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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0023章 扇奶尖/束缚警告/湿漉漉(二合一,300珠加更)

桃子用法 · 乃鹅 · 2,600 字

  此时,胸前一圈雪白的软肉在马鞭的反复蹂躏下,已经透出了一层薄薄的、如初生桃花般的粉晕。一种灼热的、微微发胀的触感隔着校服上衣传递给井桃,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温火上细细地烤。

  校服的布料倒还依旧是平整的,因为隔着一层,刚才的力道又被均匀分散到了周围,一对胆怯又顽固的奶头依旧深埋在温软的内里,不肯露面。

  游序停下动作,微凉的马鞭顶端贴上去,在那处始终平滑、没有半点起伏的顶端上方轻轻一点。

  井桃还没做好准备,那柄一直温和摩挲的马鞭却毫无预兆地高高举起。

  “啪!”

  这一记不再是试探性的边缘游走,而是对准了最中央那处最娇嫩、也最脆弱的粉晕,快而狠地扇了下去。

  “啊!”

  井桃发出声短促的惊叫,直击灵魂的酸麻瞬间就炸开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紧攥的衣角,双手交叠着去捂住被扇痛的乳尖,试图隔绝格外尖锐的刺激。

  “痛……呜……”她呜咽着,眼眶里迅速积起一汪生理性的泪水。

  还没等她把胸口捂实,一只冰凉的物件便强硬地插了进来。

  游序用马鞭的皮拍头抵住她的手背,不轻不重地往外推了推。

  “不怕打出红印子,一会儿回教室被问原因的话,主人请随意。”

  井桃的动作猛地僵住。一想到一会儿还要回班级,被当众揭穿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咬着控制不住颤抖的下唇,却还是只能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放下了遮挡的手。

  没了阻碍,那一团粉熟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起伏,颤巍巍地等待着下一次痛痒的降临。

  游序并没有给她心理建设的时间,几乎是在她放手的瞬间,一记比刚才更重的击打,惩戒性地袭了上来。

  “啪!”

  这一次,马鞭带起的风声更沉,隔着薄薄的校服上衣,狠狠地抽在刚刚受过惊的乳尖上。

  “啊呜……”井桃呼痛地叫出声,脚踝都有些站不稳,闷痛在胸尖炸开,让她下意识地侧开身体,想要躲开马鞭可怕的落点。

  游序并没有继续,而是停下动作。

  他垂眸看着她,颇为体贴地问:

  “躲得这么辛苦,需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井桃的视线越过游序的肩头,落在还没合上的木箱上。

  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锁扣和深色的皮质束缚带,她的呼吸都带了颤音,“不……不用……”

  “我不躲了……游序,你别拿那个。”

  她是真的怕被冷冰冰的带子捆在实验台上。在这样空旷、仿佛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旧楼里,一种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恐惧,比现在的羞耻更让她难以承受。

  井桃听到他靠近的脚步声。

  她紧紧闭上眼,缩着肩膀,等待着手腕被冷冰冰的皮带勒住。

  预想之中的束缚感并没有降临。

  游序那双微凉、修长的手,顺着她颤抖的胳膊滑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并没有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力,将她的双手带向身体后方。

  “这里。”

  游序的声音很轻,他拉着她的指尖,让她死死扣住实验台后方那块厚实的木质挡板边缘。

  那是用来遮挡实验台下方空间、固定结构的硬质木板,冰冷且粗糙。

  由于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扣住挡板,井桃不得不挺起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一对被扇得浅粉发热的乳肉愈发明显地顶在薄薄的衣服料子下,几乎是主动送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游序微微凑近,好闻的冷杉味近在咫尺。他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惊乱又局促的眼睛,语气温和得甚至像是在耐心地安抚:

  “既然不想被绑,那主人会好好抓住它,不让自己乱动,对吧?”

  “……嗯。”她闷声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很好。”

  游序直起身体,再次掂了掂手里的马鞭。

  随着他重新扬起手臂,井桃只能垂下眼睫,眼睁睁地看着皮拍的黑影划破空气。

  “啪!啪!”

  马鞭抽击在乳肉上的声音极其响亮,在这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羞耻。但也如他所说,皮质拍头的痛感确实在承受范围内,比起痛,更多的是那种从皮肉深处被一点点扇出来的、难以启齿的麻和痒。

  可被彻底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薄薄的布料被抽得深深凹陷下去的视觉冲击,简直要把井桃逼疯了。

  她死死扣着身后的挡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这种有节奏的、均匀的定点敲击下,一对原本顽固内陷的奶尖终于经受不住密集的折磨。

  它们在薄薄的校服上衣下,被逐个、均匀地敲击得彻底立了起来。

  粉肿的凸起将上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颜色在劣质的布料下透出一种异常柔媚的颜色。

  在井桃身上披着的冷肃、宽大的黑色冲锋衣下,这两点被扇得立起来的、色泽艳粉的软肉,显得那么浪荡,又那么可怜。

  最后,游序将马鞭平整的皮拍头横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死死抵在了两颗好不容易才被扇得挺立、此时正隔着校服上衣微微打颤的奶头上。

  “唔……!”

  井桃猝不及防,感觉乳尖被抵得生疼,酸麻的挤压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双腿发软,几乎全靠抓着挡板的手指在借力。

  “主人的奶头要学乖一点。”游序的手腕下压,在已经肿得有些发胀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下次再缩回去,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被抽出来了。”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处的排气窗,斜斜地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柱,细小的灰尘在丁达尔效应下静谧地浮动。老校区紧挨着学校的外墙,隔着长满爬山虎的红砖围墙,可以依稀听见校外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单车铃铛的脆响,或是远处操场上体育老师模糊的哨音。

  独属于平凡下午的、明媚而喧嚣的现实世界,被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影过滤后,竟显得遥远到有些不真实。

  “咔哒”一声,黑色相机的电源被彻底关闭。

  原本紧绷得快要断掉的气氛,随着指示灯的熄灭,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

  游序将马鞭清洁后收好,扣上箱子锁扣,地上一堆乱糟糟的快递包装也大致清扫了一下。

  等他转过身时,却发现井桃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她低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涨红的脸颊往下滚落,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身形单薄得厉害,披在肩上的黑色冲锋衣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内里那件被扇得皱皱巴巴的校服上衣。

  游序走过去,握住她已经僵硬的手腕,一点点掰开她由于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指,随后扶着她的手臂到旁边的圆凳上坐下。

  井桃依旧紧紧咬着下唇,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糊满了整张乱糟糟的小脸。

  他微微叹了口气。

  “竟然这么痛吗?”

  “下一节课是体育课。”见井桃没反应,他继续低声说道,“我会去跟老师说,你留在实验室帮我整理器材受了辛苦,身体不舒服,替你请个假。你回宿舍好好休息,不用去操场了。”

  可井桃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眼睫都没抬一下,只是死死咬着唇,任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泪珠落下时轻得没有声响,   却在坠地的一瞬间微微迸散,是清浅透明的颜色。

  游序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目光动了动。

  他迟疑了片刻,才试探性地伸出手,极慢极慢地靠近她的脸颊。

  在确认她没有躲闪后,他才特别轻地用指节揩去她下颌处悬着的一颗泪珠。

  求着她一样。

  “井桃,不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