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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节

第二百五十四章 酒蒙子帕西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134 字

  意大利,罗马。

  凯撒曾打算包下这里的斗兽场,请最最顶级的舞台剧剧团在这里上演一个来自霓虹漫画家画出的一部称得上经典的漫画。

  虽然是漫画,但堪称经典,虽然是堪称经典,但终究只是漫画。

  说实话,这部漫画真心地称不上尽善尽美,毕竟前后bug逻辑多到不胜枚举。

  而且主旨还是黑帮巨星和禁毒类的故事。

  作为加图索的贵公子,打算搞这种事情,可以说得上是非常之微妙。

  甚至还容易被人怀疑是打算对本土的黑手党动刀子之类的。

  毕竟谁也无法想象,对方做这些就只是因为他同学喜欢看jojo。

  你干了隐喻强到这种地步的事情,就仅仅只是因为你的同学喜欢看这个漫画?

  要说他是你的未婚妻那倒是合理了。

  但很遗憾,真的只是为了路明非。

  因为陈墨瞳没看过jojo。

  这位红发女路人上次露面还是在上次。

  而这次露面则是在这次。

  弗罗斯特·加图索坐在办公室的一片阳光中。

  这是很考究的座位和构图。

  如这个人坐的椅子靠背不大,那么他的后脑勺乃至于后脖颈都会因为阳光而烤得慌。

  就是那种纯粹的暴晒,晒得后颈因为阳光导致的黑色素沉积以及坐姿问题看上去像是多了永远也洗不干净的黑色晒痕。

  到时候这个人去搓澡,搓澡师傅就会一边诶呀诶呀的疑惑一边猛猛把他的后颈搓得破皮。

  不过弗罗斯特的座椅靠背肯定是能挡住阳光的。

  这就只会让坐在他对面的人看着他时感觉到一股气势。

  因为强烈的光让他看不清坐在背靠着阳光里的人,也难以直视对方。

  他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是陈墨瞳的。

  虽然是出场了,但只是通过照片的形式。

  凯撒的确叛逆,不喜欢家族给他安排的妻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近乎于活在《楚门的世界》里。

  比方说,以堂堂加图索的实力,给自己继承人安排的结婚对象。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怎么可能会像是相亲一般的就只是给你下达任务一般的介绍然后逼你和对方联姻。

  如果凯撒看过一部名为《天龙八部》的小说,那他有可能就会明白,他根本就是反向的段誉。

  段誉喜欢的每个人,都是他爹当年留下的种,正如他可能喜欢的每个异性,都可以是加图索家为他准备的新娘。

  是大家族最好。

  可就算是小家族,甚至只是不知从何处来的,只要是血统高的异性,都可以是他们为他准备的新娘。

  因为凯撒不知道的是,在加图索家长大的自己,那深入骨髓的,认定血统高才配得上自己的思维,才是家族唯一真正强制给他的东西。

  吸取了他爹的教训得出来的结论和措施,现在来看,执行得很好。

  这么看来,凯撒某种程度上还要感谢他老爹。

  如果不是他爹炸飞了一次屋顶生出了他,家族倒也不会说对后代伴侣的要求那么低,只要血统高就行。

  弗罗斯特,这个因为凯撒的爹通常只顾瓢剽殍螵,所以架空了对方成为实际上的加图索大都督的男人。

  此刻就像是fbi监视阿美丽卡民众一般的对于凯撒和陈墨瞳的聊天记录发出了满意的鼻音。

  “嗯——我很满意,另外的东西呢?”

  听闻此言,帕西微微躬身,转而将另外的两张照片放到了弗斯特罗的桌子上。

  于是红发女路人的照片被摆到了一边,弗斯特罗转而专心地看向这两张照片。

  一处是过山车的钢轨,一处是六旗游乐园旁边的山体。

  弗斯特罗庆幸于这件事情是发生在阿美丽卡境内,他对这两件事情上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比方说现在。

  弗斯特罗用手指轻叩桌面,发出当当的响声。

  “买下六旗游乐园以及这片山体,我们需要精细化的研究。”

  “已经买了,凭借我们的出价,想必很快就能拿下。”

  帕西依旧微微欠身,但说实话,他有点想走了。

  路明非给的货太纯了,他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所改变,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现在有点类似于一种戒断反应的状态。

  ......

  当然了,路神人肯定是不可能给帕西下料的。

  凯撒和楚子航也喝过他的酒,这俩人只是觉得有些好喝而已,并没有谁像是帕西一样有这么强烈的戒断反应。

  因为带给帕西戒断反应的根本就不是酒水。

  而是健康的感觉。

  人类能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么?

  帕西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情况,但他的确知道自己是命不久矣的。

  他甚至都不是很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只是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作为武器存在,武器何必有自己本身的意义呢?出鞘时足够便捷的杀掉敌人就够用了。

  但代价却这么大,不像路明非那样,拥有远超他的力量,身体还那么健康。

  他讨厌路明非。

  这对于他这个因时日无多而对世上绝大多数事情都麻木的人来说,非常不可思议。

  但的确如此。

  并不是因为路明非这个家伙强大的同时肉眼可见的能活很久。

  而是因为对方......和他一样也不一样。

  路明非心里明明什么都不在乎,无情的能够放下世界,却活得那么自由,可以轻易的拾起任何东西。

  而且没什么教养。

  他理解不了人怎么会能是这样的,于是对路明非由衷的厌恶。

  就像是理解不了上学时候喜欢黄毛军训时候爱上教官驾校里面喜欢教练看病时候喜欢医生的那类人一样。

  不过这两者是相反的,帕西知道路明非的状态更好但因为无法理解所以由衷地厌恶。

  但后者是因为正常人的三观无法理解,所以会由衷地厌恶。

  但路明非给的货实在是太纯了。

  帕西常常吃药,但他吃药最大的功能就只是让他舒服一点。

  做手术之后打镇痛药也能让身体舒服一点,他是能感觉到身体舒服一点和实实在在的变好了的区别的。

  虽然他从未体验过身体状况变好的感觉。

  但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他就清晰无比地知道,的确如此。

  这就是健康的感觉,让人对未来充满预期,让人有自信拿起一切东西。

  让人......陶醉不已!

  甚至都让他......没有心情去观察弗斯特罗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