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为何不怕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089 字
只是那个黑衣人的状态就好像是并不把这些当回事儿。
几人能看到她在面罩下露出的黄金瞳。
就算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在场的人也能看到她眼神中蕴含着的东西。
——蔑视。
纯粹的蔑视。
就像是他们的进攻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一般。
她面对两个人的攻击,她甚至都没有去看,只是眼神直直的盯着酒德麻衣那边。
准确的说是盯着酒德麻衣的身后。
而后,她伸出手,在空气中锤了一下。
只需如此,裂痕就顺着她攻击的位置开始延伸。
让人不禁想起最近播放的航海王顶上战争篇章里的白胡子。
不过她的手段显然是和震震果实区别不少。
裂痕只是一种表现形式。
是她击破的,名为眼的事物的表现形式。
是的,眼。
在人,乃至于混血种的眼中,眼这种东西只会在单个物体上存在。
也就是限定的某一个物品。
可以是杯子,可以是桌子。
但不能是杯子和桌子。
这是两个不同的东西,也就没有办法被视作一个整体。
但这是,人类的思维。
在龙,或者说,在她的眼里。
世界并非如此。
眼这个东西,只有她想不想找到,而没有找不到这个说法——除了路明非。
而如果她想的,极限能做到什么程度?
空间。
不过不是空间斩那种级别的空间。
而是“这片空间里的所有东西”。
只要她想,她就能找到其中的眼。
毕竟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由基本粒子所构成的。
那么从这个角度来看,不管这片空间里有什么样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于是乎,找到其中的眼,并将其破坏,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裂痕顺着她锤击的地方开始不断地蔓延。
而不论是那棺材,还是帕西延伸而来的言灵领域,在移动到那裂痕之上的时候,都诡异地停下了。
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那般。
言灵寸进不得,棺材也被那裂痕插住了,如被被插住的烤肉一样定在空中。
那裂痕还在延伸,直至将那棺材完全包围,直至已经逼近那边站着不动的帕西才停下。
这三人都只是看着那裂痕,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被那黑衣人身上传来的威压压制得忘记了要行动。
就像是有些太过弱小的昆虫在面对比自己强大太多的生物时僵直不动而假死一般。
他们也“假死”了。
因为那黑衣人此刻再度锤击了一下那裂痕。
而后。
一切都被击碎。
那巨大的棺材化作齑粉,那在空气中有形的言灵领域就像是碎掉的玻璃一般掉在了地面上。
但这些东西只是风,只是空气。
你是说空气像是玻璃一样掉落在了地上么?
在今天之前,帕西都从未想象过会有这样的事情。
可这让人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事情今天就是发生了。
在他们所有人的眼前,那些空气就像是太过干净的玻璃,只能通过一点反光才能看到的裂痕在地上堆积。
给人感觉就像是一旦伸手碰到就会被划伤一样。
然后在下一瞬间。
如同被允许了一般,此刻那些空气才恢复了空气的样子,消失不见。
然后。
“砰!”
是枪声。
帕西击发了手中的枪,弹头是红色的晶石。
贤者之石,针对龙类的大杀器。
构成元素是纯粹的精神,一旦击中龙类的核心,那那个龙类就会瞬间死亡。
暗红色的弹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轨迹,然后被看都不看的黑衣人徒手接住。
的确,这东西是针对龙类的大杀器,一碰到核心就会瞬间死亡。
可并不是说这东西就是龙类的“氪石”了,一接触就瞬间变弱,然后皮肤能够被轻易击穿之类的。
不然的话,昂热当初直接让路明非给一枪就完了,那还用费劲巴拉的砍开额头。
这东西只是说碰到核心就会立刻死亡。
反过来说也就是——只要不碰到核心,就不会死亡。
这是龙类对于人类来说纯粹的优越性。
毕竟想要杀死一个人,不管用什么击打他的核心这人都会死的,但龙类只有贤者之石才行。
核心对龙类来说不是阿喀琉斯的脚后跟,只有被贤者之石碰到的核心才是。
黑衣人轻描淡写地将贤者之石揣进兜里,依旧只是看着酒德麻衣那边。
因为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点惊讶,但依旧淡定,甚至还抱着膀子。
“你为何不怕?”
被问到的酒德麻衣只是耸耸肩。
和这所学校里大多数的人不同,她是知道路明非什么水平的。
零当时和路明非执行了任务之后,说动了苏恩曦投资了不少道路桥梁的建设开发。
而她们也就顺便地去调查了一下。
那个被判定为山体滑坡的地方。
虽然是这么说,但零坚持认为那是路明非做的。
当时她和苏恩曦只当零被路明非攻略成路吹了。
毕竟有一说一,零这个人沾点闷骚的,每次给路明非的行动做记录的时候描述都很夸张。
就是什么行动怎么怎么完美,精准的压制,每一步都深思熟虑....诸如此类的。
而且还经常踩一捧一,习惯性贬低包括楚子航和凯撒在内的所有人来表达路明非有多牛逼之类的。
甚至当时路明非给她车整成芒果丁都让零一顿夸赞,搞得她相当郁闷,心说你到底和谁一伙。
不过她没问,毕竟要是问了,估计零的答案只会是毫不犹豫的说和路明非一伙儿。
前段时间这小妮子还想要买下一个岛给她和路明非退休的隐居做准备来着。
总之,大体来说,零所描述的,有关路明非的事情基本都不太可信。
但劈山是真的。
因为这是老板说的。
只能说每个人都会遇到属于他的路明非,对于她来说,那个人就是老板。
既然老板这么说了,她就是毫不犹豫的相信了。
那么这么一个劈山的人站在她的身后,那某种程度上来讲她这个娘家人也就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只需要她让开身子,路明非怕是会像是爸爸打女儿一样的严厉的教育眼前这个黑衣人。
一想到那个画面,酒德麻衣甚至还笑了一下。
“我没什么好怕的,而且严格来说,我觉得应该害怕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