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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6 节

第四百三十九章 鱼入大海,龙出生天啊!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093 字

  要忍不住笑了。

  不行,再忍三十秒,等到我能够自己独处的时候再宣告胜利吧!

  赫尔佐格....哦不,是橘政宗。

  橘政宗竭尽全力地绷住了自己的表情。

  从未有如此美妙的开局。

  路明非等人来了一趟,杀了已经没有什么作用的死侍,掳走了已经成为他心腹大患的.....

  岂止是心腹大患,简直就是梦魇一般的绘梨衣。

  甚至还去看了神道,教唆犬山贺这个左右摇摆的老东西彻底叛变。

  这波啊,这波是清除毒血。

  甚至连针对路明非这帮人都不需要专门找些什么借口。

  因为他看到了神道。

  那是蛇岐八家的最高机密,按理说,任何看到神道的外人都不被允许活着离开霓虹的土地。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敢去触碰路明非的霉头。

  说实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第一次见到路明非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总有一种对方好像杀死过他好几次的既视感。

  这种感觉近乎要刻入橘政宗,甚至刻入一直身处于幕后的,赫尔佐格的灵魂深处。

  但现在他只是真诚地觉得路明非是他的福星。

  来一趟直接带走了心腹巨患,为他的计划除去了一个巨害。

  反而保留了好操纵的源稚生和源稚女。

  他计划着篡夺白王的力量,只是绘梨衣的身体最为适合过滤白王的毒血而保留力量。

  只是因为其力量太强大又过于纯真,于是他一早就留下了后手。

  脑桥中断手术。

  让人的左右半脑各自思考,思想分裂成两份,从而使出地狱战神......

  哦不是这个。

  是催生出不同的人格,必要时候,他可以使用作为触发器的梆子声使其人格来回切换而无法有效地操纵身体,最终无法行动。

  只是从绘梨衣暴起杀了上一任橘政宗的夜晚之后,对方就已经免疫了梆子声。

  完全不能理解其原因。

  ——白王:什么狗屁玩意儿影响我的发挥,修了!

  总之从一个最完美的方案成为了心腹巨患,惹不起打不过的橘政宗一直头疼于怎么做才能不让对方影响自己的计划。

  结果路明非一来,您猜怎么着?

  解决了!

  忍,强忍,可如此好笑的事情,叫他又怎么能忍得住了?

  源稚生看着浑身颤抖的橘政宗。

  心想着可能刚刚看到的微笑可能是错觉吧。

  你看看,人家都已经因为绘梨衣被掳走而愤怒地发抖了。

  只能说并非愤怒。

  橘政宗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话语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有时候,有些人他说话的状态你很难分清楚是激动还是悲伤。

  刚好,他就是这一类的人。

  “呵——稚生,容我休息一下吧,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待到太阳升起再做定论吧。”

  源稚生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可能昨天的他底牌尽出也不会对现在的他造成什么麻烦。

  可他的那些底牌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变强而消失。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在面对言灵领域能够扩张到囊括整个源氏重工大楼的同时言灵力量也如此强大的敌人取胜。

  “所以凯撒那个家伙才是队长么?没想到他一直都这么强大,先前的战斗,恐怕仅仅只是在陪我玩闹罢了。”

  源稚生忽地想起在战斗中,凯撒曾经数次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恐怕那就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释放那样的言灵来击败他,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的话,凯撒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够保留住他的性命。

  只能说,过程虽然错了,但结果在某种程度上居然还是对的。

  于是听闻橘政宗的话语,源稚生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只是看着对方还在颤抖的身躯,长长的叹了口气。

  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是清楚的。

  橘政宗虽然实力可谓弱小,但精神永远都是那么的强大。

  这般精神强大的人,这种时候唯一需要的就只是独处。

  在私底下舔舐自己的伤口,磨砺爪牙,眼里只有下一次战斗的胜利。

  强者的思维总是那么的孤独,在磨砺自己的时候,感情只会让他变得软弱。

  与楼里的路口分道扬镳,源稚生想着橘政宗的事情来激励自己也如此做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而橘政宗......

  他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吩咐辉夜姬加强这里的隔音,关闭这段时间的摄像头,而后。

  “鹅鹅鹅鹅!哈哈哈哈......”

  张开双臂,鹅笑出声,身体不自觉的一边左右摇晃一边前进。

  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鸟类的神秘求偶仪式。

  但其实仅仅只是最近他莫名的状态变化之后,喜悦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动作。

  就像是下意识的一样。

  习惯在自己都不知道情况下被改写。

  但橘政宗显然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情况,他只是相当的兴奋。

  甚至压低了身体开口道。

  “鱼入大海,龙出生天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龙出生天的时候,压低的身体忽然抬起,一只手上扬,一副龙出生天的样子。

  “要是绘梨衣留在这里,我早晚要被她害死,那路明非带走了她,却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

  说这个话的时候,就好像虚空中真的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听着他解释现状。

  橘政宗却是更加的癫狂。

  “哈哈哈,昭儿!你可知那曹......曹?”

  癫狂在一瞬间冷却了下来。

  昭儿?谁是昭儿?他几时有过孩子....不如说,他一生也未曾娶妻,怎么会有孩子?

  而且他怎么会给自己的孩子取名昭儿,曹又是什么东西?

  司马....橘政宗捂着自己的脑袋,他感觉自己头发里的白发正在变多。

  他感觉自己想要不断的发出鹅笑。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在不知何时穿过女人衣服。

  而那衣服是...是谁送给他的来着?

  眼睛莫名其妙的开始变得一大一小,精神状态开始渐渐的变得癫狂。

  可为什么会忽然觉得自己开始逐渐理解一切?

  不对!他就是已经理解了一切!

  他能够看到,那些他本就该能看到的东西!

  那纯白的,永远会帮助他得到一切的东西。

  橘政宗看向环绕在自己身上的雾气,露出了微笑。

  “好久不见,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