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4. 啤酒瓶口磨着小穴
暴雨 · 梦为鱼 · 1,959 字
74. 啤酒瓶口磨着小穴
梁泽宇走后,梁泽森喂梁耘喝了蜂蜜水,让她靠着沙发休息着。
过了良久,梁耘被尿意憋醒,她模模糊糊睁开双眼,意识稍微回笼,知道还在店里,她摇摇晃晃地去了包厢卫生间,上完之后顺便洗了把脸,沁凉的水扑打在脸上,梁耘觉得自己清醒不少。
低头一看手表,竟然十二点了。
这么晚了,她刚刚睡了这么久?
再次出来,梁耘发现包厢这块区域已经结束营业了。
但她所在的包厢还亮着灯,甚至显示屏还开着,有点像KTV里面的点歌屏。这里的娱乐设施还挺齐全的,麦克风、灯光、
此时,梁泽森推门而入,端来了一碗醒酒茶和几块点心。
“这么快就醒了?”
“现在都凌晨了,泽宇他们走了吧?”
“嗯。”
梁耘不太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挠了挠头发,但确实有点饿了,于是吃了点东西。
等她吃完,理了理头发,便站起身:“走吧,我们也回家吧。”
梁泽森坐在沙发里,道:“先坐一会儿吧。”
梁耘歪着头看他。
他将她拉入怀里,凑近闻了闻,“嗯,有股鸡尾酒的甜味。”
瞬间,梁耘与他的距离很近,她的瞳孔几乎不聚焦了,好像那股后劲又上来了。
“我已经清醒了,你的长岛冰茶也不过如此。”梁耘抵住他的胸膛,神情带着微微倔强,两颊鼓鼓地看着他。
梁泽森胸膛微震,手掌略强硬地按着她的腰背,他凑到她耳后,若有似无地游离着。
梁耘觉得痒痒的,用手去扫了扫,结果被他绑住了手腕。
“你干嘛?”
下一刻,梁泽森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她后脑勺的痒意,就像一点蜡烛的微火燃断了这根神经,后脑勺像是有电流爬过,她顿时瑟缩了两下。
“梁泽森你耍流氓!好痒啊!”
梁泽森这才发现她没打耳洞,有些稀奇。
“你没打耳洞?”
“我怕疼。”
“都敢用玩具入体自慰,还怕这个?”
梁耘脸一红,吼叫道:“你才喝醉了吧!”
梁泽森又含住了她的耳垂,并用牙齿轻咬着。
“哎呀……”
他渐渐来到她的耳廓,舌头在她耳蜗里一进一出,模仿着鸡巴插逼的动作。
“你好下流,梁泽森你装什么好哥哥!”
他伸进她内衣里,单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排扣,穿过内衣抚摸她的胸乳。
梁耘今天穿了一件有弹性的针织长袖短上衣,套┈━═☆ 露露超可爱哒 ☆═━┈了一件短外套,下面套了一条白色微喇长裙,长度到小腿,辫两条侧边麻花辫,左右两边各放一条。
她平时上学的穿着装扮很朴素清纯,不会刻意露哪里,规规矩矩的马尾和运动校服,不施粉黛,梁泽森其实有点意外,他以为她会打扮得很招摇。
但对他来说,这种清纯更具诱惑。他见多了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来酒吧疯玩买醉,恨不得将胸乳和屁股全露在外面。
可梁耘的性感糅杂着一种少女未经世事的天真单纯,尽管她也衣着暴露,甚至干着离经叛道的事,她的清纯也未曾磨灭,甚至透露一点就足以令他血脉喷张。
“哥哥,有点痒。”
尤其是在她叫他哥哥的时候,最单纯。
梁泽森手上的动作未停,继续揉着,嘴里也含着耳垂。
梁耘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推着他,往后缩。
“都有点痒,耳朵,奶头,小逼……”
梁泽森撩起她的裙摆,伸进去探了探,内裤底部早已被淫水浸透,她的敏感度和骚劲也合他胃口,任他淫她,彼此都会达到高潮。
“揉一揉奶子都能出这么淫水?”
梁耘咬着唇:“明明你还舔了我耳朵。”
舔她耳朵的时候小穴就开始流水了。
梁泽森将她转了个面,脱下她的外套,针织上衣被扯到了肩膀两边,他的手掌握住她两乳,从宽大的衣领伸出手指,显得十分情色淫欲。
白色裙摆撩开,凉爽空气冲散了裙底的闷热感,但她的小穴隔着一层湿濡的内裤和他的西裤,又觉得燥热起来。
“扭一扭屁股,自己蹭。”梁泽森吻着她的后颈,揉着她的奶子。
“我……”
梁耘只能提着裙摆,扭动着臀部,他裤裆鼓起一大包,坚实滚烫,暗纹质感的西裤面料轻柔垂顺,十分爽滑,沾了她渗透出头来的淫水,原本高级面料也开始起皱,小面积地黏在一块。
“嗯……”
梁耘最终忍受不了,想伸手去解开他的西裤拉链。
梁泽森惩罚性地重重捏了捏她的奶头。
“啊!”
“哥哥没让你动。”
这么蹭谁受得了嘛!小逼越蹭越痒!
梁泽森抬起她的臀,将她内裤脱掉,他看到这是他给她买的纯棉白底小猫内裤,柔软地卷成一节麻花吊在梁耘的脚踝上,中间的底档黏答答的一片。
梁耘见他脱掉内裤了,急不可耐地翘起屁股,去够他的裤裆。
可梁泽森却拿起茶几上一瓶啤酒,他右手张开,大拇指和中指分别按压着她的两颗乳头,将两团奶子挤在一起。
他的左手拿起啤酒,摇晃了几下瓶身,又轻敲了两下桌沿,最后砰的一声,瓶口划过桌沿,啤酒瓶盖瞬间弹飞出去,冲洒出一把白色酒沫,他单手就开了一瓶啤酒。
梁泽森把瓶口递到她的嘴角,笑着说道:“喝一口。”
梁耘轻轻抿了一口,砸吧嘴,没啥感觉,刚刚喝了这么多啤酒,现在觉得这点酒水都没什么味道。
喂了她这口之后,梁泽森仰头接着喝了一口,啤酒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可下一秒,瓶嘴来到她的双腿间。
梁泽森用啤酒瓶口对准她的小穴,瓶口圆润,挤进了逼口,冰凉的感觉令她瞬间颤抖。
“啊……哥哥……”
他转了转啤酒瓶,瓶口就磨着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