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典中典之父子抛接球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071 字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
楚子航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擦刀。
桌子上是他写好的有关今日的纸质备忘录。
是一种类似日记的东西。
路明非在今年六月十五号的下午三点曾经和他吐槽说正经人谁写日记,写出来的怎么算心里话。
于是楚子航把自己的日记的名字改成了备忘录。
楚子航习惯性会写信件找一些还算有意思的事情写出来给自己的母亲苏小妍发去,告诉对方自己过的很好。
算不上风雨无阻的每天都发,但三天基本都会发一封信件过去。
只是楚子航并非真的那么严格的每三天写一次。
人不是每天都有事情发生,如果只是日常,三天差不多能凑出来一封信的内容。
而楚子航也会有些时候不在三天的时间里额外的写出来一封信。
——那就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总是想要成为不用被人担心,不会软弱,不论何种困难都会迎难而上而非逃避的男人。
可“想要成为”的情绪还在,就意味无法成为那样的人。
心情不好的时候格外想要倾诉,却又担心身边的被自己的情绪牵扯进自己注定只有复仇的人生。
于是在夜晚环顾四周,忽然发现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旷又无边无际,只有自己一个人,名为孤独的血之哀弥漫于心头。
楚子航总是下意识地会想起母亲的怀抱。
于是写信,倾诉着今天的事情。
凯撒这个意味不明的家伙今天又莫名其妙地想要和他比个高低,做任务的时候碰到了虽然很可怜却因为身份而无能为力的孩子。
紧接着再把那些信件烧掉,写一封怎么也看不出来毛病的公式信件,等到了三天的时候给母亲送去。
而今天的信件上写着的东西是——
“吃饭的时候芬格尔真的把那一万日元花得干干净净给自己搞得人模狗样的参加了他们的饭局。
并且路明非结账的时候依旧跪在他的旁边抱着路明非的小腿哭嚎着说你不爱我了嘛之类的。
给路明非吓坏了,一个闪现去安慰住了悄无声息的把手中水杯连带里面的水全都变成齑粉的绘梨衣。
凯撒饶有兴致地给路明非那个吓坏了地表情照了张相,感觉要不是他的屏保是诺诺,说不定都要把这张照片当成屏保了。
不过芬格尔终究还是加入了队伍。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终究多了一个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唯独一件事情让我多看了两眼。
路明非不知道对芬格尔说了些什么,结果这个在当时苏茜给的情报里贪财好色不正经的人在进入玉藻前的时候保持了相当的克制。
比凯撒还要目不斜视。
凯撒.......”
楚子航的备忘录就到此为止。
今天一整套的事情全都是他的失误,他的错误,他的责任。
不只是犯了错误,甚至还让凯撒为他担责,明明对方不论实力还是辈分都比他还要弱小。
可正是因此,这种情况的发生才让楚子航觉得无法接受。
被谁拯救都行,甚至就算是被之前的麻生真或者野田寿这样的普通人救了一命楚子航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只是默默地记住,找到机会还回去就好。
偏偏是凯撒。
用手指捏住擦刀的布,精细地擦着锋刃的手指因为内心的不平静,下意识的发力。
“咔嚓。”
在一瞬间,因为错误的发力,刀锋被他崩掉了一个豁口。
按照正常人类的锻造技术。
配合上楚子航这种对刀剑的用法,只能说装备部需要根据不同的外形需求选择相同的大马士革。
或者一些其他的特殊炼金材料。
本身武士刀就不是适合被这么粗暴使用的东西。
绝大多数时候,武士刀这种东西都是时髦值大于本身实际用处的东西。
就算村雨是炼金刀剑,可本身形制上就拉胯了,再加上楚子航的用法,维持到了今天,终于在他保养的时候崩出了一个豁口。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应该深呼吸。
深呼吸很不错,能够快速地平稳心情。
但楚子航只是坐在那里。
坐在那里。
紧接着。
刀光闪过。
桌子上他先前用于记录的那些纸旋即化作了碎块。
不行。
按理来说,不管谁看过来,都只是会觉得他是一个没什么情绪的男人。
可怎么就用不出无情剑法?
村雨在他之前用来攻击路伦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挥动时候自动附着水汽以清洗刀身的能力。
只是楚子航坚持地使用它而已。
将其收入刀鞘,放在桌子上,楚子航依旧无法让心情平复,凯撒的话语让他震动。
一直以来,他是不是都有些下意识地把路明非当作了过于便利的存在?
白色的雾气在此刻开始逐渐地攀附到了楚子航的双脚。
他——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楚子航的思绪。
“是我,路明非,可以进来么?”
“门没锁,请进。”
路明非推开了房门。
看着对方整洁到像是没有人在这里住的房间,以及桌子上的碎纸........
“啊,果然。”
心底里浮现出了这样的声音,路明非转而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楚子航的心理问题比凯撒严重多了。
......他是不是对于心理有问题的问题儿童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心里忽然想到这个事情的路明非将一枚棒球扔到了楚子航的手里。
“要不要试试抛接球,虽然华夏是没有这种习俗,不过我看日美的很多片子父子都是借着这个联络感情来着。”
倒是没有特别忌讳地把这件事情点明了。
楚子航看着手里的棒球,转而抬起头,看着路明非....以及他背后的,像是在尾随,眼睛盯着路明非的绘梨衣。
“啊,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在不是家里的时候,她不是很愿意让我离开。”
路明非说着话,转而就牵着绘梨衣的手离开了楚子航的门前。
他的确能理解校长所谓的一个猴一个栓法,面对楚子航,这种时候不磨叽太多直接走就行,对方一定会跟上他的。
果不其然。
此刻穿戴整齐的楚子航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亦步亦趋的走着。
只是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