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并非逃课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4,124 字
“不是,流氓在哪?这只能算是正常接触吧,我们是情侣诶。”
路明非坐起身来,表情非常的淡定,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
仿佛尴尬的人不是他而是在门口站着的诺诺和夏弥一样的。
但很遗憾的,他的这番话诺诺和夏弥都没有办法反驳。
这对g....这对情侣刚刚就只是拥抱了一下而已。
甚至都没亲。
放在子供向番剧都能过审的程度。
至少路明非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说实话,一对情侣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仅仅只是这样可以说的上是相当保守了。
就算是和整个学校的学生做对比,顶天也就是和凯撒这个信奉禁止婚前性行为的人无法相比而已。
更不用说现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路明非看向这两个女生。
“你们两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上课么?诺诺暂且不提,夏弥,你居然逃课了?”
下意识的瞪了一下眼睛,从未处理过孩子逃学的路明非下意识的使用了自己潜意识里的一个应对措施。
那是来自于一个讨人厌的妇女习惯性用于应对他的方式。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路明非的身上扩散,但只有夏弥能感受到,于是夏弥当即!
有点兴奋?虽然在一瞬间龟缩在诺诺的身后了,但总感觉这个人有点兴奋。
就很微妙。
看着夏弥嘴角难以压抑的微笑,诺诺皱着眉。
路明非的话语让她感觉有点古怪。
你说话的这个口吻就像是夏弥的爹一样,而且夏弥还真的一副逃课被家长抓到的样子这个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什么叫做我暂且不提,我看上去像是什么经常逃课的太妹么?
“倒不是逃课,学校给的通知,所有的a级学生暂时休假,时间一直到明天下午三点。”
听闻此言的夏弥也忽然挺直了腰板。
“没错!正是如此!你居然还为此压力我!给我道歉!”
听闻此言的路明非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的点了点头。
然后忽然又带着几分奇怪的眼神看向了夏弥。
“哦.......等等,她是回自己的寝室了,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我记得你的宿舍在另外一栋楼吧.........”
“额.....”
“你最近是不是比之前皮了?”
“.....等等!我没有....no呀!”
no也没用,夏弥就这样被路明非拽走了,门被关上,发出了砰的一声,总感觉很快就能听到夏弥杀猪般的惨叫的样子。
此时此刻房间之内只剩下诺诺和苏茜两个人。
诺诺看着正带着笑意看着路明非拽着夏弥走掉的苏茜,心说她的好闺蜜是不是被什么不知道的东西侵蚀了。
说实话。
诺诺做梦没想到她们寝室两个女生,她和凯撒这两个看上去海王海后的没怎么样,反而是苏茜和路明非这两个看上去可以说是老实人的家伙谈恋爱谈的已经越来越抽象了。
别的不说,就刚刚路明非给夏弥拽走那个场面,你说这俩人只是普通朋友包没人信的。
正经说,你就是讲这俩人是父女她都信。
而对此,苏茜,她的好闺蜜,这会儿完全的无动于衷,甚至带着一种......家庭主母的微笑?
诺诺也不知道自己的脑海中怎么就忽然出现了这个词语。
太离谱了。
不过说也没什么用,诺诺不习惯像是苏茜那样那么直接的关心别人的人生。
她最多的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如果有一天路明非露出了什么讨人厌的本性之后去肘击对方之类的。
至于现在。
她耸了耸肩,从挎着的布包里掏出了一瓶威士忌。
因为某人的缘故,炼金课上多了一门必修的酒水炼制课程。
念着自己的室友喜欢喝威士忌,诺诺趁着上课的机会专门做了这么一份东西。
虽然她理解不了搞这种东西到底是何意味就是了。
“哦~我美丽的姑娘,看看这瓶威士忌的颜色,我敢说它的味道绝对要比市面上能买到的酒水都要强无数倍。”
苏茜整理了一下有些许凌乱的上衣,一边用译制腔的声线说话一边打开了威士忌的瓶子闻了一下。
“哦我的上帝啊,这味道,简直要比我男朋友为我亲手制作的爱心早餐还要美味。”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诺诺的语气带着几分无语。
路明非的确给苏茜做过爱心早餐,不过做了两天之后就被勒令不许做了。
只能说要不是路明非跟味蕾有问题一样的自己吃着贼香,诺诺都有点想骂人了。
“当然是夸你了!我最近莫名感觉他做的饭菜还挺好吃的。”
苏茜瞪大了眼睛,表情里写满了“你怎么能这么看待你的好闺蜜呢!”一般地开口道。
很神人了,听得诺诺想要扎聋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苏茜和路明非恋爱了之后,明明这个人的个性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诺诺总有种苏茜变得她都有点不认识了的感觉。
难不成苏茜其实已经被什么伪人替代了?
当然了,事实上只是因为恋爱导致诺诺看到了苏茜的另外一面而已。
人总是会有难以想象的另外一面的。
外表光鲜亮丽又清冷的霸道总裁其实爱好s,平时的高档西装里面穿着的是更高档的OO内衣。
甚至在公开演讲的时候座下有着每秒四千转马达的蚀骨按摩也说不准。
就算不举这么极端的例子,又有谁能想到楚子航在冷酷杀胚的外表之下其实藏着一股爱好八卦的居委会大妈呢?
但这种事情对于诺诺来说就很难接受。
作为一个一直对于自己侧写能力有着十足自信的女人,诺诺自信对于身边人的内心都有着十足的把握。
而这种有着十足把握的东西其实有着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侧面.......
“算了,你和路明非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也没什么立场管。”
诺诺没头没脑的蹦出来这么一句话,还把嘴鼓了起来,看上去像是气鼓鼓的河豚,搞得苏茜有些没懂她这个情绪是怎么来的。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情,毕竟诺诺这个人经常莫名其妙。
说莫名其妙的话,做莫名其妙的事之类的。
而她,早就有了一个成熟的应对方式。
“你干嘛——唔。”
红发在阳光下闪耀着鲜艳的颜色,因为瞬间失衡,诺诺飞扬的头发就像是一扇半展开的扇面。
她在转瞬间就被苏茜抱在了怀里,苏茜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怜爱。
“怎么,因为我谈恋爱所以担心我们的友情会受到影响嘛?你还怪可爱的。”
诺诺因为失衡而下意识的挣扎在此刻消失殆尽。
这就是苏茜永远能拿捏的她的原因,不管她想到什么天马行空的东西,只要苏茜对她露出这种表情,她就没有任何办法。
没办法,她终究是一个缺少母爱的人。
绝对的母系角色,由此而生的温柔,教会诺诺母爱的人是——
-----------------
“对不起。”
路明非缓缓的吐气,而后如此的开口。
芬格尔最近不在寝室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他的床铺都有些落灰。
不过路明非不是为了他将芬格尔的床用于防止酒水之类的事情而感到抱歉。
因为他没这么干,而且芬格尔这会儿也没在寝室。
路明非道歉的对象是夏弥。
至于道歉的原因。
说实话,夏弥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这会儿她像是寻宝一般的翻出了路明非的.....零食箱。
难以置信,这个男人居然不在房间里放上小皇叔。
或许他并不爱看这种东西吧。
只是夏弥不知道的是,路明非的味蕾.....反正他早就过了喜欢吃零食的这个阶段了。
至于那个每次来她不管吃多少都会在下一次重新放满零食的箱子。
............
反正夏弥就只是一本正经的爽吃。
薯片,雪饼,仙贝,干脆面,果冻。
她盘腿坐在路明非的睡眠舱顶上,一边嚼一边掉渣。
按照平时,路明非难免会吐槽一句你真是小猪,怎么吃东西还能漏的。
或者是路伦摆出一副兄长的样子说女孩子家家的吃东西怎么这么不端庄。
妈的都几千年的兄弟姐妹了,仗着明非不知道就拿这种话架她。
只能说如果这个世界上一定要选出一个最让夏弥厌恶的人,那只有可能是路伦。
但,为什么路明非会在这个时候道歉呢?
夏弥皱着眉,没想明白到底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对方道歉的。
她刚刚倒是说了让对方给她道歉,但只是开玩笑而已,路明非什么时候也没这么正经过啊。
可不论如何,终究不是幻听。
夏弥错愕的抬起头看向那边的路明非,眼神带着惊讶,嘴角还有薯片的碎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贪心而把腮撑的太鼓的松鼠。
甚至因为太过惊讶,她的口中发出了一道奇怪的声音。
“hey?”
路明非真心有那么一瞬间好奇对方到底是怎么发出这种声音的。
但这会儿这个事情不是最重要的,路明非继续的开口。
“刚才,我下意识的用错误的心态应付你了,所以这会儿我要向你道歉。”
相当的正式,正式的让夏弥不明所以。
不是,老爹,心态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你要跟别人道歉的话至少这个人要真的觉得你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吧。
这个学校还有很多人把路明非当作幻想对象呢,要是人人都这样的话,怕不是有些人要惭愧的自刎归天了。
不过一码归一码,虽然心里面对于这件事情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疑惑,可不代表夏弥就打算这样的终结这场误解。
虽然不知道路明非忽然是怎么了,但这无疑是天赐良机!
她要利用对方此刻的愧疚感做一些大胆的事情。
桀桀桀......大哥,我现在正在做贪得无厌的事情!
至于那个贪得无厌且大胆的事情.....其实是要求路明非带她去圣殿会。
其实本来她是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
但她刚刚知道了。
因为曼施坦因非常忧虑且焦急,就像是语重心长劝告自己的孙子孙女一定要去考公一般的过来劝她不论如何都不要去圣殿会。
夏弥一开始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一听解释她就一切都明白了。
平心而论,那么污秽的地方正常来讲她的确是不愿意去。
但路明非带队就不一样了。
她是一定要去的。
因为这是和路明非一起的单独行动,这是大哥都未曾有的殊荣!因为父亲根本不允许他们参与那个诡异世界的一丝一毫。
所以哪怕是路伦也没有这种时候,但是她要有了!
夏弥必须要考虑这是不是此生唯一的机会。
只要一起跨越那个阶段,她就已然是要将那个弱智老大远远地超越了!
于是此时此刻,夏弥唯一要做的就是,加深路明非的愧疚。
老爹啊,别怪我卑鄙。
于是坐在路明非床铺上的夏弥艰难地将嘴里的食物一口吞了下去,这会儿她翘着二郎腿,脚上的人字拖和路明非的脑袋齐平。
而她本人则是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路明非。
说实话,这个视角让她有点愉悦,她清了清嗓子,看着路明非开口道。
“既然如此,说说吧,错哪了?”
倒反天罡说是,但这正是夏弥的权谋心计,越是不知所措的时候越要虚张声势。
正好也能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路明非的回应反而是意外的顺畅且诚实。
“我错误的先入为主怀疑你是逃课了,当然是我的错。”
有些人是知错改错不认错,最终因为这也不认那也不认,甚至搞得天下人都难以看清他。
结果一路折腾到最后,自己反而一副没人能看懂他没有知音的样子,就好像混到孤家寡人一路到最后和他经常发羊癫疯无关一样。
虽然曾经在这种人手底下混,但路明非个人会将这种人称为大傻——
总之他是正相反,他对于一些人坦诚的有些可怕,甚至无时无刻都要对对方表述自己的心迹。
说实话,有些病态。
就像是这曾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重要的人死去而自己只能在无数的漫漫长夜里一边流着眼泪想起自己以前因为冲动在他们面前说了错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