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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五十五章:起床,嗯,卯之花天乱瞄的眼睛(加料)

死神之卯之花 · 佚名 · 1.8万 字

夜一感觉着卯之花天的巨大在自己丰.臀中间的穿行,剧烈的快.感和疼痛袭来,夜一大叫着,狠狠的迎合着卯之花天。

卯之花天感觉自己的巨大进入了一个狭小温柔带着微硬的地方,一瞬间的快.感袭来,让卯之花天很是舒爽,这些卯之花天也并不压抑,让自己快点解决好让夜一快点结束疼痛和快乐的地狱天堂之旅。

“啊——嗷——”

终于,随着夜一和卯之花天的大声呻.吟之声,卯之花天的夜一推倒之旅终于结束,夜一和卯之花天双双的躺在床上,夜一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卯之花天倒是精神,于是辗转了一会过后还是起来了。

慢慢的走出宫殿……

“嗯——”卯之花天长嗯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娇小的人儿道:“碎蜂酱,为什么不去睡觉呢?还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嗯?难道是?吃醋了?”

碎蜂急急忙忙的摆了摆手着急的道:“我才不会吃夜一大人的醋!!夜一大人万岁!!”

卯之花天感觉到碎蜂都有点胡言乱语了,盯着碎蜂道:“碎蜂……说假话可是不对的奥。”

碎蜂低下头道:“那个,那个碎蜂是有一点点吃醋了,但是只有一点点……”

卯之花天笑着抱住碎蜂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走吧!和你的夜一大人和卯之花大人睡在一起吧!!”

碎蜂红着脸急忙道:“不行这怎么行呢?”

但是碎蜂的反抗被卯之花天彻底无视,拉住不知所措的碎蜂进入宫殿中夜一昏睡的大床上,碎蜂看着夜一狼狈、魅惑而淫.靡的气息,瞪大了双眼,那种气息冲入碎蜂的脸庞和口鼻,让碎蜂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卯之花天在夜一的耳边道:“碎蜂怎么样啊?”

“好,好,好漂亮,好诱人啊!”碎蜂呆呆的说。

卯之花天大笑一声将碎蜂扑到在床,道:“睡觉吧!以后你也会有这种机会的!!”

碎蜂已经彻底惊呆了,心中不断回荡着卯之花天的话——以后你也会有这种机会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也要被卯之花大人这样对待吗?好,好幸福啊!

碎蜂胡思乱想,而卯之花天在紧紧的搂着夜一和碎蜂中慢慢睡着……

一夜无话,

“嗯——”卯之花天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慢慢的清醒,随着卯之花天的清醒,碎蜂也悄悄的睁开了眼睛,不好意思的悄悄的将自己的玉.体,掩入被子中。

碎蜂很不好意思,在昨晚自己感觉到带着衣服睡觉,不是很舒服,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悄悄的将自己脱到,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内衣。现在碎蜂对于自己的穿着很不好意思,要知道平时连碎蜂自己睡觉时都没脱.得这么诱.惑。

卯之花天感觉到碎蜂的动作也不点破,只是慢慢的靠在床上,准备长久作战,而夜一也随着卯之花天的动作而慢慢的清醒……

“嗯啊——”夜一轻呼一声,下.身的疼痛直接让夜一轻.吟一声,慢慢睁开双眼,看向卯之花天,卯之花天心疼的搂着夜一道:“还疼吗?”

夜一很享受卯之花天的怀抱,低声喃呢道:“嗯,有点!”说着夜一朝卯之花天的怀里钻了钻。

“嗯?这是?”夜一感觉到被窝里还有一个玉.体,疑惑的看向卯之花天。

卯之花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夜一,那个是碎蜂了,我看……”

夜一吻上卯之花天道:“以后要好好疼我,至于碎蜂的事,我原谅你了。”

卯之花天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其实夜一的大度也是有原因的,夜一毕竟是尸魂界瀞灵廷的贵族,所以对于三妻四妾也不抵触,而贵族间一些淫.乱的事情也有耳闻,因此才在晚上将自己的后.庭花献给了卯之花天。

而碎蜂这么久一直在被窝里闷着,听闻夜一的话感动的伸出头来,看着夜一道:“夜一大人……”

卯之花天看着碎蜂娇小白.皙的玉.体,调笑道:“我们的小蜜蜂不装睡了?肯把自己漂亮的身.体给你的卯之花大人看了?”

碎蜂看着夜一,不说话。

夜一看着卯之花天道:“好了,老公,别欺负碎蜂了。”

“哈哈哈,好吧,那我们起床吧!”卯之花天说着装作不在意的起身,准备穿衣服。

“呀”碎蜂轻喝一声,连忙将自己的眼睛闭上,随后缓缓的睁开了一条小缝。

卯之花天装作无知无觉的回头道:“碎蜂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

碎蜂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

卯之花天邪邪的笑了下,取出新的龙纹大髦,穿上,然后……

“夜一你们不起来吗?”卯之花天问的很正经,表情更正经。

夜一看着地上被卯之花天撕裂的衣衫道:“我能起来吗?”

卯之花天不好意思的去一边拿夜一穿的新衣服去了,碎蜂见状,连忙起身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不过

卯之花天不一会就把夜一的衣服拿了过来,然后就眼巴巴的盯着碎蜂穿衣,碎蜂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卯之花天的眼神融化了,浑身瘫软的穿完了衣服,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红着脸将头埋进脖子中。

卯之花天将目光转向夜一,同时将衣服递给夜一。他接过衣服时,指尖故意划过卯之花天的手心,那细腻的触感让卯之花天呼吸一滞。夜一看着卯之花天,那双紫眸中带着初醒的慵懒,眼角还残留着昨夜被狠狠疼爱过的微红。她轻启朱唇,音色带着一丝沙哑:“老公,人家要洗澡,所以你先离开吧。”

“一起鸳鸯浴吧!!”卯之花天丝毫不松口,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坐在床沿的夜一完全笼罩。他能闻到夜一身上混杂着情欲气味的体香,那味道让他下腹又是一紧。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虽已结束,但晨起时身体的记忆仿佛才刚刚苏醒。

夜一白了卯之花天一眼,那白眼在她此刻的媚态下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卯之花天的胸膛上:“好了,你看看你把碎蜂弄的洗澡都忘记了,身上脏兮兮的。”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轮廓下滑,在某个凸起处若有似无地画了个圈,“以后有的是机会,先出去吧。”

碎蜂此时还坐在床的另一侧,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她将头埋得更低了。她能感觉到被褥下自己双腿间残留的湿润感——那是昨夜在卯之花天和夜一交合的气息中,她身体不知羞耻地分泌出的蜜液。此刻那湿意黏在内裤上,让布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那处,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丝摩擦的快感。她不敢动弹,只能假装专心致志地整理自己衣襟的褶皱,可那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卯之花天叹了口气,做出无奈状,可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却并未从夜一身上移开。他“狠狠的挖了夜一的胴.体几眼”——这描述实在过于轻描淡写了。

实际上,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掠过夜一每寸肌肤。

他先看向夜一的面容。那张平日里英气凛然的脸上此刻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和,眼角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因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而显得媚态横生。昨夜在极致快感中流下的泪痕虽已干涸,却在她眼角留下了细小的痕迹。卯之花天很想俯身去舔舐那些痕迹,用舌尖感受她肌肤的细腻。

视线下移,是夜一的脖颈。那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有些是他昨夜失控时用力吮吸留下的深紫色淤痕,有些则是他在她高潮时轻咬留下的淡粉色牙印。斑驳的痕迹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再往下,便隐入了那件被他撕裂后勉强披在身上的薄衫中。那些痕迹如同某种标记,宣告着这个女人属于他。卯之花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夜一的身材是修长而充满力量的,即便此刻慵懒地坐在床边,她的背脊依然挺直,只是腰肢处因昨夜的承受而显得有些无力。卯之花天的目光在那截腰肢上停留许久——昨夜他正是握着这里,将她的身体一次次撞向自己。她的腰很细,他单手便能圈住大半,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在被他握得太紧时会留下红痕。此刻那些红痕还隐约可见,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再往下,是她的双腿。

夜一此刻并未完全合拢双腿,而是微微分开一个角度,似乎是因为腿根处的酸痛让她难以并拢。这个姿势让披在她身上的薄衫下摆自然敞开,露出了她一截大腿——昨夜那些激烈的运动让她大腿内侧也留下了指痕,而更深处,卯之花天知道那里的景象会更加旖旎。

他想起了昨夜进入时看到的画面。

夜一的身体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他熟悉她的每一寸肌肤,熟悉她情动时的轻喘,熟悉她在巅峰时紧咬下唇的模样。但他还是第一次完全占有她后庭那处秘境。

那处从未被人涉足的地方紧致得不可思议,入口处的褶皱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每一次进入都需要极大的力气。他记得自己是如何一寸寸开拓那个狭小的通道,如何用手指和舌尖先让她放松,如何在她痛楚的呻吟中注入快感,直到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更深地进入。

他记得那里的温度——比前面的小穴更高,紧窄的内壁如同活物般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挤压。他记得她痛苦又欢愉的表情,记得她在被他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的尖锐呜咽,记得她在高潮时后穴骤然紧缩差点让他当场射出的极致快感。

卯之花天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的阳具在宽松的龙纹大髦下悄然抬头,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夜一显然注意到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还故意动了动腰肢,让那件薄衫滑落更多,露出了半边圆润的肩膀和一半饱满的乳房。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极美,浑圆挺翘,乳尖是深褐色的,此刻因晨起的凉意和卯之花天的注视而硬挺着,透过薄衫的布料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乳头周围的乳晕颜色偏深,昨夜被他反复吮吸啃咬得有些肿胀,此刻看起来更显诱人。卯之花天几乎能回忆起那两颗乳尖在他口中变硬的触感,能回忆起他用牙齿轻磨时夜一浑身颤抖的反应。

他还看到了她胸前被撕裂的衣衫缝隙中露出的更多吻痕——那些痕迹一直蔓延到她的小腹。昨夜他将她摆成各种姿势时,都没有放过在她肌肤上留下印记的机会。那些痕迹像是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诉说着他是如何一遍遍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处。

卯之花天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夜一的双腿之间。

虽然被薄衫的下摆遮住,但他知道那里的景象。昨夜他射了不止一次,第一次射在她后穴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从未承受过男人体液的地方;第二次则是让她用嘴,她紫黑色的长发披散着,跪在他面前,用那双总是骄傲的眸子仰视他,然后张开嘴含住他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还未清洗的阴茎,用舌尖舔舐马眼,用喉咙深处的蠕动吸吮他,直到他再次射在她口中。

他命令她不许吐出来,她就真的含着满嘴白浊,喉结滚动着艰难吞咽,一些溢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条,滴落在她的胸口。那一刻她的表情——羞耻、驯服、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让卯之花天差点当场硬得发痛。

而现在,那些体液应该还残留在她体内。后穴深处灌满的精液会随着她的动作缓慢流出,沾湿她的臀缝;口腔里或许还残留着他的味道;甚至她胸前可能还有昨夜滴落的痕迹未干。

卯之花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将夜一再次按在床上的冲动。他知道夜一需要清洗,她身上那些痕迹需要处理,她疲累的身体需要休息。虽然他可以不顾一切继续索取,但他更想让她好好休养——这样她才能更快恢复,才能再次承受他的欲望。

“好吧。”卯之花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后退了一步,给夜一让出空间,“我先出去。”

但他没有立刻转身。

他的目光最后在夜一身上扫了一遍,像是要将这幅画面刻进脑海里——她慵懒地坐在晨光中,披着残破的衣衫,浑身布满他留下的印记,眉眼间带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满足与疲累。这个强大的、骄傲的四枫院夜一,此刻完全属于他。

然后,他缓缓转身,朝宫殿外走去。

脚步迈出时,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在布料下完全勃起,硕大的龟头抵着柔软的丝绸,每一次走动都能感受到摩擦带来的快感。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回头扑向夜一,也控制不住将一旁那个强装镇定却浑身颤抖的小蜜蜂一起拉上床。

经过碎蜂身边时,卯之花天停顿了一下。

碎蜂立刻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卯之花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是刚才看夜一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缓慢的打量。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刚穿好的死霸装,看到她底下那件轻薄的内衣,看到她内衣下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看到她腿间那片湿润黏腻。

卯之花天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碎蜂的头发。

这个动作极其温柔,与他高大的身形和方才那充满欲望的目光形成了鲜明对比。碎蜂的身体却因为这个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她甚至能感觉到卯之花天的手指擦过她耳廓时的温度,那温度让她耳根瞬间红透。

“好好照顾夜一。”卯之花天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也需要洗个澡。”

碎蜂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她听懂了卯之花天的言外之意——他知道她身体的状态,知道她昨夜在他们交合时产生了怎样的反应,知道她现在身上也“脏兮兮的”。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碎蜂羞得想立刻钻到地缝里去,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奇异的兴奋在涌动。

卯之花天没有再逗她,收回手,继续朝外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龙纹大髦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那布料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仿佛完全没有受到方才那番旖旎景象的影响——当然,如果忽略他下身那明显到碎蜂都看得出来的凸起的话。

直到卯之花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殿门口,碎蜂才猛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床边。她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夜一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吓到了?”

碎蜂转头看向夜一,发现对方正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让碎蜂更加窘迫,她结结巴巴地说:“夜、夜一大人,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夜一轻笑,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眉头因为下身的疼痛而微微蹙起,但那笑容依然明艳,“不是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不是在想他以后会怎么对待你?”

碎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因为夜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好了,别想了。”夜一叹了口气,朝碎蜂伸出手,“扶我一把,我得去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碎蜂连忙起身去扶夜一。她的手触碰到夜一的手臂时,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温度比平时高一些,那是激烈性爱后身体的余热。当夜一借力站起来时,披在身上的薄衫彻底滑落,露出了她布满吻痕的赤裸身体。

碎蜂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些痕迹——从脖颈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甚至连臀瓣上都有清晰的掌印。最让碎蜂心跳加速的是,她看到夜一腿根处有一抹干涸的白浊痕迹正在缓缓流下,那痕迹一直延伸到她大腿内侧,在晨光中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是卯之花天的精液。

碎蜂的呼吸再次紊乱了。

夜一注意到了碎蜂的目光,却并不在意。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些痕迹更清晰地展现在碎蜂眼前:“很难看吗?”

“不、不是……”碎蜂慌乱地摇头,“很……很美。”

这是真心话。那些痕迹虽然看起来有些狰狞,但不知为何,在夜一身上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感。那是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标记的证明,是强大如夜一这样的人物也会在某人身下露出那样脆弱又艳丽的姿态的证据。碎蜂看着那些痕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朦胧中听到的声音——夜一痛苦的呻吟、欢愉的尖叫、还有卯之花天低沉沙哑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

那些声音当时让她羞耻得蜷缩成一团,可现在回想起来,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行了,别看了。”夜一重新拉过一件外袍披上,遮住了那些诱人的景象,“扶我去浴室吧。你自己也去洗洗,身上都是汗味。”

碎蜂连忙点头,搀扶着夜一朝宫殿深处的浴室走去。每走一步,夜一都会轻蹙眉头,显然下身的疼痛还在持续。碎蜂能感觉到夜一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自己身上,这让她意识到昨夜那场性事对夜一造成了多大的负担。

但同时,她也看到了夜一脸上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满足、疲惫和被疼爱后的慵懒的神情。那种神情让夜一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女人。

她们穿过宫殿的回廊,来到了后侧的浴殿。这是一个宽敞的和式浴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制浴池,里面已经注满了温度适宜的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樱花瓣和草药。浴池边缘还摆放着干净的浴巾、沐浴用的香膏和梳洗用具。

夜一脱下外袍,赤裸着身体慢慢踏入浴池。温水浸没她身体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水波荡漾开来,冲刷着她身上的痕迹,那些吻痕在水下显得更加艳红,而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则被慢慢化开,在清澈的水中形成淡淡的白色丝缕。

碎蜂站在浴池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视线无法从夜一身上移开——水波之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上,深褐色的乳尖挺立着;腰肢纤细,在水下摇曳;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那片私密地带虽然被水遮掩,但碎蜂知道那里此刻一定红肿着,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卯之花天留下的痕迹。

“站着做什么?”夜一懒懒地靠在浴池边缘,转头看向碎蜂,“不下来一起洗吗?”

碎蜂的脸又红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始解开自己的死霸装。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当外衣滑落,露出底下那件轻薄的白色内衣时,碎蜂能感觉到夜一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不像卯之花天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比较的意味。碎蜂知道自己的身材与夜一截然不同——她更加娇小,胸部不如夜一丰满,但形状也很美,腰肢更细,臀部却意外地圆润挺翘。此刻她只穿着那件内衣,白皙的肌肤在浴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身材不错嘛。”夜一评价道,语气依然慵懒,“卯之花那家伙应该会喜欢。”

这句话让碎蜂几乎羞耻得要晕过去。她不敢回应,快速脱下内衣,赤裸着踏入浴池,在离夜一较远的位置坐下,用温水将自己完全淹没,只露出脑袋在水面上。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碎蜂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叹。确实如夜一所说,她身上黏腻得很不舒服——不仅是汗水,还有昨夜因情动而分泌的蜜液,那些液体已经在她腿间干涸,此刻被温水化开,带来一种奇异的滑腻感。

她们在浴池中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疼吗?”碎蜂终于鼓起勇气问道,声音很轻。

夜一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闭上:“你是说哪里?”

“就是……下面……”碎蜂的声音越来越小。

“疼。”夜一回答得很干脆,“第一次用那里,怎么可能不疼。那家伙又那么大,进去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要被撕裂了。”

碎蜂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微微颤抖。她见过卯之花天晨起时胯下那明显的轮廓,也隔着布料感受过那东西的尺寸——昨夜卯之花天扑倒她时,那坚硬的物体曾一度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样的东西进入那么狭小的地方……

“但是。”夜一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疼过之后,就是很舒服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前面被填满的时候会很舒服,但后面被填满……那是另一种感觉。更紧,更深,像是要被捅穿一样。”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可内容却露骨得让碎蜂面红耳赤。碎蜂低下头,看着水波在自己胸前荡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害怕了?”夜一问。

碎蜂犹豫了一下,最终诚实地点了点头:“有一点。”

“不用怕。”夜一睁开眼,紫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那家伙虽然好色,但很珍惜自己的女人。他会让你慢慢适应的,不会真的伤到你。”

碎蜂抬起头,对上夜一的目光。那目光中没有嫉妒,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平静的接受。夜一从一开始就知道卯之花天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而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者说,她接受的是卯之花天这个人,包括他的全部。

“夜一大人……不介意吗?”碎蜂小声问。

“介意什么?介意他碰你?”夜一轻笑,“碎蜂,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尤其是在经历了昨天晚上之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回味,“我巴不得有个人能分担一下。那家伙的精力太旺盛了,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碎蜂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夜一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种话。

“过来。”夜一朝碎蜂招了招手。

碎蜂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挪了过去,在夜一身边坐下。水波荡漾,两人的肌肤在水中若即若离地触碰。夜一转过头,认真地打量着碎蜂,那目光让碎蜂有些紧张。

“你长得确实很漂亮。”夜一评价道,伸手撩开了碎蜂湿漉漉贴在额前的短发,“尤其是这双眼睛,很清澈,很适合被弄哭的样子。”

碎蜂的心脏猛地一跳。

“等那家伙碰你的时候,你多半会哭。”夜一继续说,手指轻轻划过碎蜂的脸颊,“不是疼哭的,是爽哭的。他那根东西……有魔力一样,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让人控制不住地流泪。”

她的指尖带着水珠,触感冰凉,却在碎蜂肌肤上点燃了火焰。碎蜂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只是听着夜一的描述,听着那些露骨的话语,她就忍不住情动了。

“夜、夜一大人……”碎蜂的声音颤抖着。

“别叫我大人了。”夜一收回手,重新靠回浴池边缘,“以后我们都要服侍同一个男人,就是姐妹了。叫我夜一就好。”

碎蜂怔住了。这个称呼的改变意味着一种关系的彻底转变——从主仆,到平等的姐妹。她的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也湿润了。

“好了,别这副表情。”夜一拍了拍碎蜂的肩膀,“来,帮我洗洗后背,我自己够不到。”

碎蜂连忙点头,拿起一旁的浴巾和香膏,绕到夜一背后。当她看到夜一背部的景象时,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一的背部线条优美,肌肉紧实,但此刻那光洁的背脊上布满了更多的痕迹——有卯之花天疯狂时留下的抓痕,有她被他按在床单上摩擦时留下的红痕,甚至还有一些深浅不一的牙印,一直延伸到她的肩胛骨和腰窝。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后腰处一个清晰的掌印,那是卯之花天在最激烈时握住她的腰用力冲撞留下的印记,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见,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碎蜂的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那个掌印。夜一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微微颤了一下。

“疼吗?”碎蜂问。

“有点酸。”夜一回答,“但更多的是麻。那家伙手劲很大,每次握住我的腰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圈痕迹。他说这样才好看。”

碎蜂拿起香膏,开始仔细地为夜一清洗背部。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避开那些痕迹最重的地方,用温水和香膏的泡沫慢慢软化、清洁那些干涸的体液和汗渍。她能看到随着她的清洗,那些痕迹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美,一种被彻底征服的证据。

当碎蜂清洗到夜一的臀部时,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夜一的臀瓣浑圆挺翘,此刻也布满了指痕和拍打留下的红印。而在那两瓣臀肉的中间,最私密的那处入口,此刻正微微红肿着,入口处的褶皱比平时更加明显,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后的痕迹。当温水冲刷过那里时,夜一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里……很疼吗?”碎蜂小声问。

“比想象中好一些。”夜一回答,声音有些沙哑,“但确实还在疼。你能看到吗?肿得厉害吗?”

碎蜂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有点肿,入口看起来……比平时要开一些。”

她说这话时脸烫得能蒸熟鸡蛋,这种观察和描述别人隐私部位的体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窒息,可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心底涌动。

夜一轻笑:“那当然,毕竟被那么粗的东西进出了一整晚。现在估计还能轻松容下一两根手指。”

碎蜂的手一抖,差点把浴巾掉进水里。

“好了,别洗那里了。”夜一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碎蜂的触碰,“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洗你自己的吧。”

碎蜂如蒙大赦,连忙退开了一些,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她的动作很快,仿佛要洗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肌肤。但事实上,她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只有一些因为紧张而起的鸡皮疙瘩和昨夜独坐时被冷风吹出的细小疙瘩。

她在清洗自己双腿之间时,手指忍不住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多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此刻依然湿润着,指尖划过小阴唇的褶皱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碎蜂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两人在浴池中沉默了许久,各自清洗着身体,各自沉浸在各自的心事中。

直到夜一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转身看向碎蜂:“洗好了吗?该出去了。”

碎蜂点点头,也站起身。两人赤裸着走出浴池,用干净的浴巾擦干身体。夜一擦身体时动作依然有些僵硬,显然某些部位的疼痛还在持续。碎蜂下意识地想去帮忙,却被夜一拒绝了。

“我自己能行。”夜一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那种骄傲,“这点疼还不至于让我动不了。”

她确实很快就擦干了身体,然后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干净衣物——那是一套崭新的死霸装,显然是卯之花天提前准备好的。夜一动作利落地穿上衣服,将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根发绳随意束起,又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四枫院夜一。

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是出卖了她——她的步伐比平时小,腿脚迈开时依然带着一丝僵硬,尤其是转身时腰部会微微蹙眉。但这些细微的异样只有一直在观察她的碎蜂才能发现。

“走吧。”夜一朝碎蜂点点头,“该出去了。那家伙应该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

碎蜂也穿好了衣服——她的死霸装有些皱巴巴的,毕竟之前被随便脱掉扔在地上。但此刻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她跟着夜一走出了浴殿,沿着回廊回到了主殿。

果然,卯之花天正倚在宫殿门口,双臂环抱,望着外面庭院的景色。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夜一身上。

“洗完了?”他问,声音平静。

“嗯。”夜一点头,走到他身边,“碎蜂也洗了。”

卯之花天的目光转向碎蜂,那目光依然深沉,但少了几分刚才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多了一丝温和。他朝碎蜂点了点头:“辛苦了。”

碎蜂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

卯之花天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那我们就出去吧。外面的人应该等急了。”

“外面?”夜一疑惑地问。

“空鹤。”卯之花天回答,“我刚才感应了一下,她已经回到斩魄刀世界外面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夜一点点头,正要迈步,却被卯之花天一把揽住了腰。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卯之花天。

“疼就别逞强。”卯之花天低声说,手臂微微用力,半搀扶着她往外走,“我带你出去。”

夜一没有拒绝。她任由卯之花天搂着她的腰,将一部分体重倚在他身上,两人并肩朝宫殿外走去。碎蜂跟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憧憬,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

卯之花天搂着夜一的手很稳,他的身形高大,完全可以支撑住夜一的重量。他的手指按在夜一的腰侧,那个位置昨夜被他的手揉捏过无数次。夜一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衣物传到她肌肤上,带来一阵麻痒。她侧过头,看着卯之花天线条分明的侧脸,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卯之花天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

“奖励。”夜一狡黠地笑了笑,“算是体恤我受伤的奖励。”

卯之花天也笑了,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那以后多伤几次,我就能多得到几次奖励了。”

“想得美。”夜一轻哼一声,但那语气里没有丝毫怒意,反倒是满满的娇嗔。

碎蜂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心里那份复杂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宁静的接受。这或许就是她未来要面对的生活——和夜一一起,陪伴在这个男人身边,分享他的宠爱,也分享他带来的欢愉和疼痛。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成平时的冰冷模样。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卯之花天的背影,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那个昨夜在她面前彻底征服了夜一的男人。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卯之花天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碎蜂再次浑身僵硬。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别急,很快就到你了。

碎蜂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为那个“很快”而兴奋了。

三人就这样走出了宫殿,离开了卯之花天的斩魄刀世界,回到了志波空鹤家那个简单的和室里。

当视线重新清晰时,他们已经坐在了榻榻米上,面前是表情复杂的志波空鹤。她看着夜一明显不对劲的坐姿,又看了看碎蜂红得可疑的脸颊,最后看向一脸餍足的卯之花天,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想明白。

空鹤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现在你们要去一番队舍取回卯之花大人的斩魄刀吗?”

卯之花天摇了摇头,他的手臂依然轻轻揽着夜一的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腰线。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仿佛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夫妻。夜一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腰部的酸痛得到缓解。

“不,要先等一个人,一个现世的人……”卯之花天回答,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夜一脸上,仿佛在回味什么。

他的手指继续描绘着夜一腰侧的曲线,那是他昨夜无数次握紧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夜一的体温,能感觉到她肌肉在他触碰下细微的颤动,能感觉到她克制着不发出声音的隐忍。这一切都让他心情愉悦。

而那愉悦还体现在另一个方面——他现在还硬着。

刚才在浴室外的等待并没有让他的欲望消退,反而因为听到里面隐约的水声和对话声而更加膨胀。他能想象出夜一赤裸着身体在水中清洗那些他留下的痕迹的画面,也能想象出碎蜂那副羞怯又紧张的模样。这两种想象交织在一起,让他胯下那根东西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软下去过。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宽松的和服下摆更好地遮掩那个明显的凸起。他的手指还在继续摩挲夜一的腰,力道越来越重,直到夜一终于忍不住,转头瞪了他一眼。

卯之花天笑了笑,手指终于停了下来,但那目光依然灼热。

夜一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现在身体的状态——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有过了最亲密的接触,她太清楚这个男人被欲望支配时的模样了。她轻轻掐了一下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示意他收敛一点。

卯之花天却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昨夜这双手曾在她身上游走过每一寸肌肤,曾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曾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也曾温柔地安抚她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

夜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任由卯之花天握着她的手,两人的手掌在桌案下紧紧相贴,仿佛在宣告某种无声的亲密。

碎蜂坐在一旁,她虽然看不到桌案下的动作,但能感觉到气氛的变化。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氛围,仿佛空气都变得黏稠了。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努力不去想象那两人现在可能在做什么小动作。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又湿了一小片,那是身体对那种暧昧氛围的本能反应。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份湿润,可越是夹紧,那份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越清晰。

空鹤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她咳嗽了一声,试图拉回正题:“等一个现世的人?是谁?”

“黑崎一护。”卯之花天回答,目光终于从夜一身上移开,转向空鹤,“他很快就会来尸魂界。在他来之前,我们还有时间做点准备。”

他说“做点准备”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空鹤不确定那是指准备战斗,还是指……别的什么。她明智地选择了不去深究。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吗?”空鹤问。

“暂时不用。”卯之花天摇摇头,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夜一的手,转而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你为我们提供了藏身之处,已经帮了大忙。接下来我们自己行动就好。”

夜一这时开口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们需要情报。现在瀞灵廷是什么状况?中央四十六室和山本总队长那边有什么动作?”

空鹤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山本总队长很愤怒。你们劫走朽木露琪亚的行为触怒了他,他已经下令全面搜捕你们。至于中央四十六室……他们还在争论该如何定罪,但大多数人都倾向于将你们定为叛徒,处以极刑。”

“意料之中。”夜一冷冷地说,她试图坐得更直一些,但腰部的疼痛让她再次蹙眉。卯之花天见状,不动声色地将手重新搭上她的腰,掌心贴着她酸痛的位置,轻轻揉按。

这个动作做得十分自然,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触碰。但夜一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她甚至微微后仰,靠在了卯之花天的手臂上。

空鹤看着这一幕,表情更加复杂了。她大概能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夜一那明显不对劲的坐姿、卯之花天那餍足的神情、还有两人之间那种毫不掩饰的亲昵。作为一名成年的、见多识广的女性,空鹤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没想到,一向强大骄傲的夜一,居然真的会被这个男人征服。而且看起来……她被征服得很彻底。

“那个……”空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夜一,你的身体……还好吗?”

夜一的脸罕见地红了。她瞪了空鹤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关心。”空鹤耸耸肩,但眼神里带着玩味,“毕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好得很。”夜一咬牙说,试图再次挺直脊背,但卯之花天按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压,她就又靠了回去。

“她需要休息。”卯之花天替夜一回答了,语气平静,“所以空鹤,能再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吗?夜一需要躺一会儿。”

空鹤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当然。后面的空房间很多,我这就去准备。”

她站起身,朝门外走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卯之花天正低头在夜一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夜一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恼怒变成了无奈,最后甚至还笑了一下。那种笑容是空鹤从未在夜一脸上见过的——温柔、带着被宠爱后的甜蜜,甚至还有一丝小女人的娇羞。

空鹤摇摇头,拉上了门。她能理解夜一的选择——卯之花天确实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强大、自信、又足够霸道。但她也为夜一感到担忧——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好掌控,他和夜一之间的关系,恐怕远比看起来要复杂。

不过,那都是夜一自己的选择了。空鹤转身走向后面的房间,开始为他们准备休息的地方。她能做的,只是给予朋友必要的支持而已。

和室里,门关上后,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私密。

卯之花天的手继续在夜一腰上轻轻揉按,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夜一的酸痛,又带着一种情色的暗示。他的指尖偶尔会滑到夜一的侧腹,那里的肌肤敏感,夜一的身体会微微颤抖。

“还疼吗?”卯之花天低声问,嘴唇几乎贴在夜一耳廓上。

“好多了。”夜一回答,声音有些轻颤,“你不用这样,碎蜂还在呢。”

碎蜂坐在对面,此刻已经将头埋得很低很低,几乎要把脸贴在膝盖上。她确实还在,而且她听到了每一句话,看到了每一次触碰。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明显。

卯之花天瞥了碎蜂一眼,笑了笑,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反而将夜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背完全靠在自己胸膛上。这样她就能完全放松,而他也能更轻松地为她按摩。

“碎蜂现在也算自己人了。”卯之花天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碎蜂听见,“她迟早也要经历这些的,提前习惯一下没什么不好。”

碎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句“迟早也要经历这些的”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卯之花天按在身下的画面——他的手指如何分开她的双腿,他的唇舌如何舔舐她最羞耻的地方,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缓缓进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身体……

这些想象让她浑身发热,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片布料紧贴着她的小穴,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能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

夜一也看了碎蜂一眼,然后轻叹一声:“你别吓她了。她还小。”

“不小了。”卯之花天反驳,手指轻轻捏了捏夜一的腰,“该懂的都懂了,该有的也都有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在碎蜂身上扫过。虽然碎蜂低着头,但他能看出她身体的紧绷,能看出她肩膀微微的颤抖,也能看到她耳根那抹鲜艳的红。这些都说明她听懂了,也……在期待。

卯之花天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喜欢这种逐渐沦陷的过程,喜欢看着这些骄傲强大的女人因为他的触碰而一点点崩溃,喜欢她们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主动索求的转变。夜一是第一个,碎蜂会是第二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好了,别闹了。”夜一拍了拍卯之花天的手,试图从他的怀抱中挣脱,“空鹤应该快准备好了,我们去房间休息一下吧。我真的……有点累了。”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小声,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昨夜她被折腾了整整半夜,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的迎合,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彻底开发了一遍。那些快感和疼痛交织的记忆还在她脑海中,让她浑身发软。

卯之花天终于放开了她,但依然搀扶着她的手臂,帮助她站起来。夜一确实很累,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卯之花天立刻将她拦腰抱起,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你做什么!”夜一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卯之花天的脖子。

“抱你去房间。”卯之花天回答得理所当然,“你走不动了。”

夜一想要反驳,但身体确实虚软无力。她咬了咬唇,最终放弃了挣扎,将头靠在了卯之花天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卯之花天的气息包围——那是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麝香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昨夜她后穴被破开时流出的血留下的气味。

这个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卯之花天抱着夜一朝门外走去,经过碎蜂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碎蜂,你也跟来吧。你应该也需要休息。”

碎蜂抬起头,对上卯之花天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邃,瞳孔中倒映出她慌乱的影子。她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衣衫微乱,脸颊绯红,眼神潮湿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了卯之花天身后。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一步都像是在云端行走,飘飘然的,踩不到实处。她看着卯之花天抱着夜一的背影,看着夜一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也想被这样抱着,也想被这样温柔地对待,也想……成为他怀中的那个人。

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却无法抑制。

空鹤已经准备好了房间,就在主屋后面的一间和室。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床褥。卯之花天将夜一轻轻放在床褥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宝物。

夜一确实累极了,一沾到床铺,眼皮就开始打架。但她还是强撑着没有立刻睡去,而是看向碎蜂:“你也躺下休息吧。昨晚……你也没睡好吧?”

碎蜂的脸又红了。她昨晚确实没睡好——或者应该说,她根本没怎么睡。她躺在那张充满情欲气息的大床上,听着身旁两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情动气味,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燥热,再到最后在被子下悄悄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份空虚……她几乎一夜未眠。

“我……我不用……”碎蜂试图拒绝。

“躺下。”卯之花天开口了,语气不是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任务。休息好了才能执行接下来的计划。”

碎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了。她在床褥的另一侧躺下,和夜一之间隔了一段距离。被子很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这让紧绷了一夜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侧躺着,背对着卯之花天和夜一,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

但她睡不着。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卯之花天也躺了下来,就在夜一身边。他能听到夜一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床褥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微微下陷。然后,她听到了更细微的声音——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某种湿润的水声,接着是夜一压抑的、细弱的呻吟。

碎蜂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听出来了,那是接吻的声音。卯之花天在和夜一接吻,在她们身后,在这张床上。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深入的、带着情欲的深吻。她能听到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能听到夜一喉间压抑的呜咽,能听到卯之花天粗重的呼吸。那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钻进她的耳朵,烧灼她的理智。

碎蜂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被子,指节泛白。她咬住下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物下硬挺,能感觉到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能感觉到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

身后的吻终于结束了。她听到了夜一轻微的喘息,听到了卯之花天低沉的笑声。然后,卯之花天说话了,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睡吧。我就在旁边。”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卯之花天将夜一揽进了怀里。夜一没有再发出声音,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显然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昨夜几乎被消耗光了所有体力,现在终于可以在安全的地方彻底放松下来。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碎蜂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但她知道卯之花天没有睡——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视线落在她的背上,灼热而深沉,像是能穿透衣服,看穿她心底所有的秘密。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卯之花天也已经睡着了。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些。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对上了一双深紫色的眼睛。

卯之花天正侧躺着,一手揽着已经睡熟的夜一,另一只手支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她。他显然根本没有睡,而是一直在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翻滚的欲望和某种狩猎般的专注。

碎蜂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僵在那里,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卯之花天的目光像是有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他们没有说话,就这样对视着。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房间里洒下淡淡的光晕。碎蜂能看到卯之花天脸上清晰的面部线条,能看到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能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然后,卯之花天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朝她的方向微微倾身。他的手臂依然揽着夜一,但上半身已经越过了夜一的身体,靠近了她。碎蜂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

“睡不着吗?”卯之花天低声问,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

碎蜂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

卯之花天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邪魅。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碎蜂的脸颊,掠过她的耳廓,最后停在了她的颈侧。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清晰。碎蜂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瞬间传遍了全身。

“为什么睡不着?”卯之花天继续问,他的手指开始描绘她颈部的曲线,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在想什么?”

碎蜂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气音。她的身体在卯之花天的触碰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衣物下胀痛,能感觉到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卯之花天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落在了她衣襟的边缘。他轻轻挑起那层布料,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胸脯的轮廓。碎蜂的呼吸骤然紊乱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想要逃避,又像是想要迎合。

“是在想我昨晚对夜一做的事吗?”卯之花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还是……在想如果我那么对你,你会是什么反应?”

碎蜂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否认,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卯之花天的手指继续向下,继续探索,继续在她身上点燃火焰。

“别……”碎蜂终于发出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夜一大人……还在……”

“她睡着了。”卯之花天说,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碎蜂的小腹,隔着衣料轻轻按压,“而且她同意了。她说过,以后你也会有这样的机会。她说得对,机会……很快就要来了。”

他的指尖开始描绘碎蜂小腹的轮廓,动作轻柔而充满暗示。碎蜂能感觉到那指尖带来的热度,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肌肉不断紧绷、放松,能感觉到那股想要被触碰、被抚慰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她想拒绝,却无法开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这个男人的触碰而兴奋,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他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卯之花天的手指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向下探索那最羞耻的地方。他收回手,重新躺了回去,将夜一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那个动作做得很自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睡吧。”卯之花天闭上了眼睛,声音恢复了平静,“明天还有事要做。”

碎蜂愣住了。她躺在那里,身体还在为刚才的触碰而颤抖,欲望还在体内燃烧,可那个点燃火焰的人却突然抽身离开了。这种突然的悬空感让她更加空虚,更加……焦躁。

她盯着卯之花天的侧脸,看着他闭着眼睛仿佛已经入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庆幸,但更多的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失望。

她希望他继续。

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住唇,强迫自己转过身,背对着卯之花天,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她的身体还记着刚才的每一个触碰,她的肌肤还残留着那手指的触感,她的鼻腔里还充斥着那个男人的气味。

她睡不着。

她能听到身后夜一平稳的呼吸声,能听到卯之花天偶尔调整姿势时床褥发出的细微声响。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手指悄悄滑到了自己的腹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触碰时的麻痒感。她的指尖颤抖着,犹豫着,然后……轻轻向下滑去。

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她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上停留,轻轻按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隔着布料揉按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一阵阵袭来,却总是不够,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她的身体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渴望着被真正的、粗大的东西填满,渴望着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她想起了夜一昨夜发出的呻吟,想起了卯之花天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的画面,想起了那些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就在快要到达顶点时,她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很想要吗?”

碎蜂的动作骤然停止了。她的身体僵住了,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连呼吸都停滞了。她不敢回头,不敢回应,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卯之花天没有继续说话。但碎蜂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她背上,那视线比刚才更加灼热,更加……了然。他显然知道她在做什么,甚至可能……一直在看着。

这个认知让碎蜂羞耻得几乎要死去。她的指尖还停留在那个湿润的地方,却再也动弹不得。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卡在半路,不上不下,让她浑身难受,让她更加空虚。

寂静中,卯之花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更缓:

“睡吧。很快你就会得到的。我保证。”

那声音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句诅咒。碎蜂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无声地渗入了枕头。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自己的羞耻而哭,还是为那份被悬空的欲望而哭,亦或是……为那个即将到来的、注定会改变一切的“很快”而哭。

她就这样哭着,手指依然停留在那个湿润的地方,身体依然因欲望而颤抖。但她没有再动,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卯之花天所说的那个“很快”。

在她身后,卯之花天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碎蜂颤抖的背影,看着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形,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他不需要现在占有她,不需要现在满足她。他要让她继续渴望,继续煎熬,直到那份渴望达到顶点,直到她主动求他占有她。

那会更有趣。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怀里的夜一搂得更紧了一些。夜一在睡梦中发出了细微的嘤咛,往他怀里钻了钻,仿佛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卯之花天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也沉入了睡眠。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三道交错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窗外,月光依然明亮,洒在庭院的石头上,洒在摇曳的樱花树上,洒在这个被情欲和权力交织的夜晚中。

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而明天,将会是新的开始。

斩魄刀世界外,志波空鹤家,

卯之花天和因为下.身的疼痛而努力的保持着正常姿势的夜一以及已经恢复了自己冰冷的表情的碎蜂,坐在榻榻米上。

空鹤看着几人道:“现在你们要去一番队舍取回卯之花大人的斩魄刀吗?”

卯之花天摇了摇头道:“不,要先等一个人,一个现世的人……”

(PS:好吧,各种榜单自从上个月进了一次就再也没影了,新书PK榜的名次也一降再降,好平淡的成绩啊!!看官们,你们对小都督的支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