
“安静。”山本元柳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不是想知道私下里的老夫是什么样子吗?”
他另一只手按在溯风的背脊上,顺着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那手掌滚烫,隔着死霸装的布料,溯风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以及掌心粗糙的老茧摩擦布料发出的细微声响。山本元柳斋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他整个肩胛骨区域,按下去时带着沉甸甸的份量,像是要将他的骨骼都压进桌面里。
“现在,你看到了。”山本元柳斋低声说,热气喷在溯风的耳廓上。总队长不知何时已经俯下身,白须的尖端甚至触碰到了溯风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溯风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兴奋、屈辱、以及某种扭曲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山本元柳斋的膝盖抵在了他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总队长依旧穿着那身厚重的羽织,但此刻,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不再是威严的象征,反而成了某种暧昧的屏障,掩盖着其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原来如此……”溯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嘴角却勾了起来,“总队长大人喜欢这样的玩法?”
他试着动了动腰,让臀部更加明显地抬起,紧贴死霸装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这个角度,山本元柳斋只要低头,就能清楚地看到那地方的形状。溯风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臀部的肌肉,让布料绷得更紧。
“看来你并不意外。”山本元柳斋的手继续下滑,停在了溯风的腰际。他的手指勾住了束带的结扣,却没有解开,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擦着那粗糙的布料,“或者说……你本就是为此而来?”
这话问得直白。溯风没有否认,反而低笑起来:“被发现了吗?我还在想总队长大人要多久才能看出来呢。”
他的声音因为脸颊被按在桌上而有些模糊,却更添了几分暧昧:“从踏进茶室开始,我就在等这一刻了。您身上的味道……很特别。檀木、茶香、还有千年沉淀出的雄性气息。那些流魂街的游女身上只有廉价的脂粉味,怎么能比得上您呢?”
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微微一顿。良久,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纲弥代家的小鬼……果然都是疯子。”
“彼此彼此。”溯风侧过脸,让自己的嘴唇能碰到山本元柳斋按在他颈间的手腕内侧,“能和总队长大人这种级别的人玩,不是更有意思吗?”
他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处皮肤。山本元柳斋的手腕内侧血管清晰,脉搏的跳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沉稳而有力。溯风的舌尖能尝到淡淡的盐味——那是汗液的味道,混合着灵压的特殊气息,浓郁得让他脊背发麻。
总队长没有抽回手。他只是静静地任由溯风舔舐,甚至稍稍放松了钳制的力道,让年轻人能更自由地活动。烛火在他们上方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投在纸隔门上,扭曲成某种暧昧的形状。茶香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体散发的热量、汗味、以及越来越浓的腥膻气息。
山本元柳斋的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溯风的束带。布料滑落,深紫色的死霸装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苍白的胸膛。溯风的皮肤很白,因为常年穿着队服而不见阳光,此刻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他的胸膛并不特别厚实,却线条分明,锁骨深陷,两粒淡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
“总队长大人看得还满意吗?”溯风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点更加明显地凸起,“虽然比不上您那种千年锤炼出的体魄,但也还算……可口吧?”
山本元柳斋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上来,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了溯风胸口的皮肤上。那触感让溯风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太烫了,像是烧红的烙铁,又像是炽热的火炭。老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很粗,指节突出,此刻正捏住溯风左侧的乳尖,不紧不慢地捻弄着。
“呃……”溯风咬住了下唇,才没让呻吟漏出来。那感觉太奇怪了——被一个两千多岁的男人按在茶桌上玩弄胸口,对方的身份还是尸魂界最高权力者。羞耻、屈辱、兴奋、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起了反应,死霸装的胯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看来你很享受。”山本元柳斋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溯风能听出其中细微的沙哑。总队长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腹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乳粒,粗糙的茧子刮擦着敏感的顶端。溯风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总队长……您这是……滥用职权……”他断断续续地说,却故意把腰抬得更高,让胯部更紧地贴向桌沿。
山本元柳斋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沉,震得溯风背脊发麻。“是你先挑衅的,溯风。”他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粗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了溯风的胸膛,用力揉捏着那不算厚实却弹性十足的胸肌。他的指法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像是揉面团一样将溯风的胸部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苍白的皮肉。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但快感也随之攀升。溯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紧贴着桌面,鼻腔里全是木头和山本元柳斋身上的檀木味道。他能感觉到总队长贴在他背上的身体——那厚重的羽织下,山本元柳斋的胸膛同样宽厚结实,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重重地压在他的背上,像是要将他的骨骼都碾碎。
忽然,山本元柳斋的手向下滑去。
他越过溯风的腰腹,直接按在了年轻人胯部鼓胀的部位。隔着死霸装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粗长、硬挺、灼热,顶端甚至已经渗出湿意,在深紫色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这么兴奋?”山本元柳斋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真实的情绪,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意,“看来老夫还没老到让人提不起兴趣的程度。”
“您……您明明知道……”溯风喘息着,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让那硬物更紧密地贴上总队长的手掌,“从看见您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想要……”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山本元柳斋的手掌开始动作——他没有解开溯风的裤子,而是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粗糙的死霸装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近乎磨砂的刺痛感,但快感却因此被放大了数倍。溯风猛地弓起背,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想要什么?”山本元柳斋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了溯风的耳廓,白须扫过年轻人的颈侧,“说出来。”
那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溯风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最终彻底放弃了抵抗。
“想要您……操我……”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词语,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但胯部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山本元柳斋的摆弄,“在总队长的茶室里……被您按在桌上……操到开不了口为止……”
话说出口的瞬间,溯风感觉到山本元柳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紧接着,那只握着他性器的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溯风疼得闷哼一声,但疼痛之后是更汹涌的快感,他的前端完全湿透了,粘稠的前列腺液渗透布料,留下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如你所愿。”山本元柳斋低声说。
下一个瞬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茶室里响起。
总队长没有耐心去解开复杂的束带和裤绳,而是直接撕开了溯风下半身的死霸装。深紫色的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顶端湿润,青筋缠绕,尺寸可观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溯风的呼吸微微跳动。
山本元柳斋的手掌终于直接握住了它。
那触感让溯风倒抽了一口冷气——太烫了,太粗糙了。那只满布老茧的手像是砂纸一样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撸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很长,能完全圈住溯风的性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则按在马眼上,用力按压那不断渗出黏液的开口。
“啊……总队长……慢点……”溯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只手掌的节奏。他的脸颊完全贴在了桌面上,汗水弄湿了木头,在烛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
但山本元柳斋并没有放慢。反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像是熟练的工匠在打磨器物,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溯风能感觉到那只手上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此刻正刮擦着他阴茎上的皮肤,特别是系带处,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颤抖。
“这样就受不了了?”山本元柳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他的手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快速撸动,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紧紧箍住茎身根部,然后缓慢地向上推进,像是要将那根阴茎整个剥开一样。粗砺的茧子刮过每一条血管,挤压出更多的粘液。
溯风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滴落,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茶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味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只手上,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都让他向高潮的边缘更进一步。
“要……要去了……”溯风咬住嘴唇,试图压制住即将到来的喷射。但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在他完全释放的前一刻猛然握紧,死死箍住了龟头下方的系带。
快感被强行截断。
溯风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腰部剧烈地抽搐,但精液却无法射出,全部被堵在了管道里。那种憋闷的、胀痛的感觉几乎让人疯狂。他徒劳地向前挺动,试图让那只手松开,但山本元柳斋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
“谁允许你射了?”总队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可怕,“老夫还没尽兴呢。”
说着,他松开手,转而将溯风整个人翻了个身。
年轻人仰躺在了桌面上,背后是被茶水打湿的木头,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的下半身衣物完全被撕开,双腿大张着屈起,臀部和膝盖都贴着桌面,这个姿势让他的整个下身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山本元柳斋面前。那根阴茎依然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显得格外可怜。
而此刻,溯风终于能看清山本元柳斋的样子。
总队长依旧穿着那身厚重的白色羽织,但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同样苍白的死霸装。那件死霸装的胯部,有一个夸张的隆起——即便隔着布料,溯风也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几乎要撑破衣物。山本元柳斋的手指正在解自己的束带,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完成某个仪式。
“总队长大人……”溯风的声音嘶哑,他抬起手,想要触碰对方,但山本元柳斋的眼神让他僵住了。那是绝对掌控者的眼神,没有任何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束带滑落。
死霸装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让溯风瞳孔骤缩的景象。
山本元柳斋的阴茎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尺寸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青筋缠绕如虬龙,顶端已经完全湿润,从马眼中渗出透明的粘液。最可怕的是那东西散发出的气息,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雄性威慑,混合着强大的灵压,让溯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看来你很喜欢。”山本元柳斋注意到了溯风的目光,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蹭过年轻人的大腿内侧。那滚烫的触感让溯风浑身一颤,皮肤上迅速泛起细小的颗粒。
“不……这太大了……”溯风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山本元柳斋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腿间,阻止了他的动作。“会……会坏掉的……”
“刚才不是还说想要老夫操你吗?”山本元柳斋俯身,双手撑在溯风头侧的桌面上,将年轻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的白须垂落,扫过溯风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探向溯风的身后。
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很粗,但意外的灵活。他蘸取了溯风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涂抹在那紧闭的穴口上。冰凉的粘液让溯风浑身一僵,紧接着,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刺了进来。
“呃——!”溯风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那感觉太奇怪了——被强行进入的撕裂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诡异。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转动,粗糙的茧子刮擦着柔软的肠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放松。”总队长低声命令,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这次溯风的适应稍微好了一些。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着,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当他按压到那处时,溯风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那感觉太剧烈了,就像是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蒸发。
“找到了。”山本元柳斋满意地说,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反复按压、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让溯风的阴茎剧烈跳动,更多的粘液从顶端涌出,甚至喷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年轻人已经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瘫软在桌面上,任由山本元柳斋在他体内扩展开拓。
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溯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山本元柳斋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年轻人压抑的呻吟,让茶室里的气氛淫靡到了极点。
终于,山本元柳斋抽出了手指。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将龟头抵在了溯风已经被扩张得松软的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让溯风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比手指粗了整整两圈,顶端几乎有他手腕那么粗。
“总队长……不行……真的会坏掉的……”溯风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他不是在求饶,而是在陈述事实——那东西的尺寸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但山本元柳斋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纲弥代家的小鬼,既然敢挑衅,就要承担后果。”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入口。
溯风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像是整个下半身都被撕裂了,肠壁被迫容纳远超承受能力的异物,疼痛尖锐到让他眼前发黑。他下意识地用指甲去抓桌面,指甲折断,在木头上留下深深的划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将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山本元柳斋停了下来,给了溯风短暂的适应时间。但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一半,还有更粗壮的根部留在外面。总队长俯身,舔去溯风脸上的泪水,白须扫过年轻人的脸颊,带来一阵怪异的酥痒。
“疼吗?”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疼……”溯风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颤抖着点头,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试图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但是……继续……”
山本元柳斋低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温度。他吻住了溯风的唇——那是粗暴的、带着侵略性的吻,舌头顶开年轻人的牙齿,在口腔里肆意扫荡,品尝着唾液和泪水的咸涩味道。与此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入都谨慎而深入。但很快,山本元柳斋就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开始用力撞击溯风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年轻人体内进出,湿滑的粘液随着动作被挤出,沿着溯风的股沟流淌,在桌面上留下大片水渍。
“啊……总队长……太深了……”溯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环上山本元柳斋的脖颈,双腿自发地缠住了总队长的腰,让每一次进入都能达到最深的位置。体内那根东西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疼痛彻底淹没。
山本元柳斋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这位活了两千多年的死神此刻终于展现出了雄性的本能,他的撞击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溯风整个人钉在桌面上。白色的羽织随着动作飞舞,露出了下面结实的胸膛和腰腹肌肉——那是千年战斗锤炼出的体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此刻正随着性交的节奏绷紧、放松,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滴落在溯风身上。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的水声。溯风的阴茎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龟头被挤压,快感叠加着前列腺的快感,让他意识逐渐模糊。他只能本能地呻吟、喘息,用破碎的声音喊着“总队长……山本……元柳斋……”
山本元柳斋的动作猛然加快。
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将溯风的双腿折得更高,几乎压到年轻人的胸口,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肠道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沉重的闷响。溯风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呜咽,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完全被山本元柳斋的节奏掌控。
终于,山本元柳斋低吼一声,猛地将自己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溯风的肠道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溯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阴茎也随之痉挛,精液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和胸口,白色的浊液在苍白的皮肤上滑落,留下淫靡的痕迹。
高潮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山本元柳斋才松开溯风,将已经软下的阴茎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透明粘液从溯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桌面上。年轻人瘫软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山本元柳斋缓缓站直身体,拿起一旁被茶水泼湿的羽织,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他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束带系紧,羽织披好,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总队长。然后他走到还在失神的溯风面前,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碎的死霸装布料,盖在了年轻人赤裸的下身上。
“现在,”山本元柳斋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疲惫,仿佛刚才激烈的运动对他毫无影响,“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
他重新坐回朱红色木桌前,提起已经冷却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目光抬起,凝视着溯风那双还残留着失焦的眼睛。
“担心?”溯风轻笑着,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担心?”
“作为九番队队长,清缴尸魂界中一切罪恶之事,抓捕罪人,难道不是应该做的吗?”
“不过褒奖福利什么的就免了吧,护廷十三队近来财务也比较紧张。”
山本元柳斋为之气结。
何等荒谬之言!?
什么叫褒奖就免了?
还有,护廷十三队的财务一点也不紧张!
他已经有些承认自己先前多少是有些看走眼了,这个溯风小鬼比京乐的脸皮要厚实太多了。
甚至于二者不在一个档次上。
最起码。
京乐春水可不敢跟他进行当面诡辩。
“哼,老夫就开门见山直说了。”
山本元柳斋面色不善,语气低沉,“无论是抓捕席官以上的死神,还是针对于贵族罪行的审判,都必须通过一番队传达至中央四十六室中。”
“由审判官们下达密令符后,方才可以行动。”
“你先前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尸魂界的法规!”
“作为九番队队长,知法犯法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怠忽正义之人,老夫可是绝对不会轻易姑息!”
一番话下来,茶室中仿佛掀起狂风暴雨一般,山本元柳斋那汹涌骇人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一位死神为之胆颤。
但凡换个其他人在这里,早就给山本总队长跪了,就算是京乐春水来了,也要陪起个笑脸。
唯独溯风,一点不慌。
他甚至想端起茶杯,再品尝一下茶水,刚才喝的太急,甚至没能尝出什么味道来。
“只是一点小事,总队长大人犯不着如此生气。”
溯风淡然开口,“关于抓捕罪犯一事,我可是有着充足的借口,唔,是理由的。”
“首先,关于栖川家一事,早在我还是席官的时候,就已经呈递到了中央四十六室中。”
“而那群老家伙至今未能给出个回信。”
“其次,我当时率队前往流魂街的戌吊区,仅仅是为了调查事情真相,可是栖川良不由分说地发动联合破道,险些将我等人一同杀死在戌吊区中。”
“不谈他栖川家垄断饮用水资源一事,单单是袭击护廷队队长,就完全可以全部逮捕了。”
“更何况,我可是纲弥代家的成员。”
溯风脸上笑容微微变冷,“下级贵族袭击五大贵族成员,栖川家怕不是想叛变尸魂界!”
“别说是逮捕了,就算当场格杀,也是完全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