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混乱腐朽的尸魂界,从秋后算账开始(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1万 字
道场之上。
败者东仙要被四番队队士抬走,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接受这一事实。
他和溯风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有些过于悬殊了。
就在这时,又一道身影走至道场上,来到溯风的跟前。
牵星箝束缚着整齐细密的银白发丝,如雪般的银白风花纱萦绕在颈间。
苍老的面容上,皱纹横布,倒也不失威严之色。
溯风一眼便是认出了眼前之人。
现任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铃。
“真是后生可畏啊。”
朽木银铃以一副熟络语气赞叹着,“入队不过三年时间,便成功上位九番队队长一职。”
“相较于白哉,已然是超越太多了。”
同为五大贵族,溯风倒也没少跟这位老者打交道。
彼此之间,也曾于贵族会议上多次见面。
“朽木队长说笑了。”
溯风嘴角微扬,笑容中透出温和,宛如春天的暖阳一般。
“白哉他的实力也很强。”
面对这等资历极老的前辈,他还是抱有几分敬意的。
至于朽木白哉的实力,现在应该也已经达标队长层次了。
或许要不了多久,朽木银铃就会退休,将家主之位和六番队队长一职,全权交给朽木白哉。
“哈哈,无需顾忌老夫的面子啊。”
朽木银铃笑道,“白哉的实力,老夫还是很清楚的。”
“想要承担责任,现在还远远不够。”
两人的商业互吹,也是引起其他队长的关注,纷纷加入其中。
一番吹捧之后,这场考核之战也是正式落下帷幕。
……
九番队队舍。
再度回到队舍时,溯风很是自然地来到了队长的专属办公室。
队长的继任仪式还需要几天时间的准备。
不过溯风已然是摆正了自己的身份。
作为一位自律的九番队队长,他需要更为深入地了解一下番队的职责以及规矩。
“队长大人,这些就是您需要处理的卷宗了。”
不多时,一位九番队队士便是将如山一般的卷宗文件,堆积在了桌案之上。
哪怕溯风身材高挑,也依旧是被遮挡了个严实。
望着眼前山一般的卷宗,溯风微微眯起双眼,上扬的嘴角也是平缓下去。
没有队长不过三年时间而已,居然堆积了这么多未处理的卷宗吗?
虽说作为前三席的他,并未处理过任何案件。
但东仙五席可是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请假啊。
似乎是看出了溯风的不解,这位死神队士赶忙解释道:
“这些卷宗因为涉及到了各个贵族,番队队长以及鬼道长,席官并没有权力处理他们。”
闻言,溯风微微颔首。
护廷十三队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确实不怎么清楚。
但作为贵族的一员,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其中的黑暗和肮脏。
尸魂界本就是个等级森严之地。
中央四十六室凌驾于护廷十三队之上,而五大贵族又凌驾于中央四十六室之上。
不然的话,纲弥代时滩又怎会逃脱惩治?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死神的话,以他的罪行,怕不是要被关押至中央地下大监狱之中。
就算轮不到无间地狱,少说也是个众合地狱。
“这样吗?”
溯风仰躺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宽慰道,“还真是为难六车拳西了。”
“和那群没脑子的蠢货打交道,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着这番不敬话语,流川藤顿时心中一个咯噔。
这话如果被那群眼高于顶的贵族们听到了,少不了又是一番纠缠。
“不要用那种无礼的眼神看着本队长。”
溯风已然自我代入了队长的身份,“别忘了我的姓氏。”
“纲弥代……”
流川藤心中默念着,心情也是瞬间平复了下来。
差点忘了这位新任队长可是纲弥代家的首席继承人,单论身份尊贵而言,已然是站在了尸魂界的顶端。
虽然身份上不逊色于任何一人,但这对于九番队真的是一件幸事吗?
流川藤平静的外表下思绪翻涌。
在他的认知中,贵族可是狂妄自大,藐视法规的代名词。
如果这位溯风队长也和那些贵族一样,甚至同流合污的话,那尸魂界真就看不到一丁点的光明了。
想至此,流川藤的心情越发沉重。
溯风并没有将这位“正义”的死神队士放在心上,而是随手翻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
“三月七日,下级贵族栖川家垄断流魂街南七十八区戌吊的饮用水资源,引发小规模动乱,被十一番队解决,栖川家未被处理。”
“三月十日,多个下级贵族联合针对残存的龙堂寺家,试图分割其财产,未处理。”
“六月十六日,技术开发局涅茧利进行危险实验,造成三十二位死神队士死亡,十四位死神队士重伤,未处理。”
“九月九日,六番队的第七席官以及数位死神失踪于流魂街北八十区更木,未处理。”
……
只是随意翻看一下,溯风便是从中找到了诸多熟悉的字眼。
卷宗上除了案件的大概描述外,还有更为详细的分析和总结。
唯独在处理方案上,完全是一片空白。
“还真是有够干净利落的。”
溯风随手将卷宗合上,微闭双眼,自语着,“因为先前的虚化事件,九番队的副队长,第四,第六,第七席官全部牺牲。”
“除了这份卷宗的处理外,将空缺补上也是尤为重要。”关于这些职位的人选,溯风并没有太好的想法。在他看来,东仙要虽然实力尚可,但作为蓝染的手下,这家伙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阳奉阴违还算小事,一旦来个背地里捅刀子,那可就让人有些难顶了。副队长什么的,还是暂且押后吧。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宽大的队长羽织敞开,露出内里黑色的死霸装。溯风的身材极为挺拔,肩宽腰窄,死霸装紧贴身躯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修炼剑道和鬼道留下的痕迹。宽厚的胸膛将布料撑得几近紧绷,腹部平坦坚实,长腿在桌案下交叠,显得慵懒而富有力量感。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透过纸门的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光泽。
流川藤站在桌案对面,偷眼打量着这位新任队长。其实从刚才走进办公室开始,他就无法控制地将目光在溯风身上停留——纲弥代家的首席继承人确实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出众样貌和气质。那张脸兼具了男性的俊朗与贵族特有的精致,眉骨挺拔,鼻梁高直,唇形优美却带着几分冷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是罕见的浅金,在光线变幻时会泛出琥珀般的色泽,此刻半阖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流川藤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扫去——溯风的颈部线条优美,喉结随着说话微微滑动,死霸装领口敞开得恰到好处,隐约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队长羽织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更增添了几分随性散漫的贵气。
“流川三席。”溯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让流川藤猛地回过神来。
“是、是!队长!”流川藤连忙站直身体,额角渗出细汗。他居然盯着队长看得出神了,这简直是失礼至极。
溯风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失态,只是用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他:“你在九番队多久了?”
“回队长,已经二十七年了。”流川藤恭敬地回答。他今年四十三岁,作为普通贵族出身的死神,能在二十七岁成为三席,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
“二十七年。”溯风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那么流魂街的治安状况,你应该很了解了?”
“略知一二。”流川藤谨慎地回答,“队长是想……”
“随便问问。”溯风勾起嘴角,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毕竟接下来要处理的案件,很多都涉及流魂街。对了,你是哪年从真央灵术院毕业的?”
这个问题让流川藤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五十八期,和十一番队的斑目三席是同届。”
“哦?”溯风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斑目一角啊……那家伙在真央时就很嚣张吧?”
回忆起学生时代,流川藤也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确实如此。斑目同学……不,斑目三席在学院期间就以好战闻名,经常挑战高年级学生,甚至老师。不过他的实力也确实很强,毕业时已经掌握了始解。”
“始解啊。”溯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小腹处。这个姿势让他敞开的羽织下摆滑到两侧,死霸装包裹的胯部线条显露出来——那是相当饱满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微微紧绷。流川藤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队士训练声。纸门透进的昏黄光线下,空气中仿佛飘浮着细微的尘埃。溯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流川藤,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深邃莫测。
流川藤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不,与其说是压力,不如说是某种更微妙的紧张感。队长的目光像是能够穿透衣物,直抵他的内心。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你很紧张?”溯风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没有……”流川藤矢口否认,但额角的汗珠却出卖了他。
溯风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从座椅上站起身,绕过宽大的桌案,缓步走向流川藤。黑色的靴子踩在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流川藤的心跳上。
流川藤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硬生生站定。溯风已经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这么近的距离,流川藤能够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淡淡墨香、松木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男性体味的复杂气味,并不浓烈,却强势地侵入他的鼻腔。
“抬头。”溯风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流川藤依言抬头,对上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如此近距离的对视,他清楚地看见溯风的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脸——那张因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队长的眼睛真漂亮,流川藤的脑海中闪过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溯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流川藤的下巴。指尖的温度比想象中要高,触碰皮肤的触感让流川藤浑身一颤。他想避开,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皮肤不错。”溯风若有所思地说道,拇指在流川藤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作为死神,保养得倒挺好。”
这种暧昧的触碰和评价让流川藤的脸颊开始发烫。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队长的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队、队长……”流川藤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嗯?”溯风微微倾身,那张俊美的脸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流川藤的脸侧,“想说什么?”
太近了。流川藤能看见溯风纤长的睫毛,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茶香,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膛散发出的热度。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打乱了。
溯风的手指沿着下颌线滑到流川藤的颈侧,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颈动脉的剧烈跳动。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抚过锁骨,最后停在死霸装的领口处。
“队服的材质似乎有些粗糙。”溯风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手指却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流川藤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队长!”流川藤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惊慌和不解,“您、您在做什么……”
“检查队士的装备。”溯风面不改色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第二颗扣子也被解开了,“毕竟作为新任队长,我需要了解番队的各项情况,包括队士们的穿着是否舒适。”
这借口简直荒唐至极,但溯风说出来时语气却理所当然。流川藤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不是被灵压压制,而是一种更微妙的状态——他的四肢发软,心跳如擂鼓,小腹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第三颗扣子解开时,死霸装的前襟已经敞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和一小片胸膛。流川藤的皮肤偏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色泽。他的身形虽不如溯风那般挺拔健硕,却也是常年锻炼的精实体格,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
溯风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探入衣襟,手掌直接贴上了流川藤的胸口。
“!”流川藤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大。
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里衣传来,流川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大小和形状——宽大,手指修长,掌心和指腹都有薄茧。那只手就这样覆盖在他的左胸上,下方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震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发颤。
“心跳很快。”溯风低声说道,手掌微微用力,指腹按在胸肌上,缓慢地揉捏起来,“流川三席,你很紧张?”
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流川藤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想要推开那只手,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更让他羞愧的是,随着溯风的揉捏,他的胸口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乳尖在粗糙的掌心和衣料摩擦下悄然挺立,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不……”流川藤艰难地开口,声音喑哑,“请、请住手……”
“为什么?”溯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探入衣襟,两手分别覆上流川藤的两侧胸肌,“作为队长,我有责任了解队士的身体状况。流川三席的胸肌练得不错,平时很注重锻炼?”
说着,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粒,用指腹来回拨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流川藤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看来流川三席这里很敏感。”溯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流川藤的反应,手上动作更加放肆。他用指尖掐住一边的乳粒,轻轻拧转,又用拇指按压另一边的乳尖,反复碾压。
“啊……”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从流川藤唇边漏出。他立刻闭上嘴,眼中浮现出羞耻和惊慌。
溯风低笑:“声音也很好听。”
他忽然收手,流川藤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溯风已经一把扯开了他的死霸装前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白色的里衣也随即被扯开,流川藤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昏黄的光线下,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胸肌并不夸张,但线条分明,两颗乳粒因为刚才的玩弄已经充血挺立,呈现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腹部平坦,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腰线收窄,显得精瘦有力。
流川藤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双手却被溯风轻易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他被迫挺起胸膛,全身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队、队长……请不要这样……”流川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不仅是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溯风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凑近流川藤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让流川藤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感到湿热的触感落在了左边的乳尖上。
溯风竟然用舌头舔舐那颗挺立的小肉粒。
“!”流川藤的身体猛地绷紧,手腕在溯风的钳制下徒劳地挣扎。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溯风不紧不慢地舔弄着,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溯风空闲的那只手继续玩弄着右边的乳粒,两指夹住拧转揉捏,力度掌控得恰到好处,既带来疼痛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
“啊……哈啊……”流川藤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他的理智在一点点崩解,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迎合这种羞耻的玩弄。胸部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的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死霸装的下半身明显鼓起了一个轮廓。
溯风当然注意到了。他暂时放过被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左乳,直起身,目光落在流川藤的胯间。
“看来流川三席的身体很诚实。”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松开钳制流川藤手腕的手,转而探向那处鼓起。
流川藤想要后退,却被溯风另一只手揽住了腰。那只手牢牢扣在他的后腰,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后,他感到溯风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胯间,隔着布料覆上已经半勃的性器。
“不……”流川藤发出绝望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让那处更贴近溯风的手掌。
溯风开始隔着布料揉捏那团逐渐硬热的隆起。他的手法很熟练,掌心按压着柱身,手指勾勒出龟头的形状,拇指在顶端轻轻打圈。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流川藤的双腿开始发颤,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桌案才能站稳。
“队、队长……求您……”流川藤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溯风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死霸装的下摆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和深色的袴。溯风的手直接探入袴中,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然后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流川藤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颤抖。那只手直接接触到他最私密的部位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上的刺激。
溯风的手指修长,圈住柱身时恰好能完全握住。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粗糙而强烈的触感。他缓缓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拇指不时按压马眼,刮蹭着那处渗出透明液体的缝隙。
“啊……哈啊……”流川藤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曲线,喉结剧烈滚动。他的眼睛半阖,目光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溯风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观察着流川藤的反应。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三席此刻完全变了个人,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样比平时要生动得多。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沿着颈侧流进敞开的衣襟,在胸肌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两颗乳粒仍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颜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流川三席。”溯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想要更舒服吗?”
流川藤茫然地看着他,眼神迷离,一时间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溯风低笑,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转而在流川藤的腿根处游移,指尖轻轻刮蹭着囊袋和会阴。流川藤猛地抽搐了一下,腿根处的肌肉绷紧。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溯风的手指沿着会阴向后滑动,探入股沟深处。流川藤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夹紧臀部。
“放松。”溯风命令道,另一只手捏住流川藤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作为队士,服从队长的命令是基本要求,不是吗?”
流川藤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下,让他稍许清醒。是啊,面前这个人是他的队长,是纲弥代家的继承人,是站在尸魂界顶端的贵族。而他,不过是一个普通贵族出身的席官,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但更深处,一种隐秘的兴奋感开始滋生。被上位者侵犯、支配、掌控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和恐惧,却意外地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流川藤感到自己的阴茎在溯风松开后仍然硬得发痛,前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将裈前打湿了一小片。
“我……服从队长的命令。”他终于哑声说道,垂下眼帘,不敢再看溯风的眼睛。
溯风满意地笑了,手指重新探入股沟,这次没有遇到阻力。粗糙的指腹按压着紧绷的臀瓣,深入那道隐秘的缝隙,寻找着后穴的位置。流川藤浑身颤抖,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任由那只手探索他最私密的部位。
指尖触碰到紧致的穴口时,两人都顿了一下。流川藤能感觉到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正在紧张地收缩,而溯风则饶有兴致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弹性。
“第一次?”溯风问道,手指在穴口周围画圈按压,却没有立刻进入。
流川藤咬住嘴唇,点了点头,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溯风却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收回手,转身走向桌案。流川藤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队长到底想做什么。他上半身衣衫不整,袴被解开,阴茎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在不断渗出液体。这副模样既狼狈又淫靡,而他却无法整理衣物,只能僵硬地等待。
溯风从桌案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走回流川藤面前。他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散发出来,是某种油膏的味道。
“转过去,手扶在桌案上。”溯风命令道。
流川藤依言照做,背对着溯风,双手撑在冰冷的木质桌案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了背部曲线和臀部。溯风的目光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流连片刻,然后倒出一些油膏在掌心。
温热的油膏被涂抹在股沟处,流川藤浑身一颤。溯风的手指沾满滑腻的膏体,重新探入那道缝隙,这次直接按在了穴口上。油膏的润滑让触碰变得更加顺滑,但流川藤的身体仍然紧张得绷紧。
“放松。”溯风低声说道,指尖开始缓缓施压,一点一点顶开紧闭的入口。
紧致的肉环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流川藤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饱胀的奇异感觉,他感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一寸寸撑开,被迫接纳入侵的手指。溯风很有耐心,缓慢推进,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
“啊……”流川藤的额头顶在手臂上,汗水不断滴落。后穴传来的饱胀感太过真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甚至是细微的动作。
溯风开始缓慢抽动手指,让油膏在内壁涂抹均匀。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流川藤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桌案下的地板上。
适应了一根手指后,溯风加入了第二根。两指并拢撑开穴口的疼痛感更强烈,流川藤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呜咽。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他,后穴的肌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手指,仿佛想要吞食更多。
溯风的手指在湿热的内壁中探索、扩张,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当指腹按压到某处凸起时,流川藤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找到了。”溯风满意地说道,开始集中按压那一小块区域。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流川藤的全身,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手臂支撑才没倒下。后穴传来的快感与阴茎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溯风的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反复按压、刮蹭,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
“队、队长……啊……不行了……”流川藤语无伦次地呻吟,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囊袋收紧,显然已经临近高潮。
但溯风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骤然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让流川藤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他茫然地转头看向溯风,眼中充满了情欲和不解。
溯风没有解释,而是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黑色的队长羽织滑落在地,死霸装的前襟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同样脱下了袴,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
流川藤的瞳孔收缩,他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器官。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本能地绷紧,后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溯风走到流川藤身后,滚烫的阴茎顶端抵在那已经被扩张得松软湿润的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处打圈磨蹭,蹭得周围的皮肤一片湿滑。
“最后的机会。”溯风俯身在流川藤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喷入耳道,“说不要,我就停下。”
流川藤浑身颤抖,他知道这是真话。如果他现在拒绝,溯风真的会停下。作为纲弥代家的继承人,溯风或许会玩弄他,但不会真的强迫。可是……
可是他的身体正在尖叫着渴望着被填满,后穴空虚地收缩着,阴茎硬得发痛,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理智和欲望在他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请……请队长……继续……”
溯风低笑一声,没有再犹豫,腰身向前一挺,粗长的阴茎缓缓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的内壁。
“啊——!”流川藤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疼痛和饱胀感瞬间席卷全身。虽然经过了扩张,但溯风的尺寸远非两根手指可比,他的后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承受这份过度的填充。
溯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流川藤适应被撑满的感觉。他的手环住流川藤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他汗湿的背部,像是在安抚。
“很疼?”溯风低声问道,嘴唇贴在流川藤的后颈上,轻轻啃咬着那里的皮肤。
流川藤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疼痛确实存在,但被填满的充实感、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还有那种被上位者侵犯支配的羞耻快感,混合成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感受。
过了片刻,疼痛开始转化为酥麻的瘙痒,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想要吞吃那根入侵的异物。流川藤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甚至在渴求更多。
察觉到这一点,溯风开始缓慢地抽动。粗长的阴茎在湿热紧致的肠壁中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他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但随着流川藤身体的逐渐放松,他开始加快节奏。
“啊……哈啊……队长……慢、慢一点……”流川藤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敏感点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冲击。他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刺激,快感如潮水般不断累积,阴茎硬挺地跳动,前液不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溯风的手向下滑去,握住了流川藤硬挺的阴茎,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撸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流川藤几乎疯狂,他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臀肉在溯风的胯部撞击下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办公室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体味、还有性交特有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充满情欲的味道。窗外夕阳渐渐西沉,昏暗的光线透过纸门,在地板上投出两个交叠的影子。
溯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喘息着,汗水从精壮的身体上滑落,滴在流川藤的背上。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反复碾压着前列腺,那处敏感点已经被玩弄得肿胀发烫,每一次触碰都让流川藤浑身痉挛。
“流川……叫出来。”溯风命令道,声音沙哑低沉,“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流川藤早已失去矜持,放声呻吟尖叫:“啊!队、队长……太深了……顶、顶到了……啊哈!”
“哪里顶到了?”溯风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一点,“是这里吗?”
“是……就是那里……啊!”流川藤几乎哭出来,快感太过强烈,他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溯风突然变换了角度,将流川藤的一条腿抬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更重。他一手扶着流川藤的大腿,另一只手继续撸动他的阴茎,胯部猛烈撞击着柔软的臀肉。
“要……要去了……队长……我要……”流川藤的声音已经破碎,全身绷紧,后穴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在他体内肆虐的阴茎。
“一起。”溯风低吼一声,最后几次迅猛的撞击后,深深埋入最深处,火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湿热的内壁。
几乎同时,流川藤的阴茎在溯风手中喷射出大量白浊,精液溅射在桌腿和地板上,甚至有一些喷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高潮带来的强烈痉挛让他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贪婪地榨取着溯风射入的精液。
漫长的射精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溯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流川藤的大腿流下。流川藤浑身瘫软,全靠溯风的手臂支撑才没倒下,他的意识一片空白,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许久,溯风才缓缓退出。粗长的阴茎抽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流川藤的腿根滴落一地。后穴失去填充物后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小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
溯风退后一步,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衣衫不整的三席背对着他,浑身汗湿,臀瓣被撞得发红,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腿上、地板上都是溅射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队长羽织,随意披上,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扔给流川藤。
“清理一下。”溯风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从未发生过,“然后,我们来讨论处理斑目一角案件的具体方案。”
流川藤颤抖着接过布巾,艰难地转过身,对上溯风平静的目光。队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欲的残留,只有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餍足。此刻的溯风已经整理好衣襟,死霸装穿戴整齐,连银白色的长发都一丝不苟地束好,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他还是那个将属下按在桌案上侵犯的侵略者。
流川藤感到一阵荒谬的羞耻和失落。对他而言,刚才那场性交是颠覆性的,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冲击。而对队长而言,似乎只是随手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连情绪波动都没有。这种认知差距让流川藤的心口一阵刺痛。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用布巾擦拭身上的精液和汗水,然后勉强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死霸装的前襟已经被撕裂,根本无法完全扣上,他只能勉强拢住。袴虽然能重新系上,但腿间湿粘的感觉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溯风已经回到桌案后坐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重新翻开了那份关于斑目一角的卷宗。他的手指点在那行墨色文字上,姿态优雅从容,只有领口处隐约露出的锁骨和胸膛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薄汗,证明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十一月十一日,十一番队第三席斑目一角为挑战强者,擅自闯入九番队牢狱所,导致十七位犯人重伤……”
流川藤站在桌案前,低着头,等待队长的指示。他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后穴传来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提醒着他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事实。腿间湿粘,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裈的布料。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目光落在卷宗上,试图忽略身体的不适和心口的烦闷。
“你怎么看?”溯风突然问道,目光停留在卷宗上,没有看流川藤。
流川藤愣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斑目三席的行为确实严重违规,擅自闯入牢狱所,还造成犯人重伤……按照规矩,应该上报一番队,给予相应处罚。”
“处罚?”溯风轻笑一声,终于抬起头,那双浅金色的眸子看向流川藤,“你觉得什么样的处罚合适?”
流川藤感到一阵压力,不仅仅是因为问题本身,还因为那目光中的审视。队长在看着他,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双眼睛在情欲中的样子——深邃,灼热,充满掌控欲。而现在,这双眼睛恢复了冷静,却依然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关禁闭……或者削减俸禄?”流川藤谨慎地说道,“毕竟涉及十一番队的三席,处罚太重可能会引起两个番队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