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曹老板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336 字
镰鼬,在甲信越地区流传出来的妖怪名字。
其实是一种现象。
一些小的旋风会产生负压,最终导致割伤人的身体。
感官上看起来就像是一阵风吹过然后身体上就多出了一些伤口这样。
不过过去的人没有现代的科学条件。
这种风怎么会割伤人呢?肯定是有什么妖怪作祟。
所以就出现了镰鼬的传说。
这是正常世界里进行了求证和科学探索得出来的结论。
而在龙的世界里......
“反正一切都是和龙类有关。”
简单又粗暴,感觉龙族像是什么人类最古的时辰一样的,背了此世之锅。
不过前段时间在地铁里真的看见不少镰鼬之后,路明非的思维就全都是“真他妈扯淡”了。
鸟山石燕的画作中,第一次将镰鼬描绘成了鼬鼠的形象,在卡塞尔学校的课本里,这个哥们儿被记录为一个混血种。
不过言灵是不是镰鼬或者吸血镰书上倒是没说。
当然了,说了也没用,因为路明非根本也没好好上过课。
而不论是言灵镰鼬还是吸血镰,本质都是操作风元素构建辅助或者攻击。
只是旋风自然不可能拥有任何的生命,乃至于因此而得到的,属于万粟养战决的增幅这件事情本身也是不合理也不可能的。
但凯撒是路伦的后代,是他的儿子。
反向利用双生子机制在两个孩子的身上隐藏了权柄和力量。
说是实验也好,说是父爱也罢,但凯撒的身上就是的确的有着特殊性。
对于龙类来说,甚至对于混血种来说。
他都弱小而稳定,弱小到不会让那只属于龙王的血脉而反向出清那些源于古尔薇格身上携带的血脉。
稳定到,这些权柄甚至不会在他身上起冲突,稳定到能够完美融合。
而属于他的镰鼬,就是如此。
具备类似于言灵九婴那般的精神具现化的能力。
导致了凯撒的镰鼬在万粟养战诀的判定下被视为——通过。
而又在此刻限定的极端增幅之下。
镰鼬,具有了形体。
暗金色的外形,比起之前在地铁里见到的那些像是鸟一样的镰鼬,凯撒召唤的镰鼬们更接近霓虹传说里的形象。
如鼬鼠一般的造型,浑身缠绕着旋风,两条前肢上有镰刀似的外骨骼,而尾部则是和身体一般长度的弧形刀刃。
单个个体只有半米左右的长度,似乎只要拔刀就能砍死。
但架不住那极其恐怖的数量。
无尽的镰鼬构成的黑色的洪流,那些闪烁着冷光的刀刃就是洪流翻腾时候白色的浪花。
楚子航挑眉看看着这些镰鼬,心里却是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如此大量的鬼齿龙蝰。
虽然个体并不强大,但确实是毫无疑问的海洋霸主,不论鲨鱼还是乌贼都没有避其锋芒之外的第二个选项。
至少源稚女对此是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应对方式。
狂奔着的镰鼬开始旋转,席卷着狂风冲刷着井底的一切。
只是一瞬间,源稚女的浑身上下就出现了细密的伤口。
而他脚下的地面,那高强度钢筋混凝土打造的地面确实如被野兽撕咬一般的出现了大量的缺口。
那些不在源稚生的攻击范围内所以只是被压制的不能移动地死侍则是在镰鼬划过的瞬间。
血肉横飞。
的确,言灵进阶会导致吸血镰的听力比起镰鼬言灵弱了太多。
可只要本身够强,那么这种增幅弱了一些而已,又能造成什么影响呢?
毫无影响!
就算此刻已经爬到了高楼之上,凯撒依旧能够根据听力精准地索敌井底之下的所有敌人!
所有的死侍自不必多说。
当然也包括源稚女。
包括源氏重工的最底部。
一个名为“那落迦”的地方。
巨大的储水箱之中是大量的死侍。
就算是这种地方也瞒不过他的耳朵,就算是这里面的东西,哪怕死侍们只是安静地游动,而后从储水箱之中爬出。
只是这种细琐的声音,哪怕间隔了各种阻断,凯撒依旧能清晰地掌握这里的情况。
简直就像是如同他就在近前,用双眼在间隔五厘米的位置细致地观察一般。
于是伸手抓向虚空。
凯撒挥手。
“刺啦——”
所有的死侍的头颅都在同时被切了下来。
而源稚女,他身形暴退,直接从墙边撞出大楼的逃掉了。
从锁骨到肋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其上,血肉如同活过来的触手一般开始在伤口处相互缠绕编织,转而极速地恢复着。
确认已经感受不到那股‘灵’的范围,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和一开始的计划不尽相同,但他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打算对源稚生使用他的言灵·梦貘来击杀对方。
只是这镰鼬打断了他的想法。
相性太差了。
不像是源稚生的王权,他的言灵对于镰鼬这种进攻毫无办法。
哪怕他有自信借此能够轻易杀死源稚生,但他没有什么自信能应对这个。
终于藏身到了一处小巷,看着还在编织恢复中的伤口。
他微微一笑。
“好好享受吧。”
言罢。
表情和神色不像是先前那般的自信。
双眼莫名的多了几分内敛。
眉毛则是有些耷拉下去。
如果说之前的源稚女就像是一肆无忌惮释放魅力又雌雄莫辨的存在。
那么眼下这个源稚女给人的感觉就更像是.......
高中限定的女装路明非?
嗯,高中时候的路明非没这么可爱。
双眼噙满了泪水,这个穿着女式和服,发型和妆容都相当女性化的男孩缩在了小巷的一角。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似乎这样的姿势能够让他更有安全感一些。
但事实上,只是能让他忍住而尽量地不去哭出声。
在一瞬间被抛弃到这个地方。
闻着小巷子垃圾的腐臭味道,明明刚刚还离自己最爱的哥哥那么近,可现在却只能缩在这里。
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
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胸口还在修复,却相当的疼痛。
巨大的孤独感和恐慌感充斥了他的内心。
没有第二人格的存在,似乎他就只是——
“小姑娘?.....哦,是小伙子啊,嘿嘿嘿,是我认错了,抱歉抱歉。”
如果路明非在场,他说不定会因为这相当熟悉的唐笑而应激。
但在这里的只是源稚女。
他只能抬起头看向那个看上去年事已高,穿着一身拉面师傅装束的老人。
那张虽然苍老但依旧能感觉到英俊的脸,让他莫名地亲切,有种,和哥哥一样的,亲人的感觉?
老人看着他的脸,也为心中那股奇异的亲切感而愣了一下。
只是下班了路过,结果像是有一种被血脉牵动的灵感让他下意识地走进了这里。
转而碰到了这个孩子。
简直就像是命运。
刚好,他已经到了开始愿意简单相信一下命运的年纪了。
于是为此,他做出了一个按理说他不会做出来的举动。
——他伸出了一只手,脸上带着让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微笑。
“要不要来吃碗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