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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5 节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没有梦想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206 字

  玛莎拉蒂从因为过于极速的到将要使得车身散架的危险期脱离。

  它缓缓的减速。

  因为路明非的话语。

  “我没有梦想,但我要守护别人的梦想。”

  这是他话语的大意。

  也是真心话。

  世界只是存在,丑恶下作的部分也有,美好高尚的部分也有。

  而美好的部分注定是那些拥有理想和美好愿景,心怀大义的人创造的。

  因为人天生有自私的基因,所以愿意为他人的幸福而奋斗、战斗的人才难能可贵。

  他们是理想主义者,他们为了理想付出的艰苦卓绝的奋斗。

  为黎民百姓,为天下苍生,管他们明白与否的去战斗。

  “如果有谁想要靠着所谓的血统或者力量摄取乃至摧毁他们创造的福祉,我就把谁杀死。”

  路明非顿了顿,而后开口。

  “杀到没有人胆敢起这种心思,杀到没有人胆敢宣称自己是龙族。”

  他眼中的金芒要比日光更胜。

  他的眼中写着一个词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昂热将车停在路边,这个一百多岁的老家伙拿出了两张纸巾,擦了擦他眼中的泪水。

  这就是年轻人啊。

  山彦,你看到了么?你的后代没有辜负你。

  他继承了你的遗志,你是开拓者,他是守护者。

  那闪着光的灵魂,我再次于你的后代身上看到了。

  “校长.......你怎么流泪了?”

  胡说!我怎么会流泪!

  可惜昂热不是曹老板,他只是很淡定的承认了。

  “是啊,流泪了,明非啊,你让我想起了你的高祖父,你很像他。”

  “.......哦。”

  路明非心说原来我爹是个没觉悟的东西。

  很好,老爹,虽然我没记住你叫啥,但我的确对你的印象有些下降了。

  希望见面的时候你能让我对你的印象回升一点吧。

  他伸手拍了拍这个百岁老人的肩膀。

  “校长,别死太早了,你得替我高祖父看到这世上再无龙族压迫的那一天。”

  好像是不怎么好的安慰手段,但俗话说,一个驴一个牵法,这句话对校长的效果就很强。

  于是校长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缓缓吐出,他伸手摸了摸路明非的头发。

  “我会的,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是的,他的目标也是这个。

  只是他和路明非的出发点不同。

  他已经活得太久,一百三十岁,如果有个人运气一般,这已经足够他死去投胎,然后再次死去了。

  人很难活这么久,人类的社会也不会针对一个人能活这么久做出预案。

  于是在活着的时候,他也在不停的失去。

  失去一切,好的坏的,在乎的或者不在乎的。

  不重要。

  你失去的你的故地,你回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什么都没有了,或许你和谁吵过架,你坐在桥边想要看微风吹起某个女孩的裙底,然后你能看清她洁白的小腿。

  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但这一切都在事件的流逝中粉碎风化。

  过去的人都死了,尸体埋在坟墓里,化作养分,周而复始。

  可你只是站在这里,时间忘了你,让你像是一个找不到自己坟墓的幽魂。

  于是你成了一条野狗。

  因为你失去了‘家’。

  无家可归的人就只是野狗,穿上光鲜亮丽的衣服打扮成老淫贼也是野狗。

  开一个学校当上校长,受学生爱戴,坐着私人飞机,开着玛莎拉蒂,全世界公款游玩,因为你是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他太老了。

  世界风云变幻,可他只是一个活在过去的野狗,只记得有一天他和朋友在夏天的藤蔓下合影,嘻嘻哈哈。

  可这点东西就是你仅有的东西了。

  如幻影般虚无缥缈,却也支撑着你一步一步的往前跑,狂奔至腐烂。

  本该如此。

  但现在不同了。

  当年那个你尊敬的,喜欢说一些很有哲理的,让你听不懂的话语的男人从时间长河的那头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

  他说嘿,兄弟,这是我的后人,他带着我的遗志过来了,你得照顾照顾他啊。

  ........都说兄弟了那还说啥了?

  我接着活就完了呗。

  昂热一直都很性情。

  比方说这会儿,他对着路明非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让我们杀尽那些虫豸吧。”

  路明非语气并不激动,就像是在说一件就应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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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走在六旗游乐园之中。

  抬头望去是轨道在天上交错,像是钢铁织成的网,将天空分成一块块的蓝色。

  时而有列车在天空划过,轮子咬着轨道,发出尖啸,游客的尖叫声被风撕开,忽远忽近。

  这里很热闹。

  糖和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爆米花,热狗,炸薯条,人群从四面八方走来又走去。

  他们手腕上套着彩色的门票环,背包上背着毛绒玩偶。

  一边露出蠢蠢的笑容,一边比出剪刀手拍照。

  让楚子航想起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后爸带他和妈妈来到游乐园。

  有点像是某种奇妙的仪式,比起正儿八经的游玩,更类似于一种打卡任务。

  但也挺好的,他现在和以前大有不同,有了路明非的存在,他对于以前绝大多数的东西都有所释怀。

  比方说如果是之前,他会用类似于平淡的语气和路明非表达后爸将生日化作一种打卡任务。

  因为他很别扭,他知道这已经很好了,但他不太喜欢这种公式化的东西。

  可他明明知道他只需要提出不喜欢,后爸就会真诚的问你喜欢什么,咱们日后就把你的生日改成做这个。

  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如就选择这个不会出错的打卡仪式。

  而现在。

  他对于后爸反而有了更多的理解,甚至是一种共情。

  因为他已经有了余裕,岂止是心情,就连身体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以前会当个事儿关注的事情在如今已经完全无法让他提起什么想法。

  好比拥有十块钱作为伙食费的人需要精打细算,但如果是一百块,就不会在乎吃什么了。

  此刻他深刻的能够理解对方对自己的仁至义尽,甚至内心里带着一丝感谢。

  不是以前那种出于理性的感谢,而是出于感性的感谢。

  他可以真诚的对对方说你真是个忠厚人之类的话语。

  和路明非聊了一宿八卦就是如此的让他神清气爽。

  不过另外一个人看上去不那么神清气爽。

  夏弥也在这里,她坐在距离他大约三米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香草冰淇淋缓缓的吃着。

  表情带着一点疏离,对于世界的疏离。