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队内会议召开,失败者的不甘(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6,837 字
因为第三代辻代九郎尾卫门的效率问题,队长羽织耽误了几天的时间。
这也导致队长就任仪式比通知上晚了几天。
再加上六车拳西于九番队中的精神影响,从而导致这其中存在不少对溯风不满的死神队士。
毕竟。
溯风加入九番队也不过三年时间。
比之第五席东仙要,晚上不少。
而且溯风在担任第三席官时,完全就是一副不问世事,一切与我无关的样子。
无论是文职任务,亦或是外出调查。
均是未曾参加过。
甚至于部分九番队的队士,都没有见过溯风的样子。
他们只知道第三席位没有空缺,仅此而已。
现如今,却是通知到由前第三席担任九番队队长一职。
这让那部分仍旧对六车拳西抱有幻想的队士,根本无法接受。
以至于当溯风召集队士们,开展队内会议时,竟有数十人缺席。
九番队中庭。
空旷宽敞的场地中。
“呐,居然缺席这么多人。”
松本乱菊左手持出勤单,右手在上面勾画着。
“队长,这群家伙完全不给你半点面子啊。”
她笑得很是狡黠,仿佛一只偷吃成功的狐狸一般。
在松本乱菊的印象中,无论是于纲弥代家还是在灵术院内,溯风都很少吃瘪。
好不容易看到如此场景,自然是开心不已。
唯一可惜的是,没能带来技术开发局研发的灵子照相机。
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幕,可是具有相当高的收藏价值的。
“挂念前任队长的旧情?”
溯风毫不掩饰地说着,“本身威望,亦或者对我的认知不够?”
“还是说,各个方面的原因都有一些。”
他很是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也知道该如何解决。
眼下就看那位刚刚出院的东仙五席,是否愿意配合自己了。
“你似乎一点都不慌啊。”
松本乱菊有些气馁,“无法服众的话,番队工作可是很难展开的。”
“届时,在每月例行的队长会议上,无法保证任务效率的话,可是会被克扣薪水的……”
说着说着,她的脸上突然浮现恍然之色,一巴掌拍在了出勤单上,满是懊恼道:
“可恶啊,差点忘了,你个狗大户根本不在意这点薪水。”
“单是纲弥代家每日的支出,都轻松超过队长的薪酬了……”
溯风颔首,自若道:“薪酬方面只是小问题,不过伱却是猜错了我的想法。”“服众这种事情,在番队中其实很简单。”
溯风说话时,右臂极为自然地揽过松本乱菊纤柔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中。宽大的手掌隔着死霸装布料,牢牢扣住她腰侧柔软肌肤,五指微微用力下压,让她丰满的胸口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隔着数层衣物,松本乱菊都能感受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韵律。
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耳廓:“比如……现在。”
松本乱菊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想要挣脱,可溯风手臂的力量远超她想象。那只手掌不仅在她腰侧摩挲按压,更悄然沿着她腰背曲线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她脊骨凹陷处。黑色死霸装布料随着这隐秘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弧度。
“队、队长……”松本乱菊压低声音,香腮确实气鼓鼓地凸起,可紫色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慌乱,“现在场合……”
她话未说完,溯风的左手已从她腰侧滑至身前,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料缓慢揉按起来。掌心温热透过黑色布料,灼烧着她平坦腹肌,那缓慢画圆的动作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松本乱菊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指节分明,每一寸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柔软区域。
“场合?”溯风声音低沉含笑,嘴唇凑得更近,唇瓣几乎触碰到她耳垂,说话时的湿热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廓内侧,“你看看周围,有人注意么?”
松本乱菊下意识抬眼扫视——中庭内聚集的死神队士们或三两交谈,或安静等候,视线大都聚焦前方空地,偶尔有人望向溯风这边,也只是恭敬行礼,随即移开目光。没有人会想到,新任队长正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抱着他唯一的副队长,更没有人会察觉那宽大羽织遮掩下,一双手掌正在做着怎样僭越的动作。
“放开……”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可那力道在溯风如同铁箍般的手臂面前显得徒劳无功。
溯风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左手从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掠过她肋骨线条,终于抵达那饱满浑圆的峰峦底部。黑色死霸装下,松本乱菊丰满双乳本就呼之欲出,此刻被他手掌托住底端,那惊人的柔软弧度更加凸显。溯风没有急切揉捏,而是五指微张,掌心完全贴合她乳根处,以一种缓慢研磨的方式向上推动。布料与肌肤的摩擦感让松本乱菊浑身一颤,脖颈泛起淡粉色。
“服众的第一要义,就是让副队长先‘服’。”溯风低声说着,嘴唇轻吻在她耳垂与颈侧交接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细嫩肌肤,留下一道湿热水痕,“而让你‘服’,我有很多种方法。”
说话间,他覆盖在松本乱菊胸前的左手突然施力——五指收拢,掌心收紧,隔着死霸装布料猛然握住那团柔软饱满。软肉立刻在指缝间四溢盈满,完美契合他手掌弧度。松本乱菊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如触电般绷紧,那双紫色眼眸瞬间泛起水光。
“呃……”她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轻吟,双手改推为抓,指尖死死扣住溯风胸前衣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不敢做出更大动作。周围人群虽未注视此处,但若她挣扎动作过大,必然会引起注意。
溯风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逐渐升高的体温。他右手依然牢牢搂住她纤腰,左手则开始在那团饱满软肉上揉搓按压——手法并非粗暴,而是带着某种熟练的掌控感,时而用掌心碾压顶端凸起,时而以五指轮流掐捏乳肉,时而整个手掌包覆乳房旋转揉弄。黑色布料被他手指搓皱又抚平,在阳光下映出深浅不一的褶皱阴影。
“你好像很紧张?”溯风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含住了她耳垂,温热的呼吸钻入她耳道深处,“肌肉绷得这么紧……放松点。”
他说话同时,左手动作一变,食指与拇指精准夹住布料上那枚明显凸起的樱桃,然后缓慢旋转拧动。即便隔着衣物,那细微但清晰的刺激也让松本乱菊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小腹深处涌过一阵酥麻热流。
“队长……别……”她声音里带着细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淡雅体香,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飘散开来。松本乱菊今天并未像往常那样涂抹香水,但此刻她体温攀升,肌肤表层渗出薄汗,反而激发出一种更为原始的、略带甜腥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溯风鼻尖。
溯风深吸一口气,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再度收紧,让她臀胯完全贴合自己腿间。松本乱菊立刻感受到了——隔着数层布料,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那尺寸与热度令她瞳孔微缩,脸颊瞬间烧红发烫。
“这、这里是中庭……”她几乎是哀求般低语,声音中混杂着羞耻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慌乱,“很多队士……”
“所以你要安静。”溯风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如果你不想被他们看到的话。”
他左手继续揉弄着她左乳,右手却悄然从她腰间滑下,绕过她臀侧,直接覆盖在她大腿后方。宽大的手掌先是隔着黑色长裤布料,在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弧线上缓慢抚摸——从臀峰最高处一路下滑至腿根凹陷,再从大腿外侧缓缓上移至腰胯连接处,如此往复循环。
每一寸抚摸都带着精准的掌控力与挑逗意味。松本乱菊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温度透过裤料渗透进来,那缓慢研磨的动作仿佛要将布料融化进自己肌肤。更令她心慌的是,那只手掌在每一次循环中,都有意无意地掠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软敏感的肌肤区域。
“你该不会……”松本乱菊咬着牙,声音压抑,“打算在这里……”
话语未尽,溯风右手突然改变路径——手掌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在她胯间布料上。松本乱菊浑身剧烈一震,双腿下意识合拢,却反而将他手掌夹得更紧。
“猜对了。”溯风在她耳边轻笑,舌尖舔过她耳廓内侧,留下湿漉漉的水渍,“不过只是前半部分。”
他紧贴在松本乱菊胯间的右手开始动作——掌心缓慢上下摩擦布料,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布料与布料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只有两人能听见。松本乱菊呼吸骤然急促,她知道自己今天穿的是常规死霸装内衬,下身只有一条白色贴身衬裤,布料本就较薄,此刻被他手掌如此摩擦,那热度与触感几乎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别……”她声音带着哭腔,紫色眼眸水光潋滟,睫毛因羞耻与刺激而剧烈颤抖,“溯风……求你……”
溯风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摩擦速度。掌心在她胯间布料上左右旋转、上下刮蹭,力度时而轻缓如羽毛拂过,时而沉重如手掌揉面。他能清晰感受到——隔着数层薄薄布料,那片柔软地带已在摩擦中变得温热潮润,布料表层甚至开始洇湿,在手掌反复按压后留下淡淡濡痕。
松本乱菊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完全靠溯风手臂支撑才能站立。她双手死死抓着他胸前羽织,指尖深陷布料之中,手背青筋微凸。小腹深处涌动的热流越发汹涌,某种空虚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直冲脑髓。
“你看,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让你‘服’。”溯风低声说着,嘴唇已经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舌尖不时刮擦耳廓软骨,“而且……你身体反应得很诚实。”
他说话时,右手摩擦动作突然加重,五指猛地收拢,狠狠握住那片柔软地带。隔着薄薄布料,松本乱菊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指节的坚硬轮廓。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好在声音极低,并未被周围人察觉。可这一声如同点燃引线的火花,让她整个身体彻底瘫软在溯风怀中,双腿不断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站立。
溯风能感受到她下体布料已彻底潮湿,温热湿意透过布料渗透到他掌心。他松开握住她胯间的手,转而探向她腰后——手指灵巧地解开死霸装白色腰带的活结,然后悄无声息地撩开外层黑色衣摆,直接探入裤腰内侧。
松本乱菊浑身如触电般剧烈震颤,但此刻已无力抵抗。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中逐渐沉沦模糊,只能任由那只温热手掌伸入自己裤腰,贴着腰间肌肤,一路向下滑落。
当溯风指尖触及她大腿根部肌肤的瞬间,松本乱菊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低低的呜咽。那里早已温热潮润,肌肤表层渗出细密汗珠,混合着某种更为隐秘的液体,触手滑腻湿热。
"已经……湿透了。"溯风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低笑,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处画着圈,缓慢刮擦,"这才多久?嗯?"
"都、都是你……"松本乱菊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脸颊深埋进他颈侧羽织布料中,声音闷闷地,带着浓浓鼻音,"明明知道会这样……"
溯风手指并未停歇,反而更加深入——指腹沿着她大腿根部曲线一路下滑,最终抵达那处早已湿漉漉的隐秘缝隙。当他指尖碰触到那片柔软饱满、微微隆起的花唇时,松本乱菊整个人猛地一抽,脖颈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线条。紫色眼眸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哈出温热白汽。
"嘘……"溯风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嘴唇亲吻她耳垂,舌尖舔入耳窝,"乖乖的,很快就好了。"
他说着,两根手指悄然探入那片湿热的缝隙之间。松本乱菊身体再度绷紧,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呃……哈……"——声音破碎成颤抖的片段。
溯风手指在她最敏感的甬道入口处缓慢摩挲,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褶皱在自己指尖绽放。花唇内外早已泥泞不堪,粘稠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涂抹在他指节、指腹间。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以指腹反复刮蹭那枚最为敏感娇嫩的阴蒂——它早已肿胀挺立,在湿滑粘液中坚挺凸起,每一次刮蹭都会激起松本乱菊身体一阵剧烈痉挛。
"啊啊……慢……慢点……"她几乎是在乞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抓着溯风衣物的双手指节发白。
溯风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手指频率。指腹精准地按压、刮蹭、旋转那颗敏感肉珠,每一次碰触都用了恰到好处的力度——不会太轻而无法满足,也不会过重而带来痛楚。松本乱菊在他怀中扭动挣扎,可那微小的动作幅度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副队长在队长怀中调整站姿罢了。
"要……要出来了……"她声音颤抖着,双腿开始剧烈抖动,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几乎要冲破闸门奔涌而出。
就在这时,溯风手指猛然深入——两根指节直接闯入那早已湿滑松软的甬道口,在粘稠爱液的润滑下轻而易举地没入半截。松本乱菊身体猛地后仰,脖颈线条完全绷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极短的尖叫。
"呃啊——"
声音戛然而止,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溯风手指在她温热潮润的阴道内缓慢抽动——进、出、再进、再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柔软内壁褶皱,指尖不时按压上方某处更为敏感凸起的区域。他可以清晰感受到那紧致甬道在自己入侵下不断收缩、吮吸,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手指,仿佛要将它们吞没在深处。
"别……别这样……"松本乱菊已经语无伦次,整个人靠溯风手臂支撑着,双腿不断颤抖,几乎无法站立,"会……会看见的……"
"那就让他们看见。"溯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冷酷的愉悦,"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副队长在我怀里高潮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指猛然加速,同时拇指用力按压在她阴蒂上,以近乎残忍的力度狠狠揉搓。
——那一瞬间,松本乱菊瞳孔彻底涣散。
她身体如被电流贯穿般剧烈抽搐,双腿夹紧又松开,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小腹深处那股积攒已久的热流终于冲破闸门,温热潮润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溯风手指上,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浸湿了黑色长裤内侧布料,留下一片深色濡痕。
溯风甚至能感受到那阵痉挛从她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阴道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收缩碾压他手指,仿佛要从中榨取什么。他放缓手指动作,转为轻柔地按压、抚慰,帮助她度过高潮后的余韵。
松本乱菊浑身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如同失了骨头般向下滑落。溯风及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搂住,支撑着她继续站立。她脑袋靠在他肩上,急促喘息,呼出的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他颈侧。紫色眼眸半阖,眼神涣散失焦,脸颊绯红如霞,额头、脖颈、锁骨处全是细密汗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看来……你已经‘服’了。"溯风低声说着,缓缓从她下身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腿侧布料上随意抹了抹,拭去大部分粘稠液体,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掌收回,重新搂在她腰间。
松本乱菊依旧处于失神状态,浑身轻微颤抖,意识尚未完全回笼。溯风也不催促,就这样拥着她站在中庭中央,等待她慢慢恢复。
过了好一会儿,松本乱菊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紫色眼眸里蒙着一层水光,眼神复杂地望向溯风。她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你……你真的是个混蛋……"
溯风轻笑,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现在才知道?晚了。"
他卖了个关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看着其故作神秘的表情,松本乱菊不免有些气鼓鼓的,香腮微凸,好似金鱼一般。只是这次,她气鼓鼓的表情里还混杂着未褪尽的潮红、眼中未散的水光,以及双腿深处尚未平息的酥麻余韵。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感受着布料内侧那片潮湿温热的濡痕,脸颊再度烧热。
队士们的陆续到来,让空旷宽敞的中庭逐渐拥挤起来。
“队长……”
一道窈窕身影径直穿过拥挤人群,走至溯风跟前,微微躬身,平静说道,“伊势七绪向您报道。”
眼前之人一袭黑色死霸装,白色衣带收束腰身,使得原本就窈窕的身材更为动人。
黑色刘海被发夹固定于眉眼左侧,紫色的双瞳中少有感情波动,金丝眼镜架在精致的鼻梁上,让温文尔雅的气质尤为突出。
溯风在打量这只眼镜娘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伊势七绪紫色的瞳孔深处,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好奇和不解意味。
她本来已经成为了八番队的队士,并且逐渐熟悉了文职任务,就在准备晋升席官之时,却是收到了京乐春水下达的转队通知。
八番队的席官跟她无缘了,但九番队却有其一席之地。
甚至于起步就是第三席。
导致京乐春水下达这一命令的,则是面前之人,九番队的新任队长。
纲弥代溯风。
伊势七绪想不通这其中缘由。
八番队作为情报番队,主要负责对尸魂界进行情报收集工作,统计流魂街八十区的动向,以及其他番队的动向。
她对于溯风的认知,也仅仅局限于情报上的描述。
六年灵术院院生生涯平平无奇,毕业后加入九番队,并于三年内发掘出自身潜力,实力突飞猛进,于考核之战中正面击败九番队第五席东仙要,成功担任九番队队长。
简短的描述,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伊势七绪也想不通自己和溯风有过什么交集,以至于当见面时,她的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
不过她并未于表面上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矜持模样。
溯风满意点头:“暂且站在一边吧,马上会召开队内会议,你也可以先熟悉一下其他死神队士。”
伊势七绪迟疑一下,站在了溯风的右侧。
她在八番队时,很少参加队内会议,通常只是完成席官乃至一番队下达的命令。
这主要还是和京乐春水那懒散的性格有关。
如果矢胴丸莉莎还在的话,八番队的积极性怕是要提高数个档次。
眼看队士陆续到齐,溯风上前一步,平静淡然的目光环视四周,于每一位队士身上扫过。
对任何人一视同仁的他,却是在其中一道身影上多停留了几分。
一头紫色脏辫,佩戴有白色护目风镜的东仙要。
此时的他,已然是摘去了骨质面具,以真实面目示人。
不过此刻,东仙要的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尤其是在感知到溯风的目光,于自己身上多作停留时。
于综合救护所中养伤之际,他便是收到了某人下达的转队通知。
当时东仙要的心情是濒临崩溃的。
按照蓝染和他商议的计划,九番队队长一职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很多步骤的进行,包括后续计划的展开,都需要这一职位的协助。
然而他不仅是在考核之战中输给了溯风,失去了成为队长的机会,如今更是被直接踢出了九番队。
虽然蓝染对此不甚在意,甚至出言宽慰。
但是——
这其中落差,怎能让其轻易接受。
再加上。
这位新任队长那令人厌恶的姓氏,使得他更不甘于接受这个所谓的转队通知。
于是乎。
在队内会议召开之际,东仙要当即返回到队舍之中。
他要在这次的队内会议上,为自己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