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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2 节

第九十一章 第590章:白骨精的色诱(下)(加料)

死神之卯之花 · 佚名 · 1.3万 字

“嗯!”卯之花天点了点头,将鞍马八云抱在怀里,对着千手丸道:“千手丸,将阴曹地府的兵器放在我说的地方,孙悟空就不要出来了!在我们进行这伟大的事业的时候,我在这个时候是最烦别人打扰的了!!”

千手丸点了点头道:“好!”

说着,众多的骨手飞出,众多黑白的武器纷纷的朝着远处飞去!!

“官人,你不要在忙活别的事情了,人家都已经等不及了!”白骨精紧紧的抱着卯之花天,撒娇道。

卯之花天则是色色的看着白骨精的酥胸道:“好好好,嘿嘿!”

卯之花天说着,将手探入了白骨精的酥胸中嘿嘿一笑,微微的揉捏着白骨精的酥胸,看着白骨精道:“好了,将一切的东西全部告诉我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只问这一次,如果你不回答的话,以后在投降可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白骨精缓缓的在卯之花天的怀里扭动着,道:“可不可以先和我圆房了,在说别的事情?”

卯之花天看着白骨精,一手则是很不自觉的伸入了白骨精的粉臀开始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但是嘴上却丝毫没松口的道:“这个你自己看,路是你自己选择的!”

白骨精只好无奈的看着卯之花天道:“是石矶娘娘让我做的!”

卯之花天这才微微一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呢!不错,白骨精,你合格了,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白骨精看着卯之花天道:“和别的女人一样吗?”

卯之花天点了点头道:“除了妈妈,别的女人一样的!”

白骨精顿时迷茫了,不知道卯之花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卯之花天什么!拉着鞍马八云,让瘦弱的鞍马八云坐在了白骨精的面前,两人面对面,然后卯之花天的双手则是在两人的敏感地带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不要……”白骨精的拒绝声轻若游丝,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约。她的玉手确实按在卯之花天的大手上,但那纤细的手指没有一丝力道,反而带着微颤的触感,像是羞怯的蝴蝶停在粗壮的枝桠上。她微微蹙着眉,眼中却漾着一汪春水,红唇轻启间呼出的兰息带着滚烫的温度,拂过卯之花天的颈侧。

卯之花天感受着白骨精看似推拒实则放任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手掌宽阔而有力,在白骨精单薄的玉手上轻轻摩挲着,指腹缓缓划过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下纤细的骨节。这只手握在掌心,柔弱得仿佛用力一捏就会碎裂,偏偏又带着某种妖异的美感——毕竟她是白骨成精。

而卯之花天另一只手已经探到白骨精的腰际。白骨精的白色长裙质地柔滑,是某种丝绢与云锦的混合材质,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腰带系得精巧而繁复,银色的丝绦打成复杂的结扣,点缀着细小的骨片装饰——那些骨片被雕琢成花瓣的形状,与她的名字相呼应。卯之花天的手指在腰带上逡巡,却并不急着解开,而是故意用指节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按压着她的腰侧。那里的肌肉紧实而纤细,腰身细得不盈一握。

“自己解开。”卯之花天低沉的嗓音在白骨精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或者,我帮你撕开。”

白骨精的身体轻轻一颤,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抬起眼望着卯之花天,那双原本妖媚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显得迷离而脆弱。她咬了咬下唇,那动作本该是迟疑的,但她的双手却已经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抬了起来。纤长的十指动作优雅,先是抚过自己腰间的骨片装饰,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移到腰结处。她的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银色的丝绦在她的动作下缓缓松开。

与此同时,卯之花天心念微动,远在阎罗殿的碎蜂立刻收到了主人的指令。她虽然不在此处,但作为卯之花天最忠诚的部下,她早已习惯这种隔空侍奉。碎蜂那双冷静的眼眸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纤细但有力的手探向自己的腰间——她与卯之花天之间有着极其微妙的联系,能共享一部分感官,此刻她的动作将直接影响到卯之花天身体的状态。

白骨精解开了最后一个结扣,腰间的束缚一松,白色的长裙顿时失去了支撑,衣襟开始自然地向两侧滑落。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抹胸,裹着那对傲人的酥胸,以及一条同样质地的亵裤。抹胸裁剪得十分低矮,大半羊脂玉般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顶端粉嫩的蓓蕾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而那亵裤更是只有窄窄的一条,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带,从腰侧延伸下来的两条系带在胯骨处打结,仿佛随时都会松开。

“这样就够了?”卯之花天的手掌已经从白骨精的玉手滑到了她的腰肢上,此时他顺势将手掌探入松散的长裙内,直接贴在她光滑的腰侧肌肤上。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像是上好的玉石,但却又有着活人的柔韧与温度。卯之花天的手掌在她的腰侧缓缓上下抚摸,感受着肌肤下骨骼的轮廓——那毕竟是一具白骨修炼成精的妖身,骨相之美远胜于皮相。

白骨精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她感觉到卯之花天的手掌越收越紧,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颈部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与兴奋在她身体里涌动,让她不自觉地将身体微微后仰,靠进卯之花天坚实的怀抱中。

而她的对面,鞍马八云始终安静地坐着,那双漆黑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这一切。这个瘦弱的少女原本只是被卯之花天安排坐在白骨精面前,此刻她却仿佛成了这个场景的一部分。卯之花天的一只手确实还在她的身上轻抚——那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男人的手,正隔着鞍马八云那身简洁的深色和服,精准而缓慢地摩挲着她胸前那对还带着少女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乳丘。鞍马八云没有任何抗拒,甚至没有表情变化,只是呼吸变得略微悠长了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映照着白骨精逐渐裸露的身躯,以及卯之花天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卯之花天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从白骨精的腰侧滑过平坦的小腹,触碰到她亵裤的边缘。那亵裤的材质实在太薄了,他的手指刚触上去,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微微隆起的丘陵轮廓。他故意用指尖在亵裤的边缘来回刮擦,却不急着深入。与此同时,他自己腰间的衣袍也在无形中松开了——这是碎蜂的功劳。远在阴曹地府的碎蜂正缓慢而精准地解开一道道束带,她的动作与卯之花天脑海中想象的节奏完全同步。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但那份联系让卯之花天的外袍自然松垮下来,露出里面深色的中衣。

“官人……”白骨精终于忍不住出声,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娇喘,“你要……要做什么……别让八云一直看着……”

卯之花天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就是要让她看着。八云是我的女人,你也是。以后你们会一起侍奉我,今天先熟悉一下。”他说着,手指终于探入了白骨精的亵裤边缘,触碰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毛发。白骨精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传来细微的颤抖。她那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正好将卯之花天的手指夹在了腿根处。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让卯之花天的眼眸更深沉了些。他的手指不再客气,直接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深入了更私密的领域。他的指腹触到了一片滑腻的温热,那里早已湿润不堪,蜜液甚至浸透了亵裤的内侧。白骨精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体更软地靠在了卯之花天怀中。而对面,鞍马八云的眼睛仍然平静无波,只是她那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此刻已经轻轻抬起,按在了卯之花天抚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上。不是推拒,而是一种无声的引导,将他的手引向和服的襟口。

卯之花天接受了这种暗示。他那只在鞍马八云身上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抚摸,而是轻松地解开了她衣襟的带子。和服的领口像花瓣般自然绽开,露出里面同样素色的中衣。鞍马八云的锁骨精致得如同雕刻,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卯之花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随即手便探入中衣内,直接握住了少女那对不算丰满、却格外柔嫩的乳房。他的手掌能完全覆盖一只乳丘,触手之处是温润如玉的柔软,顶端那小小的蓓蕾在他的抚摸下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嗯……”鞍马八云终于发出一声轻哼,虽然细微,却已经足够表明她并非毫无反应。她的黑眸中终于出现了情绪的波动,那是一种难以捉摸的、介于羞涩与默许之间的复杂神色。

白骨精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的羞耻感反而淡化了几分。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在卯之花天面前展露身体的女人,而这种认知带来的竟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缓缓分开了双腿,让卯之花天那只在她亵裤下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

卯之花天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蜜穴口轻轻转动,感受着那柔软而炙热的入口,以及里面潺潺流出的黏腻爱液。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入了一小截,立刻感觉到那紧致肉壁的包裹与吸吮——白骨精的身体反应远比她表面上看起来要热情得多。她的内部温热而湿滑,褶皱层层叠叠,像是活物般吸附着他的手指。

“官人……”白骨精终于放弃了一切矜持,她转过头,红唇主动寻找卯之花天的嘴唇。卯之花天没有拒绝,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微启的樱唇,在她温热的口腔内攻城略地,勾缠着她的香舌。白骨精生涩地回应着,她的双手也从之前的无力推拒变成了攀附,紧紧抓住卯之花天的衣襟,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与此同时,卯之花天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他的第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感觉到那紧窄的肉道随着他的进入而扩张,内壁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刻意刮蹭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内壁软肉。白骨精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只能化作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内壁也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而对鞍马八云的挑逗也并未停止。卯之花天在亲吻白骨精的同时,那只抚弄八云乳房的手已经将她的中衣完全褪到了肩膀以下,少女那双娇小却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的刺激和情欲的撩拨而硬挺着,像两颗小樱桃。卯之花天的手指轻轻捻着那脆弱的小点,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鞍马八云的气息开始紊乱,她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绯红,那双原本平静的黑眸此刻水雾氤氲,目光游移不定,不敢与卯之花天对视。

白骨精的长裙已经彻底松散开来,白色的布料堆叠在她的腰间,让她下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卯之花天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白骨精发出不满的轻哼,身体本能地追随着那只离开的手。卯之花天低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动,划过平坦的肌肤,来到她胸前的抹胸处。他并没有立刻去解那抹胸,而是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按在她左侧乳房的尖端。

微凉的黏液透过薄纱接触到敏感的乳尖,白骨精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略带湿滑又冰凉的触感与她身体内部炙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的乳尖瞬间硬挺得像是石子,隔着薄纱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凸起。卯之花天的手指开始绕着那个凸起画圈,动作轻盈而挑逗,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最敏感的顶端。白骨精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多重刺激,她开始主动挺胸,让那对饱满的酥乳更加贴近卯之花天的手掌。

“想要更多?”卯之花天结束了那个深吻,唇舌间牵出一道银丝。他盯着白骨精迷濛的眼睛,声音暗哑地问道。

白骨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的双手开始拉扯自己身上那最后一件遮蔽——那件抹胸。系在背后的带子被她慌乱地扯开,白色的薄纱滑落,那对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完全展露在卯之花天面前。白骨精的胸型完美得惊人,饱满如蜜桃,顶端两点樱红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乳头小巧精致,色如初绽的桃花,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像是晕染开的水墨画。

卯之花天的眼眸暗了暗,他没有吝啬赞美,低头便含住了左侧那颗诱人的果实。他的舌头宽厚而灵活,先是绕着乳晕打着转,然后才将整个乳尖纳入唇间吸吮。他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舌尖抵着那硬挺的尖端不断弹压。白骨精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双手插入卯之花天的发间,将那乌黑的长发紧紧攥在手中。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仰倒过去。

而卯之花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已经解开了鞍马八云腰间的腰带,少女的和服彻底散开,像一朵绽开的黑色花朵。鞍马八云的身体比白骨精要消瘦得多,肋骨都隐约可见,但那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胸部却有着另一种脆弱的美感。卯之花天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腹部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紧绷。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亵裤边缘,那里也同样已经湿润——这个看似平静的少女,其实早已被眼前的一切和她自己身体上的挑逗撩拨得动情。

卯之花天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触碰到一片稀少的柔软毛发和底下已经湿润的蜜缝。鞍马八云的蜜穴紧窄异常,几乎无法容纳一根手指的侵入。但他还是耐心地、缓慢地往里推进,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寸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青涩。鞍马八云发出细小的抽泣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缩,却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最终将耻骨向前挺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进入。

这是一个奇异的场景:白骨精和鞍马八云面对面坐着,一个丰满妖娆,几乎赤裸,被卯之花天拥在怀中吮吸着乳房;一个清瘦苍白,和服半敞,在卯之花天另一只手的抚弄下轻轻颤抖。卯之花天同时享用着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他的嘴唇和双手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白骨精的身体丰腴而敏感,每一个反应都直接而激烈;鞍马八云则隐忍而含蓄,但身体的反应却透露出她内心的汹涌。

卯之花天开始增加动作的节奏。他吸吮白骨精乳房的力度越来越大,那只在她腿间的手也重新探入了她的蜜穴,两根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深深地捅入她敏感的最深处,拇指还不忘同时按压她上方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白骨精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已经全无形象,她的腰部开始胡乱地扭动,双腿大大张开,蜜穴口不断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她的腿根和卯之花天的手指浸得一片湿滑。

而对鞍马八云的侵犯则更为耐心。卯之花天只在她蜜穴里插入了半根手指,缓缓地进出,同时另一只手捻着她娇小的乳尖轻轻地揉捏。他的动作温柔但坚持,每一次进出都在缓慢地扩张着她紧窄的通道。鞍马八云的身体开始微微弓起,那双黑眸因快感而失焦,细密的汗珠从她苍白的额头上渗出,像是晨露挂在一片即将绽放的花瓣上。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但那细微的鼻息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激动。

“官人……官人……给我……”白骨精终于忍不住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即将决堤。她的蜜穴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每一次都贪婪地吸吮着卯之花天的手指,仿佛渴望更庞大、更坚硬的物体将它彻底填满。

卯之花天松开了她的乳房,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他那只沾满黏液的手指从白骨精体内抽出,然后缓缓抬起手,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缓慢而色情地吸吮着,品尝着白骨精致蜜穴的体液味道——那是混合着女性荷尔蒙与妖气的甜腥滋味。这个动作让白骨精的脸彻底红透,她忍不住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

“想要什么,自己说清楚。”卯之花天舔干净手指上的体液,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此时的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碎蜂的远距离操控让他胯下的巨龙早已突破中衣的束缚,狰狞地挺立而起。那根东西的尺寸堪称惊人,粗长的柱身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前液。

白骨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巨物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被那骇人的尺寸惊到了。但恐惧很快被一种更深层的渴望所取代,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颤声道:“想要……官人的……那根……插进我这里来……”她说着,伸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大腿,用纤长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花瓣般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润、不断翕张收缩的小穴口。那里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

卯之花天满意地点点头,但他没有立刻满足白骨精。他反而将注意力转向了鞍马八云,在她还微微喘息时,将她整个人从对面抱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身前。鞍马八云的脊背瘦削,骨节分明,皮肤苍白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卯之花天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半跪半坐在他腿上,那条被抬起的腿大大张开,暴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领域。

鞍马八云没有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无力挣扎,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卯之花天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那东西的尺寸让她浑身一颤。她还来不及反应,卯之花天已经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还紧窄无比的蜜穴口。

“八云,放松。”卯之花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难得的温柔。但下一秒,他的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壮的肉棒便强行顶开了她紧窄的入口,一寸寸地挤进了少女从未被入侵过的紧窄通道中。

鞍马八云发出一声近乎抽泣的痛呼,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卯之花天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她的蜜穴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但那收缩的力道反而让卯之花天更加兴奋——太紧了,紧得像是要被夹断。她的内壁层层叠叠,每一层褶皱都在抗拒外物的入侵,却又在巨物的强行扩张下被迫舒展。卯之花天的龟头挤开了一层又一层紧致的肉膜,终于抵到了某个柔软的阻碍——那是少女纯洁的象征。

他没有犹豫,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阳具贯穿了那层薄膜,完全闯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鞍马八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雪白的颈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鲜红的血丝混合着她体内的爱液,从那结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卯之花天的棒身和她的大腿内侧。那抹红色触目惊心,却又带着异样的妖艳。

白骨精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下身的蜜穴更加湿滑了。她看着那个清瘦的少女被彻底占有,看着卯之花天那根骇人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八云的身体里,一种混合着嫉妒、兴奋和认同感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她甚至不自觉地用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身下,开始飞快地揉捏自己肿胀的阴蒂。

卯之花天开始缓慢地抽动。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尽量深入,龟头顶到八云那小小的子宫口,感受到那柔软而温热的凹陷在抗拒着撞击;每一次抽出则会带出更多的体液与血丝的混合物,润滑着那紧窄的通道。八云最初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反而开始本能地配合那股抽插的节奏,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酸痒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将臀部向后送,渴求更多的撞击。

“舒服吗?”卯之花天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能感觉到八云的体内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那紧致的肉壁不再只是痛苦地收缩,而是开始出现一种规律的律动,像是有生命般包裹、挤压、吮吸着他的阳具。少女的身体虽然青涩,但天赋异禀,那紧窄的通道简直是天生的名器。

鞍马八云无法回答,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和抽泣。她的意识被一股强烈的快感撕扯着,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而可怕,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任凭卯之花天托着她的一条腿,将她摆布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卯之花天在八云体内的律动逐渐加快,他的双手分别抚摸着她的乳房和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给她多重刺激。八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蜜穴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涌出,冲刷着卯之花天的龟头——她第一次达到了高潮。那是一种失控的感觉,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所有力气都被抽空,全身上下只有那个被填满的部位还在疯狂地悸动。

卯之花天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更猛烈地撞击着。他将八云的身体放倒在软垫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抬起,那湿漉漉的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而他则压在她身上,继续着她体内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刺入最深处,肉棒与肉壁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八云断断续续的呻吟,淫靡至极。

白骨精已经看得双眼迷离,她的手在自己蜜穴里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渴望的嘤咛。就在卯之花天终于从八云体内抽出那根还沾满体液与血丝的肉棒时,白骨精终于忍不住爬了过去,她像蛇一样缠上卯之花天的身体,用自己饱满的胸乳磨蹭他的手臂,哀求道:“官人……给我……我也要……”

卯之花天低头看着白骨精那张媚态横生的脸,又看了一眼身下已经瘫软失神、蜜穴微张着不断收缩、涌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爱液的八云,终于满意地点头。他一把将白骨精扯到八云身边,让她也仰面躺下,双腿大大张开,露出那早已湿滑一片的蜜穴。然后他跪在两人中间,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阳具在空气中挺立着,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

“自己舔干净。”卯之花天对着白骨精道,同时将阳具凑到她嘴边——那上面还沾着八云的体液、爱液和处女血。白骨精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伸出了香舌,像是最顺从的妓女般,虔诚而细致地舔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处都不放过,最后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嘴中,开始用力地吸吮。她的嘴唇被撑得几乎变形,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渴望与臣服。

与此同时,卯之花天的一只手探到白骨精身下,两根手指再次探入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在里面搅动着,带出更多的爱液,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捻弄着那敏感的乳尖。白骨精在他手指和口舌的双重侍奉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蜜穴里的爱液大量涌出,几乎在软垫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等她终于将卯之花天的阳具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丝都不剩时,卯之花天抽出了手指。他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白骨精那张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蜜穴口。白骨精迫不及待地抬高了腰部,那姿态像是渴望进食的小鸟。卯之花天微微一笑,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阳具便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白骨精早已等候多时的蜜穴中。

与八云紧窄到几乎窒息的蜜穴不同,白骨精的甬道早已被他的手指充分扩张,湿滑得可以轻松容纳他的进入。她的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却又不会过紧。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湿润而温热,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他的棒身,带来强烈的快感。白骨精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双腿立刻紧紧缠上了卯之花天的腰,双手也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更深……官人……再深些……”白骨精呻吟着,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配合着卯之花天的每一次冲刺。她的蜜穴内壁像是在有意识地吮吸着,每一次抽离时都像是要将那根巨物彻底吸回去。那股淫荡而熟练的反应,与八云生涩而紧绷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卯之花天开始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像攻城锤般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白骨精的呻吟声逐渐失控,变成了尖叫和哀求。她的身体在卯之花天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小船,不停摇曳。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淫靡的乳浪。

而鞍马八云此时也慢慢恢复了意识,她侧躺在一边,那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身边这对交合的男女。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白骨精湿淋淋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看着白骨精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淫态,一种奇异的共鸣在她心中升起。她的下身在经历了刚才那场初次的破瓜之痛后,此刻竟然又隐隐升起了某种渴望。她不自觉地挪动身体,将一只手探到了自己的腿间,那里还微微肿痛,但蜜穴口却在不断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官人……我……我也要……”鞍马八云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但在这个只有喘息与肉体撞击声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

卯之花天听到这个声音,动作微微一顿。他低头看向身下已经被干得眼神涣散、几乎要再次高潮的白骨精,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怯生生却主动求欢的八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猛地将肉棒从白骨精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爱液,然后一把将鞍马八云拉到了白骨精身边,让两个女人并排躺在一起。

白骨精被这突然的中断弄得不满地呻吟,但随即意识到卯之花天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八云则有些紧张,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卯之花天跪在两人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骨精的爱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左右看了看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然后伸出手,将八云的一条腿和白骨精的一条腿抬起并拢,让她们两人的大腿紧密贴合。她们腿间的蜜穴也因此并排暴露在他面前:白骨精的蜜穴成熟而丰满,阴唇肥厚湿润,像朵绽放的牡丹;八云的蜜穴则紧致青涩,阴唇小巧,还残留着破瓜时的红肿,像朵含苞的梅花。

卯之花天扶着自己沾满爱液的肉棒,在两个蜜穴口之间来回摩擦,那根粗大的棒身同时擦过两个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将白骨精的爱液蹭在八云的阴唇上,也将八云破瓜后残留的血丝沾染到白骨精的蜜穴周围。两个女人都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呻吟。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种奇异的默契在无声中建立——她们此刻都是被同一个男人占有的女人,都在承受着同样的快感与羞耻。

然后,卯之花天的龟头先是对准了白骨精的蜜穴,缓缓插入了三分之一,感受那湿滑紧致的包裹;然后又拔出来,对准八云的蜜穴,也插入三分之一,感受那紧窄得几乎窒息的触感。他就在两个女人的蜜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都只插入一部分,却撩拨得两个女人都欲罢不能。白骨精的蜜穴一次次被填满又瞬间空虚,渴望被彻底贯穿;八云则一次次被那粗大的异物侵入,那紧窄的通道每次被撑开时都带来混合着痛感的强烈快感。

“官人……求你……别折磨我们了……”白骨精终于受不了这种撩拨,带着哭音哀求道。八云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盈满水雾的黑眸也流露出同样的乞求。

卯之花天终于停止了这种“惩罚”——如果那算是惩罚的话。他这次没有再犹豫,他的身体微微向左倾斜,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白骨精的蜜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阳具齐根没入了白骨精的蜜穴深处。白骨精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嘶哑的长叹,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卯之花天的腰,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那根火热的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卯之花天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水声,在石室中回荡。白骨精很快被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涌出。卯之花天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加速冲刺,那只空闲的手还探到了八云的腿间,开始飞快地揉捏她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八云在如此刺激下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呻吟,她的蜜穴再次涌出大量爱液,与白骨精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几乎将两人身下的软垫彻底浸湿。

就在白骨精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时,卯之花天将肉棒猛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对准了八云那张被欲望逼得不断翕张的小穴。八云几乎是本能地将腰部向上挺送,迎接那根巨物的侵入。这一次卯之花天没有再留情,他腰身一挺,整根阳具就全根没入了八云那紧窄的甬道中,那粗暴而直接的贯穿让八云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她的身体瞬间绷直,指甲深深陷入了身下的软垫。

与之前破瓜时的痛楚不同,这一次八云感受到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混合着极致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柔软脆弱的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想尖叫的快感。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白骨精此时也没有闲着,她爬到了卯之花天身后,用自己丰腴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部,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抓着他胸前坚实的肌肉。她伸出舌头,开始细细地舔舐他的脖颈和耳垂,同时用手摩擦着他的小腹和胸膛。她的乳房紧紧挤压着他的背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像是最忠诚的犬只般侍奉着自己的主人。

卯之花天就在这一前一后的夹击中,在八云体内更加凶狠地冲刺着。他的手从八云的胸口移开,转而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几乎压到了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八云的蜜穴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也让卯之花天的进入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他们交合处的淫靡景象,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撑开少女紧窄的入口,如何带出混合着体液的白沫。

“官人……射给我……射在八云里面……”白骨精在卯之花天耳边喘息着诱惑道,她的手抚摸着卯之花天的小腹,感受着他腰部每一次用力的肌肉收缩与律动,“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让她永远是你的……”

这句充满占有欲和主权宣示的话语,让卯之花天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他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柱深处涌来,汇聚到下身,即将决堤。八云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即将到来的风暴,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巨物,那是一种本能地想要汲取种子的反应。

卯之花天没有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僵,龟头死死抵在八云子宫口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流般,猛烈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热流强劲而持续,一波接一波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甚至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八云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失声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也从她体内涌出,与卯之花天注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然而卯之花天并没有就此结束。他几乎是立刻将肉棒从八云那还在收缩的蜜穴中抽出,那根沾满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巨物在空中摇摆,然后转向了身后的白骨精。白骨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像个最恭顺的奴仆般跪在了他的面前,张开红唇,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顶端还在滴落着混合着八云体液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嘴中。她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一个渴求圣物的信徒般,虔诚而狂热地吞吐着那根沾满他人精液和体液的阳具,用舌头舔舐着棒身和龟头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上面残留的所有体液都卷入自己的喉咙。

卯之花天低头看着白骨精那张被肉棒撑得变了形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臣服与渴望的眼睛,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的手指插入白骨精心打理的发髻中,将她的头按得更深,感受着她的喉咙被自己龟头撑开的紧窄感觉。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更用力地吞咽着,像是在表达自己完全的所有权交托。最终,卯之花天的腰身又一次猛地挺动,第二股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白骨精的喉咙深处。白骨精没有吐出来,反而艰难地吞咽着那些浓稠而滚烫的男性精华,直到最后一滴都咽下,才伸出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卯之花天终于缓缓拔出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白骨精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的祭司,脸上带着满足而恭顺的微笑,用自己已经被揉捏得破烂不堪的白色裙角,轻轻擦拭着卯之花天下身残留的体液痕迹。而另一边,八云已经陷入了昏迷,她微张的双腿间,那紧窄的蜜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从那被彻底侵犯过的入口中流淌出来,在她苍白的大腿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卯之花天这边做的事情到现在还是全部的如同石矶所料,但是结果却是已经不同了!

白骨精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并没有选择石矶那边,而是选择了卯之花天这边,卯之花天诛杀圣人的恐怖战绩直接让所有妖怪为之闻风丧胆,更不用说通天门人本来就是以妖魔居多!因此,对卯之花天的敬畏是更加的严重了!

“诛杀了卯之花天,我就能得到鸿蒙紫气,那可是盘古开天的大功德!有了那个,再加上我本来的修为,天地大劫之后,圣人的位置,将有我一个!哈哈哈哈哈……”

石矶疯狂的笑着,身为通天教主的徒弟,石矶的修为也是很恐怖的,虽然没到准圣,但是也相差不远,就像石矶所说,如果石矶得到了通天成圣的鸿蒙紫气,石矶在西游大劫之后,当上圣人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但是一切的一切根本不会像石矶所预料的那样走下去!

不过最后结局的时刻,如果石矶想要圣人之位的话,卯之花天是绝对会给石矶的,但是那个时候,估计享受到了男女欢爱的滋味的石矶已经不会要这个所谓的圣人之位!

那种感觉就像是普通人无比重视的一百万放在大富豪面前,也就是一个包包的钱!!

而最为悲剧的则是孙悟空和沙和尚,

幻境中,孙悟空看着自己的腿,腿上鲜血已经凝固了,但是那丝鲜血却是给了孙悟空一个警告,这个幻境中有真实的伤害!!本来孙悟空仗着自己有六耳神通,听到些许幻境中的动静,硬生生的要登上一座刀山,在登刀山的时候却是发现,这个幻境有致人死亡的真实伤害的能力!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幻的!

而孙悟空的筋斗云也没敢使用,因为天空中的雷火不是说着玩的!

“师兄”沙和尚看着孙悟空道:“怎么办?”

孙悟空扫视着四周道:“破解的办法,但是破解的办法很危险!”

“什么办法?”

孙悟空道:“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有什么危险的啊?”

孙悟空道:“那卯之花天是阴曹地府的执掌者,阴魂兵器全部在他手上,对付这个东西却是不好办,不好办啊!!”

沙和尚道:“要不然,我先灵魂出窍,趁着我出窍的时候,师兄你在灵魂出窍?”

孙悟空摇了摇头道:“这个方法却是已经用过了,不好不好!”

“悟空!”

“咦??”孙悟空轻咦一声。

“师兄……”

孙悟空制止了沙和尚的话!

“悟空!”

“咦……”

“悟空,能听到吗??”

“准提佛祖,接引佛祖!能,能,悟空能听到!”孙悟空兴奋的点了点头道:“求佛祖指点我出去!!”

准提道:“我现在赐予你一丝混沌法力,你切记住,加在火眼金睛上,自可破除这些幻境,附在耳朵上也可加强你的六耳神通,但是你切记一条!”

“请说请说,悟空一定铭记!!”

“这丝混沌法力只准使用在火眼金睛和六耳神通上,别的一概不准使用,一旦使用,这丝混沌之气消失,你就再也不能破除卯之花天的幻境了!!”

孙悟空点了点头道:“唔……是是,悟空记住了!”

孙悟空说着,却是忽然感到眼前一阵灰蒙蒙的之后,一切全部变得更加清楚了!!

“呔——”

孙悟空大叫一声,直接的将自己面前的画撕碎……

“撕拉……”

卯之花天正撕扯着鞍马八云的衣服的时候,鞍马八云忽然对着卯之花天道:“老公,那孙悟空破除了我的幻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