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哥哥操骚货姐姐
暴雨 · 梦为鱼 · 2,261 字
梁耘心里哼了一声,凶什么凶,谁叫他上午拔屌无情的。
她把头撇去另一边,却被梁泽森用手掰正。
他掐着她的下巴。
脸颊被掐得凹陷下去,嘴巴张成一个O型,梁泽森将中指伸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指头,性暗示如此强烈的动作让梁耘心头一颤。
下一刻,梁泽森将梁耘打横抱起。
“梁泽森,干嘛去?”
他不会要把她抱回房间,逼着她换衣服吧?
可梁泽森却没上楼,而是朝房子的东面走去,来到副客厅,茶室。
阳台连着副客厅,是一间待客茶室。
在茶室主位的左手边,摆着一架黄梨木雕花古纹柜子,架子上放了许多茗茶。
阳台外有一架紫藤花秋千架,各类花草,烧烤架,还有一处遮阳的地方,放着一张木桌和几把木椅。
烧烤架正对着阳台玻璃门,梁泽宇就背对着玻璃门站着。
“梁泽森,你干嘛?!”
梁耘有些慌了,他该不会真的要当着梁泽宇的面肏她吧?
梁泽森将她一条腿抬起来,红嫩的小穴就暴露在外面。
梁耘身子一歪,倒在黑檀石茶台上。
“啊……”
阳光从玻璃门折射进来,洒满东面客厅,此刻天光大亮,将所有的暧昧与缠绵就掀开。
梁泽森半蹲着,低头去吸吮她的小逼。
梁耘抬起的那条腿就搭在梁泽森的肩背上。
“啊……不要,嗯哈……哥哥……”
肥嫩的阴唇水淋淋的,馒头逼鲜美白皙,他一口咬下去,溢出汁水,留下红色的牙印,引得梁耘高声颤颤。
梁泽森用力吸了一大口,如同饮水一般,下颚蠕动,脸颊凹陷。
“啊啊啊啊啊——不要吸那么用力,好……啊啊啊啊——”
梁泽森的舌头猛然伸进去,小穴湿热,他的舌头更加滚烫,从肿大的阴蒂到两瓣肥厚的阴唇,每一处都舔得细腻,菊穴也似乎舔到了,舌尖转了个弯又回到阴唇上。
他的舌尖伸进去之后顺时针打转,穴内紧缩,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扫荡着内壁四处,随后,他又卷起红肿的阴蒂,舌尖上下扫动,频率极快,卷起一阵阵淫荡的水声。
梁耘的五指插入梁泽森的发间,美目翻白,就这样被他舔到了高潮,身子不停颤抖。
“哥哥不要……不要……哥哥舌头好……好厉害……小耘的骚穴受不了了……”
她根本顾忌不了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暴露在一片光亮之中,还有个人站在透明玻璃门外。
梁泽森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淫水,水真多。
他将她翻了个身,趴在茶台上,两条腿跪在木椅上,露出肥硕的屁股。
梁泽森摸着这瓣屁股,没有立即给巴掌,而是摸了摸小逼,淫水多得两指丝滑进入,他弯曲手指,抠了抠小穴。
梁泽森拉低裤头,肉棒弹出来,抵着梁耘的小穴。
她感到下体一阵热意,肉棒贴着阴唇,忽然痒意席卷她下体。
“哥哥,你快进来。”
她摇着屁股,穴口迫不及待地张开,适应着龟头的大小。
“这么骚。”
梁泽森沿着她小穴的形状,用龟头摩擦了一遍。
“小耘的骚逼太痒了,要哥哥的肉棒止痒,哥哥,快点操骚货,让泽宇看到哥哥是怎么操骚货姐姐的。”
梁泽森忽然整根插进去,直抵骚芯,龟头肆意研磨。
噗叽几声,肉棒似掉进了水池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几丝液体,汁水四溢。
“骚逼这么浪,泽宇还不知道他姐姐是他哥哥的鸡巴套子呢,骚母狗。”
啪——
梁泽森朝她腰眼扇了一掌,雪白的皮肤瞬间泛红,他双手紧握她的腰胯,整个屁股往他腹部撞,撞得她支离破碎。
“喔……哦哈…小耘的骚逼就是哥哥的鸡巴套子,哥哥想怎么使用骚逼都可以……”
梁泽森捞起梁耘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面对阳台,用力一扯,就将梁耘身上的衬衫纽扣全部撕开。
刺啦——
两团白嫩的奶子跳出来。
梁泽宇戴着头戴式耳机,一边哼歌一边刷酱。
梁耘却心惊肉跳,自己一丝不挂,下体还塞着梁泽森的肉棒,要是梁泽宇转头就能看到她如同母畜一般挨肏。
“哥哥……不要……”
下一瞬,梁泽森将她抵在玻璃门前,两团奶子挤成大圆白玉盘的形状,压在玻璃门上。
“啊——”
梁耘惊呼一声。
梁泽宇的背影与她近在咫尺,仅一臂的距离。
“让泽宇好好看看,你有多骚。”
梁泽森掐着她的后脖颈,将她的脸颊压在门上,下身凶狠地挺起,狠戾地抽插,使她抬不起头,也动弹不得。
“不……哥哥我错了,不要这样呜呜……太近了,泽宇、泽宇会看到的……”
受了惊吓和刺激的小逼猛然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
“嘶。”梁泽森粗暴地扇臀,“母狗逼好紧,别夹。”
“嗯哈…哥哥的大鸡巴每天都要操骚母狗的浪逼,才能把小耘的浪逼操松…”
梁泽森轻笑一声:“小耘真是个饥渴的骚货。”
他的中指挤进奶子和玻璃门的缝隙中,揉按着奶头,肿大的奶头如同一颗红枣,嵌在玻璃门上。
软乎的奶肉被挤压成一团白饼,梁泽森猜想这个模样应该极为色情。
“阳台边的盆栽上,我放了一个监控摄像头。”他道。
梁耘的手撑着玻璃,小嘴微张,被肏得神魂颠倒。
“书房监控屏里,就会记录你这淫荡的模样,在泽宇面前被肏得像一条骚母狗,一个只知道吃男人鸡巴的骚货。”
梁耘的眼神逐渐迷离,五指紧紧抠住光滑的玻璃门,毫无意识地说道:“不要……小耘不是这样的……小耘只知道吃男人鸡巴……小耘要吃好多好多根鸡巴……”
啪啪啪!
巴掌的力道充满暴戾,旧的印记未消退,又添上新的了。
浪臀晃荡,臀肉似水波漾开。
梁泽森粗鲁地揉着她的臀肉,时不时拍打一巴掌。
“小耘的骚屁股真大,哥哥喜欢。”
一听他说喜欢自己的屁股,梁耘摇尾乞怜,晃得更欢了。
“小耘的骚屁股就是给哥哥打的、用力点哥哥……唔好痛……好深啊哈,哥哥的肉棒肏得小耘好爽……”
小穴甬道收紧,吃着鸡巴不松口。
“噢噢——小耘要到了哥哥,啊哈骚逼受不了了嗯哈……”
糜烂的小穴全是晶亮的骚水,一根紫红粗壮的鸡巴在里面肆意穿行,一进一出,将穴口撑大形成一个圆形,穴口漆黑得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只有梁泽森的肉棒能填满。
不一会儿,梁泽森拔出肉棒,把浓白的精液射在她臀上。
屁股滚烫炽热,精液的粘稠和温暖是她喜欢的感觉,梁耘瞬间放松,趴在门上。
梁泽森捞起她,然后将她抱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