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至今也不知道司马懿为什么要化名马横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259 字
上杉越带着不停向路明非感谢的源稚女走掉了。
路明非则是给绘梨衣买下了一整套最贵的电子设备。
手机平板,电脑则是装好之后直接送到犬山贺的玉藻前去。
因为绘梨衣想要的巡音流歌机箱需要调货,所以不能直接发货,好像说是要过两天。
路明非则是感觉挺神秘的,毕竟巡音流歌的知名度和人气比起前面的两代确实是差了点。
走在大街上,他看着不断摆弄触摸屏的绘梨衣,忽然有了几分好奇。
“刚才那个是你做的吧,你对子建做了什么?”
加了line之后,路明非给绘梨衣发了这样的消息。
绘梨衣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作为大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发现怎么是曹丕成了她的哥哥,但她总不至于一看到路明非连自己弟弟字是什么都忘了。
其实刚才发生的事情非常简单。
绘梨衣发现风间琉璃好像是要做什么会影响她和路明非之间关系的事情。
于是打算直接出手杀了对方。
不过毕竟是亲弟弟,发现对方双重人格的绘梨衣打算把风间琉璃杀了然后只留下源稚女就好了。
她对于家人还是挺好的。
只是快要捏死的时候,绘梨衣意外地发现对方的右脑似乎会因为风间琉璃人格的死去而失去活性脑死亡。
所以就暂且惩戒一下表达警示之类的。
不过对于现在的风间琉璃来说,似乎不只是惩戒那么简单。
精神世界里的他视听嗅尝的功能尽失,浑身的骨骼全部碎裂。
按理说,只是作为一个人格存在的他不可能存在这样的状态。
但在无尽的精神虚空里,他就是如此了。
绘梨衣打算把他变成这样,她想象中的表现形式就是如此,于是在攻击风间琉璃人格的同时,她强制地给对方的精神施加了这样的状态。
而绘梨衣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因为根据她看的动漫里,一般精神世界就是这个样的。
至于现在,看着手机上路明非的问题。
绘梨衣有一点点的小心虚。
直接说好像不太好,她不想明非想她是个暴力女欸。
毕竟那个白王就是一个暴力女,而路明非讨厌白王,他肯定也讨厌暴力女。
本身就因为路明非坚持想要感化清河那么久可她也没做什么有效的事情而对于路明非有点歉疚。
上杉绘梨衣同学当即在脑海里疯狂地想要检索一个合适的回应。
有了!
只见她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的同时,当即对着路明非相当不熟练的眨了一下左眼。
信息是。
“绘梨衣不知道哦。”
路明非看着她这个样子,有点难绷。
路梦有时候会故意装糖说一些拙劣的话跟他卖萌,但说实话,像是绘梨衣这么拙劣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那么这种明显是有事儿的情况,他也只能....
“行吧,还有什么想买的么?想吃的想玩的?”
路明非有时候是真的有点想要知道当时是谁发现他对这一套没有抗性的。
看到对方发来如此的消息,绘梨衣踮起脚尖,亲了路明非的脸颊一口。
“我有点好奇父亲接下来要干什么。”
路明非的表情有点抽搐。
“啊....那个老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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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血此前一直在侵蚀绘梨衣的身体,我也是无可奈何,进行了死侍的养殖,从胎血中提炼出遏制进化的血清,为此延长绘梨衣的生命。”
橘政宗给源稚生讲了一段非常非常长的故事。
不过想要简述倒是很简短。
就是橘政宗本名跟一个名为赫尔佐格的博士一起进行研究。
利用找到的,现在看来大概率是白王的胚胎以及属于皇级混血种的基因进行混血种的创造和进化的实验。
源稚生和源稚女是最强最成功的两个实验品。
那个基因来自于一个名为上杉越的男人,所以上杉越是源氏兄弟的生物爹。
他们的实验室一开始在黑天鹅港,但后来他们和霓虹的蛇岐八家深度合作,于是打算把胚胎和实验室挪移到这里。
于是炸了黑天鹅港,来到霓虹的途中,胚胎开始孵化,甚至同化钢铁。
只是救生艇上,有一个人遭受到了龙血的污染,也就是绘梨衣。
如果只是讨论他们三个人的身世,那差不多就是这样。
对此源稚生也已经信了八成。
毕竟逻辑都很合理,大多数情况也都对得上。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绘梨衣的时候,对方躺在重症病床上,戴着呼吸机,像是一个不稳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仅仅只是这一点就和橘政宗的话语吻合。
更不用说其他的情况。
唯独剩下的二成不信,仅仅只是对方那张脸就莫名其妙的让他在心底里生出提防情绪。
比方说不论如何也不能把兵权给这个人之类的。
“稚生,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你给我打电话问我周末要不要去爬山?”
还在疑惑自己的提防情绪从何而来的源稚生如同上课打瞌睡被老师叫来回答问题一般的开口。
“啊?啊!是,我后来看到资料,那天你在执行任务,而且很凶险。”
源稚生低着头,这件事情让他有点愧疚,关键时刻打扰别人是会很致命的。
“但我要告诉你,其实那一天,全靠你的电话救了我,当时我在追查那些制造强制进化龙类血统的猛鬼众,可我早该想到的。”
橘政宗的眼神中似乎还能透露出恐惧。
“那猛鬼众的领头人,是一个半进化种,就和绘梨衣一样!”
橘政宗还要开口,可于此同时!
源稚生的手机响了。
手机上来电显示的那个人是乌鸦,他的心腹手下。
看了一眼橘政宗,得到对方的眼神示意之后,源稚生接起了电话。
毕竟对方正在监视路明非和绘梨衣在一起的情况,虽然相信路明非,但总要确保万一绘梨衣暴走,那现场会有一个疏散群众的人。
而乌鸦这么紧急的来电话,那显然就是——
“喂!大舅哥啊!是我!路明非!”
源稚生的瞳孔放大了。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劝劝你别派人跟踪我们了,绘梨衣在我身边你还不放心........”
忽然间,电话那头沉默了,源稚生的眉头当即紧皱了起来,说他不紧张乌鸦的安危是不可能的。
只是就在他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笑声。
虽然低沉,但却没什么危险的感觉。
路明非沉寂了一会儿,转而再度开口。
“挺多年以前了,我认识一个人叫做马横,说实话,那可能是我最讨厌的人之一了,电话那边那个,你能听见吧,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橘政宗神色一凛,只是皱着眉头。
“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